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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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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味地冲下去。两条稍小的龙挡住了路,但他使出全力继续俯冲。穿过两条龙的爪子和牙齿,他单纯地用力量把两条龙分开了。一条龙只是被碰到了一边,另外一条红蓝条纹的“金色荣誉”龙则被撞到了悬崖上,翅膀无助地张开,在粗糙的石壁上挣扎着,想要爬到悬崖顶上,却在石头上划出许多白色的粉末。

一艘24支枪的轻型巡航舰正停留在海岸附近,它抓住了这个机会,在龙爬上悬崖边时,全部的双排子弹像惊雷一样发射出去,法国龙惨叫着,跌落下去,死了。海浪摔打着他的尸体,还有掉在岩石上的剩余的人。

上空,麦西莫斯抓着第二个运输器的铁链,站在了运输器上面。对于运输龙来说,他太重了,根本无法支撑,但他们顽强地挣扎着。在麦西莫斯马上就要破坏掉这个平衡时,他们一起用力,把运输器放到了悬崖边上。木质外壳在空中跌落了20英尺,像鸡蛋一样在地面上摔碎,把人和枪甩得到处都是,但这个高度并不足以把他们摔死。逃生者立即爬起来,安全地站到法国人已经建立的阵线后面。

麦西莫斯在英国阵线后面重重地着陆了,他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冒着水汽,血正从身上十几道伤口中汩汩地流出来,翅膀垂在了地上。他挣扎着想再次飞起来攻击敌龙,但却无能为力,一屁股坐在地上,四肢不停地颤抖。

三四千人已经着陆了,还带来了5门炮。聚集到这里的英国士兵只有2万人,大部分是民兵,很不愿意面对上空的龙执行任务,许多人已经开始逃跑了。如果法国指挥官能够作出正确的判断,不用等另外三四个运输器着陆就可以冲锋,如果他的人占领了炮兵掩体,那么他们就能够用炮兵对付英国龙,完全清除前进道路上的障碍。

“劳伦斯,”泰米艾尔转过头去说,“两艘运输器要着陆了。”

“是的,”劳伦斯低声说,“我们必须阻止他们,如果他们着陆,地面战争就输了。”

泰米艾尔平静了一会儿,然后转了个角度,向领头的运输龙飞去。接着,他说:“劳伦斯,我们无法成功,是吗?”

前面两个守望员是年轻的少尉,也听到了泰米艾尔的话,因此劳伦斯不得不给他们以及泰米艾尔解释说:“或许不会永远,但为保护英国,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如果他们每次只能将一个运输器送到地面,或者停在不合适的位置上,民兵能够拖延一段时间。”

泰米艾尔点点头,劳伦斯认为他明白了自己没有说出的真相—战争失败了,他们只是在作象征性的努力。“我们必须试试,否则我们的朋友只能独自作战了,”泰米艾尔说,“我认为这就是你一直说的职责,我明白了,至少这次明白了。”

“是的。”劳伦斯说,他的嗓子很疼。他们已经超过了运输龙,飞到了上空,下面就是红色海洋般的民兵。泰米艾尔盘旋着,面对着第一条运输龙。此时,劳伦斯只能把手放在泰米艾尔的脖子上,和他进行情感的交流。

看到陆地,法国龙马上精神抖擞,加快了速度。运输龙队的核心是两条“捕捞者”龙,他们大小差不多,都没有受伤。劳伦斯让泰米艾尔决定哪一个是进攻目标,然后重新把手枪装满子弹。

泰米艾尔停了下来,在快要接近地面的龙前面盘旋着,展开翅膀,好像要挡住他的路。他的翎颌本能地竖了起来,在阳光下,网状的皮肤变成透明的灰色。当他呼吸时,整个身体慢慢战栗甚至鼓了起来,胸腔变得巨大,骨头明显地显露出来。他的皮肤有很好的伸展能力,劳伦斯感到十分震惊,他能够感觉到泰米艾尔的肺里发出了回声和共鸣声。

泰米艾尔的身体里形成了一声低沉的回音,像敲鼓的声音。“泰米艾尔。”劳伦斯喊道,但他根本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一阵战栗沿着泰米艾尔的身体向前滑过,集聚起所有力量以后,泰米艾尔开始行动了:他张开下颌,发出一声吼叫,听起来并没有多大力量,但可怕的噪音形成了巨大的声浪,他面前的空气看上去都转了方向。

这时,面前升起了薄雾,有那么一会儿,劳伦斯什么也看不到。当视线清晰后,他一时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他们面前,运输器已经粉碎,好像整个侧舷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冲击,轻木像炮灰一样四处飞散,人和大炮都跌落在悬崖底下的碎浪中。他的下颌和耳朵很疼,头好像被击打过一样。泰米艾尔的身体仍然在不停地颤抖着。

“劳伦斯,我想我能做这个。”泰米艾尔说,听起来他感到的是吃惊,而不是高兴。劳伦斯分享着他的情感,他自己无法马上说话。

四条龙仍然紧紧地捆绑在摧毁的运输器的横梁上,前面左舷的龙鼻孔正流着血,呼吸困难,而且因为疼痛而哭泣着。为了挽救龙,他的队员解开了链条,让碎片落下去,用尽全力飞完剩下的1/4英里,落在了法国阵线的后面。上校和队员立刻跳下来。受伤的龙挤作一团,费劲地用爪子摸着头,呻吟着。

他们后面的英国阵列中发出疯狂的欢呼声,就在此时,法国人那里传出了枪声,地面上的士兵正朝泰米艾尔射击。“先生,如果他们再装上弹药的话,我们就在炮火射程内。”马丁急迫地说。

泰米艾尔听到后,冲向了水面,盘旋着,飞到射程之外。

法国人的进攻停了下来,几条防卫龙正乱转着,警惕地靠过来,劳伦斯和泰米艾尔也感到有点困惑。但是过了一会儿,上面的法国上校开始明白了,或者至少是恢复过来了。他们一起向泰米艾尔发起了进攻,想要击毁他。

“泰米艾尔!”他急切地喊道,“飞得低点,试一下能不能保持在悬崖的高度,从下面打击那些运输龙,特纳先生,”他转头向信号少尉说,“给下面的船开一枪,向他们发出信号,让敌人靠近一些,我相信他们能理解我的意思。”

“我试一下。”泰米艾尔不太确定地说,向低处俯冲过去,集中全身的力量,再一次深呼吸。他背向上弯曲,再次吼叫起来,这个距离太远了,运输器没有完全破碎,但船体外侧的木板裂开了一个大口子,上面四条龙马上绝望地忙活起来,希望阻止这个口子继续开裂。

一个箭头型的法国龙阵型直接向他们冲过来,在领头的“大谢瓦利埃”龙身后是6条大型龙。泰米艾尔飞快地飞走,降低在水面上,6艘护卫舰和3般战舰正等在那里。当他们掠过长枪,落在飘浮的侧舷上时,英国士兵便开始朝法国龙射击,法国龙立刻陷入尖叫和混乱中,竭力躲开飞来的炮弹,向四处散开。

“现在,快一点,下一个!”劳伦斯对泰米艾尔喊道,但是这个命令几乎没有必要,泰米艾尔已经开始往回返了。他直接飞到了下一个运输器下,那是最大的一个运输器,由四条大型龙携带着,甲板上装满了戴有金鹰标志的少尉。

“那是他的旗子,是吗?”泰米艾尔回头问道,“波拿巴就在那里吗?”

“很可能是一个元帅。”劳伦斯感觉到了疯狂的兴奋,在风中大喊道。防卫龙正在更高的高度再次组成阵型,准备返回来,但是泰米艾尔满腔激情地挥动翅膀,远远地离开了他们。这个大一点的运输器由重木制成,不容易破碎。即使如此,木头还是像枪射击发出的声音一样,咔哒咔哒地裂开,碎片四处分散。

泰米艾尔俯冲下去,进行第二次努力,突然,莉莉飞了过来,奥波沃瑟瑞尔也飞了过来。兰顿通过喇叭怒吼着:“冲啊,冲啊,好好收拾这些该死的坏蛋—”他们两个急速冲过来,挡住了再次冲向泰米艾尔的防卫龙。

当泰米艾尔开始向上飞时,遭到破坏的运输器上发出了新的信号,携带它的四条龙一起盘旋升空,开始撤退。整个战场上,所有的运输龙都调转头,开始了撤退回法国的漫长而疲倦的飞行。

尾声

“劳伦斯,你真是一个好人,帮我拿一杯酒吧。”简·罗兰说。除了劳伦斯之外,所有的人都喝多了,跌倒在椅子下。她毫不在意裙子上的脏东西:“我走时,才能从桌子旁再次站起来。”

“你想现在就走吗?”他站起来问,“我很愿意扶你回去。”

“如果你的意思是我穿上这衣服多么笨拙,走1/4英里肯定会跌倒的话,你可以这么说,我会用这迷人的手提袋敲你的脑袋,即使你现在被誉为‘战神’。”她大笑,“我不会这么快就走,浪费了这身打扮,我和伊科斯西德姆一周后将返回多佛,上帝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有机会再参加一次舞会。”

凯尼瑞从椅子旁站起来,准备离开,而波克雷还在继续吃。

在拥挤的人群中,他们在桌子旁分手,此时,舞会已经到最高潮了。伦敦社交界此时仍然因在特拉法尔加角和多佛的共同胜利而欢欣鼓舞,接近疯狂地庆祝,人们对于飞行员充满了无比的热情,完全忘记了以前对他们的轻视。劳伦斯的大衣和纹章为他赢得了笑容和优先的权利,所以他没有费太大劲儿就拿到了一杯酒。他犹豫了一下,放弃了抽支烟的念头,估计简和哈考特都无法忍受这种放纵。因此,他拿起第二杯酒,他想在桌子旁有人会想喝点。

由于两只手都占着,在返回桌子时,他除了轻轻点点头之外不用再做别的事情了。“劳伦斯上校。”蒙太古小姐迎上来,她的笑容中充满了友情,完全不同于在他父母家时对他的态度。对于不能和他握手,她看上去很失望。“再次看到你真是太好了,自从在沃勒顿庄园见过面以后,我们有好久没有见了,亲爱的泰米艾尔怎么样了?听到这个消息时,我的心都到嗓子眼了。当时我想,你肯定在战场上激战,事实上确实如此。”

“他很好,谢谢。”劳伦斯尽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亲爱的泰米艾尔”的字眼尤其让他生气。但他不打算对父母的一位客人公开表示出粗鲁,尽管他的父亲并没有因为社交界新的认可而软化。扩大争吵没有什么意义,或许也没有必要让母亲的处境更加尴尬和困难。

“我可以把你介绍给温斯戴尔男爵吗?”她转身对同伴说,“这是劳伦斯上校,艾伦代尔男爵的儿子,你知道。”她用劳伦斯几乎无法听到的声音补充道。

“当然,当然,”温斯戴尔男爵轻轻点了点头说,很明显他觉着这是一种巨大的谦虚,“关键时刻的关键人物,劳伦斯,你受到了高度的赞扬。我们必须承认我们很幸运,你为英国得到了这个动物。”

“你能这么说真是太好了,温斯戴尔,”劳伦斯故意这么说,“请原谅,酒马上就变热了。”

蒙太古小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片刻之后,她看上去很生气,然后很甜蜜地说:“当然!或许你打算看看加尔曼小姐,能向她转达我的祝贺吗?噢,我真是太鲁莽了,我现在必须说伍尔威夫人,她现在不在镇里了,是吗?”

他非常讨厌她,这种感觉和敌意很奇怪,她似乎在故意透露他和伊迪丝以前的关系。“不,我相信她和她的丈夫现在正在湖边乡村旅行。”他说完,点点头离开了,她似乎对于自己已经知道这个消息很吃惊,这让他心情大好。

战争结束没多久,他的母亲就写信告诉了他伊迪丝的婚事。信到他手中时,他仍然在多佛。在告诉他这个消息后,她写道:“我希望我写的内容没有带给你太多痛苦,我知道你已经仰慕了她很久,确实我也一直觉得她很迷人,但是我并不看好她在这件事情上的判断。”

信来之前很久,他已经接受了真正的打击,他早就预料到伊迪丝和另一个人结婚的消息,因此他能够真挚地安慰他的母亲。事实上,他无法挑剔伊迪丝的判断。回首往事,他看到这个婚姻对双方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但在最后的9个多月里,他无法和她分享这个想法。没有什么能够说明伍尔威不会成为伊迪丝完美的丈夫,他自己当然无法成为她的完美丈夫,他想如果他能够再见到她的话,应该祝她幸福。

但是他仍然被蒙太古小姐的暗示给激怒了,他的脸色看起来有点可怕了。他回到桌子旁,简从他手中拿了一杯酒,说:“你去了很久,有人纠缠你吗?不要在意,出去转转,看看泰米艾尔正在干什么,那会使你放松一些。”

这个建议听起来非常有吸引力,“我想我会的,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说完,他向同伴鞠了个躬,就离开了。

“帮我看看麦西莫斯,看看他是否想吃晚饭!”波克雷在他身后喊道。

“还有莉莉!”哈考特说,然后内疚地向四周看了看,担心是否附近桌子上的客人偷听到。自然,周围的人并没有意识到和飞行员在一起的女人也是上校,更多的人觉得她们是飞行员的妻子,但是简脸上的刀疤让很多人都很吃惊,不过,她对此毫不在意,镇定自若。

劳伦斯离开了桌子,离开了嘈杂声和亢奋的讨论声,走到了房间外。长久以来,城镇不断蚕食着伦敦附近的旧营地,因此,空军放弃了这个营地,只留给送信的军人使用,当然,偶尔也会重新利用,现在,在总部曾经驻扎的北边搭建起了巨大的帐篷。

应飞行员邀请,音乐家们也在帐篷最边上安置下来,龙可以聚集在外面听音乐。开始时,音乐家们还有点紧张,尽量把椅子慢慢移开一些,但当晚会开始后,事实证明比起嘈杂的社交界,龙是更有欣赏力的听众,因此他们渐渐地克服了内心的恐惧。劳伦斯走到外面,发现第一个小提琴家离开了乐队演奏处,正投入地一边演奏不同作曲家的各种曲调一边教诲龙。

麦西莫斯和莉莉也在感兴趣的龙之列,正在兴致勃勃地听着,还提问了许多问题。劳伦斯吃惊地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泰米艾尔并没有蜷缩在其他龙之中,而是在边上和一个人说话,劳伦斯看不清那是谁。

他挤过龙群,走了过去,轻轻地叫了叫泰米艾尔,这个人转过身,看到了他。原来是爱德华·豪先生,劳伦斯有点吃惊,但非常高兴,连忙向他问候。

“见到你确实非常高兴,先生,”劳伦斯握着他的手说,“我没有听说你也返回了伦敦,刚到时,我还问起过你。”

“得到这个消息时,我还在爱尔兰,刚刚到达伦敦。”爱德华先生说,劳伦斯这才注意到他仍然穿着旅行的服装,靴子上覆满了尘土。“希望你能原谅,我想尽管我们没有正式互相介绍过,但也算是老相识了,所以希望现在能和你说句话。看到喧闹的人群,我想最好过来和泰米艾尔等一会儿,等你出现,这样会比到里面寻找你容易得多。”

“事实上,实在不好意思,让你等了这么久,”劳伦斯说,“我得说,自从发现了泰米艾尔的超能力后,我一直期待着和你谈一谈,我想这个消息你已经知道了。他说这种感觉就和吼叫的感觉一样,除此之外,他也说不出什么。我们无法说明仅仅是声音怎么会产生这么非凡的结果,我们中没有人曾经听说过这样的事情。”

“是的,你肯定没有听说过,”爱德华先生说,“劳伦斯——”他停下来,看了看在他们和帐篷之间的龙群,第一个节目已经结束了,所有的龙现在都在吵吵嚷嚷地讨论着,看上去对节目还算认可,“或许我们可以另外找一个更隐秘的地方说话?”

“我们一般会去我的空旷地,如果你愿意到一个更安静的地方,”泰米艾尔说,“我很愿意带你们两个过去,飞到那里用不了多长时间。”

“如果你不反对,或许那样最好。”爱德华先生问劳伦斯,泰米艾尔小心地用前爪把他们两个举了上去,飞到荒凉的空旷地,然后把他们俩放了下来。“请原谅,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打断了你的晚会。”爱德华先生说。

“先生,我向你保证我非常愿意因为这个原因中断晚会,”劳伦斯说,“请不要在意。”他非常焦急地想知道爱德华到底知道些什么,拿破仑的某个机构可能会危及泰米艾尔安全,这种担心一直缠绕着他,这次战争胜利后,他的担心更加强烈了。

“我不会再让你焦虑了,”爱德华先生说,“尽管我不会假装理解泰米艾尔能够飞行的机械原理,但有过描述这个现象的文字,因此我可以为你鉴别一下。中国人和日本人把这种能力叫‘神风’,我想文字只能告诉我们这些,似乎并不比我们知道的多,但是真正的重要性在于,这是一种龙独一无二的能力,只有一种龙拥有这种能力,那就是‘天龙’。”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大家都沉默了好长时间,劳伦斯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泰米艾尔不太确定地看着他们。“这和‘王龙’有什么不同吗?”他问道,“他们不都是中国的龙吗?”

“事实上完全不同,”爱德华先生回答道,“‘王龙’已经非常稀少了,但‘天龙’更为珍贵,只给帝王本人或者他们最亲的亲属驾驭。我想世上的‘天龙’不会超过几十条。”

“帝王本人—”劳伦斯重复道,开始是吃惊,后来慢慢理解了,“你可能没有听说过,先生,但战争前不久,我们在营地里抓到一个法国间谍,他向我们透露,泰米艾尔不是给法国的,而是给波拿巴本人的。”

爱德华先生点了点头,“听到这些我并不感到吃惊。参议院在去年5月给波拿巴授予了皇冠,你们遇到法国船的时间说明中国人一知道这个消息,马上就送给了他这枚龙蛋。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给他这样一个礼物,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与法国结盟的其他迹象,但从准确的时间选择来看,不会有其他别的解释。”

“他们肯定知道这只蛋什么时候孵化出来,这也能很好地解释运输方式,”劳伦斯说,“从中国绕好望角到法国需要7个月,不考虑风险的话,除了用一条巡航舰,法国人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在龙孵化出来前到达法国。”

“劳伦斯,”爱德华用不太高兴的语气说,“我必须为一直误导了你,而衷心地请求你的谅解,我无法为自己的疏忽找借口,因为我曾经读过‘天龙’的文章,也看过许多图片,只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翎颌和卷须只有在长大时才会有,从身体和翅膀的形状上看,他们和‘王龙’一样。”

“请你不要再这样苛责自己了,先生,完全不用说原谅这样的话,”劳伦斯说,“这样不会使他的训练有更多的不同,在这件事上,我们已经非常及时地知道了他的能力。”他向泰米艾尔笑了笑,抚摸着他圆滑的前腿,而泰米艾尔也很高兴地喷着鼻气,“因此,亲爱的,你是一条‘天龙’,我一点也不应该吃惊,毫不奇怪,波拿巴以这种方式获得了你,又失去了你。”

“我想他会继续生气,”爱德华先生说,“更糟糕的是,如果中国人知道了的话,他们肯定会怒火攻心,从帝王的立场来说,毫无疑问,看到一个英国军官占有了他们的财产,他们会非常恼怒。”

“我才不管拿破仑或者他们怎么想,”泰米艾尔毛发竖立起来,说道,“我已经不在壳里了,我不在乎劳伦斯不是一个皇帝,尽管拿破仑是皇帝,但我们在战争中打败了他,逼着他逃走了,我看不出这个头衔有什么特别之处。”

“不要生气,亲爱的,他们没有理由反对,”劳伦斯说,“我们不是把你从中立的一艘中国船上抢来,而是从一艘法国战船上抢来,他们选择了把你的蛋交给我们的敌人,你完全是合法的战利品。”

“我很高兴听到这些,”尽管爱德华先生看上去有点不太确定,但还是说,“他们可能仍然会因为这件事情争论不休,他们很少关心别的国家的法律,一旦与他们自己正常的行为概念相抵触时,别国的法律根本就没有用。至于我们,你想他们会有什么立场吗?”

“我想他们肯定会制造轩然大波,”劳伦斯不太确定地说,“我听说他们有大量的龙。我会把消息带给兰顿上将,但我相信他比我更知道如何处理在这件事情上的不同意见。”

就在这时,头顶上传来翅膀挥动的声音,一会儿,地动山摇,麦西莫斯已经飞回了自己的空旷地,离他们只有一步之遥。透过树木,劳伦斯看到了他红色、金色的皮毛。几条小一点的龙也从头顶上飞了过去,返回了自己的宿营地。舞会已经结束了,从微弱的灯光上,劳伦斯意识到时间已经很晚了。

“旅行了这么久,你肯定很累了,”他对爱德华先生说,“再一次向你表示深深的谢意,先生,谢谢你给我带来了这些信息。为了表达谢意,我可以邀请你明天晚上和我一起吃饭吗?我不想让你在大冷天里站在这里,但我得承认,在这个事情上,我还要向你请教许多问题,我非常希望能够多了解一些关于‘天龙’的信息。”

“这是我的荣幸,能够见到世上最宝贵的龙,并和他的骑士、我们的战神共进晚餐。”爱德华向他们俩鞠了鞠躬。“不,谢谢你,我能够找到回去的路。”当劳伦斯陪他走时,他说,“我在伦敦长大,孩提时代就经常在街上闲逛,梦想着见到龙。如果你只是在这个地方待了几天的话,我敢说我比你更了解这个地方。”安排完约会后,他向他们道别,然后离开了。

劳伦斯本来要住在附近的一个旅馆里,罗兰上校在那里定了一个房间,但他发现自己不愿意离开泰米艾尔,于是就在马厩里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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