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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烫 十八子墨-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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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换了件风衣,你们不用这么夸张的看我吧?”
  “以后就这么穿着,我保证你身后的小姑娘排队跟着你。”阿瑟吊儿郎当的给了左手一拳,“我里面有朋友,你们先聊。”
  “最近好吗?”左手看着阿瑟走开,转头打量十八,他的心情好的有点儿莫名其妙。
  “都还好,小刀呢?”十八的注意力始终停留在左手的银灰色风衣上,她真的是太久没看到左手的变化了,“过来坐。”
  “去天津调米芊芊的档案了。”左手被十八看的有些不自在,挡住风吹过来的方向,“我穿这种……你,还习惯吗?”
  “挺好的,还可以换换浅色的,你个子高,穿风衣很好看。”十八毫不吝啬的发挥她的想象和建议,之前看过左手太多另类着装,现在竟然能看见左手风衣里面还穿着白衬衫,这种配搭让左手多了文雅。
  “你能不能别老这么看我?不就换了件风衣吗?”左手不自在的裹紧风衣,愣愣的看着十八。看着看着,左手和十八两个人都摇摇头笑了。
  “露娜呢?好久没见她了。”十八换了话题,想起露娜蜜蜡色的皮肤,带着浓厚的夏威夷风情。
  “回广州了,她在北京一点儿都不开心,有些东西我给不出来。”左手的表情里有怅然,他的手在风衣口袋里摸了好久,摸出来的却是打火机,“十八,你不觉得我们都,都生活很莫名其妙吗……”
  左手最后说出的话,十八是认同的。大学毕业后,很憧憬的走出校门,却发现人生根本没有按照套路来。没按套路来也就算了,最怕的是无能为力和眼睁睁,就像老人说的,睡梦里被鬼压床,梦魇中的自己不管有多少力气都打不出去。
  “十八!”木羽从左手身后绕过来,毫无顾忌的坐到十八旁边,当他看清穿银灰色风衣的人是左手,身心彻底放松,他从未把左手当自己的对手。
  木羽笑嘻嘻的跟左手打招呼,好像他们是很熟的朋友,“过来看十八?最近好吗?”
  “恩。”左手显然如何应对木羽的熟络,冷淡的恩着,左手脸上显出很明显的忍耐和不屑。
  “你来干什么?”十八冷淡的看木羽一眼,怀疑他这个时候来有故意之嫌。
  “刚好路过,顺便接你。”木羽悠闲的点烟,很自然的把烟盒推到左手面前,“我早上跟你探讨的问题,你考虑怎么样了?”
  十八的脑子嗡了一下,她怕木羽在这样的场合说出男人女人的话题。左手面无表情的转打火机,他的呼吸和表情都变得不自在。左手慢慢的从风衣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烟,这样的场合他很想马上站起身就走,但又不甘心。
  “你的问题回去再说!”十八用威胁似的眼神瞥向木羽,她站起身拽住左手的手臂,“阿瑟他们在里面,挺热闹的,过去跟他们一起吃点儿东西吧?”
  “我先回去了。”左手的喉结动着,他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离开,“改天电话。”
  “我送你!”十八跟在左手身后,往烧烤店的前面的马路走去。
  木羽眯着眼睛,看十八送左手离开,左手穿风衣的背影多少让他有些熟悉,但那种似曾相识一时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过。初冬的晚风打在左手的风衣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十八和左手并肩站到不远处的马路边,等出租车。
  
  左手把燃尽的香烟丢在地上,慢慢的用脚碾灭,每一下都很用力。
  “好久没一起喝酒了,等小刀回来一起聚聚吧。”左手并没有招呼驶过眼前的出租车,只是抖了抖风衣上的烟灰,“本来有,有很多话想跟你说,我突然发现自己做人很失败,真的,十八……”
  “没有啊?干嘛这么说自己?”十八疑惑不解的看着左手,左手很突然的朝驰过眼前的出租车招手,出租车停的很急,有刺耳的刹车声。
  “十八。”左手坐进出租车,伤感的抬头看十八,“你知道,刚才当我看到他坐在你身边的,我就……就有很大的压迫感……”
  还没等十八跟左手说话,左手朝司机做手势,出租车拐向马路中间,开走了。
  
  阿瑟不爽黄飞跟着沈嘉洛来吃烤串,更不爽黄飞太熟悉沈嘉洛的生活习惯。比如黄飞知道沈嘉洛什么时候想喝水,什么时候想吃烤串,微辣的还是麻辣的,竟然连沈嘉洛什么时候需要换面巾纸的时间都算的恰到好处。不管是东西还是人,有人关注有人抢,就都是好的,之前他阿瑟并没有发现自己关注沈嘉洛多少。
  “今天不给我们表演魔术了?”阿瑟眼神揶揄的挑衅者黄飞,攻击别人就得找自己最擅长的,哪怕是拆别人的台。
  “也不是专业玩儿魔术的,就不露怯了。”黄飞给沈嘉洛倒了橙汁,笑着看向居心叵测的阿瑟,“要橙汁吗?”
  “不是不是!师兄真的已经很专业了!”沈嘉洛兴奋的忘乎所以,两只手各拿一支肉串,并不认同黄飞的谦虚,“去年圣诞节,师兄表演的那个……那个,啊对,就是那个把猫变成生日蛋糕的那个,好多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特神。”
  沈嘉洛转头崇拜的看着黄飞,黄飞温柔的用面巾纸擦去她嘴唇上的孜然和酱料,笑着不说话。阿瑟喝了一大口啤酒,往桌子上重重的掼着扎啤杯,朝远处的小歪招手。
  “上去挠他!”小歪一脸坏笑,把烤好的肉串端上来,小声怂恿阿瑟,“我就看见我们家隔壁那小王八家的公猫发情的时候挠过别的公猫,还没看过男人挠人,你挠给我看呗?”
  “滚!”阿瑟给了小歪一拳,吊儿郎当的吃着肉串,接着看黄飞和沈嘉洛凑在一起腻歪着。
  
  十八走回就餐区,发现木羽饶有兴趣的一边抽烟,一边转头看阿瑟和沈嘉洛的方向。
  “你看什么?”十八把散乱的椅子放回原处,冷淡的推木羽,“起来让地方。”
  “过来让我抱抱。”木羽懒洋洋的站起身,打着哈欠,很自然的从后面抱住收拾桌子的十八,用额头抵着她的肩头,“小男生向你表白了?”
  “你正经点儿!”十八用肘关节撞开木羽,最反感他懒洋洋的笑,所有的表情都给藏住了。
  “干吗用这么大力气?”木羽揉着被十八肘关节撞疼的地方,笑得邪邪的,“对付你这种油盐不进的女人,就得我这种不正经的男人来开发你!现在该谈我们早上探讨的问题了吧?给你一天时间让你想,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我没想法!”十八生硬的往桌子上扔了抹布,转头看见黄飞细心的帮沈嘉洛挑着烤鱼上的刺儿,沈嘉洛一脸幸福的吃相,手边的竹签子堆了好多。阿瑟有些被动的喝着啤酒,心不在焉的嚼着烤串。
  “怎么会没想法呢?两个人睡觉的乐趣,要比你一个人睡觉美妙的多……”木羽笑嘻嘻的凑近十八耳边,邪恶的小声说着什么。
  “你……你滚!”十八瞬间就变得面红耳赤,她挥拳打向木羽。
  “先不逗你了,唔……先考考你的智商。”木羽握住十八打过来的拳头,把她的身体扳向阿瑟和黄飞的餐桌,“你说阿瑟和那个男的今晚谁占上风?”
  “还用说吗?当然是黄飞了。”十八不屑的瞪了木羽一眼,掰着手指头算,“你没看见他对沈嘉洛照顾的多细心啊?来的时候帮着她拎着买的东西,帮沈嘉洛倒果汁,递面巾纸和肉串,恩……挑烤鱼的刺儿,还有擦嘴……”
  “阿瑟真是白疼你了,竟然向着外人说话?”木羽很随意的用手指头弹了十八的额头一下,把她的手指头按下去,“我告诉你吧,今晚这句,阿瑟赢定了!”
  “不可能!换了我是沈嘉洛,我也喜欢黄飞。”十八无比羡慕的看向黄飞专注的表情,沈嘉洛真是中了头奖。
  “那你敢不敢跟我打赌?我赌阿瑟一会儿就会去亲沈嘉洛。”木羽悠闲的点了烟,朝十八轻轻吐了一口烟。
  “真够无聊的,拿这种事儿打赌?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十八鄙夷的瞪着木羽,他竟然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打赌就打赌。”
  “如果我赢了,今晚陪我去……开房,好不好?”木羽坏笑着揽住十八的肩头,轻轻的拍着,“怎么样,敢不敢赌?”
  “有什么不敢赌的?根本就不可能发生的事儿,阿瑟才没那么禽兽呢。”十八毫不示弱盯着木羽,也想借这个机会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男人,“要是你输了呢?”
  “唔……也是问题,要是我输了吗。”木羽的手轻轻抚着她的肩头,另一只摸着下巴,“要是我输了吗……那就罚我一年不准跟你做坏事儿,你就算不穿衣服在我房间里跑来跑去,我也坚决不意淫你!你也知道啊,我离了什么都行,就是离不了女人,这个赌注下很大血本的。”
  “真是流氓本性!”十八恼火的甩开木羽揽她肩头的手臂,“那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教你如何做人吧,改邪归正!”
  木羽舔着干涩的嘴唇,看着十八正经严肃的样子,有些想笑。十八目不转睛的看着阿瑟和黄飞,不是她不想阿瑟赢,是黄飞真的太温文尔雅,太悉心周到。
  
  沈嘉洛已经很明显饱的吃不动烤串了,但还恋恋不舍的两只手各拿一个,舍不得放下。
  “再吃会消化不良的。”黄飞细心的从沈嘉洛手里拿走吃了一半的烤串,递给她湿纸巾擦手,阿瑟已经在啤酒的作用下看什么都是加了双线条的效果。
  “想吃就吃吧,烧烤店过不了几天就拆没了。”阿瑟把自己眼前的烤串连盘端给沈嘉洛,沈嘉洛馋猫一样的飞快的拿走两串。
  “嘉洛没少给你找麻烦,我这个做师兄的也有责任,以后会提醒她的,谢谢你这么包涵,我跟你喝一杯酒吧。”黄飞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很客气站起身,准备跟阿瑟碰杯。
  “怎么会麻烦呢?我乐在其中。”阿瑟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吊儿郎当的走到沈嘉洛身边,拍拍沈嘉洛有些卷曲的发丝,“喂,小家伙,你说退烧针没打傻我,防狼电击棒也没让我过去,哪个男人能像我这样禁得起你这么折腾?”
  “是哦,我也很奇怪呢。”沈嘉洛仰着脸儿,看着醉意朦胧的阿瑟眨着眼睛赖皮的笑,“你是小白鼠,算我走运。”
  黄飞敏感的看着阿瑟笑得诡异的表情,他吃不准阿瑟想说什么。
  “这么禁你折腾,你当然走运了,因为我是你的……真命天子……”一直按着沈嘉洛肩头不动的阿瑟突然俯下身,刚才还仰脸儿嘻嘻笑的沈嘉洛傻了,手里的烤串掉到地上。阿瑟毫不客气的吻住沈嘉洛全是自然和烧烤酱的嘴唇,沈嘉洛都忘了挣扎,桌子上的竹签子、餐盘噼里啪啦摔到地上。
  “喂!你干什么!”黄飞疯了似的冲过去拉阿瑟,阿瑟的手朝后面用力一推,没防备的黄飞撞到旁边的餐桌上。
  沈嘉洛终于反映过来,拳打脚踢的推开阿瑟。沈嘉洛面色绯红,嘴唇上还沾着调料酱,她气的浑身发抖,眼泪跟着流了出来。
  “你混蛋!”沈嘉洛利落的给了阿瑟一巴掌,抓起桌子上的东西砸向阿瑟,“你敢亲我?你问过我没有?这是人家初吻,你混蛋!”
  阿瑟也不躲闪,站着让沈嘉洛扔。他的白衬衫被沈嘉洛扔成水墨画,油渍、调料酱、啤酒。
  “你这个混蛋!”黄飞从地上爬起来,冲过去要揍阿瑟,被阿瑟扭住手臂,阿瑟冷笑,“她打我可以,你不行!你算老几?”
  
  不远处的十八傻呆呆的站着,她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木羽悠闲的叼着烟,看到十八看向他惊诧的眼神,他竟然很流氓的朝十八嘟起嘴做着亲吻的架势。
  沈嘉洛抓起椅子冲向阿瑟,十八才回过神儿,快步朝阿瑟跑过去。她可不想沈嘉洛把阿瑟打残了,大不了让阿瑟负责她一生就好了。才跑了两步,木羽就从后面拉住十八,生生把她按在原地。
  “你疯了?没看见都要打出人命了吗?”十八愤怒的推开木羽,想不到这个男人人品也有问题。
  “放心吧,女人多半都是花架子,小丫头没多大劲儿。再说了,她未必舍得真打,阿瑟自己心里有数,你乖乖的在旁边站着看就行了。”木羽双手从后面箍住十八的腰身,嗅着她发丝间的洗发水味道,笑得邪邪的,“小笨蛋,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吧,我赢了,你跑不掉了。”
  
  沈嘉洛手里的椅子砸到了桌子上,哭着跑出烧烤店,黄飞挣脱阿瑟的手臂,不放心的追了出去。阿瑟看着沈嘉洛跑走的方向,懒洋洋的打着哈欠,用脚踢开挡在前面的桌子和椅子,竟然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啤酒,喝了好几口。
  “哇哦,真牛叉。”小歪也跟着踢了好几脚的椅子,朝十八喊着,“十八你看见没?我也得对你用这招儿!”
  “你用这招儿不好使,你真要用了她真拿刀砍你。”木羽拽着发愣的十八往烧烤店外面走,朝小歪笑,“她砍完你,我接着砍,要不试试?”
  “我过去跟阿瑟说两句话,他是不是傻了?”十八挣脱木羽的手臂,有点儿担心阿瑟的反应。
  “你别烦他,他也要缓冲一会儿,不然明天怎么去见沈嘉洛?不是亲一下就没事儿了。”木羽皱着眉头挡住十八,“你的智商真是有待于开发。”
  
                  千字锁(2009。8。02新增内容)
  木羽拿到酒店的房间牌,十八还赖在酒店门口的肯德基吃脆皮圆筒。一直吃的浑身发冷她也不想停下来,首先是不甘心,没想到阿瑟真的会着了道儿,竟然真的会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儿来。其次是恼火,没想到自己理直气壮的打赌,换了这么个收场?一想到这儿,她就恨不得把脆皮圆筒扣到木羽脑袋上,谁让他笑的那么□?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打算在这儿坐到什么时候?”木羽在手里玩儿着酒店房间牌,漫不经心的看着十八邪邪的笑,“愿赌服输嘛,我不介意抱着你进酒店。”
  “你们一定是串通好了的。”十八恶狠狠的吃了一大口脆皮圆筒,龋齿的位置凉到了牙髓神经,她只好用手揉着龋齿一边的腮缓解痛疼。
  “输给我不甘心?”木羽拿走十八手里的脆皮圆筒,慢悠悠的吃着。
  “当然不甘心,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事儿……”十八又是不甘心又是好奇的瞪着木羽,不晓得他怎么知道阿瑟会有那样的行为,但想着真要开口去问,是不是更承认自己的智商不及他?
  “知道黄飞为什么输吗?”木羽把脆皮圆筒有冰激凌的地方吃光,把剩下的圆筒放回十八手里,笑得□裸的,“黄飞输就输在太宝贵沈嘉洛了,宝贝的都没把她当女人,处处小心翼翼的。阿瑟虽然没有荒废那么熟沈嘉洛,但他会向小丫头宣告一种男人的讯号,男人越是宝贝谁,就该好好的把人家当女人,想亲就去亲了,想爱就去爱了,顾忌那么多,早晚会失去,我现在就怀疑,我对你是不是顾忌太多了……”
  “真是混蛋理论,黄飞有什么不好的?跟你不是一个类型的,就故意曲解人家……”十八不爽的嚼着脆皮圆筒,没好气的瞪着木羽,一个不靠谱儿的打赌,竟然真的把自己搭进去了,“我就喜欢这种男人,温文尔雅,又温柔又细心……”
  “温婉如玉?搞得你整夜整夜睡不着的就是这种男人?”木羽不屑的用手摸着下巴,看着十八沉浸在想象中,“告诉你吧,这种男人最不可靠了,光会做表面工作,精力都用到拎包和挑鱼刺儿上,哪还有力气让女人快乐?你还别不乐听,背个包拎个袋子的活儿女人都不想干,那还不如回去当原始人算了,这哪是宠着她?是温水煮青蛙,让女人变得越来越无所事事,娇惯久了,女人就废了,男人也没兴趣了……”
  木羽说话的时候,十八几次都欲言又止。木羽坏笑着看着她,故意不去问十八想说什么。
  “我们,能不能不去酒店……开房?”十八憋了半天,还是尽量用很软的口气问出来,这个赌打的太亏了。
  “不行,好不容易才这样的机会,还是你亲口答应的,房间都订了,退房我们吃亏的。”木羽把房间号牌在十八眼前晃晃,翘着嘴角开始坏笑,“我喜欢你,但我不惯着你!”
  “我再买几个脆皮圆筒去……”十八紧张的起身朝点餐处走去,盘算着按照她的体质吃多少个脆皮圆筒才会坏掉肠胃。
  
  左手背对着廖翊凡站在乐器店窗边,银灰色的风衣滑过白衬衫,深秋的干燥里,滑出一串着带着静电的小火花。
  “她看你的眼神有没有惊艳?”廖翊凡开合打火机的声音,在夜里弥漫着幽幽的寂寞。左手低头不说话,把风衣丢到身后的椅子上,他就知道事情没有想象的顺利。
  “其实我,我不是个怕谁的人,但是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会有压迫感,要不很想跟他打一架。”左手烦躁的坐到椅子上,仰脸儿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每次看见他,我都会,都会很想能赢过他,可是那种压迫感,真的让我爆发不出来。”
  “和她住一起的男人?”廖翊凡慢慢皱起眉头,烟头炭火上灰烬扑簌的落到地上,左手说的压迫感,他很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讨厌这样穿衣服。”左手狂躁的撕扯白衬衫领口,把口袋里的烟和打火机都摔到地上。
  “要是她喜欢呢?”廖翊凡走到左手面前站住,这个时候他是想安慰左手的。
  “那又有什么用呢?有用吗?”左手的手指头停在衬衫领口的扣子上,他仰头看着廖翊凡太过平静的脸,是不是只有他男人才能较量过木羽?至少在不动声色上。
  
  酒店很干净,在还没来暖气的初冬季节里,中央空调提前打出温暖牌。
  酒店的洗浴间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十八翻着床头免费提供的杂志,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脆皮圆筒,已经吃到浑身发冷,但好像她的肠胃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坚强。,酒店的中央空调很好,暖风吹的让人莫名的犯困。十八不得不承认她真的有些怕木羽,为什么怕?她一点儿都不想搞清楚原因。
  “你不洗澡吗?”木羽裹着厚厚的浴巾从浴室里懒洋洋的走出来,完全不介意他的春光乍泄。湿漉漉的发丝滴嗒着水珠,滚落他□在面的胸膛。不知道为什么,这时候十八的脑海里竟然冒出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
  “我,我还不困。”十八专注的翻着手里的杂志,虽然上面全是广告,她已经有些吃不下脆皮圆筒了。
  “犯困和洗澡之间有联系吗?”木羽坏笑的坐到十八身边,享受她窘迫的眼神,“我这样算走光吗?”
  然后,木羽竟然用女人洗完澡裹浴巾方式,把浴巾从胸前裹起。十八眼睛盯着杂志,也不看木羽满是□的表情,想着怎么熬过这个晚上。
  “我看看这些灯,该关哪个?廊灯?装饰灯?壁灯?床头灯?读书灯……”木羽吹着口哨,懒懒的侧躺到床上,对着床头旁边墙壁上的一堆开关产生兴趣,“总开关?喂!你说我要是把总开关关了,还有灯亮吗?”
  “你别动总开关……”十八刚喊出声,房间突然一片黑暗,只有浴室门缝隙里透出来一些昏暗的灯光,肯定是木羽关了总开关。
  十八本能的去摸床头墙壁上的各种灯的开关,还没等摸到灯的开关,她的两只手就被握住了。
  “快把灯打开!”十八恼火的想挣脱木羽的双手,挣扎中两个人都倒在宽大的床上。
  “我不这样你会上来吗?小笨蛋,还想吃脆皮圆筒吃坏肠胃?你说你怎么笨的那么执着呢?真想耍赖,还非得吃那么多冰激凌吗?直接装坏肚子不就行了嘛?”木羽笑的邪邪的,十八的眼睛慢慢适应了房间的黑暗,洗手间门缝透出的灯光刚刚能看清房间。
  十八有些恼羞成怒,木羽没说错,她怎么就没想到直接装坏肚子呢?吃了一晚上的脆皮甜筒,都快要冷成冰雕了,也没把胃口吃坏。真是赔了冰激凌还没折兵,十八越想越气,两只手被木羽紧紧的握着,只好用肘关节狠狠的撞了木羽的身体一下。
  “我警告你哦,我浴巾里面可是什么没穿,你再这样刺激我,我不保证我的神志一直都这么清醒,乖了。”木羽的声音很低,却暗含着要挟的威慑力和暧昧。
  十八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极力保持着两人之间的距离。木羽的下巴从十八背后轻轻的抵着她肩头,她的脸颊和颈间能感觉到他的呼吸。
  “是不是永远都不会主动开口说你想要我?”木羽的呼吸带着诱惑的气息,拂在十八的耳边,他很享受这种昏暗中的真实贴近,至少他们真的有在同床共枕。
  “你就想要我说这句话吗?”十八本能的转头,努力克制有些不畅的呼吸。
  “不是。”木羽很小声的笑了一下,双手慢慢滑到十八胸口处的衬衫扣子上,他的声音有些暗哑,“我要的,是这里。”
  十八突然转过身面对着木羽,在昏暗里直视着他的眼睛,木羽身上的浴巾有些滑落。他们很少这样直接对视,两个人都在躲一些很直接的东西,黑暗更容易让人变得诚实。
  “然后呢?”十八突然想起之前跟阿若喝酒时,阿若说过木羽的套路。
  “没有然后。”木羽低着头,隔着她胸口处的衬衫,在刚才他双手滑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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