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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之间 作者:马甲成神-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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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下子就烧着了!
  第七十帖
  忘记是怎么吻上去的了,也不记得是谁主动的,好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一样,我心跳两百浑身发烫地与他接吻。当他抽开我被子伸手把我捞过去,贴上他皮肤的那一刻,我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身体的反应早就掩饰不住了,我本来还有点担心他会不会排斥我的反应,可当他大腿贴到的时候,只极细微地迟疑了一下,就顶住我,然后我感觉到了他同样坚硬的地方。
  他也好烫。那是他对我的反应。
  我有种被幸福溢满的感觉,甚至那幸福已经满得要从眼眶里溢出来一般。
  年轻的身体互相纠缠,我们带着狂热为对方除去衣物互相亲吻抚摸,他指尖划过的地方带起的阵阵战栗,让我腰腿都发软,唯独有一个地方却硬得发疼。纠缠中我试探着伸手去握住他,他哼了一声后来找我的嘴,原本在我腰际爱抚的手也伸过来握住我。被他握住的一瞬间我无法抑制地呻?吟了一声,他却突然停下来,然后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着我。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停下来,有些不安地看着他,生怕是我刚才那一声刺激到他。但他只是眼神黯了一下,下一刻就更猛烈的来吻我,手开始动起来。
  那种感觉无法言说,除了身体上的快感,还有心理上那种强烈的幸福充斥着我,我难以自持,却抿着嘴不敢再发出声音。我不能确定他会不会讨厌一个男人的呻?吟,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在我唇上呢喃:“叫出来,陈嘉,舒服就叫出来,我喜欢听……”于是我无法自持的哼出来,那是幸福的声音。
  多年后当人们不再忌讳公开讨论性这个话题后,有一项公开调查数据显示,男女初次爱爱,插不进的比率远高于插错洞。这充分证明了插不进是个高概率事件,所以两个男的第一次插不进实在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何况那天我们除了激情什么其他辅助都没有。
  所以我们的第一次并没有发生在那一晚,那一晚最终以失败后互撸告终。期间还有一个小插曲,彭智然愚蠢地在自己手心上吐了口唾沫,涂抹在自己上然后企图进来,结果我还是疼得不行,就放弃了。
  他竟然还挺哀怨,嘀嘀咕咕地一边说电影都是骗人的,一边搂紧我睡着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这招是从《春光乍泄》开头的那两分钟里看来的,难怪那天他听见我不需要从头开始看,松了口气。
  我简直哭笑不得。
  第七十一帖
  我恋爱了。
  多好,再也不是单恋了。
  我从来不知道恋爱原来是这么甜蜜的,那种你爱的人也爱你的感觉,美妙得无法形容。
  两个人恨不能无时无刻不黏在一起,哪怕下楼倒个垃圾都要一起去;出去吃个肯德基,一块上校鸡块我咬一口他就抢过去塞嘴里;甚至上夜校的时候,两个人的大腿在桌子底下都要贴在一起,乘人不注意摸一把手什么的就跟吃了糖一样开心;上班的时候常常一个人傻笑,打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就会腿软。
  晚上更是睡得不太平。那次之后,我们又尝试了两次,由于当时年少无知信息匮乏,没有度娘可查没有GV可看没有同类可问,结果都不得其门而入,只能互相慰藉。而且除了第一次是关着灯的,之后他总喜欢开着灯。我要去关他不愿意,说:“你高潮的样子好性感,我要看。”我被他说得浑身通红,然后释放在他手里。
  最后我们第一次竟然不是在自己家里,而是在一家连锁酒店里。
  那是春节后不久他被派去参加邻近的一个城市出差参加一个会议。会议其实一共开两天,第二天晚上就能回来,但因为第一天的会议是从一早就开始的,他需要提前一天的晚上就走,也就是说我们有两天两夜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左右见不到对方。
  四十八小时而已,但对热恋中的人来说听上去就像四十八天一样漫长。
  那天我送他去的火车站,因为下雨外加要在外面吃顿晚饭,就早早的出了门。到了火车站,就在火车站旁边的快餐店里点了点东西吃,吃完后坐着说话。那时候咖啡厅还没流行到满大街都是。
  外面下着小雨,天还挺冷,我还记得他穿的是一件长款皮夹克,米色的,由一整块小牛皮制成,他那时候很喜欢。他跟我不一样,在穿着方面我喜欢柔软舒服有设计感的衣服,而他喜欢精神合身剪裁得体的衣服。不过我已经不记得自己那时候穿的什么了。
  大概人都是这样,在记忆中最清晰的永远是你爱的人的样子,而不是你自己。
  火车是晚上七点左右的,六点多的时候我站起来送他进站。从快餐店到火车站的话有一条小弄堂可以抄捷径到大路,那天下雨地上有点泥泞基本上没什么人,我们就撑着一把伞,从弄堂的这头走到弄堂的那头。在弄堂的尽头他站住对我说:“别送了。”我点点头不肯走,他见状又陪我撑着伞往回走,说时间还早,我再陪陪你。
  结果一条短短的弄堂,两个人来来回回送了十几趟。我他妈终于相信十八相送是真的了,以前还总想,两个人送来送去脑子有病啊,事实证明恋爱中的人真的是有病的。
  送到最后他叹口气,看了下手机说,火车大概要开走了。
  我这时候才急起来,说那你还不快走。他看着我,把伞放低一点,遮住我们极其迅速的亲了我一口说:“舍不得,明早再走吧。”
  后来当晚我们在火车站边上一个连锁酒店开了间房,因为他要赶第二天凌晨的火车。去找那连锁酒店的时候路过一家药店,都走过去十多米了,他突然叫我在边上一家小店门口等他一会儿,奔回去拦住正准备关店门的营业员,进去买了点什么东西,出来的时候神色竟然有些窃喜。
  一直到晚上他捉我一起洗澡,出来后拿出一罐润滑剂往自己上面抹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买了什么。我惊讶的问他:“你怎么知道这玩意儿的?”他顶住我,手心火烫地握住我的腰看着我的眼睛:“我不知道,本来想去买盒套子,想着那上面有油也许你就没这么疼,结果看到这个,就一起买了。应该可以……”说着慢慢顶进来。
  我艹,结果还是疼啊,第一次真心没什么快感。然而和他结合在一起的那一瞬间,心灵上巨大的满足感抵过了所有肉体上的不适,抓着他的背,我好像又一次哭了。
  这次,终于成了。
  
  35、男男之间 。。。

  第七十二帖
  那天晚上我们睡得手脚都缠在一起;早上他走的时候惊醒了我。他亲我一下说你继续睡;我到了给你打电话;眼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我永远都记得那一个早晨;那是我生命和他结合在一起的第一个早晨,当然;那也是第一个腰疼的早晨。
  两天后彭智然出差回来,他见到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把我压在墙上接吻。我那时候觉得;我们的爱热烈的就跟普通男女的爱没有任何区别。
  是人年轻的时候都会贪图欢愉,何况两个男人。彭智然开头还算比较节制,但在我渐渐适应他;能一起得到快感后就变得禽兽起来。有一次我发烧烧到三十八度多,这个禽兽竟然说是我积得太多泻泻火就好,抓着我做了一回后才三更半夜的把我弄去医院打了一针退烧针。
  最夸张的一次虽然没有小说上什么一夜七次郎那么夸张,但五六次大概还是有的。不过现在回头来看实在是没有必要,因为除了第一回合快感非常强烈外,做到后面高潮已经很短促,纯粹是为了心理上的一种满足。到最后一次的时候,那东西的粘稠度都大大下降几近水质,可见是透支太多了。幸好那次之后,他也表示这种高强度作业没什么必要。但三天两头就要,还是让我这个下面的很苦恼。要知道他那个器官是天生用来爱爱的,我这个毕竟是后天开发,还有正常用途的。
  于是如果前一天他刚要过,第二天又冲着我露出那种渴望的目光时,我就会跟他分被窝睡。但这招有时候有用有时候没用,这家伙晚上临睡前如果跟我打一架不能把我从被子里挖出来,就会半夜醒过来捣腾我,我常常睡得迷迷糊糊被他弄醒,直到我求他说别这样要坏掉的,他才放手,嘟嘟哝哝说大家都是男人,为什么我不像他那么饥渴。我说你如果在下面,我保证让你看到我也逃,为了大家的终身性福,还是节制一点好。他听见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楞了楞,但沉醉在热恋中的我根本没有发觉,只是很贪图那种拥有他的感觉。
  由于彭智然喜欢听我的声音,自从第一次起我就没有刻意在爱爱的时候克制,直到有一天隔壁阿姨来敲我们的门。
  那是一个周末的早晨,前一天晚上彭智然把我折腾到半夜,早上有人按门铃的时候我随意地套了件polo衫穿着四角短裤就去开门了。我当时想大概是什么抄水表之类的,应该很快,就没穿睡裤。
  打开门却是隔壁的阿姨,五十来岁的样子。阿姨好像是这幢楼的楼长什么的,就是负责传达传达居委会信息之类的。
  楼长阿姨看见我的样子微微皱了皱眉,偷眼朝室内望了望,开口道:“小伙子,不是阿姨多嘴,这是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太好,你们住在这里要注意影响,晚上声音不要太大影响到隔壁,晓得伐。”
  我楞了楞才反应过来,耳根通红地点着头。阿姨点点头,看了两眼我的脖子,转身准备走了,想想又转过来看着我语重心长地道:“小伙子,阿姨看你的样子挺乖巧的,不是个坏孩子,阿姨就多说两句。你跟你女朋友应该还没结婚吧?这种事情总归是女方吃亏点,你们要是真心的呢,就早点跟双方父母说清楚,好好在一起。这样不清不楚的在外面,毕竟不好,晓得伐?”
  我尴尬异常,点点头说知道知道,谢谢阿姨关心,听见卧室彭智然悉悉索索好像起来的声音,就忙着要关门。哪知门还没关上,彭智然就已经走到门边搂着我亲了一口:“一大早干嘛呢?”
  然后门关上的一瞬间我就看见隔壁那阿姨惊悚的脸。
  直到听见关门声彭智然才清醒过来,看着我:“刚才是谁?”
  我瞪着他:“隔壁的阿姨。”
  他:“我艹!”然后抓了抓头发,问:“来说什么?”
  我呆呆地:“叫我和我女朋友晚上声音轻一点,还说这事儿女方比较吃亏要我跟父母说清楚什么的……”
  这货嗯了一声,沉默了下,然后像没事儿人一样抱着我亲:“小嘉嘉,你晚上吵到人家了,以后声音轻一点知道么?人家老头老太听了要流鼻血的!”
  我怒:“滚!你轻一点我就叫轻一点!”
  他一脸无辜缠着我:“你不舒服么?不是舒服才那么大声的么?”
  我脸都红了:“下流,不跟你讨论这个!跟你说正经的,刚才她好像看到了。”
  “看见就看见,了不起搬走。”他说。
  我突然想起那阿姨看我脖子那一眼,忙去厕所照镜子,一看,大吼一声:“彭智然,以后不准吸我脖子!被同事看见我死定了!”
  “好,那你要我吸哪儿?下面?”
  “你去死!”
  第七十三帖
  本来我和彭智然说搬家也不过就是嘴上说说,毕竟这套房子房租便宜,而且也住惯了。但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之前碰到隔壁那阿姨也没几次,可自从那天后,就发现进进出出好像总能看见她。而每次遇到她,她看我们的眼神都会很奇怪。我不喜欢她那个眼神,用眼角飘一眼,再飘一眼,然后目光下垂带着不屑和厌恶。我就浑身不自在。
  有时候在小区里偶遇她,见到她正在跟别人悉悉索索的说话,就会不自禁的想,她是不是在把我和彭智然的事情讲给其他人听。
  我说给彭智然听,他说你不要太敏感。但想了想,还是决定出去找房子。
  那时候我们工作了一段时间,工资奖金都已经涨了,他说租套舒服一点的房子,应该没问题。
  结果没多久,房子还没找到合适的,我就被领导找去谈话。
  我们系统有意发展一些三产,在隔壁城市最近搞了个项目,成立了个分公司。但因为三产的财务方面要用跟系统里一样的软件,那边一时间有点混乱,总公司的意思就让我们各个分公司的财务部都抽调一个人去那里,等那边上了轨道,招到当地的员工了,外派的人再调回来。
  我们部主任就来找我谈话。
  我当然不肯去。开玩笑!我刚跟彭智然开始,怎么肯做外派!虽然火车两个多钟头就能到,可毕竟不能天天回来,一周只能跟他见一次面,不是要我命么!于是我婉转的拒绝,措辞得体,却态度坚决。
  无奈部主任根本不理我。他的话说得很好听:“小陈啊,年轻人就要多历练历练么,这对你来说是一次很好的机会啊。你是男的,又不是小姑娘,派到外地又没什么不方便。总公司也说了,这次外派人员以后调回来,将是各个分公司的主要培养对象,你以后往上走就比别人多一点积累了啊!公司这是看好你,才派你去的啊。再说,我们部门除了你和小张,都是已经成了家的,小张又是刚进公司的小姑娘,出去不方便,对不对。”
  呸,我才不相信什么培养对象,系统里能往上走得快的,哪个背后不是有点背景的。
  可我们部主任那态度根本就不是征求我的意见,而是通知我。任凭我磨破嘴皮子都无济于事,到最后说了句:“就这么定了。”就不再理我了。
  我郁闷之极地回到家,跟彭智然说了这事,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冲我笑:“去就去吧,也没什么。周末回来就是,我们不是还有周末么。”
  我默默看着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只有一个念头,彭智然爱我没有我爱他那么深。
  没有。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得寸进尺。
  以前单恋的时候我只要彭智然能爱我就够了,哪怕只有一点点,可现在我爱他他也爱我之后,我就觉得他爱我一点是远远不够的,我需要他爱我很多,爱我就像我爱他一样多。
  但事实是他没有。
  由于我不久就会被调去外地,以后只有周末回来,我们最后在彭智然公司附近找了套房子。
  房租每月五百。贵是贵了不少,但东西设施也比从前那套要好,起码墙上有油漆,地上有地板,还有张床和席梦思。
  去租房子的时候是用彭智然的名字签的合同。房东看见我陪着他,就问我们是几个人住,他只有双人床,如果我们两个人合租,他是不会给配两张单人床的。彭智然忙说就我一个人住,这是我朋友,陪我来签合同而已。
  我心里感觉无比操蛋。
  调令下来之前,我们就搬进了新租的房子。搬家那天我把彭智然当初写的那两句狗屁对联小心翼翼撕下来,偷偷藏好。当时也没有想过什么将来有一天要裱起来挂在自己买的房子里之类,只是觉得这是个留念。
  搬完家没多久我的调令就下来了。调令下来那天,我跟彭智然说公司交接事情太多,要晚点回家。那一夜我有点小小失落,却无法诉说。
  
  36、男男之间 。。。

  第七十四帖
  去邻市报到那天;我没让彭智然送。因为东西有点多;后来是我继父开车送我去的火车站。同一班火车一起去报到的;还有另外两个分公司的财务;看起来年纪稍微比我大一两岁,一男一女;男的叫唐夏,女的叫钟艳萍。
  下午四点多到的那边;火车站有分公司的人来接我们,然后将我们安置在事先租的公寓里。两套公寓在隔壁,我跟唐夏住一套小两室一厅;钟艳萍住隔壁一套一室一厅。房子很干净,一应生活用品都齐全。
  我到了之后也没给彭智然打电话,直接整理好房间然后叫上唐夏和钟艳萍就出去吃饭了。吃饭的时候彭智然打了个电话来,应该是等我电话没等到就打过来了,问我怎么样,我说都挺好现在在吃饭晚点打给你,就挂了。
  吃完饭后回去我洗洗澡在床上看了会儿书,也没给他回电话。十点多的时候他打电话过来,那时候我刚关灯,可不知道为什么我装作一副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样子哼哼唧唧了两声,他听了后沉默了下,然后说你累了,那早点睡吧。
  接着后来我一整个礼拜都没给他打电话。
  一方面是真的忙。刚到那里,很多东西要整理要归纳,还要做进系统,表格一大堆。另一方面我知道我是在闹别扭。
  其实我也知道,关于我调过去这件事情根本就是板上钉钉,抱怨也没用的事情,可我把这件事情说给他听的时候,无非就是想听他跟我一起抱怨两句,然后说我也不想你去,我会想你的或者其他什么的甜言蜜语,可他却什么都没说反而说没关系。这哪里像是在热恋中的人。
  现在回头仔细想想,他好像真的从来没说过爱我,连喜欢我都没有说过,就算是宣布我们开始的时候,他也只说了一句“你是我的”这种表示占有的话而已。我现在甚至怀疑,他对我的爱到底有多少,是不是只是很痴迷性这件事情而已,否则为什么我不联系他,他也不主动联系我?
  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这种想法一旦产生就挥之不去。一方面对他的思念折磨得我很痛苦,另一方面却又对爱情产生怀疑。结果一个礼拜下来我心力交瘁。
  周末的时候唐夏和钟艳萍问我回不回去。我心里堵得慌,却还是摇摇头说这周就不回去了。
  唐夏和钟艳萍是周五走的。公司为了照顾我们这些外派的,一般周五下午都放我们早走。我周五回到空荡荡的两室一厅公寓,连澡都懒得洗,就直接睡了。
  第二天早上还没醒,电铃就吵得像催命一样。我睡眼惺忪出去从猫眼里看了半天,什么也看不见,好像门外的人用手把猫眼挡住了。“谁呀~”我抱怨道,然后开门,门口站着的是一脸不满的彭智然,一见我就把手里的包丢过来,用一个指头戳着我的脑袋反手关门:“你有没有警觉性啊?从猫眼里看不见是谁,怎么能随随便便开门呢?万一是歹人是罪犯呢?你就给开门?一个人住在外面一点基本的安全意识都没有!”
  初一见他,我其实有点小惊喜的,可他刚见我就这样,我不禁沉了脸不高兴地嘟哝:“哪儿那么多坏人,再说又不是一个人住。”
  他正在脱鞋,听见这句顿了顿看了眼房间里面,问:“你不是一个人住?还有谁?人呢?”
  “周末回去了。”我把他的包甩到客厅双人沙发上。
  他这才放松一些兀自走去厨房倒水喝:“那你周末不就是一个人!”喝完水走过来看着我:“还嘴硬!下次再让我发现你开门前不看猫眼,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本来这一个礼拜心里就不痛快,今天原本看见他时即使有那么点点惊喜,结果现在也被他一顿数落给数落没了,就很不爽,微微抬着下巴挑衅地看他:“怎么收拾我?你想怎么收拾我?”
  他眨了眨眼,突然上来一把把我推到双人沙发上,我立刻站起来要反抗,哪知道他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拦腰抱住我就把我面朝地地摁在自己膝盖上,扬起手就打我屁股:“叫你闹别扭,叫你无理取闹!”
  我大叫大嚷地扭动挣扎:“彭智然,你有病啊!放开!”
  下一刻就被他翻过去,摁到沙发里吻。
  我承认,他吻上来的瞬间我就憋不住了,那种心底里压抑着的思念立刻就如潮水般汹涌上来,占据了我所有的毛孔,身体也诚实地起了反应。那一瞬间我突然有点想哭,有种很委屈的感觉,彭智然你个混蛋!
  一直亲了好久,他才离开我的唇,手捋着我的头发,下面顶着我,亲我的耳垂:“在生我气,跟我闹别扭?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惹你不高兴了?”
  我不回答,尴尬地挪了挪屁股,只是问:“彭智然,你爱我么?”
  他点点头:“嗯。”开始吻我脖子。
  我躲开,推开他些:“不要光嗯,说爱我。”
  他似乎意识到什么,停下来,看着我,叹了口气,来蹭我的鼻尖:“你又胡思乱想了是不是?我爱你,当然爱你。傻瓜,是不是因为你调过来我没说会想你,没说舍不得你,所以你不开心?可那是你的工作啊,我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你都不知道,你不在的这一个礼拜,我有多可怜,连饭都没的吃,只能回父母家蹭饭。所以你看,你昨天没回家,我就只好投奔你来了。”说完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我,啄一下我的嘴唇。
  一瞬间,我的心里翻江倒海,突然就冷了下来。我本来都已经被他那两句爱我说的有点心软了,可他那句“我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却突然触动了我的神经。推开他坐起来,我从茶几上摸了一根烟,点上冷冷的问:“难道我的存在就只在于给你煮饭?彭智然,你说你爱我,可在你内心深处有没有把我们当做是一体的,你究竟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将来?”
  第七十五帖
  我想我终于知道自己这几天来都在失落什么,闹什么别扭了。并不只是彭智然没有说过爱我,没有说什么我会想你之类的甜言蜜语那么简单。从表面上来看那只是一句话,但深层次的,却代表了他有没有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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