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荆棘花向晚-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垂木瓢桑 �
  叶念看了一眼另外两人,只见他们都看着自己,便走到落地窗前低声说:“怎么了?不会出事了吧?”
  她已经习惯性地条件反射了,李斯梵就是那种能和麻烦与意外纠缠不断的损友。
  “啊?不是啊,真的不是——”他话还未说完,突然插进了陆晴的声音,“叶念,酒吧装修好了,快来看嘛!真的不赖,名字也完全按照你喜欢的来,叫……”
  叶念笑着接口:“诺亚方舟。”
  “是啊是啊,你高兴了吧?喂,李斯梵,不要抢我的电话!”
  隐约还可以听见李斯梵分辨说:“这是我的手机吧……”
  叶念挂了电话,转过身去看着在场的两位:“我有点事,要出门一趟。”
  易云初笑着问:“是朋友有约吧?男朋友?”
  原来易云初也会打听八卦的,这真的有点出乎叶念的认知:“男朋友么,还是说男性朋友比较合适。”她拿了包,转身出门:“我先失陪,你们慢慢聊。”
  只是走到楼下时,保安看她的眼神比昨晚更加暧昧。如果非要揣测一下,对方一定及时发挥了强大的想象力,都是那种没有营养的八点档言情剧惹的祸。

  酒吧已经装潢一新。
  叶念不懂室内装饰,尽管已经习惯了无情地打击李斯梵的热情,但这一回用她外行人的眼光来看实在是很不错的。
  三人把台吧杯架移到标准位置,开始清点装着全新玻璃杯的箱子和各种酒的存货。叶念拿出便签本,一笔笔记下存货数量,还有酒吧里桌椅摆设的价值。如果她不做个简单的账目、每隔一段时间就拿给李斯梵看的话,实在有点不敢想象他这个老板会当成什么样。
  这样清点完所有物品,已经到了傍晚。
  陆晴提出去唱KTV,叶念想想回去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可做,不过是空对一室冷清罢了,就爽快地答应了。她拿出手机,调出林修的号码,想打却又迟疑,最后还是发了一条短信息:“你现在有没有回家?”
  隔了一会儿,就有短信息回复过来:“还没有。”
  叶念想了想,又回复道:“我出门带了备用钥匙,回来时会自己开门的。”这显然不能直接说“我要晚点回来”,也不好一点都不向房东备报,只能兜着圈子说话。
  于是叶念凄凉地在KTV度过了近三个小时,期间被两位麦霸魔音灌耳,吃东西噎住六次,痛苦难言。有时候想想,李斯梵和陆晴还真是天生一对,趣味相投,可惜一直没有发展出更深层次的关系。
  等从KTV出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路灯亮起,午夜的活动拉开序幕。
  李斯梵先开车送陆晴到家,再送叶念。
  叶念报了林修的公寓的地址,他先是噢了一声,隔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说:“那里的房价很高,难道你们公司发的不是人民币而是美金?”
  叶念据实以告:“这是朋友的房子,我只是暂住而已。”
  李斯梵想也不想反问:“是男的朋友?”
  叶念叹了口气,李斯梵的思考回路很少通过大脑,只会直接形成直觉,那准确率偏偏还很高。
  “喂喂叶念,你不会吧?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很容易冲动,万一那个人对你有企图怎么办?你这是给他机会出手!”
  叶念被呛了一下:“应该不会的吧。”林修给人的印象一直是雅致而温和,有几分禁欲式的味道。
  “男人本质都是一样的,脱了衣服大家都没区别。喂,我没跟你开玩笑,我就是男人我还会不清楚?”
  叶念忍住笑:“我懂,我很明白,你没把我当女人,我也没把你当男人,我们是无性结交。”她凝神看着车窗,只见一点水渍在窗子上晕开些许水汽,随即有更多水汽凝结在车窗上:“……好像下雪了。”
  南方城市的冬天总是多雨而鲜少会下雪。
  叶念记得上一回下雪的日子,还在三四年前,她正一个人在教室里自修,忽然听见外面响起惊喜的叫声,站起身,看见窗外冷风里散乱着雪花。它们静静贴附在玻璃窗上,绽开了点点晶莹的冰霜。
  电台里,原本正在插科打诨说笑话的DJ也被这突然降临的雪影响到:“看来我们要赶紧向气象局打热线电话报告最新的天气状况,今年并不是暖冬……”
  道路上的车辆都明显缓下车速,大队交警出现在各个路段,疏通路面状况。
  突如其来的雪落得很急,几乎一转眼功夫就在路面上结下一层薄薄的冰。走路的行人大多没带雨具,身上的落雪还来不及融化,很快又落了一层新的。
  李斯梵评价说:“很像大块的头皮屑。”
  叶念看了他一眼,居然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反驳他。虽然这个比喻很恶心,但是……还真的满形象的。

  到了高层公寓楼下,叶念下车和李斯梵道别。她转过身的一瞬间,看见楼底的玻璃感应门上映出一辆黑色的车子缓缓开过的倒影。叶念转过头去,外面的路灯暗淡,根本看不清车牌号,看车形似乎是凌志。
  叶念乘电梯上了十二楼,打开门锁,客厅里还留着灯。
  朝南的窗子还是半开着,冷空气从外面灌进来。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留着半截被摁灭的烟。
  林修平时是不抽烟的。
  虽然客厅里有烟灰缸,不过看得出来这只是摆设而已。
  叶念取出手机,直接拨了林修的手机,当响到第三声通话音的时候,电话被接起,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电话两头往来着彼此的呼吸声,林修忽然开口:“叶念?”
  叶念抬手关上打开的窗子,转身拿起茶几上的烟灰缸:“你还在外面?”通过电话线路,还可以听见对面背景里的汽车喇叭声,刹车时有些刺耳的制动声。
  隔了好一会儿,林修才嗯了一声。
  就此无话可说。
  叶念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想,她在这一刻虽是了解,却也碰巧错过。
  “我有电话进来,你先等一等。”林修说。
  叶念连忙道:“我没事了,就是问一下,你挂电话吧。”
  林修沉默片刻,然后说:“好,你先挂。”
  叶念关掉电话,走到厨房,把烟灰缸洗干净再摆回原位。

  西方有位哲学家说,我们的人生就好比摸黑走过一片地,你往往不知道会捡到什么,或是遗失了什么。有时候,“不知道”也是一种幸福。


错误的选择
  寒假已经进入尾声,正月初六那天是星期日,正好是做礼拜的时间。由于还算在新年期间,上午的两场教会活动都改到晚上。
  牧师这回讲的是《约伯记》,那个叫约伯的乌斯人虔诚地信奉耶和华。耶和华和撒旦打了个赌,以考验约伯的诚心。撒旦降下了许多不幸到约伯的身上,让他失去了自己的土地、牛羊,以及所有一切财富,然后又失去了自己心爱的儿女们,最后连自身也染上了重病。约伯最后仍选择相信上帝,失去的一切又重新回来。
  叶念觉得自己还远远称不上虔诚,而她比起约伯所经历的一切,也算是幸运很多。
  礼拜散场的时候,正好看见有教会里的人员在募集捐款,叶念立刻在募捐本上签了名,写下捐款数额。此种心情,只有经历过从前种种,才能变得更加了解。
  校对募捐数额的中年妇女抬头看了看叶念,笑着说:“你现在有没有参加工作?如果还是学生的话就不要捐这么多了,我们教会的那位姐妹能够收到你的心意。”
  叶念微笑:“我已经工作了,而且我从前也得到过类似的捐助。”与其说是经济上的扶持,倒还不如说是精神上的助力。那年她还不过十六岁而矣。
  她走出教堂,这两日一直没有停过的大雪已经止住了。
  夜空中悬着比半圆更加饱满的月亮,很小,却亮得惊人。路面积着厚厚的雪,就算有环卫车铲过雪,还是不能阻止它们铺满了一地。
  叶念踏着雪往车站走去。
  大概是路面积雪太多,道路不通畅的缘故,她要等的公交车却迟迟不来。站台上等车的人越来越少。叶念估计要等的公交车估计不会来了,只得改变计划打车回去。
  夜间的街道冷清,偶尔过往几辆私家车,近光灯的光晕照亮了前方的雪地,深浅不一的白。
  教堂离最热闹的市中心很远,怕是到了那里才可能打到车,雪停后的天气格外冷,阵阵寒气直渗透到骨髓。
  叶念束手无策,只得拿出手机,调出储存卡里的手机号码,想了想就拨了李斯梵的,虽然在大冷天叫他出来有点不人道。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背景的杂音乱七八糟的,依稀还有陆晴焦躁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叶念换了蓝牙耳机,语气生寒:“晴晴怎么了?”
  李斯梵几乎是用喊的:“陆方快有两天没回家了,我正陪她在找……”
  陆方是陆晴的亲弟弟。叶念有点哭笑不得,自己刚才居然完全想歪,她的思想真的越来越龌龊了。
  大概李斯梵换了一个安静的地方说电话:“叶念,你怎么了?”
  叶念握着手机,顿了一顿开口:“没事,我之前打晴晴的电话,但打不通,就来问你看看。”这样焦头烂额的时候,陆晴估计连手机都忘记带在身上,相处这些年,她不会不了解。
  “那是她手机忘在家里了,我把电话给她,你来和她说话。”
  身边有一辆出租车开过,可惜没有亮起空车的灯。叶念叹了口气,边走边和陆晴讲电话:“晴晴……”
  陆晴惨兮兮地开口:“那个小鬼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怎么办?我连学校附近的舞厅都找过了,还是没找到人。”
  叶念安慰她:“你别着急,说不定你弟弟先回家了呢?他才十六岁,能够跑到哪里去?”陆方也是在景阳高中读书,景阳是怎么一个氛围,她怎么会不清楚?十五六岁的小孩正处于叛逆期,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就算是她自己,那时候也不也和陆晴他们一块儿翘过课、做过纹身?
  她低婉安慰了一会儿,只听耳机响起一声短促的电子音,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提示:手机电力不足。叶念没办法,匆匆和陆晴说了几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她握着手机,心中想着应该拨114查询出租车公司的叫车电话,还是打给林修。这长长的名单里排除陆晴和李斯梵后,可以求助的人大概只有林修了。

  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光,屏幕上又一次跳出“手机电力不足”的提示。
  叶念调出林修的手机号码,按下通话键。
  马路上的积雪深浅不平,一辆私家车开过时陷进了凹处,顿时熄火,稍停,发动机被不断启动,又不断熄火,大概还是个新手。
  耶和华说:“约伯是我最虔诚的子民,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背弃他的信仰。”
  撒旦说:“何不让我去考验他,来证明他并非忠诚于你?”
  于是约伯失去了一切财富,失去了心爱的儿女,最后全身溃烂、奄奄一息,却不得死去。
  耳机传来一声声长音,却无人接听。
  叶念想起她十六岁那年,俊雅少年微微失笑,他说:“又不是小学生了,谁还重视这种东西?对高考又没加分。”
  恍惚间,想起那顿午饭,她抱着林修的衣服站在厨房外面,转眼间又变成那扇玻璃门上映出的渐渐远去的车影……
  还能够再多接纳一个人吗?能不能、能不能、能不能……
  叶念放任长音连续不断地响下去,如果上帝可以听见,那必将给予她答案。

  突然,拨通的电话被切断,手机自动关机,原本亮得柔和的屏幕陷入一片灰暗。
  上帝已经给出了答案。
  叶念苦笑:大概是新年的气氛太好,居然会想依靠其他的人。
  头顶的那一轮渐渐接近饱满的月亮依旧明亮。

  叶念走出大约六七站路,终于碰上了一辆空车。
  司机很热情,问东问西,拉着她聊天。叶念看着车窗外面,敷衍地应声。
  经过一家网吧的时候,突然看见一个有些熟悉的少年的侧脸,他正站在网吧外亮着的蓝色招牌下面,吃相有点难看地咬着烤肉串。
  叶念忙打断司机的滔滔不绝:“在这里停一下车,我弟弟在那边,我马上就回来。”
  司机一个急刹车,把车在人行道边上,嘴里碎碎地念着:“现在的小孩子,大半夜也泡在网吧里,真是不学好……”
  叶念下了车,疾步走过去:“陆方,你姐姐还在到处在找你,跟我回去。”
  少年脖子里挂着皮绳的坠子,染着乱糟糟的头发,眉目和陆晴有不少相似之处,斜斜地挑着眼皮:“老子要打通宵游戏,没空理你,慢走不送!”
  如果不是陆晴的弟弟,这样满口脏话,叶念早就以暴制暴了。她没说话,自管自走到网吧里去,付了陆方上网的钱,换回他的身份证:“少废话,我叫你走就走。”虽然网吧秩序已经被整改过不知多少次,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突击检查,可是里面还是有不少稚气的面孔。
  陆方瞪眼看她,只见一张身份证被劈面丢过来,忙接住了:“靠,老子——”
  叶念截住他下面的脏话:“老子是春秋人,道家学派的创始者,你和他很熟吗?”她完全不给对方有回嘴的机会,屈起手指敲到他头上:“闭嘴,快上车!”
  在景阳高中三年,日日耳濡目染,就算原来是头又纯又白的小绵羊,也要生出暴力因子来。何况叶念离小绵羊还差着一大截。
  陆方不甘不愿地坐在出租车后座,嘴里还在骂骂咧咧。叶念让司机开回宿舍,现在带着一个不学好的小鬼,也不可能回林修的公寓。
  叶念直接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李斯梵的手机号:“……你和晴晴说,我找到陆方了,明早就把他送回去。你们不要在外面找了……”这里离陆晴家太远,如果要先把人送回去,一来一回不知道要折腾到几点了。
  陆方瞠目结舌地望着她:“亏我老姐还说你是好学生,又文静又温柔,见鬼了,你根本就是……”
  叶念挂掉电话,把手机抛还给他,朝他微笑:“不说脏话了?那很好,看来你也很上道么。说话不要太难听,以后会吃大亏的……知不知道,嗯?”
  陆方抓着手机,嘟嘟囔囔几句,最后安安静静地坐着不动。

  回到员工宿舍已经快十二点了。同住的室友还没回来。叶念在附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了微波食品,放到公用的微波炉里热了一会儿,端过来给陆方:“饿的话就吃一点,然后睡觉。”
  陆方看着客厅里狭窄的沙发:“你让我睡这里?”
  叶念看着他,很是无所谓:“所以?”
  “你睡床让我睡沙发?还是这么小的沙发?”
  叶念拿出手机充电器,插上电源,看着手机屏幕亮起:“你在网吧里过夜的话,连沙发都没有呢。还有,不要让我再听到半个脏字,不然的话——”她从水果盘里抽出水果刀,噗得一声插到刚从便利店里买回来的苹果里,水果刀末柄,微笑:“我也是景阳毕业的,别以为我就不会你们这些伎俩。”
  陆方噤声,捧起热腾腾的虾仁炒饭,吃了好几口才怀疑地问:“你真的考上J大?”
  叶念按下手机的开机键:“怎么?”
  “骗人的吧,你怎么可能考上J大,哪里都是书呆子哎,哪有你这么暴力的?”
  叶念拖过一张椅子坐下,托着腮问:“我很暴力?”
  陆方又低头挖了两口炒饭:“没有,没有,你就当我没说。”
  叶念拿起手机,只听短信铃声不断,都是移动系统的短信:“您的朋友 林修给您打来电话,希望您在看见后立刻回电,号码是……”她一条条地删,粗粗计算一下,大概也有十五六通电话了。她正要回电话,只见屏幕再次亮起,不断闪烁着林修的名字。
  叶念接起电话:“……喂。”
  “之前手机静音了,就没有接到电话,怎么了?”
  “嗯,现在没事了。”叶念忽然觉得疲倦,电话里的那个声音低得好听,有些催人欲睡的功效,“对了,我现在在员工宿舍……后天就要开始上班了,我觉得还是搬回去住比较好……”
  陆方吃完了虾仁炒饭,冷不防地开口:“看不出你还满开放的嘛,和人同居。”
  叶念看了他一眼:“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陆晴也真是太宠这个弟弟了,换了她早就用家法教育了。
  电话那头沉默一下,林修忽然问:“你说现在没事了,那之前有什么事么?”
  叶念站起身来,轻声回答:“是陆晴的弟弟,不过我现在找到人了,你早点睡吧,现在已经……”她看着客厅里挂着的时钟,只见那时针已经偏过了十二点:“现在已经凌晨了,我也要去睡了……晚安。”

  林修握着手机,耳边响起短促的嘟嘟声。
  车里暖气打得足,车窗上起了水汽,望出去白茫茫的一片。林修单手搁在方向盘上,缓缓将额抵向手臂。
  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凌晨了。
  如果没有把手机关静音,大概也不用大半夜地在外面乱转。之前去过公寓,房间里的灯是暗着的。 
  好像只要碰上和叶念有关的事情,就会凭空生出这么多波折来,让他始料不及,超出预算。那之前会有什么事?叶念是个很独立的女子,如果不是自己没有办法解决,绝不会打电话给他。
  就像当初,他全然没有放在心上。而如今,却好似走进一个循环的怪圈,总是差这么一点,然后擦身而过。
  林修接起正不断震动的手机,随手把排挡杆从停车推到自动挡,缓缓启动车子:“……我正要回来,你们先去睡吧……嗯,爸,那个时候,你是怎么把妈追到手的?……我没有在恋爱,只是想不出来,你到底喜欢妈哪一点……”


被锁在天台上的情人节
  开始上班后的第三天日便是著名的2月14日。
  叶念中午和杜晓杜在公司附近的餐厅吃饭,发现店家早早在桌上摆上了红玫瑰,今日推荐的菜牌上也出现了情侣套餐。
  这让叶念牢不可破的防御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刺激。偏偏杜晓杜还点了个情侣套餐,笑嘻嘻地说:“亲爱的,我从前都没和女人在情人节出来吃过饭,你是我的第一个啊。”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服务生正收起菜单要走开,闻言不由回过头来狐疑地看了她们两人一眼。
  叶念忍不住笑:“那你得先甩了男友再跟我,我不当第三者的。”
  吃饭的时候,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忽然杜晓杜感叹了一句:“其实我觉得林副理很悲惨啊……”
  由于公司规模比较大,员工很多,两个部门的楼层又不在一起,叶念这三天还没见过林修:“怎么悲惨了?”
  杜晓杜拿筷子抵着盘子:“我们的大boss和分公司总经理,还有林副理,在前两天去美国开一个IT国际会议,今天还没能回来。今天是情人节啊,这么好的日子,却要对着boss那张富有里程碑般纪念意义的脸,想想就觉得超级凄凉——”
  叶念笑不可仰。
  这还是新年刚开工的第一个星期,工作并不多,下班时间一到,叶念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然后一踏出奕新的办公大楼,就看见“惊喜”等在门口。
  傅臣捧着大束的玫瑰,用标准的姿势献花:“叶念学姐,有没有惊喜的感觉?”
  完全没有惊喜,倒有一种被惊吓到的感觉。
  叶念微微皱着眉:“今天才二月十四日,愚人节还早。”
  傅臣无辜地看着她,答非所问:“你对玫瑰总不过敏吧?还是要我跪下,你才肯把花接过去?”
  叶念只得接过花:“我说学弟,你到底在想什么?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这算是追求的意思吧?”
  傅臣抬手搭在她的肩上,往外走:“算是吧。我之前不是就说过要追求你的吗?”
  叶念拿起花束,把他的手从肩上扫了下去:“你在开玩笑吧,实践结束就没联系过我,现在又说来追我,不觉得这太奇怪了吗?”
  傅臣咦了一说,嬉皮笑脸地打岔:“原来你在气我之前没有每天发短信打电话联络感情啊?不是的,我整个寒假都在忙,大年初一都没过完就去外地了,要参加一个编程大赛啊,忙得连睡觉都是在教室里睡的……”
  叶念真想吐血,和傅臣说话的感觉就像和李斯梵说话一样累,只不过一个是思考不经过大脑回路,而这位则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你之前是否联络我,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我喜欢的类型真的不是你这样的。”
  傅臣立刻严肃起来:“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这个问题林修早就问过,不过那时候她完全是信口胡诌的。叶念边走边思考:“应该是理智沉稳的男人……比我年纪大,不要嬉皮笑脸,不要满口胡说八道,也不要乱七八糟出现然后吓我一跳。”说到这点,叶念真是有点头痛,傅臣这样出场,不少公司同事都看见,她的形象经过这次的情人节,大概就成了爱吃嫩草的老牛。真要命。
  傅臣和她并肩走了一段路,冷不防说:“听你说的,我只想到一个人。完全符合这些条件怕只有林副理了吧?”
  叶念这回是真的被震慑到了。 
  “这种人就像设置了标准程序的机器人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