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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魔-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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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下来了呢？”问出这句话的人依旧是夜风。
只见他满脸期盼的看着聂边云，希望可以从他嘴里得到答案，其他几人面露羞愧之色，当聂边云消失在光柱中的时候，他已经看到其他三人已经把夜风按在地上狂揍了。
第七十四章 意外之外
九十九层依旧是什么也没有，洁白色的墙壁不仅不能让聂边云联想到纯洁，反而有种渗人心扉的魔力，让他忍不住颤抖。
白色需要被鲜血染红才能上到另一层，不是绚烂的美丽，就是另类的变态，除此之外聂边云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会想到这样上去的办法。
从进入洛基塔开始聂边云看到的不是众神的尸体就是妖魔的尸体，其中还有永恒世界各个种族的都有，亡灵骷髅也不在少数，他实在很难想象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能力，可以把所有的种族聚集到洛基塔来，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让他们自相残杀吗！好像太说不过去了，还有第一层长廊出现的图案浮雕，一切的答案好像都在头顶的最后一层。
从精神世界中抓出一个人，聂边云的手都在微微颤抖，事情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越接近真相，他反而越紧张了，手指划过手中人的脖子，鲜血流了出来，一道光柱出现在大殿的中央。
聂边云目光微动，缓步走进了光柱中，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只能上去了，他对真相也充满了好奇，不能逃避，那就面对。
光柱在第一百层停留下来，聂边云睁开眼睛，眼前赫然是一扇金属的大门，大门缓缓的打开，眼前的景色映入眼帘，他呆住了。
在聂边云弱小的时候，他即使面对亡灵君王所罗门的时候也只是吃惊，还敢用巧舌忽悠所罗门，在面对强大的九头巴蛇阿斯坦卡的时候也表现的毫无畏惧之色，在地狱妖魔面前也是从容不迫，可现在，他真的呆住了，眼前的景色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是他在梦中无数次见到的场景，他曾经愿意为了回到这里付出一切，但现在他却陷入了迷茫。
几十年的艾泽阿尔西生活，聂边云早就分不清自己是属于原本的世界，还是属于这里，他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对以前的世界却又缺乏认同，无数的思想如狂风海啸一般向他涌来，聂边云第一次感到的自己的内心原来是如此的脆弱，一个相同的场景就可以让自己陷入最危险的境地。
一座座钢筋水泥构建的高楼在地面上拔地而起，一条条笔直的大路延伸到远方，一块块巨大的广告牌在弥红灯的闪耀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这样的一副景色是如此的熟悉，如此的充满了梦幻。
路上行人如织，车辆如梭，从聂边云走进这个世界开始，他仿佛就融进了这里，他感受着以前熟悉的东西，红灯、斑马线、电线杆、城市雕塑，他一件件的抚摸，甚至一块广告牌都让他倍感亲切。
街道上的人仿佛没有看到他一样，行人从他身上穿过，车辆碾压着他的影子，聂边云顺手从墙上撕下了一个小广告，开心的笑了起来，他以前和朋友们玩过一个游戏，谁输了谁就到天桥底下的电线杆子旁看着小广告大声叫一句：“我的病终于有救了。”然后就引来无数的好奇目光。
现在想想，聂边云恍如隔世，自己身边来来往往的人不少，但自己好像天生就是一个孤独的人，从没有哪个人可以陪自己很长时间，从头到尾自己都是一个人来面对一切。
走在热闹繁华的街道上，天空中的太阳不知不觉就消失在了天边，聂边云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感受着自己很久没有感受到的气氛，不知不觉来到海边一座熟悉的高楼前，这里是如此的熟悉，聂边云几乎是纵身飞上了楼。
推开门，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这里的一切都没有改变，还是他以前居住的模样。
抚摸着熟悉的一切，聂边云仿佛回到了以前，让他分不清这是幻觉还是真实，但他只想就这样，让所有的一切回到原点。
一扇卧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他眼前，她对眼前的聂边云视而不见，走到窗前，在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借着夜晚的灯光看着远方，目光中露出安详的神色。
聂边云激动的走到她身边，轻轻的蹲下身子，仔细的打量着面前女子的侧脸，她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飞扬活波，眼神中多了一些伤感，多了一些忧愁，精致的脸庞一如往昔，美的耀眼。
“依依！”聂边云在女子身边轻声叫道，希望她可以听到。
依依依似有所觉，把脸转了过来，茫然的四下望去，最后只是摇头苦笑，眼神中的伤感更加重了，把头搭在窗台上，手指无意识的摩擦着手腕上的一串手镯。
这串手镯聂边云还记得，那是依依生日的时候他送给她的，尽管只是在市场上随手买的，依依当时也表现的很不屑一顾，但第二天她就戴在了手上，而且一直戴了下去，从没有换过。
依依看着窗外，聂边云就这样看着她，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直到依依陷入沉睡，聂边云轻轻抚摸她白皙的脸庞，心中充满了怜惜。
“你为当时的选择后悔吗？”
同时熟悉的声音在聂边云身后响起，他缓缓的转过身，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袍的人出现在他眼前，一如以往的老魔鬼。
“是的，我后悔了，只是我从没想过，一切竟然都是你在背后主导。”聂边云语气冷冰，不带丝毫感情。
黑袍人把头上的帽子掀开，露出了一张毛绒绒的脸盘，正是带着聂边云离开原本的世界，进入艾泽阿尔西的老魔鬼，也是他在第三纪元最好的朋友，远古巨兽十一世。
“我并不想骗你。”老魔鬼摊了摊手。
“所以你就什么也不告诉我。”聂边云觉得自己不仅是身体被骗了，连感情也被出卖了。
“那时候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知道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现在呢！是不是该把一切都说清楚了。”
老魔鬼坐到椅子上，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聂边云坐下，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一切。”聂边云也不客气，坐到了老魔鬼的对面，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要知道所有的答案。
“好吧！既然这是你的要求，我会满足你。”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老魔鬼道：“先从这里说起吧！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洛基塔中建造一个这样的世界吗？”
“没兴趣知道。”
老魔鬼一笑，也不生气，继续道：“因为和你一样，我也来自这样的一个世界，我们来自共同的世界。”
老魔鬼这句话真的是让聂边云震惊了，他从进来就隐隐有种感觉，建造这里的人是和他有相同经历的人，只是在见到老魔鬼的时候这个想法已经破灭了，他可不认为老魔鬼和自己会有什么共同语言，这里充其量不过是他制造的一个幻境而已，即使现在从老魔鬼嘴里说出这句话，他依然有点不敢相信。
“很震惊是吧！我们从头说起吧！我本来也是一个普通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竟然穿越了，就像做了一场真实的梦一样，现实变成了梦境，梦境变成了现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身在哪里，那是一个很神奇的世界，有很多强大的不可思议的人，他们控制生命，控制时间，建立属于自己的空间，他们看似无拘无束的生活着，却也有自己的烦恼，每隔千年他们要发生一场战争，就像一场竞技一样，所有人都要参加，胜利的人可以得到一切，失败的人只能任人处置，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概念吗？”
聂边云摇头，他现在只想知道自己的事，对老魔鬼的前尘往事不感兴趣，感觉上就像在听一个故事，一个关于老魔鬼的故事。
“疯狂，所有的人都很疯狂，你想想，千千万万的人，却只有一个胜利者，是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疯狂。”
聂边云点了点头，的确，如果自己面对那样的情况，自己也会疯狂的，把命运握在自己手上，总比掌握在别人手中要自由的多。
“你也很认同吧！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你不努力就会被别人超越，被别人超越的后果就是被灭绝，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尤其是权利欲望很重，我就拼命的隐忍，努力的修炼，过了很久很久，直到我认为自己可以战胜所有人，才真正的站出来，那是一场惨烈的竞技，无数的高手陨落，无数的生命变成了白骨，我最终还是胜利了，也了解了这场竞技的真相，这竟然是一个人穷极无聊的游戏，而这个人就像我们一样，是一个世界的开创者，所不同的是，他和我一样是整个世界的原创者，而你，只是在我的世界里开创了一个子世界。”
“子世界，也就是说，我开创的世界也在你的大世界中了？”聂边云长久以来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却并没有感到全身轻松，而是更加压抑了。
“不错，我就不赞扬你了，尽管我早就知道你很聪明，你的精神世界中也在酝酿着这样的世界，你对那里的掌控就像我对这个世界的掌控，只有四个字能形容：无所不能。”老魔鬼看起来很得意，嘴角绽开了笑容。
“继续你的故事吧！我想知道你怎么杀死你所在世界的原创者的。”聂边云冷冷的道。
“我真的要称赞你了。”老魔鬼真的兴奋了，高兴的道：“你知道吗！这件事我和几个人说过，他们都是一脸木讷，搞得我一点也没有成就感。至于我怎么杀死原创者的，那真是一种极乐的享受，每一次说我都很兴奋，你知道吗！那家伙口气狂妄的没边，看到我这个胜利者就像是在看一只地上爬的蝼蚁，说话很不客气，但我也没有生气，弱者是没有生气的权利的，只能忍耐，幸好，我的耐心不错，我和众多的胜利者在他那座宫殿里就像奴仆，不，比奴仆的地位还低，我一直在极力讨好他，让自己看起来无害，直到很久之后，我发现了他一个致命的弱点。”
第七十五章 游戏
聂边云心中充满了苦涩，在他以往的经历中，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多大的危机，都不能动摇他乐观的心态，现在却完全不同，他感觉到了自己内心沉重的精神压力，这种压力即使来自自己，也是来自对面这个人，老魔鬼。
“什么样的弱点？”聂边云觉得自己真的无法继续像听故事一样听老魔鬼的经历，他从老魔鬼的话里听到了一个从正常到病态的转变。
“这个人有一个爱好，他喜欢黄金制作的衣服，而且越名贵越好，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什么样的东西都是唾手可得，可他偏偏喜欢自己做这种衣服，我们几个胜利者就陪他做黄金衣服，他喜欢亲自动手用金线缝制，不要别人插手，他每次在做完之前都有很长的时间关在房间里，这不是主要的，重要的是，他的一切都让我摸清楚了，我拼命的讨好他，但却又绝不做作，我为他做的事情最多，但说的话却最少，我装作一副老实的模样，任由别的胜利者欺负我，却绝不还手，最终，他亲自教我一些原创者的东西，把创造世界的秘密一点点，无意识的告诉了我，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同情弱者。”
聂边云沉默了，同情弱者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的通病，我们看不惯恃强凌弱，很容易就能相信弱者所说的话，心理上不由自主的会倒向弱者的一方，在这方面，从来都是感情在支配我们，理智很容易被我们忽略，这可能也是我们身为人最值得骄傲的地方，没有金钱的诱惑、没有权势的威胁、只依靠我们的本心在行事。
“然后你就得到他所有的力量，杀了他。”
“不是。”老魔鬼对有一个聂边云这样的听众很满意，细心的解释道：“你不知道，那个人是一个自傲狂妄的人，把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什么人都不放在眼里，我只是给了他一个小小的契机，然后他就去和别人拼命了，直到重伤回归。”
“和别人拼命，他是一个世界的原创者，什么人是他的对手？”聂边云问道。
“这一点你就不知道了，原创者也不是唯一的，就像你一样，身为一个世界的开创者，你照样不是有很多同伴吗！他也一样，只是不同的是，他是去找别的世界的原创者拼命，那个结果太凄惨了，我看着都不忍心，最终还是让我结束了他的痛苦，成为了那个世界新的原创者。”老魔鬼在说到这里的时候黑袍抖动，脸上的表情变幻不定，即有兴奋，也带着隐隐的后怕。
“恭喜你终于得偿所愿。”聂边云不阴不阳的道了一句喜。
“这是我应该得到的，所以你也用不着嫉妒。”老魔鬼的自恋尽管已经小了很多，但依旧不改。
聂边云无语，只能沉默。
“我成为原创者之后第一件做的事就是取消千年一次的竞技。。。。。。！”
“你终于做对了一件事。”聂边云称赞道。
老魔鬼摆手道：“听我往下说完，你再夸我也不迟，我取消千年一次的竞技，改为百年一次。”
聂边云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大脑汇集，几乎想要出手，但他还是努力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冷冷的道：“你真是个变态。”
“谢谢你的夸奖。我的命令发布下去引起了巨大的震动，那些自以为很强大的人联合起来反抗我，那些以前的胜利者妄想学我一样，取而代之，但他们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我很轻易的就镇压了反抗，把那些带头的人剥了皮之后挂在街上，用这些人给存活下来的人一个警示，告诉他们反抗我的下场，这样玩了几百年我就腻了，虽然每天花样很多，但内心却感觉越来越空虚，所以我就把那个世界彻底毁灭了，重新建造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世界，我设立了起源之地，看着生命一点点的繁衍，看着人类的出现，然后我又兴起了一个好玩的想法。”
聂边云几乎要捏碎自己的拳头了，他面前的老魔鬼已经完全颠覆了他以前的印象，变得陌生而恐怖，就像一个正常人突然基因突变，成了精神病一样，让人怀念的同时，又深深的厌恶。
“我把起源之地分给一些弱者，然后让一些强者去在这个世界的外围开辟空间世界，在他们之间不断制造矛盾，看他们不能自拔的自相残杀，最后终于演变成了一场种族之间的大战，我觉得自己很有成就感，就这样一直玩了下去，到了你们所说的第三纪元我终于又觉得无聊了，直到你的出现才给了我一点兴趣，我和你接近，和你成为朋友，引导你参与第三次封源之战，最后打开空间送你们出来，又把你的一点灵魂送进了这个世界，让你成长，我对你真的很好。”
“我应该感谢你是吗？”聂边云神色平静，内心却一片冰冷。
以前埋藏在心里的疑惑因为老魔鬼的言语得到了证实，他一直觉得自己的运气很好，从第三纪元逃出来也很顺利，受到偷袭竟然灵魂不死，还在另外一个世界重生，原来这一切不是自己的运气好，而是背后有人在主导。
“从你进入这个世界我就一直在观察你，就像一个自己在养的孩子一样，看着你慢慢成长，然后长成我希望的模样。”
“我很不喜欢你的比喻，倒不如说你在看着一件玩具终于做成了，然后就可以再一次的开始游戏。”
“这个比喻也可以。”老魔鬼想了想，点头赞同道：“我把你接回原本的世界，让你一点点的成长，现在你终于站在了我的面前，游戏也终于可以开始了。”
“你的故事讲完了吗？要是讲完了，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我会满足你所有求知欲的。”
“神女是谁？这里怎么会有神女的雕像？”聂边云最关心的还是神女，他觉得自己对神女知道的太少了，而且神女的身份明显不一般。
“她呀！”老魔鬼轻笑了一下，道：“她是我特意为你制造的，在她身上有你喜欢的所有特征，而她也会对你钟情，只在创造的时候出了一点小意外，另外一个意识也同时诞生了，如果我强制把她们分开有很大的危险，所以就只能这样了，让她们自己想办法分开，这样她们各自的灵魂才能具有主导性。”
聂边云真的愤怒了，站起来，一拳打向了老魔鬼的脸，他速度极快，晃眼间拳头就到了老魔鬼的面前，一拳打在了上面，却感觉自己打在空气上，老魔鬼依然坐在他面前，可是自己却全然的无能为力。
第七十六章 迷茫和孤独
聂边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失败过，他就像一个被世界遗弃的人，呆呆的看着面前的老魔鬼，充满了无奈，尽管他心里很想杀了他，可聂边云自己也知道，以他现在的力量，不要说杀他，自己连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你知道吗！你身上也有很多弱点，一直以来你都觉得自己可以改变一切，其实你什么也改变不了，现在我们的游戏已经开始了，我给你一个作弊的机会，让你可以杀光所有的人，然后把起源之地给你，让你制造更强大的生命，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玩下去，好不好？”
“很好。”聂边云站了起来，冷冷的看着老魔鬼，道：“这是你的游戏，不是我的，你可以强迫我参加，我也可以退出。”
“你知道退出的后果吗？”老魔鬼看着聂边云，仿佛是在看一个小孩子在闹情绪。
聂边云摇头道：“不知道，但最多就是被你杀了，还能有更坏的结果吗！”
“有，你不想看着神女爱上别人吧！你不想大陆被毁灭吧！你不想看着人类灭绝吧！”
老魔鬼每说一句话都像是敲打在聂边云的灵魂上，让他紧紧的攥住了拳头，恨不得再向老魔鬼打一拳。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聂边云的目光已经把老魔鬼斩成了千百片了，比“凌迟”还要彻底，“你要是敢那么做，我会让你后悔的。”
“那就不要给我机会那么做，游戏我们继续好吗？”
聂边云沉默了良久才抬头直视老魔鬼，说道：“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给我一个承诺，不管这场游戏的结果怎么样，你都要保证神女的平安。”
“完全没问题。”老魔鬼爽快的说道，眼神中充满的赞许的目光。
接下来的对话聂边云一直在提问，而老魔鬼也是无所不答，只要聂边云提出来的问题，他都会解答，有什么地方不清楚，他还要着重解释一遍，从聂边云来到艾泽阿尔西开始，一切的谜团他都弄明白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说明白，你还记得你在这个世界的家里得到的那几本书吗？”老魔鬼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期盼的看着聂边云。
“《魔兽原本》，是那本书吗？”聂边云想了一下，终于想起来了，那是几本自己在自家后院的小阁楼找到的，记得自己为了找这几本书还半夜不睡觉，差点被侍卫给发现。
“不错，那是我专门为你写的，可你却没有看下去。”老魔鬼遗憾的道。
“谢谢的你的关心，我还是喜欢自己寻找答案。难道沈晓云是你以前的名字？”对于老魔鬼的好心，聂边云除了觉得全身发冷之外，实在提不起一点感激的心思。
“可以这么说，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早就忘了差不多了。”老魔鬼笑着说道，眼神中却有一种聂边云看不透的东西。
站起身来，聂边云道：“你真该多看看以前的样子，身为人的样子。”
“好了，回去准备吧！你的时间不多了，当日光和月光同时辉映的时候，就是游戏开始的时候，希望你到时已经做好准备了。”老魔鬼在聂边云临走之前好心的提心道。
聂边云仿佛没有听到，缓步走到依依的身边，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转身走了出去，他现在多看老魔鬼一秒钟都怕忍不住心里的冲动，挥拳打向他的脑袋。
漫步在繁华的街道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聂边云不知道他们在这个世界扮演什么角色，但他知道，这些人和自己一样，生活在特定的规律下，按照别人的意愿行事，当有一天游戏开始的时候，他们也会做出最无奈的选择。
握着手里的东西，聂边云觉得要不是自己意志坚定，早就把它扔出去了，手中的东西是一块黑色的圆盘，不大，像是一面玉佩，正面是一条奇形怪状的虫，反面是一把剑和一根魔法杖，整个圆盘呈现一种金属的光泽，看不出有什么用，但老魔鬼把这件东西给他一定有什么目的。
看着熟悉的街景，聂边云最后留恋的望了一眼曾经最的一切，毅然转身，他既然已经决定和以前的一切告别，就不会在去想念，即使在这场游戏中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下到洛基塔第九十八层，四个人正在商讨怎么出去的办法，光柱出现，聂边云从里面走了出来，见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不禁问道：“你们怎么了？”
“上面是不是和这里一样，什么东西也没有？”文青做了最坏的打算，上面如果没有答案，那这里发生的事就可能会留下一个永久的谜团了，自己几人被困在这里倒是小事，风雪和雷西月迟早会知道的，到时他们会想办法救自己几人的。
“为什么这么问？”聂边云问道。
“你刚上去就下来，自然证明上面什么东西也没有了。”夜风的大嗓门和急性子有时候是件好事，至少说出的话让人一听就明白。
听完夜风的话，聂边云也没有解释，老魔鬼让这座洛基塔成了他一个无聊时消遣的场所，被他召来的众神和妖魔就是表演的演员，只是这场表演秀太危险了，所有到来的人很少有活着回去的。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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