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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恋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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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禁不起考验,而是根本考验不得。”偷拍狂道。

“你有资格这么说吗?”

“我的情形算是个例外。”

“例外不过是特定人士的专利。”

“哈!有没有听错?副社长被忤逆了耶!”扮成海力克斯的A踩着重步,身后除了B还作爱斯基摩人便服装扮,其它人全换回了制服。

走入凉亭,众人或坐或站,正好围成一圈。

八卦型的凉亭呈现出的是典雅的中国味,在学生手册有特别提到,这是法籍建筑师初次接触东方文化时,所尝试的作品。

红柱间设有长型石椅,石椅下的地板中央蚀刻有爻卦,西北为干,表天;西南为坤,表地;东北为艮,表山;东南为巽,表风;东为震,表雷;西为兑,表泽;南为离,表火;北为坎,表水。

每个爻卦又被包裹在其表征的符号里,离卦之外是火焰标记,坎卦之外则是水等等,但东南方却仅有图形而无石椅,这是因为巽卦卦德为入,入乃进入之意,因此便设作了出入口。

“快点,我忙得很,最好是有刺激活儿好干,不然就别浪费我的时间。”

F眯着眼,往震位一坐,制服连扣都懒得扣,就这样任其开敞,露出上半身。不断打着快拍的脚显示正处在极度的不耐烦,那老想宰人的眼神总让我克制不住发抖,因为长期熬夜忙着屠杀源源不绝的无辜人民与正义人士,眼下始终染着墨黑,短发也因无暇整理而一直处于散乱的状态。

整个极限运动社里我最怕的就是他,他看起来根本是个道地道地的疯子,眼神阴沉、语气冰冷,而且也有个符合的邪恶名字,叫做索伦。

平常时候,他喜欢窝在社办里打电动,无一例外的都是画面血腥、剧情暴力,他不时对着猩红一片的画面狂乱笑着,就像完成“作品”的杀人魔面对杰作时的愉快,我甚至怀疑他已精神异常到了必须住院的地步,但社里其它人竟都不加理睬。

也许因为他是三年级的学长,再不到一年就毕业,也没什么好干涉的。

“哥哥,这事昨天副社长就稍微提过了……是你玩的太专心没听见而已。”走到索伦面前,H畏惧地、用着比较不致触怒兄长的方式说道。

我想他现在肯定怕的要死,索伦的魔爪并不会因为对方是谁就手下留情,身为他的亲弟弟,普鲁托的感受应当比任何人都要来得深刻。

两人相差一岁,是社内唯一的兄弟档。和索伦不同,普鲁托就像个不知所措的天使,墨绿色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制服也干净平整,完全是中规中矩的学生样,个性平易近人,就是有些温吞,眼神也太过畏缩,大概是长期受欺负所致。

闲谈时他曾透露,幼年时不明原因丧失了一段记忆,他一直怀疑是受到索伦不人道的凌虐,但始终没有勇气去问。

那是当然了,面对凶兽自然是离越远越好,何必羊入虎口,多被白打一顿?

他也曾私下对我倾诉,由于索伦自我意识过强,凡事总代做决定,他于是在不得已之下被迫进了极限运动社。原本是很想跑的,幸好认识了I,两人兴趣相投又同病相怜,靠着彼此勉励才不至于精神崩溃。

“你这是在对我说教吗?”索伦粗暴的勒住普鲁托的脖子,将他拖到自己身边,“比我晚一年才出生的家伙只要乖乖服从就好,别妄想爬到我头上!”

“是……是的。”普鲁托涨红着脸,努力地想掰开兄长手腕,好呼吸新鲜空气。

“要不是看在我们流着相同血液的分上,你早该去死了!”似乎发现他真的快不行了,索伦这才甩开手。一得到自由,普鲁托立刻连滚带爬的逃到坤位去,与I相依。

“……”E往索伦身旁一坐,说了些话,彷佛在为普鲁托打抱不平。

“知道了,念来念去都是那几句,你烦不烦啊!”索伦伸手将浏海向后一梳,口气一样冲,倒是没有额外的肢体动作。

E有个暴烈的名字叫法尔,与索伦是同窗,为人还算正派,但却满口粗言,因为环保关系,我始终听不见他在说些什么。索伦有偶尔会充当翻译官或代言人,但大多时候,我都是凭他的回答猜测E说了什么。

大概是因为长期消音,E积了满腹的怨气,所以老窝在化学实验室里制造爆裂物,试作品理所当然的就拿给索伦实验,为此两人交情还算不错,也多亏有E的帮忙压制,社里才能维持平衡状态。

“西睿,坐这边。”凉亭正中是张圆桌,桌旁有四张椅子,代表四象,J坐在座南朝北的位置,与坎位的偷拍狂面对面,指着西方的石椅,向I命令道。

说实在,J是个与帝洛这名字一样霸气,具雄才伟略的人物,就是脸色苍白了点,像只吸血鬼。

就我认为,他比偷拍狂更适合坐上副社长的位子,其实私下也有不少社员这么认定,但他天生就怕麻烦,因此以自己已升高年级、忙于准备毕业考为由,退居幕后,让贤纳凉。

至于I,只能说他也有个悲惨的人生,和漂亮房东一样,是个家道中落的名门贵族,只是处境更加堪怜,贫困到了几乎得要行乞度日。幸亏家住隔壁,异常富有的J施以援手,才勉强得以就学,但也因此成了J的宠物,人权地位一落千丈。

现在,对于J说的话,他也只能推推厚重的眼镜,不敢吭气的在身旁坐下。

不可否认的是J的确做了件好事,让I这块天生读书的料不至于被埋没。而有了全年级第二名的预读消化吸收,加上精辟的整理分析,过目不忘的J也堂堂登上全年级第一名宝座,真可谓知恩图报、善有善报。

“好像还少了一个人?”G倚着“干”与“兑”间的红柱,问道。

对于他的评语,只有“滥好人”三个字,是不是这样?天晓得!至少A是这么跟我说的。由于A的直肠子,让我很快就了解各个社员的来历背景,不过就只有G——A口中的时镜学长,我得到的信息最少。

据A的说法,G是个滥好人——这也是他一再强调的。从一年级开始,就是极限运动社的基本成员,人好到不行,平时对普鲁托与西睿更是照顾备至,简直像个天神。

但在二年级时曾离社半年,之后才又重新加入,离社原因至今已成秘密兼禁忌。令人跌破眼镜的是,真相似乎只有法尔知晓,但能听见法尔语言的人只有索伦,姑且不论法尔是否将这秘密透露予索伦,即便说了,想从偏激古怪的索伦口里套出话也不是这么简单。

不过A也说过,每个人心里都早已有个心照不宣的共识:要想维持社团屹立,就别有过分踰越的好奇心,除非自己也能贡献出最大的隐私。

“的确少了一个人。”坐在艮卦上的B也道。

偷拍狂正待开口,忽地风声咻咻,一个声音道:“喂嘿,慢点慢点,还有我呢!”

一块阴影就这么压在我面上,我张大了嘴,幸好头脑仍是冷静命令身体保持低调,因为移动的物体只会引起注意。

那人双腿微曲,侧身飞跃树墙,双臂展平,维持绝妙的平衡,彷若滑翔中的雄鹰,自在而又威风凛凛。

他若低头,我必是无所遁形,幸亏他的目光此刻全放在同伴上,即便有余光扫视也轮不到这冷僻的角落,我就这么千惊万险的看他自头上跃过,任滑出衣领的银十字项链在阳光反射下刺了我一眼。

他并不直接着地,而是先在自动贩卖机顶上踏了一脚,方型铁盒发出“锵!”的重声,不知触动了哪个机关,一罐饮料滚了下来。

那人借力使力在空中来了个向前翻腾两周半、转体一周,精准踩中A有备合拢起的茧手,向上腾跃,屈体抱膝又向后翻腾了两周半,这才精准落在石桌上。他高振双臂,得意的完美结束流畅零缺点的动作,却见偷拍狂皱眉道:“阿飞……你出场就不能再朴素些吗?”

“哈哈,抱歉抱歉,因为迟了几分钟,只好走快捷方式了!”那人摸着后脑,笑容有股让人火气尽消的魔力。

他姓苏,单名飞,镇日踩着滑板或直排轮溜来滑去,个性随便,毫无身为三年级学长的风范,生平最恨别人对他连名带姓的叫。

“你可以叫我小苏、小飞、阿苏、阿飞,就是别叫全名而且还给我想歪,要不我绝对揍得你满地找牙!”加入极限运动社的第一天,他这么告诉我。

不过他的原则是有对象性的,我就不只一次听索伦直接叫他“弹力贴身”或“夜用加长型”,而他只是笑了笑,最后什么也没敢做。

我惊魂未定的将自己藏得更隐密些,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他们的对话。

“会议未开始前是无所谓,但这里并没有任何评审,你可以下来了。”偷拍狂并没让他挨刮,只是他似乎不能忍受苏飞持续贱踏那包早已不能食用的油炸物。

“OK。”苏飞点点头,空翻下桌。

在偷拍狂的指示下,阿修徒手将木牌拍成碎屑,送给花草加菜;A则大步踱到贩卖机前,哗啦啦投下一把硬币,我在机器后只听得“咚!咚!咚!”连珠炮似的声音(奇*书*网…整*理*提*供),一堆物品就这么全掉下了取物口。

A捧着满臂小山似的东西放在桌上,顺道将方才落马的冷饮递交给苏飞。

“都买光了。”全是信号弹。

“很好。”偷拍狂手一扬,将求救指引物全扔进了池里泡水。

“确定要这么做吗?”B问。

“就是,根本没什么难度,杂鱼再多还不都是杂鱼?别拿一把筷子折不断的老掉牙例子唬我,那是因为父亲和儿子个个底冷气虚、腕部无力,才能成就好榜样,对我们可不适用。”A亦道。

“这不是撇清,我可不负保证责任。”偷拍狂道,“虽然是个人原因,但若不以私人恩怨为引子,就只是单方面的胡闹。此次我们所挑战的,是既有项目所不能带来的‘未知数’,也就是随机的极限程度。我们就赌它千人中的十人是否有胜过我们的能力。”

“这次活动除能借机考验他们的实力,也可视作我社的推销,若是这十人中,有一、二人正巧为本校学生,就可以考虑拉他们入社。当然,我们的抉择从未有后悔二字,作为遥远期末的暖场,此次试验开放自由参加,想大闹一场的人就过来吧!”

“够刺激!好,我参加了!”A立刻答应道。

“不一样的极限吗……是有一试的价值。”B也欣然同意。

“好啦……友情支持。”C签名画押。“阿修,你也是吧?”

“不,我观战就好。”黑衣少年推辞道。

少了个战友,C垮下脸,但也不多勉强。

“嘿……嘿嘿……就是这样,把杂种们全给宰了!”索伦忽高忽低的笑声不成调的飘沉着。

“我……”普鲁托支支吾吾,不安地看着偷拍狂,好似想征求什么允诺。

“孬种,别想跑了!”索伦斜眼一瞪,应有的发言权立即上缴。

“……”法尔。

“好。”索伦。

——为什么一个好字也能被消音啊!

偷拍狂点头示意明白,接着望向帝洛。

“看过吗?船锚。”帝洛忽地说道,蕴含威严的双眼与偷拍狂对视,似带有一丝对白昼的倦厌,银中带蓝的长发以黑缎束拢在脑后,气息清冷。

“铁制的倒钩。”偷拍狂不带问号也不着急,更不质疑何来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你可知道,这个构造简单却沉重的东西,可分多少细部?”

帝洛悠悠抛出第二个问题,等待偷拍狂的反应,而当偷拍狂也似如期待的摇了摇头后,他几乎不多思考,便如数家珍般的开始叙述。

“由上而下是扣着锚链的锚环,与垂直的锚干形成九十度角,呈水平状的锚杆;锚干上的吊环箍,与吊环箍上的吊环;连接于锚干根部,半月型的锚冠。锚冠还可再加以细分锚喉、锚臂、叶片般的锚爪等三段;锚爪最锐利处则是锚爪尖。”

“搞什么东西,听得我一团混乱!”A捧着头,看来帝洛拐弯抹角的一串废话让他听得是发晕不止,这学术性的东西大概与他体质相克。“真是麻烦死了!”

“正是如此。”帝洛点点头,正好心有戚戚焉地间接回答了偷拍狂的问题,左眼皮一抬,瞧见西睿俯着脸,正偷偷舒了口气。

“我的话,当然是参加了!”苏飞道。

“我的报告还差一点完成,但参赛的话,还是可以的。”

听到时镜这么说,普鲁托感激地露出笑容。

社员逐一表明意愿,现场的十二人中,最终有九人表示参战。

“九人吗……这样的人数也很不错。”事情定下后,偷拍狂数了数人头,满意道。“不过,今年改打团体战,就当作是放水。总是单打独斗,我们的默契也需要好好培养。没参加的人先别急着走,这里也很需要你们的宝贵建议。”

他翻开学生手册,食指在纸面上一面移动,一面道:“活动开始后,弱者集党成派是必然的,尽管放任他们,不必加以分化;毫无用处的累赘可以留着拖累对手,最后再一举歼灭;威胁性大的就先除掉,藉以取得较高的胜算。要记得:胜利是我们唯一的目标。”

“但是,今天教授们休假,行政大楼是锁上的状态,图书馆也未开放,能使用的大型建筑只有教学大楼、活动中心、游泳池及体育管,剩下的都是露天场所,估计对手会避开这些易受狙击的地方,但也极可能反其道而行。

“另外,运动会只进行到五点左右,那时理事长将会回校主持颁奖典礼,所以一切活动最迟就必须于四点五十分前结束了。”帝洛衡量着时间道。

“正是如此,各位都了解吗?”偷拍狂再次确认,见参赛社员皆点头,方道:“那就依计,一开始先转移猎物注意,封闭整座校园。”

“我认为……教学大楼与活动中心会是最好的集结场所。”西睿推推滑下的眼镜,提出意见。“这两处不但楼层与教室间数多,便于安置老弱妇孺,还有桌椅可供藏匿护身,更能视不同地势更替攻守势。

“而且依据不同性质的教室,分别可取得特定武器与防具,是个极佳之地,我们应该以此处作为奇袭的优先考虑。当然,如果能优先攻占这个地方,对方的大势就等于去了一半,不再有什么威胁性。”

“那是什么龟孙子理论!我们是游击队、是主动派、是削减猎物的狙击者,应该主动出击,把他们杀得一个不留才对!”索伦两眼圆瞪,咬牙切齿的发声。

“说的没错,我也赞成游击战。我们要是待在同一处,显目的地点容易受到包抄,危险的要命!不如暗地行动或用打带跑策略!”似乎为了证明并非盲目支持索伦的残杀说,苏飞也提出颇有说服力的一番解释。

“不管是不是游击战,尽全力去做就是了,何必想那么多?”A说道。

“你们说的都很有道理。”偷拍狂闭目沉吟,不一会儿,反手阖上学生手册。

“只是,光现有的学生活动中心、教学大楼、游泳池、操场、体育馆、网球场与中央花园,场地还是太嫌狭隘,就让图书馆和行政大楼也全面开放吧。开锁就交给阿修处理,这是事前准备,与开战无关,行吗?”

黑衣少年点了点头。

“慢着,这太超过了!”C突然一改前态,举起大大的反对旗:“你就没想过破坏了藏书可是要赔的?天知道历史论文区里有哪家老爸还爷爷的大作,要是烧了,我们就算再多狗腿都不够被打断!

“再说,也有不少教授把行政大楼布置成自己第二个窝,尤其是那个神经质的长胡子里朗教授,把那些怕被老婆暗里背着偷卖的破铜烂铁全藏在了教授休息室里,要是因为损毁他的宝贝而在考试中被蓄意恶整,那可真的是得不偿失啊!”

“怕什么?”索伦狰狞着面孔,五指发泄似地在表面布满颗粒状起伏、黑灰交错的防滑小石子上不断抓划,凹凸不平的椅面上,霎时留下五道磨刮后的清晰白色粉末。

“战争本来就有牺牲,想不费一兵一卒取胜根本是脑袋烧坏、智商融光的笨蛋才有的想法!真算的话,要是那些智障不跑去躲在图书馆和行政大楼里,我们哪会错砸重要的东西?要赔也该他们出钱!”

真是个夭寿没口德却又利于转嫁罪恶的想法!

我在自动贩卖机后听得暗暗心惊。

虽是利己损人的单细胞思维,但一旦对方意识到摄影社的破坏动向,自行承担毁灭的根源,恐惧之下、压力临逼,便处处受限,不敢藏匿在昂贵之物邻近,就怕一仗打下,小命还在,钱却去了大半。

正所谓一文钱逼死英雄汉,这招对于家道中落的贵族最有奇效,对一般百姓更是致命的好用。

“这并非我的本意。”偷拍狂淡淡道:“放水归放水,可别欺负人太多。这次活动人数庞大,光教学大楼的药品应是不敷使用。

“那医护室,非但不比行政大楼为年老体迈的教授,特别设置的三间专用医疗室的设备来得齐全与先进,而且扩大战区、增加搜寻时间及困难度的最大用意,在于测试你们不背离自我极限本道的前提下,弹性限度有究竟有多宽广?狙杀敌人并非得与破坏携手,不谙此道的各位,可以趁这难得的机会研究一下。”

“你的意思是,要我们用各自的极限在这场恶仗中取胜?”B开始偏头思考。

“可以这么理解。但最重要的还是合作,别自管自的胡闹。”偷拍狂道。

“哼,这样就有趣多了!”索伦大笑。

这可不得了了!

用各自的极限取胜,从另一方面解释,不就等于无限制的破坏?

我完全不能想象,趣味对抗赛结束时,这里会毁损成什么惨不忍睹的模样?好歹赛费儿学院也是个有纪念价值的百年古迹啊!而且还是很昂贵的那种!

我虽不是创始人,但要看到这么宏伟瑰丽的哥德式建筑塌成一堆废材,只怕哭也要哭死!

“真是狡猾。”

帝洛闭上了眼,这动作持续了将近一分钟,正当我以为他打算午睡、或根本已经睡着时,他却又慢慢睁开双眼,偏过头,灼热的瞅着西睿,看的西睿难为情地别开脸,逃避那诡异的目光。

“副社长都说成这样了,我们也不好拒绝吧?”

“……是的。”问了恐怕也只是画蛇添足,我想对西睿来说,主人的命令根本没有违背的余地。

“那你呢,阿修?”见原不参战的两人听了这一席话随即打消念头,C又重燃起了希望。

黑衣少年依然摇头。“抱歉。”

“那好,名单就这么定下了。不参战的人,烦请在不干涉战局的情况下,为我们做个记录,散会!”偷拍狂拍了下掌,掌声彷佛解除催眠的关键动作,社员逐个远离凉亭,朝四面八方散去。

“欸,你好像忘记交代最重要的事情了。”人皆散去后,还坐在阶梯上的C提醒偷拍狂道。

“有吗?”

“战术呀,战术!”

“哦,那个啊……”偷拍狂笑了笑,“纸上谈兵成不了气候,再说大家其实也没什么耐性听完全程,不如到时再依事态适度变动,也可锻炼一下反应。这次活动,要加强训练的项目可多!”

“嗟,赌局设得那么大,你就不怕荧荧气疯?”

“不会,她也同意了。”

“什么?!”C惊叫道,立刻便否认道:“不可能!”

“没什么好不可能的,她若赢了,我就非得以死谢罪,人间蒸发不可。死者为大,赌客再有不满,也应该是不会再起什么声浪了。”

“这太扯了!那要是我们赢了怎么办?”

“别说得好像极限运动社赢是天理不容似的。”偷拍狂道,“要是赢了,战败国割地赔款也是应该的。”

“这招够狠!但理事长方面……唉,希望他回来时,校社没歪、钟楼没倾斜、体育馆的屋顶也不会出现破洞……”

“那也不成问题。”一张符纸“啪哒”贴在了C的额头上,“我早就向校方递交活动申请了。”

“咦!”未附黏性的纸张轻轻滑下,C摊平双掌接住。“活动申请书?”

“按校规,批准过的活动若有公物毁损可报公帐,但前提是被破坏的是‘公物’,而且非独一无二的物品。若有赌癖不佳的输家向理事长告上一状,这会是个很好的挡箭牌。”

“那就简单多了!”C欢欣道,双眼不失效率快速扫读申请书的内容。“不过……这事还是别告诉其它社员的好。”

“没错,所以得麻烦你帮我多留意其它人的举动,别让他们失了分寸。”

“这容易。”C嘴上答应,倏忽间,眼神奇怪的看了偷拍狂一眼,唇角蠕了蠕,似在考虑什么,最后还是直言道:“不是我说……活动内容写得很空洞,连项细述也没有,太过草率和含混不清了吧!校方真的同意举办趣味对抗赛了吗?”

“当然没有。实话实说,活动组一见申请人是摄影社就立刻打了回票。”偷拍狂相告道。

“那这印鉴……”

“是真的,只不过是我盖的。”

“喂,这可是伪造文书啊!”

“印章是真的,文件也是真的,并且也已通过合法手续申请,活动组内所有教职员都亲眼见证主任亲手盖下了章(其实是申请驳回章),没什么好翻供的。”

“照那儿的监视器质量,只要调出录像带,是可以辨视出印章是哪颗的。”C看着偷拍狂肆无忌惮的笑容,深知必是动了什么手脚,不禁长吁短叹道:“但要做到这种事,也得监视器对着活动组主任拍才行是吧,枉我为你乱担心一把!”

“你的忧心一点也不多余,我再强也不过一颗脑袋,无法时时兼顾各处,诸多时候要不是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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