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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棺缘-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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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下旨在京城兴建义节寺、断腕楼,为自己斩手殉夫之事树碑纪念。

而倍则率东丹群臣自动请愿让国于大元帅耶律德光,遵大元帅:“父皇驾崩,国不可一日无君。大元帅的功业、德行及于人民和神埃谕夤僭币餐挠祷ぃΩ梦琊⒅鳌6记肽负罅⒋笤禄剩 �

“太子此话可当真?”

述律平虽然知道自己已经逼的儿子非让不可,但看到儿子连一丝眷恋之意都没有,她还有些吃惊。

“回母后,早在父皇立儿臣为人皇王时就已经有了这个想法,只是不好违逆父皇的苦心,所以才没有提出来。临别之时儿臣也曾暗示过二弟,要他多替父皇分忧,慢慢熟习政务,以便将来接手的时候更容易一些。却没想到父皇竟然走的这般急。

儿臣和尧骨从小受父皇恩泽,以国之继承者来栽培,以尧骨的能力来治理这个国家绰绰有余。他也一定会把父皇打下来的基业发扬光大。我们本就是亲兄弟还有什么好争的,而且吐峪浑,中原的李存勖,党项、室韦、女真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大契丹国,帝国内外的敌人都等着看我们兄弟争夺皇位的好戏,儿臣又怎么能辜负父皇的期望,把帝国引向灾难呢?今先皇已入土为安,儿臣想是时候说明一切了,还请母后准许吧!”

倍非常淡然的解释了一番,连一丝的眷恋之意都不带,德光听罢再次羞愧不已,他又一次想起当初哥哥对自己说那些话的用意。

“知子莫若父。图欲啊,你父皇驾崩前,说过一句话:‘图欲,尧骨,团结’。你知道,这7个字的份量有多重啊!如今你能主动提出来让位,可见你是知道这几个字的份量。是你的谦让,使帝国避免了一场劫难,全帝国都要好好感谢你啊!”

述律平听了儿子的话,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却是两个极端,心里恨的咬牙切齿:逆子,你要让为何不早说,等哀家把手砍了你才让,如今你就是让了哀家也不会饶了你的。

而述律平的话却让芸夕听了直起鸡皮疙瘩,这么残酷的人就是历史上那些开国霸主们也比不上,她对自己都能这么狠心的下手,何况是儿女和其他人了。

“大哥,你……”德光看着哥哥感激的有些说不出话,这也是他的真情流露,并不完全是演戏给自己的母后看。

“尧骨,这一切也是父皇的意思,父皇留有遗旨给我:国为重,和为贵。要我以国家为重,避免这场争皇位的斗争。

倘若我们兄弟为皇位大打出手,最后受害的是帝国,到时我们俩还有什么面目去见父皇啊?别再说什么了,好好的担负起国家的重任,完成父皇的心愿吧!”

倍拍了拍德光的肩笑着说道,可这话却让述律平暗喜。原来如此,哀家还想着你这个逆子哪里有那么识相,哼嗯!

德光心里五味具杂,羞愧万分的德光垂下了眼睑。

“尧骨,那你就放心的肩负起责任!明日就起程回京吧。”

“儿臣遵旨!”德光和哥哥对视一眼,都微微的扯了一睛嘴角,他上前跪下领旨,。

述律平这话一出,芸夕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老妖精只怕要对倍下手了。

难道历史上的倍是这个时候死的吗?

第五卷 第五十五章 德光登基

第五十五章 德光登基

离开一年多,再次回到太子府,倍和芸夕感慨万千,芸夕预感到事态有变,提醒倍早作准备:“倍,我们要做作好准备了,她惯会说一套做一套的,我们还是早早离开的好。”

“嗯,这个我早就料道了,已经吩咐听风阁的人在撤离了。府中的人能放的都让他们远离京都吧,归农庄的人也都让弥里吉把田契也分给他们,让他们可以安稳度日。”

倍拥着爱妻看了看这个有过幸福也有过痛苦的家,虽然有些留恋,但有怀中的女子相伴,去哪里都会比在这里幸福的多。

“只怕她不会放过我们的,她的断手之恨,肯定都记在你头上了,她才不会放你回东丹去呢!”

芸夕早就从那双阴毒眼睛中看出端倪,她抬头仰望着倍,心疼的抚摸着她的俊脸说道。

“哼呵,我们要走谁能拦的住吗?只是走之前一定要把那个祸害解掉,我才能安心,不然尧骨也不得安宁。”

倍淡然一笑,抱起芸夕回往寝室走去。

“啊!你做什么?我还不想睡呢!”芸夕吓的尖叫一声,揽住倍的脖子,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怨道。

“不想睡我们就躺着说吧!嗯!哈哈哈…………”

隐约间,倍戏弄的声音传来,寝室里春光涟涟,柔情四溢…………

天显二年十一月十五日,二十五岁的耶律德光,在传统的燔柴礼之后,于宣政殿正式即契丹帝位。

耶律德光驾临宣政殿,群臣奉上尊号为嗣圣皇帝。随后,他宣布大赦天下,尊母亲述律平为应天皇太后,册封自己的外甥女妻子兰陵郡主萧温为皇后,下旨免去皇长子耶律倍的太子之职,继续担任东丹人皇王,享受天子之仪。

不久,各宗亲及各地将帅辞别新皇回领地。嗣圣皇帝也派出使者晓谕各国,契丹新皇登基,向四邻发出友好国书。

就这样,契丹面临着的皇位之争由于太子的退让而消除了。

大局已定,芸夕和倍知道太后不会放过他们,便加派人手查找神秘人,以求尽快地解除一切忧患,早日离开这是非之地。

在倍的请奏下,德光的帮助下,太后述律平放走东丹百官,却留下了人皇王夫妻。

而且给了他们‘特殊’礼遇,太后以人皇王尊贵为名,以让国的英雄之举为由,应该在国内就享受天子仪仗,受国民的爱戴,特旨给人皇王府增派了大队人马‘保护’他的安全。

另一方面,皇太后以各种名目赐宴,三不五时的宴请人皇王,而德光也多次驾临人皇王府,以表兄弟深情。

吕不古的生日来临,倍不愿意让太后猜忌百官,所以谢绝所有客人,只有自家人在一起庆祝一番。

没想到,不但皇太后有赏赐,连新皇德光和皇后萧温也特意换便服来祝贺。席间,德光因高兴多喝了几坛蒙倒驴,有了几分朦胧。感觉有些尿意,摇晃着起身,倍连忙扶他笑问道:“呵呵,皇上可是有些醉了?”

“怎么可能呢!那我不成了皇嫂说的蒙倒驴了嘛。”

德光大笑推开倍,自我调侃,引来萧温和几个孩子大笑。

“大哥,我没事,这么点水酒能耐我何?哈哈哈,这府里哪里不知道啊!呵呵,还能走丢了不成?呵呵,我去去就回,今日我们兄弟俩一定要喝个不醉不归!”

倍明白他是要出恭,只得放他自去,命人小心远远跟着,别摔倒了。

这事情就这么巧,萧温怀孕三个多月,正是害喜的时候,想吃芸夕做的刨冰,芸夕疼爱这个可怜的孩子,亲自去给她做,回来时正好在花园遇上他。

“咦,皇上怎么独自出来啦?没人跟着吗?”

远远看到德光摇摇晃晃的迎面走过来,她惊诧的问道。

“呵呵,是皇嫂啊!我出来透透风,怕皇嫂说我是蒙倒的驴啊!哈哈哈……”

德光很随意的跟芸夕开玩笑。

“咯咯呵呵,那就少喝点,干嘛要当蒙倒驴啊!呵呵,快回去吃点刨冰解解酒吧!”

芸夕见他不是十分醉,便笑着打趣了他一句,扬了扬手中的刨冰盘招呼道。

“嗯,吃点冰的是痛快,我现在就想吃了!”

德光看着芸夕手里的冰,笑着走过来伸手舀了一勺就吃。因太靠近芸夕,那股令他魂牵梦萦的淡香,立时沁入他的心脾,他大笑的神情一滞,随之眼睛透出两道精芒,连呼吸也急促起来,芸夕发现他不对劲,急忙闪身远离问道:“皇上,您怎么了?”

德光一言不发,突然疯了似的扑向芸夕,饶是芸夕轻功了得,也被他撕下一条袖子来。阿舍朵见状急忙上前去护芸夕,而暗中跟着德光的宫中内侍也冲出去。

可是德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眼发直神情呆滞,死死的盯着芸夕不放,击飞一个个挡着他去抓芸夕的人。

芸夕见状大叫不好,飞身而起趁着德光攻击别人时,点了他的穴道。

闻声而来的倍怒不可遏,刚要动手去打德光,却发现德光的神情和正常人不一样。

“倍,皇上喝醉了,你快扶他到书房去歇会儿,皇后娘娘,您也跟来吧!萧将军,快!”

已经看出端倪的芸夕,急忙暗示道。众人还真的以为皇上醉了耍酒疯,但谁都看出皇上喜欢人皇王后,只是不敢说出来罢了。

锦墨居内,皇后萧温吓的直哭,拉着芸夕问道:“大舅母,二舅舅真的中蛊毒了吗?那可怎么办呢?”

经过那个苗人查看,德光是被人下了蛊。而下蛊的时间正是倍中蛊的时候,这表明他们兄弟俩是同时被人家暗算的。只是德光中的并不是子母蛊,而是相思蛊。

这种蛊就跟你心里的蛔虫一样,你心底里相思的谁,它就认谁。德光几次三番的到人皇王府来,就是这相思蛊作怪。平时他虽来但都能克制自己的感情,加上也没有机会单独和芸夕相处,所以才没发作。

刚才离芸夕太近,他一直思念的那股淡香令体内的蛊虫异动,立刻迷失了他的心性。如果芸夕一点武功也不会的话,今天肯定逃不出他的魔掌。

“皇后娘娘,别怕,皇上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到外面去,让他给皇上解毒,一会儿就好!”

因怕萧温看到解蛊过程留下阴影,芸夕小心的劝慰着哄她到客厅等,又让吕不古陪着她,这才返回内室。

“要怎么解?还是得王后的血吗?”

倍看着躺在床上的弟弟,心情复杂之极,虽然他早发现弟弟对爱妻有非份之想,却也没想到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如果不是他心底里暗思芸夕,相思蛊也不会发作的这般厉害,心中腾升起一股怨恨,但又不能不救他。

“这种蛊虽好解,但想要彻底除根,还得王后亲自来解除的好。”

苗人没敢说的太明白,皇上对王后有歪心思,主子当然不高兴了,他哪敢细说。

“倍,我来,一切的情缘孽缘,都在今天了断吧!”

芸夕对丈夫点了点头,果断的做出了决定,既然由自己引起,那就由自己了断好了。

说罢,她要来莫朗的匕首,割破手腕放了一小杯血出来,写了灵咒和清心咒,烧化一副合着血给德光灌下去,将另一副贴在德光的前心后背上,这才催动灵力解蛊。

相思蛊没有子母蛊厉害,也就半盏茶的功夫,德光的全身透出红光,胸前有一豆大的黑点飞快的在体内乱蹿,萧胤忍不住叫出声来,萧温听到声音冲进来看到此景,狂吐不止,之后便晕了过去。

相思蛊解了,德光立刻便清醒过来,从倍口中得知兄弟俩都中了蛊毒,而且下毒的人,就是太后身边的人时,恨的咬牙切齿,心里也有了计较。

“大哥放心,回去我定会查出此人,敢暗算到朕的头上,他也活到头了。”

皇上在人皇王府发生意外事件,很快宫里的皇太后就得到消息,气的述律平狠狠的扇了李胡一巴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混账东本,谁让你碰皇上的?你知不知道让他有了警觉,哀家又要费多大的事来摆平啊?”

“母后,这个儿臣也不知道啊!都是那个苗蛮子搞的鬼,她连师傅的人都计算了,如今师傅也不知是死是活呢。”

李胡冤枉的捂着脸回道。

“哼嗯,死了最好!还有你,这些事要不是你挑唆,李胡如何会想到?你给哀家立刻把那个鬼还是魔的找到,哀家身上的这个痛,只怕也是他搞的鬼。”

述律平从皇上中蛊的事上猜测到,自己可能也是被人控制了。

“太后,他绝不也对您下手的,只怕是那个苗蛮子下的黑手,您放心,我这就去找鬼医,让他回来帮你解除痛苦。”

神秘人摸了一下李胡的头,黑洞洞的双眼露出了慈爱的目光。

这件事后,倍加快了府中人离开的脚步,而芸夕也着手把自己的来龙去脉写出来封好,以做防备。

第五卷 第五十六章 德光试探

第五十六章 德光试探

回宫后的德光再也无法心静下来,越想越气愤。傲然如他、尊贵如他、霸气如他的一代英豪,草原的战神,竟让一只小小的黑虫子给控制了这么久,把自己的心思完全暴露在外人面前,感觉丢尽了龙颜。

一直以来自己把对芸夕的这份心思,都当成倾慕,对美好女子的一种仰慕而已,从未觉得自己思念她、爱慕她、喜欢她。可今日却暴露在众人面前,而且还是自己最崇敬和喜欢的人面前。一种从未有过的羞愧和愤怒涌上他的心头。

“该死的东西,你就是钻进地狱,朕也要把你挖出来鞭尸!”

德光阴郁的眼神,突然暴射出两道利芒,一捶砸在御案上震的奏章乱飞,笔墨翻飞,门外的萧胤听到声音冲了进来,急问:“皇上,怎么了?”

“胤,传令影或魅,她们俩该行动了,给朕一步不离的盯着太后和李胡,看看那个神秘人在哪里。”

“臣遵旨!”

萧胤也很气愤,他是知道自家主子对芸夕的心思,可主子一直都掩饰的很好,也很尊重芸夕,本来大家都好好的,怎么就中了那该死的蛊毒,把心思给露出去了。主子中蛊毒自己却没发现,这就是自己的失职,如今他也恨不得立刻把那个该死的东西给揪出来呢。

萧胤走后,德光的眼神没有了焦距,慢慢的散开,空洞的好像一个瞎子,渐渐地露出一丝柔情,和失落之意。而后突然猛攻地一收,寒光立现,阴冷的令御书房内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事情过了三四天后,人皇王一大早进宫见驾,芸夕照惯例进宫给皇太后请安。

“皇奶奶,阿娄来看您啦!”

芸夕领着几个孩子见过礼后,阿娄扑到太后怀里撒娇,吕不古和阮儿已经大了,明白了一些是非好坏。所以对太后已经再向以往那么亲热了。

“呵呵,快来,我的小宝贝!可有想皇奶奶啊?嗯,吕不古,阮儿,这几天怎么也不进宫来陪陪皇奶奶呢?”

述律平抱起了孙子亲了亲,笑着抱怨吕不古姐弟俩。

“皇奶奶,我和弟弟如今都连出门都要有人盘问,哪里能向以前那样进宫来看皇奶奶呢!皇奶奶真的想我们吗?”

吕不古的话里有话,暗讽她派人监视王府。

“呵呵,你个小机灵鬼,自己不想出来,还怨有人盘查。如今乱世,你父王又让了国,有些心从不轨的人一直都在找你父王的麻烦,不盘问一下怎么成,他们是为了保护你自己的安全。”

述律平尴尬地笑了笑,自愿其说道。

“谢谢母后用心良苦的保护,真令臣媳感动不已呢!母后近日凤体可好?”

芸夕淡淡的笑着鞠了一躬,饶有趣味的看着太后关心地问道。

述律平脸色一滞,前几日自己又痛的死去活来一次,自己连皇上都没告诉,她怎么会知道的?

“哀家并无不适,人老了,有些毛病是免不了的。”

“呵呵,母后说的话,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那点病痛就算跟一辈子也算不了什么,有天护佑您呢!”

芸夕明慰暗讥令述律平更加疑惑,忽然想起芸夕给自己看过病,她自然知道病情的,刚刚生起的一点疑心便打消了,笑着道:“人活七十古来稀,过了百岁岂不成了老妖精了。”

“皇奶奶可不就是老妖精!”谁知吕不古接过话茬儿来了个大喘气,吓的一干众人脸色巨变,连述律平的脸也暗沉下来。

“要不然,人怎么会这么大年纪还这么年轻呢?”

后面的话差点把述律平呛的吐出来,众人也都跟着笑起来,芸夕暗暗向吕不古竖大拇指,吕不古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5~‘“你这个小坏蛋,哪有如此编排皇奶奶的,看打吧你!哈哈哈…………”

1~‘述律平显然对孙女的话很受用,佯装怒意笑骂道。

7~‘“小的参见皇太后,参见皇王后!”

z~‘这时,萧胤从外面走进来行礼。

小~‘“起来吧!你来有何事?”

说~‘述律平看着儿子身边的第一得意人,笑着问道。

网~‘“回太后的话,人皇王请王后到乾元殿议事呢!”

萧胤瞅了一眼芸夕,平了平气息说道。

“噢,那可能有大事商量了,王后啊,你快去吧!他们姐弟三就跟着我吧!一会儿你们来接就是了。”

述律平听后急忙吩咐芸夕快去,只让吕不古姐弟陪着自己就好。

“如此,臣媳先行告退了!”

芸夕不知倍叫自己做什么,心里也很着急,也不再说什么,起身告退随着萧胤往乾元殿而去。

随着萧胤曲里拐弯走了一段路,芸夕瞅着路径越发的僻静,顿时停下了脚步,淡淡的问道:“萧大人这是要带本宫去哪里呢?”

萧胤面上微微一颤,急忙躬身回道:“小的带娘娘去寻皇王,也好回去复命!”不敢直视芸夕那清明的目光,兀自低垂着眼睑。

芸夕淡淡的浅笑,心里自是明白那个复命是向谁复:“复命?向谁复命,皇上吗?”

萧胤听芸夕如此语言,竟不敢答言,见他不说话,芸夕心里更加明白是谁要见自己了。

放眼四处巡视,跟随自己的阿舍朵和怜儿也不知道到哪去了,看来人家是有备而来的。收回环视的目光,细细的审视着萧胤略有些惶恐的神色,她冷然一笑示意他前面带路,倒要看看他想怎么样!

乾元殿内,契丹新皇耶律德光正在焦急的等待着,听到急匆匆的脚步声,心跳的如同做贼一样,满眼期待地盯着殿门口。

“皇上,皇王后觐见!”

“快请!”

德光迫不及待的吩咐道。

“臣妾参见皇上!”

进殿后,芸夕左右没看到倍,心更加往下沉,脸色也暗淡下来,只是君臣大礼还是要行的。

“芸丫头快起来,我们之间哪里用的着这些虚礼!”

一声芸丫头让芸夕心里更加明白自己被骗了,这个所为的皇上动了歪心思了,她神情一正,不卑不亢地回道:“臣妾不敢,君臣之礼不可废!”

“呵呵,是我的错,一时想起当年我们在幽州的时候了,话说回来,皇嫂还真是绝代佳人哪!这么多年竟是未有丝毫岁月的痕迹,竟是越来越清丽无比了!。”

德光尴尬的哂笑两声,暗示芸夕自己没有忘记当年的救命之恩,你也还是那个云英未嫁的小丫头,并不惜大加夸赞她的容颜。

“皇上身为一国之群,统领万民百姓,竟是有这般的闲情逸致。臣妾一介平凡女子,担不起皇上的圣赞!”

听到德光说话不庄重,芸夕蹙了蹙眉头,冷冷的看着他说道。

冷嘲的话语倾泻而出,让德光不由得窒了窒,哂笑着摸了摸鼻子道:“是朕说话造次了,皇嫂莫怪!”

芸夕冷然看着他不语,静等着他下面的话。

被芸夕目光盯的他有些讪然,德光转身回到御案前,道:“皇嫂可知朕大费周章的请你来此的目的?”

芸夕并不接话,依旧倨傲地瞅着他。

本就不承望芸夕回答的德光,淡淡的一笑说道:“朕知道你心里有想法,但朕也有一些想法要告诉你…………”

芸夕淡淡的打断了德光的话,道:“皇上心里怎么想,臣妾一介妇孺并不想知道,身为东丹王后臣妾也不该知道,君臣有别,臣妾不敢逾越半步。皇上倘若无事,臣妾就先行告退了!”

说着转身往外走去,脸上更加怒气沉重,德光快步上前拦住了她的去路,道:“难道你就这么讨厌见到朕吗?”

芸夕连退了三四步,怒视着他道:“自古:‘君不见臣妻’,虽然契丹不讲究这些,皇上身为九五之尊,更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莫要失了自己的该有的体统才好!”

冷怒的语句,已经没有该有的恭敬了,有的只是厌恶和愤怒。

德光看到那清灵的目光中竟是厌恶和冷漠,心里不由得一颤,嘴角处含着一抹苦涩,原来自己在她心中竟是这般惹人厌恶。

德光突然哈哈大笑起来,转身离开那厌恶自己的眼神,芸夕实在不愿再对着他,迈步往外走支,却听到身后传来德光的声音:“难道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就一点也看不出朕的真心吗?”

听了这话,芸夕的双拳紧握,怒气腾升冷声道:“真心也罢,假意也好,都与臣妾无关,更没有一丝一毫的瓜葛!”

“若是有一日倍他不在人世了,你可曾想过?”

幽幽的话语传来,竟是让芸夕心中打了个冷颤,脸上立刻褪尽了血色,道:“皇上说什么?”

她的心中的焦急愈发地沉重,想着倍今日进宫后,竟是再无一丝音迅,如今听了德光的这番话,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德光闪身走了芸夕面前,直视着她的眼神又道:“若是有一日倍他不在人世了,你可曾想过?”

听了德光如此言语,芸夕却是松开了眉间的褶痕,心中蓦然一轻,一阵轻快盈满心间,缓缓的抬首看着德光的面容,更是冷苦冰霜,不闪不躲的直视着他道:“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听说过汉人有这么一句话‘宁同万死碎绮翼,不忍云间两分张’呢?”

清澈如水的明眸,皆是不屈服的傲然之色。

“宁同万死碎绮翼,不忍云间两分张。”

他喃喃的念叨着,脸上皆是震惊。原来,鳌相许变不过就是如此罢了。蓦然间,心中泛起的苦涩,似是适才的茶叶留在舌根,直苦到了心间。

他眉峰紧蹙,似乎是在细细地品着文教的话语,半晌无言,芸夕趁早他沉思之际,快步的离开这个让她感觉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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