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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请享用我吧-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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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篱邪看着獒獒獒獒,眼里不自觉的闪过一道柔光,帝刑天则是心里有些不爽,仿佛自己的宝贝被别人觊觎了去。招了招手,说:“獒獒,过来,地上凉。”
见主人招手,獒獒欢快的蹦跶过去,一下子跳到主人的腿上。帝刑天这次也不说什么体统规矩之类的话了,反而享受似的,心甘情愿给她当座椅。
姬篱邪眼中闪过一丝暗色,不缓不慢道:“獒獒,你不去瞧着,待会儿毒蛛吃得肚滚腰圆便再溜了。”
獒獒一听有道理,便有一溜烟的又窜了出去,欲要重新坐在地上,继续观察她的毒蛛儿。只是一瞬间,一个狐皮垫,一个兔毛毯子从一左一右同时飞到她的屁屁底下。獒獒还未发觉,一根血蛛丝,一道银光鞭,又同时收了回去。
帝刑天瞪瞪眼,姬篱邪挑挑眉,两人面上看不出什么,可是相遇上的目光之中可是火星乱撞,暗中较劲。
当然,两个男人之间的电光火石,火星乱撞獒獒却是不知道的,她平日里席地而坐惯了,哪有那么娇贵?还嫌着毯子垫子碍事儿,看也没看一眼,一左一右又给扔飞出去。
这下两人总算都安生了,才言归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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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 凶神附体
“炎武王可知《天帝书》为何物?”姬篱邪问。
“传言,内封六道,记载神物。”帝刑天答。
姬篱邪说:“六道乃天道、人道、魔道、地狱道、畜生道、饿鬼道。这《天帝书》里是否封印着六道,未可知,可是记载神物,却是真的。”
这句话不假,事实摆在眼前。獒獒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天帝书》里有凤凰族孕血灵的记载,本以为只是传说,而如今血灵子就活生生的待在他们的眼前。
“炎武王可还记得《天帝书》中所记载的凶神‘混沌’一章?”姬篱邪又问。
帝刑天答:“‘凶神混沌,无五官,无手脚,无根无垠,遇善则善,遇恶则恶。’当日龙城一战,初得《天帝书》,班师回朝之时,皇兄借去一看,便将记载混沌这一章讨要了去,珍藏宫中。”
姬篱邪也直言不讳道:“我曾进宫盗取,那也是一个望月之夜,我毒晕守卫,进入藏宝阁,顺利拿到那章残卷,谁知轻轻一碰,那书页上的字竟然消失了。我还在惊讶,谁知更离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尤沾墨息的字竟然在我面前换成一个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怪物,幻幻灭灭,形态不稳。”
姬篱邪这边正说着见獒獒那边的毒蜘蛛已经成串的爬了出来,在她四周围成一个圈。他赶紧道:“獒獒小心,切不可用手去碰那些毒蛛儿!”
獒獒却头也未回说:“你们说你们的。”
帝刑天瞧着獒獒,目光有些深幽。这小丫头看似无心,说不定将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血灵之事她还未知,不知将来会怎样?
姬篱邪接着说:“那些字竟然是个活物。它问我,可想夺回曾经失去的一切?它问这句话的时候,不知为何,我心中的仇恨瞬间被点燃,到达一个高涨的沸点,我回答说是。然后它便与我达成协议,它助我夺取《天帝书》,我也得全力配合它行事。”
“它如何助你?”帝刑天又问。
姬篱邪说:“这混沌能够激发催化人性中阴暗面,使其无限放大。它并无实体,必须依附人身,靠催化人性恶念而活。它欲助我,便得找一个权势之人所依附。”
听到此处,帝刑天已经明白了,“那就是说,我皇兄被从《天帝书》中溜走的‘混沌’附体了?”帝刑天暗暗松了一口气,“本王就说,皇兄不至于这般残忍!”
姬篱邪却说:“也不完全是这样。至少帝昊天心中偶有杀你之意,却又因人性中的善念,比如手足之情,血脉亲情所扰。混沌只是把人心中的恶念无限放大。让恶念压倒善念而已。”姬篱邪说。“也就是说,杀你,却也是帝昊天内心中真实有过的想法。”
听闻此言,帝刑天更是不以为然,信心满满道:“那也就是说,只要我皇兄心中的正念赢过恶念,混沌自将无处遁形?”
姬篱邪点点头。“唯有如此。”
帝刑天又有些疑惑的看着姬篱邪,“如此说来,阁下当日也受了凶神混沌的影响,为何却依旧能够把持自我,分辨善恶对错?”
姬篱邪的神情却严肃了,看着厅中央正趴在地上摆弄蛛丝的人儿说:“是獒獒!”
他也受混沌控制,曾经,恶念膨胀,冲昏脑袋。第一次他逮住她,对她心生邪念,她却不羞不恼,一记毫不留情的蝎子钩刺中要害,让他乍然惊醒。
他掳她,而她并未见死不救反而为他缝伤,为自保将天蚕链缝入伤口,她本可以拉得他皮开肉绽,他本打算将她带走献给混沌。谁料,她试了几次手中的天蚕链,下定决心要拉下去。最终还是放弃了。当她指着他说:“你,不准恩将仇报!”他当时又如同被人当头一棒。
而今天她那一句:“总之,你也不算太坏。”终于让他彻彻底底的震醒!如论如何,心智灵魂都是自己的,不该受摆布于他人。
这小丫头,总是在关键当头,轻描淡写却犀利无比的给他一拳重击。事实上,他如今细细回想才发觉,她心思纯净,被她看上一眼都如同能够洗涤心灵。
而姬篱邪的说法却让帝刑天忧心忡忡。竟然,又关獒獒的事。他只希望獒獒越普通越好。看起来,越是这样希望,她却越是不平凡。
姬篱邪同样眸子也有忧色,“帝刑天,你确定自己能够保护好獒獒吗?”
帝刑天问:“什么意思?”
“你以为,混沌借着帝昊天的恶念,只是想要杀你夺大夏皇权这么简单?”姬篱邪反问。
“它也要《天帝书》?”帝刑天问。
姬篱邪却说:“它也要《天帝书》和獒獒!”
帝刑天猛地从座椅上站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失态。
獒獒也因为帝刑天的猛烈动作停下手中的事,转头望过去,“怎么了?主人?”
帝刑天不着痕迹的吸了一口气,又恢复从容,道:“没事,你弄你的。天塌下来也不用管。”
姬篱邪有时候真的佩服帝刑天这份王者气度,即使不愿意承认,可是帝刑天依旧是那个最有能力护住獒獒的人。
只是,那混沌为何想要《天帝书》,又为何想要獒獒,却未可知。
059 逼宫+重要公告
姬篱邪将《天帝书》交还帝刑天,同时也将那三章记载混沌的白页同时还给他。
帝刑天似笑非笑说道:“你这是果然受到獒獒的净化,心灵纯净了?连这三章也要给我?”世人皆知姬篱邪手段狠辣。即使没有凶神混沌作怪,姬篱邪依旧是姬篱邪,毒名在外,心狠手辣!
姬篱邪接受赞美,并无愧色,说:“圣物自寻主。可惜,我不是那个能够镇的住它的人。”
獒獒突然插嘴说:“只要镇不住它,书里的字便会逃?”
果然,这小丫头将一切都听到了耳里。
不过獒獒说的对,这前后想来,只有《天帝书》在帝刑天的身上时才是安分的,放在皇宫里,那些字逃走了;被蓝衣人盗走时,那些字也逃走了;在獒獒手里时那些字也是跃跃欲试。目前看来,只有在帝刑天手里才是安分的。
“你是如何知道血灵子?”帝刑天又问。他可没错过刚才姬篱邪对獒獒所说的话。
姬篱邪说:“混沌所说。据它所说,当年通明天宫主人封印六道神物,却唯独没有封印此物,而是将她放逐转世。他让我把血灵真身带到它的身边。”姬篱邪正色问道帝刑天,“如今你可还打算进攻皇宫?”
帝刑天道:“当然。”
姬篱邪将视线落到獒獒身上:“那么她呢?”
獒獒那边收齐了毒蛛丝,大功告成,拍拍手,站起来,说:“既然,它想让我去,我当然得去喽。不过……”她娇俏的伸了个懒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用小手捂捂嘴巴,“不过呢,獒獒有点困了,可不可以睡一觉再出发?”话还没有说完,眼皮子已经发重,人软绵绵的倒在地上,酣睡起来。
姬篱邪有些吃惊的看看帝刑天,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斥责。后者也忍不住皱眉,说实话,帝刑天对于獒獒的生活习性也还未完全掌握。不过,这些天接二连三的事情发生,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獒獒的确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想起来也难免心疼。他走过去才将她小心翼翼的抱起来,她却豁然睁眼,乌溜溜的眼珠子,明镜似的照着帝刑天,嘟嘟囔囔的嘀咕一句:“主人不要,乘着獒獒睡着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帝刑天有些头疼,看来这小丫头还真是不好糊弄。
看着两人亲密模样,姬篱邪眼神中闪过一丝黯色,一摆手:“该说的本教主都已经说了,还望炎武王不要忘记自己的诺言。”说完,一根血蛛丝射出厅外,人便顺着那蛛丝,施然飞去。
帝刑天望着姬篱邪的背影忍不住感叹,这姬篱邪的确是个绝色人物,可惜不良于行,却不知何因?
姬篱邪的事日后自有交代,而此时帝刑天有一句话却是说对了,獒獒是不好糊弄的。
也不知怎么弄的,临行前帝刑天明明已经把獒獒抱到天轩阁的暖塌上去睡了,可是当他点兵点将集齐部下,正准备牵马出发的时候,却发现獒獒竟然趴在他的战马背上,口水啦啦,困眼朦胧,睡得正香。
夜风很凉,小脸蛋却红彤彤的,身体还带着热被窝里刚出来的暖意。帝刑天愣了一下,忍不住用手背在那暖意融融的脸蛋上轻轻蹭了一下。这缠人的小东西,看来,她若想跟着,甩也甩不掉!罢了,转身跨上马,小心翼翼的横过一只臂弯,将她挪进怀里,一掀披风,将她裹了个严严实实。
策马立于军前,宝剑一挥,威严朗声道:“传令下去,半个时辰内到达天玄门,半柱香内,控制皇宫,待命!不准任何人轻举妄动!”
十万将士个个兵若猛虎,身着盔甲,举矛而立,黑压压的一片,声势浩荡,气势恢宏。
夜深人静,风声赫赫。
皇城因宵禁而万巷皆空,十万大军如一条长龙,悄悄朝皇宫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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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葫芦里的惊天秘密!
阎罗十将为开路先锋,随后的便是帝刑天本人。他的战马名曰战神,如同主人一般霸气尊贵,器宇轩昂,可是走着走着,战神却止步不前了。
与后方的肃严截然相反,因为阎罗十将中的某人因为某物的出现,发生了一点小骚乱。
如果有人眼力过人,会发现阎罗十将前面拦着一小团灰色的小球球。
那团灰色的小肉坨坨是什么东东呢?它就是我们明明憨小朴拙却又无敌嚣张小狼灰灰同志。
此时他正狼仗人势的拦在阎罗十将面前朝着嚣张狼语道:“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让我见獒獒!”
可惜阎罗十将没有见过小灰灰,不知道它的来历,更听不懂狼语,瞧它灰不溜秋,四蹄短小的模样,只当是哪家逃走的流浪狗,上前赶了赶,那小东西居然东溜西逃,左躲右闪,跳着脚儿,叫唤的越发猖狂。
刑戮最没有耐性,粗声叫道:“好狗不拦路,快给爷让开!”抬起一脚便踢了过去。
哪知道这次小灰灰没有躲,被逼急了的兔子还会咬人呢,更何况人家本来就是狼!
它借势跳起,用四只短蹄朝那只腿上一扑一抱,一低头,一张嘴,便硬生生从那腿上咬下一块皮肉来。再脖子一哽,只听咕噜一声,竟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刑戮疼的直咬牙,拔剑便要刺过去,却见小灰灰一下子从他的腿上跳下来,对着战神“嗷嗷嗷”一通乱叫。
兽类性情相通,战马嘶鸣一声,帝刑天的披风里终于伸出了一个小脑袋,揉了揉眼睛叫道:“住手!戮!”
人儿娇小,却是气力十足,威严也十足。刑戮满肚子怒火只能往肚子里咽。獒獒的身份虽然是个药奴,可是在阎罗十将的心中却不是一般分量,再加上帝刑天把她捧在头顶上,这个小药奴着着实实比主子还要主子,她的话谁又敢不听?
刑戮硬生生的收回剑,愤怒道:“小主子,这小畜生可把我腿上的一块肉都咬了下来了!”
那小灰灰见有獒獒撑腰,可嚣张的不得了,崛起屁屁对着刑戮示威似的乱扭两下,便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蹦跶着短爪子,跳到獒獒怀里,还伸着短脖子,对刑戮示威似的龇牙做鬼脸。
见那毛茸茸的一团小肉球球竟然敢对自己这般嚣张无礼,刑戮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出拳头就要砸,却又碍于獒獒,生硬的只做了个姿势便僵在那里。
獒獒想了想,十分认真的说:“消消气,这叫做‘不打不’……?”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忘记了那句话该怎么说。
帝刑天好心提醒说:“不打不成交。”
獒獒一拍手,“对!不打不成交!不打不结缘!”獒獒清清喉咙正儿八经似的调解道:“戮,你就看在小灰灰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你的骨肉的份上……请手下留情。”
此言一出,万人静谧。
下一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哄笑。
刑戮的嘴角抽搐,脸几乎扭曲。
就连帝刑天也仰头哈哈大笑。
獒獒却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难得她装着那些人的模样说一次话,竟这么好笑吗?她问道帝刑天,“我说的,不对?这不就是你们所说的,人情?世故?”
獒獒原本还有些困惑,可是低头一瞧小灰灰,自己也笑了起来。
小灰灰的身上斜挎着一只小包袱,红色的锦缎织成,它的脑袋顶上的一簇狼毛居然被人编成了两只冲天羊角辫,烧火丫头似的竖着。看起来好滑稽。可是再一细看,獒獒的笑意便渐渐收敛了。
那羊角辫上竟然插着一支发簪。
通体血红,月色下光华流动,不正是血玉簪剑?
这姬篱邪也够难缠的。铁了心要送,便变着法子的送到獒獒手上。
再把包袱打开,那只断了钩子又安装了假肢的蝎子王从里面爬了出来,同时爬出来的还有一只体型大如杯口的蜘蛛和一只长如筷子粗似手指的蜈蚣。
帝刑天道:“这三只应该是他的毒宠之王,看来这姬篱邪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给你送过来了。”
“收?还是不收?”獒獒问。
帝刑天揉揉她的脑袋:“随你心愿。”
獒獒眉开眼笑,讨好似的拿脸在他的手心里蹭了蹭,笑眯眯的说:“就知道主人是最好的。”
帝刑天冷哼一声:“臭丫头,就知道你早就垂涎了!”
獒獒吐了吐舌头,原来,一切逃不过帝刑天的眼睛。
这一段插曲并未影响进程,转眼到达皇宫。
威严皇宫,连绵数十里,铜墙铁壁,城门高耸。
可是帝刑天麾下十万飞翼军,个个如狼虎,体魄如山,飞檐走壁,曾创过一夜攻下三座城池的记录,对付这已经兵力不足的皇宫,果然连半柱香的功夫也未需要。
天未明,十万铁骑已经踏破城门。初破晓,从主宫金銮殿开始,到慈宁宫,孝仁宫,熙寿宫,十宫十八殿,七十二处院落已经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完全掌控在帝刑天的手中。
不过帝刑天早已下令,不准杀人,不准行凶。所以,虽是逼宫,却并非血流成河。
或许是见大势已去,深宫内院,威严森森,却也冷气森森。宛若一座死城一般寂静,压抑。
九十九级玉石台阶上,威严的金銮殿堂,十九扇大门紧紧关闭。破晓之前的昏暗中,宛如一座奢华的坟墓。
帝刑天让众人守在殿外,孤身上前,推开厚重的九龙朱漆门,缓步步入。
大殿里的夜明珠却是暗的,整个殿堂,空旷,威严,却也阴气森森的。
帝刑天的步子很稳,很轻,却每一步都有脚步声回响在殿堂之中,更显阴沉诡异。
举目望去,帝昊天身着龙袍头戴帝冠正端坐大殿宝座之上。左右却没有一个侍卫随从。他音若铁石般问道:“殿下,何人?”
“臣弟,刑天。”帝刑天回答之时,脚步却未停,一步步踏上台阶。
皇帝说:“哦?你也知道朕是君,你是臣。帝刑天,你深夜逼宫,以下犯上?杀兄嗜弟?该当何罪?”
“君不君,臣不臣,兄不友,弟才不恭皇兄,皇兄,您说呢?”说话之时帝刑天已经走到帝昊天的跟前。
此时,手足至亲,两兄弟,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坐着的人面若冷霜,站着的人背影僵直。
他问:“皇兄,您果真要杀我?”
他稍稍迟疑,微微仰首,望着眼前亲弟,他的眼中突然闪过一道墨色,再无犹豫,一拍龙爪扶手,只听“嗖嗖嗖!”一阵破土之声!
殿前地砖无数锐钉雨后春笋似的破地而出,速度之快,力度之大,稍不留神,便会刺穿双足,而帝刑天反应极快一跃而起,又听“嗖嗖嗖”一阵嗡响,四处乱箭如雨一齐朝中间射过来。
地下顶上,四壁,原来都已暗藏机关!这是帝昊天最后一招必杀招!
帝刑天并未躲闪,虎躯龙腾,拔剑挥挡,直扑皇帝宝座!同时又痛心疾呼一声:“哥,你当真要杀我!”
帝昊天根本没有回答,再拍扶手,箭雨更密,可是下一刻,他的手被另一只手死死的按住了。那是帝刑天的手。
看不清帝刑天的动作,也不知道帝刑天是如何知道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穿过箭雨,蹲在他的宝座旁边,左手按住了机关,而右手中那把御赐的蟠龙宝剑已经明晃晃的架在他的脖子上。
一刹那,帝昊天僵若磐石,难以置信的望着帝刑天,眼中嫉妒火焰更胜。
帝刑天又问了一次,这次的声音极轻:“哥哥,您果真要杀我吗?”
帝昊天愣了一下,墨色再次划过瞳孔,随即冷森道:“如今,是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帝刑天声色平静,问道:“皇兄,那您说,臣弟该不该杀您?”
帝昊天面如死灰,眼神却阴森嗜血充满怨气:“你看看上头这牌匾,帝刑天今天你可以杀我,可是他日地下你有何颜面去见父皇。又有和颜面去见我神龙一族的列祖列宗。”
帝刑天点点头,“说得好,说得对。原来皇兄还记得父皇。”他稍稍停顿,“那么,杀你之前,给你看一样东西,也好让你死而盲目。”帝刑天从怀里掏出一卷明黄锦卷轴,递到帝昊天面前。
那卷轴上金丝绣着蟠龙,显然出自帝王之手,帝昊天脑子一嗡,便颤颤巍巍的拿了起来,一点点展开。
属于先帝的威武字迹赫然出现眼前。这一细看,竟然是先帝留给帝刑天的另一份遗诏——
“……论武功德能,建立功勋,次子刑天,深肖朕躬,本可承宗庙。只是我神龙一族,原是苍穹主君,而今却土地分裂,九夏沸腾,生灵涂炭。固外观大势,内审舆情,长子昊天继承大统,次子刑天封炎武王,征战各方,收复失地,统我大夏,辅佐兄长。望兄友弟恭,共建昌荣。昊天继位,若有心胸,我儿刑天不得以功勋自傲,不得生谋反之心。若昊天无帝王心胸,忌弟功高盖主,予以加害,朕必痛心疾首,泉下不瞑,我儿刑天可诛之代之。——愿此书永不得见于世。”
看完先帝遗诏帝昊天愣在那里,双手颤抖,久久不能言。
帝刑天再看一次先帝遗诏也是心中感慨,目眶泛红,“帝昊天,你看清楚了没有?你以为父皇什么都不知道?他让你做皇帝,我征战四方,只为守护你的皇位!而你做了什么?”他拎着哥哥的衣领子,“今日我来就是要告诉你,如果要想坐这个位置,不论是凭遗诏,还是凭实力,我帝刑天易如反掌。只是我的目光不在这三尺宝座之上,我要的是我神龙一族收复失地,霸主天下,重获苍穹主君之位!”
帝昊天抬头望着帝刑天,这才明白自己这些年是多么的可笑。他永远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强烈存在,而今却觉得两人的距离再次拉大的一截!他居然妄想和帝刑天一争高下。
上天不公,命运不公,父皇也不公啊!
原来,父皇早早给了幼子遗诏。他帝昊天若容不下他,他便可以废之取代。
说不准帝刑天就等待着自己给他这样一个借口!好诛之代之!
帝昊天心如死灰,闭目冷笑:“上苍如此不公,他将最好的全部都给了你!父皇的宠爱,文武大臣的爱戴,文武双全,雷霆手段,狡诈计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你!最最可恨的是,就连玉姬的目光也永远追随着你!”
帝昊天再睁开时,眼中墨色渐渐凝结越发深暗,疯狂嫉妒清晰可见,“父皇偏心,在世时便一口一个我儿刑天,而我是什么?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我不服!不服!我明明才是长子嫡孙,皇后所生,为何?自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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