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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烫 十八子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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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嘉洛意识到阿瑟的优势,索性站起身,拿纱布用力拍了阿瑟微肿的肩头:“死不了,回家待着吧。”
  
  周六,左手的乐器店开张,下了很大的雨。方小刀站在乐器店门口,掐着手指头,朝东面看看,又朝西面看看,嘴里嘟嘟念念的。
  “乐器店面南背北,今天是初六,下雨旺财,好事儿。”方小刀装模作样。
  左手推开方小刀,拿了桌子,站到上面开始挂牌匾,店名是之前左手问过十八的,十八想了三天,想了个名字:左年?流音。
  露娜蹲在地上用手绢在牌匾上不停的擦着,低腰牛仔裤和T恤之间露出蜜色的皮肤。乌亮乌亮的牌匾,沿儿用树根做的雕艺,用手摸过去,粗糙的象花岗岩的横断层。
  左手站在桌子上,擎着牌匾挂到上面,十八扶着桌子仰脸往上看,看着左手健壮的手臂按在牌匾上。左手衬衫的下摆被手臂连带着翘起来,牛仔裤腰带,还有古铜色的身体,都从左手衬衫的下摆露出来,左手的身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左手低头,看向扶着桌子沿儿的十八,看到她的眼神看向自己的衬衫下摆里面,他们的眼神撞到一起。十八红了脸,低头扶着木桌子的角儿,她觉得自己看的有些过分。
  
  乐器店摆放吉他的位置,空着被宣纸裱好大木板,后墙上挂满吉他。
  方小刀郑重其事的把蘸了墨汁的毛笔递给十八:“来,写点儿东西吧,让左爷的店也风雅风雅。”
  十八接过毛笔,抚着柔软的宣纸,心里充满了酸酸涩涩的惆怅,象风雨飘摇的夜晚,被吹落了一地的旧书扉页,上面写满沧桑。
  “左手边儿的流年,有些影子过去了。”露娜凑到十八身边,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着,“哇,字写的好帅,左手,十八好有才,写这么漂亮的字……”
  左手站在十八后面看着,看着她移动身体,挡板上的浓墨的字,一个一个的从她身体旁边蹦出来,就像他的心情。
  
                  烟花令(2009。7。01大修改)
  “哥,你真的发烧了?”木易的手放在木羽的额头上,“呸呸呸,我是乌鸦嘴,我只是让你装病,谁知道你真的病了?”
  木羽打着喷嚏,皱着眉头:“可能是着凉了。”
  “那,十八对你好吧?”木易诡异的笑,“我跟你说,女人的天性是母性,最见不得看见别人生病了,小猫小狗要是病了她们还哭呢,更何况是大活人……”
  木羽冷着脸推开木易:“让你考研是好好读书,你没事儿都干什么去了?”
  木易笑嘻嘻的扑到木羽身上:“哥,你就说十八对你好不好吧?”
  “好什么好?”木羽有些忿忿然,要说小猫小狗有母性他信,要说她有母性,他才不信。
  
  “为乐器店开张,干杯!”方小刀举着啤酒杯,他的声音和体重很成正比。
  啤酒杯撞到一起,玻璃发出脆脆的声音,露娜喝多了,只会看着左手笑,然后再看着十八和方小刀笑。
  “十八,你送左手什么礼物?”露娜歪着脑袋,笑的身体都在抖着。
  十八愣一下:“礼物?我其实……”
  “要不……你亲他呗。”露娜睁大眼睛,用手指指十八,又指指左手。
  左手不满的看露娜一眼,竟然没说话。十八尴尬的转着啤酒杯,只当没听见。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露娜凑到十八,对着十八的耳朵,小声的说着。
  十八装着很有兴趣的样子:“好啊。”
  “我和左手睡过了,你们有没有睡过吗?”露娜对着十八的耳朵,象蚊子嗡嗡的声音,“最棒的一次,是两个月前……”
  左手的眼神,始终在看露娜笑着的表情,有些紧张。
  十八都能感觉到自己脸部神经开始僵硬,象戴了面具一样虚假。
  “这个算不算秘密?”露娜眨巴眼睛,观察十八的表情。
  “恩,真的是秘密。”十八回应着露娜探询的表情,喝下一大口啤酒, “小歪今天晚上可能会晚到,我要先去烧烤店,左手,好好开你的乐器店。”
  露娜眨着涂了防水睫毛膏的眼睛,看着十八出了餐厅包间的门。
  “你跟她说什么了?”左手的声音冷的象窗外秋天的雨。
  露娜扁着嘴:“干嘛要告诉你?”
  左手放下酒杯,拉开门追出去。
  “她跟你说什么了?”左手拽住十八的手臂,两个人在餐厅门口撞到一起,雨下大了。
  “没说什么,我该去烧烤店了。”十八拿开左手的手,转身跑向雨里。
  
  小歪扒拉着烧烤的炭火儿,给自己点了烟,奇怪的看着浑身湿哒哒的十八。
  “一直没生意吗?”十八拍打着身上的雨滴,看着门可罗雀的烧烤店。
  “就这破天儿,你还来干嘛?”小歪一脸的不屑,趿拉着拖鞋关上漏风的窗户,“下这么大的雨,要是还有人出来吃烤串,不是他们疯了,就是我疯了,要不是阿瑟逼着我,我早去温柔乡里抱小姑娘睡觉了。”
  十八瞪着小歪:“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到底想不想干了?开张第二天,就跑的无影无踪,还敢想上海的灌汤包?灌汤包想不想你啊?阿瑟不打死你才怪?”
  “这话我真爱听,真是灌汤包想我了。”小歪挠着头,笑的诡异,“我买了大闸蟹,你是没看见,阿瑟看了大闸蟹眼睛笑的跟螃蟹的肚脐眼似的,哪还有心思打我?十八……”
  小歪开始皱眉:“我还真不想干烧烤店了,我以哥们儿开了酒吧,让我去当调酒师,要不就当DJ,我昨天还在家来来回回的扔杯子,琢磨着当调酒师也不错,还有酒喝,最重要是有漂亮妞儿泡,本来想泡小诺,那丫头不理我,现在烧烤店对我已经失去意义了……”
  “哎!小歪!”十八差点儿撞墙,“你想干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我投了五千块的!”
  小歪从旁边的冰柜拿了肉串,放到炭火儿上烤着:“知道了,我投的不比你多吗?就是走也不可能马上走啊,肯定会把你的五千块赚回来再走,不然阿瑟真的会打死我……”
  “没有客人你干嘛烤肉串?”十八茫然的看着烧烤店空无一人的就餐区。
  “咱俩不是人吗?奶奶的,光伺候别人了,就不兴伺候下自己?”小歪往肉串上撒孜然,顺便开了两瓶啤酒,“过来喝酒。”
  十八接过小歪递过来的啤酒,看着小歪熟练的翻着带着浓浓孜然香味的肉串,肉串上面,泛着吱吱作响的油香。
  “自己动手,想吃什么烤什么,就算赚不回你投资的五千块,从我本钱里扣好了,多大个事儿?”小歪跟十八碰了瓶子,大口大口的吃着肉串。
  十八喝着啤酒,莫名的想到露娜对着自己耳语的话,心里翻腾着莫名的怒火。
  “二十个肉串,两瓶啤酒。”烧烤店外面有打着雨伞的男人敲窗户,看到小歪和十八自烤自吃,表情愕然。
  小歪放下手里的酒瓶子,朝窗外的男人招手:“哥们儿,你也别等了,今晚没客人,进来咱一起吃,权当自助了,我不收你钱。”
  男人像看怪人一样看看小歪和十八,竟然转身跑掉了!
  “真是的,给他烤二十串不就行了?至少也得把我们吃的给赚回来啊?”十八看看手里吃了一半的肉串,想着刚跑掉的客人,明显没有了食欲。
  小歪满不在乎的喝着啤酒:“爱吃不吃,我是为他好,大下雨天的,跟咱们一起吃吃喝喝的多好?十八,你就是太在乎钱了,钱是什么?钱就是纸!跟厕所里二毛钱几张的纸差不多……”
  十八推开小歪:“你滚,拿钱能买纸去厕所,你能拿纸能换钱吗?我给你两张纸,你卖我肉串吗?”
  “卖啊。”小歪嬉皮笑脸的把新烤的肉串递给十八,“来,哥哥多照顾照顾你,你这孩子真没良心……”
  
  第二个来的,是两个女孩儿,其实更像是没有带雨伞偶尔路过躲雨的。小歪大方的提出自助餐的邀请。两个女孩子很开朗,抢着跑进烧烤店屋子,凑到小歪身边,完全不陌生的伸手在炭火儿上烤手,小歪从冰柜里拿出好多肉串,还有鱿鱼。十八松口气,也算有了客人,多少也能得赚点儿。
  “这么大方?有折扣吗?”长头发女孩子笑着看小歪,小歪的嘴就咧开了。
  小歪象给人打了兴奋剂,极其卖力:“美女都说话了,还谈什么钱不钱的?想吃什么随便点。”
  “那我们要多吃点儿了,没想到你人长的帅,性子这么爽……”短发女孩儿也跟着笑。
  十八彻底黑了脸,压着怒火:“小歪,你怎么可以……”
  小歪看到十八铁青色的脸,把手里的烤好的肉串儿分给女孩儿,一溜烟把十八拉到旁边,挤眉弄眼的。
  “大下雨的,好容易来两个看着顺眼的姑娘,别那么小气。”小歪低了声音。
  十八急的真想抽小歪:“我们开店是做生意的,这才开张几天啊?本来今天就没生意,你这样……”
  “对啊,你也说没有生意啊,赚几十块跟没赚有什么区别?听哥哥的没错儿。”小歪转头朝两个女孩子招手笑,“我投两万块都不心疼,你才投五千块,大不了我卖了烧烤店多赔你点儿利息好不好?就这么说了,美女,还想吃什么……”
  小歪像屁股上抹了清凉油,精神抖擞的朝两个女孩子跑过去,长头发女孩说她还想吃烤鱼和肉筋,如果小歪身边的冰柜能烤了吃,小歪不会闲着。
  
  十八走到门口靠着门框,看着夜色里飘散的秋雨,天凉了,雨也变冷了,马路上昏暗不明的灯光被雨丝冲的淡淡的。十八身后,小歪大讲特讲在深圳的职业生涯,两个女孩子被小歪逗的不是发出笑声。
  十八拿出手机,为什么每次难过的时候,总也找不到最合适靠着的那个人?露娜温润柔软的声音象雷阵雨前,无声的闪电划破乌云之后,轰隆的雷声。十八的心里,慢慢的升腾着怒气,舒雅莫名其妙的扣半个月的工资,投五千块和小歪经营烧烤店,十八差点儿就挺着腰板儿跟米乐说“只要我投了烤串店的钱赚回本钱再赚点儿我就炒了舒雅”,可是现在呢?还说得起这样的话吗?
  “再见哦。”两个女孩子,一边笑着回头跟小歪道别,一边往烧烤店外面走,当门口的十八是摆设,反正在她的命运里,当摆设的时候很多。
  小歪哼着歌儿,晃荡到十八身边,把手里的啤酒递给十八,“做人吗,就要享受快乐,你太执着钱了,以后别跟哥哥提钱,提钱多伤感情……”
  “有烟吗?”十八接过啤酒,放到旁边的窗台上。
  小歪笑了,从牛仔裤口袋里摸出烟和打火机:“就得这样,以后不准跟跟哥哥摆扑克牌脸哦……”
  十八拿过烟叼在嘴上,低头按小歪的高档打火机。小歪这才看见,十八按着打火机的手抖个不停。
  “你怎么了?”小歪低头想去看十八的表情,不想却看到眼泪从她脸上不停的往下落着,象烧烤店外面飘散的雨。
  小歪惊讶的张张嘴:“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小歪。”十八恶狠狠的摔了打火机,吐掉叼着的烟,“如果你不是比我有钱,如果不是我打不过你,如果你不是阿瑟的哥们儿,我真的会拿菜刀劈了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辛苦?”
  小歪愣愣的看着十八,看着从她眼睛里唏哩哗啦往下落着的泪水,真的懵了。
  “我知道你有钱,你们有钱人讲究的不是赚钱,是花钱的境界,看谁能把钱败得有境界对不对?”十八推开呆的象木头人的小歪,“卖了烧烤店,把我的钱还给我,店是你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十八低着头,慢慢悠悠的走到雨里,冰凉的雨很快就打透了衬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衬衫里抖个不停,从来没有过的冷,还有心寒。十八抹了脸上的雨水,或者还有泪水,为什么她的运气总是那么糟糕?老天就是爱开玩笑,如果真的不想一个人活的那么爽,干脆给个霹雳直接炸死算了。
  
                  烟花令(2009。7。02大修改)
  木羽的车伴随着尖锐的刹车声,停在漫无目的走在雨里的十八前面。十八的脸上还在滴答着雨水,呆呆的看着从车上下来的木羽。
  “你怎么了?”他把她推进副驾驶的位子上,回头看看烧烤店,小歪倚在门口,嘴巴张得大大的,象给人塞了鸡蛋。
  木羽上了车,看着十八面无表情的仰靠在座位上,衬衫和头发都湿透了,他俯下身体给她扣安全带。十八没什么反映的侧着脸看车窗外面。
  “怎么搞的?”木羽发动车子,不甘心的又问了一遍。
  十八还在看车窗外面,声音冷的象雨滴:“混蛋!”
  木羽愣了一下,接着开他的车,他猜测着十八骂的应该是小歪。
  
  “客厅的灯坏了,我去开房间灯。”木羽打开门,房间黑黑的,他急急的换拖鞋,“你等我下,我去拿毛巾,你都湿透了……”
  黑暗里,十八不说话也不动,靠着防盗门旁边的墙壁,似乎下意识的用手拽了木羽的衬衫。
  “怎么了?”木羽低声问着,看着被雨水浸湿的十八,阳台的玻璃窗外,传过沙沙的雨声,细密。
  “你不是有技巧吗?那让我快乐啊?”十八的声音带着冷冷的挑衅,在黑暗的呼吸里很突然的就点燃了躁动的火星儿。木羽低着头看她,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男人的技巧都是为了让自己更快乐一些。”木羽压低声音,“你真的要吗?”
  十八没反应的僵持着,木羽慢慢的去握她的手,凉凉的触感,不温暖,但却是让他心动的温度。
  “十八。”他温热的额头贴着她湿湿的发丝,声音有些嘶哑,“我二十七八岁的时候,迷恋女人的身体,迷恋我的手在她们完美的身体上游走,看她们的反映,等着她们说需要我,后来我对自己说,如果有一天,我想要一个人却不是因为她的身体,那可能真的就是我的爱情了……”
  十八依旧不吭声,背倚着硬硬的墙壁。她说不好自己这么做,是不是因为露娜说的那些话,或者还有左手的反映,再或者是小歪的烧烤店彻底绝了她憧憬过的想做些事情的梦想,那个关于钱的梦想。
  “如果你的身体真的要我,我也满足你,虽然我更希望是你的心想要我……”木羽哑哑的声音低下去,他的手指沿着十八被雨水浸湿的衬衫扣子,慢慢的,一个一个的滑下去,滑到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他的呼吸就变得无比的艰难,“想吗?”
  他的呼吸拂着她的嘴唇,他很清晰的感觉到了她的心跳。
  十八突然推开木羽,依旧一言不发,径自走进房间。
  木羽挑着嘴角,捻着抚过她衬衫纽扣的手指,小声笑起来:“光会过嘴瘾,你以为你有那个胆量吗?”
  
  “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左手冷冷的盯着正在涂指甲油的露娜,露娜整个身体缩在宽大的椅子,脱了丝袜的脚踏着椅子沿儿,脚趾头一动一动。
  “你们不合适。”露娜吹着刚涂的指甲油,“你看她的眼神,就像我爸很久之前看我妈的眼神一样,我只是不想多少年之后,你会拿了刀去砍她……”
  左手喘着粗气,胸膛一起一伏的:“你以为谁都会象你爸那么混蛋?”
  “我爸也没想到他现在回变得这么混蛋!”露娜眼神黯淡下去,“如果他知道很多年以后他会变得这么混蛋,他一定不会选我妈。”
  露娜慢慢站起来,仰着脸直视着左手:“左手,你能不能别想那么多没用的,我们就是混日子的人,你没发现你的变化吗?你以前不会因为谁患得患失的,你每次说起她就急躁,还有那个记者,你……”
  “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左手再次提高声音,露娜的身体战栗了一下。
  露娜泯折嘴唇,盯着左手的眼睛:“我跟她说,我和你睡过了。”
  左手狠狠地摔了手里的烟,转身摔了门走出去。露娜面无表情的看着左手离开,吹着指甲上浅粉色的指甲油。吹着吹着,露娜皱了眉头,往客厅的地上摔了指甲油的瓶子,浓浓的混着橡胶水味道指甲油碎裂在地砖上,浅浅的带着珠光的粉色液体流淌出来。
  
  十八洗了热水澡,呆坐在书房的电脑前,用浴巾擦着滴水的发丝,想着小歪为了泡妞,完全不顾烧烤店的生意。想着想着她竟然觉得小歪好像也没错,烧烤店小歪投了两万多,她才投五千,人家投大份的才有话语权,就算她现在不想做了,小歪把自己的五千块还回来不就两清了吗?
  十八对着电脑写烧烤店经营三天来的惨淡经历,才不过三天而已。不是有句老话说“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吗?说不定她十八就是没有外财的命,明天就可以把阿瑟叫过来,当面把烧烤店的股份拆分了,好歹这两天还赚了一些钱,比放在银行的利息高多了。
  “你看电脑的眼神,都比看我温柔。”木羽端着水杯,从书房外面进来,似笑非笑的坐到十八身边,“是不是又在写我?”
  “自恋!”十八关了文字稿,胡乱点开公司的行政报表装模作样的看着。
  “把这个喝了,透透寒气。”木羽把热热的水杯递给十八,里面是咖啡色的液体。
  十八喝了一小口,苦苦涩涩的,她皱着眉头抹着嘴唇:“这是什么呀?”
  “春…药!”木羽一本正经的看着十八,一字一顿的说,眼神充满了邪恶,“不敢喝了?要不……你试试,看喝了这个,能不能抵抗得了我?”
  “你……混蛋!”十八慌忙把杯子推得远远的,“你干嘛给我喝这种东西?”
  “你想啊,你现在体内都是寒气,需要发热的东西把寒气逼出体外,所以□就是最好的东西,最关键是我还能半推半就的跟着沾便宜,我从来都不是正人君子你也知道……”木羽说的煞有介事,还特意拽着椅子往十八身边靠靠,放低声音,“你刚喝了一口,现在有没有反应?”
  不知道是心理反应,还是别的什么,十八竟然真的感觉到燥热,她恼火的推开木羽转身就走,“我说你没良知说错了吗?卑鄙!”
  “你从来也没把当好人,我还要良知干什么?”木羽看着十八怒气冲冲的样子笑,拿起玻璃杯晃着,“哎,你要是不喝,我可喝了,这种药谁喝了都一样,大不了我让你占便宜……”
  十八正准备走出书房,回头看到木羽竟然真的拿着杯子要喝。
  “不准喝!”十八冲过去抢玻璃杯,咖啡色的液体飞溅出来,溅在两个人手上,还有衬衫上,她奋力夺杯子,“谁都不准喝!”
  “不闹了,是板蓝根冲剂,开玩笑的。”木羽被十八的紧张逗的笑出声,他不忍心再逗她了,把带着暖意的杯子放到十八手里,“喝吧,省得感冒。”
  “真的是……板蓝根?”十八端着杯子,一脸狐疑,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我这种极品男人,还用得着给女人喝□才能得手吗?”木羽抿着嘴唇邪邪的笑,伸手握着十八端着杯子的手,把杯子推到她唇边,“你要是真感冒了,就没力气跟我斗了,到那时候我可就省事儿了。”
  十八小心喝了几口板蓝根冲剂,为自己刚才的失态尴尬,真是的,每次都被他笑话。
  “你不觉得……”木羽低头点烟,话说了一半,有些迟疑,十八警惕的看着木羽,不晓得他又会说出什么。
  木羽慢慢抬起头看着十八笑:“你不觉得,其实我们要是真的生活在一起了,就像刚才这样……不觉得很好玩儿吗?”
  “有什么好玩儿的?”十八恼火的瞪了一眼木羽,低着头小口的喝着药。
  “那你知不知道,你被动接受我,其实也是一种情感呢?”木羽轻轻吐了一口烟,眯着眼睛打量低头喝药的十八,“至少说明你没那么讨厌我。”
  
  “谁想到她那么容易生气?”小歪靠着小米家公寓的吧台,一脸的懊恼。
  阿瑟皱着眉头:“我拜托你,我都不求你完全正常,稍微正常点儿就行。”
  “我怎么不正常了?”小歪拍着屁股,不满的瞪着阿瑟,“我也没说不给她钱啊,女孩子家家的,把钱看的那么重?才五千块啊,我去上海吃灌汤包加上飞机票都不止这个数,干嘛踢我……”
  阿瑟看小歪躲开,抓起脚上的拖鞋,对着小歪劈头盖脸的一通砸:“你以为她是你啊?你家里有的是钱,你当然没觉得钱多重要了,要是没你老爹那几个糟钱你拿个屁买灌汤包?你自己生好了。”
  “哎哎,呸,你拖鞋底儿有口香糖……”小歪拽了阿瑟的手不放,“住手!我可比你大!”
  阿瑟推了小歪,冷笑:“你当然不知道钱有多重要了,没有安全感,没有什么人可以靠着,不靠钱还能靠什么?虽然有朋友,但总不想因为是朋友,就会很想靠一会儿,我从来都不敢在她面前提钱的事儿,你竟然用烧烤店坑她?”
  “这点我同意,和她做朋友蛮轻松的。”小歪揉着脑袋,“她说话也太直接了吧,你知道晚上她跟我吼什么吗?”
  阿瑟叼着烟,脱下另一只的拖鞋,小歪拿起吧台上的杂志,挡住脑袋。
  “她说,如果不是我比她有钱,如果不是她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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