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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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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若萍说的是哪跟哪呀?我什么时候被池艳迷得神魂颠倒了?我什么时候又叫她帮我把池艳的相片搞到手了?刘若萍这么胡说八道池艳会怎么想啊?池艳不会误解我住进她家也是对她有那种目的吧?
幸好刘若萍没有继续胡言乱语下去,她忽然打断自己的话急急的走了。刘若萍是怎么了?好像她的出现就只为了那几句胡乱编排的话,要不然她怎么会突然的来又突然的去?
刘若萍真是个怪人,她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望着刘若萍背影消失的方向,我有太多不解。
当我看到远处有个人影晃了一下,有点像是张放时,我就更不解了。刘若萍那么急急的去,似乎是要躲开张放,那么她为什么要躲张放呢?张放又为什么要对她四处寻找穷追不舍呢?这决不是小孩子不懂事捉迷藏那么简单。
我绞尽脑汁也弄不清楚刘若萍和那个张放,其实我弄不清楚的又何止他们。
池艳在我发呆的时间里为我付了买衣服的钱,然后走近我对我说,声音很低:“寻欢,我们回去吧。”
我从没听池艳把“寻欢”两个字叫得这么情意绵绵过,我从没听池艳把“我们回去吧”说得如此幸福温馨过。我心忽然好乱,乱得差点忘了我的决心和计划,差点跟随池艳一起堕入刘若萍制造的情感旋涡。幸好我及时清醒了头脑,我只是在岸上看池艳在旋涡里沉迷。
我没有说一句话,我把钱包和相片递到了池艳手里。池艳没有拿那张相片只是把钱包接了过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没说,最后温柔的低下了头。那种欲说还休的羞涩我看在了眼里。但我没有向她解释,我没有说破刘若萍的谎言,不是我不忍心破坏她此刻的幸福,只是我忽然似乎明白了刘若萍的目的,也许让池艳产生错觉对我来说真的是件好事。
我如池艳所愿把相片收回来,放进自己的钱包里,我没有笑。我怕池艳因现在的错觉将来痛苦一辈子,我更怕刘若萍制造的错觉将来要我来偿还。所以我在这个时候要平淡些,既不能让池艳感到冷淡也不能让池艳感到暧昧。毕竟我真的对池艳没有深仇大恨,我不能再错上加错。
池艳跟在我身后走出商场时,我自己都觉得我们俨然一对彼此迷恋的情侣。只是有谁知道我们这对情侣一个一厢情愿,一个别有用心。
还没走几步,池艳就在我身边接了个电话,接电话时她脸上还洋溢着幸福,只是当听到电话那边的声音时,她脸上的幸福消减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点点生气,一点点冷淡。她对着电话问:“什么?你就在附近等我?我怎么没看到?你到底在哪?”
池艳一边对着电话说话一边四处张望,我跟随池艳的目光望过去。我看到了,就在不远处,我看到了一辆车,早上我看到过的那辆车。车窗打开着,子扬正坐在里面,边对着手机说话边对池艳得意的笑。
我一下子就像忽然掉进了冰窖,七月的天气我却打了个寒颤。我的一切计划都落空了,早上我还得意和满足于子扬没有看到我的脸,现在他什么都看到了。就算子扬因早上的事误会了池艳,就算子扬心胸狭窄,但只要池艳那个一点,她那媚骨的温柔和美丽就一定能让子扬化解怨恨。可我呢,我是个男人,而且似乎是和子扬争女人的男人,子扬不像刘一浪那样想法狠狠的整我就绝对是奇迹了,我哪还敢指望和他谈成南娱公司的那笔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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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艳虽然看上去还在对子扬早上的过分生气,但她还是向子扬走了去,只给了我一个长发飘逸的背影。她上了子扬的车,子扬开着车和她一同离去时,她从打开的车窗回头看了看我。虽然很含蓄,但临去秋波那一转却分明让我内心的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池艳真的是相信刘若萍的话了,真的是以为我爱上她了,她内心的某种东西被这误认的爱火点燃了。但她还是要跟着子扬走,要在我眼前跟着子扬走。我忽然觉得她不是为了什么业务的事,也许比业务更重要,否则她不会看得比对我的感情还重。这么多年了,如果她真的还没有变,我多少能懂她一点。
至始至终子扬都没正眼看我,他只看池艳,但他越是当我不存在,我越是知道他对我的恨有多深!他的车离我越来越远,谈成南娱公司业务的机会也就离我越来越远。也许机会离我而去的速度还要快些,早消失在了他的车消失之前。
我独自回到池艳家,我突然好颓废,一整天我哪里也没去,我呆呆的坐在家里。也许是从小被妈妈溺爱,虽然穷困的生活中风雨无数,但我都在妈妈的保护下走过,所以我似乎并没真正经历过大风大浪,我像一个女人一样脆弱。我也曾经豪情万丈过,就在走出商场之前我还曾和刘一浪一样自负。可是我的坚强经受不住一点点打击,子扬意外的出现在商场外一下就夺走了我所有的勇气,也让我再也看不到光明和希望。
也许没有希望更好,我便不再绞尽脑汁去得到什么。不再去想南娱公司的业务,驰骋商场不是我的才华;不再去想柔娜和雪儿,衣锦而归不是我的命运;甚至不再去想池艳骂我堕落的狠话,心如止水平平淡淡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池艳回来得很晚,但我却没睡,我一直在等她,我想把那些误会的不误会的全都告诉她。我以为这样从此我就可以真正了无牵挂,反反复复的过未曾踏入城市之前的那种平平淡淡的生活。虽然有些事才刚刚开始,但我真的累了,我一直以为我在岸上,哪知却身处旋涡深处。
但是池艳却没和我说任何一句话,她甚至忘了礼貌的对我笑。
难道她把刘若萍制造的美好全都忘了?或是忽然有了慧眼把那些虚幻彻底看穿?
或是与刘若萍和我都无关,只是她跟子扬去了却并没挽回什么,反而弄得更糟。子扬不过是报复她,最后一次玩了她然后狂笑着把她蹬开?
她心事重重,像是有什么重大的事必须最后作出决定偏偏又拿捏不稳。她走进卧室,把我和我好不容易才决定彻头彻尾对她倾诉的话关在了卧室之外。
深夜醒来,我去上厕所的时候,我听到她还没睡,她在和谁通电话。如果她是在和子扬通话,我觉得我应该好好劝劝她,该放弃的就放弃吧再也不需要挽回,路有很多条。就算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请不防全都对我说出,一如我想把我的一切都对她说出。
如果可以像古人那样,我今晚真的想和她剪烛西窗。很多东西离我们太远了,而我从邂逅她到现在才想到把那些失去的找回来。是绝望让我忽然特别感动,一颗孤独的心特别想向另一颗同样孤独的心靠近。
我侧耳倾听,隔着卧室的门,我隐隐听到池艳像是在和谁商量什么。虽然我不知道商量的内容却听出了电话那边不是子扬。那边说什么我听不到,但从池艳的话我已大半明白,和池艳通电话的是池艳的爸爸妈妈,他们在那边为池艳的一件什么事做主。然而两位老人的意见似乎并不统一,好像还发生了争执。
既然与子扬无关,既然只是池艳的家事,我再没必要听下去。既然两位老人没有最后达成统一之前,池艳似乎没有结束通话的打算,我那剪烛西窗的事也只好暂时抛在一旁。
我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早上我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我睁开眼睛又立刻闭上,窗帘缝隙射进来几缕剌眼的阳光。放一下一切真的多好,好久我都没这样沉沉的睡到大天亮。
我再次睁开眼睛。电话上显示的是个陌生的号码,说话的是个陌生的女子。我很讷闷。
她甜甜的在电话那边说:“是寻欢吗?我是南娱公司业务经理的秘书,我在楼下等你,我们经理让我来接你去公司一趟。”
我差点没吃惊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我们不是西方国家,就算是西方国家,今年的四月一日早已过去,明年的四月一号还遥不可及,她是谁?为什么和我开如此天大的玩笑?!
我拉开窗帘,楼下竟真有个美眉仰面冲我甜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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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在美眉身边还有一辆车,跟子扬送给池艳开的那辆一模一样。这么说来,她真是子扬的秘书了。
怪不得昨晚池艳那么心事重重,深夜还在给她爸爸妈妈打电话,她一定是顶着巨大的压力放弃了南娱公司的业务,她把子扬送给她的车也还给子扬了。这不,楼下的那个美眉开的就是池艳还给子扬的那辆车。
池艳一定是为了我才最终选择放弃的。是她的善良让刘若萍那么轻易的就欺骗了她。她一定是相信了刘若萍的话,相信我真对她一往情深了。一定是池艳叫子扬把南娱公司的业务交到我手里的。她昨晚一定比什么时候都难受,为了我她放弃了拼命挣来的东西,为了我她昨天还不得不带着渴望陪我一生的身体去陪子扬。
如果我真的就这样得到了南娱公司的那笔业务,我能心安理得吗?我以后有勇气面对池艳吗?我根本不爱她,我甚至跟刘若萍一样在欺骗她。我如果不是居心叵测,我为什么一直没有戳穿刘若萍的谎言?
池艳这么好,我怎么可以利用她?利用她对我的爱骗走她的劳动果实。用背负心灵谴责的身体换来的劳动果实比什么都沉重,而她却轻易的就把它交到了我手里。将来我怎么去面对她明白一切后的痛苦?毕竟她是我从小青梅竹马的朋友。也许刘若萍的谎言给了池艳快乐,可那谎言能让池艳快乐一辈子吗?当岁月一层一层把谎言美丽的外衣拨光时,岁月就会一层层夺走池艳的快乐。我不愿做一个把别人送上幸福的顶峰,又让别人从高处重重的跌落的人。这样太残忍,尤其把这样的残忍加到一个爱我的人身上。
也许我天生就没有毒,就做不了大丈夫,尽管我一次次叫自己像个男人起来,可我优柔寡断的性格,注定我无论是在感情还是事业面前,都只有往复徘徊。
我向池艳的卧室看去,我想在池艳那里找到能让我无所顾忌的跟那个美眉去的理由。卧室门敝开着,池艳却早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我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下了楼,上了那辆车,我怕因我没有接受池艳对我的帮助,而让她更伤心。
就是这辆车,池艳曾经开着它带我离开那个让我蒙羞的饭店;就是这辆车,池艳曾经开着它带我欣赏南充的夜景。可是现在车还是那样的车,开车的人已不再是池艳了,而我的心情,跟当初更有太多的不同。
美眉始终微笑着却不和我说一句话。一路上其实有好多东西我想问她,比如子扬叫她来接我是不是打算和我签约?比如我没出现在这个城市之前子扬和池艳是怎样在过着日子?
但是我忍了忍还是没有问。她毕竟只是子扬的秘书,**秘书。网上那本《办公室里的风流事》已让我明白了这年头做秘书也不容易。物竟天择,达尔文的进化论放到哪里都准确无误。生活水平的提高,化妆品美容术让这个世界**越来越多,甚至那些痛恨男儿生的汉子也变性加入了**的行列,这更加剧了美眉们的竞争。她们除了脸蛋身体总得有点别的什么,我得尊重她们的竞争法则,我不能去向眼前这个美眉打听那些她作为一个秘书所不能谈及的问题。
我跟着美眉下了车,走进南娱公司的时候心莫名其妙的跳得厉害。我不知道子扬会怎么看我,是不是会觉得我只能吃软饭,只能靠女人?幸好我来之前没有忘了穿上特意叫池艳为我挑选的那套衣服。这让我多少不得没有觉得自己灰头灰脑。
我和美眉还没到业务经理办公室,就看子扬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他顺手关门的声音很重,仿佛在和谁生气,把我吓了一跳。当他看到我时,他那怒气冲冲的脸上更添了几分不悦,他狠狠的瞪了瞪我,没有和我说一句话。
原来我想错了,他让秘书来接我并非与业务有关,他只是要告诫我要羞辱我,要我看到和他争女人会是什么下场。他那么高高在上的对我不理不问,最后和我擦肩而过,给了我莫大的耻辱。我恨得咬牙切齿,但我不能怪池艳,就算池艳根本没有为我放弃南娱公司的业务,是子扬恨她不给她机会,那也是被我破坏的。我后悔莫及,因为我的错让池艳和我都失去了机会。可其怪的是美眉竟一直没跟子扬打声招呼,就是子扬恨恨离去的背影也没引起她的回顾。她一点也不在意子扬的表现,她微笑着继续带我去办公室,她还敲开了门。
里面只有一个女人,她疲倦的低着头坐在办公椅上。
美眉对那个女人说:“经理,我帮你把寻欢带来了。”
女人立刻抬起头来,一下子就有了精神,温柔的对我微笑。
天啊,比晴天霹雳还让我惊讶,她竟是池艳!
南娱公司的业务经理不是子扬是池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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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一切都错了,我以前对池艳的一切假想都错了。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一切都飞快的在我脑子里盘旋,一下子很多事情都被颠倒,反倒不如先前那么难于理解了。只是子扬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什么总和池艳在一起,我却猜测不透。
但我没有问,池艳微笑的脸还余怒未消。我不知道刚才在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但从子扬那声响亮的关门声和离开前狠狠的瞪我那几眼,我已猜测到一定很不愉快,而且与我有关。
那个美眉出去了,还轻轻的把门带上。
池艳让我坐下,对我说,带着无限关切,“寻欢,你的试用期就要到了吧?”边说边递给我一份合同,指着上面,“你把这个签了带回重庆去吧。”
我低头一看,池艳要我签下的竟是我做梦都想得到的那份南娱公司的业务。池艳竟把一切都准备好,只等我签字了。
当初每天都为此苦脑,每天都把心思花在子扬身上,哪知到头来竟在池艳手里得到,得到得如此轻松!
我太感激池艳了,子扬和池艳生气一定与这笔业务有关了。我拿起笔签字的时候,手颤抖得厉害。我还记得当初在玉屏公园怎么当着池艳对南娱公司发牢骚的。我那时以为子扬是南娱公司的业务经理,我那时不知道那天和子扬上车的就是池艳啊。
我刚签完字池艳就伸给我一只手,对我说:“合作愉快。”
我把池艳的手紧紧的握住,好久好久没握过池艳的手了,我一下竟仿佛回到了童年,那时常牵着池艳漫山遍野的奔跑。
池艳没有说话,她忘记了子扬刚才给她的不快,她幸福的微笑着,一任我握着,只是没有了刚才伸手给我时的正正经经,多了一分女子的羞涩。
如果不是谁打电话来,我想我和池艳就会这样彼此握着,握一辈子。
我不知道电话那边那个人是谁,我不知道那个人说了什么,反正池艳很不高兴,但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说:“好吧。”
我知道池艳有事,我和池艳告了别。我离开南娱公司,我觉得特别感动心情也特别好。我看到天那么高那么蓝,还有几朵轻轻飘飘的白云。走在大街上的每个人都昂首阔步,仿佛在他们前面是无尽的幸福。
我又去了趟玉屏公园,是在那里我邂逅了分别多年的池艳,是邂逅了池艳我那快要走上绝路的生活才开始有了转机。我还特意登上了那曾让我豪情满怀的万卷楼。奇怪的是我竟没有想起刘若萍。
离开玉屏公园已是傍晚,我去了趟菜市场,我买了好些东西,还带回一瓶酒。我知道池艳一定会在外面吃饭,而且会回来得很晚。但我还是认认真真的做了好几个菜。我关了灯,点上蜡烛,把菜摆在桌上,还满满的斟了两杯酒。我觉得眼前有些似曾相识,像池艳为我过生日那晚;又好像更远,是童年在我们那没有电灯的穷山沟。
我站在窗前望着外面,我等池艳归来,哪怕她归来时酒足饭饱,只是偿偿,我也心满意足了。上学时池艳就喜欢我做的菜,虽然我的厨艺远不如城里一个最蹩脚的厨师,但我知道池艳很怀念从前,我希望能唤回她从前那会心的微笑。池艳为我受了太多委屈。
好多年我都没这样等过池艳了。不过很久很久以前我常等她,那时我等她好单纯,就是一个人太无聊想找个玩伴。可是今天已不再是那时的心情了。今天与无聊无关,与贪玩无关,是心存感激,是比心存感激还要多却又说不明白的情感。
夜越来越深,南充没有重庆炎热,天凉了起来。远处波涛一样的喧闹渐渐平息,各色的霞光像快入睡的美人迷朦而充满诱惑。我一次又一次的以为,池艳就会从那霞光中微笑着向我走来。但除了凉如水的夜色,却什么也没等到。
柔娜忽然给我打来了电话,她说话声音很小。她一定是躺在床上给我打电话的,雪儿一定在她身边睡得正香,她一定是怕把雪儿吵醒了。她说:“寻欢,是不是事情不顺利?……不顺利你也要回来呀……就算公司真不要你了,我们可以想法找别的工作……”
柔娜那切切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朵,我心里什么地方一下子激荡了起来。但我没有告诉柔娜,没有告诉她我就要归来,带着荣耀归来。我想让她继续期盼,然后我在她望眼欲穿的期盼里突然出现,给她带去无限的惊喜。这一生我最看重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妈妈,一个是柔娜。从前我没能给妈妈带去任何惊喜,现在我却能把惊喜带给柔娜。我是该感到悲哀还是欣慰?
这时我看到子扬的车,缓缓的进了小区停在楼下。车门打开下来的却不只是子扬,还有池艳。这么说来池艳在办公室接的那个电话是子扬打的了;这么说来他们又重归于好了?我忽然有点伤心,虽然池艳已和我签了合同,那份业务已是板上钉钉再也破坏不了,我还是伤心。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比先前还不喜欢池艳和子扬在一起。
我没有像昨天一样把自己暴露出来,我把自己移进了阴影里。我看到子扬紧跟在池艳后面像是也要上楼,池艳却停下来止住了他。
子扬望着池艳的背影,忽然很伤感的叫了声“池艳!”他有些激动,颤声说:“池艳,我知道你跟他只是从前的朋友,我知道你只是看他有困难想帮他。我不怪你,你知道的我要的并不是业务,我要的是我们的爱情。”
池艳没有回头,甚至停也不停只顾继续上楼。我看到她背对着子扬的脸上有一丝嘲笑,痛苦的嘲笑。她是在嘲笑子扬还是嘲笑自己,抑或是嘲笑爱情本生?
子扬忽然变得面无表情,转身钻进车里猛地发动车,一转眼就消失了。仿佛非得把车开那么快,不那么快他就不能摆脱笼罩着自己的无限痛苦和孤独。
我回到桌前,电话还在手里,我忘了柔娜还在那边等待。我做好一切迎接池艳的准备。等了那么久,我等的不就是这一瞬么?
池艳推开门,望着满室摇曳的烛光,望着烛光里的晚餐,望着我,她呆了,她忘了关门。她突然扑进我怀里,她叫了声“寻欢”,两眼便滚出泪来。
像是被禁锢的河水终于冲破了堤岸,自由而猛烈。一瞬间,池艳就把那么多吻落在了我的胸膛我的脸我的嘴唇……柔娜一个在公司里冷艳无比的人单独面对我时无限温柔;池艳一个在人面前无限温柔的人此时对我却如此狂野。这份狂野只有我懂,烛光下的一切唤起了池艳儿时的记忆,池艳以为她那颗久违的心终于又在我这里找到了归宿。
是感动是同情?还是不再忍心拒绝?我紧紧的拥住了池艳,我回吻了她。我手上有什么东西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叹息却没有破碎。
我听到门边似乎有脚步声,我斜眼去看。
是池艳的妈妈,是池艳的妈妈站在了门前!池艳的妈妈回来了,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在我和池艳紧紧缠在一起的时候回来了!
我低下头,我躲开池艳妈妈的眼睛。我看到地上躺着柔娜送给我的手机。刚才从我手里滑落的竟是柔娜送给我的手机。我怎么竟把正在和柔娜通电话给忘了?
手机还没有挂断,显示着通话状态。柔娜在那边一定什么都听到了,我和池艳那狂乱的呼吸她一定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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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慌的推开池艳,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我没有勇气面对电话那边的柔娜,我匆匆的把手机挂断了。
池艳太投入了,没有看到她的妈妈,对我的突然把她推开感到不解,她泪眼婆娑的望着我,颤抖的嘴唇咬得紧紧的,她对我有了深深的怨恨。
她转过身,她向门外冲去。像小时候受了委屈,要远远的躲开我。
她撞上了自己的妈妈,她吃惊的道:“妈妈,你回来了?”
她一定知道我刚才推开她是她妈妈看到了我们。羞涩的红霞一下就涂抹掉了她满脸的怨恨。没有等她妈妈回答,她就转过身跑进卧室把自己关在了里面。
池艳妈妈望望紧闭的卧室门又望望我,眼神里没有多年前欲将我碎尸万段的凶狠,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担忧。她对我说,毅然决然,“寻欢,无论这段时间你和池艳发生了什么,我都要你彻底忘记。明天你就离开池艳吧,永远不要回来……”
我没有说话,她要我永远离开池艳一定是还记恨着从前我对池艳的侵犯。
她叹了口气说:“池艳已经有了男朋友,他叫子扬。虽然是她爸爸挑选的,虽然她不是很喜欢,但子扬确实不错。还有,子扬是池艳爸爸最好的朋友的儿子,可以说没有子扬的爸爸,池艳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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