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是擎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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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挂了电话，念卿独自坐了一会，起身上了楼。

　　　　同样的傻事，她怎么可能做第二次，第一次还可以说是太天真，再做第二次的话，估计所有人都会觉得她死有余辜。

　　　　念卿洗了澡，身上围着一条浴巾从浴室出来，她的头发半湿着，到衣帽衣找睡衣。

　　　　新宅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空荡荡的，让她觉得没有任何依附感。

　　　　卧室大得吓人。

　　　　念卿找了一套碎花的睡衣，刚出门，便看到霍天擎从外进来。

　　　　她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你……你回来啦。”

　　　　转身就要进去。

　　　　霍天擎脸上也有些尴尬，“哦……你换衣服罢，我先出去。”

　　　　念卿张张口，叫住了他，“不用出去了，我进去换。”

　　　　已经是夫妻了，太见外也不好。

　　　　她转身进去，脸上直发烫。

　　　　霍天擎落落的，提着西服走进卧室，落地窗边的躺椅上还放着她未看完的书，落地灯亮着，散发昏黄的灯晕。

　　　　书倒扣在椅上。

　　　　他将西服扔到床上，弯腰坐下，随手拿起书看了看，扉页上有一句话，若你安好，我便离去。他重新搁回去。

　　　　念卿已经换了睡衣进来，手上拿着毛巾，“浴室我清干净了，现在可以去了。”

　　　　霍天擎道：“不急。”

　　　　他看着她，她的衣服是保守的样式，纯棉的布料，连蕾丝都没有，长发卷曲的披在肩上，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

　　　　是她身上的味道。

　　　　念卿走到镜前坐下，打理着头发。

　　　　他默默看着她，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女人已经在他心中落地生根，她身上的味道那么熟悉，熟悉到可以不用转头就可以猜出是她。

　　　　感觉到他怕目光，她有些不适，放下梳子，从镜前转过身，“天擎。”

　　　　听着这轻柔的语声，霍天擎有些悸动，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唤他，以往都是，“喂”，“那个。”他看着她，应道：“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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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回日本
　　　　念卿低下头，迟疑的道：“搬出来这么久，我们该回去看看爸爸了罢？”

　　　　经她提醒，霍天擎这才想起来，他们已经搬出来一个月了。可能是他每天上班能看到爸爸跟大哥的关系，竟浑然不觉。“好罢，明天下班我去接你，晚上回家看爸。”

　　　　念卿点点头，“恩。”

　　　　虽说再见苏薇安还是会让她尴尬，可是相比起来，霍季勋对她还是不错的。

　　　　夜里，各自睡下。

　　　　卧房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清楚。

　　　　囤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冷月轻辉，霍天擎今天有些失眠，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的，将手移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

　　　　他在心中轻轻笑了，霍天擎，原来你也会有胆怯的时候，只有睡着了，才敢握她的手。

　　　　念卿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感觉着握着自己手的那只大掌上传来炽热的温度，不知如何反应，她没有动，就那么睡下去。

　　　　她向来不是聪慧的人，可以看出一个人是真心还是假意。

　　　　她不知道他对她究竟是何种感情，可能……也同她一样，仅仅是肯宰的感动而已。

　　　　她想，还是……不要迈出那步的好。

　　　　亨内心深处，不是没动过心，只是她不能接受一个心里还有别的女人的男人。

　　　　剧院的演出日渐增多，念卿工作时间不长，在团里只能算是一个刚刚加入的新人，最近才渐渐有些绩效，团长对她器重。

　　　　下了台，很快就有第二场等待应场，念卿到后台，打开瓶矿泉水咚咚喝下，刚才真是渴死了，今天的空调好像坏了，场上热得不行。

　　　　一滴泉水顺着脖子流下去。

　　　　她慌忙去擦。

　　　　身边不时有演员经过，与她打招呼，“念卿姐好。”

　　　　念卿手忙脚乱的应着，“嗳，好。”

　　　　等人潮散去，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那个男人，她突然有些想死，这么狼狈的样子竟然被他看见，目光一点点沉寂下去。

　　　　霍天擎站在那里，不以为意的笑了，“我今天公司没事，就早点过来了。”

　　　　他表情那么自然，丝毫不在意她的狼狈。

　　　　念卿低下头，“哦。”

　　　　霍天擎转身看着后台进进出出的演员，笑着道：“你……好像很忙的样子，几点下班？”

　　　　念卿道：“今天是有些忙，第二场完了就可以走了。”

　　　　霍天擎：“哦。”

　　　　气氛有些尴尬。

　　　　念卿，“你在这里坐一会，我很快就好。”

　　　　霍天擎，“我等你。”

　　　　两人竟同时开口，念卿看着他，脸上渐渐发烫，“好罢，那我进去好。”

　　　　“好。”

　　　　话音刚落，前头就有人喊她上场，念卿应着，胡乱补了下妆，冲上场去。

　　　　霍天擎站在那里，看着凌乱的后台与来去匆匆的人们，心中有些感慨，就这是她工作的地方，那么……热情，不像办公室，整天冷冷冰冰……

　　　　“念卿姐下班了？”

　　　　“恩，拜拜。”同事冲她挤眉弄眼的，怯笑着离去。

　　　　念卿一路跟同事打着招呼，跟他一起出了剧院。

　　　　霍天擎有些不自在的道：“她们，看我做什么？”

　　　　念卿低头笑了，没好意思说，其实他每次来剧院接她，都有同事站在窗边围观，她想，大概是他太优秀的缘故，总让她有种无形的压力。

　　　　“没什么。”她道。

　　　　他与她一同上车离去，丝毫没有注意到迎头而来的保姆车。

　　　　沈曼青的目光，在触及车中那两个不停说笑的男女身上，突然静止了下来。

　　　　呆呆的，一动不动。

　　　　黄玉良正在跟她对行程，迎头也看到了，他在心中叹息着，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曼青，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沈曼青回过神来，“哦，知道了。”

　　　　黄玉良还想再说什么，沈曼青打断他道：“黄，我想静一下。”

　　　　黄玉良适时的闭了口。

　　　　保姆车静静的行驶着。

　　　　车子里安静得有些吓人。

　　　　助理与经纪人都不敢冒然开口。

　　　　过了一会，沈曼青道：“黄，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黄玉良道：“什么？”

　　　　沈曼青目光沉了沉，下定了某种决心，“我想……回日本去。”

　　　　“回日本发展？”黄玉良有些吃惊，“你现在在这边好不容易发展起来，回日本做什么？”

　　　　沈曼青苦笑着，脸上满是疲惫之色，“我原以为自己可以的，可是现在，我想我真的没办法装作无动于衷了……”

　　　　她抬头看着他，“黄，我想去找我的家人。”

　　　　黄玉良叹息的道：“你的家人不就只剩下一个姐姐吗？她现在嫁到日本挺好的，你这个样子过去找她，她一定很担心你。”

　　　　沈曼青摇摇头，没再将话说下去，只是喃喃的道：“我想……我的家

　　　　人。”

　　　　自从他们搬出去后家里便空空的静了许多，难得今天人多，霍季勋特地吩咐厨房多准备了几道菜。

　　　　霍天富自从上班后，脸上笑容多了不少，人也开朗了许多。

　　　　餐桌上，霍季勋看着身边儿孙满堂，笑着道：“你们母亲去世的早，她要是可以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很开心的。”

　　　　霍天富道：“爸，今天这么高兴，说这个做什么？”

　　　　霍季勋眸中泛起泪光，笑笑道：“好，不说了不说了。”

　　　　一家人热闹的吃着饭。

113：渐生情愫
　　　　从家里出来已经很晚了，霍天擎专注的驾着车，念卿一天连演三场，累得倒在座上睡着了，霍天擎等红灯的时候将椅靠上的外套给她披上。

　　　　念卿动了动身子，迷迷糊糊又睡过去。

　　　　郊外的公路车辆稀疏，他开得平稳，随着夜色越来越沉，他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似乎总能让他觉得安稳。

　　　　恍然间，突然意识到自己内心的感情，让他皱了皱眉，转头望向窗外。

　　　　囤到家时她已经睡熟了，他熄了火，看了看还在熟睡的她，没有下车，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院子里的灯火疏淡，湖水映着光华，形成一幅美好的画面。

　　　　他想，如果能这么跟她待一辈子的话，也应该是一件挺幸福的事。

　　　　念卿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霍天擎睡在她旁边，冻得直发抖，而他的外套披在自己身上，看着这个熟睡的男人，念卿有些感动了。

　　　　看着他，心绪复杂纠结。

　　　　她轻轻推了推他，“天擎。”

　　　　霍天擎睁开眸，“恩？你醒了？”

　　　　亨念卿，“你干嘛不叫醒我？”

　　　　霍天擎道：“哦，我看你那么累，不想扰你。”

　　　　念卿看着他，叹了口气，“走罢，我们进去罢。”

　　　　“哦，好。”

　　　　他收拾了一下跟着她下了车。

　　　　张婶昨天请假回家，家里没有人，念卿换了鞋，将包包放到纱发上，看看时钟，已经近七点了，她对他道：“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我给你做早餐。”

　　　　“好。”霍天擎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上楼洗澡换衣服。

　　　　念卿简单的煎了两个蛋，准备了一些三明治，她在家时也不常做饭，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些已是最好的了。

　　　　霍天擎下了楼，看到她围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样子，脚步慢慢停了下来，就那么看着她。

　　　　念卿将煎蛋盛出来，抬头看见他一个人发愣，叫道：“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帮我端过去呀！”

　　　　“哦，好。”

　　　　他跑过去帮忙。

　　　　念卿摘了围裙坐到椅上，不好意思的道：“时间紧没能好好给你做一顿，你将就着吃罢。”

　　　　霍天擎道：“没关系。”

　　　　他大口大口的吃着，不敢看她的目光。

　　　　***

　　　　办公室烟雾缭绕，陆笙将脚交叠着放在桌上，懒懒的躺在椅靠上，他的手上夹着一只烟，烟灰留了一大截。

　　　　身上的西装没系扣子，领带松松的挂在脖子上，解开的衬衫露出胸膛结实的肌肉，他闭着眸，不知在想什么，眉头渐渐皱紧。

　　　　他的腮上有着青青的胡子茬。

　　　　桌子上的内线响起来，秘书的声音传进来，“陆总，董事长过来了。”

　　　　陆笙没有动，歪着头看烟灰落在地上。

　　　　王淑婉走进来，就看到他这副模样躺着，气不打一处来，沉下来道：“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

　　　　陆笙没心情跟她多说，将脸别过一旁。

　　　　王淑婉走过来，拿过他手上的烟在烟灰缸里按熄，她正视着他，“你起来，我们好好谈谈。”

　　　　陆笙终于动了动，嘴角浮起一丝讽刺的笑意，“谈什么？这次是为了爸的官职还是为了您的生意？又让我娶谁家的女儿？”

　　　　王淑婉气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陆笙道：“妈，我真的累了，想一个人待着，有什么话回头再说行吗？”

　　　　王淑婉看着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也十分纠心，缓下语气道：“笙儿，妈想跟你好好谈谈，关于萧世颜。”

　　　　陆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些，“我说过，只订婚，只要爸内阁选举过去就解除婚约。”

　　　　王淑婉刚有的好脸色被他一句话呛回去，沉下脸道：“你以为订婚是儿戏？想订婚就订婚，想解除就解除？萧家会怎么看我们？我们怎么有脸去见人家。”

　　　　陆笙冷笑着，终于坐起身子，正视了自己的母亲，“这个您就别管了，我自有办法。”

　　　　王淑婉戒备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陆笙一笑，随手翻看着桌子上的各项报表，小声道：“霍氏集团已在开发温泉项目了，那B市的投标他们应该没什么竞争力了，可以不予考虑。”

　　　　王淑婉道：“你别想岔开话匙。”

　　　　陆笙被她逼得无语，只能放下文件，“那你想我怎么样？娶萧世颜？”

　　　　王淑婉道：“起码你们现在是未婚夫妻，你偶尔也约她吃个饭看看电影什么的，别搞得跟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刚才冯佳慧还给我打电话，问世颜最近怎么闷闷不乐的，是不是跟你吵架了？你让我怎么回答？儿子，你要为妈考虑一下。”

　　　　陆笙低下头，“冯佳慧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清楚，她的女儿到底如何你也清楚，难道妈真的想让我娶一个那样的女人回家？”

　　　　这一问，让王淑婉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订婚一事也实在是逼不得已，萧世颜与她母亲像得大些，性格刁蛮任性，也颇有心机跟手段，这样的儿媳娶进门，她怎么忍受得了。

　　　　她叹了口气道：“我跟你爸也是没办法。”

　　　　“那不就结了，反正又不结婚，现在装什么样子，而且依我看，萧世颜也不喜欢我，与其让两个不喜欢的人一起约会，搞得大家都不开心，还不如省省事。”
114：不安
　　　　王淑婉简直被他打败了，真想不通当初怎么生下一个他？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好罢，就依你，不过今天你要跟世颜约会，喏，这是两张芭蕾舞剧的票，你陪她去看。”

　　　　陆笙看看票，冷笑的道：“我不去。”

　　　　王淑婉压着火腾得就起来了，声音也徒然提高了三倍，“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陆笙不语。

　　　　王淑婉道：“拜托你，陆笙，你也为家里着想想，你爸爸大选在即，如果不能得到军方的支持，他的前途不知道会怎么样？难道你愿意看到你爸爸下台吗？”

　　　　最后的这句话叫他再也无法说出什么来。

　　　　默默的，认命的，拿起戏票。

　　　　下午阳光明媚，冯佳慧在女儿房间张罗着，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比划着，“穿这件红的罢，你皮肤白，红色的好看。”

　　　　囤萧世颜看也不看，“只是看个戏而已，用得着这样大费周章吗？”

　　　　冯佳慧不理她，自顾自的挑着衣服，最后，总算定了一件粉色的及膝裙，配上银色的细带凉鞋，显得腿型修长笔直。

　　　　她满意的将女儿送出门，掏出一张卡给她，“喏，约会不要小气，看到什么想要的就买罢，不过……不能乱花哦。”

　　　　看到这张卡，萧世颜的脸上总算有了好色，冲她摆摆手道：“那我走了。”

　　　　目送女儿离去，冯佳慧脸上笑意渐渐退去，她回到客厅，对一旁的佣人道：“这里没事了，你下去休息罢。”

　　　　“是，太太。”

　　　　亨冯佳慧坐到纱发上，拿起电话拨了个号。

　　　　“喂，念卿吗？我是冯阿姨。”

　　　　念卿，“哦，冯阿姨好。”

　　　　冯佳慧，“是这样的，过两天就是你爷爷奶奶的忌日，我想买点东西准备一下，可是家里司机被派了出去，世颜下午跟陆笙约了一起去看戏，也不能陪我去，你能不能来接我？”

　　　　念卿正好那天休息，想了想，就道：“好罢。”

　　　　爷爷奶奶的事，她不能推掉。

　　　　跟张婶交待了一声，她就出门了。

　　　　念卿驾着车，来到军区大院，冯佳慧穿着芽白色的洋装从家里出来，拎着一个梅红色的手袋，看起来倒比她还花俏，念卿只是一件简单的亚麻裙。

　　　　她倾身替她开了车门，“冯阿姨，上来罢。”

　　　　冯佳慧点点头，“谢谢你过来，如果不是你，我就要自己去了，大热的天，还要跑。”

　　　　念卿道：“爷爷奶奶的事我也是应当应分的。”

　　　　她上了车，将车子切进马路上。

　　　　冯佳慧道：“先去商场罢。”

　　　　“好。”

　　　　商场里人不算太多，冯佳慧走花观花的看着，看起来也不像是要买什么的样子，只是不停的跟她说话。

　　　　念卿默默听着，不时看表，霍天擎知道她今天休息，若是下班回去见不到她，不知道会不会多想。

　　　　冯佳慧拿一条宝蓝色的裙子在她身上比了比，“这件你穿应该好看罢，念卿，你要不要试试？”

　　　　这是要给她买衣服？

　　　　念卿有些受宠若惊，从小到大，她几乎没在她身上操过心，就连一双袜子都没买过，只有当初还没进萧家门时给她买过一个洋娃娃，后来被世颜抢走了，就再没有过了。

　　　　念卿道：“算了阿姨，我衣服还够，不用再买了。”

　　　　冯佳慧坚持的道：“你整天都是这些衣服也够腻的，新婚燕尔的，就是你不打扮，也应该为了天擎撑撑面子。”

　　　　说到这里，念卿也不能再推了，只好接过衣服道：“好罢，那我进去试试。”

　　　　她跟着售货员进了试衣间。

　　　　冯佳慧看着她进去，然后走到一旁接了个电话，等她回来，念卿已经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前自顾自盼。

　　　　周围的售货员都说不错。

　　　　冯佳慧走过来，笑着道：“挺适合的你的念卿，就要这件罢，我送你。”

　　　　念卿真的有些疑惑了，茫然的看着她，“阿姨，这……”

　　　　“别说了，从小到大我也给没给你买过什么，我知道你心里一定怨恨我，今天你就给我这个机会罢。”

　　　　说着，就到一旁刷卡。

　　　　念卿拦也没拦住，她回到试衣间，将衣服脱了下来，看看吊牌，还好，这件衣服不算太贵，不然她一定不安的，不知道为什么，收她的东西总让她有种不安的感觉。

　　　　逛完了商场，冯佳慧又提议到咖啡厅坐一坐，喝点冷饮，念卿说，“好罢。”

　　　　冯佳慧带着她来到她常去的那家咖啡厅，熟门熟路的领她到一个位子上坐下，点了两杯果汁，又问念卿要不要吃点东西。

　　　　念卿说，“不要了。”

　　　　她真的很想快点结束，快点回家。

　　　　刚刚坐下，就看到门口进来两个人，念卿目光沉了沉，定格不动。

　　　　冯佳慧转头看看，眸中划过一道若有似无的光亮，招招手道：“世颜，陆笙。”

　　　　陆笙抬头看到她们，也一脸惊讶。

　　　　萧世颜看着他的脸色道：“呦，他们怎么在这儿？看起来真不巧啊。”

　　　　语气酸酸的。

　　　　陆笙没理她，走过去打了招呼，“伯母，念卿。”

　　　　念卿点点头，“你好。”

　　　　萧世颜跟过来，冲冯佳慧道：“你们怎么在这儿？怎么碰上的？”
115：借钱
　　　　冯佳慧站起身，自然而然的坐到念卿那边，将空出来的位置让给她们两个，她随口道：“哦，是我叫念卿出来陪我买东西的，下周不是你爷爷奶奶的忌日嘛，家里要准备的。”

　　　　囤世颜点点头，在椅上坐下。

　　　　陆笙也在她旁边坐下。

　　　　服务生过来道：“请问两位喝点什么？”

　　　　世颜道：“拿铁。”

　　　　她看向陆笙，“你要什么？”

　　　　陆笙道：“绿茶。”

　　　　亨说完便不再说话，一直看向窗外，冯佳慧见她们气氛不佳，看样子约会不太顺利，于是打圆场道：“芭蕾舞剧怎么样？还好吗？”

　　　　世颜恹恹的不说话。

　　　　陆笙道：“还好。”

　　　　冯佳慧笑得有些不自在了，“哦，那就行，那就好……”

　　　　过了一会，世颜起身要走，冯佳慧道：“陆笙，那你先送世颜回去，我跟念卿还要再去买点东西才能回去。”

　　　　陆笙看了看念卿，没说话，起身往外走。

　　　　等到她们走后，冯佳慧脸上笑容渐渐消失，看向念卿，“世事难料，当初看着你跟陆笙那么好，没成想现在他居然跟世颜在一起了。”

　　　　念卿笑着道：“可能这就是缘份罢。”

　　　　过了一会，冯佳慧道：“念卿，其实我今天找你出来是有事想要跟你

　　　　说。”

　　　　念卿早就料到会这样，淡淡的道：“什么事？说罢。”

　　　　冯佳慧顿了顿道：“其实，还是那件事，你爸爸的厂子现在需要用钱，而我们也不好意思再跟霍家开口，所以希望，看看你能不能先帮助我们一点。”

　　　　念卿看着她。

　　　　她说话的样子像是真的很为难，可是念卿是知道她的，她开了口，向来不是几百万可以打发得了的，只是……这钱真的是爸爸需要吗？

　　　　她不敢肯定。

　　　　念卿道：“冯阿姨，爸爸的厂子资金不是已经到位了吗？是多加了什么项目需要用钱？”

　　　　冯阿姨道：“当初预算失误，可能是少了些，唉，这些事我也只是听你爸爸说，具体的不清楚。”

　　　　她看着念卿。

　　　　念卿低下头，用吸管搅着面前的果汁。

　　　　冯佳慧道：“要是你觉得为难的话就算了，我们再想想办法，大不了，把世颜的嫁妆先用掉，将来赚回来的时候再补上。”

　　　　念卿道：“不是我不肯帮忙，我现在没有多少钱，天擎虽说每个月都会给我钱，公公也会给我一笔，可那些都只是零用钱，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忙。”

　　　　冯佳慧立即说，“其实，也不是很多，只要这个数就行。”

　　　　她对她伸出五个手指，念卿道：“五百？”

　　　　冯佳慧点点头，“恩。”

　　　　念卿道：“若是这个，我可以帮忙。”

　　　　冯佳慧立刻喜笑颜开，“谢谢你念卿，我就知道你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