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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骑士-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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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尔如此消沉下去。
奥地利的乡村一片绿色,到处都是金黄的稻谷,现在是收获的季节了。羊群肥壮,悠闲自在,至少泰米艾尔用爪子抓到它们时是这种感觉。他们没有看到其他的龙,也没有碰到什么挑战。他们穿过萨克森,平稳地向北又飞行了两天,仍然没有任何部队的迹象。直到最后,他们穿过厄尔士山脉最后一段山脊上的最后一片起伏的丘陵,到达德累斯顿城镇外时,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营地,有七万多人,在旁边的山谷中,大约有二十四条龙趴在那里休息。
劳伦斯有点延误地发出命令,展开旗子。警报发出后,队员们开始拿起枪,爬到他们的龙上。不过,对方一看到英国旗子,劳伦斯他们就受到了完全不同的接待。泰米艾尔挥动着翅膀,在临时营地上迅速清理出来的一个地方着陆。
“让队员继续留在上面。”劳伦斯告诉格兰比,“我希望我们不需要待太久,今天我们还要再飞一百英里。”他摇摆着从鞍具上滑到地面,精心地用法语编着自己的解释和咨询的问题。
“嗯,真是一段该死的时光。”一声清脆的英语传了过来,“现在,你们其余的人在哪里?”
劳伦斯转过身去,茫然而吃惊,一名英国军官正闷闷不乐地站在他面前,在腿上搓着谷物。在同样的环境下,即使是遇到一个皮卡迪利大街上的鱼贩,他几乎也不会比现在更吃惊。“上帝,我们也动员起来了吗?”他问道,“请原谅。”他有点恍惚地收回思绪,补充道,“威廉姆劳伦斯上校,泰米艾尔的骑士,很乐意为您效劳,先生。”
“噢,理查德桑戴克团长,联络军官。”团长回答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应该很清楚我们一直在这里等你。”
“先生。”劳伦斯更加迷茫地说,“我想你误把我当做另外一支队伍了,你不可能正在等我们。我们从中国来,取道伊斯坦布尔,我接到的最近的命令已经过去几个月了。”
“什么?”现在轮到桑戴克吃惊了,他的沮丧又加重了,“你是告诉我你们单独来的?”
“就像你看到的。”劳伦斯说,“我们只是停下来询问安全的通道,我们正要去苏格兰,空军有紧急的任务。”
“嗯,比军团当前进行的该死的战争还紧急的任务,我倒是很想知道!”桑戴克说。
“在我看来,先生。”劳伦斯生气地说,“我想知道什么场合能够证明我的服役是正当的。”
“场合!”桑戴克大叫道,“波拿巴的军队就在地平线上,你问我是什么场合!我正在等待应该两个月前到达这里的二十条龙,那就是该死的场合。”
11 受困
霍亨洛希王子六十多岁,假发斑白,正不动声色地倾听着劳伦斯竭尽全力的解释,脸上露出威严而愉快的表情,但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刻板,虽然如此,他看上去已经作出了决定。“英国几乎没有提供什么帮助,去打击令你们那么憎恨的暴君。”劳伦斯说完后,他说,“你们没有军队从海岸上穿过来参加这场战斗。上校,其他人可能已经在抱怨英国人更愿意花费金子而不是鲜血。但普鲁士人不愿意忍受战争的冲击。现在,我们正处于大战的前夕,然而得到保证、承诺和确保能派来的二十条龙仍然没有到达这里。英国人是打算撕毁和约吗?”
“先生,请不要这样想,我向你发誓!”桑戴克向劳伦斯亮了亮匕首,说道。
“英国肯定没有这种意图。”劳伦斯说,“先生,我无法猜测到底是什么事情耽误了他们,但这件事情只是增加了我回家的焦虑。我们已经飞了一个多星期了,如果你给予我们安全通行卡,我会马上离开,并在这个月末返回,我相信能够把向你承诺的整支部队带回来。”
“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我也不会接受任何如此空洞的保证。”霍亨洛希说,“如果这支承诺来的部队出现了,你可以得到你的安全通行卡,到那时,你将会成为我们的客人,否则,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做你能做一些事情去兑现已经作出的承诺,你凭良心行事吧。”
他向卫兵点了点头,卫兵打开了帐篷门,清楚地表明接见已经结束了。尽管他的态度礼貌谦恭,但他的话语中却没有任何可以商量的余地。
“我希望你不会那么傻,坐在那里看着,让他们更加羞辱我们。”当他们离开帐篷时,桑戴克说。
劳伦斯非常生气地转向他,说:“我本来希望你会站在我们一边,而不是鼓励普鲁士人像对待囚犯一样对待我们,侮辱比空军血腥战争任务还紧急的一个英国军官的完美表演,你很清楚我们的处境。”“两枚龙蛋能和这场战争相比吗,你离开试试,相信我!”桑戴克说,“看在上帝的分儿上,你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如果波拿巴出现,你想这个魔鬼除了穿过海峡,接着还会看向哪里?如果我们不在这里阻止他,我们只能明年这个时候在伦敦阻止他了,或者试想一下,半个国家都陷入战火中。你们飞行员只知道为你们迷恋的动物冒所有的风险,我非常清楚,但你肯定能够看到——”
“够了,真是太好了!”劳伦斯说,“上帝,你离题太远了。”他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怒气冲冲地走了。从本质上来说,他不是一个爱争吵的人,他几乎从来没有这么不满意过。他的勇气遭到怀疑,他承担的职责,而且对他服役的侮辱,这些都令人难以忍受,他认为如果他们的处境不像现在这么绝望的话,他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
但是对空军军官进行决斗的限制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规则,而是一种明智的策略,这里所有地方,都处于战争中,他不能冒险受到某种伤害,即使不会面临死亡,那样做不但会让他远离战争,而且会让泰米艾尔完全消沉下去。但他觉着自己的名誉深深地受到了玷污,“我想该死的轻骑兵不会认为我连一条狗的勇气都没有。”他苦涩地说。
“你做了你必须做的,谢天谢地。”格兰比脸色苍白地安慰道,“无法否认这是一种痛苦,但我们不能忍受这种冒险。你不必再看那个小伙子了。如果必须和他处理什么事情的话,弗雷斯和我去进行协调。”
“谢谢你,但我宁愿让他辱骂我,也不想让他认为我犹豫着不愿去面对他。”劳伦斯说。
格兰比在营地的入口处遇到了他,现在两人一直到达了安排给他们的光秃秃的小空旷地。泰米艾尔正用他能够找到的舒服的姿势蜷缩在那里,专心致志地和他附近的普鲁士龙交谈。由于精神集中,他的耳朵和翎颌都竖了起来。同时,队员们忙忙碌碌,支起篝火,准备一顿匆忙的饭菜。
“我们现在就离开吗?”劳伦斯一出现,他就问道。
“不,恐怕不行。”劳伦斯说,他把其他高级军官弗雷斯和瑞格斯召集过来,“嗯,先生们,我们现在情况非常危急!”他冷酷地告诉他们,“他们拒绝给我们安全通行卡。”
当劳伦斯把整个经过告诉他们之后,弗雷斯马上爆发了,“但是,先生,我们将战斗,不——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和他们战斗吗?”他迅速纠正自己的话。
“我们不是孩子,也不是懦夫,战争马上就要爆发,在这么重要的时刻,我们不会躲在角落里生气。”劳伦斯说,“他们冒犯了我们,但我承认他们已经疲惫不堪,在我的自尊阻止我们履行职责之前,他们的言行可能会更令人无法忍受,这一点几乎毋庸置疑。我只希望知道为什么军团没有按照约定派龙过来。”
“只可能是一件事,别的地方需要更多的龙。”格兰比说,“很有可能是同样的原因,他们首先派我们来取龙蛋。如果海峡没有遭到袭击,那肯定是海外什么地方出麻烦了。在印度有一些声势浩大的反抗行动,或者在哈利法克斯有什么麻烦。”
“噢!或许我们正在收回美洲殖民地。”弗雷斯说。瑞格斯认为更有可能是殖民地居民进攻了新斯科舍,那是一片棘手的土地,当地居民很不领情,极难对付。他们争吵不休,最终,格兰比打断了这些没有意义的假想。
“嗯,确实,到底是哪里并不重要,不论波拿巴在哪里忙碌,海军部从来不会让英吉利海峡出现空防。如果所有空余的龙都正通过运输船回家,海洋上发生的某种混乱可能会阻挡他们的步伐。但如果已经迟到了两个月,他们肯定会在某个时刻到来的。”
“上校,在我看来,我希望你能原谅我说的话,如果他们明天到达这里,我最好留下来战斗。”瑞格斯以一种极其直接的方式说,“我们可以把龙蛋交给某条中等龙带回家,如果失去了一个帮忙彻底击败波尼艾的机会,简直就是绝对的耻辱。”
“当然我们必须留下来战斗!”泰米艾尔插话道,他轻轻地摔打着尾巴,驳斥了全部的疑问。事实上,如果战争在他附近发生的话,没有什么能够阻止他参加战斗:年轻的雄龙在参与战斗方面绝不犹豫,从来都是勇往直前。“真是太遗憾了,麦西莫斯和莉莉不在这里,还有我们其他的朋友也不在,但我很高兴,最后我们能够再和法国打一仗。我敢肯定我们这次也能够打败他们,也许。”他突然坐了起来,眼睛睁大,翎颌因为看得见的兴奋而竖了起来,补充道,“毕竟战争结束后,我们就能够回家,关注一下龙的自由。”
劳伦斯被他安慰自己的强烈情感给惊呆了,尽管有点不安,他并没有正确地意识到泰米艾尔对这件事情沉迷得有多深,这次兴奋的爆发提供了如此强烈而鲜明的对比。他完全突破了他表达令人气馁的谨慎的倾向。尽管他也知道,这里的一场胜利非常必要,但对于彻底击败波拿巴来说远远不够。他内心挣扎着,完全有可能,波拿巴如果在战争中被完全控制的话,很可能会被迫达成协议,因此,至少会给英国一段真正和平的时间。
因此,他只是说道,“我很高兴你们和我抱有同样的想法,先生们,如此渴望进行战争。但我们现在必须考虑其他的任务,这会以我们耗费大量的鲜血和金子才换回来的这些珍贵的龙蛋为代价。我们不能确定军团到达的时间,以及能否把他们安全带回家。如果战争持续一个多月或者两个月,而且完全有可能这样,我们将让喀里克龙在战场中孵化出来。”
没有一个人说话了。格兰比白色的皮肤一下子红到了脚后跟,接着又变得苍白。他垂下眼睛,什么也没有说。
“先生,我们可以把它们和一个火盆正确地捆扎在帐篷里,派两个少尉一直守护着他们。”一会儿,弗雷斯瞥了瞥格兰比说,“凯恩斯说他们现在状况很好,如果真正爆发战争,我们最好把地勤人员放在战线后的某个地方,让凯恩斯照顾龙蛋。如果我们不得不后退,我们可以下来,迅速地把他们再带上。”
“如果你感到焦虑的话。”泰米艾尔意想不到地插话说,“一旦蛋壳再硬一点,我会让它在里面尽量等一等,它能够明白我的话。”
他们都茫然地望着他。“让它等等?”劳伦斯困惑地说,“你的意思是——孵化?这当然不是一件可以选择的事吧!”
“嗯,一条龙开始时非常饥饿,但他从蛋壳里出来后,才能感觉到迫切的饥饿感。”泰米艾尔说,好像这只是一个常识,“一旦一条龙明白了他听到的话之后,外面的每一件事情都非常有趣,但我肯定孵化过程可以等上一段时间。”
“上帝,海军部会吃惊的。”当他们详细讨论过这令人吃惊的智力后,瑞格斯说,“尽管我从来没有听说一条龙说过能够记住他在壳里听到的任何事情。”
“嗯,没有谁可以交谈。”泰米艾尔语气平淡地说,“里面非常无趣,这就是一条龙为什么要从里面出来的原因。”
劳伦斯把他们解散了,让大家用有限的装备安顿一下,开始露营。格兰比只是点了点头,匆忙离开了。其他上尉交换了一下眼神,跟着他走了。劳伦斯猜想这对于飞行员比对于海军来说更加不寻常,一个人只能在合适时机,在合适的地方才能够不断提升,孵化一般是在更加正常的控制下孵化,而不是在被俘获的船上。在他们最初认识的日子里,格兰比本人也是对劳伦斯获得泰米艾尔而心怀愤怒的众多军官中的一位。劳伦斯明白他的局促,明白为什么他犹豫着表态。格兰比既没有赞同这个过程,因为当蛋孵化出来时,他是可以选择的最高级的候选者,也没有反对一个人将要求他努力为孵化出来的小龙套上龙鞍。在这种最可怕的情况下,在战场中间,龙蛋刚刚到他们手中几周,而且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未知的珍惜品种,如果错过了这个良机,当然未来就没有提拔的机会了。
劳伦斯一晚上都在他的小帐篷里写信。这是他在岗位上的所有家当,这个帐篷是他自己的队员搭建的。尽管在营地周围都是普鲁士飞行员搭建的兵营,但他们并没有正式地为他和他的队员搭建帐篷。早上,他打算去德累斯顿,看看能不能从银行里取点钱。按当地价格,如果想满足手下人和泰米艾尔的必需品,一天后他手头最后的一点钱都会花光,但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他不想向普鲁士人乞求。
天刚黑,塔肯拍了拍一根帐篷柱子,走了进来。至少那个难看的伤口还没有愈合,他仍然有点跛,这些天里,他一直忍受着大腿上那个深深的伤口带来的疼痛,伤口上的肉现在已经干瘪了。劳伦斯站起来,挥手让他坐到垫着软垫子的盒子上,这里没有椅子,只能把这个当做椅子。“不,你坐,我在这里就很好。”说着,他以土耳其人的方式,坐在地上的另一块软垫上。
“我只需要一会儿。”塔肯说,“格兰比上尉告诉我,我们不能离开,我明白泰米艾尔成为了二十条龙的替代品。”
“如果真这样认为的话,我想那可真是让人高兴。”劳伦斯挖苦地说,“是的,我们在这里驻扎,不论我们是否能够抵得上二十条龙,我们仍然打算做我们能做的事情。”
塔肯点点头。“那么我向你保证过。”他说,“这次一定要告诉你,我打算离开了。我想,在空战中,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人在泰米艾尔的背上只不过是一个危险的麻烦事,你无法在营地外起动的话,几乎不需要一个向导,我对你不再有什么用了。”
“不。”劳伦斯缓慢地说,尽管有点犹豫,但在这一点上他无法争辩,“在当前的情况下,我不会逼迫你留下来,尽管在将来需要时你不在身边我会感到很遗憾,这时,我无法向你兑现你应该得到的奖金。”
“以后再说吧。”塔肯说,“谁知道呢?我们可能还会再见面,这个世界毕竟不是一个非常大的地方。”
他露出虚弱的笑容,站起来向劳伦斯伸出手。“我希望我们会再见面。”劳伦斯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说,“有一天,或许反过来,我能够给你提供帮助。”
劳伦斯想要给他申请一个仆人性质的安全通行权,但塔肯拒绝了。事实上,劳伦斯不是特别担心他,尽管他的腿跛着。塔肯从容地戴上斗篷,拿起小包裹,走进了营地的匆忙和纷乱中。只有几个士兵驻扎在龙周围,他很快消失在茫茫的篝火和露营地中。
劳伦斯派人给桑戴克团长送了一封生硬而简短的信,说他们打算为普鲁士军队服役。早上,团长又来到了营地,并带来了一位普鲁士军官。这位军官比其他高级将领要年轻得多,下巴上的胡子令人印象深刻,看上去恶狠狠的,像雄鹰一样。
“尊敬的殿下,我向您介绍一下,这是英国空军团的威廉姆劳伦斯上校。”桑戴克说,“上校,这是路易斯费迪南德王子,先遣队的司令,你将听命于他。”
为了能够直接交流,他们不得不开始说法语。劳伦斯悲伤地认为,由于最近被迫频繁地使用这种语言,至少他对这种语言的掌握程度正在逐渐提高。事实上,当路易斯王子带着浓重的、几乎无法理解的口音说话时,他发现自己并不是说这种语言最差的人。“让我们看看他的活动范围、他的技术。”路易斯王子指了指泰米艾尔说。
他从附近的一个营地里点出一名普鲁士军官戴尔赫恩上校,指示他带着自己的大型龙埃罗伊卡和一起训练的阵型给他们做一下示范。劳伦斯站在泰米艾尔脑袋旁,沮丧地观看着。在他们离开英国这么长的时间里,他完全忽略了阵型训练的实践,甚至在阵型表现最好的时候,他们还没能达到展示的技巧。埃罗伊卡几乎和与泰米艾尔同年的“帝王铜”龙麦西莫斯一样大,这种龙是目前所知的体形最大的龙。他飞行的速度不快,但当他沿方形飞行时,在转弯处几乎形成了点,用肉眼来看,他和其他龙之间的距离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我一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那样飞行。”泰米艾尔把头伸向一侧说道,“那些拐弯看上去非常笨拙。他们倒转时,没有足够的空间让任何人到达他们中间。”
“这只是一次操练,不是战斗阵型。”劳伦斯说,“但能够肯定战斗中,在遵守纪律和表现这种机动性的精确度方面,他们会表现得更好。”
泰米艾尔喷了喷鼻息。“在我看来,他们练习真正有用的东西会做得更好。但我看这个样式,我现在就能做。”他补充道。
“你确定不想再观察一会儿吗?”劳伦斯焦虑地问。普鲁士龙只是完成了一次完整的往复,就他来说,如果私底下留点时间练习一下这种训练那会比较好一些。
“不,这太愚蠢了,但一点也不困难。”泰米艾尔说。
这可能不是进入一种训练的最好精神状态,泰米艾尔从来就不喜欢阵型飞行,即使是不太严格的英国阵型。劳伦斯所能做的只能是限制他,他猛冲上去,开始了这种训练,这个速度比普鲁士阵型控制的速度要快得多,更不用说其他超过轻型体重的龙了,他们根本就无法跟上他。他精力旺盛地盘旋着进入了这种训练。
“我开始转身,因此我总是要留神阵型中其他龙的身体。”泰米艾尔盘旋着到达地面,相当高兴地补充道,“在进攻中,这种方式我一点也不吃惊。”
他的这种聪明很明显并没有给路易斯王子留下深刻印象,也没有让埃罗伊卡感到印象深刻,他不时咳嗽着、喷着鼻息,对此表示不屑一顾。泰米艾尔马上竖起了翎颌,用臀部支在地坐下,眼睛眯成一条缝。“先生。”为了阻止可能会发生的争吵,劳伦斯赶紧说,“或许你不知道泰米艾尔是一条天龙,他们有一种特殊的技能——”说到这里,他停下了,突然意识到如果直接翻译过来,“神风”可能听起来有点理想化和夸大的嫌疑。
“如果你愿意,证明一下。”路易斯王子点头说。然而,附近除了一些树木外,没有什么合适的目标。泰米艾尔只轻轻地深呼吸,猛烈地吼叫一声,还没有使出全部力气,便将附近的树全部放倒。在这个过程中,整个营地的龙都被巨大的声音给惊醒了,开始大叫起来,四处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同时,从对面营地中的骑兵队伍中,也传来了受到惊吓的马的嘶叫声。
路易斯王子兴致勃勃地查看了一下被打倒在地的树干。“嗯,当我们把敌人推回到他们的防御工事中时,这种技能将会发挥作用。”他说,“在多远的距离内有效?”
“风化木材的距离,先生,不是很远。”劳伦斯说,“他不能离目标太近,否则会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下。不过,对付骑兵的话,范围就要大得多,我相信会产生极好的效果。”
“啊!真是太神奇了。”路易斯朝能清楚听到马尖锐刺耳的声音的方向挥了挥手,说道,“如果对手的步兵团提供支援的话,就可能把为龙军团交换骑兵的部队在战场中击败。费迪南德大公的工事最终会被证实这一点。你们以前曾经参加过地面战争吗?”
“没有,先生。”劳伦斯不得不承认。泰米艾尔只参加了几次值得赞扬的行动,所有的行动都是单纯的空军行动。尽管已经服役多年,劳伦斯本人也不能宣称自己有任何的经验,因为大多数到了这个级衔的飞行员至少应该在步兵团的支持下进行过某种实践,但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海上战斗,从来没有机会参加过任何类型的陆地战役。
“嗯。”路易斯王子摇了摇头,站了起来。“我们现在不能再训练你们了。”他说,“最好能利用你们最擅长的技能。在初期战斗中,你可以脱离埃罗伊卡的阵型,不让别人接近他们的侧翼,跟上他们,你将不会惊吓到骑兵团。”
询问过泰米艾尔的在编人员后,路易斯王子坚持给他们配备了几名普鲁士军官和另外六名地勤人员,以补足定员。劳伦斯无法否认,自从离开英国后,他们经过了几次不愉快的行动,损失了一些人手,之后一直就没有机会增加,因此再加点人手显然非常有用。不久之前,刚刚失去了迪格比和贝耶斯厄斯,麦克唐纳在沙漠中被杀。很久以前,在马德拉的法国夜晚进攻中,当他们马上就要起锚时,可怜的小摩根和一半的鞍具人员被杀。新来的人好像都知道他们的工作,但他们几乎不会说英语,也不会说法语,他不愿意让这些完全陌生的人登陆,他有点担心龙蛋。
普鲁士人很明显并没有因为他愿意提供支持而对他们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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