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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烫 十八子墨-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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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先经历我吧。”木羽叼着烟朝她倾斜身体,他眼神犀利的盯着极力镇定自己的十八,“一夜情也行,夜夜情也行,你要是能把跟我上床的事儿当家常便饭,你就没什么障碍了……”
“神经!”十八反感的推开木羽倾斜的身体,火大的下了车子,“你以为你是谁啊?无聊!”
“你去哪儿?”木羽倚着车窗,懒懒的对着十八的背影招呼着,他的心里多少有些窃喜,木羽并不相信十八会突然转了性子,他也不希望这样。
十八没搭理木羽,拦了出租车径自离开。
烟花令(2009。7。05大修改)
十八到小米那儿,阿瑟竟然蹲在沙发上翻杂志,其实阿瑟平时也是那么翻杂志。小米涂着面膜,厚厚的面膜让十八感觉到小米的整个脑袋都被包裹在里面了。十八看看小米又看看阿瑟,总觉得不对劲儿,最后她终于找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因为阿瑟手里的杂志是倒着拿的,问题是他老人家还在装模作样的来回翻着。
“你怎么了?”十八拿走杂志,阿瑟也没什么不良反映。
“没给小歪钱吧?”阿瑟皱着眉,心不在焉点烟,哼唧着,“最近有点儿烦,有点儿烦,有点儿烦……”
“你烦什么啊烦?”十八推了阿瑟一下,很奇怪这位大爷也会有烦的时候。
阿瑟烦躁的挠着头发:“咱俩也认识好多年了,你应该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女人吧?”
“身材高挑,恩,长发飘逸,五官端正,还有就是……”十八有点儿卡壳儿,想着要不要说后面的词儿。
“就是什么?”阿瑟盯着十八突然之间变尴尬的表情。
“□,胸……大。”十八横下心,把阿瑟以前在大学时候昭告天下的审美标准说了出来。
“哦?这样吗?那我怎么跟罗飞飞不来电?”阿瑟摸着下巴,似乎对十八说的标准很是陌生,“其实罗飞飞挺漂亮的,家教也好。”
“就因为人家妈妈说你象禽兽?”十八不以为然,她没好意思告诉阿瑟,人家罗飞飞眼光真是狠啊,一针见血,把阿瑟看的透透的,因为阿瑟自己都没发现他蛮具有禽兽的潜质。
“也不是,我不喜欢心眼多的,非得知道我心里想什么似的。也不喜欢那种处处替我着想的,衬衫的扣子,领带的颜色,就会要正装,我还不如找保姆算了。”阿瑟摆弄着手里的打火机,想起上次吃饭,他竟然会因为看见黄飞和沈嘉洛在肯德基里吃饭发那么大的火?沈嘉洛疯了似的抓起香辣鸡腿汉堡想撇他,被黄飞死死拦住。要真是撇了还好了呢,马上就能再记上一笔账。
“你不会是喜欢上小米了吧?”十八睁大眼睛,好像突然明白了,“我说你怎么赖着小米的公寓,不喜欢回家住?”
小米裹着厚厚的面膜凑过来:“十八,你叫我?”
“阿瑟说他喜欢你。”十八得意的看着小米笑,八卦果然是女人的天性,最关键是她八到了一个任何人不知道的阿瑟的秘密。
小米把没干的面膜扒拉到一边,露出睁得大大的眼睛怒视阿瑟,声音大的震撼了整个公寓:“什么?你这个禽兽你,我才多大啊!”
“回房间,安静躺半个小时,然后洗脸,再到阳台深呼吸,叔叔会喜欢你的。”阿瑟拽过小米,把她脸上扒拉到一边的面膜给她重新涂好,把小米的身体转向她自己房间。
十八没忍住笑,倚着沙发笑个不停。
“禽兽?”阿瑟不屑的嗤笑,用手拍拍背自己拽过腿毛的小腿儿,“有我这个高大、英俊、帅的我妈都怀疑是不是我爸基因的禽兽吗?你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看我们?小歪又不听话了?”
“不是。”十八有些气馁,每每想起木羽挑衅自己的时候,说的话她竟然都无言以对?说不定就是因为她不够流氓,要不就是接触的流氓不够。
十八跟舒雅僵持之后,铁了心两天没上班,周一去了也极力摆出交接的架势。米乐敲门进来的时候,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看来人还是得长点儿脾气,你两天不上班,舒雅就不扣你的钱了。”米乐不无羡慕的把财务室的工资袋递给十八。
十八接过工资袋,并没有想象中高兴,还是很泄气的看着米乐,“不是我脾气大,我是真不想在舒雅这儿干了,都说要学习,要多积累经验,要懂得适应社会,到现在我都不知道自己学会了什么?”
“你真傻。”米乐放低了声音,“你以为舒雅真的会向你低头?人事部已经招聘助理了,新助理没来之前,当然不想你走,这年头,不怕被人利用,就要看你有没有被利用的价值,要我是你,就也找工作,让舒雅竹篮打水一场空。”
十八看着手里的工资袋没说话,想不到米乐都比她打算的好。
晚上烧烤店打烊,小歪开始左一眼右一眼的打量十八,十八非常谨慎的检查着身上装钱的小包。卡扣是不锈钢的,如果发生争抢,应该不会碎裂;包带是尼龙的,如果发生争抢,在不用刀的情况下也不会被扯断。拉锁的位置还特意绑了塑料绳,如果发生争抢,拉锁也应该不会出现问题。实在不行,还有阿瑟。
“你先过来坐啊。”小歪异常热情强按着十八坐到烧烤店里唯一一把顺眼的椅子上。
十八警惕的看着小歪:“只有一百块,多一分钱都不可能。”
“知道了。”小歪先是皱着眉头,然后开始嘿嘿笑,“天天都想着钱钱的,女人老想着钱就不可爱了,我看你这两天也够辛苦的,想让你放松放松。”
说着,小歪伸出双手,在十八的肩膀上按摩着,力度竟然刚刚好。
“就算你给我马杀鸡,也不可能多给你一分钱。”十八拿开小歪的手,回头斜警告小歪,“做什么都没有用,只能给你一百块……”
小歪用手指头弹着十八的脑袋,表情非常的不乐意,“你还真是长了个聚宝盆的脑袋,光知道想钱,你问问阿瑟去,我什么时候给别人按摩啊?都是让美女给我按摩,把眼睛闭上,享受都不会。”
十八用手紧紧的保护着装钱的小包,忐忑不安的闭上眼,小歪的双手除了会烤串,按摩的力道还真不赖。刚这么想着,十八差点儿跳起来,她恍然大悟,是不是小歪想把自己按摩的睡着了,然后抢走装钱的小包跑路?
“十八。”小歪按着她的肩膀超前伸着脑袋,“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象你那样说过我,说的我一天一夜都没睡好觉。”
十八推开小歪凑过来的脑袋,“放心,只要我的钱回本了,多一天都不过来。”
“你没明白我的意思。”小歪再次把脑袋走到十八的耳边,“我这次是真想和你好好干烧烤店。”
四目相对,十八不知道小歪吃错了什么药,因为他竟然没有嬉皮笑脸。
“没想到你为了管我多要点儿钱,费这么大周折,起誓赌咒的。”十八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百块钱,递给小歪,“今天的零用钱。”
小歪竟然把把钱重新推给十八,嘿嘿笑:“我真不是为了这一百块钱。”
“哦,你是为了小包里所有的钱吧?”十八警惕的推开小歪,从椅子上站起来,果然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宁肯相信世上有鬼都不能相信男人的嘴。
小歪搓着手,慢慢朝十八走过去,一脸的陶醉状,“你那天骂我,简直帅呆了,就那么一瞬间,我突然发现,我小歪的真命天女晴空霹雳一样诞生了,把我的五脏六腑震得七零八落,我费了一晚上时间才把那些零件拼好,勉勉强强活过来,就是为了跟你说话,only you……”
“你犯不着用这个方法管我要钱吧?”十八把一百块扔给小歪,浑身上下全是鸡皮疙瘩。
小歪突然恼了,“你什么脑袋啊你?我在说我喜欢你,你不配合也就算了,有你这样的吗?钱钱钱的……”
“满嘴跑火车的,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十八从旁边的桌子上抓了一大把筷子,指着靠近自己的小歪。
木羽把车子停在烧烤店前面,深呼吸两下,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想到之前两个人不欢而散,多少有些懊恼,有些问题本来就无关紧要。
“昨天的事儿……”木羽皱着眉头,尽量对着后视镜摆出波澜不惊的表情,“不说昨天的事儿了,你看你把我气的都过生日了……不行,这话没劲儿,本来我今天就过生日。”
木羽对着后视镜解开衬衫扣子,又松松领带,感觉情绪上稍微好点儿了。
“我好多年都没过生日了,都忘了生日蛋糕什么味儿了,要不,你陪我吃个生日蛋糕吧……”木羽的眼神,温柔的不真实,他恼火的瞪了自己一眼,“这也太假了,生日蛋糕就是生日蛋糕的味儿呗。”
他慢悠悠的给点了支烟,酝酿着最接近合理化的程序,抬头的时候竟然看见十八从烧烤店里飞快的跑出来,一手捂着身上背着的小包,另一只手还抓着一把筷子,小歪也跟着跑出烧烤店,好像追着十八解释什么。
十八看到木羽的车子,一把拉开车门,气喘吁吁的。
木羽咳嗽几下:“昨天的事儿吧……”
“快开车!快点儿!”十八急急的坐进车子,朝木羽挥舞着手里的筷子。
木羽开动车子,小歪气急败坏的被甩在后面。
小歪的话太让十八震撼了,木羽进房间换衣服,她还没从惊魂未定中回过神儿,连客厅的灯都开,光是握着筷子喘粗气。十八看到桌子上摆着吃的,凑近了竟然发现是蛋糕,她想都没想,拿起叉子就戳来吃。
“你晚上怎么了?”木羽的房间传出声音,“慌慌张张的,和小歪打架了?”
十八这才看到自己手里竟然还握着烧烤店的筷子,几大口蛋糕吃下去后,她感觉自己缓过来了。
“要是打架还好解决了,你知道小歪说什么吗?他说他喜欢……”客厅的灯亮了,十八本能的闭上眼睛,回头看到木羽换了居家的白衬衫,他的眼神有些异样,愣愣的看着满嘴都是奶油蛋糕的十八,好一会儿没有反应。
十八这才发现蛋糕上写着“生日快乐”,桌子上还有红酒、蜡烛。
“谁……过生日?”十八看着被自己戳的惨不忍睹的生日蛋糕,感觉自己又犯了天大的错误。
“我生日。”木羽的声音低了下去。
然后,客厅的灯灭了,卧室里透出的灯光,这一瞬间,显得无比的温馨。
“干嘛关灯……”十八刚回过头,竟然是木羽悄无声息覆下的嘴唇。
酥软香甜的奶油蛋糕味道里,混合着两种不同的柔软,十八奋力用手去推木羽,他就趁机握住她的手。十八另一只手里的筷子,噼里啪啦的掉到地板上,她的背后,是木羽的心跳,还有白衬衫领口的触感。
“感觉很糟糕吗?”木羽低下头小声的问,他能听见十八紧张的呼吸,窗外的月光透进来,薄薄的落在生日蛋糕上。
“小歪……小歪说他……”十八的意识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想来想去,想到小歪的莫名其妙。
“跟我赌一次爱情的机会吧,我相信自己有让你快乐的能力。”木羽低着声音,手指轻轻的拂在她的短发上,让发丝在手指上绕着圈儿,“刚才的感觉真的没那么糟糕,是不是不适应我?”
十八不敢吭声,慌乱的蹲下身去捡筷子,然后慌慌的跑回房间,空旷的客厅想着关门还有反锁门的声音。
木羽用手指蘸着蛋糕上的奶油,放在嘴里慢慢的泯着。
“还没吹蜡烛呢?”木羽扭头看向十八的房间,小声的笑着,“你还没跟我说生日快乐呢。”
烟花令(2009。7。06大修改)
“音不对吧?”戴耐克帽的男生皱着眉头,看着左手调吉他音,“还是高。”
左手的手指在琴弦之间动几下,吉他弦的颤音嘤咛出来,若有若无的。
“给你换个吉他吧。”左手有些反感自己这些天心不在焉的,转身要拿墙上挂着的其他吉他。
戴耐克帽的男生很不高兴:“我就喜欢这个吉他的颜色,你还是给我调音吧。”
“声音都差不多啊?”方小刀的胖手在吉他弦上来回拨着,冒充行家似的不满意男生的挑剔。
男生不屑的瞪着方小刀:“你懂什么?”
“明天过来拿吧,我要是调不好,会找人帮你调。”左手歪歪斜斜的在取货单上写着便条,头也不抬的递给男生,男生拿了便条,唧唧歪歪的走出吉他店。
“你这两天怎么了?不是吉他音不对,就是萨克斯撞掉漆了,还是让露娜过来帮你吧,我是望尘莫及啊,连那小子都糊弄不了。”方小刀翻来覆去的看着自己的胖手,“这手不卖菜刀不卖猪肉都可惜了。”
“不用了。”左手闷闷的点了支烟,“你说我从广州回来,是不是错了?”
“没那么糟糕了,就算真错了,至少能让你彻底死心吧?要不然你还会觉得你没回来错了呢?”方小刀打着哈欠,抱起台子上要修理的棕色面板的吉他,肆无忌惮的乱弹一通。
挂满吉他的墙壁前面,装裱后的宣纸面板上,安静的流淌着硬朗遒劲的毛笔字——“左手边儿的流年,有些影子过去了”。结尾处印章的红色,象朱砂痣。
响亮的耳光声让阿瑟感觉到不真实,太意外了!阿瑟下意识的摸摸脸,足足有十几秒是完全没有反应的站着。他长这么大都没享受过这种待遇,老爹老妈最多只拍过他屁股。打人不打脸,这丫头懂不懂规矩啊?公寓的保安和进出的人看看阿瑟,又看看气的浑身发抖的沈嘉洛。
“卑鄙!”沈嘉洛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我那么低三下四的求你,我不都说了自己错了吗?”
阿瑟摸着有点儿发热的脸颊,瞪着沈嘉洛:“没病吧你?我怎么你了?”
“你说青春痘是退烧针引起的,又说脚气也是退烧针引起的,我没说什么吧?你自己拔腿毛,我和师兄不也给你做了全身检查吗?你打电话嚷嚷这儿不舒服那儿不舒服的,哪个没帮你解决啊?我哥还从澳洲买了药预防万一……”沈嘉洛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 “想耍我,你早说啊?直接去院里举报我啊?现在你才检举我,你还是男人吗?你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算了……”
“我什么时候去医院检举你了?”阿瑟终于明白沈嘉洛说的什么意思了,他也恼了。
“敢做不敢当!”沈嘉洛更愤怒了,用力推开眼前的阿瑟,“今天院长找我,说有人检举医疗事故,误打你退烧针,还说我咬你,你也好意思说,我是疯狗吗?我为什么咬你啊?还不是是你自己拔腿毛耍我?”
“你给我听清楚了。”阿瑟皱着眉头,也提高了声音,“就你这点儿道行,用得着我这么折腾吗?我还不如找人揍你一顿算了!”
“你敢!你连自己腿毛都能拔下来糊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我鄙视你!”沈嘉洛用鄙夷的眼神看了阿瑟一眼,转身恨恨的走开。
“什么?”阿瑟和小诺几乎同时被啤酒呛到,不相信的看看十八,又看看烧烤店里忙碌的小歪,阿瑟摇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小诺抹着嘴角的啤酒沫,开始眨巴眼睛:“一切皆有可能!”
“我没开玩笑,小歪真的说喜欢我,我都要吓傻了。”十八急了,放低声音,“阿瑟,小歪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小诺笑的贼贼的。阿瑟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小歪,明显不相信的眼神。
“你还敢笑?”十八瞪着幸灾乐祸的小诺,“最先小歪说喜欢你的,你俩才是天人合一。”
“小歪说话做事儿,从来都是三分钟热度,从小鸡血打多了。”阿瑟揉着脸颊,十八这才注意到阿瑟的脸颊有着明显的乌青。
“那就好。”十八拍拍胸口,松口气,“实在不行,我就把烧烤店转给你,这简直就是高危行业。”
“别,那破电脑公司我还想着转给别人呢。”阿瑟皱着眉头,不停的揉着乌青色的脸颊,“你这都好几天不给他钱了,他这叫曲线救他自己,人为财死,小歪就敢为鸟亡你信不?”
小歪哼着歌儿端着烤好的肉串走过来,看着十八笑:“我放了黑胡椒,试试。”
“小歪。”小诺抿着啤酒,朝小歪甜甜的笑。
“恩。”小歪应声,但眼睛还在看十八,“吃啊,黑胡椒的。”
“再来一瓶啤酒。”小诺的眼睛开始放电了,一眨一眨的,然后加快频率,两眨两眨的。
“我去拿啤酒。”小歪锲而不舍的把肉串往十八面前推,“尝尝,烤了好久了。”
阿瑟看着小歪的背影,不以为然,“才两天,看都不看小诺一下,他说话就权当是鬼放屁,根本就是没影儿。”
“你干嘛老捂着脸?牙疼?”小诺奇怪的盯着阿瑟有些乌青的脸。
阿瑟的表情慢慢变得难看起来,“以后再说这个事儿,我约人走,先闪。”
阿瑟站起身,也没跟小歪打招呼,晃晃悠悠走了。
“不会是做禽兽的时候被人打的吧?”小诺看着阿瑟走远的背影。
十八一点儿都不想毁灭她心目中阿瑟高大的形象:“没那么禽兽吧?”
“最近见左手了吗?”小诺大口的吃着肉串,眨巴眼睛诡异的看着十八,还没等十八说话,小诺的话锋转的比肉串凉的还快,“木羽禽兽吗?”
“你少胡说!”十八尴尬的推开小诺凑过来的脑袋,“以前四五六不懂的人,现在怎么什么话都说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懂?我只是不说而已!”小诺不屑的打量着十八,“我还真怀疑你懂不懂呢?我在广州那一年,见过的事儿比吃的盐都多。”
“你就吹吧,反正大晚上也没什么晴天霹雳。”十八不甘心被小诺这么揶揄着,但又想不到什么话能堵住她的嘴巴,只好不停递给小诺肉串。
“说不定人家真是浪子回头哦,你要不给机会,等于谋杀一大好青年,社会主义又多一流氓。”小诺吃的满嘴都是孜然,神秘兮兮的眨巴眼睛,“左手那点儿心思我知道……”
十八直接把肉串塞到小诺嘴里:“吃你的肉串吧。”
“不过你俩没戏……”小诺含糊着嚼着辣辣的肉串,打开十八伸过来的手,“让我说两句,左手本来就自卑,你是琴棋书画都懂半瓶儿,他会什么呀?背个唐诗宋词磕巴的跟幼儿园没毕业似的,现在倒好,你又跟木羽有了肌肤之亲,他心里肯定怎么想都不对,我还就觉得露娜配左手,他俩在广州唱歌的时候真挺默契的……”
“我也觉得他们挺合适的。”十八慢慢的用手里的竹签在桌子上画着圆圈儿,那些泛着油渍的圆圈儿,一个比一个怅然。
罗飞飞打量着西餐厅的格局,表情里带着欣喜的笑,“这家餐厅感觉不错,你怎么订到位子的?”
“刚好有熟人。”阿瑟的态度有些冷淡,并没有给罗飞飞拖出椅子,只是象征性的用手示意,“坐吧,我提前订好了套餐,一会儿就能上来了。”
侍者微笑的端上精致的餐具,红酒。
“今天怎么了?”罗飞飞笑吟吟的打量阿瑟,她心情还不错,“突然变得这么客气?”
阿瑟笑嘻嘻的抖着餐巾:“我还以为你想说,是这么不客气吧?真有家教。”
“什么意思?”罗飞飞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从阿瑟的口气感觉到了冷淡。
侍者礼貌的上菜,白色手套拿开不锈钢金属罩儿,七成熟的牛排,大大的盘子旁边,装饰用的水果花儿很好看。
“我不喜欢跟别人绕弯儿说话。”阿瑟切着牛排,抻抻被沈嘉洛打过的脸颊,还真有点儿疼,小丫头手还挺脆,“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我真不知道你想说什么。”罗飞飞切牛排的手停下来,表情很无辜。
“给医院的打电话的是你吧?”阿瑟不紧不慢嚼着牛排,看着罗飞飞的眼睛。
罗飞飞恍然大悟,好看的笑着,“是我打的,但那是你让我打的啊?”
“是吗?”阿瑟点点头,“牛排还不错吧。”
“恩,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七成熟的?”罗飞飞喝了一口红酒,笑得很得体,“还记得那天我们说过的话吧?误打退烧针也好,咬你也好,都属于医疗事故,我问过你的,你要是不好意思去反应,我可以替你去啊,你是男朋友,我帮你做点儿事儿也是应该的,你同意了的。”
阿瑟转着手里的餐刀,皱着眉头:“我要是说这牛排太他妈的难吃了,真该把那厨子宰了,怎么办啊?”
“那就宰啰。”罗飞飞看着阿瑟的眼睛,并无惧色。
“那你去啊?”阿瑟放下餐刀,用餐巾抹了嘴,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笑嘻嘻的把餐刀推到罗飞飞面前,“我看着呢。”
罗飞飞也努力笑着,但她的笑容里带着生硬,没说话,也没动。
“你店里的蜡烛也很漂亮,我介绍给很多朋友了。”阿瑟喝了一口红酒,朝远处的侍者打了响指,“买单。”
“你喜欢过我吗?”罗飞飞盯着阿瑟,表情优雅的不像话,“喜欢过我吗?”
阿瑟从钱包里拿钱,一张张放在餐盘旁边,带白手套的侍者微笑着走过来,身体非常标准的倾斜着,罗飞飞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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