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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是擎天-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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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天擎看到霍天富在池子里只能靠双手拨水的狼狈身影，心里一阵难过。
他游过去，轻轻托起他的身子，将他扶到岸边坐下，几个佣人过来齐力将他扶到轮椅上“少爷，你没事罢？”
“天富……”
“没事。”霍天富摆摆手，看着念卿怀里的宁宁安然无事，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霍天擎从水里出来，看到大家都安然无恙，他走到霍天富身边，慢慢蹲下身子，“大哥。”
霍天富看到他，有些自责的道：“对不起天擎，都怪我们大意，没看好宁宁，幸好现在没事，不然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霍天擎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他，眼眶有些湿润，“你明知道自己的腿不方便，还跳下水，你就不怕自己有个三长两短吗？”
霍天富，“……我只知道，如果宁宁有事，我不会原谅自己的。”
霍天擎的心一阵揪痛，“那你知不知道，要是你有事，我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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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眸子里的泪光，霍天富微微笑了，“臭小子，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
霍天擎笑了，眼泪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不论时间如何转变，大哥，依然是三十多年前的大哥。
看到他们冰释前嫌，念卿与苏薇安对视一眼，露出会心的微笑。肋
是啊，无论有再大的仇恨，亲人总归是亲人，改变不了。
祭台上摆满了供品，香烟缭绕。
霍天富，天擎并排站在前面祭拜。
念卿与苏薇安站在后面。
三拜之后，霍天富道：“爸，这些年来我一直自责自己当初的糊涂，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谅，也不敢要求天擎的原谅，但是我请你……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让我留在天擎身边帮他打理公司，这样，将来百年之后我到天上，才有脸见您。”
霍天擎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爸，现在我跟大哥很好，你一直喜欢的儿媳念卿我也帮你找回来了，以后，我们一家人会好好过日子，您在那边就安息罢。”
二人将香柱插进坛子。
苏薇安与念卿上前拜了三拜，又推着孩子们给爷爷磕了头，少倾礼毕，一家人围着餐桌吃饭，饭厅里欢声笑语。
念卿默默看着这一切，心中叹息，这样的话，爸爸在天上看着也会安息的，她想，她总算没有辜负爸爸生前的遗愿，总算，没有负他。镬
窗外的明月又圆了一些，就快要满月了，冯佳慧的病重日复一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她有些担心。
夜晚，念卿哄宁宁睡下，回到卧室，房间里没人。衣帽间里亮着灯。
她走进去，看到霍天擎正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念卿道：“找什么？”
霍天卿，“哦，我在找那天我带回来的衣服。”
“亲子装？”
霍天擎点点头，“你放哪了？”
念卿推开他道：“我来找罢，你别翻乱了。”
她蹲下身子，在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衣服交给他，“喏。”
霍天擎接过衣服在身上比了比，“怎么样吗？不太……傻罢？”
念卿忍住笑，“你不会真要穿罢？”
霍天擎睁大眼道：“当然啦，我答应了宁宁，只要他肯穿这衣服，我明天就带他去游乐场玩。”
他将衣服在她面前扬了扬，一脸得意，“你等着罢，在他老爸的教导下，我们的儿子很快就会跟别的小朋友一样穿可爱的童装的。
念卿被他的孩子气逗得发笑，转身回卧室不再理他，随他闹去。
“念卿……”霍天擎跟出来，从身后抱住她，帖着她的耳朵软语，“卿，现在我跟大哥重归于好，圆了你的心愿，那你是不是也要圆我一个心愿？”
念卿看着窗外那轮圆圆的明月，轻声道：“什么？”
“再生个女儿”
念卿，“……”
她转身看着他，目光复杂，轻声道：“你……真的想要女儿？”
天擎认真的点点头，“恩，我要一个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儿。”
念卿低头笑了，双手攀上他的脖子，将脸帖到他宽阔的胸膛，“谢谢你天擎，现在我很幸福。”
霍天擎笑了笑，将她拥进怀里，“你别想逃避话题，我刚才的事你还没说答不答应呢？”
念卿笑着，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霍天擎诧异的睁大眼，又惊又喜，责备的道：“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念卿，“那时候你在美国，说了你又要担心了。”
“我都回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听你说，快坐下。”
他紧张的扶着她到床边坐下，念卿被他的样子搞得想笑，“别这么紧张，我没事的，医生说宝宝很健康。”
“几个月了？让我看看，女儿……”他将耳朵帖到她肚子听着。
念卿抚着肚子，脸上充满了幸福的的笑意，“现在才三个月，听胎心没那么快的。”
霍天擎道：“我不管，你瞒了我这么久，我要罚你。”
他抬起头一脸饿虎扑食般看着她，伸出魔掌，念卿吓得道：“你干什么？别伤着孩子。”
转身就要逃跑，相处这么久，他太清楚她的软肋了。
念卿还没爬上床就被他抓了回来，按在床上，霍天擎在她身上上下其手，念卿吓得哇哇大叫，“别这样天擎，哈哈哈哈，我不敢了……”
“说，以后这种事还瞒我吗？”
“求你，啊哈哈……”
桌了的电话铃突然急剧的响起来，咯铃咯铃……
霍天擎起身去接电话，念卿总算逃过一劫，身子无力的瘫在床上喘着气。
霍天擎接起电话，“喂，哦，哦……”
看着他越来越凝重的表情，念卿坐起身，“谁的电话？”
霍天擎看了她一眼，犹豫着，将听筒递过来，“是岳父。”
念卿脑子里翁地响了一声，心里划过一道不好的预感，她接过电话，“喂。”
霍天擎坐到她身边，一手放在她单薄的肩上，给予她无声的力量。
萧震山的声音低哑而沉重，“念卿，你现在能不能来医院一趟。”
念卿，“是不是冯阿姨的病情加重了？”
萧震山，“你冯阿姨这两天几乎都是在昏睡中度过，她醒过来的时候只是能吃少量的流食，刚才她醒过来，突然说想要见你，所以……如果你方便的话，就过来一趟罢。”
“知道了爸，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念卿翻身从床上起来，去穿外套，霍天擎跟着站起身，“我送你去。”
念卿没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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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家里到医院这条路，念卿也走了不少次，可是这一次，她突然觉得那么漫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不到终点，看不到前方那点亮光。
路上车流稀疏，从郊外进市区有一段幽静的路途，霍天擎大概也察觉到气氛的沉闷，他开了车上的电台。肋
一档午夜的节目，情感倾诉，夜话主持人的声音低沉而有节奏，讲诉一则则读者来信，背景音乐凄凉而伤感，正适合今晚的夜色。
念卿听着听着，有些难过。
她知道，有些事情在劫难逃。
这些日子，她故意不去想从前的事，可是那些画面却阴魂不散，时时环绕在她的脑海当中。
冯佳慧与爸爸之间的事情，她已不愿再去多想。
到了医院，霍天擎同她一起进入住院大楼，夜晚的住院区很安静，有一种沉寂的恐惧。
她走到病房门前，看到萧震山已经在门口等候多时了，他的脸色很疲惫，看到她，只是轻轻说了一句，“你来啦，进去罢。”
“恩。”
念卿转身进去。
霍天擎突然拉住她，轻轻抱住她，“我就要外面。”
念卿心中划过一道暖流，点点头，“恩。”
她推门进去。
霍天擎与萧震山就在门外的椅子上坐下，父子俩沉默不语，寂静的走廊里，只能听到偶尔停顿的电梯，发出叮叮的声响。镬
病房一片白色，床头柜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束鲜花，冯佳慧躺在病床上，她的手上还插着输液管。
她脸色苍白，可是精神却还好。看到她进来，她牵牵嘴角，对她笑了笑。
念卿走过去，握住她冰凉的手，“冯阿姨，我来了。”
冯佳慧微笑着，气息微弱，“我还怕你不来呢。”
“我怎么会不来呢，这些日子这里人多，我怕你嫌烦，就不敢来打扰你。”
冯佳慧笑了笑，语声有些苍凉，“念卿，我怕自己时日不多，有些话，想趁着我还清醒的时候告诉你。“
念卿，“……”
冯佳慧，“你坐。”
念卿在床边坐下。
冯佳慧看着她，长叹了一口气，“我在道你心里对我很不屑，这么多年，我冷眼看你，并不是我不愿意接受你，而是……我怕你看不起我。”
念卿心里有些震惊，从来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
冯佳慧苦笑着道：“你很惊讶罢？其实……我知道自己是什么出身，能嫁入萧家是我从来都不敢奢望的事，可能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第三者，而对我而言，我没办法……”
“当一个女人不计名分为一个男人生了两个孩子，却得不到他一丝承诺的时候，我心里觉得不甘心，我在进门之前见过你妈妈，当然是瞒着你爸爸的，他不知道，那是我的主意，那天，我约她出来摊牌，我早就将一切可能发生的事都想过了一遍，我甚至做好了挨耳光的准备，可是你妈妈没有，她是一个非常高雅有教养的女人……”
“我一直忘不了那天她的样子，她穿着素色的洋装，戴着黑色的帽子，美目如水般温柔，自黑纱下静静的打量着我，她很亲切，脸上一直带着笑，我那天特地穿上了自己最美的衣服，可是在她面前，我自惭形秽，才知道自己有多渺小，多不堪，我的口红太红，粉色太白，我戴的珠宝是她的十倍大，可是……尽管如此，尽管如此我还是输了。”
“她不需要说话，甚至不需要做任何动作，单只她看我那一眼，那一个微笑，就让我无地自容……”
“我告诉她，我跟震山是相爱的，并且为他生有两个儿子，我不希望与她平起平坐，可是我要让她知道这世上有一个我——冯佳慧，你知道你妈妈是怎么说的吗？”她转眸看向她，念卿摇头，“她说什么？”
冯佳慧目光变得幽远，回忆着道：“她说，我早就知道你，一个女人天生的敏锐直觉，当男人有外遇时，她怎能不知道？从我出现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我，可是她从未提起过，震山什么时候回家，回不回家，她都无动于衷，身为女人，她无疑是骄傲的，可是身为女人，她也的确太冷淡了。”
“念卿，你不要怪你爸爸，他确实对不起你妈妈，可是你妈妈又何偿给过他妻子的温暖……她只是做着她份内的事情，做她的好媳妇，她有着女神一般的心胸与冷静，对你爸爸也是礼让三分，可是念卿，男人不要女人的理智与礼让，他要的是她的爱，有时候男人宁愿让女人任性胡闹，也不要她太过冷静，因为那样，男人会觉得没有安全感，他在她心中可有可无，也就意味着她根本不爱他。所以你爸爸很苦闷，找到了我，他原本以为他不回家便可以引起她哪怕一点点嫉妒与注意，可是没有，你妈妈表现得那么平静……直到后来，她生病了，你爸爸才重新回到她身边，可是那时已经晚了，她就要走了，你爸爸却发现自己对她那么割舍不下，他那阵子从没找过我，身为一个女人，我坐不住了，我多怕他不要我，于是我不顾身份找上门……后来的事，你都是知道的。”
她说完，长长舒了一口气，“说这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无意伤害你跟你妈妈的，我只是……没办法。”
念卿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些往事，她看着面前脸色苍白，已经病入膏肓的冯佳慧，已经无力再恨，无力再计较，她说，“我明白。”
冯佳慧看着她，轻轻笑了，“无论如何，过去种种我希望你原谅我，这么多年我与你事事争个高下，只是因为我心中对你妈妈咽不下那口气，生前我输了她，她死后，我不希望在她女儿面前我也是个抬不起头的第三者，所以我冷待你，念卿，你忘了那些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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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太太的房子暂时空了下来，念卿偶尔带着宁宁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时候，常常会想起徐静敏来。
米雪儿已由静敏的律师带到美国与她一起生活。
偶尔从那边发过来信中，全夹带着一些静敏与黑龙一家四口的照片，黑珍珠的腿已渐渐康复，家庭的温暖下，她的自闭症也在专业的医师治疗下慢慢康复。肋
而陆笙也已正式开始他的人生，接管公司之后，他很快熟悉了公司的各项事物与项目流程，生意做得如鱼得水，王淑婉乐得退居二线，与陆援朝一起过着逍遥日子，陆援朝与她的感情也渐渐恢复，正在考虑将职务调到G市。
一切似乎都已步上正轨，一切无虞。
午后，念卿躺在沙发上休息，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可以看见皮肤上细微的汗毛，念卿手上拿着一本杂志，随意的翻看着。
日子过得太安祥，让她丧失了全部的斗志，整日在家吃喝睡觉，霍天擎不许她做任何事，家里除了张婶外，又添了一个佣人专门照顾她。
墙上时钟刚过三点，小蓝就调好营养粥端到她面前，“夫人，该进补了。”
念卿皱皱眉，摸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道：“小兰，我这样吃万一到时候胎儿太大生不出来怎么办？”
她放下书，忧愁的看着她。
小兰立即道：“呸呸呸，夫人净说不吉利的话，您放心罢，我给您的饮食安排都是按照最科学的方式进行的，不会对您跟胎儿有所伤害的。”镬
念卿轻笑，看着那碗营养粥，胃里翻江倒海，中午吃下的食物还未消化，她实在吃不下去，她放下杂志，“小兰，我真的吃不进去。”
小兰道：“不行，这个一定要喝的。”
她递上碗来，念卿闻着那股味就已经想吐了，推开碗道：“我真的不想吃。”
她皱着眉，一副痛苦的表情，小兰见她实在不想吃的样子，就道：“那……今天就不吃了罢，晚上我会给你多加点营养的。”
闻言，念卿有些欲哭无泪的心情，勉强扯了一抹笑道：“谢谢，扶我起来罢，我想上楼休息。”
“好嘞。”
小兰扶她回到卧室便退下了，念卿自己躺了一会，见时间还早，便披衣出来，见小兰又在厨房忙了起来，她心有余悸，回房换了衣服下楼道：“小兰，我回我爸家一趟，晚饭就不在家里吃了。”
小兰听了一怔道：“这样啊，那好罢。”
说着，转身进了厨房，少倾拿了一个装好的保温瓶出来道：“那夫人您吃完晚饭记得把这个汤喝了，我炖了五个小时，很补的。”
念卿拿着那个充满了爱心的保温瓶，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罢，谢谢你，那我走了。”
“恩，我送你，夫人路上开车要小心。”
念卿驾车出了家门，便长舒了一口气，霍天擎请的这个佣人简直比冯佳慧还令她害怕，整个做各种补汤给她吃，每天温差该穿什么衣服，什么时候躺着，什么时候出门散步都规定得死死的，她快喘不过来气了。
念卿将车开进公路，按了兔提，“喂，天擎。”
霍天擎那边的声音很杂乱，像是在外面，“怎么了宝贝？”
“天擎，你能不能跟小兰说说，别再让她给我做补品了，还有，别让她管我管得那么死，我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霍天擎笑着道：“这样啊……小兰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忍忍罢，为了我们的女儿能够健康出生，撑过这几个月好吗？”
念卿仰天道：“又是这样，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女儿？万一还是儿子呢？”
霍天擎，“我能感觉得到女儿的召唤……”
念卿被他逗笑了，不过想到小兰的问题还没解决，再度垮下脸来，“总之，我不喜欢她总是追着我做这做那。”
“好罢，你不喜欢回头我跟她说一声，让她不要逼你吃东西，这样行了罢。”
“也不能逼我出去散步，我想躺着就躺着。”
“好好好……”
“还有还有，我出门的时候让她别总是打电话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我知道她是为了我好，可是她这样我压力很大。”
“好好好，回头我一定说。”
……
挂了电话，念卿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心中郁结稍散。
想想刚才自己的情绪，有点没意思。
可能是因为肚子越来越大，她的脾气似乎也越来越大，稍有不顺心就开始发脾气，霍天擎总是让着她，她有时候自己生完气回想一下，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芝麻大的事被她说得比天还大。
念卿盯着电话看看，想打回去说声抱歉想想又算了。
萧府很安静。
念卿进了院子也没人发现，爸爸种的那些花草到了秋天已不如春天那么鲜艳，有些想要败落的趋势，藤架下，萧震山支了个凉椅躺在上面休息，他的表情很安祥，走近了，可以听到轻轻的酣声。
念卿站着看了一会，没忍叫醒他，她替他盖了盖毯子，转身进去了。
佣人开了门，念卿看着空空的客厅道：“二夫人呢？”
“在楼上，我去叫，三小姐快请坐。”
佣人跑上楼一阵叫，“少夫人，三小姐回来了。”
谢子琪已经快要生了，行动越发不便，挺着肚子从楼上下来，笑着道：“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念卿恹恹的歪在沙发上，瞅着她像笨鸭子一样走过来，轻笑道：“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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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琪啧啧道：“别哄我，你肯定又是为了躲你家的保姆罢……”
念卿，“……”
没想到这件“家丑”已传得人尽皆知。
佣人掺着谢子琪在沙发上坐下，问道：“三小姐要喝什么？”
念卿，“柠檬汁加冰。”肋
“好。”
佣人下去准备，谢子琪道：“加冰？不要命了？霍天擎知道没你好果子吃。”
念卿不理会，将茶几上的保温瓶推到她面前，“喏，我特地给你带的十全大补汤，我们家小兰的手艺，给你儿子也补补罢。”
谢子琪哈哈一笑，“我就知道。”
佣人送来加冰的柠檬汁，念卿没客气，大口吞咽下去，也不觉得冰，意犹味尽的叹了一声，“你不知道，我们家小兰简直比闹钟还灵，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间睡觉卡得死死的，不能有半点空隙，我在家都快憋死了，真不知道霍天擎是请佣人来侍候我的？还是整我来着？”
谢子琪看着她抱怨模样，反而笑了，念卿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看看自己道：“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
谢子琪道：“你知道吗念卿，刚才你虽然说霍天擎处处不好，可是我看得出来，你现在很幸福，我真替你高兴。”
念卿脸上微微泛红，低下头道：“你何必羡慕我，你不也是一样吗？二哥现在打理着画廊，你只等着孩子出生就好了。”镬
谢子琪扯扯嘴角，感叹着道：“是啊，现在我们都有了好归宿，可是有一个人却还没有找到他的幸福。”
念卿好整以暇。
谢子琪望了她一眼，没将话说破，她低着头道：“前两天我回娘家提地候碰见了陆笙，他现在好像挺忙的样子。”
念卿的目光垂下来，轻轻恩了一声，“他现在帮王阿姨打理公司，生意上跟天擎有些往来，听说，做得还不错。”
谢子琪点点头，“那还好，有事业的话起码不觉得那么孤单。”
念卿，“恩。”
接下来是漫长的沉默，念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陆笙一天没有找到心爱的人，她便一天觉得遗憾，不能真正放下心来。
刚刚喝下的柠檬酸味在胃里发挥了作用，念卿手抚着胸口，有些难受。
谢子琪道：“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念卿摆摆手，“没有，可能刚才喝得太猛了。”
“让你别大意你就是不听，吴妈，吴妈……快倒杯热水来。”
……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到了谢子琪临产的日子，萧世均头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况，看着谢子琪疼得大声喊叫，他也紧张得要死，额上全是汗。
病床上，谢子琪迎来一又一阵阵痛，她的脸色胀得通红，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啊……”
萧世均几乎要急哭了，红着眼睛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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