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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恋人-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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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发现、大发现,现在我们在路上发现了一名美少女!”拿着麦克风的男人以发现新大陆的口吻惊喜道。
漂亮房东有些无所适从,她绕过对方身边想走,却被伸手一拦。
“哎,小姐,请别急着走,我们是《咦周刊》的记者,请别害怕。”
男人说着,从上衣口袋里递来了张名片。
漂亮房东脸上带着惶惑,男人立刻做出惊讶的表情,以极尽夸张之能事的口气,搭配着滑稽到了极点的动作道:“咦││你居然没听过本周刊?本周刊可是周周冲上杂志排行榜、永远独占鳌头的大哥大啊!
“精采的话题、独家性的报导,丰富多元的内容,还有超值的页数,保证让您大呼‘咦││这是周刊吗!’哦!”
这名“急冻人”说完,漂亮房东似乎也结冻了。
这家长期霸占八卦杂志排行榜、不畏强权胡乱爆料的腐臭污染源,无人不知,却也人人敬鬼神而远之。
《咦周刊》的采访记者出类拔萃,个个身怀三大绝技:一缠、二套、三乱书。
他们擅长无中生有、加油添醋,死的能写成活的,活的也能写到让你去死,堪称继神佛之后,能自由操弄人之生死,呼风唤雨、兴风作浪的伟大人物、犬中豪杰,情报搜集胜过中情局,思想危险更不亚于任何罪犯。
说起《咦周刊》的故事,已经是个久远以前的神话了!
它成立已久,也算是老个字号,当初漂洋过海发出讯号请求登录时,曾受到政府严正拒绝与民众一心的抵制和杯葛,因为被它寄生的前一块大陆很快便满布霉菌,开始腐烂。
而当养分全都贪心的榨光之后,它便任由可怜的宿主自生自灭,然后晃着饱满的身躯,出海寻求另一块油肥的嫩肉。
结果,它选中了这里。
政府深知它的威力,能比任何一种疾病更快侵蚀一个国家,于是不断藉由电子与平面媒体为民众施打疫苗,但该周刊却也在登陆前神通广大的侵入了国内电台,篡改电讯,到处散播洗脑讯号,于是百姓陆续不支倒下。
这些被感染体也带有微量的感染性,不知不觉、一点一滴地弱化周遭人的免疫力,由于实在太慢了,所以一直无人发觉,政府也未能即时将被提报的感染人送进集中营,导致洗脑作战大大成功。
对峙了一个星期后,除了意志力惊人的军队、道德感强烈的民间团体、部分不为选票而支持住的政府官员以及总统外,其他人都倒下了!
倒下的官员每日在各大节目中机器似地道:“资讯是自由的……不能采取强硬手段加以制止催残……这是民主倒退的证据……创刊办报是自由的……人民有知的权利……”
眼见国家蒙受危难,情况危急,统总立刻接掌兵权,统帅三军,不顾国内反对声浪,对暂停于海上的《咦周刊》商船发动攻击。
谁知该船船员基因已经进化,智慧与身体素质已非常人可想像,他们以“闪烁其词”瘫痪国军的监听、再以“口诛笔伐”降低对方士气、接着“转移焦点”声东击西、最后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过密集火网,抢滩成功,并分头直击三军要害。
短短一天,便压制了全部兵力,甚至挟持了总统。
“我们诉求的只是言论自由!”《咦周刊》主办人在电视上激动地声泪俱下,闪光灯不断照亮他眼底的泛滥。
电视前少数的无力民众大加挞伐,但最后终于连总统也屈服了,《咦周刊》表示无意统治国家,只要求一栋办公大厦与和国内其他周刊平等的待遇,除此之外不要任何的特权。
此言一出,更是软化了受感染者们的心,他们在总统府与办公大楼间夹道欢迎,欢声雷动的庆祝《咦周刊》的进驻。
进驻的隔日,《咦周刊》就一次结清了二十年的承租费,显示长期经营的决心,并与其他周刊公平竞争,反对的言论也就不再那么刺耳。
而《咦周刊》侵入这块土地后,便停止了洗脑的行为,感染者也就慢慢也恢复正常。
但也许余威仍在的关系,感染者泰半对《咦周刊》仍抱持着好感,使得《咦周刊》大大热卖,让竞争者倍感压力。
也有少数感染者痊愈之后,恢复了正常心性,大力倡导救国论,持续排斥《咦周刊》的存在,于是《咦周刊》为了站稳脚步,采用了广纳贤士、以汉制汉的策略,加速本土化,以期融入社会。
这招妙计果然有效,《咦周刊》一下子变得有亲和力许多,加上人们喜新厌旧的天性,很快地,话题就不再继续在“《咦周刊》该不该进驻?”上打转。
不多时,《咦周刊》俨然成了这个社会的一分子,人们逐渐习惯于它的存在,周刊的内容涵盖了旅游、美食、生活资讯,以及让人们疯狂的政坛与演艺圈背后隐晦又私密的精采爆料!
人们大肆抨击,却又矛盾的爱看,嘴里还假惺惺的维护尊严道:“我只是想看看它这期又写了什么肮脏的东西!”因为这样的心态,使得《咦周刊》持续销售长红。
尔后,又莫名出现了另一种完全不同的说法:“《咦周刊》是个正面而又客观的刊物!”
这大概是它唯一的优点了,因为《咦周刊》对党派政争完全的无知,他们不偎哪一派,该挖就挖,有得挖就拼命挖,政治人物的背景势力完全不放在眼里,对演艺人员也亦如是。
他们信仰的只有利益,唯一的真神只有周刊开办者,因此政绅名流人人自危,深怕被撕破了假面具,丑闻绯闻众人皆知。
于是一时之间,高危险族群忽地洁身自爱起来,贪污、寻花问柳等随常可见的事件,登时销声匿迹,这倒也是实情。
可以说,《咦周刊》的污浊反而导正了败坏的风气,正如它的口号“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不少人对于这样的改变感到乐见其成,甚至希望《咦周刊》能持续的努力。
但是,我可不怎么赞同。
虽然我也是它并不怎么忠实的读者,而且认为踢爆上流人士的虚伪脸孔,使得普通百姓心里产生一种愉悦异样的平衡,是种慈善行为。
但对于《咦周刊》的报导,还是抱持着一种保留的心态。
因为《咦周刊》毕竟是个贪财的营利组织,它可以为了利益披露高层人物的丑恶隐私,自然也可以为了利益隐恶扬善││说白一点,就是收受贿赂。
因此《咦周刊》塑造出来的客观性是需要被质疑的,但它所促进的清廉与刺激感强的娱乐性却也是毋庸置疑。
姑且不论报导内容真实度的高低与个人成见的多寡,它的确是一本便宜、适合用来打发时间、看过即忘,不会给脑容量带来额外负担的刊物,也难怪它会如此风迷(尽管许多人对它依然是不屑,受访者也并非心甘情愿)。
但它的潜在危险性还是不容忽视,如果它真那么好,前个宿主的下场不会如此凄惨。它毕竟是有害的东西,记者们道德薄弱、厚颜无耻,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真达不到目的就自己编造。
也正是说,它是柄双面刃,给予社会好处的同时,也在慢慢腐化社会。
一开始也许是水土不服,必须慢慢适应国家文化风情,但当它知之甚详,知道读者想看什么、知道如何制造更加呛辣的话题来吸引注目,知道该怎么不顾一切海捞一笔之后,这个国家就算完了!
它会吸干它所能吸的,存够了前往下一个岛的钱粮,再次放任这个空瘪的被寄生体自生自灭。
不过,那至少是二十年后的事情了!
但是,我的目光可没那么长远,我只是单纯不喜欢漂亮房东被访问,无论是《咦周刊》还是其他媒体的记者。
人们是喜欢看爆料没错,但如果被爆料的是自己,那可就没那么有趣了。
况且我现在的样子又很糟糕,漂亮房东一接受访问,等于也让我曝露在危险之下。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漂亮房东或许是贵族,但并不符合《咦周刊》一向报导的对象,听记者的发话态度,似乎也不明白她是赛费儿的学生,既然如此……那为什么?
这个问题,拿着麦克风的男子很快就回答了:“我们今天采访的主题是‘街上的惊艳’,专门发掘路上的美少女们,按照男读者的希望简介一下你们的背景;另外也满足一下女性读者的好奇心,窥探你们美丽的秘密!”
“很抱歉,我不愿意接受访问。”漂亮房东蹙着眉头,防范不言自明。
“别这样,如果不乐意透露真实姓名,使用匿名发表也行的。”
他开始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说明他们并不是令人发厌的狗仔;虽然周刊销售量很大,但街头采访只占很小的版面,读者的目光大多不会停留太久,他们只是因为多元主题的诉求需要短短几分钟的访问等等。
然后他又强调,基本上读者会好奇,却不会像探索明星那样的要求辛辣,因此他们绝不会对受访者提出过分的私密问题,或是出现粗暴的强迫行为。
漂亮房仍是不肯答应。
“很抱歉,我真的在赶时间,你会让我错过市内公车的!”
采访者依然笑嘻嘻道:“那么计程车费由我们出资,行吗?你可是我们今天遇见最美丽的女孩了,我衷心希望更多人能一起分享这样的喜悦。”
“但是很抱歉……”
“我们只差最后一人了,就请你帮帮忙吧!”
他打断漂亮房东的话语,以更加诱惑的口吻道:“采访的内容除了刊在杂志上以外,影片档还会放在《咦周刊》的网站上供大众浏览,对提升名气、未来进军演艺圈很有帮助,这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如果你比较喜欢低调行事,影片也可不公布,我们只在周刊放上两张你与皮包内容物的照片,以及五百字以内的简单介绍,所占篇幅有限,不会太醒目的。”
漂亮房东和我蓦然变了脸色。
“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我对于在平面媒体上曝光真的毫无兴趣。我相信自己有权决定是否接受采访,除此之外,我不想再多说。”漂亮房东强硬着立场道,摆明即使对方再做要求,她也不会再退让。
但记者之所以身为记者,凭借的就是勇往直前、不畏挫折的意志力,说好听点是不屈不挠,难听点,就是恬不知耻。
他继续摆着笑,像是将之当作欲迎还拒的惯技,仿佛没听见漂亮房东的断然拒绝;看似亲切的面容下,双眼却是直觉敏锐的瞄向漂亮房东的手提皮包。
皮包里的我与那极欲挖掘的锐利双眸交接,立刻全身一震,但却硬撑着睁大眼不敢对焦,就像一只鬼就站在面前,不能回避目光,但也不能对上它的视线,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穿透它的身体,自然看着面前的景物。
我尽量做到平静无波,目光呆滞,避免变化表情,仿佛真是个没有思想的死物,就只淡然地接受主人安排,待在任何我无权异议喜好的处所。
漂亮房东察觉了记者细微的动作,立刻升起警讯,将皮包藏至身后,但此举却正好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记者唇角上扬,眼中的光芒更加明亮,似乎打定非采访漂亮房东成功不可:“你的皮包里有几个漂亮的玩偶呢!刚才才从娃娃店出来是吗?那真是个适合像你这样年纪女孩的场所。是因为经常接触可爱的娃娃和美丽典雅的服装,才使你气质优雅、浑身散发光采的吗?”
漂亮房东面色一红,她抓紧皮包,补救般将拉链紧紧拉上,直到不透一丝缝隙,才既羞又气的说道:“我真的要走了!”
“欸,请留步嘛!”
男人奸险地挡在她身前,势在必得道:“这年龄的女孩玩洋娃娃并不丢脸啊!这时代连男性也会被她们的魔性给吸引,特别是一些三、四十岁的中年大叔,他们对洋娃娃的热情可不输任何女孩,就连这样的行为都已被社会默许认可了,你又有什么好觉得害羞的呢?”
“请你让开!”漂亮房东几乎是盛怒道。
“真让人忍不住好奇啊!是什么娃娃神秘的无法公开亮相呢?我想其他人一定也很想知道吧!”记者兴奋无比地猜测:“是数十年以上的古董娃娃呢?还是限量发售的珍品?又或者是国际知名的玩偶设计师专门为你量身订作的?”
“什么都不是!请别信口开河制造我的困扰,我真的必须走了!”漂亮房东终于耐性告罄,我感觉她猛然向右一跳,两名男人跟着移动脚步想阻挡,她却又忽地向左一窜,绕过了两人,急急向前奔逃。
“别跟丢了!这绝对是最精采的报导!”
我听见拿着麦克风的记者一面对扛着摄影机的伙伴说道,一面在背后向漂亮房东喊话:“小姐,如果是普通娃娃的话,为什么要逃呢?你是不是心里有鬼,还是怕弄坏了宝贝会心疼?请放心,我们一定会小心翼翼,不会让娃娃有一丝损伤的!”
漂亮房东不搭理他们,只是急匆匆地向前跑。
“计程车!”我听她连喊了好几声,但却没有车子停下来,甚至没有任何一位路人热心过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我知道她这么做不只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我,但我却无力提供任何帮助,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像被杀人魔追赶的被害者,绝望地让求生意志驱策着脚步,直到其中一方放弃为止。
她绝对不会自投罗网,但背后的男人却也绝不会放过如此肥美的猎物,这将是一场艰苦的拉锯战,非生即死,非此即彼。
再这么下去她是凶多吉少,我判断着她身后脚步的距离,用着她能听见的微弱声音说道:“把我丢下吧!”
“你说什么?”她低低地问道,但她惊愣的语气,显示她并非听不清楚。
“转进小巷,在他们没看到的地方,把我扔进垃圾筒或是某个角落,我会自己想办法回去的。”我道。
就当前来看,这是唯一的变通方法了!这样即使我不幸被记者发现,
只要到时已脱掉了玩偶装,也能想办法与她脱离干系。
“不行,他们跟得太紧了!就算把你丢下,也立刻会被发现的!”她执拗道。
“一定可以的!巷里拐角多且短,就算他们跟的紧,也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视线内,你只需要两秒的空档,把我扔进一间空屋,或是不会惹人注目的地方就行了!不这么做的话,我就只有曝光一途。就算是为了你的名声,也得赌赌看才行啊!”我坚持道。
对方有两个人,而且是追新闻的行家,体力、耐力绝对远远超过漂亮房东,再不与她分开,就怕他们采两面包挟策略,到时要逃也无能为力了!
“好吧。”她同意道,然后迅速拐进小巷。
“她跑进巷子里了!你往那里去!”记者在身后大叫,似乎还带了点兴奋,看来他们果真打算前后包抄,我隐隐觉得不安。
胜负很快就会分晓了!
但进了巷子后,我却莫名升起一种碰运气的奇怪念头。
“你把拉链拉开一点,我想看看附近的景色。”
“景色?”她困惑道,但还是听从了我的意见。
我从皮包里微微探头,周遭很是陌生,斑驳的水泥墙面、地上肮脏的积水。每个地方的旧巷弄虽然不同,却也都如此惊人的相似!
突然,一丝熟悉的景色跃入我眼底,却又一闪而逝,杳无踪影。
不,不是错觉,我前几天好像才刚经过这附近!
我兴奋地颤声道:“右转、往右转,然后直走。”
慌乱无主的她立刻照办,随着距离的拉近,熟悉感也越是强烈。
没错,就是这里!是我跑过的地方,是孔雀不辨方向、抱着四叶时,带领的逃亡路线!
真是天助我也,只要在进入地下商店街前不被缠上,就能完全抛离记者回到宿舍了!
“往左、往右、再往左!对,就是这样!现在直直往前,到底再右转,然后……”
我凭依着记忆指引,她也奋力地向前跑,然而却在最后一个右转前,她脚下一绊,跌了重重一跤,皮包脱手而出。
“嘿,捡到了!”一只拐角伸出的手抓起了它,扛着摄影机的工作人员洋洋得意地走出。
“还给我!”漂亮房东顾不得全身伤,爬起来就要抢,但那工作人员手一抬,就像戏耍幼儿般,仗着身高玩弄似地欺侮漂亮房东。
“拿得到的话就试试看吧!不过还是希望由你亲自公布,法律毕竟还是道麻烦的藩篱啊!”
他刚讥讽地说完,漂亮房东便出奇不意的撞进他怀里,力道之大,让他失去平衡,肩上的摄影机向后滑去,他立刻吓得全身冷汗,急忙想用双手扶正,但手里的皮包此刻却成了障碍,他被迫面临抉择││要嘛就松手,要嘛就毁了昂贵的摄影机!
他很快就做出放弃皮包的决定,但却也不轻易交还,而是远远地丢开,当漂亮房东回头欲捡时,皮包却早一步落入另一人手里。
“干得好!”拿着麦克风的男人以胜利之姿晃晃手里的东西,阴险地说道:“感谢小姐接受我们的采访,现在我们就来看看,究竟是什么罕见的娃娃,让主人极不愿让它公布在世人面前呢……”
他慢慢地、慢慢地将拉链拉开。
“不可以!”漂亮房东突然发了狂似,扑上前以双手紧紧握住开口,与男人拽拉了起来。
“何苦呢?小姐。我们也不是那么恶劣的人,只要十分钟的采访就行了,就十分钟!”男人苦言相劝道:“如果刊出后反应热烈,我们也会给你一笔丰富的访问费的。”
“你们这么做是犯法的!”漂亮房东怒不可遏道。
“不会的,影带在我们手上,我们会把过程剪接得很完美,不留一丝破绽。”他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得意。
“在这社会,言论自由是绝对的,人民也有知的权利。你看看四周,并没有其他人,现在的你处于弱势,只能接受我们的建议。如果可能的话,我们尊重法律,希望由你来公布真相,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就将皮包交还。”
“休想!”
“好的,既然小姐决定由我们代劳,那我们就僭越了。”男人突然扬声道,轻轻使劲,便推开了漂亮房东的手。狼狈为奸的工作人员立刻欺近,喜孜孜的拉近摄影镜头。
“好了,答案终于要揭晓了,这真是令人屏息的一刻!”记者狠狠将漂亮房东一把推开,以神秘莫测的口吻说道,同时刻意放慢地敞开拉链,以吊人胃口。
工作人员一面摄影,一面咽了口口水。他专注地盯着画面,以期最佳品质似的,不断地微调拍摄角度。
突然,一只手伸进了皮包与镜头之间,阻断了窥探的视线。
白细修长的五指,那是女性的手。
两个男人皆吃惊地抬起头,望着扰乱拍摄过程的那名程咬金。而我,也从那微张的五指缝隙间,瞧见了女孩的脸。
“琉亚!”漂亮房东饱含脆弱的声音中,仿佛燃起了一线希望。
“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不过就是根狗骨头。”琉亚面无表情,语气却满是嘲弄。
拿着麦克风的男人摆出职业笑容,睁眼说瞎话道:“你是这位小姐的朋友吧?很抱歉,刚刚小姐已经同意我们采访了。”
“他说谎!”漂亮房东闻言,立即尖叫道。
“那么,用更好的东西交换如何?”琉亚仿佛并不在乎事实与否,只是淡淡道:“桑。斯恩古德的独家专访。”
记者眼中闪过热切的心动,但几乎是立刻,他便干干地笑道:“嘿,小姐,别说得煞有其事,这玩笑也太不切实际了!”
“那如果我人就在这里呢?”
声音宛如挟带着极强的高压电流,拿着麦克风的男人回头一视,惊讶无比地发现某个身长一百九十公分的金发男子,正纹丝不动的倚在墙边,唇角还挂着冷笑。
他深吸了口气,胸口高高的鼓起,兴奋得连头发也竖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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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本集简介
第五集第一章不祥的预感
今天的机场热闹非凡,但却与生意无关。
大厅里人老早就塞爆了,还得劳动大批工作人员出面维持秩序。
萤光棒亮着、挥舞着,哨音吹得工作人员几乎断气。
旅行团的导游遍寻不着被冲散的游客,急得满身淋漓,但攒动的万头却意念一致的向前推挤,混乱的教机场人员一时无法招架。
他们不是没准备,只是低估了某离境者的魅力,与歌迷们强大的号召力,在措手不及间,机场的运作几乎崩溃。
但,这群暴民似的Fans,即便是难以管理的庞大,依旧乱中有序的分列在红线区界的登机路线两旁,翘首盼望。
不多时,颜色低调、却又抢眼难挡的黑头车,驶停在机场门口,戴着墨镜的桑。斯恩古德步下车,身边围绕着十二名保镳。
机场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随即却是更高声的尖叫呼喊,令部分不明所以的游客不禁也跟着四下观望。
摄影师捕捉的角度正好,当桑。斯恩古德撩拨了下金发、随手摘去墨镜后,眼中的自信与温柔神情,仿佛穿透了萤幕,教人怦然心动。
“你们都站到后方,别挡住大家的视线了。”当他一开口,歌迷们全自动鸦雀无声,让他不必费力的说话,摄影师也很轻易就将他的声音给收了进来。
保镳深皱着眉,用英文说了几句:“但是……”
但他只是望着前方的歌迷,浅浅笑道:“我相信他们不会想伤害我的。若是在那之中,有一把枪已对准了我,能死在歌迷们的簇拥之下,不也是身为一个歌手最大的幸福?”
此言一出,尖叫声再度响彻云霄,甚至不少人为他那低磁嗓音所吐露的温柔话语,泣不成声。
桑。斯恩古德迈步向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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