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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姨娘漂白路-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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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派他来的,幕后主使者是谁?”

灰衣侍卫抱拳应了一声“遵命”,便如老鹰抓小鸡般的揪住蓝袍大汉的颈脖衣领,一个闪身消失在门外。

张明岘从腰侧暗袋里摸出两锭二两银的小元宝,捏在两手里把玩,漫不经心的看向刘妈妈,问道“你是三婶儿身边侍候的刘妈妈吧,请问刘妈妈带着小女儿专程来此何事?”

自从张明岘掏出两锭二两银的小元宝在手里像捏泥巴似的分分合合的捏来搓去,引得屋里的四个女人八只眼睛,不由自主的盯住他的两手,心里统一怀疑着,大少爷手里的两锭银元宝是假的吧?

听得大少爷的问话,不知为何,刘妈妈就是不敢去多看大少爷那一双黑不见底的幽森双眸。她是多看一眼,心头便狂跳一次,她一把攥住小女儿的手,仓促的福了福身,干笑一声,道“没有专程,老奴是路过。。。路过这里。。。老奴不知道大少爷的五姨娘在此屋内歇息。。。老奴这就退下,不打扰大少爷和五姨娘了。”

刘妈妈如此,年纪小小的如意更是噤如寒蝉,她觉得大少爷刚才看她一眼的眸子好吓人,像是能把她的魂吸住,害的她动都不敢动一下,生怕动一下就引来大少爷的注意。

张明岘将手中搓成一块长条的银子拗下一半,扔给刘妈妈,道“我不喜欢多话的人,今天这屋里发生的事儿若是传出去一言半句。。。〃

他话还未说完,刘妈妈十分精乖地接上话,“大少爷放心,今儿个老奴只是路过,什么都没看见和听见。”

张明岘满意的点了下头,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老奴告退”一手握着半截温热银条。另一支手攥紧了女儿手的刘妈妈,匆忙告退,一出屋子。她抬袖抹了一脑门子的细汗,好像背后有鬼追命似地原路疾跑,差点与迎面而来的任氏姐妹撞成一团。

刘妈妈一走,屋里的红莲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一见大少爷的眼眸凝聚到她身上,她露出一朵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少爷,奴婢是老太太房内的二等丫鬟红莲,老太太要见霍姨娘,令小婢前来请五姨娘过去叙叙话。”

张明岘“哦”了一下,道“我就想呢,你这丫鬟看着几分眼熟,原来是祖母房内侍候的丫鬟。我刚才对刘妈妈说过的话,不必对你重复了吧?”

红莲双膝一软,“扑通”跪地,浑身战栗,再也憋不住的抖着音道“大少爷,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奴婢只是来传老太太的话,请五姨娘去见老太太而已。“

“起身吧,何必下跪。。。”他说着,将手中剩下的半截银条,精确的扔到她手上,道“你去禀祖母一声,五姨娘身子不适,我要将她先带回府,晚上家宴过后,我自会带着五姨娘去她园子给她老人家请安。”

“是是是”红莲点头如捣葱,双手捧着银条,忙不迭的站起,“奴婢这就回老太太那,将大少爷交代的话禀了老太太去。”

屋内多余的人走完,张明岘搂住霍青玉,问道,“夕颜呢?她怎么不在你身边侍候你?”

大概是吐过的原因,霍青玉觉得自己的头也不痛,胃也不再翻腾,身子轻了不少,只是这屋里的酸味怪味,她闻着吃不消,她扇了扇鼻子,道“大姨娘旧病发作,我让夕颜搭把手,去看看大姨娘,免得她扰了我睡觉,谁知道。。。觉没睡成,我霍青玉倒变成了一个自甘下贱,嫌贫爱富,宁愿富人妾不愿做他人正头妻的负心女子。”

张明岘点了下她的鼻头,道“莫气恼,到了天黑,我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着,他拿起先前放于一旁的白色锦帕,锦帕上有一抹青黄色的污点,这污点是霍青玉呕吐完唇上残留下的一点痕迹。

他将白色锦帕放在鼻子嗅了嗅,伸出一根指头擦了擦,黑眸闪过一缕戾芒。他站起,走到压垮的竹制长几那蹲下,翻出碎裂的茶壶和杂乱成一团的糕点,沾了点茶水和糕点渣子放在嘴里尝了尝,方起身坐回她身边,问道,“屋内的茶点是谁送来给你吃的?”

霍青玉道,“是这石榴林一个法名叫作吾觉的小沙弥送来的,怎么了?茶水有问题?”

张明岘颔首,道“茶水里,糕点上,皆被人动了手脚,混了迷药。若不是你的体质与我一样,异于常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完,眼眸转到门外,大喝一声,“谁在外面偷听?”

“我们没偷听。。。”门外闪出一对姐妹花,应声的是朝霞。

彩霞拉着姐姐的手,柳腰轻摆的走进屋内,小手扇了扇屋内的怪味,娇滴滴的道“相公,我们在来的路上遇到潘姨娘身边的香草,香草托我姐妹两传话给青玉妹妹,说她的丫鬟夕颜,在大姨娘的房里突然昏倒。大少奶奶请的大夫已给大姨娘看好病开了方子,也给夕颜瞧过病,说夕颜睡一觉就没事,要青玉妹妹不要担心夕颜。“

青玉妹妹?四姨娘可是第一次这么亲热的称呼她。

彩霞这话虽是对着张明岘说,但霍青玉还是笑着道谢,“谢谢彩霞姐姐带话,夕颜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她转首,与张明岘道“相公,这屋子不能待了,我还是去大姨娘那里吧,等一会与她们一起上马车回府。”

“不必了,我不是已叫红莲带话给祖母,说你跟我先回府。”张明岘一把抱起她,朝着门外走去,经过任氏姐妹身旁停了停,道了一句“回自己暂歇的屋里待着,勿要随意走动。”

追出门外的彩霞,望着夫君远去的背影,妒火中烧,猛地一跺脚,悲声叫道“姐姐,你看呢,相公眼里只有五姨娘霍青玉那个小贱人。”

朝霞艳丽的脸上闪过一抹黯然,她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把将彩霞拉到一处隐蔽的角落,一连声的问道,“你为什么看见风侍卫就躲?风侍卫手里拎着的人是谁?可与你有关系?你瞒着我做了什么事?”

姐姐朝霞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性子过于软绵,王大的事情,还是不宜让她知晓的好!彩霞扁了扁嘴,道“姐姐你在说什么,我瞒了你何事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啊。那风侍卫手里拎着的

人多吓人,满脸是血的,我是被吓住了,才把你拉一边避一避。”

她这妹子,个性刚烈好强,但是有一点好,就是从小到大没对她说过谎。朝霞松了一口气,挽着她手臂,道“没事就好,是姐姐我多心了。好妹妹,我不奢求什么荣华富贵,只求你我姐妹二人平顺一生,永远在一起不分离。

出得寺庙之前,霍青玉看见张明岘叫来他身边五侍卫之一的霜二,吩咐他去做两件事,一,去追查吾觉此人的下落。二,拿他的名帖,速去请温太医到他府上。

两人坐马车一回到张府,张明岘送她到西院的玉青苑,便转身去了东院。

霍青玉一进玉青苑,第一件事,便是进耳房的漱洗间沐浴更衣。

沐浴完,穿着一身粉衣白裙的霍青玉吃了一碗热腾腾的莲藕脊骨汤面,在吃的时候,张明岘那厮回到了玉青苑,见她吃的香,叫铃兰也端了一碗莲藕脊骨汤面给他。

这厮衣鞋虽是先前的样式,但是明显的,他与她一样,沐浴更衣过。

他们两人一前一后吃完面,漱口盥洗毕,张明岘拉着她沿着小花园的抄手游廊一路步行去东院。

张明岘与她边走边谈,温言道“温太医的师承与我同出一脉,他是我大师伯鹤真人的关门弟子。我善毒术,他深谙歧黄之术。我下帖请他到东院书房,为你诊一下脉。”

她以为张明岘这厮下帖子请温太医来张府是给大姨娘看病的,没料到竟是为她诊脉而来,霍青玉脸露一丝诧异之色,道“为我诊脉?我身体没什么问题啊,再说了,相公你不也精通医术

,何必多此一举,请你同门师兄上府为我诊病?”

张明岘含糊的答道“你身体是没问题。。。我师兄医术比我高,还是请他看一下。”

这时,恰好路过大花园近旁的一片紫竹林,张明岘对着身后的铃兰使了个眼色,示意铃兰勿要跟来,便将霍青玉拉进紫竹林。

紫竹林内有座人工化的假山流水,张明岘拉她入假山石洞,进得洞口朝内走,越走越宽敞,走到洞中央,可见一方一米多长不足一米高的楔形石台。

这厮。。。自从揽着她腰进了半明半暗的石洞,就开始没个正型,一只毛手直接探进她的束胸内揉搓起来,走到石台,便把她按在石台上,含着她的双唇,低喃“温师兄还得过个半时三刻才能到,先让看看你,这几日在外,我可是经常的想到你。。。爷的小心肝想我了没。。。”说着,他熟门熟路,一手掀开她的粉色外裳,翻开她的束胸衣,一手撩起她的裙摆,将她的贴身小裤撕裂。。。

“小心肝,乖啊,腿再开一些。。。”那厮一手托高了她的臀瓣,一边俯下首。

她的现代化内裤,有再多也不够他撕,看样子她得叫铃兰多为她做几条,有备无患。

霍青玉无语哽噎,只得衣不遮体的张着两腿,低首望着那厮对她上下其手,一颗头颅更是埋于她的身下,允吸着她私密花园深处的芬芳蜜液。

谁能料到,两人说话说得好好地,这厮说发疯就发疯,一把拖她入竹林假山洞,行这猥琐之事。

所幸的是,这厮没有与她真枪实战,只用一双手一张嘴将她全身狎玩弄舔了一番,过了把瘾头后,亲手拾掇了下两人凌乱的衣物和发髻,拉着她道貌岸然的走出了假山石洞,离开了紫竹林,慢悠悠的朝着东院书房而去。

这厮的时间掐算的正好,两人刚入东院书房里,有一丫鬟站在檀木珠帘外禀道;“大少爷,温太医到了。”

张明岘把霍青玉安置于书房一则琉璃屏风后的小隔间里,低声道了一句“你在榻上歇息会”

说完,他便走出琉璃屏风,高声吩咐着,“快请温师兄进来,上茶点。”

她眼前的这五扇琉璃屏风,精美大气,高约两米,通宽三米左右,双面彩绘,绘着栩栩如生的花鸟虫草,最妙的是,外面的人看不到一丝屏风内的物景,而她在屏风内却能将屏风外书房里的景色一览无遗。

她看见张明岘将两个年轻男子引进书房的紫檀桌旁坐下,两个丫鬟上了茶点后,张明岘与那年岁稍长的年轻男子一口一个温师兄的寒暄起来。

透过琉璃屏风,霍青玉的一双眼倏地定在了温师兄身旁,自我介绍叫温恒书的少年身上。。。他不就是那个一月前遭到她诱哄,骗走身上衣袍发带被她扔在了余家巷的少年书生?!

☆、第33章 怀孕了而已

从屏风外三人交谈的话语中得知,那少年书生温恒书乃是温太医的胞弟,温太医之所以将胞弟一块带进张府,是因为温恒书一月前养了一条宠物蛇小金,小金病了。

小金病了,温恒书三五不时的闹腾他大哥温恒焱,求他大哥给小金治病。温恒焱是太医,不是兽医,一条幼蛇的病,他怎么会治?当他被自己唯一的胞弟闹得头大之时,他的同门师弟兼同僚张明岘,派人下帖子要他上张府一叙,帖子上留言,说是有事相求。真是及时雨,他一接到帖子,立马带着自己的弟弟来到了张府。

温恒焱指了指坐在近旁的弟弟,无奈道“师弟,你不知道,我被我这个不省心的弟弟闹腾的烦不胜烦,你不给我下帖,过两日我也会主动给你下帖请你帮忙。这小子年过十七,还一事无成,让他学医术他又说没兴趣,整日里和一帮狐朋狗友聚在一起不务正业,人家公子哥儿是养鸟养狗,他养什么不好养,非要养条蛇玩,不是胡闹是什么。”

温恒焱的话虽是充满了指责,但他双眸中流露出的感情,充满了宠溺与疼爱,还有那掩饰不住的浓郁的手足之情。

张明岘莞尔,对着温恒书道“数年未见,恒书长这么高了,不是师兄今儿个带你来,走在路上我定是认不出你。你的小金可带来?带来的话我看看。”

他是家中的幺儿,平时里在家祖母娘亲宠着护着,对于大哥的唠叨根本就无关痛痒,今儿来张府,虽被大哥当着外人的面说了一通,但对于温恒书而言,只是一时的难堪,再说了,大哥的师弟张明岘他小时候见过几次,算不得外人。

听得张明岘一问,他精神一振,连忙道“带来了,寒林哥,你帮我看看,小金这是怎么了,几天不吃不喝不动。。。”说着,他从袖管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条长约二十厘米食指般粗浑身乏金的小蛇,双手捧着递到张明岘伸出的一只手掌里。

说来也怪,那条宛若金绳般死物的小金蛇,一到张明岘摊开的手掌心,居然快速地盘起了身,仰起了椭圆形的蛇头,丝丝吐着细小的蛇信子,摆出一副如临大敌,随时攻击的架势。

张明岘嗤的一笑,手腕一翻,两根指头便扣住了它的七寸,他的另一只手,拇指食指将蛇头上下一分,眼眸随意的朝着蛇口内看了看,复又将蛇放在自己摊开的手掌心,两指指腹轻轻地抚摸蛇身,那条小金蛇在他的抚摸下,缓缓蠕动自己的蛇身,将自己的蛇身缠到他竖起的大拇指上,仰首吐了两下蛇信子便俯下蛇头,乖巧盘绕于他的拇指上不动。

张明岘的两指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蛇头,对着温恒书道“你这小金可不寻常,乃是金环蛇与黄金蟒蛇后裔杂交出的异种蛇,这种未成年的异种蛇天性温顺,却极难养活,你若愿意,这蛇我替你养上三月,三月后交还于你。”

张明岘刚才小露的一手,彻底镇住了温恒书。大哥说的没错,寒林哥不愧为一个玩蛇养蛇的行家。

寒林哥话里的意思,这蛇他再养下去,必死无疑。他替他养三个月,蛇养的大一点了,就不容易养死。

温恒书稍一犹豫,点头道“好,三个月就三个月,有劳寒林哥费心,小金我就交给寒林哥了。”

张明岘含笑不语,起身走到书房博物架那,从架子上取出一节黑扑扑的长形圆竹罐,他拔掉塞子,管口对准小金,嘴里发出数下长短不一的嘶嘶声,盘于他拇指上的小金便徐徐展开自己细长的金色蛇身,乖乖的游进竹罐里。

张明岘插上塞子,将竹罐放回博物架上,走到桌边原位坐下。

温恒焱为张明岘斟上一杯茶,道“师弟,本是你下帖说有事相请,我一来你府上,倒先是让你解决了我弟宠物蛇小金的事儿。你要我帮你何事?直说无妨。”

张明岘眼眸一转,转到身侧不远处的琉璃屏风上,道“你我自幼相熟,又是同门师兄弟,你的弟弟恒书等于是我的弟弟,都不是外人,我就引你见一见我新纳不久的良妾,五姨娘霍氏。她身子不适,请你为她你把脉诊断一下吧。青玉,出来。”最后一句话,他是对屏风内的霍青玉说的。

霍青玉心里有点小纠结,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出去,出去见到温恒书。

她暗叹一声,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便出了屏风,朝着桌边的三人走去。

距离张明岘三步处,她顿下身形,亭亭玉立,对着桌对面的兄弟二人,敛衽行礼,柔声道“妾身霍氏见过温太医,见过温公子。”

望着白裙粉衣,身段婉约,袅袅娉娉走来,立在他面前,犹如一朵芙蓉花般轻声细语的秀丽少女,温恒书瞪圆了眼,张大了嘴,差点跳起来,指着她鼻子怪叫一声“你怎么在这里?”

他没跳起来也没叫起来,乃是他大哥温恒焱发觉他呼吸声有异喉中咯咯作响,不由偏头看他,看到他一脸瞪目结舌魂不守舍的呆滞样,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咳了一声,端起自己面前

的茶杯,立起身,身子微微一动,将自己胞弟失态的丑样完全遮挡住,笑对张明岘道“今日我来的匆忙,什么贺礼都未来得及带,只能借花献佛以茶代酒,恭喜师弟又得一房美妾。”

张明岘也立起身,端起近前的茶杯,与他碰了下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边说边朝他做了请坐的手势“师兄客气,恭喜的话一会再说也不迟,请你先为她诊脉一下吧。”

温恒焱斜瞟了身旁的弟弟一眼,见他面色青红交错,眼神游移,比之刚才不正常的失态状好了些许,暗嘘了一口气,坐回原位,戏言道“师弟,我以为你下帖找我来是为了谈公事。你的医术并不低于我,没料到你会把我当郎中使。。。”他说着,对身旁坐着的弟弟小声说道“恒书,你去马车上,将我的医药箱拿出交给张府的丫鬟,自个儿先坐车回家。”

温恒书双唇动了动,“哦”了一声,起身离去之前,瞧了对面一眼,对面的女子在张明岘的搀扶下,低首坐于一方的空凳上,见到他投射来的目光,稍一抬眸,像是不认识他般的对他礼貌性的一笑,复又垂下眸子。

把个脉需要什么医药箱啊?温恒焱对于其弟温恒书说的话,很明显的,是推托之举,意在遣走他。

这一点,张明岘不会点破,霍青玉更是当做不知,把自己当成一朵壁花,一块布景。

温恒书的离去,使得书房内奇异的安静了片刻,直到铃兰拿着一只漆红木的药箱进了书房。

张明岘唤来书房内侍候的两个丫鬟,叫她们将桌上的茶点收拾去,一会重新上茶。

温恒焱翻开医药箱,从药箱内取出一个两端雕着瑞兽祥禽的白玉脉枕,移到霍青玉的桌面前。

张明岘握着她手,将她的手腕放于脉枕上,小声的道“勿动,一会就好。”

接着,铃兰在她的手腕上覆盖上一层大红色的纱帕,温恒焱才将自己的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腕上开始把脉。

霍青玉低首,掩去眼底的嘲讽,这厮如此小心的惺惺作态,一点小病就请太医诊脉。旁人看来,以为她多受宠,亦是受宠,又如何,不过是个小小的姨娘罢了。

近距离接触,这厮的同门师兄,温恒焱,穿着一身象牙色的锦段长袍,腰束驼色宽绸绦带,带下挂着一块汉白玉色的双鱼玉佩。他年约二十七八岁,相貌不俗,气质温润尔雅,与其弟温恒书的相貌,四五分相像。

张明岘与温恒焱坐于一起,两人身高都约在一米八上下,相貌也在伯仲之间,各有出彩之处,但是两人的气质却是极其的迵异。

张明岘即使笑着,也能让人感受到他身上辐射而出一种冷色调的阴暗气息,温恒焱不然,他即使一脸严肃的板着面孔,也能感到从他身上外放出一股犹如春日般暖色调的温润气韵。

将他们两人比作花,前者好比暗夜中妖异绽开的血色罂粟花,后者就好比凌晨中盛开的白色芍药花。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好色,不是男性的专利,女性亦然。

霍青玉的一双水眸,黑白分明,看人的目光,与这古朝代的女子自是不同,清澈无秽,坦然大方,对着面前这个与她亲弟面容相似了四五分的年轻男子,她自是无一分的恶感。

她见他为她把脉了十秒钟后,抬眸望她,脸上的表情难掩骇怪之色,心中一抖,神情大变的问道“温太医,我身体怎么了?得了绝症不成?”

这个温太医的表情,仿佛前世,她拿了晚期癌症诊断书,给亲人朋友看时,与他们乍然抬眸猛地瞧向她的表情一模一样,藏着一抹难以置信的秫然。

张明岘温恒焱两人,都为她突然的问话声搞得一愣,尤其是张明岘,展臂缆上她肩膀,安慰道“你没病,你身体没事。”

之后,他的脸转向温恒焱,语气夹带着紧张的问道“师兄,是不是滑脉?”

温恒焱点首,笑着对霍青玉道“五姨娘勿忧心,你没病,只是怀孕了而已。”

一听没病,霍青玉松了一口气,喃喃道“没病就好,只是怀孕了而已,怀孕了。。。怀孕。。。”什么?怀孕??这时,她才回味过面前男子话里的意思。

刚松的一口气立即被吊起,整个人仿佛弹簧般的从凳子上弹起,叫道“不可能!我怎么会怀孕,我才进这张府一月未到。”

得到师兄的肯定答复,张明岘一脸喜色的抱起她,“怎么不可可能。。。”他的薄唇贴近她耳畔,声线压得极低的对她道“你忘了,七月十五中元节,我们在船上的那一晚。。。”

温恒焱站起,道“恭喜五姨太,你身体没事,是喜脉。你肚里的孩子,月份尚浅,才足一月。”

一月?中元节的船上。。。那一次就有了?!是她的身体素质太强悍,还是张明岘这厮太有种,孩子居然是在鬼节那一晚上投胎到她的肚子里了。

他肚里有张明岘这厮的孩子了?这消息太劲爆,一下子将她震住。

霍青玉双腿一软,倒在张明岘的怀中,过了数秒,她挣扎的站起,向铃兰伸出手,有气无力的道“铃兰,扶我回玉青苑。”

“来人,备软轿,送五姨娘回玉青苑。”张明岘对着书房外一声喝。

侍候于一旁的铃兰,连忙一步上前,两手稳稳地接过霍青玉伸向她的一只手,将她搀扶住,喜不自禁的笑道“恭喜姨娘贺喜姨娘得了身孕,姨娘动作慢点,当心身子。”

张明岘亲自送霍青玉出书房,上了软轿,一再关照铃兰照顾好霍青玉和叮嘱两个抬轿子的婆子一路小心慢行,务必将五姨娘平安的送到西院。

两个粗使婆子从未见过大少爷这样在意一个妾室姨娘,心里纷纷猜测着,大房后宅要变天了!

霍青玉走后,一个丫鬟重新上了茶点便在张明岘的挥手下告退,书房内唯剩下张明岘和温恒焱师兄弟两人。

温恒焱也为张明岘高兴着,他道“师弟,你自小与毒物为伴,日食毒草毒物增进功力苦修五毒神功。我师父曾有言,你修炼的五毒神功过于霸道,不利于子嗣。哪想到,你这五姨娘。。。不瞒你说,我刚才摸了她的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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