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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女进化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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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王妈妈扶着来到大堂,只能低头看见盖头下的脚丫子,这脚丫子还真是多呢!有几个脚丫子一见我进来,都激动的踩在一块了。看我这美人琵琶半遮面还真有效果,男人就喜欢这神秘感。
王妈妈把我扶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然后开腔道:“各位大爷请静一静。”这王妈*声音还真能拔尖,直震得耳膜生疼,绝不比现在的高音喇叭逊色多少。台下立马鸦雀无声,据我分析多半是和我一样捂耳朵呢!
王妈妈见以无人造次便接着说:“各位大爷,今个是我们冰艳姑娘的点灯日,王妈妈我替冰艳先谢过各位爷的捧场。现在就请各位爷出个价吧?我们冰艳姑娘是价高者得。”
王妈*话音刚落,就有一个憨厚的声音喝道:“我出十两白银”。
据我对古代银两的认知,一两白银大约等于一千二百多文,而一斤猪肉只要二十文钱,一亩可以糊口的良田就只要七至八两银子。家中能有几十两银子可算是大户了,有百两银子就是今日的大款,他咋这么败家?为个*就花十两白银太不值了。他这么有钱我可得好好利用,脑筋一百八十度转弯,既然你这么稀罕我,那我以后就专偷你。
不出十秒又有一个苍老的声音,抖抖索索的说:“我出十五两”。这时不知从哪冒出个傻帽大喊一声:“徐员外你行吗?都土没脖的人还好这口,还是把机会留给后生吧!哈哈……”他这一起哄不要紧,历时一群人跟着捧臭脚哄堂大笑。
王妈妈见徐员外转不过面子很心急,要气翻白眼啦!这天天来的大户可开罪不起,好好哄着可得让他多活几天。忙乐呵呵的道:“哎呦喂!我说程公子可不能怎么说,谁不知道这*能续命,养生,我们徐员外这么硬朗还不是多亏了这口。您要是不信啊?就出高点我们冰艳这朵花就插在你身上了。”大伙一听又是一通大笑。
程公子被人比成牛屎,有些转不过脸,赌气道:“我出二十五两。”哇!真是败家。人家老人家是为了续命才出十五两,你个正值壮年凑什么热闹。
这时又有一个声尖的说:“我出三十两。”一听就是个奸商,奸商多抠门,他怎么也这样挥霍,难不成他们都对我的美貌垂青已久,还是王妈妈对我事先做了什么宣传工作,细想想他们这里好像还不兴这个吧?
没一会功夫就出来好几个喊价的,马上就到九十两了,我的天啊,我的天啊!这些银子要都是我的该多美,马上就晋升为富翁啦。就在此时那个徐员外毛了,声音都变利索了“各位贤侄我就剩下几天命的人了,你们就别和我挣了行吗?老叔我在这先谢谢大伙了。”
大伙一听又是一顿哄堂大笑,不过细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再加上为个女人花这么多钱也不值,回去让自己内人知道,还不得河东狮吼。
王妈妈一拍即合道:“大伙既然没有异议,那徐员外你出一百两凑个整数,我们京兆尹李实的遗孤初夜就给你啦,你看成不?”哦!这句话我是听明白了,他们不是在乎我长得美丑,而是纯粹想看看大贪官李实的女儿长的什么样,初夜是啥味道。亏我在那里自作多情半天,原来都是一场空。也罢,一百两买见一面外加睡一宿也值了,不过好像是王妈妈值我不值。哼哼…连声冷笑,要我就范你们这帮老古董还太嫩。
徐员外乐得屁颠屁颠的,满口答应。我随后便被一个小丫头掺进一处厢房。在那里这个闷,一早把盖头扔一边。先是喝了一口浓茶,在吃上几块糕点,静等老头的到来。
正文 第三章 初夜
徐员外如期而至,徐员外长的活像个干吧的木乃伊,看年龄没有一百也有九十,这身体能吃得消?要是他不行我也剩了好些麻烦,可是刚到贵宝境就撞到个死人,打怵眉头的事还是算了,先留着他的命等着阎王收吧!
事与愿违,别看这老胳膊老腿的拔起衣服来还真不含糊,定是经常训练的结果。是脱了上层脱下层,直到把我脱得只有一个肚兜可以遮体,徐员外却不脱了还傻愣在那里。
嘻嘻的奸笑,暧昧道:“徐爷你怎么不继续呢!奴家我等的好心焦哦!”几句话恶心的差点没吐了,真怀疑怎么从嘴里溜达出来的。
老干吧指着身上一片片红,战战兢兢的说:“你…身上…这是什么?”
我故作无知,道:“大爷 我身上能有什么呢?还不是肉吗?不信你摸摸”。我欲上前靠近他,哪知这老干吧说不上那来的劲,一下窜的老远,厌恶的好像差点踩上‘地雷’。
老干吧厉声道:“你这*那是什么黄花大闺女,比那王妈妈还*,说你身上这是啥?”
眼见老干吧上套了,我故作伤心道:“既然大爷你也看出来了,也实不相瞒。我被采花贼轻薄,开始以为不透漏消息就没人知道了,哪知道就此染上了花柳病,婆家说我不忠容我不得,就把我卖到这青楼烟花地。大爷你说我的命咋这么苦呢?我的天啊!呜呜……”
老干吧听我这么一说,脸都气歪了差点没中风。火冒三丈的扬言要找王妈妈理论,我还以为这老干吧要帮我出头,哪里想到这老吝啬鬼是气王妈妈骗他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谁说古代人心善,比现代人的人品好不了哪去。我可是清楚的记得现代有不少嫖客看见*小姐是拐骗的,都报警出手相救。可这老头,真是白瞎了你这年岁。
大事不好,房子要倒。房倒屋塌我必殃及,这王妈妈要是知道我耍花招,还不有得拔我一层皮。
我忙拉住怒发冲冠的老干吧,甜甜的说:“大爷你先别急,不就是区区一百两白银吗?这钱我给你。”我拍拍*无比自信道。
老干吧先是一惊随即不屑道:“李冰艳你框谁呀?你要是有钱还能到这般境地?”我是哈哈连声大笑,先在气势上压倒他。然后镇定的娓娓道来,“我说徐大爷啊!这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爹可是大贪官李实,我就是从他指甲盖里弄出点泥来都能值上个百八十两。你等着明天我就把一百两白花花的银子给你送到府上去,我在多给你五十两。”
老干吧逛了多少年窑子终于见到回头钱啦,这家乐得屁颠屁颠的满口答应。见火候已到,话锋一转:“不过……”
老干吧怕我反悔忙说:“不过什么?不会你又没钱了吧?那我可就……”
忙抢过话:“徐大爷你说什么呢?我李冰艳是哪样的人吗?我只是想说我出不去,王妈妈看我看的紧,我要怎么去我爹那里取钱呢?”
老干吧见我说的有理,点头道:“行,明天我想办法给你弄出来。”我连连点头道好称谢。
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好骗,我现在才体会到那些转弄碰瓷的人,为什么总找老人家作为猎物。这人的岁数大了,就好缺钙这一缺钙,几句话一忽悠便上套,最后连棺材本都被骗没喽。那时总感觉碰瓷太没技术含量,太做损,毕竟骗老人的过河钱是要减阳寿的。
这老头见也没什么可做的,只好回家干等钱了,他欲起身回家我忙拦住他,道:“徐员外你等一下,把手给我。”老干吧不知我是何意,就把手伸了过来。我一见手上前就是一口咬住手指,一股腥甜立刻流入嘴里,这血这个稠,定是三高人群,用力吸了一口才出来一点血。
这下可把老干吧疼坏了,使劲的往回抽手,还大骂:“你这*蹄子,你干嘛?”
我把血吐在事先王妈妈给我的白手帕上,然后对老干吧说:“你老以为我是僵尸啊!我可不喜欢吸血,我们这叫歃血为盟,以后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你也蹦不了我。你看这样代表诚意吧?”
老干吧一听是乐得合不拢嘴,满口答应明天一定找借口接我到他府上详叙。我送走了徐员外,王妈妈收走了那块染了老干吧血的假处子血布。王妈妈见第一次就给她大赚一笔,自然是视我如宝让我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又命一旁的小丫头去厨房煲个汤给我补补。
回到自己的房里,命人先弄了一大桶热水,可要好好洗洗身上的烈酒。这酒煞的浑身没有一处不刺挠,现在我的身上就像披了一层癞*皮,全是红色的小疙瘩,成片成片的别提多恶心,还真和花柳病有一拼。别说老干吧怀疑,现在我看都像花柳病,还是重度的。
我胡乱的擦洗身上,终于舒服多了。李冰艳对酒过敏也是上次被打的时候发现的,被打后长新肉,伤口奇痒无比就找来酒擦拭。这一擦不要紧,只要沾到酒的地方就起成片的红疙瘩,我记上心头想以此蒙混过关,没想到效果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洗完澡舒服的躺在床上,这嘴里味不好,老头一定高血压,高血糖这血咋就这么稠?我都淑了无数次口,还是有味。幸好这女人只需要流一次血,要不然以后想不成吸血僵尸都难。
慵懒的躺在床上,脑子呈现二百迈飞速运转,我得上哪里弄钱呢?姐妹那里取,太缺德,她们可赶不上现在的*、二奶赚钱,就是仅有的那点积蓄还要攒起来赎身。还是老鸨那里吧!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这也好歹算是为民除害了。
正文 第四章 撞破奸情
既然决定为民除害就不能当误,查看了这几天收集的行套,筷子代替镊子,锄头和长绳代替飞龙抓,削皮刀代替壁纸刀,再来一根绣花针,木夹子代替钳子就是力道不够。单凭我的手艺,就是赤手空拳也能赚上一笔。
先查看一下王妈*行踪,她老人家还在和人拼酒,挣钱实属不易啊!这么大年岁了还要描眉打鬓的陪人喝酒,心里泛酸也不怎么狠她了,前提是明早她起床别恨我才行。
现在室内无人正是动手之机。贼怕拖后,我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三楼不过还是比以前的动作慢了好多,还有些气喘。观察四下无人,用削皮刀轻巧的打开王妈*房门,侧身*再带上门,蹑手蹑脚的前行,现在的身体唯一让我满意的就是这体重,几乎走路听不到声音。
这死老鸨还真会享受,榨取姐妹这么多钱怕是多数都贴吧自己的红木家私了。来到一个红木做的保险柜旁,用绣花针调了几下铜锁,很好开,跟现代的密码锁根本没法比。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眼珠子掉下来。满柜都是闪闪发光直射人眼的金子,还有晶莹剔透的玛瑙,清凉沁人心脾的碧玉,哇!连猫眼石,夜明珠这种稀罕物都有,珍珠更是好多串,真是越看越无法自拔,想全部占为己有,不过高明的贼多不是连锅端,向这次也就只要几样不显眼的,要不然容易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正物是死的也跑不了。
迅速的拿上几个金元宝放在自己的胸包里,马上恢复原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连空气都静止在我进来之前。正当我要出去的时候却发现王妈妈回来了,正向这走来,这要是出去正好撞个正着。屋里无遮无拦,除了床下还能藏人别的地方是没有希望了。
趴*子向床低下滑进去,前脚刚进去她后脚就进来了。感觉老鸨的步伐很急,莫不是发现我失踪了,不可能啊,我掩饰的很好啊?正当这时感觉有人踢了我一下,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还有人。
全身肌肉紧绷,猛地回头只见是个穿着夜行衣的男子蜷缩在里面,正跟我做禁声动作。原来是同行,心放下不少。我这是第二波,也不知先前这位大哥捞着了什么?但是刚才开锁的时候,那铜锁也没人动过,难道他刚要动手我就闯进来了,而这仁兄就藏在这里。而我在听见王妈*脚步也一同进来了。
就在这时感觉床一下子下沉了,一定是那个老肥婆坐的。不一会又进来好几个人,听觉上感觉好像是两个大汉和一个女人。莫不是我们漏了什么马脚?不可能啊!我和那位同道中人对视了一下,都确认自己没有*,还是继续隐蔽。
王妈妈话音阴冷道:“王秋菊你既然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人,这辈子都得听我的,你要是依了,那我们还是好母女,省得我继续费神。要是不依,哼哼……那可别怪妈妈我心狠,不讲母女情分。”
只听噗通一声,好像是王秋菊跪下了,她哆哆嗦嗦的说:“王妈妈你就饶了我吧!你就是让我做牛做马我都愿意。我真的不能做啊!”这经典的台词说得跟电视剧里一样,不过真实版还真有感触比演员感性多了。
王妈妈起身狠狠的给了王秋菊一嘴巴,厉声道:“好你个*蹄子,你以为你是什么金枝玉叶?让老娘我白养留着你下蛋啊?今个我就明告诉你,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老娘我什么贞洁烈女没见过,就说李冰艳吧!她折腾个一六十三招不还是乖乖给我接客。你就说你到底接不接客?”
王秋菊还是倔强的摇头,王妈妈这回真的发飙了,大骂道:“好你个王秋菊,好话我是说了三车多,你就是不进盐津。张龙、赵虎大刑伺候,把李冰艳用过的那套给她用上。”还王朝、马汉呢!这张龙、赵虎咋跑这来当起皮条客了呢?
王秋菊听到这里脸都吓绿了,谁不知道这窝就是人间地狱,祸害人的方法是千奇百怪,各个都是痛不欲生,这要是全套的还不得疼死,要是疼不死也得少了8成的生命指数。现在想想李冰艳还真有挺透,全套的她都试过了真不愧是女中豪杰。
此时的王秋菊一下乱了方寸,一个劲的磕头,真是英雌气短,才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我白力挺你了。王妈妈见王秋菊有个变化就又是一顿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最后王秋菊是彻底的土崩瓦解,乖乖的做了王妈*盈利工具。
女人真的可悲,可叹!正所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戮,那妓女呢?是不是没有男人就没有可悲的妓女呢?好难解的算数题。
王妈妈打发走了张龙、赵虎,让他们把秋菊送去理事房拾掇一下好接客。可是这王妈妈没有一点离开的意思,她只是坐回了床上,然后说了句令我浑身冒冷汗的话,她说:“让你久等了,出来吧?”
我该怎么办?出去还是在这里等着她把我捞出去。我正毛躁不安,旁边的同行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给我做了个禁声动作,复有指了指上面。我立马明白了他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有什么意外的收获。我稳定心境静等好戏上场。
果真不出所料,有个很*的男音腻腻的说:“顺英我可等的好苦啊!你要知道这大衣柜里可真不是个人呆得地方,为什么每次都是这里呢?下次换换行吗?”原来王妈*本名叫王顺英,那这男子一定就是她相好的。那男子走了过来也坐在了床上,床又下陷好多,都挨到我们了真的好压抑。
幸好我办公没有什么声音,幸好我没有躲到大衣柜里面,要不然我现在死的一定很惨。那我旁边这位仁兄他会不会打草惊蛇呢?还是他和外面那个男的,根本就是一伙的。那我可就危险了,握紧手里的削皮刀,看看旁边的仁兄一直都蜷缩在那里,静听外面的动静,从他的神情根本感觉不到异样,那我也先静观其变不要打草惊蛇。
王妈妈少有的娇滴声音,忸怩道:“宝贝你知道吗?那个王秋菊就是不听话可气死我了。”真是恶心,干嘛不叫名字呢?要是让我这狗仔队知道了,一定让你满城尽在风流事,让你和王老鸨出门都得带面具。
那个男子又腻腻的说:“顺英真是不乖,我说了多少次你不能生气,那样对你不好会生皱纹的。来让我帮你揉揉胸口顺顺气。”听得真是冷啊,自己都不由的哆嗦一下。
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二人躺下了,床又低了好多,不一会就开始了有节奏的床摆,而且还欲来欲强烈,都有晕车的感觉了,上面那两个人可是玩的风生水起好不自在。一会是女高音,一会是男低音都赶上交响乐了。我这个苦啊!紧贴床面的后背都快磨下一层皮,那位仁兄好像也比我强不了哪去。
不过他好像要有所行动,他正从胸口处拿出一根管和一包药,顺着床沿向外面吹。你别说他这玩意一吹还真好使,不一会楼上的那对狗男女就没动静了。如没猜错他用得应该是传说中的蒙汗药,迷人于无声无息。
正文 第五章 一箭双雕
这会可轻松多了,马上爬出来透透气,那位仁兄也紧随其后。哇!床上的景象可真是壮观,是典型的仙女坐莲式。看的正出神,旁边的仁兄发话了“你应该是个姑娘吧?怎可直视这些不堪之事。
古时的男子就是封建,只许他们放火就不行我们女人点灯。我反问道:“你不是也看了吗?”
仁兄耍赖道:“我哪有,我可没看。”
见他脸红脖子粗的,没看?谁信啊!嘲讽道:“是啊!大哥哪有看过呢!不过大哥既然没看怎么知道小妹在看不堪之事?难道大哥一直都在想什么不堪之事?”那位仁兄一听更是臊的脑充血,索性扭头不理我。
银子已经到手,这时不走更待何时,我拉住那位仁兄的胳膊向外走,但是这位仁兄根本就没有走的意思。
问道:“我说大哥你怎么不走呢?难不成你什么都没捞着?”
仁兄微微点头道:“我刚进来还没有到处找,就又进来一个妖里妖气的男子我一着急就钻床底下,可这个男子根本没有逗留在外面就直接进柜里,我开始不敢出来,后来见那个男子没有什么反映就想出来看看,结果又看见你进来了。”他头一扭不屑道:“还撬锁盗东西,也不知是那里来偷东西得?”
我气道:“真是骂嫖客,五十步笑百步。你干嘛来了?我就不信你是来扫地的,我撬锁怎么啦?我偷东西怎么啦?,我愿意,我这是为民除害。可你呢?伪君子。”
仁兄又道:“我才不是呢!我……就是……。嗨……”他说的语无伦次的,长久的哀叹倒出他的难言之隐。
我疑惑道:“难不成你有什么难言之隐?我可是以侠盗自居,江湖同道是一家,你说说你有啥难处,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仁兄一听兴奋道:“我刚才看见你撬锁,你能告诉我那里都是什么吗?”
我没怎么听明白,问道:“那是个金柜,当然全是金银珠宝喽!你想要几件我帮你拿。”
仁兄犹豫的摇头道:“我不想要那些脏钱,我只想知道那里有没有什么契约。”
真是个清高的贼,竟然闲钱脏,假清高。我不屑的对他做个鄙视的动作,当然了他是看不懂的。我答道:“那里全是宝贝,没有什么纸。你要那玩意干嘛?”
仁兄一副清高鄙视万物的姿态对我说:“我是想救这里的女子,只要把契约烧掉她们就不用在受这非人之苦。”什么?烧了这些纸就能救人,真是天真的犯傻。
我刺激他道:“你以为你是神仙啊?你烧了那些纸就能救人啦?要是王妈妈不放呢?要是王妈妈把你告到官府说你偷盗呢?你真是竹本动物。”
仁兄一脸的茫然道:“难道这么做也不好使吗?那我要怎么做呢?对了‘竹本动物’是什么意思?”
我笑笑道:“就是夸你很有才。”
仁兄傻笑道:“哪有,你才真是竹本动物呢!你看你撬锁多快啊!在下佩服之至。”什么叫因果循环,什么叫不能欺负老实人。我是真明白了。
竹本动物,猪本动物。
想想这个傻帽也满善良的,但是怎么帮他呢?要是让王妈妈发现她的宝贝契约丢了,那我还怎么脱身?还是等到以后时机成熟在帮他好了。
婉转的对他说:“这件事还应该从长计议,我们先回去然后找机会来偷。你看怎么样?”
仁兄见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在呆下去只会当误时间,还是先回去从长计议。他道:“那好吧也只能先这样了,我叫王韶华不知大侠师从何处?尊姓大名?以后也好相聚。”
相见不如怀念,都说与笨蛋相处时间长了,自己都有可能变成笨蛋,我们还是距离产生美好了。我道:“我叫*,师出…。。师出时迁。”
王韶华微笑道:“原来是时迁,时大师啊!”
我惊道:“难道兄台知道家师?”
王韶华摇头道:“哦!不认识。”吓我一跳,我还以为这里就有梁山好汉呢?
我说:“我们也认识了,以后就要互相关照,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我一走到门边,王韶华又叫住我说:“那不知大侠现住何处?”
我义正言辞道:“我就住在这里,我是正道中人的刺探。”王韶华明显对我的话吃了一惊。但还是微笑道:“真不愧女中豪杰,有机会一定来看你。能告诉我,姑娘的艺名吗?下次拜访也好跟老鸨言语一声。”
我该怎么回答呢?说了岂不是会更乱,还是不要说的好,以后还不知上哪里呢!可是万一用上他呢!头脑360度大转弯,妙计自出心头,我可以这样。
嘻嘻的一阵意淫,看的王韶华一阵胆寒。我道:“我可以帮你找到那个契约,不过你要明早就来接走李冰艳,然后我在交给你那些可怜女人的契约。”
王韶华很是高兴,满口答应。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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