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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恋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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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只见符秀喝着无糖的薰衣草茶,冷静地回答。
“那还等什么,快点收伏它吧!”
“不必着急,我还想再观察一会。”
“观察什么,这可是生死悠关的大事啊!”不良少年几乎失控。
“妖怪可是会在深夜时分从天花板垂降而下,倒吊着走至床边,吸食睡梦中的人的精血、剥下被害者的皮披在身上后,再把剩下的骨头制成傀儡的可怕生物啊!”
听着不良少年的胡言乱语,符秀皱起眉头,像看异星生物般的对他道:“你看的是哪一国的妄想童话?”
“你书架上的妖怪大全。”
长发男子顿时无言,良久,叹气才取代了无声:“你这个人啊,下次要拿来看时,好歹先取得我这主人的同意吧……”
“先别管这个了!”相对于室友的平心静气,不良少年却是如坐针毡。“昨晚可是你告诉我妖孽会祸害世人,要是它再继续待在这房里,我可不敢想像会发生什么后果!你再不尽快除灵,小澄就要回来了!”
啥……除灵?这么说,这次不就专程是针对我而来的?!
这下可真是糟了个大糕,我躲在房里,岂不是正中他们下怀?
我心里因误判了符秀的身分而感到不妙。原来,要糖不过是种障眼法,他真正的目的是支开漂亮房东,好来除灭我。
望着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房门,身陷危机的我,犹疑着自己是否有极高的逃亡执行力,但又立即否定这愚昧的想法。
至少,他们还不知道我会动。
我向后退了几碎步,背脊便碰到了床柱。蟑螂老鼠般的视角,让我仰头寻找是否有合宜的阴影之路可供溜窜。
很可惜,矮柜、床头柜跟梳妆台的四脚都做得很低,除了手脚,身体其他部位都塞不进去,而床铺下只这么一丁点的空间,能足够和两名不怀好意的有心人士玩人抓鬼而不失败吗?
我彷徨着,忽然一只手就伸了进来。
我吓了一跳,向左一闪,那只手却长眼似的又往我这方向抓来,我倍感威胁地想钻出床的另一边,那只吊诡的手却仿佛生出了一股磁力般,硬把我往掌心吸去。
我跑得越远,吸力就越强。到最后,我就像是被十级强风给吹起般,如敌所愿的落入了那人掌心。
抗议!这是金手指!这是密技!这是作弊!
不良少年看着被符秀抓出的我,目瞪口呆兼面红耳赤道:“妖怪……
就是这个?“
“它会动。”符秀倒是没什么情绪波澜。
“那当然,它可是电动的!”
看着似乎毫无异状的我,不良少年疑心的对我端详了番:“妖气是从这玩意儿身上散发出来的吗?”
“和一般妖气是有些不同,说是魔性还比较贴近,但并不能包管不会对居住者产生危害。这等邪物还是趁早毁了,以绝后患。”
分析完,符秀举起右掌,欲往我身上招呼。
即将打下来的一掌,似乎隐隐有灵力附在表面,我惧怕地动了动身体,却是牢牢黏在他手上,难移寸分。
“慢着,你做什么!”不良少年面色顿变,及时拦住除灵师,伸手捉住了我的头,打算抢回:“你不能现在弄坏它!”
“这是为何?”符秀牢抓我腰部以下,亦不松手,“你方才不还要我尽快除灵?”
“尽快不是现在。”
“尽快就是越快越好。”
不知为何,好好的两人竟忽地反目,起了冲突。
两人较劲的拔河中,我疼得是四肢抽搐、身体痉挛、两眼也几乎吊白。
“别跟我固执了!你要把它破坏,我们可来不及收拾碎片!”不良少年解释,但除灵师却不愿意放手。
“你别阻止我,时间就够。”
“我说不行就不行!天晓得没了依附物,妖气会不会在房里萦绕不去,我可不想让小澄冒此大险。我们把它带回去,到时候你爱怎么除灵就怎么除灵!”不良少年仍是不从。
“别自我中心了,妖怪可不如你想的那么简单,来这之前,就说好由我督办的。”除灵师态度依然不肯放软。
疼死了!我真的很想大吼。
你们能不能看在我是漂亮房东所有物的分上,多少留点情面,别又是一个拉头、又是一个拉脚的,扯不出个胜负,还兼吵架让我晕头转向?
反正身体也支持不住,要真看我那么不顺眼,也别让我受那么久的临死之苦,我直接自裁给你们看总行了吧!
“是说好由你督办,但小澄的安全才是第一优先!”
妈的,还在吵!
“别不讲理了!”
你也给我闭嘴!
“你才该看场合,讲点道理,快把东西给……”
“磅啷!”
突如其来的玻璃碎裂声,让不良少年没能把这句话讲完。他惊惶失措地看向门边,却发现漂亮房东已站在那里,手里的糖罐摔碎在地上,方糖裂为小块、跌成粉末,与玻璃碎屑混成一团,晶晶亮亮的,美得像在月光下闪烁的白沙。
但却没人有心情欣赏这些,他们的焦点此刻全在更不堪的行为上。
两名男人在女子宿舍里争抢电动按摩棒,偏又被主人家给撞见,这样的误会可不是区区十万字就能解释得清的││而且那还得人家肯听。
不同于神色不动、泰然处之的除灵师,不良少年一张脸涨成猪肝色,挥舞着双手,拼命想解释什么:“小澄,事情绝对、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又知道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半空中的晃荡令我头眼昏花。
如被催眠者追逐移动的物体般,漂亮房东张口结舌地盯着不良少年的右手,徒劳的借口似乎一个字也无法传入她的耳里。
直到不良少年低头发现,从室友手中抽走的我,就握在他手中,他随即惊愕而烫手的把我甩开。
在地上滚了好几滚,我一头撞上梳妆台,痛得差点哀叫出来!
扔掉“证据”后,不良少年的语气变得急促而高昂,但钻入我耳里时,却只是一团糊得面目全非的可怖音符。
虽然漂亮房东没有尖叫,但楼下的女孩们可不是聋子,连着两天摔杯碎罐的,不起疑才可疑!
“怎么又把糖罐摔破了?”风华在一楼楼梯口问道,然后又有几双脚步声靠近。
大概是怕女孩们上楼观看会丢了漂亮房东的脸,不良少年毅然放弃说明,反手拉着企图补我致命一击的室友,强硬地往楼下冲,经过女孩身边时,我还听见风华问了几句楼上的情形,但不良少年却紧闭着唇,不予回答。
虽然是不欢而散,但漂亮房东仍是保持风范的下楼送客,至于难为情的客人会不会等她,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虽然这回闯祸的并不是我,但身为元凶的原罪还是让我摸摸鼻子,绷紧了皮,一面祈祷漂亮房东的理性,一面扮演模范男佣清理房间,试图将功抵罪。
第四集第二章欧斯卡
唉,说来说去我也真是最无辜的一个,平素里我就低调行事、不想惹事生非,为什么乱子总是出不完?
睡完一觉起来,昨晚那件事的严重性又向上突进了一级。
原因是那个蹈厉奋发、疑似罹患失眠症的除灵师,半夜三更辗转不寐,竟从窗户潜进漂亮房东房里,想降妖伏魔、为民除害。
我万料不到他竟有与阿修不相上下的身手,差点就在熟睡中被他得逞。
幸亏日间与绯月会面时饮下的咖啡一直未有机会吐出,他一擒住我,体内冰凉的液体晃动,立刻使我惊醒过来。
我大声呼救,好梦正甜的漂亮房东,立刻就被培养了一个多月的警戒感给吓得跃床而起,睁眼一见房里意图不轨的黑影,霎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放声尖叫。
这一尖叫,惊醒了宿舍里的所有人,震耳欲聋的警报在静寂中鸣声放送,特种部队立刻在三分钟内赶到关切,但狡猾的夜袭者,早就在未能得手的第一时间内,抽身逃逸。
我相信,漂亮房东在目睹那好认的背影后,没道理不知道那人是谁。
但她不知是为了保护我或是不良少年,在警卫依宿舍条规制作口供笔录时,始终不肯透露凶嫌相貌,与可能的犯案动机。
十来分钟后,执行完基本流程的特种部队就撤出了宿舍。
只是,这事看似暂告一段落,其实却是不然。漂亮房东不说,女孩们也不吭,但心里可全都雪亮;特种部队一走,她们立刻要漂亮房东二选一,漂亮房东自然是老实说了。
“那两个混蛋!”忿忿不平的绯月捞起一挂武器,就想找人理论。
看来不良少年就算没被点名,也被归类为一丘之貉了!
有风华在,不消说,绯月当然是去不成。一干睡不着的人在房里陪漂亮房东直到天亮,才有些疲惫地回房换衣、准备早饭。
而不良少年昨天依旧忘记拎走的课本,现在早已打包好,就等快递前来取货。
被列为拒绝往来户的两人,女孩们无论如何也不同意他们再踏入这里半步。
而我呢,就在漂亮房东婉拒女孩们提出在家休息的建议,换好制服、下楼用餐的这十分钟空白时间内,战战兢兢地,向随时可能歇斯底理的最高领导人进行临时汇报。
结果我撒了个谎。
瞒天过海,但是很烂。
因为我怕她要是知道了符秀的身分与目的,会很高兴地直接把我打包送过去!
我告诉她,不良少年是个同性恋,因有恋物癖,对我一见钟情,而想与爱人符秀分手。符秀自是不信,屡劝无效之余,不良少年唯有带他来此。
两人在房里把话说开。
只是不良少年指证历历,符秀却是执迷不悟,死心眼的认定另一半变心是我所害,醋意大发的想置我于死地,于是便与不良少年争抢起来,却因被漂亮房动撞见而目的未达。
而后,不死心的他为挽回爱人,才会冒险夜袭,企图除掉我这心腹巨患。
听到这里,漂亮房东简直快要疯了。
靠着这烂谎,总算塘塞了过去,但女宿也因三番两次被人侵入,变得风声鹤唳,而决定进行彻底的检查,修补所有可能的安全漏洞。也因此,尽管外面警卫们的巡守次数明显频繁,出入口的盘查也更为严格,我仍必须出外避避风头。
幸好安检的项目不包括炸弹,警卫并未搜查车底,终究还是让我鱼目混珠的溜进了学校里。
不过,最无麻烦的躲藏之处,好像只有中央花园。
我蹲在贩卖机后,用贩卖机下挖出的零钱投了包洋芋片,非常缓慢地吃着,藉以消磨时间。但一想到得待上六个小时,就觉得乏味至极。
虽然平常待在漂亮房东房里也是无事可做,但那毕竟是女孩子的房间,让人觉得新奇;而且宿舍无人时,还可以随意走动。
至于这里,就真的只是一小方空间而已!
没办法,情势不对,就只有忍耐了。
至少,洋芋片的味道还不坏。
第十五声钟响。
我悠悠睁开眼睛,伸了伸懒腰。这午觉睡得还真饱!
再过十几分钟,变身限制就解除了,安检也早该结束了吧!
我起身先行打理,时间一到,立刻穿得衣装笔挺,准备打道回府。
刚转过第一个弯,胸口就受到了撞击。
“啊,对不起。”迷惑又歉然的声音。
“……”仰头一发现是我,这回,她笑笑的自个儿退了开。
“真巧,又遇见你了。”
巧是很巧,不过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和美女并肩而坐是很愉快的事,享受其他男人投射过来的羡慕眼光更是愉快,但是我实在搞不清楚,为什么我会糊里糊涂的坐在这里?
……几分钟前的不期然而遇,一问之下,她果然是迷路了!我照着她的希望带她到校门口,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连我也给拉上了公车。
多亏我和她身上都穿着制服,因此沾了学院热心公益的好处,省了笔公车费,让阮囊羞涩的我这次能免于出糗。不过赛费儿的学生搭一般公车似乎是件很稀奇的事,打从上车到现在,我一直觉得不少人在暗地里偷瞄着我们。
拉环在头上左右摇晃,坐在前往市区的公车上,四叶微笑道:“难得可以不靠家人和朋友带路的逛街,其实我一直很想这么试试看。”
“哦,是吗……”这么说,我既不算家人也不算朋友了?
“那,和陌生人一起出游,你就不怕我侵犯你?”我故意吓她。
“不会的,我想你应该不是坏人。”她一脸信任。
“我的确不是。”而且也不敢。
才说出“侵犯”两字,折压手指关节的脆响就满车子霹雳啪啦,司机在经过警察局时还刻意踩了踩煞车。
美丽的外貌果然是最好的保护色!
望着她始终带着不解的翦水双眸,我如是想道。
“……真对不起,因为想买点礼物,不方便请室友们一起来,但就这样莽莽撞撞的拉你一道,也许会让你感到困扰……”她柔着嗓子道,似乎没怎么在意我躲着绯月的原因。
“不会,我完全没这么想!”比起麻不麻烦,我还更担心她会走失。
要是让她独自跑到外面来,到时候寻人启示可就刊登不完了!
为了不让她继续对我又抱歉又感谢的,坐车的这段时间,我想尽办法与她天南地北的聊着。
我的经历令她觉得新鲜,她的生活也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一段的交换谈话,也让我见识到贵族与平民间的观念落差。
这并没有谁好谁坏。
不一样的性别、生长在不同的环境、接受相异的教育,所见所闻完全没有交集,只能以世人观念进行的比较,原本就一点也不公正。
明明生在同一个世界,生活圈却是不同的型态,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问了她许多关于贵族的问题,希望能更深入那神秘的世界。
她慢慢说着那习以为常、但对凡人而言却十分稀奇的事情,我将它当成奇闻詄事听着,浑然不觉路途遥远。
过了几站,公车停在一处矗立着许多高楼大厦,繁荣得足以冠上“市中心”称号的地方。
我与她双双下了车。
这里随便一闻,都嗅得到商业气息,人也多得像繁殖过剩的细菌。
“我们去‘欧斯卡’吧。”她道。
“欧斯卡?”
“听说很有名的,你不知道吗?”
“嗯……基本上,我对市区不熟,所以顶多能带你循原路走回去,其他的可就没办法了!”我无奈地对她坦诚。
“……”她依然微笑着,但周遭的空气,却瞬间把我们包在冰山似的冷度里。
“没关系,你想想附近有没有什么地标或是显眼的大路之类,我们一边问一边找,一定可以找到的!”怕继续被冻在这里,我立刻提出替代方案,她果然认真想了起来。
“我还记得,‘欧斯卡’位在光里路上,从这里要到光里路,得先经过学恩路与水化路……”
“等等,学恩路在这个方向。”眼看她就要右转,我立刻指着眼尖发现,朝左向指去的路标道。
“啊,是左转没错,我记错方向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
……到底行不行啊?
我抱着高度怀疑与她同行,走完一整条学恩路,却没见着水化路,直接问了路人,才晓得水化路竟在三个红绿灯外。
三个红绿灯外……那她脑袋里究竟为什么会把这两条路给连在一起?
路痴的想法果然异于常人。
水化路彻头彻尾走了四遍,不意外的没看见光里路的路牌。
看来她的记忆错乱得厉害,不过那也没什么关系,路本来就长在嘴巴上,但这一次我不找光里路,而是直接问了“欧斯卡”的地点。
很意外,连问了几个路人,居然没人知道“欧斯卡”在哪里,也许它是间没没无名的小店,但听四叶问我的口气,好似那是远近驰名、一提便知的百货广场。
难道她记错了名字?
“不行,问不到消息。”我爱莫能助道:“不过倒是知道了水里路的地点。”
我带着她穿过几条小巷,越过了座天桥,找到了“重心街”。
“在改名之前,它的确叫水里路。”如果卖红豆饼的老婆婆说得没错的话。
“如果是这么遥远的记忆……很遗憾,我想……‘欧斯卡’也许早就关了。”我道。
“关了……?”望着那绿底白字的路牌,她轻咬下唇,眼底的水光闪烁着悲伤。
“怎么了……你、你可别哭啊!”我手慌脚乱了起来,那似有若无的泪水,教我擦也不是,不擦也不是。
“不、不然,我们多逛几个地方,或许你想买的东西,别的店里也有卖也说不定!”
“嗯,我怎么没有想到呢……”曲起的食指拭去湿意,她随意指向熙来攘往的对街,道:“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我当然答应。
“啊,我还不知道,你想买的是什么?”总要有个目标,才晓得要找哪种店铺吧!
“抱歉,找不到‘欧斯卡’,我一时也没主意了……”她难过地回头望向今非昔比的街道,“欧斯卡”或许是间特别的礼品店吧?
“或者……可以改买些发饰之类的。”
“发饰啊,那种店不少,在附近转一转应该就会看到了。”
我与她一同穿越斑马线,才过马路,斗大的饰品店特价招牌就映入了眼帘。
“好快!”她惊讶。
“是啊,没想到竟然这么近,我们的运气真好。”
那饰品店就夹在唱片行与超市中间。
很不凑巧的,唱片行一小时后要举办签唱会、超市则冲着人潮打出折扣大优惠、加上怀有同样居心打出类似方案的饰品店,人潮的汹涌十足,能淹死一群迁徙中的大象。
“我们……换其他的地方吧?”光在脑中模拟推挤时的惨况,难逃榨汁命运的身体便不住瑟瑟发抖。
真要那么做的话,至少也让我先买个保险吧?
“好热烈的阵仗……”万头攒动的挤凑也令四叶望之却步。
就算是特价品,也要有命买到,或是奋力挤出来时不压坏才有价值。
但看成群歌迷、少女、主妇为各自所好,疯狂纠缠作一团,四叶望着我,摇了摇螓首,卷发随风摆荡,眼波柔情似水。
“别失望,店不会只有一家。”她的注视令我呼吸紊乱,我心头一跳,勉强将头转向一侧,掩饰心中企图,尝试性地想拉起她的手。
但……我们连朋友都还不是,这么做是否很唐突?我咽着唾沫,手指伸了伸。
该死的!什么时候不发汗,竟这时候发烫地像要冒出蒸气,莫非是在阻止我的非分之想?
畏惧着可能的拒绝,我承认这样的自己太过胆怯,然后,像是要挽回我的勇气,一个男人撞偏了我的肩头,我的右手惯性的向前划了个小弧,正好擦过她滑嫩的细指。
真的摸到了?!不是作梦吧?
“快跑!”我的心被愉悦淹没的同时,外国男人磁性的声音却低低警告。
“……不想死的话。”
这句话在我脑袋后飘着。我全身上下,所有发烫部位都在急速失温。
这是恐吓吗?还是抢劫?光天化日之下动手?
我满脑子都是四叶的安危,在他可能掏出枪前,我霍地转身想将他扑倒,却见他行步如风,与我擦身过后再没回头,早消失在视线外。
恶作剧?
“怪人……”摸不清他到底是什么意图,我对着他几乎消失在人群里的身影哝哝嘟嚷道。
一回头,惊见人海压境,惊得我差点以为造口业的报应来了!
“啊!刚刚那个人是……”
“就是他!是本人没错,大家快追!”
可怕的歌迷仿佛被异星人洗脑掌控般,理智全失的眼睛放射着异光,手里死抱唱片与海报,嘴边还挂着淫笑││我完全无法想像女人也会露出那种笑容,那远远超出了我的印象,除了淫笑,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更贴切的形容词。
疯狂歌迷汇集成挡不住的狂潮,更糟的是,我和四叶就正好站在那条必经路线上,死法可想而知。
我迫不得已的拉着她的手逃命,才跑出两百公尺开外,拖着的重量却益渐滞重。
“对不起……我跑不动了!”她举步维艰,娇喘吁吁道。
“加油,再撑一下!”
“可是我……”
我没让她说完,便曲着腿,左手揽着她后背,右手勾过她后膝,打横将她抱起,连她的分一块跑。
“这个样子……”她轻轻挣扎,不知是羞涩或愤怒,我跑得越喘,她娇靥越是绯红。
“请、请你快放我下来!”
“别再摇了,会翻船的!说、说真的,你一点都不重,我这是小鹿乱撞,不是喘!”我撑着一口气道。
无论如何,她连点闪失也不能有,不然我不只会被一群女人剥皮,灵魂百分之两百还会被守门人大叔给敲得碎不拉几。
谁叫我是个死人,还被郑重警告严禁干涉历史,她要出了什么意外,帐可是全算在我头上的呐!
我抱着她拼命向前冲,不少闲闲没事的路人见状,竟跟在队伍后方一起凑热闹。就连原本与我们错身,穿着汗衫与运动短裤、发鬓花白的慢跑欧吉桑,也不明不白的加入行列。
原本单纯的逃命,竟在一堆人的盲从下,演变成全民健康运动。我敢打包票,至少八成的人根本搞不懂这场马拉松赛跑的目的是什么!
国小老师有云,拾金要不昧,我想拾人应该也是同样的道理,既然灾难被引作了一团,扔还给元凶也是正常的吧!
没事长太高不见得都是好事,那男人虽然离我有好一段距离,但约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却让他那颗可能连脑浆都发黑的金头,高高挂在人群上替我引路,省却了不少时间。
“前面那只孔雀││就是你!穿绿色风衣的黑心混蛋!”我疯狂地撞开挡道的路人,朝他挤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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