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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喜事-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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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他用拳头没能让刘一浪屈服,现在他狠狠的举起了握在手里的棍棒。

他把先前对刘一浪的愤怒和此时强压在心里的对我的愤怒都发作在了刘一浪身上。

可以料想那一棒打下去,刘一浪将会多么惨烈。

小玉惊叫了声:“不!”把自己柔弱的身子俯在了刘一浪身上。

刘一浪不再默不着声,不再看向远处的车,他拼命的推着小玉俯在他身上的身子,比先前更加歇斯底里,更加愤怒恶毒的骂道:“贱人,你他妈真是下贱,你放开我,谁要你管我的,你以为你是谁?你他妈配吗?!”

冷漠威严的一字胡不禁为之诧异。

狠狠的举起棍棒的墨镜更加咬牙切齿,很显明刘一浪根本就对他不屑,不把他手里的棍棒放在眼里。

这时,身后响起了喇叭声,是那个司机按的喇叭,所有人都看向他,连一字胡也看向他。

他没有探出头来,依旧坐在车里,细腻光滑的手依旧伸出窗外,从伸出窗外的手的方向可以看出他依旧背对着我们。他只挥了挥那只伸出窗外的手,轻轻的挥了挥那只伸出窗外的手,所有的墨镜男子,包括一字胡都急急的转身,向他那边去了。

刘一浪倍感诧异,小玉倍感诧异,我也倍感诧异。

那个对刘一浪举起棍棒的男子走在最后,乘我们都诧异的瞬间把那一棒重重的击在了刘一浪头上。不如此,他决不能解恨,就是已如此,他也还没能解恨,还边急急的向那边去,边急急的怒骂。

刘一浪的头上立时有血流出来,小玉拥着他声嘶力竭,痛彻心扉的放声大哭。

他神情恍惚,他晃了晃脑袋,他恶狠狠的瞪着小玉,道:“放开我!放开我!”

却没再骂小玉贱人。

小玉怎么可能放开她呢?先前那个穷凶恶极的墨镜那么用力的攥她的手,攥得她碎骨般的痛,她都没放开他过。

更何况他现在伤得如此之重。

他已极度虚弱,任凭他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挣脱不开小玉,他只有在小玉怀里望着远方,叫道:“雪峰!雪峰!”

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惶恐的浑身颤抖,也许是气,是急,是绝望得浑身颤抖。

在远处,那些墨镜男子早已钻进车,扬长而去,转瞬就消失在冷清的街道尽头。

望着空荡荡的车子消失的方向,我疑惑,就是那个年青司机真是那个和刘若萍有纠缠的阳光男子,真是在为胡总办事,也决不是刘一浪冲远处叫道的那个“雪峰”。“雪峰”应该是那个一字胡,那个一字胡似乎才是举足轻重的人。

我回头去看,我是那么不愿与刘一浪面对,无论他有多么悲惨的遭遇,我也不会同情他,但我还是回头去看,我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那个“雪峰”到底因何让他如此表情怪异。

但他却不再声嘶力竭的叫着“雪峰”的名字,脸上的表情也不再是先前的怪异。没有了惊疑惶恐,眼睛里反是分明的闪烁出了一丝光亮,仿佛看到了希望。然而那丝光亮只一闪而过,他变得比先前更加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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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了,小玉也看到了,在带给他希望也让他的希望转瞬消失的方向,一个女人正远远的背着灯光迎着我们珊珊而来。因为是背着路灯光,我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她在北风里飘洒的长发和行姿优美的娇好身材。

但是,我和小玉都认出了她,她正是柔娜。

怪不得先前那个坐在车里的司机,要按喇叭,要挥手示意那伙墨镜男子立刻上车离开,原来,他是看到了柔娜。

我确信,那个年青司机就是和刘若萍有纠葛的阳光男子。那次在公司门外,他和胡总交头接耳时,远远的看到了柔娜,也是这样匆匆的开车离开的。

只是我愈加觉得奇怪,他为什么要那么慌张的避开柔娜,为什么那些墨镜男子甚至连一字胡这样举足轻重的人物,也要在他挥手之后上车跟他一起匆匆而去。

刘一浪慌忙的道:“放开我,放开我。”

这次小玉放开了她,也许小玉早已猜出他对柔娜的一往情深,知道他是不要让柔娜看到他躺在她怀里。

小玉一松开他,他就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急急的踉跄着冲向正向我们珊珊而来的柔娜。然而没冲出几步,他就站住了,他用手捂着脑袋,身子晃动得厉害,像立时就要跌倒。

他脑袋上渗出的鲜血已染红了他的手,也许他是忽然眩晕得厉害,觉得天旋地转。

小玉再顾不得刘一浪的顾忌,急急的上前扶住了他。

然而,刘一浪却拼命推开了她,任凭眼前如何眩晕,身子如何艰于站立,也不要小玉扶着他。他甚至看都没看小玉一眼,慌乱的眼神只看向渐行渐近的柔娜。

连小玉扶着他,他也怕柔娜看见。

小玉退在一旁,怯怯的眼神关切的看着他,只要他真的跌倒,她立时就会不顾一切冲上去扶住他。

我再也怨恨不起小玉对刘一浪的好来,只觉得她是那么楚楚可怜。

我走过去,近近的怜惜的站在小玉身边。

刘一浪不要柔娜看到小玉扶着他,我却偏要近近的怜惜的站在小玉身边。我就是要柔娜看见,在她狠心的把送给我的手机摔得粉碎的那一刻,我的心就也粉碎了。

柔娜越来越近,她还没走到刘一浪身边,刘一浪就扑了过去,攥住她的手,痛苦的道:“柔娜,告诉我,雪儿是不是并没死?是不是只是被什么人从医院抱走了?”

柔娜没看他,竟管他的声音那么痛苦,虚弱的身子摇晃得那么厉害,柔娜还是没看他,更没回答他,甚至连刘一浪那句雪儿是不是并没有死,也没让她如我初闻时那样有半丝诧异。她只是轻轻一推,就把被他攥着的手抽了出来,然后,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经过,走向我。

我故意向小玉更紧的靠了靠。

小玉完全没感觉到我靠她靠得有多近有多紧,几乎能感觉到她衣服下温暖芳香的肌肤。她只那么怜惜的望着痛苦孤独的刘一浪,那么忿忿不平的望着柔娜。

她说:“柔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带着责怪,她忘了柔娜如何对待刘一浪,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她更忘了,本该是柔娜责怪她的,如果不是她多事去给那个什么女人指引去厕所的路,雪儿就不会被别人抱走,雪儿此时应该正甜甜的睡在柔娜身边,柔娜更不会在这个万家欢喜的夜里独自漂流在寂寥寒冷的街头。

然而柔娜没责怪她,她只是走到我身边,对我轻轻的伸出手,拉着我,说:“寻欢,我们回家。”

很柔很柔的声音,她极力使自己平静,眼角却滚出了泪水。

我又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也是在很深的夜里,也是在这个街头,那个陌生却一见如故的姐姐送醉酒的我出酒店,然后把我交到她手里,让她带着我回家的情景。

我心里酸酸的,有什么在涌。

我那些对柔娜的怨恨,瞬间就化作乌有。

我知道,今夜柔娜又是来寻我回家的,她看上去那么憔悴疲惫,她为了寻我一定走了很多很多的路。我不敢去想象,她是怎样一个人孤独焦急的走过那些霓虹闪烁,喜气四溢的街道的。我不敢去想象,她因雪儿的失踪而痛苦不堪的内心,又是怎么承受我的离家出走带给她的折磨的。

我反手把她的手捏在手里,我们彼此的手都是那么冰凉冰凉的。但两只再冰凉的手,只要紧紧握在了一起,就会很快温暖如春起来。

什么都不要说,最好什么都不要再说。我们就这样相依着,无声的离开寒冷寂寥的空街。

只有向前,不再回头。似乎这个夜晚,这个世界,只有我和她。

刘一浪从身后冲了上来,再次紧紧攥住柔娜的手:“柔娜,告诉我,雪儿是不是没死,是不是只是被什么人抱走了?”

不只是痛苦,还有绝望和乞求。

柔娜还是没回头,从他紧攥自己的手里抽出手时更猛然有力。

刘一浪跌倒。

她向前的脚步却更加匆忙。

我疑心,她的内心并不如她的外表看上去那么坚定,不然,她何以要加快脚步,匆忙得像是在逃?

她一定是怕再被刘一浪纠缠,就会忍不住对他回头。

我心里有一丝醋意,但我还是紧跟着柔娜离开。只是在不远处,我回了回头,我看到刘一浪孤独绝望的站在风里,虚弱的身子猛烈的颤抖,终于坚持不住猝然倒下。

小玉惊叫一声,向他冲过去。

柔娜拉着我,前进的脚步更加匆忙,更加慌乱,更加明显的像是在逃,但至始至终都不曾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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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2046,已是很深的夜。

柔娜轻声道:“还没吃饭吧?都是我不好。厨房里还有饭菜,可能还没冷,我去给你端来。”

敢情,那饭菜是我生气离家之后,她出来找我之前做的。

她这么一提,我忽然就有了饥肠辘辘的感觉。也不知道,先前怎么就没感觉到。

我道:“我自己去吧。”

她道:“怎么还生我的气?”

我只好站住。

她微微笑了笑,笑得很忧伤,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我轻轻的极度疲倦的坐在桌前,叹了口气,柔娜和我之间到底还有些隔阂,如果不是有着隔阂,她又何必要对我相敬如宾。只是竟一时思量不出这隔阂是从何时起,又到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手上似乎还残留着先前与她执手走过寒冷寂寥的街头时她的体温,有些留恋,有些惘然。禁不住抬起那只手,想看看时光将如何把那种温软柔滑的感觉从我手慢慢上带走。

我便看到了血,鲜红的血,黏黏的,还没来得及干。

是刘一浪的血,刘一浪曾用他的手捂过他的脑袋,我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他的脑袋有血流出,染红了他的手指。

他用染血的手攥过柔娜的手,柔娜又和我执手回家。他把他的鲜血染给了柔娜,柔娜又染给了我。

我不同情刘一浪,只觉那血有腥腥的让我厌恶的味道。

他的手,曾让刘若萍在芳卉园门口血溅当场,现在也有人能让他流血,并且沾到他自己的手上,那时报应,活该。

我慢慢站起疲倦的身子,走向厨房,我要洗掉手上的血迹,柔娜带给我的刘一浪的血迹,那血迹太肮脏。

在厨房里,我看到了柔娜,她一动不动的站在灶台前,双眼注视着举在胸前的双手,有泪无声的流出。

她的手上也有鲜红的血迹,刘一浪的血迹。泪滴在手上,冲淡那些鲜红的颜色。

在她手的下方,灶台上,是一盘我最爱吃的粉蒸肉,还在微微的冒着热气。

她一定是在伸手给我端那盘粉蒸肉时,发现了自己沾满血迹的手,她这才知道刘一浪受了伤。而这之前,她却无情的把刘一浪抛弃在了寒冷寂寥的街头,和我揩手并肩而去,头也不回!

她一定异常悔恨难过,以至于忘了我还饥肠辘辘的在客厅里等她给我端饭菜来。

我心里一阵难过,无论她表面对刘一浪如何冷酷无情,她内心里对他却始终是又爱又恨,无法割舍。

我叫了声:“柔娜。”

竟是百般难受滋味。

柔娜没有回答,似没听见。

我更加难受的叫道:“柔娜。”

她身子不禁一颤,终于发觉我站在她身边,慌乱的拿衣袖拭了拭眼角的泪水,对我笑道:“哦,寻欢,是你,瞧,我让你久等了。”

边说边伸手去端那盘粉蒸肉,直到伸出,才记起手上的血迹还没来得及清洗,又匆匆的缩了回来,挤了些洗手液在手上反复揉搓,然后拧开水笼头,把满是泡沫的手伸进“哗哗”的手里。

她把手洗净,关上水笼头,也来不及用毛巾把手擦干,只在衣服上胡乱的擦了擦,便端起那盘粉蒸肉去了客厅。

她一直没看我,她不敢看我。她至始至终也不知道我手上也粘有刘一浪的鲜血。

我也没说,我不是饿得无法忍受,却久久不见她从厨房出来,才来厨房的。我来厨房只是为了洗掉手上那些肮脏的血迹。

我默默的把手洗净,拿了两双筷子,又默默的走出厨房。

在厨房门口,我差点和迎面而来的柔娜撞上。

我们两个都心事重重,怎么能不差点撞上呢。

柔娜让了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来给你舀饭,饭还是热的。”

我说:“舀两碗吧,你也吃点。”

她这时才看到了我手里握着两双筷子,她有些感动,有些忧伤。站了站,却直到我从她身边擦身而过,也什么都没说。

水只能洗净染在手上的刘一浪的鲜血,却洗不掉内心深处的悔恨。那些感动和忧伤,都被深入内心的悔恨冲淡。

我在客厅里的餐桌前桌下,什么话也没说的等她。

她果然舀了两碗饭来,她一定也没吃,要不就是经过一番折腾也饿坏了。

然后,我们什么话也不说的埋头吃饭。

我能和她说什么呢?说雪儿还是刘一浪?又或者是我们自己?

无论是雪儿还是刘一浪,我现在都不想提,提起无论是她还是我心里都不会好受。事实上不用我提,她心里也被雪儿和刘一浪充满。此时此刻,她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们自己。

直到吃饭完,我站起身准备收拾碗筷,她才道:“不用收拾了,放到明天吧,时候不早了,去睡吧。”

我放下收拾在手里的碗筷,什么也没说,走向自己的卧室,没有回头。

她跟在我身后,走向她的卧室,没有叫我。

我打开卧室门,正要进去,忽然记起早上的事来,忍不住问:“明天早上还要不要我过你那边来……”

那个“睡”字没有说出口,心忽然跳得厉害。

我没看她,我是不敢看她。

她其实就在我身边,她的卧室和我的卧室只有一墙之隔,我们现在又都打开门并没进去,只是站在门前。

我似乎听到她心也在砰砰的跳,她一定想起了早晨为了欺骗胡总,把我们的夫妻之实表演得以假乱真,如何将我拉进她的卧室,按倒在她的床上的情景。

她没说话,也没动。

只有急促的呼吸,她和我的急促的呼吸。

过了好久,她才道:“随便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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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随便”,足可以诱惑得人想入非非,但她却说得平静而冷淡。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控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砰砰的心跳,说得如此平静而冷淡的。

可是,我得感谢她能说得如此平静而冷淡,她如果不说得如此平静而冷淡,我还能控制得住自己,还能等到明天早晨吗?

毕竟雪儿不在家,毕竟空荡荡的房间,只有我和她孤男寡女,毕竟她那间卧室刚刚扮演过我们的新婚,毕竟今天早上我还在她那间床上睡过,知道她那间床有多宽大多松软,并充满着她醉人的体香!

她那声平静冷淡的“随便”,让我急促的呼吸,砰砰的心跳,以及在身体里悄无声息的游荡膨胀的**,也随之平静。

我不再说话,进了自己的卧室。

我在里面轻轻的关门的时候,听到她也正轻轻的把门关上。

第二天,也就是大年三十,我起得很早,但这与是大年三十,与昨夜柔娜那句“随便你吧”无关,我没有去柔娜的卧室接着睡。柔娜也起得早,比我还早,她和我一样,都是为了避免昨天早晨那样的尴尬。

胡总昨晚在电话里说过,今天要过来一起过年,虽然后来我在电话里已说了雪儿的事,也难保他就不会来。说不定他更会来,雪儿失踪了,他更应该假惺惺的来给柔娜关心和安慰。

但无论如何,只要在他到来之前,我和柔娜都已起了床,就用不着再像昨天早晨那样,我非得躺在柔娜卧室的床上,做出和她疯狂的亲热过疲乏得迟迟不肯起来的恋床的样子。

果然,我们刚刚吃过早饭,胡总就来了。但他没上楼,他只在楼下打电话,催柔娜和我下楼,说要带我们去公园玩,然后中午去重庆饭店吃团年饭。

我和柔娜下楼,便看到胡总的车停在芳卉园小区门口,车窗打开,他坐在驾驶室里对我们狐笑,好像这真是个值得喜庆的日子。

是的,这是个值得喜庆的日子,这个日子应该普天同庆,而不只是对于他,对于他背后的那个“二少爷”。

然而,我和柔娜得除外,我和柔娜脸上也许偶尔会扬着笑,但我们内心里却决不会有半点喜气。

我和柔娜上车,并肩坐在胡总背后,柔娜还故意把一双玉手伸给我,让我握着,很亲妮的样子,但柔娜脸上依然无法自控的痛苦,还有些茫然。

一路上,胡总尽量说些让柔娜开心的话,并不时扭过头来,或对着反光镜打量我们。

我握着柔娜的手,轻轻揉捏或是抚摸。

我看到胡总脸上的笑容很是满意。他根本不该把满意流露出来,他应该陪着柔娜悲伤。毕竟,他一向是装着关心雪儿,关心柔娜的。昨天,我在电话里就告诉了他,雪儿被来历不明的女人抱走了,不知现在身在何处,更不知那个女人真正是何居心。

柔娜依旧神情恍惚,似听到,又似没听到,眼睛望着窗外,偶尔浮现一丝让人心碎的笑。

到了公园,也不见柔娜有丝毫好转,反是更加触目伤心。

看到那些天真活泼,蹦蹦跳跳的和雪儿仿佛年纪的小女孩,她会发愣,会傻想,如果雪儿现在正在自己身边也应该是这个样子。

看到池里的游鱼,她会想起,如果雪儿在身边,一定会趴着栏杆,或是让她抱在怀里,甜甜的笑着,对那些游鱼指指点……

就是那些对游鱼驻足的青年男女,也惹出她无数心事来。那些青年男女羡慕水中鱼儿成双成对,自由自在,哪知鱼儿比人还不如。人伤心了,还可以把泪明明白白的挂在脸上,让爱人怜惜。而鱼儿哭了,却只有水知道。

更何况她连恋人也……

……

与其像胡总那么宽慰柔娜,还不如转移柔娜的注意力分散柔娜的心思。

而我觉得,眼下最能让柔娜感兴趣又不触及到她的伤心处的,莫过于关于胡总的司机的事。

我说:“胡总,我昨夜又看到你的司机了?”

“司机?”

胡总有些莫名其妙。

我说:“是的,司机,那次在公司门口我和他见过一次面,当时他坐在车里的驾驶室里等你。”

“哦?”胡总漫不经心,把眼睛扭向池里的鱼。

但我知道,他是不要让我看到他的眼睛。

我看看柔娜,柔娜依旧恍惚,似乎根本就没听。

我拉拉柔娜,故意道:“柔娜,你和胡总的司机有过节吗?他为什么见了你就要避开你?”

“司机?过节?”

柔娜看看我,又看看胡总,很是茫然,尽管我说话之前还拉了拉她,她也好像只听进去“司机”和“过节”几个字。

我也看着胡总,看他有什么反应看他如何应对。

“鱼!好大的鱼!柔娜,你们看!”

胡总根本像没听到我们的话,忽然指着池中高声惊呼起来。那么惊喜得没了主张,仿佛已来不及,连我的名字也没顾得上叫,只叫了柔娜。

是的鱼,好大的鱼,顺着胡总手指的方向,我和柔娜都看到了好大的一条鱼,浅浅的红色,美丽的尾巴,正缓缓的向我们游来。但这样的鱼也并没大到有多特别,特别得能让胡总惊喜得为之高声欢呼。仿佛他不是徒有羡鱼情的观赏者,而是个手持钓竿的人。

那些围岸观赏的叽叽喳喳的孩子,卿卿我我的红男绿女,也应声看向胡总手指的方向,只看一眼,他们就撇嘴,就不屑的嗤之以鼻,然后或给胡总一个白眼,或暗嘲这个老头仿佛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没见过世面。

连柔娜都莫名其妙。

柔娜和他们都不明白,他们不是我,他们怎么能明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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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总是故意用池里的游鱼引开我们的注意力和话题。他表面看上去越是像一个孩子般为一只并不怎么样的游鱼惊喜得欢呼,他内心就越是慌乱得厉害。

我越发确定了,昨夜那个背对着我们,伸出一只细腻光滑的手在车窗外的年青男子,就是那个和刘若萍有某种纠葛的阳光男子,就是那次在公司外坐在驾驶室里等胡总的阳光男子。就算他的身份不只是胡总的司机,或者还有其它,他也无疑参与了执行胡总和胡总背后那个人的阴谋。

我忽然就看到了,在胡总手里真的有根钓竿,隐形的钓竿,只是他钓的不是池中鱼罢了。

他要对付的是柔娜,是雪儿,也许还有刘若萍。不然,他不会一来到公司就主动接近柔娜,并对她和雪儿好,还把那个阳光男子安排在了刘若萍身边。

这么一想,我心里猛然一惊,陡的觉得他和他背后那个人的阴谋更加高深可怕了。

我不再继续追问,我不能再继续追问。

我只冷眼旁观。

这一刻,我觉得我自己也是手持钓竿的人。隐形的钓竿。

胡总似乎也觉察到了自己掩饰的方式太过夸张突兀,有点欲盖弥彰。不过他是何等狡猾的人,他对着柔娜莫名其妙的眼睛笑,如老玩童周伯通那般有趣天真,似要开口说话。只要他开口说话,凭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总能天花乱坠的说出那条游鱼引得他大声欢呼的理由来。

但他还没说话,他的电话就响了。

他有些意外,拿出电话一瞟,本来故做的孩童般的笑容便有些不自然起来。

照理,就算他对我有所顾忌,他也应该不对柔娜隔外的。当然,我是说如果他真没什么阴谋,真如他看上去那般对柔娜好。

然而,他还是对柔娜歉意的笑笑,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然后向一旁走去,他走得不紧不慢,但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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