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人,请享用我吧-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獒獒仰头看他,见他换一个人似的,并无戏谑,并无邪恶,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温柔和诚恳。獒獒有些不解了。
獒獒看人全凭直觉,她相信不管是人或者是动物,他们的眼睛都不会骗人。
獒獒心思很简单,可是看人观兽却很灵的,好坏善恶,全凭一眼。
可是,这个人怎么会这样?一会儿邪恶,一会儿又是温柔的。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獒獒的心思难以掩饰,好坏,喜恶,疑惑全部写在眼睛里。姬篱邪看出獒獒的犹豫,诚恳道:“这次是真的,我送你的礼物。”
他拿出一根细长而尾尖的发簪,“你瞧瞧,这个喜不喜欢?”
发簪是红色的,通体光洁,晶莹剔透的红色,并无任何纹理装饰,也无任何繁花雕琢,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柄。只是那红,就像姬篱邪这个人一般的妖艳。
姬篱邪按住发簪尾部,只看那发簪“嗖”的一声,增长数寸,如匕首长短,顶上尖尖,十分锋利。他又按了一次,又增长数寸,如一柄短剑。一眨眼再看,那柄细细的发簪再次暴长,竟然如宝剑那般长!
这发簪竟然能随意变幻长短!这哪里是发簪,简直就像孙悟空的金箍棒啊!
獒獒看的是目瞪口呆。有些不解的看着姬篱邪。
姬篱邪含着微笑,将发簪朝下,轻轻一刺,那脚下的瓦砾居然就像一块豆腐一样被刺穿了一个窟窿。
这也不是金箍棒,这简直就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啊!
姬篱邪道:“它是我的传家之宝,叫做‘血玉如意簪剑’和我的血玉笛是一种材质制成,坚不可摧,冰火无惧,削铁如泥。是当年天工老人的关门之作,内部机括,做得小巧精致,巧夺天工,世上仅此一件。”
事实上,他明知说这么多,獒獒也听不太懂,可是不知怎么的,还是啰啰嗦嗦的说了。
他一按机括,发簪又收回,如一柄普通发簪无异。他细心的将发簪插入獒獒的发髻之上,嘱咐道:“你随时戴着,以备不时之需。”
獒獒正在犹豫这个好玩的东西要不要收,便问:“什么叫,‘不时之需’?”
姬篱邪道:“就是危险时刻。以作防身之用。”
獒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拔下那根簪剑,在手里把玩研究。
姬篱邪见獒獒接受,暗暗松了一口气,道:“跟我走吧,这王府只怕是保不住了!”
哪知,一转眼如意簪剑在獒獒手中暴长三寸,抵住了姬篱邪的咽喉。獒獒眨眨眼睛,无辜问道:“那么,现在算不算‘不时之需’?”
姬篱邪也不躲避,反而笑着说:“你若刺下,我必不还手!”
獒獒的眉头皱了皱,“没意思!”她将簪剑扔到姬篱邪怀里,“不要!”
“为何?”姬篱邪问。
!
046 狼王啸月
獒獒答:“有主人,獒獒无需防身!”
“说得好!”一道爽朗笑声乍然响起,抬头一瞧,帝刑天已经站距离姬篱邪对面五步之处。
姬篱邪下意识的往下方望去,那之前缠住帝刑天的二十名大内高手已有十余名毙命,剩下几人也受了伤,刑戮刑煞二人对付足以。
不知怎么做到的,帝刑天虽然从漫天血光中来,身上却滴血为沾,霸气之中依旧带着与生俱来的优雅尊贵。一阵玄衣,威严傲立屋脊上,看起来如同天降战神,威武气派。
獒獒见帝刑天到来心中一喜,想也未想,扭头朝便他跑去。
姬篱邪看似站在原地未动,帝刑天看似也未动。
可是却有一根血蛛丝已经追着獒獒而去,就在同时,帝刑天手中的银龙啸天鞭也袭击过来,二者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圆月之下,一道红衣,一道玄袍,一道红光,一道银光,在半空撞个正着,刹那间厉光四溅,照亮苍穹,气震寰宇。
就在同时,只听平地响起一阵狼嚎,响彻云霄,霸气十足,直钻进人的耳膜里去!
然后紧接着便是“嗷嗷嗷”一阵狼嚎,仿佛有千万野狼组成大军正朝这里进发。听得人毛骨悚然,汗毛直竖。
姬篱邪帝刑天同时收回攻势,寻声望去。
獒獒则是喜惧交加,也不知是庆幸还是欢喜,一下子扑到帝刑天的怀里,叫道:“主人,救我!”
从来无惧无畏的獒獒居然可怜兮兮的求救,这让帝刑天心里不由的生出一阵的怜惜:“不怕,只是狼叫而已。”
獒獒摇头,“不,是啸月来了。他要把獒獒,抢走!”
“啸月是谁?”帝刑天问道。直觉那是一个男人,而且是个和獒獒有过很深瓜葛的男人。
獒獒想要解释,可是词汇量不够的她支支吾吾比划了半天也没说明白。
不过獒獒眼中对那个啸月的敬畏依赖的感情是毫不掩饰的,这让帝刑天心里很不舒服,一股酸涩之意从心底冒出来,揉了揉她的脑袋冷声道:“任谁也抢不走你!”
这边獒獒的话还没说明白,只听那边姬篱邪倒抽了一口冷气。
顺着姬篱邪的视线望过去,帝刑天也大大吃了一惊。
不知何时,狼群浩瀚,气势汹汹,横冲直撞,冲进府中。
原本混战场面因为狼群的进入变得诡异起来!
为首的是一只体型十分巨大的狼,看起来足有成年雄狮那么大。龙行虎步,霸气十足,浑身的毛发,洁白如雪,光滑亮丽,充满望着毋庸置疑的王者之气。
它来到院落中间,立足仰望,视线正是对准獒獒的。
接触到那只白狼的目光,獒獒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一下子躲到帝刑天的身后,却又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来,对那只狼吐舌头。
在那一刹那,狼王野性十足的目光里居然闪过一丝纵容的柔光。不过很快,柔光凝结,变得锋利而又嗜血,亮出骇人獠牙,望向帝刑天。
而帝刑天也将深沉探究的目光注视到白狼身上。
人中之霸,狼族之王,二者视线一旦对上,强者气息在空中相撞,一刹那便是电光火石。
联系前后因果,帝刑天心中狐疑,问道獒獒:“你可知他为何而来?”
獒獒嘟起嘴吧,点点头:“它,就是啸月!”
帝刑天倒是没有想到,原来啸月是一头狼。
而此时白狼王啸月也盯着帝刑天对獒獒狼吼道:“谁要害你?这人又是谁?”
祈求葫芦是獒獒在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才可以吹起的,一旦吹奏呼救之音,附近狼族必定倾巢而出,此举劳狼伤财,所以一般不可轻易使用。所以除非遇到生命之危,否则獒獒不会吹响呼救之音。
獒獒见躲不过,一咬牙,硬着头皮从从帝刑天身后窜出来,纵身跃了下去。
獒獒这一跳,帝刑天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伸手去抓,却见那只白狼闪电般的飞跃而起,啥时,四蹄紧绷,毛发飞扬,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在半空将獒獒稳稳接住。
画面定格在那一瞬间,月下少女,月中雪狼。獒獒落在雪狼王背上的那一刹那居然如此的和谐,美得人惊心动魄。
獒獒骑在雪狼王背上指着那些御林军道:“是这些人要害我!”
狼王狐疑的将头扭过去,望着背上少女。
獒獒有些别扭的脸红,咽了咽吐沫,硬着头皮又说了一句:“反正就是这样!是他们要害我!”
狼王傲慢嘲讽道:“你学会说谎了?刚刚我明明见那个男人将你护得很好。”
獒獒俯下身,摸摸狼王的毛发道:“可是那男人也没有狼兄你厉害啊!”
狼王绷不住,放软了语气,低斥一句:“哼!小骗子!”
说罢,再转头,面向御林军,却是凶光乍现!
!
047 趁火打劫
獒獒如同一个指挥千军万马的女将军,骑在狼王背上,一指前方,道:“咬!”
顷刻间,千百头狼一拥而上,与御林军杀成一片。
人与狼的混战,血腥而又残忍!人凶,狼更恶!
人的杀意,狼的野性,在这一刻被血淋淋的厮杀彻彻底底的逼了出来。
望月之夜,狼性凶残!血腥之夜,人性泯灭!
在这一夜,鲜血染红了纯洁的皓月,那些冲进王府的御林军被咬断了脖子,咬断了手脚,咬断了筋骨。
这一夜,炎武王府血流成河,尸积成山。
帝刑天依旧高高站在屋脊之上,原先的惊讶之色已经收敛,只是下颚收紧,冷冷看着下方。
原本王府里千名守卫对付皇帝的三万兵将毫无胜算,而此时情况奇迹般的发生了逆转,王府侍卫因为狼群的加入越战越勇,而御林军则气势大减,节节败退。
狼军凶悍,御敌无数,下半夜,帝刑天的飞翼军也已赶到!这一战,基本胜负已定!
可是,帝刑天脸上并无半点悦色,心头却似压着一座山。
手足相残,何其可悲。同胞厮杀,何其可笑!
帝昊天,你这个蠢货!
你着实辜负了父皇的一片苦心!
皇兄,这真的是你吗?你到底这是怎么了!
皇位,果真值得你拿万千将士的性命来守卫?
这些将士,本该用来保家卫国,本该开拓疆土,本该征战四方!
却不想死于这无谓之争!
同样站在屋脊上冷眼旁观的还有姬篱邪。不,他不但冷眼旁观,反而放出自己所饲养的那些小毒物爬到那些新亡的尸体上吸食新鲜的血液。
帝刑天瞥了一眼姬篱邪,嘲讽道:“你倒是会趁火打劫。”
姬篱邪哀怨道:“拜你和那小丫头所赐,本教主损失了大半的毒宠,这不捞一点本回来,怎么对得起我那些死去的爱宠呢?”
他转身朝西边一指,又道:“说到趁火打劫,有些人可比本教主做得更彻底。”
帝刑天眸色一暗。
糟了!逐风追月竟然还没有回来!
他也顾不得收拾姬篱邪,纵身一跃,双足如蜻蜓点水,踏上墙头,踏上树梢,再踏上假山之巅,几点飞跃,人已经到达白狼跟前,再向前一掠,如游龙出月,一把从白狼背上将獒獒抓起,“獒獒,跟我走!”
那白狼王嘶吼一声,回头瞪着帝刑天。而后者霸气一笑:“有本事跟过来!”双足一蹬,又是几个蜻蜓点水,重新跃上高强,屋脊,一路飞奔,直往藏书阁。
那狼王见獒獒被抓,一转身也追随而去。
帝刑天飞走在屋檐之上自然畅通无阻,而狼王奔走在院落之中,无数高墙,庭院深深,四面是敌,围困厮杀。它一边急着寻找獒獒去向,一边还要对付迎面而来的御林军,那凶残却不顾一切的急切可想而知。
獒獒回头,看着底下那正不顾一切亮出獠牙,撕咬着敌人,欲要杀出重围追上自己的啸月,一股歉然涌上心头。
她拽拽帝刑天的衣衫,“飞的,头晕。下去!”
帝刑天见獒獒不适,并未多想,跃下高墙,继续向前奔去。绕过几处院落敌人已经稀疏,藏书阁设在天轩院内最僻静的在一处偏僻角落。越往里走越是安静。
再行入几进院落,血腥厮杀渐渐远去,奴仆丫鬟全部藏匿,放眼望去竟如一座死城,全无人迹。
绕过月牙门内是一座桃花林,桃林深处便是藏书阁。
帝刑天拉着獒獒步入桃花林,因为花密林深,所以他走的极缓,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远离的刀枪剑影,仿佛这里是一方世外桃源。头顶的圆月还是那一轮,却不是血月,此时看起来依旧纯洁而美好。
帝刑天不自觉的将獒獒揽进怀中。他低声在她耳边问:“你可嫌我满身血污?”
獒獒摇摇头:“不,我,看不见血。”
帝刑天驻足,低头正视她道:“嫌也罢,我不会放你离去!”言罢,伸手将獒獒紧紧抱在怀里。
獒獒却不似以往温顺,有些不自在的扭动挣扎。
帝刑天的眸子越发的暗沉,如同宣誓般道:“放心,绝不是让你染上污秽!”
獒獒伸出一只小手指,指向林子深处:“……听……”
帝刑天没有放手,只是侧耳聆听。
桃林深处竟然响起了女子的娇喘吟哦之声。
那声音,娇媚难耐,带着祈求,充满诱惑。空气中似乎都充满着某种异香。
帝刑天原本定力很强,十分自制。可是此时怀里抱着温温软软的人儿,又听着那怪异的声音,身体里竟然生出一股奇异的火焰,顺着心脏,沿着血管燃烧起来,神智也有些浑浊。
獒獒仰头看着帝刑天,接触到獒獒天真坦然的目光,而一向冷硬的铁血硬汉此时竟然有些脸红,额头也冒出细汗来。
他将獒獒稍稍推离,有些尴尬的清清喉咙,粗声道:“不准听!不准瞧!非礼勿视懂不懂?这声色有些诡异!”
獒獒却丝毫未受影响,目光清澈,满不在乎的说:“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题外话------
女孩们,节日快乐。
!
048 巫神邪术
帝刑天有些诧异的看着獒獒:“你说什么?”
獒獒原本就是认为雌雄“打架”是很自然的事情,阴阳相合自然规律。可是不知为何,被帝刑天这样“虎视眈眈”“双目炯炯”的瞧着竟然也有点脸红。硬着头皮,烧着耳朵,理直气壮的说:“总之,动物打架,獒獒见多了!本是,纯然,并非,污浊!”
帝刑天愣了一瞬,下一刻他揉揉獒獒的脑袋,忍不住又将她抱了抱,吻了吻她的头发。
然后闭上双目,运功调息,单凭着过人定力,强压住体内的邪火肆虐,再睁开时,已是目光清明。他阴森森道:“獒獒说得对,本是纯然之事,却让有些人硬生生弄成污浊!该杀!”
帝刑天可以肯定这是邪术。但凡心中存有一丝邪念的人,必然逃不过此术诱惑!若不是他定力过人,若不是獒獒心灵纯然,也定难逃此劫!
他重新牵起獒獒,一步一步步入桃林深处。拨开一枝繁密桃枝,伸头一瞧。
眼前所见,让他惊讶万分!
那邪魅的声音竟是逐风追月二人发出来的!
眼前并无男女相合之事。而逐风追月二人却各自躺在铺满花瓣的地上蛇游一般难耐的打滚呻yin,祈求娇喘。
而她们的身上衣衫却是完好,并无半点凌乱。
不,不止是衣衫完好。就在她们完好的衣衫外面还各自罩着另一件衣裳。
那是男人的衣裳!
逐风身上罩着一件男子织锦披风,追月身上罩着一件男子所穿的蓝锦外衣。
而最最诡异的是,那披风和外衣竟然像有生命力一般紧紧缠绕在二人身上,凭空舞动,就像两个轻薄浪子,时而以衣袖抚摸,时而用衣摆挑拨,时而用衣襟划过二人的敏感之处,挑拨的二人神智剥离,魂不附体。
“原来是巫神邪术!”
帝刑天将獒獒拉到身后,单掌运气,掌中气息凝结,银龙啸天鞭腾空而出,如两只蛟龙出岫,笔直射过去,分别缠住那两件衣裳,用力一扯,那两件衣裳便从逐风追月人儿身上硬生生的被剥离,远远的甩了开去。
啥时,二人便如同死了一般躺在地上,过了一会儿,神智逐渐恢复清明,顿时又羞又怒!
不过二人英气豪迈,并非娇羞懦弱之辈。事情既已发生,并无过多的自哀自怜悲悲切切,而是迅速整理衣衫,笔直跪倒在帝刑天面前,惭愧道:“王爷恕罪,我二人一时大意,中了那贼人的奸计!”
帝刑天也并无侍妾被辱的愤怒,只一贯寒着脸,不温不怒问道:“起来吧,男子精血练就的巫神邪术,你们当然不是对手!人在哪儿?”
二人站起身时,除了脸色略红,神情已经无恙,回道:“已入了藏书阁!”
帝刑天刚要迈步,只见那两件衣衫又飞了过来,衣袖带风,充满杀气,拦在众人面前。
帝刑天一人迎上,对二人命令道:“你们进去堵住那人!”
二人领命进入藏书阁,只听里面里面传出一阵打斗之声。
听那动响,那人单论武功大概和逐风追月二人旗鼓相当,二人堵他搓搓有余。只是里面一件衣服一件衣服的碎片飞出来,逐风追月便渐渐处于弱势。
而门外,原本帝刑天对付那两件衣衫根本不在话下,可是偏偏那两件东西是个死物,刺破不知痛,刺伤不知疼,看似软软的,却有四两拨千斤之力,纠缠缭绕,一时半刻还真摆脱不了!
索性快刀斩乱麻,帝刑天集中精力,挥动盘龙剑,对准那两件衣衫,“唰唰唰”,在空中舞出几个剑花,之间一阵金光乱撞,罡风四起,那一件织锦披风一件蓝锦外袍便顷刻间变成残屡破布,伴随着桃花碎片簌簌落下。
可是就在同时,藏书阁内又飞出一件雪白中衣,云片般的直奔獒獒而去,转眼飘落在獒獒身上,也如刚才对付逐风追月二人一般,紧紧裹住,姿态风流,挑拨缠绕!
那厮分明是算准时机的!帝刑天对一转身便见到獒獒身上披了那件衣裳。顿时大怒,脸色一变,伸手便去抓!
可是,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又停了下来。
只见獒獒并无异样,神色无异,只是愣愣的看着那件衣服,然后十分不喜欢似的,鼓起腮帮子,将那件衣服从肩上扯了下来,直接扔到地上,使劲的掼了掼,再狠狠的用脚狠狠的踩了踩。
那件云片白的衣服便灰头土脸的躺在泥里,双袖掩住衣襟,那姿态,仿佛一个爱干净的小白脸被人泼了大粪一样的羞愧难受。獒獒似乎还不解气,又用脚后跟使劲将它往泥土里揉了揉,直到那玩意儿奄奄一息!
而帝刑天就站在那里,双手抱剑,带着毫不掩饰的宠溺和娇惯。任由獒獒为所欲为!
又从里面飞来一件衣服,帝刑天见獒獒玩的正起劲,还是没有出面阻止,用剑尖一挑扔到獒獒脚边,任由她玩耍起来!
哎,就当是给她找乐子了!
獒獒果然不如期望,高高跳起来一下子将那衣服踩到脚底下,然后双足并拢,使劲的蹦跶,使劲的踩踏,那些衣服果然是最爱干净的,居然还发出唧唧歪歪的类似求饶的声音,獒獒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主儿,又拎起一只袖子左摔又掼,最后像扔链球那样,抡起胳膊绕了两个大圈子将那件衣服远远的扔飞了出去!
“真是个妙人,我的巫神术居然对你起不了作用?”随着一道戏谑浪荡的声音响起来,一个身着水蓝纱衣,面遮同色蓝纱的男子跃出藏书阁大门。
!
049 可有真心泪?
原本以为是个猥琐之徒,却不想却是个神仙般的风流佳公子。虽看不清面容,却能看出身形挺拔,玉树临风。尤其是那身轻薄柔软的水蓝纱衣层层叠叠的穿在身上,形如流云,动若扶风,看起来风流不羁,翩然若仙,手里提着一柄玉质长剑竟然也是水蓝色的,月色之下泛出冷莹莹的光泽。
逐风追月紧追其后,呼道:“爷拦住他!他盗走了《天帝书》!”
帝刑天提剑迎面攻上,那男子非但不躲,反而足尖一点,身体仿佛一团云彩,轻飘飘的迎着帝刑天的剑尖飞了上去。
蟠龙剑准确刺入!正对心脏!却没有听到刃破血肉的声音,再一看,刺破的,却只是一层纱!眼前的,却只是一层纱!
那蓝衫男子已经金蝉脱壳,一眨眼身体已经错过帝刑天的剑尖,执起蓝玉剑朝着獒獒的方向刺去!
就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帝刑天迅速调转,盘龙宝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电光芒,直劈蓝衫男子,蓝衫人原本还游刃有余,却没想到帝刑天的剑快若闪电,他慌忙收住攻势,连褪了三层纱衣才险险脱身。
帝刑天纵身一跃立挡在獒獒面前,以剑指着蓝衫人道:“交出《天帝书》否则本王一层一层剥光了你!”
蓝衫人道:“帝刑天,这《天帝书》乃是通明天宫圣物。成仙成圣,长生不老,称霸天下,天下之下谁不想要?凭什么此圣物该你所有?”
帝刑天道:“凭本王手中的剑!”再无多话,持剑攻去!
帝刑天一人之力远胜蓝衫人,更何况后方还有逐风追月二人,这一堵一击,胜券在握。
兵器相撞声中,只看,帝刑天一记雷霆重剑,“哐当”一声,震得蓝衫人手中武器掉落。
帝刑天一声冷笑,剑势如虹,金光暴长,无数个剑花在空中舞开,便见蓝衣人在剑花金光之中,十来层衣衫如同剥洋葱一般层层爆开。
长剑一挑,《天帝书》便从蓝衫人里衣里面露了出来,再划开一道剑花,那圣物便飞了出去!
原本胜券在握,谁想蓝衫人一声口哨,散落地上的一件纱衣,竟然伏地而起,衣袖卷起主人之前掉落的蓝玉长剑,以雷霆之势笔直朝着獒獒刺去!
帝刑天直觉身后动静不对,转身一望,眸中冷光如寒冰乍裂,再来不及去够《天帝书》,只凭着直觉,双足蹬着在树干,借力将身体射成一条直线,长臂伸展,直追那柄冷刃长剑!
眼见来不及阻止,他在身若流光追上之时,竟然直接用左手握住那柄蓝玉长剑!
手虽握住,剑尤在刺!
握拳坚如铁石,剑刃利如流光!利刃划破铁拳,刺得鲜血飞溅!
就在同一时刻,一道白色巨影,如流星追月,扑到獒獒面前,以身做盾,将她护住!飞跃之中,那光可鉴人的毛发飞扬,反射点点月之光华。可是,刹那间,皎洁的月被溅上了血渍。
鲜血三尺,溅污了明月,打湿了桃花!
“啸月!”獒獒大呼。
那一剑,竟然刺中了啸月!
鲜血飞溅,《天帝书》也从争夺中掉落地面,书页大开。
翻开的通透白页上竟也被鲜血溅湿!也不知是帝刑天的,还是啸月的!
啸月轰然一声倒在地上,“啸月!”獒獒呼着欲扑过去,谁想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天帝书》的白页之中,像有写似的一笔一划书出一行金字,金字幻幻灭灭,若有似无,忽而凝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