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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国帝妃不承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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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在纱幕中随着古乐跳着翩若惊鸿的之舞,每每将要从纱幕走出之时又往了回去。众人也是悬着一颗心,想要看清楚这个女子到底是何容貌。可这女子偏偏弄得他们不上不下。很是焦急,可是却也移不开眼。
终于一舞毕,十几个舞姬以相同的方式离去,那女子再次盘坐在轿中。八个青衣男子也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将女子抬了出去。
连兮然看着那女子的身影,隐约觉得有些熟悉。但是那日在陌花阁,那个女子失踪后。他派人前去寻找,也找不到了。就像是窦城根本就没有那个存在。
一想到那个女子极为可能就是他寻找之人,也忍不住心中悸动。但是严父还在身侧,一时之间也不好抽身。便也赶紧让一妙龄丫鬟到父亲身边伺候。丫鬟带着娇滴滴的笑容一口酒,一块糕点伺候着。老城主摸着那细腻的肌肤,心思也开始涣散。倒也没有注意到连兮然是否在身侧。
连兮然跟着到了后台四处寻找着那女子的身影,可是找了半天只见那些个黄纱女子。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太阳穴微微凸起。如玉的面容更显得有几分阳刚之气。
“少城主前来此处,不知是为寻何人?”
乐坊的老板恭敬地问着连兮然。瞧着少城主的样子,若是看上了乐坊的丫头,他可得回去好好地对着财神爷烧几柱香。
“那个在轿子中跳舞的女子呢?”
连兮然的话也有些急。眼中难掩着一丝期盼。
“莺儿觉得在这有些闷,到花园透气去了。”
老板一说完,连兮然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莺儿?原来那个女子叫做莺儿。这倒也是是个好名字。
连兮然大步往府中花园走去,寒冬腊月府中除了梅花盛开,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花朵。腊梅花下,那个红衣女子背对着连兮然。但是这身形像极了当初在陌花阁的女子。
“原来在这里。可让本公子好找啊!”
女子听到连兮然浓浓的抱怨声,转过身来。一时之间,连兮然不知道是喜,是悲。这个女子竟然不是当初那个女子,但是容颜更胜那个女子。
“少城主,小女子这厢有礼了。不知少城主找奴婢是为何事?”
莺儿低眉顺眼地向连兮然行了个礼。小手握着一枝寒梅,因为一个倾身,忘记躲闪便将那寒梅上的花瓣弄掉了几片。
月光如水,女子如花。水为肌肤,玉为骨用来形容这女子一点也不为过。女子看起来就像是从簪花仕女图中走出来似的,更像是神鬼传说中跑出来的狐仙。
“你说呢?”
连兮然一把将莺儿拉入怀中,她先是一颤。看到连兮然炽热的目光时,便也乖顺地投入期怀中。
莺儿柔软的小手被连兮然拉着,可是没有两步。不小心扭了脚,连兮然看着女子有些闪烁的目光倒也明白了几分。
投怀送抱,不是这些风月场中的女子最为擅长的吗?
连兮然会意后一把将莺儿抱起。她的绣鞋因为突然而来的巨大动作而掉了下来。可是她到也没有伸手去捡。
雪白的玉足露了出来。小巧的脚趾煞是可爱。看得连兮然隐隐有几分冲动。就在打算挑起女子的下巴吻下去时,南宫夜正巧从一边走了过来。
莺儿从连兮然的怀中看了南宫夜几眼,倒也觉得格外俊美。连兮然只觉得自己的好事被搅乱,赶紧抱着莺儿走开。
莺儿还是忍不住回头偷偷看了南宫夜几眼,但是南宫夜只是一人踽踽独行。
南宫夜出来只是因为那些宾客过于嘈杂,他一向喜欢清静。往日里皇宫中举办筵席,他也是尽可能地避免。今日所见之事,已是他的极限。
出来透气还遇见两个亲热的男女,于是乎不胜厌烦,便也想着赶紧离开这里。只是他在离去之时,忍不住转身看了看那女子一眼。
两人潜移默化地对视了一眼后,他先是一怔,脸上隐约有了一丝变化,但也转身离去了。
莺儿见他转身后,扯出一丝笑意。眼眸如同月色一般皎洁。之后紧紧勾住连兮然的脖子,任由他抱着自己走进了他的房间。
连兮然之所,乃是府中极为偏僻之地。树荫成群,房屋四周由高大的院墙围住。若非这里的丫鬟家丁甚多倒也有几分渗人。
扑通一声,莺儿便被连兮然扔到了床上。她心中窃笑着,好歹是世家子弟,怎么如同那些山野村夫一样猴急。
“只要好好伺候本公子,日后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连兮然一边说着,一边轻抚着莺儿柔嫩的小脸。
“公子说笑了。莺儿只是一区区舞姬,命比纸薄。定当全心全意伺候公子!日后还望公子给小女子一个依靠。让小女子不至于想一个流浪的浮萍。”
莺儿带着讨好的语气说道。那银铃一般的笑声,让连兮然身子不由得紧紧绷住,现在是寒冬腊月,可是他却被这女子给弄得浑身是火。这女子的一颦一笑可抵过最为辛辣的烈酒。经已去伸之。
“公子,莺儿被外面的寒气所侵。只怕待会儿不能让公子尽兴。何不在乐事进行之前,让莺儿伺候公子饮些酒?”
“来人,烫一壶十几年的女儿红来。”
连兮然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没过多久,便有一丫鬟用着盘子将雕刻着如意花纹的酒壶以及两个精致的酒杯送了进来。
莺儿起身接过丫鬟手中东西,那丫鬟识趣地退下了。她娇笑着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看得连兮然将那该死地酒壶扔出去。
可是那样过去的直接,便也少了些许趣味。
莺儿洁白修长的手指在酒杯上滑动着,那酒液在到下来之时,自然和她朱红的指甲相遇了。莺儿有些尴尬便想着将酒给到了,但是连兮然立刻抓住她的手。一口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凡美人所碰之物皆为本公子心中所喜。”
“果真如此吗?那公子待会儿可得好好享受了。”
莺儿脸上的笑意更为浓烈了。修长的手指在连兮然的唇上滑过。这一魅惑的举动让刚刚还想慢慢来的男人着实忍不住了,便抓住她的手一把勾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往大床上走去。
“公子可曾听过一句话?”
莺儿的话不知为何变为有许冰冷。灵动的眸子也瞬间变得有些僵硬。
“何话?”
连兮然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狂乱地问道。
“色字头上一把刀!”
就在莺儿将话说完之后,连兮然的神色恢复些许清醒。但是也由着这个女人。越是加狡猾的女人,他越是喜欢。
突然莺儿,翻身将头上的发簪拔了下来,机关一扭,精致绝美的发簪顷刻间变成了一把利器。那一头青丝垂落了下来,更是犹如狐妖。连兮然大笑着,这个女人也杀得了他?可是突然间他觉得寒气逼人,丹田之处内力乱窜。
“你下毒了?怎么可能?”
连兮然慌乱起来。剧烈地疼痛让他冷汗直冒。
“付红花毒天下间无药可解。死前如万蚁噬体,痛不欲生。”
莺儿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开始变得有些木然。不到片刻,连兮然便吐血身亡。莺儿利索地将他的头割了下来。
用大床上的白布裹了起来,然后从窗户翻身出去。
夜色中,只见一个披上着头发的女子提着一团东西,赤着脚走在大街上。那团东西还在滴着血,由于冬日里的天气过于寒冷,那妖娆的血液一滴到青石板上便凝聚了。
半夜回家之人看着皆以为自己是见着了鬼。纷纷吓得不敢惨叫连连。
醉香楼中,南宫夜在房中抚琴,夙夕则在一旁伺候着。待到琴音跌宕起伏之时,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莺儿赤着脚走了进来。然后将那滴着鲜血的东西递到了夙夕的手中。
夙夕看都没有看一眼,然后一掌将那头颅打成了飞灰。所有的事情结束之后,夙夕也退了下去。
她自问这一个月过得是人的日子吗?眼睁睁看着同伴被侮辱,稍有不慎的鞭打,杀人如麻的痛苦,就像是够一样被逗弄。那些领头的人经常把几个人被关在一起,让他们互相厮杀为乐。
可是最让她绝望的是那个待她亲入姐妹的人居然让她把她的好友小言、若水亲手杀掉。
她被折磨得越发受不了,她期盼着他能够前来救她,可是到了后来才知道这根本就是她的痴心妄想。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断情绝爱为一人
面具被撕了下来。露出了一张无悲无喜的面容。抬头凝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再次相见已经是恍如隔世。她不再是那个傻得任人宰割的小孩子了。
在那个梅香四溢的花园中,慕容语被人带走。他看到她那一瞬间的闪烁是认出她了。只是在看他那如死水般的眼眸,她心如刀割,寸寸相思皆化为毒箭刺进了她的身子。
解药呢?她该如何向他乞讨解药?
“过来。”
南宫夜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将他幽暗的眼眸给遮住了。慕容语看不见他那眼中闪过的一丝慌乱。
他低头看着她的雪白的玉足上被街上的瓦砾割得渗出鲜血。那些鲜血凝固在她的脚上,猩红的颜色犹如黑夜中绽放的妖花。
一步,一步,慕容语极为缓慢地向南宫夜走去。,有些砂砾已经进入了她脚上的肉中,没走一步那坚硬的东西便每陷进一分。
她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发出细碎的声响,那声音阵阵敲击着她的心,脚上的疼痛不知道何时已经麻木了。
只是不知道心是不是也麻木了?
那一抬头间,两人再次对视着。慕容语的脸上尽是恭敬之色,南宫夜的眼中乃是波澜不惊。一阵风卷了进来,将窗户吹得嘎吱作响,屋子里面的烛火摇曳着。昏暗的灯火下,慕容语说不出话,也无话可说,更是无资格可说。
“恨我吗?”
南宫夜的声音似乎比这夜风更凉,比这烛光更为昏暗。
恨他?她只怕没有那个胆子。
“阿九此生断情绝爱,唯主公一人而已。”
慕容语避开他的视线。她说得出,做得到。
她坚信即使此生无人可为她做到一生唯她而已,非她不可。她亦可耗尽心力,拼劲所有做到那一切。
南宫夜在心里细细低喃这这句话,心中仿若万马奔腾般汹涌。怒意,恨意,甚至带着些许爱意都教缠在一起。
这几股力量在他的心中撞击着,乱窜着。可就是找不到出路。
若是这句话若只有后半句,他还会这样吗?
“什么时候回来的?”
南宫夜一时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魅影早就说过,他南宫夜不是无心之人。此刻他倒也认了。
“五天前。”
慕容语亦用着不轻不重的语气回答着他。五天的时间里面,他就在醉香楼中。她竟然一次都没有来见过他?
“为何不来见我?”
慕容语听到南宫夜的话,忍不住对上他的目光。只是看着他如夜色一般幽暗的眼眸时,心中一凉。说到:“主公尚未传召。奴婢不敢前去叨扰主公清净。”
她的这句毫无意义的话彻底让南宫夜心中那些个力量爆 发了。
“怨我?”
南宫夜上前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挑起她被青丝覆盖的面容。若是没有见到这面容,或许他还不会如此慌乱。
这如同木偶一般的神色,让南宫夜只觉得时光回流到她在苍国皇宫时,她被折磨得有些麻木了。也是用这眼神看着他。
“不敢。”
慕容语连忙给南宫夜跪了下去。长长的青丝垂落带来地上,几乎将她的一身都给覆盖着。她低着头,也没有去理这些几乎将她眼眸都要遮住的东西。
他或许不知道,她在那个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几乎是靠着对他的思念才得以度过。可是日子久了,她也明白他是不想要她了。
他是高高在上的主公,只需一句话。又有何人敢拦住她?
那日她不见了,他回来后,看到房中空无一人。定然已经得知她已被夙夕带走。亦或是她被关在那里根本就是他的决定。
南宫夜倒是看得真切,这些长发如同一层薄面将她与他隔离开来。
“既然如此就起来好好伺候我吧。”
南宫夜坐到那雕刻着古花的椅子上。再次归于平静。多年的庶子身份,早就让他学会如何冷静,控制自己的心思。即使山崩地裂也面不改色。
只是多年以后他才明白他想错了,此刻他不需要冷静。因为慕容语也好,蓝玲珑也好都是因为他的过于冷静,才让那感情从他的身边溜走。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是。”
慕容语低低地说到。然后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衣裳。他做着看着她轻解罗裳,这画面就像是他和他在陌花阁第一次相见。
只是今天少了那碍事的纱幕,更少了那日他心中的狂喜。
慕容语还未将身上最后那贴身的肚兜解下,南宫夜突然起身,抓住她的手。一个用力,将那衣料硬生生地给扯了下来。接着大手一挥,桌上所有的东西都飞到了地上。顷刻间化为飞灰。
“知道触怒我的下场吗?”
他将她压倒在桌上。带着些许危险的气息说到。他带着薄茧的大手,因为太过用力,将她洁白的肌肤弄得青紫混杂。
“不知道。但是很快就知道了。”
慕容语看着他的狂,一时间她的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是喜是悲。
但是她的身子顺着那感觉从她的身体里面溢了出来,使得她伸出小巧的手解开他腰带。
“杀了多少人?”
南宫夜一边吻着她的脖子,一边问到。她缠在他腰肢上的手被他压倒了桌上,不让她在随意点火。
“几百个,或许几千个吧。”
慕容语被他压在身下,狭小的格局几乎让她喘不过气来。但是在说这话时,却没有丝毫颤抖。曾经的她,不怕毒物只怕人。可是现在却能轻而易举地将这话说出口。
南宫夜的看着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的伤痕,眼眸一暗。
慕容语看着他的眼中燃烧的火焰,越来越浓。就像是一头野兽似的,那个初次见面一身白衣胜雪的男人与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是一个人吗?
南宫夜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有所思量地看着慕容语。这个女人到底是谁?为什么在她的身上有着慕容语的气息。一个眼神,一句话,一个动作都是那样的相似?
南宫夜不动,慕容语也不动。两人对视着,突然慕容语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疼。南宫夜已经进入了她的身子。
蚀骨的疼痛,让慕容语不由得向前迎合着身上的这个男人。闭上眼睛,不去看南宫夜充满欲望的眸子。因为她在他的眼中只看得见欲望,看不见她想要看见的东西。
“为何要让我遇见你?”
南宫夜的粗烈的喘息声,让慕容语心底涌上一股寒意。
脑中突然想起:一日她的同伴被几个粗壮的男人带了出去。她一时好奇,跟着出去了。在一个隐秘的地方,那几个男人轮流将那个女人给侮辱了。她被吓得说不出话来,直到那时她才明白隔几日便有美貌女子受不了折磨自尽的原因。
想到此处,慕容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睁大眼睛,用充满惧意地眼神看着南宫夜。
“你?”
南宫夜看着这个眼神,就像是看到那日在天牢中的慕容语。他在也忍不住捧住她的脑袋,深切吻了下去。
慕容语想要张嘴迎合他,但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有些抗拒。就是不肯接受他,南宫夜用力地撬开她的唇,和她的舌教缠着。身下的动作也越来越剧烈。
慕容语披散的头发和南宫夜的手臂教缠着,他的动作剧烈地让她的头发被扯掉了好几缕。想要推开她,但是她的身子一麻被南宫夜点了穴道。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南宫夜吻遍了她的全身,将她的腿环在他精壮的腰身上。一次次撞得她的身子一上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南宫夜才在她的身子里释放了。炙热的液体弄得她一阵惊鸾。终于在一切归于平静时,南宫夜才将她放了。
“为什么不要?”
南宫夜在欲望满足后,打量着她满是汗水的脸。她满脸红晕,但却神色木然。那双眼睛中到底潜藏着什么东西?
“奴婢该死。”
慕容语的这句话,让南宫夜的怒火燃烧地更加剧烈了。
“既然知道该死,一会儿就好好为自己赎罪吧。”
他的欲望还在她的身子里。两人就这样连着。他将她抱回到了床榻,继续着翻云覆雨。
半夜里,慕容语仍然清醒着。在那个地方,她不敢相信任何人,就连夜里也不敢深睡。只怕自己在睡梦中,会被人给侮辱。
以至于现在的她比南宫夜更加地浅眠,即便刚刚经历了一场剧烈地欢爱,她都能够在南宫夜睡着后醒来。
看着身边的这个男人,她的心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明知道,这个男人对她根本就没有半点感情,可是却依然忍不住将心献给他。
“语儿、、、语儿、、、语儿、、、”
突然南宫夜的嘴里喊出了一个人的名字。一时间,他泪流满面。那一声声凄厉的呼唤,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慕容语听得落泪,看得更是落泪。她曾经以为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哭的,可现在事实证明是她想错了。
她伸手触碰到他眼角的泪,舌尖轻添了一下,酸涩不堪。这味道酸得她自己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泪水流进嘴里,亦是这味道。
第二日,慕容语醒来时,南宫夜已经不在了。她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已经是一片冰冷。丫鬟们进来为她梳洗后,只听见若轻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姑娘该启程了。”
“知道了。”
慕容语心里一笑,上天还真是待她不薄。在这里的最后一夜,竟是和自己心爱之人在床上缠绵。只是那个男人在和她欢爱之时,心中想的到底是不是她呢?
她不知道,也不敢去猜测。
醉香楼再大,也有走完的那一刻。出了这门,她回头看着那个阁楼,昨晚他们就是在那个地方缠绵着。
“姑娘再不走,今天就赶不到那边的客栈,只得夜里在山间露宿了。”
若轻的话,让慕容语回过神来。她牵起裙摆,登上了马车。那一刻,她的心开始乱了。这一次相别,她日后还可能再见到这个男人吗?
她去做的事情,她心里明白。活着回来的可能都不大了,更何况她除了知道他是自己的主人之外,她对他毫无所知。
如果她活着回来,她又该到什么地方去寻他?即使找到,那个时候,他的身边只怕已经有了别的女子。
慕容语心中越想越乱,就在马车已经向城外行驶时。她撩开车帘,不顾一切地跳了下去。她的手来不及闪躲,被车门刮掉了很大一个口子。鲜血将她的白色的衣袖染得鲜红。若轻被慕容语这个举动弄得胆战心惊。
这个女人不把自己的命当做命看吗?
慕容语往醉香楼的方向跑了回去。对着那个阁楼的方向大声地喊着:“夜哥哥!夜哥哥!夜哥哥!”
可是不管她如何呼喊,那阁楼间仍然毫无反应。她暗笑一声,他现在或许根本就不在这里了。
“姑娘走了吧。真的已经来不及了。”
若轻再次耐心地劝她。
慕容语知道自己这么做是让若轻为难,也只有一步三回头地再次上了马车。
慕容语在车上一言不发地为自己包扎着伤口,她和若轻不熟两人即便年龄相近也无话可说。
马车一路颠簸,不知何时马车已经出了窦城。慕容语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越来越飘忽。
夜哥哥,你是不是很快就会忘了阿九?
她所做之事都是夙夕在操办,南宫夜根本就不需要插手。
“嘶”
一阵马鸣声,马车停了下来。慕容语心想是不是南宫夜来见她了。她立刻撩起车帘,可是来人却是夙夕。
“下来吧。我有东西给你。”
夙夕的声音不复以往的冷漠。
慕容语下车后,看到夙夕脸上的汗水,也知道夙夕是急着赶来的。她知道夙夕当初救她,只是为了将她训练成一个可以用的工具。但是那么久的照顾假不了,她是打心底尊敬她,感激她。
“傻丫头。看到姐姐我,还不高兴吗?”
“我、、、、、、”
慕容语想笑,可是因为太久压抑。用着这个真正的面容时,她已经笑不出来了。
“唉!唉!唉!别笑了。比哭还难看。你当你自己是阮无双啊!每年见到阮无双的时候,他就爱用这表情看我。”
“嗯!”
“这只玉箫是阮无双走的时候托我交给你的。他说那天晚上,你把乐音给的萧弄丢了,但是那件事情是他也有一半的责任,所以就还你一只。”
夙夕说着将一直碧玉箫递到了慕容语的手上。慕容语接过萧,发现这萧竟是由暖玉做成的。炘国的冬日是格外寒冷的,他这么做也太贴心了。慕容语的心里忍不住泛起涟漪。
“这个是你师父派人快马送来的。别说他不疼你,最近他们毒医谷出了点事。所以他赶不回来了。”
“这是?”
慕容语看着夙夕递上来的香囊,闻着那异香也知道不是寻常的东西。
“这个是一种可以让你守身的东西,知道你心中有人,一定不愿意其他男人碰你。所以我就让那个怪物连夜赶了这个东西出来。”
“夙夕姐姐,我、、、、、、”
慕容语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们每个人都用真心待她,她此生能有这些朋友,死而无憾。
“我没有什么好东西。这个玉佩是十五年前,我和魅影在苗疆时的定情之物。这个可是我的命根子,平日里我从来都不会拿出来。你可得给我收好!”
夙夕将那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玉佩和香囊都塞到了慕容语的手中。
“这个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拿。”
慕容语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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