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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烫 十八子墨-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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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羽就不会动三哥的女人。这次杰森是在妮娜面前许诺保证让她入伙,妮娜才对借给他还债的三万块默许不要了。
  “到你了!”杰森对面的小平头看完手里的牌,眯着眼睛盯着杰森,“到你出牌了!”
  “我……不玩儿了。”杰森把心一横,在桌子上摊开手里的牌,牌小的可怜,他是真的没钱再去翻本了,杰森站起身准备走,“今天真的不能再玩儿了。”
  “不玩儿也行,把帐清了吧。”坐在杰森旁边的胖子很爽快的放下牌,拍拍杰森的肩膀笑,“零头不算了,就20万吧。”
  “我下次一定还……”杰森感觉到胖子拍自己肩头的手重的象板砖拍上去,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
  “赌场哪有隔夜帐啊?”胖子笑得阴阴的,好心的给杰森点了支烟,“还清了让你走人,不然你这一出去,要是报了警就成死账了,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儿,没办法。”
  “我真的……会还的。”杰森竭力镇静自己,他说出的话没有想象的有底气。
  “不还也行,象我这样……”胖子搂着杰森的肩头,把他的小手指在杰森面前晃来晃去,胖子的小手指断了半截,“半截手指还5万,20万也就两根手指的事儿,愿赌服输。”
  “不不不,我用我的人格担保,我真的还钱!我……”杰森脸色煞白,握住胖子的手不停的摇着,“真的,要不你跟我回去,我把身份证车子押给你,我……”
  “兄弟,赌徒是没有人品的,你不会想连赌品都不要了吧?都这么熟了,别让其他房间客人知道你赌品不好,你说是吧?”胖子若无其事的弹着烟灰,他越是若无其事,杰森就越是紧张。
  一直站在门口的墨镜男走过来,他手里的弹簧刀慢慢的削着苹果。杰森的眼睛盯着弹簧刀,额头上的汗慢慢的流淌下来。他想起很久之前就是木羽把他从这儿带出去,他因为欠10万块跟人打起来,除了还钱还要他一根手指。木羽把钱摔在桌子上,领着他从围着的人群里穿过去,不知道是谁拿刀砍向杰森,木羽横出手臂挡住,手臂上血滴嗒了一路,木羽脸上的表情阴沉了一路,从那以后,杰森就管木羽叫木爷。
  “是钱重要,还是手指重要?吃喝拉撒睡一辈子,你可想好了。”胖子朝紧张的牙齿打颤的杰森吐了口烟,杰森下意识两只手握到一起,“我,我还钱……”
  “那给钱吧。”胖子朝杰森伸出少半截小手指的手。
  “我,我现在没钱……”杰森惊慌失措的撞到拿刀削苹果吃的男人身上。
  “那就是给手指了?”胖子不紧不慢的朝杰森身后的男人点头,“两根,不要多也不要少!”
  杰森挣扎着,但还是被按到桌子上,就在厚重的弹簧刀要落下的时候,响起重重的敲门声。胖子示意墨镜男去开门,杰森松了口气,门被拉开,门口站着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风衣,深色的棒球帽。
  “你是谁?”胖子挡住杰森,警惕的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
  “我来赎他!”男人抬头看胖子身后的杰森,“这次他又欠多少?”
  “三哥?三哥我是杰森……”杰森惨白的表情终于有了血色,他不顾一切的冲向门口,被胖子拽住。
  “20万!你有吗?”胖子半信半疑的打量着男人手里拎着的旅行袋。
  “数数吧。”男人把旅行袋扔给胖子,摘下棒球帽,灯光下,廖翊凡的眼神透着深邃的愤怒,他盯着杰森,“你果然在这儿!”
  
  十八在房间里越想越气,木羽的挑衅和嚣张让她忍无可忍。她有交朋友的权利,也有和别人一起看电影的权利,可是这些都被木羽的三言两语搅的乱七八糟。
  “我要你道歉,跟我道歉!”十八气呼呼的拉开门,从房间里快步走出来。她本来想冲进木羽房间斥责他,就算他睡了,也得把这个男人从床上拖下来。没想到人家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喝红酒。
  “道什么歉?”木羽慢悠悠的抿着红酒,眼睛盯着电视机。娱乐节目正在播放拉丁舞,音乐很亢奋,跳舞的美女扭动的更卖力,服装上的装饰链在空中飞舞。
  “为你今晚在我和左手面前说的话道歉!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和朋友,我有我自己的空间!我干涉过你的生活吗?”十八竭力克制自己的激动,因为她每次一激动说话的声音都会跟着发抖。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十八甚至在木羽面前握紧拳头,“所以你必须道歉!”
  “不过我很希望你能干涉我的生活。”木羽端着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打量异常愤怒的十八,“非得道歉吗?”
  “必须道歉!必须!”十八毫无惧色的盯着木羽的眼睛,以显示她的愤怒。
  “想想也是,我确实忽略了你的生活空间,我就没越你看过电影,唔……没吃过烛光晚餐,对啊,你不说我还忘了,我们连一起吃饭的时候都很少,难怪木易和小诺会骂我不会恋爱!”木羽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他脸上的表情好像真的有些愧疚,“小诺也应该骂骂你,因为你也不比我懂多少?人家小姑娘都象小猫似的,喜欢往男朋友身上蹭啊蹭的,你都不蹭我……”
  “你少转移话题,我刚才说的是道歉!”十八皱起眉头瞪了木羽一眼,他刚才说女孩子往男朋友身上蹭啊蹭的,真的让她想到猫咪。
  “道歉因人而异,我怕我的道歉方式你接受不了。”木羽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他仰头喝了口红酒,眯着眼睛看十八的反应。
  “借口!不想道歉就算了,你什么时候会承认你做错事儿?”十八失望转身朝房间走去,她根本没指望木羽这种男人能道歉,“你以后不准干涉我。” 
  木羽看着十八转身走开,在她推门进入房间的瞬间,他想都没想,就把手里的酒杯往身后扔去。玻璃杯摔到地板上,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听的清清楚楚。
  十八在房间门口停住,回过身刚想看清发生什么,木羽已经走过去。十八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肩头就被木羽扳住了。
  “你干什么……”十八的声音被木羽覆下的嘴唇淹没了。她对这个男人太过亲密的接触甚为恼火,他怎么知道自己就不反感这种行为?
  然后,十八的挣扎和暴躁也被唇齿间醇厚流动的红酒淹没了。木羽厚重急促的喘息里弥散着酒精和烟草味道,让她没办法呼吸,他一定是喝醉了。
  “这就是我的道歉方式,你接受吗?”木羽用力握住十八的手腕,他低沉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很强势的挑衅,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如果这样都不算爱情,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杰森缩在大衣里,转着热咖啡还是抖个不停。寒风打在咖啡厅的玻璃窗上,发出刺耳的呼啸声,这个时间咖啡厅没几个客人。廖翊凡修长的手指抚着咖啡杯的沿儿,文文静静的表情竟然透着寒气。
  “你答应过我,会戒赌!”廖翊凡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在咖啡厅,他绝对不会让杰森悠闲安稳的坐着喝咖啡。
  “本性改得了?”杰森喝了一大口热咖啡,咧嘴苦笑着,但却比哭还难看,“木爷喜欢搞女人,我喜欢赌,你就只喜欢看书、刻图章,这都是本性,先不说让我们变好,你能变坏吗?象我一样去赌,象木爷一样去搞女人吗?你要是能变坏,我就能变好!”
  “他……还没收心吗?”廖翊凡手里的金属勺漫不经心的搅动着咖啡,“我听人说他好像收心了。”
  “你信吗?”杰森开始冷笑,从大衣口袋里摸出被压扁的烟盒,闷头点烟,“这跟赌钱有区别吗?越输越想赢,以前都是木爷在赢,听说人家不鸟他,他当然想赢了,我们赌徒想赢钱的资本就是下更多的钱,他喜欢搞女人,要想赢,当然下更多的心思了……”
  “那20万算我连本带利还清当年欠你的人情,没想到这20万竟然是这样还给你的,你要是还去赌,祝你好运。”廖翊凡站起身,抖着风衣上的烟尘,转身朝咖啡厅外面走去。
  “三哥!你等等……”杰森慌忙起身去追廖翊凡,碰翻了桌子上的咖啡。
  廖翊凡在咖啡厅门口站住,回身看着惊慌失措的杰森。
  “三哥,你能不能……再帮我一下?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杰森游移的眼神停在廖翊凡脸上,可怜兮兮的哀求着,“晚上输的钱,是我和木爷合伙的广告公司的钱,我,我没想到手气这么背,我,我凑不上这么多钱,三哥……”
  “我是哥,他是爷,你让我怎么帮你?”廖翊凡的嘴角动了一下,笑容里带着凉意,“每次都有人帮你,你戒不了赌的,每个人做事儿都要付出代价。”
  廖翊凡转身走出咖啡厅,杰森傻呆呆的看着廖翊凡的身影在咖啡厅门口的灯光里慢慢走远。杰森颓然蹲下,他的表情不知道是想哭还是想笑。
  
  冬天的月光比小区的路灯还要黯淡,十八抱着枕头坐在床边,转头看向窗外清冷的孱弱的月亮。木羽叼着烟,背靠着墙壁,他觉得自己真的喝醉了,因为他很少像现在这样渴望跟十八说话,最让木羽反感的是,他很想说些心里话。
  “我想睡觉,明天要上班!”十八的声音跟窗外的月光一样冷淡,她说话的时候都没看他一眼。
  “我明天也上班!”木羽耐着性子,竭力想让自己因为酒精而躁动的情绪平静下来,他慢慢走到十八身边挨着她坐下,“我耐性没有想象的好,我也不是喜欢克制自己的男人,我们相处成这样,我也怕!”
  “你有什么可怕的?”十八转头看向木羽,她想不明白木羽还有怕的东西,应该怕的那个人是她,因为十八发现自己和他的关系好像越来越复杂了。
  “我怕,那种得到后的厌倦。”木羽向后倒去,重重的摔在床上,醉醺醺的看着天花板,“说□点儿,就是激情过后的疲倦感,有时候我会想,要不我们就这样过着算了,双人房单人床,还能挑起我做男人的斗志!”
  “你说的厌倦,是不是就像你跟阿若那样?”十八侧过身盯着木羽,她说不清自己到底什么感觉,下意识里只想到她和阿若一样,相同的女人本质,不同的姓名、性格形式和身体构造。
  “也许是,也许不是,我知道这样说你会失望,但我不喜欢让你听假话。”木羽仰躺在床上,他握住十八的手,轻揉着她硬硬的关节,“可是我跟阿若她们在一起时,我从来没怕过这个问题,小笨蛋,你说这算不算我的良心发现?”
  “我一直都怀疑,你有没有良心。”十八抽回手,她突然不想再听到木羽说出的任何话语。或许是不甘心,也或许是她也厌倦了这种要靠智商去揣测对方想什么的生活方式,她承认自己很笨。
  “我们玩儿真心话大冒险吧?”木羽突然很有兴致的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十八的眼睛,“我想知道你都想些什么,我也想让你知道我想些什么,这样公平吧?”
  “你……会说真话?”十八的笑声里带着不屑和鄙夷,木羽这个男人有说真话的时候吗?
  “不是我没不说真话,问题就是我说真话你根本不信,那这样,谁要是敢说假话,就是在向对方表白。”木羽的表情认真的让人紧张,他重新仰躺在床上,拍着身边的空间,“你躺在这儿,我们都看着天花板。”
  十八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参与这个扯淡的游戏。她听说过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游戏,但十八很怀疑游戏的真实性,谁会在游戏里跟别人说自己的真心话?
  “你怕了?”木羽枕着手臂,看十八的眼神里带着揶揄和挑衅。
  “笑话,有什么怕的?”十八横下心,也仰躺到床上,跟木羽一样看着天花板,客厅的灯光从门缝透进房间,天花板没有想象中模糊。
  “我先问你。”木羽侧过脸,他好像对这个游戏很有兴致,“那天晚上我去找你,如果我们没有酒后乱性,你会不会跟我住到一起?要说真话!”
  “不会。”十八回答的很干脆。
  “这应该是你对我说过最真的一句话,该你问了。”木羽的声音带着失落。
  “我就想知道,你去找的那天晚上,我们是不是真的有过……酒后乱性,是……”十八犹豫再三,终于还是闷闷的问出一直隐晦在心里的疑惑。
  “是!”木羽的回答果断的不容十八去置疑,似乎她提的问题比1+1还容易。
  “那为什么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我不可能……”十八还是不甘心的再次追问木羽,她承认自己笨,可是会不会真的笨到什么感觉都没有呢?
  “要我说具体细节吗?”木羽侧过身看着十八,非常敬业的描述着,“那天晚上你先是喝醉,然后抱着我跟我说不要走,不要把你一个人丢下,我没喝酒,当然没醉,你也知道我喜欢占女人便宜,你不让我走我当然不会走,我就把你抱到床上,解你衬衫的扣子,然后是牛仔裤腰带,你是成年人,你不反抗我,我就当你默许我的禽兽行为了……”
  “我没问题了!”十八恼火的推开木羽,也埋怨自己提出这样尴尬的问题。
  “不行!我必须说清楚,不然你肯定觉得我诳你!”木羽不依不饶的翻过身,凑到十八身边,笑得邪邪的,“我刚才说到哪儿了?对,是腰带,我怕你尴尬,还特意关了灯,之后的程序就是……”
  “都让你不要再说了,没听见吗?”十八火大的从床上坐起来,抓起旁边的枕头砸向木羽。
  “不说可以,再回答我一个问题。”木羽抓住枕头,笑容里带着诡异。
  “快点儿问。”十八松口气,只要木羽不说那些让她尴尬的无地自容的所谓过程就好。
  “喜欢我吗?”木羽慢慢收起笑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十八,“说真话,不然我当你喜欢我。”
  “我,不知道。”十八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紧绷起来,她没想到木羽会问这样一个让她茫然的问题,“我真的,不知道。”
  “唔……这样的回答,还不算糟糕,该你问我了。”十八的回答似乎并没让木羽失掉兴致,他竟然有些期待十八再次问出的问题。
  “我没问题了。”十八沉默了几秒钟,想不出有什么要问的。
  “怎么会没问题呢?我多问1个问题,你不问我不觉得吃亏吗?”木羽皱着眉头,又开始他的循循善诱,“你问我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就行,你问我‘喜欢我吗’?问吧。”
  “你,你喜欢……”十八犹豫再犹豫,想着问出这种问题之后木羽眼神中可能出现的那种戏谑和揶揄,她决定不给自己找不自在,“你喜欢阿若吗?”
  “喜欢!”木羽没想到十八磕磕巴巴好不容易提出的问题,竟然是这样转折的收尾,他没来由的也跟着恼火起来,“喜欢的不了得,我超喜欢跟阿若上床,这样回答你满意了吧?”
  
                  朱檀番外
  和充满活力的学生在一起,我觉得我是个比他们大点儿的大孩子。那段跟他们在一起的年华,让我变得更老,他们却都长大了,散发着无所畏惧的冲劲儿,真好,这就是年轻。
  如果还有在读书的看十八的小说,那么,请珍惜你们的年少时光。
  
  某年某月,咖啡厅
  我去上海读博,十八来送别。
  终于又可以当回学生,但我却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开心。
  
  (一)
  像我这个年纪,经历了读书时代,家庭,还有孩子之后。再回到学校,单纯的奋发图强的年少的读书目的已经改变,而是如何让我剩余的人生变得更好,还有让我的小孩子如何较于他人有更好的开端。
  比如,她会开心的羡慕我又能回到学校,闻到墨香味道的图书馆藏书,又可以在学校里散步,回忆年轻岁月里的那些故事。我却在想,毕业后可以把小孩子的户口带到北京市,或者让小孩子高考的时候,以北京市学籍的身份,就能省去不少跟外地考生竞争的分数。这就是涉世未深的和深居社会后的区别,是不是很大?
  她是我学生中运气相对较差的一个,你可以说她慢半拍,反正每次都是差一点儿。但这种运气似乎并没有太影响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多少会让我看到一种勇气。
  我是看着她成长的,她的大学,包括她糟糕的恋爱。不是不想帮忙,是真的帮不上忙。我记不清自己教过多少学生,我很少能记住每一届学生的名字。因为太多了,每个学生都要由高中时代的青涩,转变成茫然,然后在找到自己的方向,这就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的蜕变,没有谁是一点苦痛都没有的,只不过是每个人的蜕变和成长不同,有的人让你看的见,有的人让你看不见。不管看得见,还是看不见,我都知道经过这些过程的孩子,在走出校门的那瞬间,已经告别了一个时代,那个时代的名字叫:青春。
  
  (二)
  我没怀疑过十八的人生,即便所有人都看到她的辛苦。
  象十八这样的小人物,她要想获得跟别人不一样的人生,还会有更多的辛苦等着她,即便比想象中的辛苦再困难。若她要想走下去,那么永远别用同情去可怜自己,这是她大学毕业前,我跟她说过的话,尽管这句话听起来很残忍,但却是一种事实,什么时候看见苦痛不会流泪了,那么我会恭喜她,真的有成长了。
  我没给过十八什么,只是像给别的学生一样多的机会。她能抓住,说明她准备了,即便这些准备是无意识的。
  我很担心左手,象他这样的学生,左一脚,右一脚,虽然不过是两脚的距离,但人生却是天地之别。还好,至少在大学时代,左手的两只脚始终没有越过分割线。我不知道这个分割线和方小刀,或者跟十八有多少关系?
  有时候一起吃饭,我能看到左手的眼角和十八的距离,就像数学上的黄金分割点。这种完美分割点带来的一定不是最完美的故事,而是差别的空间,我很想点破,但每次都忍住,他们都不是孩子了,需要成长,更需要自己去承担。也可能最后的结果很糟糕,但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就如同我青春年少的人生一样。
  后悔这个词儿,是用来让你记住的,如果没有后悔,你肯定不知道你的人生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我想,左手是不会后悔,至少那个叫十八的人,在他躁动不安的青春期,没有让他偏离人生的分割线。
  底线是个好东西,至少它让你有畏惧。
  
  我觉得最幸福的学生,应该是方小刀和小诺,这两个最无遮拦的家伙这辈子是没有机会得抑郁症了。不痛快的话都说出去了,除了给听众带来不痛快之外,他们什么都不记得。
  人这一生,要看自己想要什么。无病无灾,无起无落,就是大赚。但要就快乐而言,那么方小刀和小诺这种类型的学生也是最有这种快乐的运气,他们是幸运的,没有那么多的人生起落,当然也就少了很多应对付出的辛苦。这就和作用力反作用力一样,没有太多的辛苦,那么快乐就变得很容易得到。
  左手是幸运的,因为他有了方小刀这样把他当亲人的朋友。十八也是幸运的,因为她有了小诺这样的姐妹淘。有了这样的朋友,灰色的生活会增加很多乐趣。
  
  阿瑟和小麦的幸运得益于家庭的优越,他们除了是幸运儿,还是好孩子。严格的家教,并没有让奢侈的生活掩盖了他们的本性,也可以说他们的本性也原本如此,所以他们才会把十八把左手当成朋友,原本他们并不是一个世界里的人。我是没想到他们会成为朋友,还会住在一起很久。
  
  (三)
  我是看着这些可爱的学生慢慢成长起来的,从他们入校后,到经历过各种的磨砺,还有好的坏的,差不多的大学过程之后,再看着他们一个个离开学校。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学校也一样,永远的学校,流水的学生。
  在他们离开学校的那瞬间,我的第一个感觉是,我老了,我被他们追老了,他们又被新生追走了。等新生再毕业,新的新生再入学,再毕业,再入学……在这样的循环下,他们也都会慢慢的变老。我们的生命都在被时间的圈子栓的紧紧的,谁也没有办法离开。
  
  (四)
  当踏上去上海的火车,我从车窗能看到站台上十八的身影越来越小。不知道很多年过去,我和十八,还有那些已经天各一方的学生们再见面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场景?有一点我敢肯定,那就是……我真的老了!老的只剩下了回忆,那算得上我执教生涯的额外财富。
  我,祝福他们,好好的工作,好好的生活。
                  欧阳番外
  我从小到大,从来没那么勇敢过,我甚至不知道怎么做?才是一种勇敢。
  但有一个人,让我变得勇敢了,至少让我去做了一件……可以称之为勇敢的事。
  但是,我却再也找不到她了。
  我22岁生日那天晚上,我在她面前喝了好多啤酒;当我再也找不到她的时候,我就习惯了找啤酒。
  那个跟我一起上中级会计课的女生,她叫十八。
  
  某年某月,加拿大安大略省,多伦多机场。
  从左手拖着皮箱从机场出来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那些年属于我们的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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