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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妃:鬼马儿子腹黑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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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文,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你扔啊,你扔啊,有本事就扔……”

章逸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扔了出去。

叶柯翩然而至,一边行礼,一边说:“属下来迟。”

“不早不迟,刚刚好。”

浅桑意味不明地看向章逸显:一般情况下,对章逸文,他都是以教育为主,训斥为辅,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直接就动上手了,呃,虽然他不是直接动手人。

章逸显回她的是展眉一笑:其实章逸显自己也不是很明白,留浅桑在王府最初的目的难道不是想撮合她和章逸文,好让自家弟弟有人管教么?

欧阳曼文看着两人旁若无人般眉来眼去,心里一抽,便觉得眼前有些发黑,起身道:“曼文有些累了,先行告辞。”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欧阳曼文捏着杯子的手都在发抖。

……

月天宫内。

富丽堂皇的宫主寝宫内不时传来娇媚的喘息声,一个长相妖艳的女子正被衣襟半开的轩辕擎宇压在软塌上做着最原始的运动。

女人紧紧搂住轩辕擎宇的腰身,面上八分娇媚,二分痛苦。

“嗯?没有让你舒服吗?”轩辕擎宇半眯着眼,俯身在女人耳边,轻声问道。

英俊帅气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看似很体贴的问询,却让于身下的女人身子轻轻一颤。

“宫主,奴婢,奴婢……”娇艳的面乳一片潮红,女人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寝宫门外,白衣老者范天宇在门口晃了无数遍,终于鼓起了勇气,叩响了寝宫门。

“宫主,属下有事回报。”

轩辕擎宇猛地停下了动作,从女人身子里退了出来。

“出去!”

“是,宫主。”女人见轩辕擎宇面带不耐,连忙从软榻上起身,迅速穿上衣服,退出房外。

“进来。”

屋内尚存着的淫秽气息,轩辕擎宇却早已穿戴整齐。

“说。”舒缓如流水般的声音响起,正垂着首玩弄手指上银色尾戒的轩辕擎宇抬起头来,微微一笑间竟有说不出的蛊惑与风情。

范天宇抱拳道:“属于已从易顺天处获悉,那玉佩和小孩子,极有可能在宁王府内。”

“宁王府?京城章家,章逸显?”轩辕擎宇的面色此刻才凝重起来。

“正是,请宫主指示。”

争女人

“宁王府的章逸显不可小看,看来,这次我要亲自出手了。”

轩辕擎宇虽然脸上带着笑,可是眼中却丝毫不见有笑意,令人不寒而栗。

……

京城风和日丽,处处和谐,欣欣向荣,饭馆,茶楼,客栈,人人很健谈。

只是,宁王府的章逸显心情很不好,原因是他在一夜之间成了人们健谈的对象。

“知道这话是谁传出去的么?”章逸显脸色很不好看。

叶柯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属下正在查。”

“需要本王提醒你么?你已经查了三天了,叶柯。”章逸显道。

叶柯道:“实在是因为京城人口众多。”

“难道他们个个都有知道本王跟逸文争女人?”

“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二公子自己说出去的。”

其实王府里的人,几乎个个都认定了这个可能,只是人人都装傻罢了。

“给本王把他叫来!”

当章逸文悠悠哉哉地出现在书房时,便看到章逸显紧绷着脸,看着他。

“大哥,有事?”章逸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最近,京城很多有关本王的传言,你可听说?”章逸显缓缓问道。

“什么传言?”章逸文最近一直都在找机会亲近浅桑,几乎足不出门,当然是没听过。

“有关我,跟你,争女人的传言。”章逸显不咸不淡地说道。

章逸文第一个反应就是:就难道不是事实么?

心里这么想,嘴上也这么说了出来。

“那你就是承认这话是你传出去的?”

章逸文想了想,自己的确是对友人抱怨过,说是自己传出去的,也算。

于是昂首承认:“我是说了又怎么样啊?你都好意思做,我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章逸显眼神一凛,沉默了很久,才吐出一句话:“逸文,我对你很失望。”

这一句原本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话,此刻却似有千斤重压在了章逸文的心里,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没有错。

这时,书房外有人敲门,回报——欧阳姑娘受了一点点小伤。

……

章逸显和章逸文一同赶到欧阳曼文的住处时,大夫也同时赶到了。

经过望闻问切后,大夫开口道:“皮外伤,无大碍。”

大夫走后,浅桑也赶到了。

“怎么回事?”章逸显问的是叶柯。

叶柯低声道:“据说欧阳姑娘是在茶楼喝茶时不慎摔倒,然后手臂破了皮。”

叶柯话刚说完,欧阳曼文已经挣扎着起身,眼中含泪,口中叫道:“王爷。”

浅桑看了看欧阳曼文胳膊处隐约可见的一丁点血渍,又看了看她眼中的泪,心道:有这么疼么?

章逸显上前扶住欧阳曼文,道:“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欧阳曼文紧紧地抓住章逸显的手,“王爷,你能告诉曼文实话么?你和浅姑娘,真的在一起吗?如果不是听到茶楼里的人说得起劲,曼文又怎么至于惊讶到跌倒?”

一屋子里的人都呆住了。

欧阳曼文见没有人说话,又道:“今日外出,曼文在街上听到很多闲言闲语。”

真是伤得好重啊

说王爷和二公子争女人。”

浅桑这才醒悟过来,原来她眼中含泪,并不是为了手上的伤啊。

“欧阳姑娘,这是本王的家事,似乎并没有一定要告诉你的理由。”章逸显漫不经心地拍开欧阳曼文的手,淡淡地说。

“王爷!”欧阳曼文大声道,“王爷是不是因为当初安王和家父都有意撮合我们,才和浅姑娘联合起来演了这出戏?如果不是这样,为何二公子会一点都不顾忌王爷的面子而对浅姑娘时不时地献殷勤?”

献殷勤,这个词用得好,章逸文眉开眼笑。

浅桑凉凉地看了他一眼,他马上把嘴闭上了,而章逸显却是面色一沉。

欧阳曼文继续道:“王爷,曼文虽然爱慕你,也是知羞耻的。如果王爷看不上曼文,大可以拒绝,不必做这样的事!”

“欧阳姑娘,你先别激动。”章逸文假意安慰道,其实心里乐翻了天。

他真要去感谢感谢将这个消息放出去的人哪,到底是谁这么知心知肺呢。

“欧阳姑娘,本王说了,不管是与不是,都与你没关系,你好好养伤,其他的别多想。”章逸显说完就出了门。

欧阳曼文眼红红地看着浅桑:“浅姑娘,连你也要骗我么?”

好吧,现在不叫王妃,也不叫姐姐,直接叫浅姑娘了。

浅桑刚想说什么,小天和武子也溜了进来。

“听说欧阳姑娘受伤了,没事吧?”武子凑上前去看,见欧阳曼文梨花带泪的样子,感慨道,“真是伤得好重啊。”

浅桑:“……”

“欧阳姑娘还是听王爷的话别想太多的好,好好休息吧。”

说完,抱起小天,走到门口的时候顺便瞪了一眼紧跟其后的武子。

待人走完了,欧阳曼文的嘴角边才露出一抹笑容:我看你们以后还怎么扮恩爱?

……

回家屋内,武子给浅桑倒茶,一面喋喋不休道:“师傅,你说她是不小心跌倒呢,还是故意跌倒呢?”

“你故意跌一个给我看看?”浅桑斜了武子一眼。

结果武子还没有开口,小天便朝地上一滚,边滚边道:“阿娘要看跌倒,小天跌给你看。武子哥哥长得跟棍子似的,滚起来一点不好看。”

武子拿茶杯的手抖了一抖,浅桑无语地抱起小天,拍掉他身上的灰尘。

“不管她是真跌,还是假跌,疼痛都是真的。所以,纠结这个问题干嘛呢?”

武子不认同道:“怎么会是一样的呢?她这就是在借自己受伤王爷心软的时候针对你。”

浅桑不可思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

“难道你不觉得她是明明早就知道了你和王爷的关系是假的,一直到现在才说出来的吗?”

“是啊,为什么她现在才说呢?”浅桑摊了摊手道。

武子哼了一声,道:“因为外面的传闻!”

浅桑斜着眼看他:“武子你可聪明啊。”

“师傅过奖。”武子眉开眼笑后,又恨恨道,“听了传闻,她受了惊,也受了伤。”

本王是怕事的人么

王爷这个时候肯定会心软,所以她又趁此机会表达自己喜欢王爷的心一直没有变过,她真是好会计算啊。本来你和王爷都快假戏真做了,现在她却来这一招,真是太可恶了。”

假戏真做,她没听错吧?

浅桑没来由地皱了皱眉,欧阳曼文做真还是做假她不屑理会,可是被人说成假戏真做,这就是她不能容忍的。

她留在王府,还真不是为了和章逸显假戏真做的,差点为了这些破事忘了正事,起身就朝章逸显的书房走去。

“阿娘,小天也要去。”

……

“王爷,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一行人来到章逸显书房,浅桑这才缓缓道。

扮他的王妃,明明只是权宜之计,不能因为欧阳曼文住进来了,就得一直扮下去,现在被揭穿了,岂不正好。

“等过一段时间,我会送她离开京城。依你的聪明,就算我不说,你可能也猜得到,她住进王府绝不是为了对本王的爱慕。”

浅桑笑道:“王爷真是看得起浅桑,其实我什么都不知道。”

“无妨。”章逸显平静地说,“欧阳曼文怀疑她父亲是被人害死的,而她之所以说旧疾复发,就是怕下一个目标会是她。”

浅桑坐直了身子:“那王爷不怕惹祸上身。”

章逸显笑笑:“本王是怕事的人么?”

浅桑心里怔了怔。

如果欧阳曼文所言属实,正常人的做法都应该是对欧阳曼文有多远离多远。

欧阳诚一个兵部尚书,官拜一品,如果说他死了有人会得到好处的话,那么那人的职位也不应该比欧阳诚的低,收留了欧阳曼文,对章逸显来说,岂不是多了一个敌人?

但是从章逸显对欧阳曼文的态度来看,他又不像是一个为了美色而不惜一切的人,那么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伸张正义?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仗着自己厉害,谁也不怕?

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证明了一点,章逸显的确是什么都不怕啊。

想到这里,浅桑突然对武子招手:“你带小天出去玩。”

“为什么呀?难道阿娘和王爷叔叔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小天不满道。

武子难得和小天的意见一致,也道:“师傅,这就是你不对了。你和他亲还是和我们亲哪。”

“我和钱亲,你有银子吗?”

武子垂下头,牵着小天出门。

远远还能听到小天不住地埋怨:“没钱就不要扮大侠嘛。咱们现在在王府白吃白喝,你还和王爷叔叔争宠,这是不对的。”

待二人走远,章逸显才开口道:“浅姑娘可是有事要说。”

“我去安王府救武子的时候,见到安王将小天玉佩的样子画了下来。”浅桑神情严肃。

章逸显也面色一凛:“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人用箭射中,逃了出来。”

“没有人追你?”

浅桑想了想道:“没有注意。但是依我当时的情况,如果有人追,我肯定逃不掉。”

(今日更新完毕,未完待续。)

你觉得本王是在开玩笑么

章逸显耳边响起安王的话——“本王真是不幸,前脚从贵府出来被马摔了一身的泥,后脚自家后院却遭了贼。虽然东西是没丢什么,但是让本王心里不爽啊。”

他是故意的吗?

浅桑这样直接来问自己,看样子,似乎是一点都不知道玉佩的来历,那么小天的身份,她又知不知道呢?

“王爷可是想到了什么?”浅桑追问道。

章逸显诡异地一笑,道:“我只是想知道,给马下药,到底是你的主意,还是武子的主意。”

浅桑脸一僵,“王爷觉得这种时候适合开玩笑么?”

“你觉得本王是在开玩笑么?你们前脚下了药,后脚就有人追去安王府,想不让人怀疑都难啊。本王一直在反思,本王到底是做了什么不堪的事,会让浅姑娘你不惜冒着身受重伤的危险也要夜探安王府,而且……”

“再见!”浅桑打断他的话,转身就走。

看着浅桑离开的背景,章逸显的脸色却越发凝重了起来。

安王,在小天身份这个事件里,到底扮演的是什么样的角色呢?

……

“我一定是吃饱了撑着才会想着可以和他谈正经事。”浅桑一边走,一边想。

但是浅桑认定章逸显是绝对知道什么的,才会在那么关键的时刻左顾言它,没关系,你不说我就慢慢查。

“浅浅。”还没走几步,就遇到了章逸文。

“有事?”浅桑皱着眉。

“浅浅,既然现在事情已经明朗化了,你也不用这么辛苦天天假扮大哥的王妃了,更不用担心会被大哥占便宜了,我好开心。”章逸文表情愉快。

浅桑没好气道:“谢谢你这么开心。”

“浅浅,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好的!”章逸文拍着胸脯道。

“哦,是吗?”浅桑眼珠子一圈,拍了拍章逸文的肩膀,“跟我来。”

章逸文马上跟随其后。

两人来到浅桑房内,浅桑才从怀里摸出小天的那块玉佩,放到桌上,问章逸文:“这个,你从前见过没有?”

这块玉佩,还是浅桑担心小天再次弄丢,决定自己保管的。

小天因为是浅桑开口,虽然还是有些不乐意,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并且一再叮嘱:“阿娘一定不能弄丢哦,要是弄丢了,小天就不和阿娘睡觉。”

既然章逸显不肯说,浅桑就决定从章逸文这里下手,两兄弟,不可能当哥的晓得,当弟弟不明白吧。

谁知章逸文看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很普通啊。”

“普通?”浅桑瞪大了眼。

“是啊,玉质也不怎么样啊。”

看来,章逸文是不懂这玉的特别之处了,找错了人,不知道叶柯会不会知道呢?

不过就算叶柯知道,他会说么?

如果屈打成招呢?

一想起叶柯出神入化地把章逸文扔出去的功夫时,浅桑就觉得屈打成招的办法比较困难了。

“浅浅,这块玉很重要吗?”章逸文问道。

“也不……”

浅桑话还没有说完,门就被人踢开了。

小天被捉

武子一头扎了进来,脸色惨白,气喘吁吁道:“师傅!”

“你看你这么大的人,比小天还不如,小天都知道进门要先敲门的。咦,小天呢?”

“小天,小天,小天他被人捉走了!”

“什么!”浅桑抓住武子的衣领:“武子,你给我说清楚一点,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再回答我,小天呢?”

武子红着眼,“师傅,小天真的被抓走了,师傅,我没用,对不起……”

浅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然后拍的一巴掌甩到武子脸上,咬牙问道:“在王府里怎么可能被人抓走,你玩我呢你?”

“我带小天出去玩……”

“谁让你带小天出门的?”

这次问话的不是浅桑,而是一脸杀气的章逸显。

“是刚才师傅叫我带小天出去玩的啊。”

浅桑腿一软,差点跌倒下去,幸好被章逸显及时扶住。

“别担心,我马上派人出去找!”

浅桑直直地看着章逸显,问道:“与那块玉佩有关,对么?”

章逸显道:“也许,但是并不敢肯定。”

“章逸显,你听着,如果小天出了什么事,我炸了你宁王府!”

章逸显皱了皱眉,压了压火气道:“虽然人不是在我宁王府丢的,但小天好歹叫过我几声爹爹,我和你一样着急。叶柯!”

“属下在。”

“马上分派人手,全城□□,哪怕是把京城给翻过来,也得把人给我找出来。”

“我也要去!”武子道。

“你当然得去,人是你丢的,具体情况你边走边跟叶柯说。浅桑,是时候告诉你一些事了!”

朝门外走去的浅桑停下脚步:“有什么事等小天回来再说。”

章逸显一把抓住还想朝外走的浅桑,郑重地说:“本王想说的事,和小天的身世有关。还有,救人的事要长从计议,不急于一时。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也不少,我想此刻,你更想知道的是本王接下来要说的话。”

浅桑愣住,叶柯和武子也不管她,匆匆出了门。

“王爷,有什么事就赶紧说吧。”浅桑此刻也冷静了下来,章逸显会挑在这个时候说出小天的身世,肯定与小天被抓有关。

于是挑眉,两手环胸,等待他说下去,只是看向章逸显的眼神是急迫又有些不耐的。

章逸显深沉地看着她,眼深如海,薄唇开合:“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小天身上的玉佩是魔教之物,而小天,极有可能就是魔教教主的儿子。”

魔教?!

浅桑的眼中划过一丝讶异,转瞬即逝,抿唇冷笑:“王爷,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天明明是我的儿子,何时跟魔教扯上了关系?”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对章逸显的话已经信了七八分。

小天对玉佩的重视大家有目共睹,而且他自己也说是他爹爹留给他的,如果玉佩真是魔教之物,那小天肯定和魔教有关系。

章逸显淡漠的眼,扫遍浅桑全身上下,浅桑昂首与他对视,丝毫不显慌乱。

王只允许你说一次

接着,章逸显冷然开口:“浅桑,不要把别人都当成傻子,你这身段到底生没生过孩子,本王还分得清楚,这里没有外人,你大可不必费心否认。”

他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早就将周围的人撤离,以免隔墙有耳。

浅桑见瞒不下去,于是大方承认:“既然都被王爷看穿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要看着小天安然无恙地回来,不管他是不是魔教教主的儿子,在我心里,他就是我的宝贝,谁敢伤害他,我一定让他后悔被他阿娘生了下来!”

章逸显听了这话多少有些意外,他想不到浅桑对小天的感情如此之深,这要是换做其女人,一听到魔教二字,躲还来不及呢。

这个女人,有意思,也相当有胆色!

就在章逸显暗自称赞的时候,浅桑的下一个问题,生生把他脑子里的想法给抹平了。

浅桑问道:“只是,魔教是干什么的?”

章逸显脸上的表情换了无数种,他实在是拿不准浅桑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充愣,最后还是冷静而又略带嘲讽地回答:“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

浅桑身子一僵,最坏的结果让她遇到了,电视里的魔教分明有好有坏,为什么小天的魔教,就是真的魔头呢?

如果章逸显一早就知道了小天的身份,为什么还会把小天留在府里呢?

他都知道说了,魔教,树敌众多,人人得而诛之,为何还会犯天下之大忌?

难道真是因为他的心肠实在是太好了?

浅桑下意识地否定了这个答应,不过无论如何,现在不是纠结这些问题的时候。

浅桑定了定神,看着章逸显:“那关小天什么事?就算杀人放火也是他爹干的,你搞清楚,小天才六岁!”

章逸显眯了眯眼,继续道:“如果杀人放火的是他,你以为你们还有命活着么?大概在一个月前,月天宫将魔教一举歼灭,只是魔教教主的儿子带着传教玉佩逃了出去。而之后,月天宫不惜动用江湖力量,一直私下进行追踪,誓要斩草除根,或许小天的失踪,和月天宫有关系。”

“那还等什么?马上去月天宫救人!”浅桑一脚踹在门框,面色沉了沉,眼中透着犀利,为了儿子,别说是月天宫,就算是龙潭虎穴,她也要闯上一闯!

章逸显声音低沉,面寒如冰,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喝止道:“浅桑,别冲动!这件事情还不确定,叶柯和武子已经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我们自己不能乱,而且月天宫在哪里,我也不知道。”

“放手!”浅桑横眉冷对,挣脱他的钳制:“小天不是王爷的孩子,你当然不会心急,很抱歉,我做不到你那么淡定自若。而且,我实在是怀疑,宁王是不是会借此机会,把小天推向火坑,来讨好月天宫和一众江湖之人。”

“浅桑,这样的话,本王只允许你说一次!”

点天灯

其实浅桑话一出,自己也有些后悔。

火大地按住发胀的脑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月天宫能在一夕之间灭了魔教,实力不容小觑,救小天一事只能智取。

得先回房去把手枪,小型炸弹都打包戴在身上,既然章逸显不知道月天宫在哪里,还得找人带路去那月天宫探探虚实,要是小天真在那,也不知道身穿越带来的小型炸弹够不够把那地方炸成平地。

欺负她儿子,简直就是活腻了,杀人放火,无恶不作,这不仅是魔教的真实写照,我浅桑为了儿子,一样会!

就在两人争执间,大老远就听到了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叶柯气喘吁吁地推开门,大叫道:“王爷,不好了……小天被人绑在街尾巷口的木架上,说他是魔教余孽,要点天灯烧死他,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多百姓……武子在那边拖延时间,我就赶紧回来告诉你们。”

浅桑脸色大变,攥紧了拳头,要不是章逸显拦着,她早就冲了出去。

章逸显不动声色地按住浅桑的肩头,冷静地吩咐道:“马上召集二十名弓箭手,随本王出发。”

……

天色渐渐暗了,街上人潮涌动,灯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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