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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烫 十八子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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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反正不是你这种让人有压迫感的方式。”十八强辩的嘟念了一句,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相处。
“那我告诉你,让你有压迫感的不是相处的方式,是我这个人,所以现在不管我用什么方式跟你相处,你都不会轻松,因为你抗拒我,你根本就不想让我走进你的世界,不是吗?”木羽的声音带着急切,他盯着十八的眼睛,“我每天都要想怎么跟你开口说话,不咸不淡的话,你理都不理我,我只有不停的去说那些能刺激你的话,你才会有反应,哪怕是生气!我这样做不是因为我喜欢,而是我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感觉,而是你强迫自己压迫那些感觉,不辛苦吗?”
十八转头看着车窗外面空旷的马路,偶尔有车辆晃着圆晕的车灯飞驰而过。她一点儿都不想去想明白她跟木羽之间的关系,包括他说的感觉,或许十八的潜意识里,每个跟了木羽的女人,都会是后来的阿若,或者妮娜。
“我已经三个多月没碰过别的女人,这对我这样的男人来说会有些难度,我没想过我会做到,我只是想过去试试看能不能做到?你想不想我这样下去,还是想我象以前一样?”木羽在黑暗的车子里摸到打火机,点了烟,打火机的火焰,好一会儿才熄灭,木羽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强求你会承认对我的感觉,但你至少也要说句你希望我是哪种男人吧?”
“你别问我,这样的话,阿若没说过,还是妮娜没说过?”十八冷淡的转头看了一眼木羽,“想做什么样的男人,是你自己的事儿,难道你会因为别人希望你是什么样,你就会什么样吗?”
木羽突然开始小声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
“你笑什么?”十八心虚的瞪着木羽,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鬼。
“我笑你吃醋。”木羽忍着笑,重新发动了车子,“行了,我知道你想我怎么样了,不说实话的人,就连吃醋都要憋好久才能假借她人之口说出来。”
“你不要乱说,我什么也没说。”十八有点儿恼羞成怒,她拿起挡风玻璃前的报纸打了木羽一下。
“你就嘴硬吧?我当是生活乐趣了。”木羽得意的踩了一脚油门,车子加速起来,“你放心,我的耐性很好,早晚会把你的嘴巴撬开的!还要不要去开房吗?”
“去就去,你以为我怕你?我把你卖给娱乐城,收一晚上的钱。”
“是你嫖我,还是我嫖你?”
“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要是你嫖我,我倒找钱给你!要是我嫖你,我可以考虑不要你的钱!”
“滚!”
千字锁(2009。7。19大修改)
新闻发布会场,木羽专注严谨的神情,完全不似会他平时状态。妮娜拎着精美的手提袋,蹑手蹑脚走到会场门口,十八和杰森正在负责让来宾签名,根据邀请函安排入场。
“也没让你来,你过来干什么?”杰森不满的看着妮娜,把她拽到旁边,压低声音,“你别去惹木爷,又不是不知道他脾气。”
妮娜没搭理杰森,只是看着十八笑。十八被妮娜笑得有些不知所措,竟然在她的眼神注视下,示意妮娜可以进场。妮娜优雅的走进会场。
“你干嘛让她进去啊?”杰森不解的瞪着木羽,他觉得眼前的女人脑子有些不转弯儿,不会真的看不出妮娜和木羽的关系吗?
“你们不是很熟吗?再说……再说里面好多吃的喝的,每次都浪费。”十八被杰森的眼神看的不自在,强辩的解释着。
杰森摇摇头走开,十八无聊的转头看大厅里面。木羽穿着银色西装,打了深蓝色领带,认真且负责的应答着各媒体记者提问。十八想着舒雅的钱花的还算值得,木羽确实很敬业,专注的男人都有吸引力。
“十八。”十八回过神儿,看到妮娜友好的微笑表情。
“我在休息室留了礼物,你一会儿过去拿吧,我不请自来,没让你难做吧?”妮娜话里话外,竟然带着一份坦诚和歉意。
“不会,你太客气了。”十八想不到妮娜会送自己什么礼物。
“木爷来找你了,你们关系还真够腻的。”妮娜抿着嘴笑着,十八转过头,看到木羽神采奕奕的脸。
“发布会完事了去开房吧?”木羽一本正经的表情下面,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你疯了?”十八尴尬的拿开木羽揽她肩膀的手。
“你才知道你要把我逼疯了吗?”木羽若无其事的朝会场里的人微笑,捏着她硬硬的手指关节,小声的笑,“不用那么紧张,大庭广众之下我不会做什么的。”
十八恼火的推开木羽,想不出他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杰森跑过来跟木羽小声说着什么,然后木羽和杰森一起走开。十八的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来,她打开短信,竟然是廖翊凡发来的信息。廖翊凡在短信里说,他们宿舍有人要毕业,很多不错的历史书都要被丢弃了,他周末下午会在师大门口等十八,看看她有没有要保留的历史书籍。
木羽进了酒店休息室,才发现里面只有妮娜自己。
“商报的记者呢?”木羽皱起眉头,背对着妮娜翻找手机号码。
“装模作样!”妮娜从后面抱住木羽,拿走他手里的手机,关掉,“你说我怎么就喜欢你这副假正经的样子?”
“别闹了。”木羽翘起嘴角笑着拿过手机,妮娜的白皙修长的手指无声的从他的衬衫领口处滑下,有扣子落到了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再闹我真的反抗了,杰森说商报的记者不肯做更正报道,到底怎么回事儿?。”木羽按住妮娜的手,笑得邪邪的。
“那你反抗啊?”妮娜的手搭在木羽腰带扣上,她的下巴从背后抵着木羽的肩头,小声的吃吃笑,“我们好久没在一起了,你偏心,光知道宠她……”
“不是让你去找个正经的男人吗?杰森,商报的记者呢?”木羽单手扣着被解开的衬衫,妮娜的手指放在腰带扣上用力,腰带开了,她在木羽的耳边放低声音,“我找你不行吗?”
“哦,我知道了,回头找你!”木羽提高说话声音,盖住了妮娜的语调,他放下电话,笑嘻嘻的扣着衬衫扣子,“早跟你说过了,我不是正经人。”
休息室的门被拉开,十八站在门口。她的表情由愕然转为尴尬,木羽衣衫不整的推开还在笑着的妮娜,“十八?”
“不好意思,打扰了。”十八竟然露出酒店服务生的笑容,悄无声息的带上休息室的门,退出去。
“你故意的吧?”木羽面无表情的看着妮娜,飞快的系好皮带扣。
天凉以后,烧烤店的生意有些萧条,十八整晚都不在状态。打烊的时候算账,怎么算,都亏了一百多块,一定是她多给人找钱了。
“来场恋爱吧?”小歪对着烧烤炉的炭火点烟,一脸流氓样的,“要不要试试我的接吻技巧?我的舌头已经能把樱桃柄打结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把第一次尝试的机会留给你,怎么样?够专一了吧?”
“你还想谈恋爱?”十八扒拉着烤焦的鱿鱼,打量小歪,“伤人伤己,费钱伤肾,你还真是钱多烧包的。”
“我乐意!”小歪笑出声。
影视剧里的女主角受了伤害都要愤世嫉俗的跑开,要不就离家出走,然后男主角就会发了疯的满世界寻找,看着过瘾。现实生活里,就算真的离家出走,又能走多远呢?没有足够的钱,又不是倾国倾城人见人爱,说不定是走一个少一个呢,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决绝离开的资本。
“还不错,你也算能烤点儿东西了。”小歪拿过十八手里的鱿鱼,嚼起来。
十八又拿起另外一串鱿鱼烤着,调料酱发出浓烈的烧烤味。她看着火光发呆,抬头就看见木羽站在窗口外面,他风衣上竟然还别着发布会的工作证。木羽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他只是远远的看着她和小歪围着烧烤炉来回转,木炭火星儿飞起来的时候,木羽能看见十八映衬在火光里心不在焉的表情,
“我过来接你。”木羽慢慢走到十八面前,打量烧烤店,“没收工吗?”
小歪极其不爽的看着木羽,“收什么工?没看见我们通宵吗?”
沈嘉洛哼着歌儿出了医院,并没有认出对面马路站着的阿瑟。因为天冷,阿瑟戴了帽子,帽檐压的很低。沈嘉洛走到马路中间,发现了不远处站着的男人,似乎还有朝她走来的倾向。沈嘉洛哼的歌儿马上就有了变奏的曲调,她想着自己要是退回去就太没面子了,强撑着走斜线,准备绕过对面行为猥琐的家伙。
“嗨!”阿瑟朝沈嘉洛慢慢走过去,他等了有一会儿,本来想着去拿验血报告,后来懒得进医院,就在外面溜达,以至于他打招呼的声音都有些沙哑,沈嘉洛就更听不出来是谁了。
沈嘉洛装着听不见的往前快步走着,手已经伸到随身的包里。阿瑟也加快了脚步,他还奇怪呢,之前沈嘉成帮他体检的时候沈嘉洛好像不是这种态度,这会儿怎么不理他了?
“沈嘉……”阿瑟伸手去拍沈嘉洛的肩膀,她突然回身,手里拿着的东西毫不留情的戳到阿瑟胸前,跟着阿瑟就浑身战栗起来,沈嘉洛还凶巴巴的喊着,“让你跟着我……”
沈嘉洛的话还没等喊完,借着马路边的路灯光,她看清了阿瑟被电击而痛苦的表情。在阿瑟痛苦的喊出声音前,沈嘉洛用手捂住阿瑟的嘴,收起防色狼的电击棒。可怜的阿瑟,不仅浑身被电击的不停战栗,还被沈嘉洛捂住嘴,连拖带拽到路边。
“你跟着我干嘛?”沈嘉洛紧张的看着阿瑟,不晓得自己的防狼电击棒到底推到第几个档,她这次真的慌了,想着才刚刚摆平误打退烧针的事儿。
“你,你……让我来……来拿验血单……”阿瑟忍着战栗和晕眩,本来就被冻的够呛,又被沈嘉洛来了这么一下,靠,他这些年也没受过这种待遇啊?阿瑟警惕的瞪着沈嘉洛,“你,你你刚才拿,拿什么戳……戳我的?不会又是火腿肠吧?不对,肯定定不是,哪有这么大电极的火腿肠……哈欠!”
沈嘉洛这才想起她让阿瑟来取验血单的事儿,她战战兢兢的从背包里拿出防狼电击棒。阿瑟这才看清刚才让他浑身抽搐,差点儿神志不清的东西。
“你真够狠的?”阿瑟夺过沈嘉洛手里类似手电筒大小的东西,恼火的摔到一边,“那你也看清楚了再电啊?你知不知道这玩意儿真的会让男人绝后?”
“可是,可是我下夜班,怕不安全啊?”沈嘉洛自知理亏,费力的想把阿瑟从地上拽起来,“你没事儿吧?”
“你看我像没事儿吗?”阿瑟赖在地上不肯起来,他也确实没力气爬起来了。
木羽的眼睛不时看向后视镜,十八闭眼仰靠在副驾驶座位上睡着了,好像忘了新闻发布会的事儿,这多少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累吧?”木羽首先打破车里窒息的平静,他不太想提和妮娜的事儿,也很侥幸想让她能先提,至少说明她在乎他。木羽也希望十八能咬牙切齿的大喊大叫,女人最常用的招数,虽然滥俗,但对释放压力很管用。
“怎么了?”木羽试探性的跟她说话,前面刚好是红灯,他就伸手去握十八的手,深秋季节,她的手随体温一样低。十八还是没什么反应,他需要她的反映。
“手这么冷?”木羽把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呵着热气。这次十八有反映了,把手从他的手心抽走,他呵的热气打在自己的手指间,突然就感觉空荡荡的,绿灯亮了。
“能在这儿停车吗?”十八看着车窗外,声音冷冷淡淡的,“我想下去走走。”
木羽把车子转了方向,停在路边,但没有销车门锁。
“你放心,我没什么地方去,就想一个人走走。”十八终于转过头看木羽,他清瘦的手指按在方向盘上。好一会儿才听到销车门锁的声音。十八低头下车,她的背影看着有些孤单,木羽给自己点了烟,他开始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儿,想了半天,他终于烦躁的开车离去。
车子开过红绿灯,十八终于没控制眼泪,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原来她的生活还是受到他的影响,本想躲得远远,偏偏就近在眼前。十八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想不到做什么,最后在报亭买了新一期的杂志,在上面找到她的文章。原来爱情不都是两情相悦和让人心安的,如果运气不好,爱情就成了侩子手。
沈嘉洛吃力的架着阿瑟,就这样,阿瑟还非常不满意的嘟嘟念念着。
“你拿化验单干嘛不去值班室找我?你自己也用点儿力气走路啊,我撑不住了……”沈嘉洛气喘吁吁的把阿瑟架到路边能打到车的地方,她真是亏大了。
“那你看清楚了再戳啊?”阿瑟不满的揉着被戳的酸麻的胸口,刚才他差点儿被电击的昏死过去,“这个有没有后遗症?”
“谁遇到色狼还会看清楚了再戳?这个……听说有。”沈嘉洛小心翼翼的回答着,防狼电击棒都没有正式产品,高电压低电流瞬间对身体的刺激,怎么可能没有副作用?
“啊,你买的什么玩意儿啊……”阿瑟急的差点儿跳起来,沈嘉洛着急的小声安抚阿瑟,“放心,我负责!我保证负责行了吧?你先别嚷嚷!”
十八回到家,房间里没开灯,她想着木羽也许不在,就长长的松口气。换了鞋进房间。等她进了房间按亮橘色的墙壁灯,才发现木羽竟然躺在她的床上,脸上盖着新一期的杂志,跟她在报亭买的一样。
“回来了?”木羽的声音带着异样,象感冒后的变声。
十八倚着墙壁没说话,房间太安静了,能听见彼此细密的呼吸声音。木羽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她闻到浓重的酒精味道。
“你哪来的杂志?”十八一把抢过木羽手里的杂志,感觉被窥到心思,恼羞成怒。
“我在楼下买的,上期有你的稿子,我想看看这期有没有。”木羽慢慢站到她面前,他呼吸里的酒精味儿拂在十八的鼻息间,木羽的声音哑哑的,“生气了?”
“你醉了!”十八想绕开他,木羽偏挡着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明明是你下车的是你,可是感觉被抛弃的是我,你明白我说什么吗?”
“我不明白。”十八看着木羽很突然的笑起来,她真的觉得很可笑,“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敢抛弃你啊?千万别给我按这么大的罪行,我胆子很小……”
还没等十八说完,木羽的嘴唇就覆上来。妮娜在休息室里妩媚的表情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气,手里的杂志也在撕扯中落到地板上。木羽很强势的把她的手按在他袒露在衬衫外面的肩头上,她被迫贴着木羽的身体,清清楚楚的感觉他的心跳和被酒精灼烧的呼吸。
“别让我烦你!放开!”十八冷冷的推着木羽的肩头,竭力保持着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你懂唇语吗?”木羽低头盯着她,热热的手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把她揽向自己,“我在跟你说对不起。”
“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你不一直都是那样的男人吗?”十八努力平静自己的声音,她背过手去拽木羽贴着她背部的手。
“要真想做什么,就不在那儿了,她就是摸了我几下,从男人的角度说,我们占便宜了……”木羽把她的手扣在后面,轻描淡写的解释着,“你要是心里不平衡,今晚我多让你沾便宜好不好……”
“我没你那么无聊,放手!”十八咬牙切齿的怒视着木羽,她太讨厌这个男人的不动声色,好像他做什么都能找到理由。
“会生气了?能生气就表示你正常了。”木羽竟然笑了,他的鼻尖轻轻的触碰着她的,“你也说了,爱情有时候并不是两情相悦,万一我们都不够幸运,是不是真的要放弃呢?”
“你滚!”十八使出全身力气挣脱了木羽的手,不想却扯到他的衬衫,扣子噼里啪啦落在地板上,他的衬衫被她扯开了,橘色的墙壁灯光里,多少带点儿春光乍泄的感觉。
木羽慢慢的抱住十八,很用力的抱着她,任她在他敞开衬衫的怀里挣扎着,他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的心跳。
“早该这样抱着你。”木羽用脸颊摩挲她的发丝,“让你好好听听你的心跳。”
千字锁(2009。7。23大修改)
深秋的凌晨四点,外面黑蒙蒙的,不开灯的房间,如夜晚般模糊。十八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来,尽量不发出声音。她蹑手蹑脚的去卫生间洗漱,然后在悄无声息的收拾好东西,所有的动作都在呼吸减到最小极限下进行,影影绰绰的像恐怖小说的场景。
最后,十八背好包,把拖鞋拿在手里,怕穿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声音,蹑手蹑脚走向门口。她没办法不这样,昨晚和木羽的碰撞让十八越来越担忧他对自己的影响。
“这么早你去哪儿?”当十八慢慢旋转防盗门锁的时候,客厅的灯突然亮起来。木羽困倦的倚着墙,把手里的杂志扔到沙发上,他眼神犀利的打量十八。
“我……去跑步!”十八说完就很想抽自己,哪有她这种跑步的架势?背着包,穿着牛仔裤,手里拎着拖鞋,穿着袜子站在地板上,像个小偷似的悄无声息的开门。
“跑步?”木羽慢慢踱到十八面前,眼神阴翳的打量着,他的眼睛突然多了些异样颜色,甚至有些激动。
“不是,是……昨天新闻发布会,今天要到公司收拾……”十八用最快的反应力掩饰着,这就是为什么她大早上天不亮想溜走的原因,因为她怕跟木羽碰面,怕再说起昨晚。
“今天周六,你确定要去公司?”木羽皱起眉头,直视着方寸大乱的十八。
十八丢了手里的拖鞋,她的理性和智慧都成了糨糊,还有什么可装的?索性弯腰慢吞吞的穿鞋。木羽倚着门沉默的看她系鞋带,十八的手抖了好一会儿,才把长长的鞋带系好。
“怎么,你怕了?”木羽慢悠悠的点烟,他极力克制着激动,十八的惊慌失措让他莫名的兴奋,他们的生活终于搅合到一起,这是他想要了很久的东西,更甚于身体上的靠近。
“怕?我怕什么?有什么好怕的?”十八腾的站起身,毫不示弱的瞪着木羽,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语气更像气急败坏。
“怕我!”木羽轻轻的朝她轻吐着烟,毫不掩饰的笑着,很利落的把烟递到十八唇边,“不用怕,我不吃人!就算吃人,也不会吃你!”
“我干嘛要怕你?”十八愤愤的打开触到唇边的烟,挑衅的看木羽,“你有什么好怕的……”
“真的……不怕?”木羽突然笑着揽过她的腰,掌心刚好贴着她弯腰系鞋带时卷起的衬衫处,温热的肌肤触感让十八不自觉的战栗了一下。
“不……怕!”十八极力镇定自己,反手拿开木羽扣在她腰间的掌心。
“一次酒后乱性跟十次酒后乱性没什么区别,如果我是你,就一定要把对方享受够了为止。”木羽笑的邪邪的,暧昧的捻着手指,轻轻的弹烟灰。
“享受你有什么好的?我要找更好的!”十八不屑的打量木羽,竭力给自己扳回平衡感觉,她推开木羽拉开门走出去。
“那你去找啊,看看能不能找到比我更有品位的男人?”木羽看着十八的背影笑,这个世界上,他还真没觉得有谁比自己更适合她。
沈嘉洛真是带着无比忏悔的心思来看阿瑟,阿瑟额头盖着毛巾,病怏怏的躺在小米家客厅宽大的沙发上。小米和小麦象伺候大爷似的忙前忙后,阿瑟一脸交代后事的表情。
“现金帐都收回来了,支票的要下周。”小米动作利落的敲着计算器,手里一堆的装机出货单。
“从现金账里支出五千,你想买点儿什么就买点儿什么吧?”阿瑟有气无力的看着小米,一脸难过,“你们好歹跟了我这么久,我这个当老大的也不能光进不出……”
小米扁扁嘴,激动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放下计算器和出货单,把阿瑟额头上要滑掉的毛巾摆正位置,“阿瑟,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麦啊?”阿瑟朝小麦招手,小麦非常配合的抹着眼角,差点儿把隐形眼镜揉出来,“你说,你还有什么心愿未了?”
“下次进主板和软驱,你长点儿脑子行不?别让小米操心,人家多送你个卡通包和破风扇,你连北都找不到了,小米啊,这个月多扣小麦五千块钱……”阿瑟病怏怏的拍小麦的脑袋,满脸的关爱之情。
“什么?扣我五千块?”小麦不干了,眼睛瞪得跟灌汤包似的,“不是,阿瑟……”
“沈嘉洛,过来帮我看看,我还能活多长时间?”阿瑟表情绝望的朝呆立在旁边的沈嘉洛招手,直接把小麦推开。
沈嘉洛紧张的走到阿瑟身边,想着怎么开口解释就算他挨了电击但并无大碍。刚才阿瑟象料理后事儿的精神状态让她说不出口口,小麦气的跑进房间噼里啪啦扔东西。
“我把验血报告给你带来了……”沈嘉洛小心的把报告递给阿瑟,她还真的去查电击后遗症了。也可能是因为产品没成主流,竟然只查到国外一些被电击后变更聪明的案例,副作用和后遗症反而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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