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是擎天-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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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她身后下了车。

　　　　公交车里响起一片唏嘘声，重新上路。

　　　　霍天擎没有多言，直接替她开了车门，“上车。”

　　　　有了上次的经验，念卿不打算再跟他硬扛，乖乖的上了车。

　　　　霍天擎目视前方，“我有话跟你说。”

　　　　念卿别过脸，看向窗外，“什么话？”

　　　　霍天擎，“昨天晚上的事我想解释一下。”

　　　　念卿，“如果是为了这个，那就别说了，昨天我喝多了……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霍天擎转头看她一眼，沉默了。

正文　059？

　　　他烦乱的叹口气，猛踩了一脚油门，将车开得飞快。　。

　　　　直至剧院，他都没有再说话，念卿也没开口，对他说了声“再见”就下车走了。

　　　　霍天擎想要叫住她，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一口闷气憋在心里。

　　　　念卿来到影棚的时间刚好，导演与工作人员都已经在忙了。

　　　　意外的是沈曼青也在，导演正和她说戏。

　　　　她怎么这么早来？念卿心中疑惑，转念想起来，原来今天有她跟沈曼青的对手戏。

　　　　她上前跟他们打了招呼，“导演，我来了，沈小姐，黄先生。”

　　　　导演，“哦，念卿小姐，化妆师在等着了，快去化妆罢。”

　　　　沈曼青从剧本里抬起头，打量她一翻，笑着道：“昨天没睡好吗？有黑眼圈呢！”

　　　　念卿尴尬的对她笑笑，没作答。

　　　　沈曼青温和的笑笑：“去化妆罢。”

　　　　念卿颔首，转身进了化妆间。

　　　　今天的戏是女主约男主在咖啡厅见面，男主的妻子发现后赶到现场与女主厮打的一场，其中有个镜头是妻子打了女主一个耳光的戏份。

　　　　念卿看着剧本，心莫名揪了一下。

　　　　化妆师正在帮她弄头发，看到她的表情，笑着道：“曼青姐人挺好的，你不用怕，这种戏都是有技巧的，也不会真打，导演会找角度的，再说，实在不行找替身也可以。”

　　　　念卿微微笑了笑，“谢谢，我还好。”

　　　　沈曼青推门进来，“怎么样，都弄好了吗？”

　　　　化妆师道：“差不多了。”

　　　　沈曼青点头，拉了把椅子在念卿旁边坐下，“我来和你说说戏，到真正演的时候可以快一点。”

　　　　念卿，“好的。”

正文　060？笑

　　　霍天擎皱了皱眉，“先放着罢，出去。　。”

　　　　Lily咬着唇，再次强调，“霍总，这些……是马上需要签字的。”

　　　　“我说出去。”突然的一声怒吼将Lily吓得差点跳起来，急速后退几步，也顾不得说话，转身飞快的跑出去。

　　　　门外的人蜂拥上来，“怎么样？”

　　　　Lily脸色惨白，只道：“我不管了，你们自己解决。”

　　　　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不再理他们。

　　　　霍天擎的心情烦乱致极，从椅上站起身，从未试过有哪个女人可以这样令他心烦，他决定去找她。

　　　　拿了件外套走出去，刚出办公室，就看到鬼鬼祟祟围在门口的几个人，脸色沉下来，“什么事？”

　　　　人群战战兢兢，有人涏着笑脸上前道：“霍总，您……”

　　　　“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不等他说完，他便甩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一干人等无语对望。

　　　　陈旧的欧式建筑百年如一日的矗立着，与周边现代化的高楼大厦极不相称，剧院地板年久失修，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此时是上午，正是演员们练习的时间，楼道两边的练习室里传出各种声音，低沉的，欢快的，杂乱不堪……

　　　　团长从办公室出来，迎面看到他，想了一会突然眼睛一亮，试探的上前道：“您是……念卿的爱人罢？”

　　　　霍天擎礼貌的对他点点头，“是的，霍天擎。”

　　　　团长热情的同他寒暄，“你好你好。”

正文　061

　　　“等一下。　。”

　　　　突然的叫停声让现场安静下来，导演看着她，“怎么了念卿小姐？”

　　　　念卿鼓足了勇气，当着众人的面道：“导演，我想……不如真打？”

　　　　导演有些吃惊，“这……你想好了吗？”

　　　　念卿用力点点头，“我想好了，与其让大家跟着我G，不如真挨一巴掌，早点拍完这场戏。”

　　　　导演斟酌了一会，对沈曼青道：“曼青，你手下力道准点，别打出问

　　　　题。”

　　　　“我知道的导演。”沈曼青转身对念卿道：“你真勇敢念卿，如果你做演员的话，一定会是个出色的演员。”

　　　　念卿笑着低下头，“既然接了，我就想演好。”

　　　　沈曼青道：“你放心，我会掌握力道的。”

　　　　念卿，“谢谢。”

　　　　“好了，各部门注意，掌掴第一场第六次，开始。”

　　　　沈曼青冲进来，“告诉我，这个女人是谁？杨亚平，你居然敢背叛我。”

　　　　“曼青，你听我解释。”

　　　　“我不要听，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抢我的男人，啪……”

　　　　这一掌力道不大，生生挨到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

　　　　念卿眼中立刻盈满了泪水。

　　　　导演在旁尖叫，“C，念卿小姐，姑奶奶，这个时候你应该惊恐的看着她，怎么能哭呢？你虽然委屈但更多的是气愤，你挨了打，一旁的男主根本没有上来保护你的意思，只是护着自己的妻子，你恼羞成怒，恨恨的说，我们才是真正应该在一起的人，是你硬插进来抢走了亚平，你才是第三者，这么简单的戏怎么就演不好呢？”

　　　　念卿极力将泪水眨回去，“我知道了导演，我会演好。”

　　　　“好，各部门注意，掌掴第一场第七次，开始。”

　　　　……

　　　　连续拍了五条才算通过，当导演兴奋的喊C的时候，大家也都开心的击掌庆祝。

正文　062：傻瓜

　　　念卿一时怔忡，不知道要如何跟他解释。　。

　　　　霍天擎却没理她，目光越过她，直接落到她身后的沈曼青身上。

　　　　沈曼青突然觉得心上被人狠狠割了一刀，是的，他无需说话，甚至不动声色，只一个眼神就能让她焚身噬骨，他在意她。

　　　　沈曼青垂眸一笑，挑挑眉，不以为意的道：“霍少又来接霍太收工吗？真是位模范好丈夫，大家说是不是？”

　　　　现场的人忙跟着附和，“是呀，好羡慕。”

　　　　霍天擎没说话，冷冷的收回目光。

　　　　念卿拉着他道：“我们回去罢。”

　　　　即便是吵架，她也不希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霍天擎长臂一揽，顺势将她揽进怀里。念卿诧异的看着他，依着她的判断，他可能会甩开他的手，愤怒的咆哮，可是他没有。

　　　　就这样突然被他搂着，念卿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被动的跟着他一同来到导演面前。

　　　　导演满脸堆笑，“霍少，念卿小姐真是位不可多得的演员苗子，刚才那场演得很好。”

　　　　薄唇抿起笑意，霍天擎似笑非笑的道：“高导，我们家念卿人老实，你们也不能这么欺负她啊……为了你一个镜头，实打实挨了五巴掌，你们到底给了她多少钱？值得她这么为你们卖命？”

　　　　“这……”导演吱唔着，求救的看向一旁的黄玉良。

　　　　黄玉良扶了扶眼镜，出面道：“霍少，是这样的，本来我们是是抓角度假打，但是念卿小姐对细节要求完美，主动要求真打，她这种精神实在难能可贵，至于钱……如果念卿小姐有要求，我们可以适当的给予补偿。”

　　　　念卿刚要开口解释，就觉得手腕上凌厉一痛，她的良人含笑看着她问：“是这样的吗，念卿？”念卿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本能的应一句，“是。”

正文　063：为自己活一次

　　　黄玉良跟进去，将门关上，“曼青，我就不懂了，为了一个MV，有必要得罪霍少吗？你如今能这么红，全凭着他里里外外疏通了上下的关系，他对你如何，你自己心知肚明，说实话，霍天擎还算是一个好男人，分手了还能对你这么好。　。”

　　　　沈曼青不语，对镜一下下梳着头。

　　　　黄玉良接着道：“我知道他结婚了你很难过，可当初是你选择放弃他的不是吗？”

　　　　啪！梳子飞贱到镜上，差点崩到他脸上。

　　　　黄玉良吓得闭了口。

　　　　沈曼青站起身道：“黄，你管得太多了。”

　　　　黄玉良耐着性子道：“我只是为你以后的演艺事业着想，你现在刚得了奖，在演艺圈地位还不牢固，若是因为这件事人气下滑想要再红起来可就难了，你难道真的要这些年来的努力都赴之东流吗？”

　　　　沈曼青漠然冷笑，“你哪是怕我人气下滑，你是怕我不能再为你赚钱

　　　　罢？”

　　　　黄玉良气结，“好罢，就算我是为了钱，我也是为了你好。”

　　　　沈曼青冷笑，“我为你赚得还不够多吗？黄，我想为自己活一次，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她说完，拎起包出了化妆间。

　　　　黄玉良望着她绝然的背影摇头叹息。

　　　　飞驰的车上，霍天擎脸色铁青。

　　　　念卿不敢冒然开口，生怕小心惹了他，他会一脚将车子开得飞出去。

　　　　过了十字路口，霍天擎将车停在路边，一句话也没说就下了车。

　　　　“喂，你去哪？”念卿打开门，踯躅着不知该跟着他下去，还是就这么等他回来。

　　　　他没理她，身子飞快的消失在转角。

　　　　念卿悻悻地，只得重新关了车门，认命的在车里等他。

正文　064：茫然的思绪

　　　念卿解释道：“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瞒你。　。”

　　　　霍天擎别过脸，“算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听。”

　　　　看到他这样，念卿有些失落，过了一会，她想起来道：“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霍天擎脸上划过一道尴尬的神色，迟疑的道：“昨天……你误会了。”

　　　　原来他是想说这个，念卿苦笑着低下头，有没有误会她心里很清楚，不过他的解释还是让她有些受用的，至少，他是在意她的想法的。

　　　　念卿想了想道：“我没误会。”

　　　　霍天擎转头看了她一眼，“那你昨天跑什么？”

　　　　念卿自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跑，可能是……不想看到他跟世颜紧紧抱在一起的样子？

　　　　见她不语，他也没再追问，发动车子重新上路。

　　　　回到家，佣人迎过来道“二少爷，二夫人回来啦。”

　　　　念卿换了鞋，看着空荡荡的家里道：“家里怎么没人？”

　　　　佣人回道：“哦，大少爷跟夫人回娘家了，老爷也不在家，不知道你们要回来，所以还没准备午饭，我这就让他们准备去。”

　　　　念卿点点头，这样也好，省得解释了。她脸上的肿还没有完全消退被大嫂看见肯定要问。

　　　　霍天擎一语不发走进去，念卿跟着他上了楼。

　　　　回到房间，霍天擎将外套脱了扔在纱发上，“我陪你吃了饭再去公司。”

　　　　念卿没说话，反正他决定的事情她无需再作异议。

　　　　午饭是六菜一汤，念卿不喜油腻，厨房特地给她烧了一道香菇青菜，除了这个全是荤菜，念卿埋头吃饭，别的菜一个不动。

正文　065：陆笙

　　　酒店咖啡厅

　　　　谢子琪走进去，在为数不多的几桌人中找到他，他穿着破旧的格子衬衫，坐在窗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外面的街景，憔悴的脸上布满了优伤，头发像是长时间没有修剪过了，两鬓斑驳，旧的帆布包斜搭在椅靠上。　。

　　　　如果不是腕上那支PatekPhilippe男表，她几乎要以为是某个流浪汉误闯进酒店来了。

　　　　突然间，谢子琪心头微酸。这还是她认识的陆笙吗？

　　　　他不知在想什么，连她走近了都没有察觉。

　　　　“嘿。”谢子琪唤他一声。

　　　　陆笙回过神来，胡子拉茬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来啦，坐。”

　　　　谢子琪在他对面坐下，“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鬼样子？”

　　　　陆笙摸摸下巴的胡子，一笑道：“没时间刮。”

　　　　谢子琪扬手招来服务员，“拿铁。”转身接着道：“你留个学有什么忙的？连刮胡子的时间都没有？又不是国家总理，对了，你这次回来做什么？”

　　　　陆笙淡淡的，也不解释，“王淑婉让我回来帮她打理公司，你知道她这几年身子一直不好，陆援朝的意思也是让我尽早接手。”

　　　　谢子琪，“哦，这样也好啊，子承母业。”

　　　　两人闲聊了一会，谢子琪闭口不提念卿的事，他也没有主动问，打算走的时候，陆笙起身去洗手间，刚走了几步，看到门外进来的那个人和他身后跟着的女人，心头一震，本能的跟过去，在电梯门就在关上的时候伸脚拦下。

　　　　“不好意思……”陆笙解释着，进了电梯。

　　　　霍天擎看了看进来的这个人，皱眉道：“这是VIP贵宾专用电梯。”

　　　　陆笙拍拍身上的尘土，朝他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你看我的样子不像是VIP贵宾吗？”

　　　　他从破烂的衣兜里掏出一张金卡。

　　　　霍天卿扫了一眼，没再说话。

正文　066：就一眼

　　　陆笙不语，一把将她按回椅子上，“告诉我，念卿过得怎么样？”

　　　　谢子琪被他突然的怒吼吓得一怔，看着他道：“上一次你不是都看见了吗？她很幸福。　。”顿了顿，“陆笙，你就别再打扰念卿了，当年你离开她她几乎活不下去，现在好不容易才忘了你，我不希望你再去扰乱她的生活。”

　　　　陆笙痛苦看着她，“我只要你告诉我，她过得如何？”

　　　　谢子琪冷笑，“就算知道了又能怎样？婚都结了。”

　　　　望着他追问的目光，谢子琪心虚的别过脸，僵持良久，终于败一阵来，“好了，我告诉你，念卿结婚不是因为她爱上霍天擎，而是她爸爸逼她与霍家联姻，这样你满意了吗？”

　　　　谢子琪转身走出咖啡厅，将他独自留在那里。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陆笙呆呆的站着，从来不知道，一句话竟也能让人如此心痛，撕心裂肺。

　　　　幼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

　　　　“陆笙哥，你真的永远都不离开我吗？”

　　　　“恩。”

　　　　“陆笙哥，如果你要离开，也一定要悄悄的走，不要让我看见你的背影……”

　　　　凌晨三点的机场，他躲在角落里，看到她疯了一样在人群中寻找，一遍一遍的喊着他的名字，“陆笙哥，你不要走……”

　　　　眼泪不自觉的划落眼角，陆笙扯扯嘴角，露出一抹生硬的笑来，小卿，陆笙哥回来了，这一次，再也不会离开你。

　　　　念卿靠在躺椅上看书，腿上盖了一条毯子，不时望望时钟，直到十二点他都没有回来。

　　　　念卿有些撑不住了，困顿的打了个哈欠，打算上床睡觉。

　　　　手机就在这时响起来。

　　　　念卿看了看号码，疑惑的接起来，“喂？”

正文　067：阴森

　　　陆笙苦涩一笑，“小卿，你知道这些年来我最恨你什么吗？”

　　　　念卿：“……”

　　　　陆笙：“你能不能别这么善良，偶尔也为自己考虑一下，你对所有人都好，唯独对自己很苛刻，一步都不敢走错。　。”

　　　　念卿：“陆笙哥，回去罢。”

　　　　书房内

　　　　霍天擎一回家就被老爷子叫进了书房商谈公事，霍季勋说了半天，看看自己的儿子，“你听见我说话了没？”

　　　　霍天擎站在落地窗边，望着窗外出神，闻言恩了一声。

　　　　霍季勋叹了口气道：“以后晚上的应酬能推则推，每天回来得这么晚连我都看不过去了，念卿还是新媳妇，她即便嘴上不说，心里岂不怨你，行了，这里没事了，你回房罢。”

　　　　“好的爸，那我回去了。”霍天卿转身出了门。

　　　　霍季勋起身来到他刚才站的位置，喃喃骂着：“臭小子，看什么看得那么出神。”

　　　　站在他的视野往外看，发现外头还真的有人，路灯下直挺挺的站着一个人，正在朝这边招手，霍季勋沉下脸来，拨通了内线，“保安吗？门外有个可疑的人，麻烦你们核实一下他的身份，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请他出去，以后这种闲杂人等不要随便放进来。”

　　　　挂了电话，霍季勋盯着保安将那个人押走才转身回房。

　　　　霍天擎打开门，她一头撞进他怀里。

　　　　他双手扶着她，才不至于让她摔出去。

　　　　念卿抬起头，自凌乱的发丝下看到是他，脸上立刻露出一抹惊吓的神色，目光随即别过一旁，“你，你回来啦。”

　　　　霍天擎淡淡的恩了一声，打量着她。

　　　　念卿睡衣外头套了件外套，手里还握着手机，听筒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隐约可以听到是与人争辩的声音。

　　　　霍天擎关了门道：“这么晚了，你要出去吗？”
068：埋进心里
　　　　念卿担心陆笙，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一夜在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

　　　　夜里，她听到外头几声咳嗽，忍不住下床看看。

　　　　起居室满是呛人的烟味，纱发旁的落地灯亮着，昏黄的光晕下缭绕着层层烟雾，他还没有睡，见她出来，抱歉的道：“吵醒你了？”

　　　　念卿摇摇头，“我睡不着而已。”

　　　　霍天擎掐息烟头，挥手驱散烟雾，“哦。”

　　　　囤他很少抽烟的，就连她也只见过几次而已，今晚抽得这么厉害不禁让她担忧，料着即使问了他也不会说出原由，于是念卿不再说什么，过去替他倒了杯水放到桌上，“别再抽了，喝点水早点睡罢。”

　　　　霍天擎，“谢谢，你也是。”

　　　　念卿对他笑了下，转身回到卧室，将就睡下。

　　　　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室里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客人，气氛悠闲，各自交谈。

　　　　霍天擎走进去，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服务生过来询问，“请问您喝点什么？”

　　　　亨霍天擎眼也不抬的道：“冰水。”

　　　　服务生：“请稍等。”

　　　　谢羽琪刚从球场回来，累得满身大汗，他走过来，毫不客气的将他还没来得及喝的冰水一口灌进去，直叫痛快。

　　　　霍天擎斜了他一眼，冷嘲：“你倒轻闲，还有心情打球？”

　　　　谢羽琪用毛巾擦了把汗，在他对面坐下，“不打球干什么？我又不像你，堂堂上市公司总裁，整天忙得屁股朝天，难不成你真要我去我们家老爷子的医院调戏护士？”

　　　　霍天擎低头看着手机，一笑道：“我可听说她没多少日子了，还不顾自己的安危给你们谢家传宗接代，就为这个，你也得去看看人家罢。”

　　　　闻言，谢羽琪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瞪着他道：“烦着呢，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快点说你今儿找我有什么事？”

　　　　霍天擎也敛了笑意，正色道：“念卿的事……你知道多少？”

　　　　谢羽琪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哈哈大笑道：“怎么着？对嫂子日久生情了？还是她给你戴绿帽子了？”

　　　　霍天擎眸峰横了他一眼，冷冷不语。

　　　　谢羽琪自觉地收起脸上玩笑意味，笑着道：“不是……那你为什么调查她？”

　　　　霍天擎将脸别过一旁，看着外头蔚蓝的天空，想起昨天晚上她撞进他怀里时慌张的模样，还有她手机里模糊的声音，凭着这些，他几乎可以断定，昨晚窗外的那个男人是找她的……

　　　　想到这里，心中一片烦乱，闭眸斩断思绪道：“不是调查，我只是问问。”

　　　　谢羽琪嘲讽道：“呦，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霍天擎没理他，服务生送来冰水，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胸腔划过一阵凉意，将刚起的无名怒火压下去，他喉间发紧，“我听说……她之前有过一个男朋友，后来分手了，你知道为什么分手的吗？”

　　　　谢羽琪道：“这个我不清楚，好像挺突然的，那阵子我妹妹天天陪着念卿，说实话，天擎，念卿真的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小时候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喊哥哥，若不是兔子不吃窝边草，再加上谢子琪时时警告，我都想下手……”

　　　　说到一半，看到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讪讪的住了口。

　　　　霍天擎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喝水。

　　　　谢羽琪解释道：“我就随口一说，我真拿她当亲妹妹的。”

　　　　霍天擎眉头依然紧蹙，“说正题。”

　　　　谢羽琪：“念卿从小到大都是个乖乖女，那些拈花惹草的事她做不出来，据我所知，她只交过一个男朋友，那是她从初中就认识的学长，好像对方家世不错，与萧家也是世交，后来那个人一声不响的出国留学，念卿就没再找过他，说起来，念卿也是个骨子里特别钢硬的人，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再痛苦也逼着自己不去影响他，我听子琪说，那个人出国以后，念卿只有在那一晚去机场找了他大半夜，后来就再没有找过他，电话，短信，MSN，邮件，一个都没有，默默的把他埋进心里。”

　　　　听着埋进心里这几个字，霍天擎打从心里生起一股凉意。

　　　　埋进心里，再没人比他更懂得这其中的意义，即使你睡着了，醉了，死了，都不可能磨灭的爱，此生再无人能超越。

　　　　他的念卿，也是这样吗？

　　　　“嘿，我说话你听见了没。”谢羽琪伸手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