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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是擎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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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念卿，“那太好了，恭喜你大嫂，大哥也一定很开心。”
苏薇安点点头，“是啊，他总算能有些用处了。”
言下之意像是大哥一直都是个废人。
念卿没敢接话，端过碗来喝汤，苏薇安坐了一会，看看她房里的摆设道：“你将屋子收拾得这么雅致，手真巧，难怪爸一直夸你。你大哥常年吃药，他的轮椅也不方便，屋里连门框都去了。
念卿道：“哪里，都是佣人打扫，我只是摆了几盆花。”
苏薇安，“那也看着好多了，不像我们屋里，死气沉沉。”
念卿道：“你要喜欢，回头我也买几盆给你摆着。”
“那感情好。”
念卿将碗端在手里，看着她，几度迟疑着，“大嫂，天富哥的腿怎么会瘫痪的呢？是得了什么病，还是意外？”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的，只是大家对这件事的态度很诡异，她也不敢冒然问，今天说到这里，她就忍不住说了。
苏薇安苦笑了一声，叹息的道：“也是他时运不济罢，偏生两个人都爬了上去，就他自己摔了下来。”
念卿一头雾水。
苏薇安在她肩上拍了拍，“好了，你休息罢，我该走了。”
念卿只是疑惑的看着她。
苏薇安苦笑着，解释道：“爸爸不让说的，回头让他知道了，他又该嫌我多事了，总之，天富的事谢谢你。”
“大嫂慢走。”目送她出了门，念卿将碗放下，回想刚才的话，似乎，天富的腿瘫痪与霍天擎有关。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这个家的关系，就太复杂了。
***
六月将近，爸爸的厂子终于开始动工了，霍氏集团关于凤阳山温泉的开发案也通过的各项审核，正式动工。
念卿按下图章的那一刻，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爸爸如愿以偿，霍家如愿以偿，那么她……也别无所求了。
盛大的动工剪彩仪式过后，霍天擎回到车里，一脸疲惫的闭着眸，靠在椅上。
陈漠道：“霍总，现在去哪？”
霍天擎想了想道，“下山。”
陈漠从倒后镜里看了他一眼，表情复杂。
霍天擎也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脑子里总是有她的影子，一颦一笑。
慕高骥与夫人从楼上下来，看到他，脸上堆满了笑，“你怎么来了？小卿呢？”
霍天擎道：“哦，念卿她最近抽不开身，在家里一直说想念你们。今天，凤阳山的工程已经开始动工了，所以我顺道过来看看二老，这是一点心意，请你们收下。”
佣人过去将东西收下。
慕高骥与夫人相视一笑，满意的道：“快坐下，来人哪，给姑爷上茶。”
霍天擎在纱发上坐下，慕高骥与夫人也落了坐。
夫人盯着他看了许久，外型俊朗，气质稳重，办事也方方面面，周周到到，无不满意，真是越看越喜欢，眸中浮现了泪水，低头擦擦眼角道：“小卿总算是没走眼，遇到了一个真心爱她的男人。”
慕高骥低叱道：“当着姑爷的面，你哭什么。”
“我高兴嘛。”
霍天擎干涩的笑了笑，看着他们这样，他心里漠明的有些愧疚，事实上，他对念卿不够好。
“外公外婆，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对念卿好的。”
慕高骥点点头，“恩，念卿交给你，我们放心。”
“谢谢外公。”
何姨端了茶从房里出来，厨房门上的玻璃差点掉了下来，她叫住了一声，伸出手住，手上的茶杯显些摔了，忙放回桌子上。
霍天擎转身朝那边看了看。
慕高骥也道：“发生什么事？”
何姨不好意思的道：“就是这块玻璃，有些松动了，前儿我还想着要叫人去修，这几天又忘了，等会我就叫人来修。”
慕高骥喉咙里恩了一声。
慕夫人歉意的道：“让你见笑了，家里加上何姨，只有五六个人，念卿不在家，生活上诸多地方照顾不到，能将就就将就了。”
霍天擎忙道：“哪里。”他脱了西装站起身，“何姨，家里有捶子钉子吗？我看看能不能把玻璃钉好。”
何姨道：“有的有的，在储藏室，我去取来。”
慕夫人道：“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做这种事。”
慕高骥也道：“是啊，一会司机回来让他弄就行。”
霍天擎没说话，捥了袖子走过去。
101：提亲
一下午他都在家里敲敲打打，将那些漏了风的窗户与不稳的椅子腿儿桌子腿儿都钉了一遍。
霍天擎原本说给他们换套新的，老两口死活不肯，说这都是早年间留下的古董家具，有历史价值。
霍天擎也就随他们去了。
走的时候，慕高骥单独将他叫到一旁，低声交待，“念卿跟你也老大不小了，早点要个孩子，稳定下来。”
囤霍天擎脸上有些尴尬，低着头道：“知道了外公，那我回去了。”
“恩，路上小心。”
车子飞快的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霍天擎望着窗外，四面环水的小镇，空气中有海水淡淡的腥甜味，他想，念卿就是在这样一个美丽又宁静的地方长大的，难怪她性格恬静又温柔。
萧家
萧震山上班后，世均也去了部队，家里只有冯佳慧与世则世颜在家。
吃完饭，冯佳慧吩咐佣人将二楼房间打扫一下。
亨她坐在纱发上，翻看着昨天的报纸。
世则从房里出来，叫了一声，“妈，我昨天穿的警服呢？”
冯佳慧头也不抬，冷冷的道：“我叫人洗了。”
萧世则一听就垮下脸来，哀嚎道：“我今天还要穿的你怎么就给洗了？”
冯佳慧放下报纸，也来了气，没好气的叱道：“夏天的衣服你还想穿几天？一天还不洗了？还有，你成天泡在局子里？你们领导是给你升官了还是给你分红了？你看看你现在……邋里邋遢，除了警服就是警服。”
她朝里叫了一声，“吴妈。”
吴妈立刻走出来，“什么事太太？”
“把昨天我买的衣服拿出来，给二少爷。”
“是的太太。”
吴妈将那袋子衣服送到萧世则手里，重新转回楼上。
萧世则看着袋子里的衣服，看着自己的妈妈道：“我们上班只能穿警服。”
冯佳慧面不改色的道：“我查过了，你们刑警队可以便装的。”
萧世则真是败给她了，恨恨的提着衣服回房去换。
冯佳慧在他身后啰嗦道：“也不看看自己多大了，连个女朋友都没，难道真的要我闭眼睛你们才结婚？”
萧世颜从楼上下来，看了看她道：“妈，你也别说二哥了，他工作真的很忙。”
冯佳慧冷笑，瞧着女儿那身打扮真是没话说了。
世颜料着她要冲自己开火，转身就要上楼。
被冯佳慧冷冷的叫住，“站住。”
萧世颜只得重新转过身来，冯佳慧指着她那超短的裙子与耳上超大的饰物，气得道：“你们舞蹈系成天就穿这个？世颜，你可不可以像点大家千金的样子，难怪霍天擎宁愿要慕念卿那个呆子也不要你。”
世颜的脸色一点点冷下来。
说完，冯佳慧自己也后悔了，讪讪的看着自己的女儿。
世颜手指紧紧握着扶手，指甲一点点扣着上面的漆，浑然不觉疼，她咬着牙冷笑道：“你以为我想这样？你们把好的全部给了慕念卿，单是她结婚时的陪嫁都给的那么足，你们留什么给我了？还说我不成体统？我倒是想要买两身像样的衣服，可你每个月给我多少钱？我除了吃饭应酬哪还有钱？”
冯佳慧道：“你别抱怨，念卿的陪嫁全是她们慕家出的，没动用家里一分。”
世颜冷笑道：“是呀，不光慕家给了陪嫁，你们还用慕家的地产换来爸盖厂子的资金，所以她就是我们家的活佛成了罢？我天天供着她”
说完，噌噌上楼去了。
把个冯佳慧气得面色发白，说不出话。
吴妈跑下楼来，劝道：“太太，世颜小姐还小，您别跟她计较，快坐下歇歇，我给您倒杯茶。”
冯佳慧坐下好半天，还是气鼓鼓的，胸口一起一伏。
陆笙抬起手怔了半天，还是未能落到门上。
刚才的话，一字一句都像刀子一样狠狠戳在他心上，原来，这就是真相？
念卿结婚只是为了钱？
他低下头，全身血脉膨胀着。
王淑婉在旁边看了他一眼，上前按了门铃，同时，冷声对自己的儿子道：“刚才的话，你就当没听见罢。”
冯佳慧喊道：“吴妈，开门。”
吴妈放下茶，转身跑去开门。
“呦，王太太，陆少爷，快请进，请进。”
听到声音，冯佳慧忙起身迎了过去，“王太太？稀客稀客，快请进。”
王淑婉带着陆笙进了门，笑着道：“冒昧打扰了。”
“哪里的话，快请坐，吴妈，快上茶。”
王淑婉在纱发上坐下，指指一旁的陆笙，“这位是犬子，陆笙。”
陆笙朝她低了低头，“冯阿姨好。”
冯佳慧笑着道：“您不必客气，我们从前见过的，是罢陆少爷。”
王淑婉道：“叫她陆笙就好了。”
陆笙在母亲旁边坐下。
佣人奉了茶，冯佳慧热情的招呼着，顿了顿，看着这对母子突然登门拜访的母子，也猜不出来意，便试探的道：“上次我们家老萧的事真是麻烦你们了，若不是你们家老陆点头，哪里能那么低的价钱租给我们。”
王淑婉道：“小事，不值一提，我今天来，是想为我家笙儿提亲的。”
102：沦为笑柄
闻言，冯佳慧大大了一惊，“你说……提亲，是……世颜吗？”
除了老四，她想不出还有哪个女儿？
囤王淑婉道：“是啊，上次我见您女儿，十分漂亮又懂事，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所以就想，不如亲上结亲。”
冯佳慧心中感叹，真是世事变化无常，谁又料得到明天会发生什么？
世颜站在楼梯口，看着纱发上那个闷声不响的男人，心中嗤笑不已。
这个男人……不就是慕念卿当年差点为了他寻死的男人吗？如今却要来向自己提亲了？哈哈哈……
天大的笑话。
念卿下午出来买了点东西，从商场出来打算坐车回家，人潮中，大家都围在商场门前的平台上在抬头看着什么，指指点点。
亨念卿抬头看了看，目光渐渐沉下。
大厦巨幅的电视背景墙上正在播着沈曼青的新MV。
人群中有人小声议论，“听说MV女主角是霍氏集团总裁的太太。”
“呦，这不就是等同于给他人作嫁衣裳？给情敌当配角？霍太的心胸也太大了。”
“不清楚，大概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拍的罢。”
“那这样说起来，沈曼青真的很恶毒，她明明知道她是霍太太，还邀请她去拍MV，分明就是示威嘛！”
听着这些话，念卿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快点回到家。
“让一让，麻烦借过。”她从人群中闯出一条路，也没心思再去乘地铁，一个人站在路边打车。
计程车没拦到，一辆卡宴稳稳的在她面前停下。
黑色的玻璃缓缓摇下，霍天擎从里头探出头，“上车罢。”
念卿有些吃惊，但还是先上了车，“这么巧，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她问。
霍天擎一边将车插入缓缓移动的车流，一边道：“我打电话去剧团，他们说你出来逛街了，我就过来了。”
事实上，他早就来了，看见她一个人站在人群中，呆呆的看着上面的电视屏，脸色越来越白，越来越白。
念卿，“哦。”
霍天卿从倒视镜中看了一眼MV，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MV出来了？拍得很漂亮。”
念卿苦笑一声。不知道他的话到底是揶揄还是真心称赞。
拍MV，只是为了跟他赌气而已，同时也是为了弄清楚他与沈曼青究竟有没有关系。
现在当真清楚了，却又有些后悔。
事实是那样残忍，不给人留情面。
早知道，就该听他的，省得现在沦为大家的笑柄。
霍天擎道：“晚上不如……在外面吃罢，都出来了。”
念卿低着头，小声道：“随便。”
他直接朝饭店开去，念卿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车里无声无息，安静的空间里任何一点小动作都显得那么突兀。
念卿掏出来看看，本能的看向霍天擎。
大概是她的动作太过惊讶，霍天擎转头看了看她，出声询问：“看我做什么，接呀？”
他的语气那么温和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为何在她看来却更像是冷嘲？
念卿拿着手机，怔愣在那里，从来没试过如此窘境。
要她怎么当着他的面接陆笙哥的电话？
念卿迟疑着，按了挂断键。
霍天擎原本没有介意，看她挂掉了，不禁多看了她两眼。
这种事情不是没做过，他再清楚不过电话那头的人是何种身份，如若不然，也无需挂断。
他扯扯嘴角，笑着道：“怎么不接？”
念卿觉得自己连声音都颤抖了，“只，只是不相干的人。”
霍天擎呵呵笑了声。
踩了油门提高了车速。
看来，他的小妻子还不太会玩这种把戏，呵，不相干的人……
想到这里，又踩了一脚油门。
他无需说话，她已能感觉到他的怒气，念卿暗暗抓了扶手，检视自己的安全带是否系好，她真的怀疑他会就这样无声无息的与她同归于尽。
到了饭店。
念卿下了车，长出了一口气。
霍天擎好笑的看她一眼，就算要死，也不能是这样的死法。
陆笙，你有种追我的太太，就该做好失败的心理准备。
他破天荒的牵起她的手，大摇大摆的朝饭店走去。
念卿看看他，小声道：“我可以自己走。”
霍天擎在心中冷笑，她就这么讨厌他碰她？
他没说话，自顾自的走着，念卿也不好再说什么，认命的被他拉着。
“霍少您来啦！”经理热情的迎出来，看到一旁的念卿，微微笑了笑，“这位……就是霍太罢。”
总算到底是想起了哪次在报纸上见过，认出是霍太。
经理已是满头大汗，万幸自己没说是哪位女朋友。
霍天擎道：“恩，还照老样子罢。”
“这边请。”
到了包厢，他才总算是放开了她，念卿放下包包，在位子上坐定。
霍天擎道：“要不要来点红酒？”
念卿几乎反射性的想到那天在日本时的糗事，摇摇头，“我酒量不行，别回头又醉了，还是算了。”
霍天擎转身对服务生道：“上次存的红酒还有罢？拿过来。”
念卿脸上一阵尴尬，这人……
既然决定要喝了，那又何必多此一举问她？
念卿没再说话。
霍天擎在椅上坐下。
103：谢羽琪
他高大的身子挡了屋里大半的光线，念卿被他挡在一片阴影里，等菜的时候，霍天卿百无聊赖的玩着桌子上的烟灰缸。
念卿看了看他，偷偷摸摸兜里的手机。
幸好陆笙哥没有再打来，不然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说清楚了。
霍天擎道：“这家饭店的菜挺好的，还有几家不错，回头我都带你去偿偿。”
念卿低下头道：“好，其实我对吃的不太在意，随便吃就行……”
他道：“从前你都喜欢去哪里吃？”
囤念卿想了想道：“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只是一般的小店面。”
霍天擎，“像上次那样既小又温馨的牛肉面店？”
念卿抬头看着她，时隔这么久，没想到他还记得，她点点头，“对。”
霍天擎表情略有迟疑在，顿了顿道：“结婚这么久，我工作也很忙，一直没能好好陪你，你……不会怪我罢？”
“当然不会。”不知道为何，听着他的话，念卿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头皮慢慢炸开，他到底想说什么。
霍天擎笑了笑，是不会怪他，还是根本不在乎他？
亨他停了一会，问道，“你的工作还好吗？”
念卿，“挺好的。”
霍天擎，“如果累的话就辞职在家做全职太太也不错，我不希望你太
累。”
念卿，“谢谢，我喜欢这份工作。”
霍天擎挑挑眉，不再就此话题聊下去，“那就好。”
他将烟灰缸支在桌子上转着，屋子里满是“咯凌凌”的那种声音，他修长的手指不停的在她眼前晃着。
气氛好压抑。
菜好不容易上来，念卿低头拼命吃东西，只是为了能快点回家，可是霍天擎好像一点都没有这个意思，饭菜一口没吃，要求服务员开了红酒，就自己坐在那里慢慢喝着。
念卿抬头看看他，“你不吃饭吗？”
霍天擎将酒杯冲她抬抬，“要不要来点？”
念卿：“……”
霍天擎独自喝了大半瓶，好像有些醉的样子，撑着头看她，念卿原本还能勉强坐着吃饭，后来实在受不了，被他盯得心里直发毛，“你吃好了吗？我们走罢？”
霍天擎看着她吃吃发笑，突然道：“……你有约吗？不然为什么那么急？”
念卿当时就被噎得无语。
她别过目光，原提着包包站起来，“我去结帐，你等我回来。”
霍天擎一仰身靠在椅靠上，“我在这家是挂帐的。”
念卿只好重新坐下来。
霍天擎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略有醉意的道：“我这些天去枫乔的工程，觉得那里挺好的，山好水也好，民众朴实无华，你从几岁就在那里生活？”
“三岁。”
“三岁……”霍天擎喃喃的，低头想着想着，突然笑起来。
念卿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有些吓到，“你笑什么？”
霍天擎道：“其实你胖胖的也挺可爱的。”
念卿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她只有在高中跟大一的时候胖过，他不可能见过她那时候的样子的，难道，她觉得自己现在胖？
念卿低头看看自己，168的个子，98斤的身材，应该不算是胖罢？
好不容易吃完饭，念卿扶着他出门。
霍天擎摇摇晃晃的推开她的手，“不用扶，我没醉。”
喝醉的人都说自己没醉，念卿不想理会，执意扶着他，不想他在这里丢人。
霍天擎口齿不清，大着舌头一直在说某件事，念卿从头至尾只是不停能听到胖乎乎这三个字，别的话根本分辨不清。
好不容易将他弄到家，佣人开了门，有些吃惊的道：“少爷这是怎么了？”
“他醉了。”念卿简洁的解释着，与佣人一起扶着她走进去。
霍季勋听到动静，从楼上下来，看到他这个样子，脸色不由的沉下来，“又是在哪里喝的这么醉回来？念卿，你现在已经开始替他瞒着了吗？他说是跟你一起出去吃饭的。”
念卿道：“爸，他是跟我一起吃饭的，只是……他今天挺开心的，不知不觉就喝多了。”
霍季勋看她不像撒谎的样子，也就算了，“好了，快点回房罢。”
扶他到床上躺下后，佣人道：“二夫人，没什么事的话那我就下去了。”
“好，谢谢你。”
念卿替他脱了鞋袜，看看他身上的西服，想了想，还是替他脱了罢，那样睡起来比较舒服。一直将他照顾妥帖，她才收拾了一下进去洗澡。
***
圣玛剧院最近的演出邀约不断，门票也卖得很好。
下午有一场演出，念卿早早的就来到候场，剧院门口陆续有观众进出，念卿故意挑了小路走，打算从后门进去。
刚刚走了两步，就听到身后有人叫她。
念卿转过头，看到谢羽琪站在不远处冲她招手。
念卿想不通他会有什么事来找她，疑惑着，慢慢走过去：“羽琪哥。”
谢羽琪打扮得一副小K样，将墨镜挂在鼻尖，上下打量了她一翻，吹了声口哨，“哇哦！小胖妞长成白天鹅了？”
念卿脸上一阵尴尬，“羽琪哥，你来剧院是看演出吗？”
谢羽琪给了她一个拜托的眼神，“据我所知，你们剧院没倒闭就算万幸了，这种老掉牙的音乐剧一演就是二十年，没有创新与改进，连装修还是从前的，这么老旧的剧院，哪有人会想来看？”末了道：“我是专程来找你？”
念卿，“哦，有什么事吗？”
看到他，她脑子里总是会浮现那张苍白的面孔，那个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苦苦等着他的周芸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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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这一章，我是怀着巨大的压力在写，是呀，我之前承诺过至少下午两点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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