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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烫 十八子墨-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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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穿着牛仔裤,□着上身,坐在马桶盖上,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着烟,浴室的镜子里,弥漫着袅袅的烟雾,还有他古铜色的肩头。长长的烟灰在一阵炭火过后,悄然落到地砖上,安静的没有一丁点儿声音,左手看着落在地上的烟灰,闷闷的有些伤感。
“真够兄弟,你有事儿了,人家大老远的从广州回来。”阿瑟靠着吧台,强调听着阴阳怪气的。
“你想说什么?”十八瞪着阿瑟,停顿了一会儿,“阿瑟,我想……”
阿瑟摸出烟:“你想什么?”
十八低下头:“我想搬到小米这儿先住着。”
阿瑟按开的打火机燃着透明的火苗,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怎么了?”十八诧异的看着阿瑟。
阿瑟慌忙丢了打火机:“你打算怎么办?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
“有什么怎么办的?”十八烦躁的打断阿瑟,那天晚上的事儿真的成了她的硬伤了,“我怎么也不能与狼共舞吧?”
“就算他是狼,那也得对你负责!”阿瑟的脾气被挑起来了。
十八努力辩白着:“你不是也经常那样吗?也没见有哪个女的拿着菜刀斧头来找你……”
阿瑟黑着脸,拍着她的脑袋:“废话,你能跟我比吗?我是男的,再说了,就算有女的拿菜刀斧头来找我,我还能让你看见吗?”
十八揉着脑袋,没吭声。
烟花令(2009。6。05大修改)
杂志社稿费寄过来,十八就靠着办公桌数着不多的120块,有些兴奋的给编辑打电话。钱很干净,不知是不是因为杂志社寄出来的,竟然有油墨的香气。
“十八,这期杂志约的都是知名作者,你看你的那个稿子是不是……”编辑的语气非常婉转,“其实稿费也没多少,放哪期都一样啦,你也不指望这点儿钱是不是?”
十八嗯了一声,多少有些失望,都说写文的人穷酸,其实那种穷酸是装的。谁都不想被别人知道,自己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写出来的东西就是为了那么点儿钱,说白了,还真在乎那点儿钱,至少她是在乎的。
“十八,有人送你的。”米乐笑嘻嘻的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盒打着透明包装的巧克力。
十八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是左手。
“我在你公司下面,下班一起吃饭吧。” 电话里左手的声音有些冷淡,跟很多年前一样,多说一句都嫌啰嗦,但似乎有点儿紧张。
十八刚说一句好的,左手的电话非常干脆的挂掉。
米乐看见舒雅从办公室外面经过,扔了巧克力给十八,飞快的跑向前台。十八看着透明包装的巧克力,想起刚才左手在电话里的紧张,恍然大悟,难怪他会紧张,原来是给自己送了巧克力。
“第一句话怎么说点儿什么好呢?”木羽懒洋洋的靠在座位上,透过挡风玻璃,看向大厦门口,皱了皱眉头,“恩……我是来胁迫你跟我回家的,你不能当我那儿是寄存处……”
然后,木羽就看见十八拎着袋子从大厦里面出来,四处看着什么,好像在找人。
木羽不自觉的笑了,他还以为他和她什么默契都没有呢,看来她对他送的巧克力还是有感觉的。
十八突然朝一个方向跑去,木羽推开车门刚要喊,发现她跑去的方向,站着一个穿着牛仔裤黑衬衫的男人,个子很高,牛仔裤旧旧的,好像上面还有窟窿。她站在男人前面,两个人说着什么,然后,两个人朝大厦旁边的肯德基走去。
“看来默契是需要培养的。”木羽慢慢退回车子里,看着十八和男人离开的方向,表情寥落。
肯德基里人来人往,喧闹声盖过音乐声。
“谢谢你的巧克力。”十八拿出袋子里的巧克力,在左手面前晃了两下。
左手表情愕然:“巧克力?我没送你巧克力啊?”
这回轮到十八惊讶了,看看巧克力,再看看左手,她有些知道是谁送的巧克力了。
“你怎么突然搬家了?”左手喝了一大口冰镇可乐,表情有些僵硬。
搬家的话题让十八突然间没有了情绪,慢慢撕开巧克力包装,递给左手一块:“我没搬家,只是出了一些意外。”
“我打你房间电话,接电话的人说没听说过你,我还以为……”左手低着头,转着装满可乐的纸杯,“以为你是不想看见我所以才搬家……”
撕开包装纸的巧克力从十八手里滑落到地上,她有些不自在的看向左手□在衬衫外面古铜色的手臂。
“那你现在住哪儿?”左手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尴尬。
十八低头喝可乐:“小米那儿,在找合适的房子。”
“你跟小米说下,我会在她那儿住两天。” 左手转头看玻璃窗外面,“小刀要从天津回来了,过两天我就搬去小刀那儿。”
“不着急吧?一起住着挺热闹的。”十八重新剥着巧克力,心里有些失落。
“我不喜欢热闹,跟谁都插不上话。”左手的声音越发冷淡。
当木羽慢悠悠的从肯德基门口进来走到十八面前,她就被巧克力噎住了。
“你来这儿干什么?”十八放低了声音,极力平静着情绪,她并不想被左手知道和眼前这个男人的关系。
木羽的表情悠闲的有些欠揍,“我是来胁迫你跟我回家的。”
“你谁啊?”左手反感的打量着他,左手皱眉的信号让十八开始紧张。
木羽只是看着十八笑:“那你,跟不跟我回去呢?我想我们……”
“左手,我晚些给你电话!”十八手忙脚乱的站起身,紧张的拽了木羽就往肯德基外面走,压低声音,“走了!”
左手冷冷的站起来,跟在十八后面:“你怕什么啊?”
“回头我再跟你说。”她更慌了,不管不顾的抓了木羽的手就往肯德基外面拖,木羽很享受的用自己的手握了她的手,骨骼很硬,但手心很凉。
还没走到木羽车子旁边,十八就甩开他的手:“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不会闲的无聊跟踪我吧?”
“我还没那么闲。”木羽轻轻吹了下刚才握她手心的手指,不紧不慢的开了车门坐进去,“你这不是挺注重你的名节吗?我还以为你真改了性子,对什么都无所谓了,上车!”
十八犹豫着,转头看见左手刚走出肯德基门口,似乎要朝自己走过来。
“要不要我跟他说下,我胁迫你跟我回家的理由?”木羽摇下车窗玻璃,也顺着她的眼神看肯德基门口站着左手,“看不出来,你还挺在乎他……”
十八快速坐进车子:“走吧。”
“巧克力好吃吗?”木羽漫不经心的发动了车子,车子拐着弯儿,驶向热闹的马路,左手在后视镜里的身影看不见了。
“不好吃。”十八冷淡的看车子前方,想着怎么处理跟身边这个男人的关系,“我们,需要谈谈。”
木羽换车档,笑了:“你终于说了一句目前我最想听的话。”
沈嘉洛来给阿瑟复诊,黄飞有课,她只好自己过来。虽然不确定阿瑟的着凉和低烧到底给上次不小心误打的退烧针到底有没有直接关系,但她真的不想看见阿瑟那张臭脾气的脸。
阿瑟象个大爷似的的躺在沙发上,看着沈嘉洛从小药箱里面拿出体温计,血压仪。
沈嘉洛尽量不嘟着嘴,低着头给阿瑟量血压。
“你自己来,会不会把我误诊了?”阿瑟皱着眉,非常不放心的上下打量着沈嘉洛,“要是你把我误诊了,会不会我还没到医院就交代了?”
沈嘉洛气的不想说话,只是使劲儿的卷着血压仪的绷带,差不多使出吃奶的力气了,可惜,这点儿力气是不会让阿瑟感觉到疼的。
“这样行吗?”阿瑟并未察觉到沈嘉洛使劲儿的用心,还非常好心的主动加大力气帮着她缠紧自己胳膊的血压仪绷带。
沈嘉洛看血压仪的时候,阿瑟左一眼右一眼的看着她,沈嘉洛的睫毛很长,象洋娃娃。
“血压心跳都正常,还是有点儿低烧,过两天应该会好。”沈嘉洛没好气的瞪了阿瑟一样,完全的例行公事,“多喝水,多吃水果,油炸和辛辣食品少吃。”
如果阿瑟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就是闲的没事儿找抽,他有点儿挑衅的看着沈嘉洛:“沈嘉洛,你说我这么折腾你,你怎么就没点儿脾气呢?那天你和小米抢HELLO KITTY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脾气?你不是画了三只乌鸦诅咒我吗?”
“我哥说了,医者父母心。”沈嘉洛低着头,收拾药箱的动作慢了下来,好像一点儿都不生气。
“你是不是忘了画乌鸦了?”阿瑟有点儿来劲儿,明显的挑衅,“画乌鸦管用吗?”
沈嘉洛慢慢抬起头,好像阿瑟刚才说的不是她,她眨着长睫毛下的大眼睛,一副无辜的表情:“哦,你说乌鸦,我画了啊?不过画的不像。”
“那你画什么诅咒我了?”阿瑟干脆从沙发上坐起来,看着沈嘉洛的眼睛,他一点儿都不相信眼前这个丫头竟然没有脾气?
沈嘉洛背起小药箱,嘿嘿笑:“我画成母鸡了,好好休息,有事儿给我电话,多喝水多睡觉多吃水果。”
“沈嘉洛,你说,我是不是闲的没事儿了?”阿瑟依旧挑衅着她的耐性,表情吊儿郎当,“好容易逮住你给我误打了退烧针这个机会,就想可劲儿的折腾人,你不觉得我没事儿找抽吗?”
沈嘉洛笑的像个天使:“怎么会呢?你一点儿都不闲,你一直在忙着生病啊?生病是很让人郁闷的事儿。”
“我也是这么想,象我现在这个状态,不抽人就是观音菩萨普度众生了。”阿瑟竟然厚颜无耻的往自己脸上贴金。
沈嘉洛非常感谢护理专业老师强调的微笑服务,她一点儿都不觉得阿瑟闲的没事儿找抽,她想送阿瑟一句话就是:你丫不是找抽耶,是欠抽耶!抽人也是分等级的好不好?
烟花令(2009。6。05大修改)
沈嘉洛背着小药箱出了公寓大门,恼火的不行,要不是因为自己误打了这个狂妄的家伙退烧针,早就拿小手术刀把他戳出一堆窟窿了。
公寓楼门口,放着一大盆差不多死掉的绿萝,沈嘉洛四下看看,从小药箱拿出小刀,蹲下,噼里啪啦的戳着绿萝干枯的枝干,一边戳着一边恨恨的嘟念着:“敢说我没脾气?还敢说自己不欠抽?混蛋……”
“你在干什么?”小区保安奇怪的站在沈嘉洛身后看她费力的用什么戳着绿萝的枝干。
沈嘉洛往身后甩了身上背的医药箱,没好气的哼着:“没看见我在磨刀吗?”
“哦,治病救人?”保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沈嘉洛忍着怒火:“我想杀人!”
十八不安的在房门口来回走着,想着等木羽换完衣服该怎么跟他说两个人的关系。木羽换了休闲服推门出来,看见十八有些紧张的表情,竟然笑了。
“我想我们……”十八努力开始寻找合适的词汇。
木羽挽了衬衫的袖口,朝厨房走去:“那你先想着,想好了再跟我说,我要先吃点儿东西。”
十八咬咬牙,跟着他进了厨房。木羽开了冰箱,拿出洋葱、沙拉酱,还有一袋面包片,漫不经心的剥开洋葱外面的皮,在案板上慢慢的切着洋葱圈。
“要是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强迫了你……”十八有些语无伦次,感觉自己用错了词儿,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要真是那样……”
“你不要有内疚感,是我自愿的。”木羽打断她磕磕巴巴的表述,在两片面包中间放了洋葱圈和沙拉酱,笑得邪邪的,“你真没强迫我。”
十八涨红了脸:“我干嘛要有内疚感?”
“喜欢我居家吗?”木羽嚼着面包片,忽然换了温柔的语气,戏谑的表情混淆了温柔,看向暴怒的十八,“就像这样,我们在厨房里吃东西,聊天,要不要更亲密一点儿……”
十八忍着火气:“我在跟你说正经事儿……”
“我们有在做不正经的事儿吗?”木羽挑着嘴角,有些人有些事儿真的是刚刚好,就像他,厌极了女人的火气和性子,但就是喜欢看她被自己激怒。
十八被抢白的说不出话:“你!”
“还是我来说吧。”木羽悠闲的往面包片上涂抹着沙拉酱,“这事儿不能由着你的性子,就算你不顾惜你自己的名声,好歹我出去混还要注意自己的名声,所以我必须对你负责!”
“笑话!”十八不屑的打量木羽,恶毒的反击,“你还有名声吗?那你怎么不对阿若负责?还有之前我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那些女人?要把你分成多少块才够负责的?”
“我怎么会没有名声?”木羽伸出舌尖舔着唇角的沙拉酱,表情悠闲的有些欠揍,“她们跟我是献身,我当然不用负责了,你就不一样了,你跟我是失身!我要是不负责,名声就没了……”
“你!混蛋!”十八的脸上再也挂不住了,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走出厨房。
左手靠着吧台,闷闷的喝啤酒,公寓黯淡的灯光映衬着他深色衬衫里面宽阔的肩膀和手臂。
阿瑟叼着烟走到左手身边,表情象个流氓:“我说,你都来北京好几天了,我也没听你跟我说上几句话,三句?五句?”
“有什么好说的?”左手转着啤酒罐儿,声音有些冷。
阿瑟嗤笑:“想说的多了去了,广州啊、酒吧啊,还有,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左手喝着啤酒,看阿瑟象看陌生人:“没意思。”
“要不,你骂我两句?”阿瑟侧着脸打量左手,“打是亲骂是爱,我好久都没被人爱了。”
左手冷淡的看了阿瑟一眼:“你有病吗?”
阿瑟摸着脑袋点头:“我闲的,好些天没看见正儿八经的男人了,这房子不是孩子就是女人,明显的阴盛阳衰,骂两句吧,让我心里踏实点儿,怎么说咱们也都男人……”
“真有病。”左手嗤笑,放下手里的啤酒罐,转身要走。
阿瑟从后面一把抓住左手的手臂:“我求求你,骂几句吧,憋得厉害……”
左手回手甩阿瑟,阿瑟不放手,两个人扭打在一起,阿瑟喘息着,左手有些暴怒,扭打升级为厮打,两个人从吧台打到客厅。然后再从客厅厮打到沙发上,茶几上的杯子遥控器统统滑落到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的。
左手把阿瑟摁在沙发:“你有完没完了?”
阿瑟哈哈大笑:“真他妈爽,好久没松筋骨了,男人就该这样,时不时就得打上一架,这才符合暴力美学吗?上次拿烟灰缸抽那混蛋没打过瘾,我说怎么浑身都不舒服……”
“哪个混蛋?”左手松开阿瑟,坐到沙发扶手上,点了支烟。
阿瑟从沙发上坐起来,眯着眼睛看左手:“你还说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左手低头弹着烟灰:“想回来就回来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哦?”阿瑟贼贼的笑着,“我不信,□怎么说的来着?无利不起早。”
十八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打量堆满自己东西的房间,竟然一直坐到晚上,她也不点灯。十八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没有想象中放得开,很想知道木羽是怎么做到的,这种放不开似乎成了自己的软肋,能不能理直气壮的告诉那个习惯嚣张坏笑的男人,她不用任何人负责。
木羽刚洗了澡,披着衬衫,悄无声息的推开房门,看着坐在地板上的十八,慢慢走了过去。十八拽过旁边的旅行袋,摸索着翻着里面的东西。
“怎么了?”木羽蹲在她对面,在黑暗里看着她的表情。
“我不想跟你住在一起,因为很奇怪。”十八从旅行袋里拿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还有,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那种,那种很无所谓。”
木羽好像笑了一下,放低声音:“你说什么无所谓?”
“就是,你可以随便跟阿若啊还有别的女人同时交往,还没有罪恶感。”她努力镇定着自己的声音,“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只不过我还没适应……”
“你做不到。”木羽打断了十八有些赌气的辩白,声音里带着点儿邪恶,“你能像我这样只用下半身思考吗?你当然不能……”
木羽停顿了一下,站起身,摸出打火机和烟,黑暗中噗的窜出火苗,映了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男人首先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其次才是人类这种动物,他能做到那么无所谓,除了他擅长用下半身思考,另外就是,他意识中模糊了概念的爱情,还没有来到过。但他并不想跟她说这些,因为他不确定她会相信。
“我想搬到小米那儿,然后再找房子。”十八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也站起身。
“有区别吗?”木羽的声音多少带着点儿挑衅,“你就算不住我这儿,我还得找你,我和你的关系真有那么差劲儿吗?就算你喝醉了,你就会随便把某个男人当成你故去的男朋友吗?”
“不用你管!”十八感觉到了木羽语气的蔑视,这个男人一向如此。
“你想跟我谈谈,其实你谈不出来什么,你既想矜持,又没有办法放下那天晚上你和我发生的事儿,我不信你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别人交往?”木羽的声音冷了下去,但依旧咄咄逼人,“跟我说句真话有那么难吗?你信不信,按照我们现在的关系,如果我出去找女人,你绝对会比以前知道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痛苦一百倍!”
十八嗤笑:“你自我感觉也太好了吧?让开!”
“今天跟你在肯德基的男人是谁?”木羽重新点了支烟,声音冷冷的。
“跟你没关系。”十八的声音也冷冷的,转身就往外走。
“你再说跟我没关系?”木羽有些恼火,拽着她的手臂。不想两个人被脚下的长围巾绊了一下,撞到一起,木羽身上披着的衬衫落到了地上。
十八推木羽,手指触摸到他微凉的皮肤,很怪异的感觉,心也会跳不停,但是一种害怕。
“你到底想我怎么样?事情已经发生了,总的给我个机会吧。”他挡住她,放低声音,和她的手扯着旅行袋的提手。刚才她的手滑过自己的身体,那种悸动就象十几岁看邻家女孩儿的那种青涩心跳。阿若的手滑过他的身体,让他感觉的却是男人的心跳。
“你别管!”十八倔强的拽着旅行袋,“我就是讨厌你。”
“我刚开始也没喜欢过你。”黑暗里,木羽拽旅行袋的手慢慢握住她的手,低沉的声音带着点儿蛊惑:“别拧了,恩?就不能乖点儿吗?”
旅行袋掉到了地上,暗夜里发出闷闷的一声,就像堆积了厚厚灰尘的房间里突然迈进来的鞋子,能把那些尘封的东西踩踏出烙印。
“为了把你的房子租出去,你都不知道我有多辛苦?”木羽竟然笑了,“把你身后的衬衫拿给我好不好?”
十八抓起旅行袋,转身跑开,暗夜里,只留下防盗门发出啪嗒的撞击声。
烟花令(2009。6。05修改)
方小刀从天津回来的时候,已经220斤了,耐克的运动衫让方胖子挤得满满的,方小刀说他不敢深呼吸,怕肚子突然鼓出去,或者崩了腰带。
左手就悄然无声的从小米公寓搬了出去,没有跟阿瑟说,也没有给十八打电话说搬走。小米从学校回来,发现所有属于左手的东西都不见了。左手的沉默和淡然真的象徐志摩的那首诗,轻轻的,全都走了。
阿瑟说了几句粗话,埋怨左手偷偷摸摸的离开。
“人家是闷骚好不好?你以为跟你似的?去哪儿都恨不得打个灯笼?”小米一直喜欢左手唱歌,有些不满阿瑟的抱怨。
阿瑟嗤笑:“闷骚?我看他是‘闷’,‘离’骚还远着呢?”
十八在房间里只找到左手丢下的香烟盒,放在鼻子下面嗅着,会有浓烈的雪茄味道,象左手衬衫下面古铜色的手臂。
阿瑟的哥们儿小歪从深圳回来,据说是发了财,要请大家吃韩国料理,那家韩国料理在望京。环境干净,纯粹,进门的时候,穿着朝服的女孩子唇红齿白,满脸的笑意,对着你说:“啊捏哈歇腰。”
小歪喜欢跟女孩子闹腾,竟然也对着人家说:“歇腰啊,歇腰啊,大家都歇腰……”
然后,料理店的女孩子就捂着嘴笑傻了。
阿瑟和小歪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小歪说连内裤都一起穿过。
“歇你妈个头,你歇腰!”阿瑟叼着烟,拽着小歪就往料理店的房间里拖着,让十八和小米小麦在外面默哀三分钟,然后房间面就传出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夹杂着小歪“啊”、“呀”、“哎呦”之类的叫声,最后小歪说了句:“不歇腰了,我再也不歇腰了。”
隔间外面,小麦拽着走廊路过的穿朝服的女孩子问:“什么是歇腰啊?”
穿朝服的女孩子愣了半天,说:“您等下,我帮你去看有没有这个菜。”
韩国料理和日本料理共同之处都是讲究,杯杯盘盘,瓶瓶罐罐的,看着精致,吃着象工艺品。阿瑟和小歪都是不喜欢规矩的人,所以一屋子的人,没有坐的规矩的,大大咧咧,就差没四仰八叉了,来来回回上菜的女服务员眼神充满了怪异。
小歪介绍了招牌菜,活的小章鱼,在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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