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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是故人来-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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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的头头是道,周四方开始头大。也许,该去找个旁观者问问,明天去找可可吧。
“我给我家小丰子做了爱心便当,当做男生节礼物,四方,看看漂亮不?”可可打开手机相册递给四方。
“啧啧,不错嘛,有贤妻良母的倾向了。”四方咋舌。漂亮是漂亮,这红红绿绿的好不鲜艳,只是红的是胡萝卜,绿的是辣椒,这能好吃吗?不过看在可可是头次的份上,还是别打击她蓬勃的自信心了。
“那可不是,我现在也开始给小丰子买饭洗衣服了,咱的目标就是做程丰家的贤妻良母,嘿嘿。”
可可想想真是惭愧啊,自从和程丰交往后,似乎一直都是他在照顾自己,而自己从来不会主动去关心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是应该的。幸好遇到的是程丰,换做旁人,定要大呼不公了。可可,你怎么就那么好命呢?要才没才要貌没貌,也就嘴皮子利索点心地善良点,咋就那么好命地遇上那么一个才貌俱佳的二十四孝男友?这可不就是活生生的中国版《我的野蛮女友》里的俗套剧情。呵呵,定是上辈子是个大善人,可可乐不可支地想。
听到可可说给程丰买饭洗衣服,四方摸着下巴满意地点头:“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老夫的悉心教导终于起作用了。”
可不,这个四方,虽然没谈过恋爱,倒是有不少先进的恋爱理念,自己也算是受了她的潜移默化吧——可可不得不承认。
“四方,你觉得俞远川这个人怎么样?”可可状似无意地提起。
在一个美好的生活里,亲情、友情、爱情一个都不能少。友情——四方已经拥有;亲情——得需要四方寻回,自己只能做个旁观者;爱情——目前有了合适的人选,自己便可以做个顺手推舟人了。乔宁,原谅我,在这个有关爱情的计划里,你只能当个局外人。
“恩,成熟,独立,有担当。”四方想起来晓月也曾问过她这个问题,又顺便八卦了一下,“可可你知道吗,晓月喜欢俞远川,可是俞远川态度很模糊哎。”——突然发现怎么和她和乔宁之间的情形很像呢?只不过自己没有晓月喜欢的那么明目张胆罢了。
可可顿时额头出现两条黑线。这不是红果果地打击她当红娘的心嘛?
“态度模糊就是暧昧,暧昧就是不够喜欢,有进一步的冲动,却没有进一步的勇气,俞远川应该不够喜欢关晓月吧。”可可循循善诱,“四方,你不觉得俞远川有点喜欢你吗?”
四方正沉浸在可可对俞关二人关系的阐释中,联想到自己和乔宁,有点心灰意冷。又突然听到可可接下来的问句,大吃一惊:“没有吧。”在和俞远川仅有的几次接触中,虽然诧异于俞远川对自己的亲近,却也没有想太多。如今听可可猛然提起,连忙矢口否认。
“那可能是我多心了,不过俞远川倒不失为一个不错的男朋友选择。男人嘛,就应该像我家程丰和俞远川那样成熟稳重温柔体贴只对一个人好,千万不要像乔宁那样,整日嬉皮笑脸油嘴滑舌沾花惹草,哼!”
曾几何时,她也曾像个小女孩一样,期盼着生命中有一个乔宁那样的男生出现,而当乔宁真正出现时,自己也曾迷失在他的温柔中,幸好及时认清乔宁双鱼座的多情本质,跳出那场无望的相思。可是,四方,你难道还想跳进去吗?你忘了一切,而我,将永远记得。
听出可可语气中对乔宁的不愤,四方叹口气:“小乔怎么惹你了,你那么不待见他。”
“四方,我告诉你,乔宁就是一花花公子,喜欢和女生玩暧昧,厌烦了就一甩手,不知祸害了多少女生,你可别被他那副貌似纯良的小白脸骗了。”可可边告诫着四方,边在心里默念:乔宁,别怪我揭你花心本质,这一次,我定要守住四方,莫再被你骗了心。
自己和乔宁不过认识几个月,可可和他认识了几年,该相信自己的感觉,还是相信可可的良言?四方又一次走到了选择的岔路口。
也许,该相信自己的眼睛吧!只有眼睛不会骗人。生活啊,怎么就那么不顺心啊!四方无语问苍天。
长大,是件很艰难的事情吧!那么多棘手的问题,那么多十字路口,逃不过,只能迎头而上,因为我们必须长大。
为了做课题,殷天最近总是往T大跑,没办法,谁让P大图书馆不如T大图书馆藏书多质量佳呢。
两人都是白白瘦瘦个子小小眼睛大大,坐在一起像两个粉瓷娃娃一样煞是抢眼,过往的人总要不自觉偷瞄两眼,甚至有人过来问他们多大了啊是男女朋友吧之类的八卦问题,问得两人哑口无言,索性分开坐,一个坐在阅览室最前面,一个坐到最后面,有事短信联系。
到了晚饭时间,许量怀发来短信:饭去。
由于两人近日频频出入图书馆,而且又都长得那么有特色,早就被图书馆出口处的那个无聊至极的保安叔叔锁定为欣赏目标。每次两人一起进馆或出馆,那种机关扫描枪一样的目光从始至终锁定二人,|Qī…shu…ωang|看的殷天头皮发麻全身汗毛竖起,问许量怀,他倒好,竟然一脸茫然毫无感觉。敢情这小子的神经系统还没发育完全啊!
不想再一次在枪林弹雨中走过,殷天回之:我先出去,你五分钟后再出来。无奈自己没有T大食堂的餐卡,必须得和许呆子一起吃饭。
许量怀虽诧异于殷天古怪的要求, 却也无暇思量,按下“好”字发送。心想,古怪丫头的古怪念头是没有理由的,对于古怪丫头殷天来说,“打破沙锅问到底”可不是什么美德。听她的就是了,免得丫头又怒了。
殷天收拾书包走向出口,临近出口处,她赶忙头一低快步前进。
“咦,今天就你一个人啊,你的小男友呢?”
这叫什么,是祸躲不过。
在保安叔叔殷切目光的注视下,殷天无奈答道:“他等会出来。”
殷天无限感慨:T大牛啊,连保安也如此八卦。吾等T大人要反驳了:这不叫八卦,这叫古道热肠。此等场景如在现实中,定会引发新一轮的T&P唇枪舌战。
在此,笔者要揭晓一下T大和P大那源远流长的“缘分”了。
T大和P大同为帝国top2的学校,但谁老大谁老二却一直没有定论。论理工科,T大号令天下;论文科,P老大又当之无愧。就像是倚天剑和屠龙刀,各有所长。两个学校又距离很近,出了P大东门往北走大约100米就到了T大西门。曾经有一个在校园BBS流传甚广的笑话是这样的:“一些P大的学生在热情飞扬地讨论一个话题:P大离世界一流大学还有多远。一个T大学生在后面跟帖:出东门往北,100米。”
一些P大学生听了后改成了另一个版本:“T大离世界一流大学还有多远?答曰:出西门往南,100米。”
此事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一时间多少跨校好友反目为仇。
那都是当年勇了,其实T大和P大关系还是很友好的,毕竟众多T大学生和P大学生是高中校友,虽因选择不同进了两个宿仇的学校,但也不妨碍维持友情嘛。尤其,T大男生多,P大女生多,两家联姻的事情也是颇常见。
其实,争来争去确实没意义,在伪帝国是两头好马,拉到真帝国去,还不就是两头上不了台面的骡子。有那吵架的功夫还不如整点基金搞好学术多发paper,早日跻身世界一流大学的行列。
言归正传。
许量怀和殷天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正是晚饭时间,路上车水马龙。虽然有校园限速,那些某某教授的坐骑某某领导的悍马在学生集中的路段毫不减速,这年头,两个轮的要躲着四个轮的。
许量怀一边闪躲着前方两个轮的后方四个轮的,一边嘀咕,这么乱竟然没出事,真乃奇迹。
殷天瞪了许量怀一眼:“乌鸦嘴。”
可不就是乌鸦嘴嘛,一声急促的刹车声响彻云霄,然后是自行车倒地的声音。大家都很忙啊,停下来观看的寥寥无几。
许量怀和殷天赶忙奔过去。只见一辆自行车倒在一旁,男生正从地上爬起来,车里的人摇下车窗问男生有事吗,男生没说话。车里的人意识到事情有点严重,匆匆推门下车走到男生身边。
“你看,他的膝盖好像摔伤了。”许量怀指指男生对殷天说。
“赶紧送医院吧!”“对啊!”围观的人看车主没动静,纷纷谴责,许小子的声音最响。
“你没事吧?”车主问。
男生摇头不语,扶起车子。车子算是废了,车轮的辐条都扭曲了。
“我还有急事,看来你没伤到哪,我给你一百块钱,你自己去医院看看吧!”车主边说边急急地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红票子递过去。
男生下意识地接过钱,车主跳回车子,踩油门,“嗖”的一声开出去。
这一系列动作就像欧美大片似的,把大家唬得一愣,等回神,车早已没了踪影。
当事人都不在了,这戏还有什么看头,大家一哄而散。
许小子很不爽啊,怎么能这样呢,撞人了就要送医院嘛,万一有撞到内伤呢,还有那个男生为什么要拿钱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大人的做法吗?
“你说的那是理想中的世界,黑白分明的世界,人人向善的世界。可我们目前处在的是一个现实的世界,很多事情无法定义对错,很多人也无法定义善恶。就好像刚才那个车主,如果他真的是有急事呢,亲人生命垂危,或者会议十万火急。还有那个男生,他或许知道自己并没有受很严重的伤,一百块钱用来治病也许绰绰有余,接下钱,一拍两散,息事宁人,何必非得经过那些繁杂的程序?”十六岁的殷天比起十六岁的许量怀果然成熟多了。
“那万一那个男生后来发现自己受了很严重的伤呢?”许小子还是不能接受这个圆滑的世界。
“我刚才过去把车牌号告诉他了,如果有事情,完全可以找到车主。”
许小子这下是哑口无言了。
长大后的世界,他们看不真切;走在未知的旅途上,不免有些畏惧;牵起他/她的手,给自己长大的勇气。
谁动了我的秘密
班会。
“同意集体自习的举手。”
座下开始窃窃私语,但谁都不愿意做那举手的人。平时喜欢玩乐的同学自是不同意这个决定,一起自习意味着没有自由玩乐的时间了;而平时喜欢自习的同学,也大多不同意集体自习,毕竟很多人会觉得“你在学什么”“你怎么学习”是件很私密的事。大家都不是要相亲相爱同进同出的小学生了,毕竟每个人自习的地方和时间都不一样不是吗?
晓月看着座下无人举手,内心叹了口气。昨天,周导找到她谈话,说大一是班级感情建设很关键的一年,还说目前生63班整体有点散,每个人比较熟悉的也就班上那么两三个人。晓月同意,她是班长还好,平时和班上同学接触比较多,像四方她们,和班上过半的男生都没说过几句话,的确该采取些措施了。
周导提议平日组织班级集体自习,周末多组织一些集体娱乐活动。“同甘苦,共患难”,这的确是建立友情最有效的方法。
可是,没有人同意,她一个光杆司令也撑不下去啊!振振有词地列举了那么多集体自习的好处,又承诺借自习教室的事情包在自己身上,换来的却是一片否认,晓月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心想再没有回应便亲手撕毁前言。
“我同意!”教室的角落里传来一声声响。
俞远川站起来,环顾四周:“如果班长列举的条件还不够优厚,我再加上两条:集体自习时,有任何学习上的疑问都可以来找我,并且,想学篮球的话,集体自习后篮球场见。”说完对着晓月点点头便坐下。
教室里更加骚动了,不一会便有人举手同意。最后统计举手人数,过半,于是,集体自习计划便通过了。
班会结束后,晓月故意落在后面,待俞远川出门,她便快步跟上。
“今天,谢谢你。”晓月知道很多男生估计是看在俞远川的面子上才举手的,毕竟有老大威望嘛。
俞远川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什么,我真的觉得集体自习挺好的。”
“以后要辛苦你了,既要给大家辅导功课,又要教篮球的,哎,要不要给你发工资?”晓月仰头笑语盈盈地看着俞远川。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那么她的一颦一笑,一眨眼一皱眉,一个转身,一个低头,都是如诗如画的风景。
俞远川看着面前这个女生,她的笑容,她的声音,她的一切,他都想收藏进脑中。当独自一人的时候,慢慢的按回放键,一点一点想起。
晓月没注意到俞远川的沉默,边走边低头踢着地上的石子。“哎,一千块钱一个月怎么样?赶明我给你开张支票。”
“太少了吧,我可是堂堂T大学生,怎么说也得月入过万吧?”俞远川也开着玩笑。
“臭美吧你,我听学长说,T大学生刚毕业时平均工资也就三千左右。”晓月不满地撅嘴。当初她还和学长争辩了好久,后来去网上一查果真属实,震惊了好久。
“开玩笑的,其实也没什么可夸赞的。以前我也觉得,乐于助人就是古人冠冕堂皇的言辞,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亲人,谁又会真正帮助你?而一个真正强大的人也是不需要别人的帮助的。那个时候的我会对路边的乞讨者视而不见,冷眼旁观别人的窘迫,很多时候,也许伸个手便可以把一个人拉出困境,而我硬是眼睁睁地看着他坠入绝境。那个时候的我,愤世嫉俗的像个孩子,总觉得这个世界对我如此不公,它凭什么要求我的回报。后来——”俞远川停下。
“后来发生了什么?”晓月急急地问。
“后来,遇见了一个人,发生了一些事,开始渐渐明白,世界还是很有爱的,会有人不计回报的帮助你,付出了也一定有回报。那个人帮了我很多,而我总后悔那时没有帮到她什么,只能好好把握现在吧!”自从从可可那听了她的事情后,俞远川总是会深深地内疚。她用自己的伤疤激励自己,揭开伤疤定是很痛的吧?
“是啊,把握现在。”晓月仰头看天。
“对,把握现在。”俞远川重复。
黑夜掩藏两个人的心事。他看她时,她抬头看天;她看他时,他低头看地。错过,已是咫尺天涯。
他们不知道,这种微带着甜蜜的酸楚,是不是长大的过程中必须要收到的一份礼物?
“表哥,我把周四方告诉舅妈了,等着舅妈的电话炮弹攻击吧!”殷天轻轻巧巧地甩出一句,静候电话那头的反应。
乔宁接起电话的时候正喝茶,一口水没含住,噗的一声全喷到了桌上。
这真是……
让他怎么说呢,千防万防,没防住死丫头殷天那颗不按常理出牌的脑袋。
“殷天!我要杀了你!”
听那强劲有力的声音,殷天可以想象电话那头的乔宁定是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脸上浮现了然的笑,继续刺激:“放心吧,舅妈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顶多就是调查调查周四方的家世背景成长历程什么的。”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只剩下粗粗的喘气声。
“殷天,如果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不顾兄妹情谊!”这下,乔宁真的动怒了。
殷天罔顾乔宁的愤怒,全身缩进柔软的沙发:“表哥,周四方——”顿住,又换了个姿势,“有秘密吧!”这个生活啊太平淡了,总要找点调剂。古怪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乔宁愣住,懊悔地想撞墙,怎么就忘了这个表妹有着一个聪明绝顶又不安分的脑袋。
“你不告诉我,我也快查出来了,不过,如果是我自己查出来,保不准哪天又说漏了嘴……”表哥啊表哥,从小到大你哪次斗得过我。
另一头的乔宁,内心也是颇纠结啊。告诉她呢,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份泄露的危险;不告诉她呢,她发现秘密后告诉老妈,就老妈那种唯恐天下不乱的性格……
长久的沉默,久到殷天以为屡试不爽的激将法莫非出问题了?
“我告诉你可以,你要保证绝不告诉任何人,你发誓。”
殷天发完誓,听表哥讲着那个秘密。这个秘密,原来一点也不好玩。欢快的心情被灰暗取代,她甚至开始后悔听了这秘密。秘密是有重量的,果真不假,殷天撇撇嘴感慨。
“实话告诉你吧,我没把周四方的事情告诉舅妈。”殷天说完急忙挂断电话,表哥,该发疯了吧?
世上本全是秘密,知道的人多了,便不再有秘密。
当知道秘密的人越来越多,这秘密还叫秘密吗?还能瞒得住多久?
周四方一天一天走近秘密,不曾自知地撞破结界,然后继续前行。
这个故事,似乎快要结束了呢。
突然好惆怅。
似乎来到T大后便开始习惯性的头痛,四方双手按着隐隐作痛的头部苦闷地想。其实早该去医院看看了 ,不过是她一直逃避而已。四方并不是讳疾忌医,只是习惯了自己一个人死撑着。曾经还沾沾自喜地以为那是勇敢独立的表现,现在看来倒是颇为幼稚。
独立并不意味着要与世隔绝独闯深渊,而是一种心理状态。就像是一群人在黑夜中行走,你不知道自己的前后左右是谁,只听得见和你一致的脚步声,也没有人告诉你前方是天堂还是地狱,这种时候,虽有人同行,但每一步的决策都在自己。在不孤单的环境中做着一个人的决策,这才是独立吧!
四方想起可可曾经说过她有一个亲戚在北京某医院,就想着要不要问一下可可,又转念一想,最近可可申请出国应该挺忙的吧,况且头痛也没有很严重,还是先去校医院看看吧!
校医院——T大恐怖地带,因为T大学生在校期间是医疗免费的,校医院那群“白衣使者”们就想方设法的减少开支,开的是最次的药,万不得已绝不给你打针或吊瓶。发烧第一天去校医院看,他们就给你开个什么不知名的退烧药;第二天烧未退,再去,丫们说:你明天烧还没退再来吧!——这不是混账话吗?你当吾们是超人呢!
怀着对校医院的恐惧心理,四方战战兢兢地站在校医院挂号处。
“你好,我要挂号。”
“挂什么号,直接去找医生!”
长得清清爽爽的小姑娘怎么那么大嗓门,校医院“威名”果真不假。
终于找到相应的房间,四方推门进去,恩,是一个看上去很慈祥的老爷爷,长得像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天地英豪》里的贾糊涂。四方暗自侥幸没有遇上可可口中的“更年期妇女”和“未老先衰男”。
“姑娘,来看病啊,先把病历卡拿给我。”“贾糊涂”开口。
“病历卡?”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东东?四方摇头,“我没有。”
“每个学生在开学的时候应该都领过病历卡的,你是不是落在寝室了?”
没有印象,可能发了她没注意。四方为难地看着“贾糊涂”爷爷:“不用病历卡行吗?”从校医院到寝室骑自行车都得半小时,这一来一往,估计等赶回来医院也下班了。
“好吧,我去电脑里查查你的个人信息,记录一下。你的姓名、年级和系别?”老人家就是好心肠。
“大一生物系周四方。”
医生爷爷在那边查着,四方无所事事地四处张望。桌上竟然放着一本《初级英语入门》,老人家可能在学英语吧!四方狐疑地看“贾糊涂”,老人年龄应该挺大了,按说这个年龄早该在家退休养老了,他竟然还在上班,而且又会电脑,又学英语的,挺新潮。
老人瞟见四方一直盯着那本《初级英语入门》,颇自豪的说:“我现在在上英语入门课,哎,就是那个咱T大学生组织的‘朝夕相伴’活动,由学生来教我们这些退休老教师学英语。我原来是T大医学系的教授,退休后坐不住,就来校医院客串一下医生,咱人老心不老啊,年轻时候没赶上好时候,没学过英语,没用过电脑,老了,还不全得补回来!”
老人说完便哈哈笑,然后意识到手下的问题还没解决,有点难为情地看着四方:“这个学生资料软件前天我儿子才教过我怎么用,这不脑子不好使嘛,今天就忘了,小姑娘你过来帮我看看。”
老人的表情很生动,一会豪言壮语的像个大侠,一会又束手束脚的像个孩子。四方不禁莞尔,走过去。
“恩,双击这个桌面图标……”
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周四方,生物系”四方干脆自己输入个人信息,点击确定。
后来,她常常想,如果那天没有去校医院,是不是很多事情便能晚一些发生?
可是,世上总是有太多“无心插柳柳成荫”的事。
临走前,老人郑重地告诉她:小姑娘,我建议你去大医院再检查一下。
她恍惚中点头,走出医院时已是手脚冰冷。
校园歌手大赛决赛
时间一天一天地溜走,立冬已过,小雪将至,大地已是一片萧索景象。再萧索的大地也能开出鲜艳的花——T大第十七届校园歌手大赛十强决赛华丽上演。
漫天铺地的宣传海报,十强选手的的易拉宝头像,T大电视台对十强选手的访谈,校园BBS上的选手讨论,校园歌手大赛无疑是今冬最热的一把火。
生63班因为出了两名十强选手而扬名全校,每天上课时都有一堆人跑来观摩晓月和四方,而晓月因长相出众被一群八卦者们评为“T大史上最美女歌手”,一时间,蜂蝶环绕,好不热闹。
据说关晓月曾一天收到十余封情书,又据说关晓月曾被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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