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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烫 十八子墨-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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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说她毕业了,瑟说他有东西给我,已经快递了。我烦躁,跟佐说想结婚,随便谁都行,只要看着不讨厌就行,大家不都是这样吗?
佐说:算我看错了你!
瑟也这样说过,都看错了我是不是?谁能保证你们没有看错她?她在学校的一年里,谁保证不看错她?我是她的什么人?她又是我的什么人?
收到瑟快递的东西,正和女孩一起吃饭。打开,是菱形透明玻璃瓶,装满了五颜六色的彩色星星,我的脑袋嗡了一下,太熟悉的感觉袭面而来,里面有字条,我感觉自己的手都在抖,我以为她忘了我,我感觉自己不能再呼吸了,不管不顾的离开了餐厅。
我给佐电话,说我太难受了,佐说:别打扰她了,她以为星星和瓶子丢了,所以她觉得已经把你丢了!丢的远远的。
原来大家当初看错的那个人,真的是我。
2000年6月…2001圣诞节前夕
这一年,我什么都没有做,除了工作,我终于知道我心里空的原因了,我需要给我找一个借口,如果我真的回不去了该怎么办?能面对她吗?
我问瑟,瑟说:想不好就别回来,别以为我不敢揍你!
我说:我真的数过那瓶子星星,一共1460个。
瑟说:她把亏欠你的时间全补上了,一年当成三年过来的,你以为你是什么?
我从来没想过,1460颗星星代表我大学的四年,那些她还不认识我的日子。
我说,我要回北京!
2001年圣诞节前一天,米公寓。
两年没见,她还是她,只是我知道,我已经不是最初的我。她很拘谨,朝我友好的伸出手,说:好久不见。
这不是我想要的,从她进了米的公寓,我就很想抱着她,用力的去拥抱她,我告诉自己,如果我真的感觉不到她的心跳,我晚上就飞回深圳,这一辈子都不见她;如果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那么我这辈子都不要再放手了!
我把她抱在怀里,然后我感觉到了她的心跳,跟我一样热烈悸动。
我说:好久不见了。
我想她一定很委屈,虽然她不说,我竟然两年没有跟她联系过,我以为她不需要我,我以为她根本不需要男人。
这一次我怎么都不会放手,这次真的是我亏欠她。
2001年圣诞节,及年假。
我从来没这么快乐过,因为她。
我知道了她身边的另外一个男人,羽。
后来,我跟佐说,我从来没这么紧张过她身边的男人,我承认自己是虚荣的,虚荣到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最让她刻骨铭心的那个男人,虽然我没有得到过她,但是她的心还在我这里,不是吗?
我不想她后悔,所以我等她选择。
我讨厌那个人男人邪邪的笑,他每次看着她笑,我就会条件反射的去看她的反应,她要是无措我心里会难过,那些生涩的过往,不都是只有在面前才有的吗?
瑟说:得了,你毕业后的一年跟多少女孩儿笑过啊?你知道她在学校里是怎么过来的?现在知道紧张了?
我说:瑟,我真的紧张,很紧张。
瑟跟我说,我离开的那段日子,她的生活。
1999年6月…2000年6月,这一年,我没在她的生活中间出现过,我有什么理由去诉责?她在酒吧打工的时候,我却和别的女孩子约会吃饭,欢愉;她没日没夜的在学校计算机房给杂志社输入稿子,手腕处磨成厚厚的茧子,那个时候我又在哪儿?
2002年元旦后,机场,离开。
机场送别,瑟和她离开,我隔着玻璃看她的背影。
我给佐电话,我问:这是不是梦?
佐说:如果你这次再让我们看错,我们没你这个兄弟,这个世界上不容易的人,不止你,这个世界上,想爱她的人,也不止你。
我忽然想起那1460颗星星,我也想放大那些错过的时间,如果能爱她一天,那就当成一年吧,把我离开的日子都补上,可以吗?
2002年春节,米公寓。
一直都想给她意外惊喜,看到她看见我意外出现的样子,傻傻的表情,象捡到了金子。
反感羽的出现,虽然也知道她排斥。瑟说的没错,她在情感上智商接近微积分,三重积分以后就晕了,对成熟男人没有免疫力,木羽即便什么话都不说,只是坐在她对面,气焰上都是挑衅,男人对女人的诱惑,那一刻我很希望自己马上也成熟到三十几岁。
她被动,想躲。如果不在意又何必想躲呢?我想装大度,天知道我心里多么没谱儿,我只希望她能对羽失望,比如他私生活很复杂,比如他根本不是真的喜欢她,只是找刺激。
2002年春节后,东单,星巴克。
约了羽,短刀直入,我说:没事儿别打扰她的生活。
他果然混蛋,挑衅:你是在向我承认你们之间的感情出了问题吗?
我说:没有任何问题,我们会在一起,会结婚,我会陪她一辈子。
他笑的时候,我很想抽他,拳头握了好几次,但我忍住了,我越是冲动就说明他越是占优势,我不想承认自己的劣势。
他说:我没想拿她怎么样?如果真想怎么样?你连跟我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我终于没忍住,我说:那你就别去找她啊?
他只是笑,这样的男人,你别想从他心里挖出什么,除非他自己想说。
2002年5月,她生日。
赶时间飞到北京,终于有了付出的感觉,因为她欣喜。
她许生日愿望,我也在默默许。
我想,我和她以后的人生,不管再发生什么事儿,我都不要做那个在关键时候把她甩开的那个,我宁肯被甩开的那个是我?如我和她第一次的相识。
第一次觉得,有时候爱情,真的是这辈子的财富,我庆幸,我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宝贝。
她吹蜡烛,我从背后抱着她,双手的手指交叉着,扣住一个人在怀里的感觉,很紧,很亲密。她把奶油涂抹在我脸上。
我说:我们,明年结婚吧,和佐一起。
她小声说:恩。
我说:我当你答应了。
她小声说:恩。
我用白色的奶油在她的指头上抹了一圈儿,说:先欠你一个戒指吧。
她不知所措的看了那个奶油戒指好久好久,我有些心疼,她的人生里,给她礼物的人太少了,包括我,如果我们以后在一起,我会把她的房间里堆满礼物,想让她笑,衣食无忧的笑着。
2002年6月,深圳。
深圳的6月,酷热,空气躁动,周末冲了凉,我在洗手间的镜子前面看自己,甩头发的时候,水珠在我的身体上滚动,我突然觉得自己象个男人了,很奇怪的感觉。
我给佐打电话,我说: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干净过,包括我身边的空气。
佐说:恭喜,我说你怎么有洁癖?原来你潜意识里是排斥自己以前生活。
我说:我也才知道我的生活洁癖是潜意识的。
佐说:她的生活凌乱,但她坦荡,没什么好去收拾的,因为她的生活一直都干干净净。
我被爱情洗涤了。
那个混蛋男人,是不是也这样想?
2002年6月。
没有以后……
她说:
十八岁那年,一场车祸夺去了她大部分的记忆力,右转弯的小货开车没有打转向灯,她骑着自行车已经没有控制速度,她也慌了。
然后就是天旋地转的冲撞,后脑勺重重的撞击在柏油马路上,老旧的路灯,稀落的行人,飞向一边的自行车,砰的一声,然后是黑暗,无意识的黑暗,她就被湮没在黑暗中。
十八岁那年,她真的觉得如果不醒过来,那就是最好的解脱,好过在精神创伤的时候,咬着牙齿用薄铁片的圆规在手背上划出血淋淋的伤口;
有些伤,总会被岁月掩盖住,厚厚的沉积。
后记:
2004年中秋节,北京,建国门,星巴克。
瑟、佐,她;卡布奇诺、蓝山,冰咖啡。
在老旧校舍的校园里,爬山虎蔓延在高高的栏杆上,在那个隔了玻璃窗还能看到的清晰的画面里,有他唇边温暖的笑意,温婉如花一样的回忆里,她说,她真的爱过他,只是那个时候,他们谁都没有抓住过爱情,所以爱情走远了,剩下了兄弟。
她用她的青春记住了他。
如果某年某月,走掉的那个是她,或然已经是对她最大的解脱,省去来来回回几十年间痛苦的徘徊、为生计的挣扎,省去来来往往的经历,轮番折磨和刻骨铭心。
佐,如是说。
瑟,如是说。
她,如是听。
瑟唏嘘:要是就做了兄弟,多好?
得之她幸,不得她命。
谁能争过自己的命?
木羽番外
2005年3月,春寒。
你相不相信?如果两个人有默契,即便他们互相拼命躲闪,还是会遇到?
我信。
你信不信两个超有感觉的人就是走不到一块儿?
我信。
找个女人睡觉很容易,但找个女人谈情很难。
我没动过她,我一直都觉得,女人很笨,而且我身边也不缺女人。
那年我32岁,她25岁。
我们之间相差7岁,所以故事就像7年之痒一样乏味。
2001年7月,新闻发布会。
我对任何女人都直接。
国外一个著名的摄影记者说过,如果你想从女人那儿得到你想要的,你就用最直接的方式,比如我想给你拍□,我想跟你过夜。男人突如其来的直接和流氓话,是最能杀伤女人的武器。
我喜欢这个方式,就像我喜欢的相机,按下快门的感觉,咔嚓就OK。
人的生命都是有限的,试想一下,如果你在1个女人身上浪费个月的时间,那么12个女人就是1年;如果你在个女人身上浪费3个月的时间,12个女人就是3年;要是你在1个身上浪费超过6个月的时间,12个女人就能毁掉1个优秀的男人,你这辈子最好的时光,什么都不用干了。
那天,是一个民营企业的新闻发布会。我摆弄相机镜头的时候,在镜头里看见了她,黑色西裤黑色衬衫,在我的工作中,她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穿着男人衬衫的女人,反正相机也剩下好几张多余的底板,取空景也是取,我拍了两张她,被她发现了,有躲闪,估计照片都没有她的样子。
我放下相机,看向她,这个女人有点儿意思,穿黑色的男衬衫,还有就是,她不像个女人。
2001年7月中旬,新闻发布会后,酒店房间。
我给了她房号牌,但我却在那个房间里约会别的女人,我赌她不会来,如果那天她来了,可能我们就没有以后了,我是很容易厌倦的男人。
2001年8月,新闻发布会后半个月,她的公司,会议室。
我差点儿找不到她那家不起眼的公司的名片,已经半个月了,我想她应该已经忘了我是谁了吧?根据心理学的某种男人女人定律,男人要想让某个女人注意自己,一定要算好每次出现的时间,在她刚刚好要忘记你的时候,你不经意的出现,那么她记住你的几率会是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果然,我在她的眼里看到了熟悉,还有愠怒,呵呵,我想我肯定是第一个把她堵在休息室用眼神调情的男人,这个判断让我有些窃喜。我喜欢易怒的女人,因为会有冲撞感,异于身体接触的另外一种感觉。
会议室,安静,我和她,她背对着我倒咖啡。
我看着她的背影说:还记得我吧?
她不说话,我听得见她把咖啡杯子掼在桌子上发出很大的声音,这就怒了?我心里开始蠢蠢欲动,有些手痒,小时候我最喜欢逗家里的花猫,每次都让猫唧唧歪歪的很想收拾我,然后我就温柔的安抚它,然后它就会很乖。
女人,其实跟猫一样。
我听见热水倒在咖啡杯里的声音,我说:那天我真等你了。
她被我激怒了,转手就想把咖啡往我身上泼,其实是本能,这个时候我应该捉住她的手腕,给她留点儿更深刻的印象,比如抱她。可惜,她老板进来了。
2001年8月中旬,办公室。
我是故意不拿她公司的资料,让她送过来最好,刚好又是好几天,应该快忘记我了吧?
她冷着脸进的办公室,我猜从来没有我这个年龄的男人勾引过她,我一直在想,她真的发怒以后,是什么样子?我见过女人的歇斯底里,但不知道不像女人的她会怎么发怒?这个兴趣远远大于我对她的得到,女人我见得多了,她并不是我一看见就很有感觉的那种。
2001年9月末,专访结束。
专访结束,她竟然没要我给她的钱,有点儿意料之外,也有点儿意料之中,我想她不想要的主要原因是因为那个钱是我送出去的。
从7月到9月,我有点儿厌倦了,懒得在女人身上浪费这么多心思,太无趣。
我想直接点儿,还是她公司的会议室,她低头倒咖啡。按照我以前的直接,我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的,我有提醒过自己,她可能不是那种出来玩儿的女人,男人讨厌遇上良家,那样的女人玩儿不起,对感情死心塌地的,我在想着她的承受力。
她倒咖啡的速度很慢,头低了很久。
我说:够了。
她说:恩。
然后依旧低着头,把倒好的咖啡递给我,接咖啡杯的手,我的手指触到她的小手指,我能感觉她身体的战栗,有些讨厌,为什么她的眼神不能像和我在一起过的其他女人一样,只有欲望就好。
我说:最近忙什么?
她当没听见,转身出了会议室,我看她的背影,我想,以后即便我不出现在她面前,她
也不会忘记我了,对于女人感觉上的判断,我从来没失误过。
2001年10月初,我的办公室。
男人的成功,在于男人能把工作和私生活分的很清楚,女人的失败就在于女人经常会把工作和私生活搅合在一起,所以你要是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非常乐意接受这个称谓,而且由衷感谢这个非常客观的称谓。
想起过她,但没想过怎么样,一点儿也不影响我和别的女人约会欢愉。
上次冲突,看到她眼神里的倔强,象我年轻时一样,硬,也有猖狂,从那一刻开始,她在我心里的感觉是孩子。
我从来没有说对不起的习惯,尤其是对女人,但我确实惹到了她,她没错,早就告诉过我她不是出来玩儿的人,是我招惹的她。
那天开车离开,我回头看了一眼她公司所在的楼层,我说:好好的,孩子。
2001年10月中,我的办公室。
出差回来,一堆的事情要处理,不知道为什么,想见她,我打消自己的潜意识,把想见她理解为好久没有看见她发火了,再给自己找一个理由,我又不缺女人,有什么了不起?最后一个理由是专访发出去了,总得问问反馈吧。
她蛮笨的,要是身边有个接来送去的男朋友,我不就不会那么猖狂了吗?
她来的时候还是冷着脸,我也冷着脸。
我切入正题说:专访的你老板满意吗?
她眼睛看着别处,心不在焉的说:恩。
我说:你是不是怕我?
她慌了,强辩解:神经。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她说:我不喜欢看着别人说话。
我知道她的潜台词是不喜欢看着我说话。但我喜欢看着她说话,我喜欢看着任何女人说话,想她们心里想的。
2001年10月中旬,餐厅。
企业交流商务会,给她和她老板留了请柬,看见她在亮马河饭店蹩脚的讲英文,想笑,原来她也有不擅长的,端了咖啡,会场很安静,和她坐对面,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太熟悉,有点儿不正常,我很少跟女人在床以外的地方交流。
我问:最近好吗?
她有些疲惫:不好。
我明知故问:怎么了?
她不说话,转着手里的咖啡杯,我当然知道她不好是因为,我诱惑她太多次了,涉世不深的孩子,我甚至怀疑她没经历过男人,她的性子在那儿摆着。
其实,我真没想把她怎么样,只想就这么继续着,无害的暧昧,调解我乏味的感官。
吃饭的时候,她老板有事儿离开,我想老天都在帮我,那我更没有理由停止,我喜欢顺着自己的感觉走下去。
那天晚上的感觉真的很好,她的心慌我是喜欢的。我喜欢不做作的感觉,真的很想吻她,但有一刻是犹豫的,总感觉,她还是个孩子。感觉很怪,跟我有关系的女人当中,有比她小很多的,但就是觉得她象孩子,很倔强,但亲近。
2001年11月,初冬,小寒。
很想好好的请她吃个饭,随便聊点儿什么都行,我安慰自己,不过就是想找个朋友,非上床类型的,这个借口有点儿低能,她25岁,我32岁,做朋友?象笑话。
我给她电话,我说:有时间一起吃饭吧。
她的声音紧张,她说:很忙。
然后挂线,我有些恼,敢挂我电话?
我喜欢操控感,男人都喜欢,比如,跟我有过关系的女人,都会不停地电话我短信我,我可以不回电话也不回短信,但要是那些女人不给我电话不给我短信,我反而恼火,会觉得失败,至少我会感觉没有让对方失魂落魄。
我和她的纠缠,有原因在她,她性子太淡,如果稍微理我一下,我反而没什么兴趣了,问题是她不理我,我对躲我的女人一向兴趣多多。
2001年圣诞节前夕,雪,大寒,北京家。
每年的圣诞节,总有很多酒会,够热闹。
我给她短信:挺俗挺无趣的日子,不知道为什么,很想和你一起过。
这个短信我犹豫了好久,才发给她,等了一天,她也没回复我。
我以为她没收到,电话过去:圣诞节做什么?
她的声音很冷淡,她说:忙。
我很想撩拨她,我说:想我了吗?
她竟然挂了电话,倔强的孩子,撩拨了我的斗志。她浪费了我太多的时间,所以圣诞节我一定要和她的关系进一步。
我走到窗边看着雪花,我从来不相信女人。
2001年圣诞节,她公司楼下的餐厅。
我的圣诞计划马歇尔了,她竟然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个男朋友?
这个男朋友没有出现之前,我单身,她也单身,我就算勾引她,也堂而皇之。不过我从来不相信什么坚如磐石的爱情。
我把报社我之前的镭射笔送她,她完全没有惊喜。
我说:真的不跟我一起过圣诞节?
她说:跟男朋友一起过。
我在心里冷笑,男朋友?好吧,那我就让你看看,你到底是喜欢你男朋友,还是喜欢我?
2002年元旦,米公寓。
见到她的男朋友,年轻,帅气。
我从来都不觉得年轻时优势,但人长的帅,总归是优势,至少他在我的感觉,还不是一个彻底的男人,至少我是。我知道他紧张她,这就有点儿意思了。
2002年元月,医院。
我最讨厌动手打架,而且还是为女人,胳膊伤了。
若叫了米,我想若是故意的,我很享受这种故意。我想米会叫她来,一定会,我有预感。
果然,她跟着米来了,就是喜欢逗她那种冷淡的性子。看着她跑来跑去,拍片,买水,从我裤兜里拿出钱包付钱,有种奇怪的感觉,她摸我钱包的时候脸红了,我就很直接的看着她,听得见她的呼吸拂在我的耳边,很暖。
医生说:你们注意一下,虽然没有骨折,但夫妻生活需要注意。
她急了,撇清跟我的关系,我就很想笑,看着她辩解。
医生走后,她恼火,说:你笑什么笑?也不解释一下。
我说:你不知道我多渴望跟你过夫妻生活,我干嘛要解释?
她摔了我的钱包,离开。
打完点滴,米送若回家,我拿着消炎药,很不方便,我真的很希望她能送我回家,她很利落的从我的钱包里拿了来医院的打车费,让我自己回家。我恼了,她就那么急于跟我撇开关系吗?刚才在医院里的那幕温馨荡然无存,女人果然都是无情无义的,我以为她会不一样。
2002除夕夜,她家。
给她结了稿费,她赶我走,我还是不想回家,一个人太孤单。
我想我喝醉了,不然我不会对她说:怎么办?想和你住在一起了。
她说:滚!
我说:不做什么,就是住在一起。
她说:少来!
我拿着啤酒罐儿坐到她身边,她躲开,我再坐到她身边,她再躲,我拽着她不放。
她说:我报警了!
我说:你报警吧,110,别打错了。
她竟然真的拿起电话拨,拨了11,我抢下了她手里的电话,争抢电话的时候,我们的手握在一起,我本来想更亲密一些,但她的眼神象看雄性动物,我希望她看我的眼神是在看男人,而不是动物,孩子是需要□的。
新年的钟声敲响,她在电话里对她男友说她爱他,这句话让我觉得刺耳,非常的刺耳,我从来都不喜欢受伤的感觉,好多年都没有这种受伤感觉了,我在假象,说这句话的她是当初背叛重伤我的前女友,这样想就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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