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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妃:鬼马儿子腹黑娘-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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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几个人似乎真没有什么事,章逸显才放下心来。

欧阳曼文似乎也松了口气的样子道:“姐姐没事就好,不然王爷定是会血洗京城的。”

“哎呀呀,妹妹别说得这么夸张。不过呢,以我家王爷对我的宠爱,血洗京城……”

谁动了我的浅浅

“呃,倒也不是不可能的,没事了,没事了,虚惊一场罢了。”浅桑走到太师椅前,“妹妹站着干嘛,坐啊。”

“姐姐日后出门,可要多带点护卫,这外面危险太多,姐姐又有着如此绝色之容,可要处处提防着啊!”欧阳曼文坐下,拉着浅桑的手关切的说道。

浅桑笑了笑说:“多谢妹妹关心,几个小毛贼,还不能把我怎样。”

“什么?谁他娘的动了我的浅浅?!”

几个人转身一看,章逸文骂骂咧咧地冲进来,看到浅桑衣服上的破损,大怒道:“哪个狗娘养的这么大胆,大爷我的女人也敢动,让我抓到我非剁了喂狗去!”

章逸文此话一出,章逸显的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喝斥道:“逸文!”

而一旁的浅桑见此人一出现,给了章逸显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没办法,谁让你有个宝贝弟弟呢,这回我也帮不了你了。

小天摇了摇头,低声叹气道:“唉,又来一个想当小天后爹的。”

章逸文根本没有把章逸显的话听进耳里,拍着桌子指着天骂:“什么玩意儿啊,我还没有碰呢,就有人敢打我浅浅的主意了。小天,告诉你后爹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章逸显恨不得撕了章逸文那张嘴,武子则是摇了摇头道:“真是,家门不幸啊。”

欧阳曼文疑惑地看了一眼章逸显,又看了一眼章逸文,脑子一动,似乎看出了其中的端倪,脸色突然柔和起来,起身客气道:“既然王爷有家事要处理,那曼文就先行告退了,王妃姐姐,有空记得来尚书府做客。”

欧阳曼文似刻意把王妃两个字加重。

“叶柯,送送欧阳姑娘!”章逸显见欧阳曼文自己要走,自是不多留。

浅桑不忘自己做假王妃的职责,友善的说:“妹妹,好走。”

目前欧阳曼文走远,浅桑才呵呵呵地笑了起来。

“谁让你进来胡闹的,给我回去!”章逸显指着章逸文,话语里听不出什么语气,却字字让人感受到其中的威严。

“原来如此啊。原来大哥一早就打浅浅的主意,才处处针对我对吧?”章逸文看到大哥手里的小天,妒从中来,伸手就抢过小天,“还想抱我儿子。”

“你胡说什么你?”章逸显怒了。

见两个男人的战争连累到自己儿子,浅桑赶紧伸手,抱过了小天,章逸文自是顺从的配合。

“阿娘,小天好怕怕哦。”小天眨着大眼睛略带无辜的看着浅桑。

浅桑笑着拍拍小天的头,将小天搂到怀里。

“胡什么说?都成王妃了!你可真是我亲大哥啊!”欧阳曼文的话句句刺在章逸文心里,当下便颤抖的质问章逸显。

“胡闹!我看你是被惯坏了!成何体统。”章逸显皱紧了眉头,指责道。

“我胡闹?你不要脸!”章逸文愤怒的吼道:“你明知道我喜欢浅浅,你还横刀夺爱!你抢自己弟弟的女人,你不是人!”

你还要不要脸哪

一旁被浅桑抱在怀里的小天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章逸显面前:“爹爹,小天的玉呢?爹爹本说只借一,哦,两天的。”

章逸显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小鬼,真是会捣乱:“没外人在的时候,你还是我王爷叔叔吧。”

浅桑听了心里一惊,连忙问道:“他又把你的玉佩拿去了?”

小天委屈地点了点头,控诉道:“王爷叔叔好可恶。他说如果小天不借玉给他,他就不要阿娘回来,不让小天跟阿娘在一块,王爷叔叔简直是太坏啦。”

章逸显一脸的不自在,“这个,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宁王爷。”浅桑淡淡地打断他。

“本王在。”

“连小孩儿都欺负,你还要不要脸哪你?”

章逸显的脸顿时铁青,小天眨巴了两下大眼睛,生怕章逸显一个不高兴,就不把玉还给自己,连忙打岔道:“王爷叔叔,把小天的玉还给小天吧。”

章逸显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佩,递给了小天,小天将玉佩挂在脖子上,乐呵呵的跑回了浅桑怀里。

浅桑心里更是对这块玉佩的来历,充满了好奇。

好像每个人都是冲着这块玉来的,不过还好,自己最开始打劫是选择了宁王府,要是瞎猫撞到死耗子,好死不死的去了安王府,这玉,恐怖没有这么好收回了。

这个章逸显,勉强算是个好人吧。

“这?这是怎么回事?”章逸文看着眼前这一切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安王想要撮合我跟欧阳曼文的亲事,多亏浅桑姑娘急中生智假扮我的王妃,把人能挡了回去,这样,你还有什么疑问吗?”章逸显喝了口茶,平静的说。

“浅浅,是这样么?还是这个家伙人面兽心想占你便宜?”章逸文半信半疑的问浅桑。

章逸显一个用力,手中的茶杯顷刻间成了碎片,吓得章逸文抖了抖。

“浅什么浅,我和你很熟吗?”浅桑瞪了他一眼。

章逸文马上涎着一张笑脸道:“当然熟啊。就算现在不熟,以前总是会熟的。”

浅桑热闹也看够了,这时也有些疲惫,手臂上的伤害隐隐作痛,含糊的答道:“你大哥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转身带着小天离开了前院,回到自己的别院休息去了。

这浅桑的一句随意的话,在章逸文耳朵里却不是这么简单,认定了自己的大哥要跟自己抢女人。

“大哥,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喜欢浅浅。”章逸文不依不饶的问;

章逸显终于耐心散尽,连话都不愿意回,甩袖而去。

……

安王府内,一场变故正悄然无息的发生。

欧阳曼文离开了宁王府就直奔安王府而去,今天在宁王府发生的一切太不寻常了,她急切需要一个人替自己分析一下。

“欧阳姑娘今日到访可是有事需要本王帮忙?”

欧阳曼文接过婢女递来的茶水,说道:“不瞒王爷说,曼文今日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易顺天自然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道理……

魔教余孽

大手一挥,摈退了左右:“欧阳姑娘有话直说,本王定当竭尽全力。”

“今日去宁王府拜会宁王,谁知巧遇了宁王那个弟弟——章逸文,具体的我也说不好,总之曼文能断定,这三个人铁定有问题。”欧阳曼文笃定的说,然后把前前后后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你的意思是?”

“请王爷帮忙查查这三人到底什么关系,还有那个浅桑和那孩子的来历。”

“好说好说,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放心吧,本王一定尽力而为。”易顺天笑笑。

“那就拜托安王了,曼文先告退了。”欧阳曼文起身离去,易顺天露出莫名的笑容。

……

“王爷。”一个侍卫匆匆跑来。

“怎么了?”

“天月宫的人来访。”

“哦?”易顺天顿了顿,想是玉佩的事有了消息:“快快有请。”

“参见王爷。”一袭白色斗篷的人进来摘掉帽子,对易顺天行了个礼。

“怎劳长老亲自跑一趟!”易顺天扶起跪在地上的天月宫长老,“赐坐。”

“谢王爷。”

“长老此番来访,可是玉佩的事有了消息?”

“回王爷的话,这玉佩事关重大,可否告知在下这玉佩在哪出现过?”长老面露凝色。

“哦?事关重大?”易顺天也面带凝重。

“不瞒王爷,这玉佩本是魔教之物,拥有此玉的人,极有可能是魔教的余孽。”长老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可见事态的严重。

“我在一个小孩儿身上看到的。”

“这……那孩子若是五六岁大小,便应该是魔教教主的儿子,我们四处查访均不得踪迹,不知王爷可否告诉我这孩子的踪迹?”

“不知天月宫灭了魔教可是为了此玉?”易顺天试探着问。

“这,既然王爷都猜到了,那我就不瞒王爷了,此玉对宫主极为重要,我天月宫势在必得。”

“看来这玉果然这么重要。”这玉的来龙去脉即已弄清,那视玉如命的孩子身份也就明了了。

“那王爷可否告知那孩子的藏身之处?”天月宫长老见王爷并没有要透露行踪的意思,便继续追问。

“实在是不巧,当时只留意了那块玉,一转眼,孩子就没见着了,不过长老放心,只要这孩子还在城里,本王就一定能查到。”易顺天笑了笑,面带诚恳。

那人也不好再继续问下来,双方各怀心事。

……

“王爷。”叶柯消失了几天,终于又回到了宁王府,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接过叶柯递过来的玉佩,章逸显问道;

“这……”叶柯看了看章逸显低下了头,似有些难言之隐。

“如实说来吧。”章逸显拍了拍叶柯的肩膀,似乎预料到这玉有些不寻常。

“这小天或许是魔教教主的儿子。半个月前的大屠杀,魔教被天月宫尽数歼灭,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如何逃脱的,而天月宫似乎一直在追查小天和这块玉佩。”叶柯顿了顿,继续说道:“王爷,属下还听说,此玉蕴藏着巨大的能量。”

强扭的瓜不甜

“哦?看来这玉,要暂时由本王保管了!”章逸显听到这些,若有所思。

“至于浅桑姑娘……”叶柯皱了皱眉头,“属下是在没查出是什么来历,就好像天上掉下来一样,第一次有人见到他就是在那个茶社,我们也在。而且,她应该也不太可能是小天的亲娘。”

“哦?”章逸显眉头微皱,嘴角却浮起了一抹微笑,“原来她还真不简单啊,看起来,昨天她遇袭也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吧。”

起身,向浅桑的别院走去,刚走到外围便听到章逸文的声音。

“浅浅,你有什么话,可以跟我说说,我知道你受了伤害。”章逸文跟着浅桑,成为浅桑第三个跟屁虫。

“闭嘴!”浅桑被章逸文烦的够呛,冲着章逸文怒吼。

“你要是想发泄,也可以冲着我来,没关系的,我来开导你!”章逸文看到浅桑的反应,又贴了上去。

浅桑翻了翻白眼,着实不想再搭理这个男人:这个白痴一直以为老娘我被强暴了,在这跟我装古时候的心理医生啊?

“真没想到你可以如此坚强,我还真没喜欢错人,浅浅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的,无论你被怎么了,我都不会嫌弃,我会把小天当成自己的亲儿子!”章逸文诚恳的说道。

浅桑继续一副“老娘懒得理你的表情”,可谁知这话被跑来跑去的小天听到了,狠狠地瞪了一眼章逸文,冷哼一声,扑进了浅桑怀里。

“怎么有这样的人哪,老是想当小天的爹爹,小天才不要你当爹爹。”说完又极度委屈地望着浅桑,“阿娘,难道你不要小天了么?难道这个怪叔叔比小天可爱么?难道阿娘准备跟着他走么?”

浅桑被小天这几个难道逗得直乐,在他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道:“怎么可能呢?比小天更可爱的人阿娘还没有见过呢,所以阿娘不会不会小天的。”

小天听到这里,大惊失色,恐慌地看着浅桑:“那阿娘要是遇到比小天更可爱的人,是不是就跟着他走了啊。”

浅桑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小天纠结坏了,想了半天,抬起头,为难道:“王叔爷爷比小天长得好看,阿娘,你是不是准备跟着王爷叔叔走才让小天叫他爹爹的啊。”

浅桑一脸的黑线,而章逸文则是怒火冲天。

但是为了保持自己良好的风度,他极力控制住自己,把浅桑的冷眼和小天的排挤当成热爱,充当美女身边那打不死的小强,本着不要脸的精神,说道:“小天,其实王爷叔叔真的没有叔叔我好看哦。”

“闹够了没有?”章逸显在门外越听越离谱,忍不住踏进门内。

“我没闹啊我,我都是认真的!”章逸文面对大哥的训斥,昂起头,当然还不忘向浅桑表明决心。

“你懂不懂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我宁王府的脸都让你丢尽了!”章逸显狠狠的瞪了章逸文一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今日更新完毕,未完待续。)

羡慕嫉妒恨

浅桑还因为刚才小天那话而头疼,一听章逸显这话便冷冷道:“怎么,喜欢本姑娘很丢你王府的脸么?”

有这么断章取义的人么?

还不等章逸显反驳,章逸文便没好气道:“窈窕淑女,女子好逑,有何不妥!我看是大哥怕我碍了您的事吧!”

章逸显听到这话,眉头微微皱紧,真是近墨者黑!天天围着浅桑转,这不成器的弟弟别的没学会,嘴皮子倒是麻利了不少。

“这话说的我爱听。”浅桑火上加油。

“你看浅桑姑娘都承认了,你作为大哥,堂堂王爷,跟自己亲弟弟抢女人,你害不害臊?”章逸文得到浅桑的认可,更助长了气焰。

章逸显都懒得理他,只是意味不明地看着浅桑。

“王爷有事么?”

“上次在路上劫你的歹徒,是什么人?”

浅桑在随口答道,“我怎么会知道?”

章逸显向前一步,逼近浅桑,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浅桑的脸,想要洞察一切:“你真不知道?”

浅桑抬头,大眼睛直接迎上章逸显的目光,淡定的说道:“敢问王爷,我应该知道么?”

章逸显转头一笑,坐到了太师椅上,看浅桑的样子,还真像完全不知情。

而浅桑的心里却是百转千回:他怎么会认为我会认识歹徒呢?

况且她自己也在纳闷,怎么在古代还有人追杀她?莫非仇家也穿越了?呃,这不不可能吧。

否定了自己的假设,又有一个新的问题摆在面前,倘若不是以前的仇家,那又是谁能在这个地方追杀自己?

在古代一共就认识这么几个人,倘若说仇家定要除去儿子和武子,那就剩下五个人,以章逸显的为人,和章逸文的死皮赖脸,几乎都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那剩下的,就只有欧阳曼文和安王了。

欧阳曼文喜欢章逸显对自己羡慕嫉妒恨,的确是很有动机。

但武子给安王的马下巴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发现,也有动机的。

或者,浅桑突然想起自己在安王府看到易顺天将小天的玉佩画下来的样子,难道是为了小天?

又或者,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冲着自己这伙人来的,目标其实是对面这个人。

这时,浅桑对面的人站了起来,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他说什么来着,浅桑瞪大了眼睛。

他说:“不知道就算了。”

浅桑第一次觉得章逸显其实是一个比小天还要无厘头的人好吧。

……

“什么?失手了?”尚书府内,欧阳曼文不可置信地问道,她本来以为浅桑当天只是伪装的强悍,没想到,她居然真的这么强悍。

“是的,大小姐,我们失手了!”欧阳曼文面前跪着的大汉赫然就是那日意图轻薄浅桑的凶悍歹徒。

“酒囊饭袋!”欧阳曼文抬手就是一巴掌,“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属下办事不利,可那宁王妃的确是个高手!”大汉低头承认错误,声音委屈至极,完全不见曾经的嚣张劲。

杞人忧天

“什么?高手?”欧阳曼文闻言,若有所思。

“我的宝贝女儿啊,这又发哪门子脾气呢啊?”一个年过半百却健硕异常的老人走来,此人正是当今兵部尚书——欧阳诚。

“爹,您来的正好,曼文正有事要跟父亲说。”欧阳曼文一挥手,示意大汉退下,乖巧的去搀扶欧阳诚,“爹爹还记得我说过的宁王妃吧?据说是个高手,连咱们尚书府养的杀手都不是这女人的对手?”

欧阳诚抚了抚胡子,坐在太师椅上,沉思了半会,才道:“此话可当真?”

“爹,难道女儿还骗你不成?”

欧阳诚沉默了一会,才意味深长道:“我的宝贝女儿,你真是很有眼光啊。”

“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

“如今皇上膝下已无子嗣,这天下怕是要易主了。宁王民望极高,不排除他有夺天下的想法啊。”欧阳诚一脸笑容,那眼神,似乎对自己这个想法很是满意。

“这,爹爹为何如此开心?”欧阳曼文看到欧阳诚的反应,满心的不解。

“哎我的傻女儿啊!”欧阳诚笑了笑继续说道:“这宁王若是成功了,我的女儿你,日后,岂不就是皇后?”

“可,宁王他……”欧阳曼文眉头微皱。

“你且不要着急,就老老实实的在家,打扮美美的敬候佳音吧!”欧阳诚意有所指,欧阳曼文羞涩地一笑。

……

当朝的文武百官基本上没有什么不期而遇的机会,因此,每天下了朝堂便成了意图拉拢人心的大臣们最好的契机,当然,欧阳诚也不会错过这种时候。

今日下了早朝,欧阳诚用余光看到宁王就在自己斜后方不远处,刻意放满了脚步;当章逸显和欧阳诚步伐达到一致,欧阳诚低声开口道:“宁王爷,好久未见了。”

“尚书大人说笑了。”章逸显回礼,心中腹诽,刚才在朝上不是才见过么?

“前不久兵部事务繁杂,老夫一直公务在外,许久未见,王爷还是这么潇洒。”欧阳诚缓缓开口,对章逸显称赞有嘉。

“尚书大人无须再夸小王了,小王真是可德可能啊。”章逸显客气道。

“哎,也不知我朝是怎么了?太子又一次仙逝了,真是呜呼哀哉啊!”欧阳诚面目表情极其伤感。

“是啊,不过当今圣上归为真龙天子,自是有福之人,这太子的事情定是勿需我们当臣子的操心的。”

“哎,或许老夫杞人忧天了啊!”欧阳诚深深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然的表情。

章逸显暗自皱眉,总觉得欧阳诚的话中有话,还是回道:“尚书大人果然忠心不二,心内时时刻刻都记挂着国家。”

“宁王过奖了,老夫可不只关心国家啊,家事也繁杂啊,小女倾心于王爷的事,老夫也是知道的。老夫膝下就一个女儿,很希望她能幸福的。”欧阳诚缓缓道。

章逸显淡然道:“只是可惜,小王因为早有妻室,实在不愿意委屈了尚书千金。”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欧阳诚笑道:“宁王这话让老夫汗颜。宁王堂堂王爷,就算是做妾,也是小女的一种福份啊。”

章逸显皱了皱眉,还想说什么,欧阳诚又再度开口。

“能与宁王府结成亲家,老夫实乃是三生有幸。宁王深得圣上信赖,百姓厚爱,是个不可多得的能人,日后定能更有所作为。”

章逸显心里一惊,欧阳诚这话说得实在是大胆了点。

他已经是王爷了,还能有什么更大的作为?

当下便回道:“欧阳大人这话过了,本王权当没有听过。”

哪知欧阳诚面目一凛,抬头望天:“燕雀安知鸿鹄之志。老夫愚昧,不知王爷所想。但是王爷如果看得起老夫,也能善待我女儿,无论王爷做什么选择,老夫必当全力支持。”

章逸显眯了眯眼,似笑非笑道:“本王非鸿鹄,欧阳大人也必不是燕雀,本王还有些私事要处理,先行一步了,告辞。”

欧阳诚看着章逸显先走的背影,心想:这个宁王,明明知道老夫手握重权,却还这幅德行,莫非这宁王真是无心造反?

……

回到王府的章逸显一个人在书房里待了良久,越想越觉得不安。

欧阳诚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想法?还是有人在他面前说过些什么?这个人是谁呢?

不管这个人是谁,自己似乎已经被推到了风头浪尖上,必须小心行事。

这时,突然听到门外有鸽子咕咕的叫声,起身开门,鸽子如认路般飞到了书房的案子上。

章逸显抓起鸽子,卸下鸽子脚下的小圆筒,圆筒内是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戌时,速来。”

字条上并没有写明任何事情,任何地点,但是章逸显看到那特有的符号,心中已是了然,迅速地将纸条烧掉,出了门。

皇城郊区有一座无名大山,因传闻说这大山是钟馗用来处罚三界罪犯的刑场,遂基本上无人踏足,说来也巧,这大山不仅没人来,就连动物也极为稀少,只是有些狼啊,狐狸啊藏匿在这里,昼伏夜出。

章逸显换了身简单的布袍,从后门出发,快马加鞭来到了这大山的西坡,在山下便下了马,徒步走上了一人宽的小土路。

走了约几百米,就看到几个着粗布的男人站在那里,中间还有一个穿着锦袍的老叟。

“参见皇上!”章逸显直接跪在老叟身后。

“平身,宁王可真准时。”老叟回身,赫然竟是当今皇上!

“不知皇上微服出巡约臣来此相见所谓何事。”章逸显低着头,心里已经滚过了无数念头。

曾经在还没被封为宁王的时候,皇上担心皇宫内耳目众多有秘密事情商议的时候都会来此地相见,而眼下皇上还能约自己出来,为的,又是什么?

是因为他的私生子,还是因为欧阳诚那一番话?

“都下去吧,”皇上一挥手,示意穿粗布袍的守卫暂且离开,“宁王,前日朕交待你的事,可有什么消息?”

章逸显松了口气。

无福消受

“不瞒皇上,臣一直在努力查访,可却依旧未能查到皇子的踪迹。”章逸显说道,“请皇上责罚。”

“宁王啊,朕最后的希望可是寄托在你的身上了!”皇上的语气中听不出任何一点感情色彩,章逸显的心也随着提了起来。

“皇上,请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

“朕希望宁王全力以赴,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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