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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山泉有点田-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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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自己,星眸里尽是自己的影子,心中甜蜜,伸手握住了文洋藏在被子里的手。

惹来文洋露齿一笑,那会心的笑容看在黎花枝眼里,顿时觉得天地万物都失了颜色,黎花枝快速的亲了文洋一口,这才起身穿衣。

而至从有了文家小院的那一次,文洋现在对黎花枝也没有以往那么多的羞赧,有时候光天化日的,也能和黎花枝没脸没皮没羞没臊的亲亲我我一会儿。

就是昨晚,他们也是没羞没臊的进行到了最后,虽然文洋不再动不动就羞涩,但是骨子里的柔和是没办法改变的。所幸的是,文洋现在自信开朗了很多,所以其他的,黎花枝也不强求,倒是觉得现在的文洋就已经很好!

黎花枝起身洗了澡,正在文家小院熬着玉米粥,文洋也在一旁帮忙,两人正眉目传情的时候,老村长就大摇大摆的来了文家小院蹭饭。

黎花枝发现,自打他们家开始建酒庄以来,老村长入他们家就像回自己家一样。而那老狐狸也不知道使了什么办法,趁着她不在家,文洋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死皮赖脸不知廉耻的从文洋这只小白羊口中,套出了家中地窖里还有她酿的葡萄酒,害她昨晚损失惨重。

今儿这一大早的又来蹭饭,蹭饭就蹭饭吧,居然还挑三拣四,嫌弃她做的这不好吃,那又不对,吃了饱,喝了足,临走之前,还腆着肚子,像个美食家一样的点评。

“花枝,这粥熬得有点稠了,我喜欢吃水宽一点的,还有那玉米粒,下次就别加了,我牙口不好。”

“不好吃,你还吃得最多!”

黎花枝对着老村长的背影跳脚,文洋却拉住她劝道,“村长他一个老人家,也只是偶尔过来串串门子,犯不着生气。”

黎花枝无奈,那老狐狸就是吃准了她家的小白羊好欺负,啐了他一口,气呼呼的去了东苑,收拾着东西,准备一会儿要去趟苏城。

面对黎花枝的恼火,文洋倒是觉得黎花枝和村长很像,两人都是一样的精明算计,一样的大智若愚。

他不敢告诉黎花枝,其实,每天看着她和村长斗法,他的心情却出奇的愉悦。而村长虽然喜欢看黎花枝吃瘪,可对自己和花枝的感情,却像是个父亲,这样看来他现在也算是,上有“高堂”下有子女,不正是最美好的生活!

等黎花枝收拾好东,赶着小毛驴出现在文家小院的时候,文洋也收拾好碗筷。东苑里缺少的东西还很多,黎花枝这次准备大肆采买,而且文洋昨晚挥手写下的那副,准备要挂在大门的匾额,也得今天做出来,所以拉着一家上下,一起去了苏城。

因为有早上的插曲,驴车上文洋心情十分不错,而文洋一高兴,就越发的俊逸了,一路走来看得村里的姑娘眼都直了。而黎花枝这段时间,保养是一直没停,每天自做的小面膜敷着,皮肤越发的光洁水嫩,晃眼看去,竟和二八年华的姑娘无异,两人就这样被村里人艳慕着,一直到小驴车晃晃悠悠的出了村口的那座山头。

苏城一如既往的热闹,只是今天黎花枝一行没有上次那般逛街的心情,明天就正式搬家,家里要办一场流水宴,东苑的小厨房也要正式开火,这样才算是搬家。

以前文家小院的东西虽然拿了不少去了东苑,可是,缺东少西的还是有的,别的不说,光是准备明天一村人的吃食,就得准备一大堆,一点也不轻松。

而且酒庄明天也正式启用,剪彩要用的仪仗也还要准备,为了节约时间,黎花枝一行人决定分开行动,小宇和齐忠准备剪彩的仪仗,晚玉和晚寂去菜市场采办食物,而黎花枝自然色和文洋小样一起,他们则去了苏城里的木材市场,打算挑选一块好料,让齐忠刻成酒庄的招牌。

要买的蔬菜和吃食,数量较大,又比较重,黎花枝便把小驴车交给了晚寂,然后,几人约定好,还是在上次的那个老洋槐树下汇合后,一行人便分开行动了。

黎花枝带着文洋和小洋,却并不着急着去木材市场,她顺着集市的街道一路观看着路边小摊的货物,遇到称心如意的,能够放到房间做装饰的小物件,还会买上一些。

就像文洋怀里现在抱着的一对漂亮的陶瓷娃娃,还有手上伶着的一对双鱼庆吉的如意五彩结。当黎花枝来到一个卖文房四宝的书摊前,顿时就移不开脚了,她此时被摊子上的一款砚台吸引了目光。

砚台是用紫袍玉带石精雕而成的,此块砚台有三色,黄紫灰,砚台整体是紫色为主,左边和右边有一两处散在的白色,被精雕成了山石青松和芦苇,山石芦苇为灰青松为紫,下面一条黄色玉带,被雕刻勾勒城了一叶扁舟,舟上一老一少正对坐在棋盘边冥思苦想。

黎花枝觉得这一老一少像极了文洋和老狐狸,当下就想买了给文洋使用,“老板,你这款砚台怎么卖的?”

“夫人真是识货,这可是这些砚台里最珍贵的一款,可是家里祖传下来的,我若不是急需银两,段是不会出售的。这样吧,看夫人如此喜欢这款砚台,小的就算你五两银子。”

砚台上的刻痕分明还是新近的印子,显然这老板是在睁眼说瞎话,不过黎花枝也不说破,这款砚台她是真的喜欢。而且砚台的材质远不止摊主说的这个价钱,“好,我买了。”

黎花枝说着,就掏了五两银子给买东西的摊主。

这可把摊主高兴坏了,一脸迫不及待的接过银子,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包好砚台递给了黎花枝,目送她和文洋离开。

摊主的态度,无疑是觉得黎花枝就是个冤大头。

黎花枝心里清楚,却不介意。早在刚才听到摊主喊价后,她的心里就乐翻了天。

要知道在天朝,随便一块紫袍玉带都能卖到上万,象这样带着黄色玉带的,据说极具帝王之气,被称为帝王紫袍,在天朝的明清时期,可是专门进贡给皇帝的。

而现在的这块紫袍玉带还是一款三色的,那价值自然不用说了,也不知道在云国,紫袍玉带这种玉石是真不值钱,还是这个摊主真的不识货,居然买得如此便宜,明明是吃了亏,脸上却还一副他占了便宜的模样。

其实,这也难怪摊主会这模样。

在云国,紫袍玉带同样稀少,除了皇宫的珍品轩里珍藏着一尊紫袍玉带的观音象,寻常人家怕是见都没见过这种玉石,而这位摊主也是偶然捡到这么一小块,觉得颜色漂亮,就找了石刻师傅,做了这么个砚台。

若是他知道自己用这么便宜的价钱就把砚台卖了,估计想死的心怕是都有,不过摊主是没有机会知道了,就是黎花枝也是后来才知道,紫袍玉带的价值。

买到了心仪的东西,黎花枝是无比暗爽的,她还给砚台取了一个雅致的名字,叫做“只在芦花浅水边”,文洋也觉得这名字好,应了砚台上的刻画。当得知这砚台是黎花枝买给他的,文洋就觉得,这名字愈加的好了。

得到东西,文洋十分高兴,而黎花枝因为捡到大漏,心情也很愉快,集市上的其他东西再比不过紫袍玉带的砚台,黎花枝自然也就无心再看,拉了文洋和小洋去了布老板的成衣店。

对于黎花枝的到来,布老板是求之不得的,看到黎花枝进了店门,立马就吩咐王成沏了上好的碧螺春,连小洋都有一杯。

布老板看着黎花枝,脸色激动,双眼泛红,心里是准备了一大堆的话,想要跟黎花枝说。也难怪不老板会如此激动,谁叫前两次都让黎花枝给走了呢。这次,他是说什么都要和黎花枝好好谈谈,就算得不到她的设计图,能够和她合作也是好的。

黎花枝和文洋落座之后,布老板就迫不及待的开了口,“文夫人,之前小店跟你提过的,那图稿之事,你看……”

布老板经过前两次的教训,悟出来一个道理,跟黎花枝,那就不能迂回着来,实在是,黎花枝装傻充愣,死皮赖脸的境界太高,所以,这次他是单刀直入,一语道出自己的目的。

这才让黎花枝暗抽了嘴角,本来她这次过来,除了来购置纱帐和棉布,回家做蚊帐和窗帘之外,还盘算着,顺便探探布老板的口风,如果可以她是想把家里做好的成衣,拿来这里寄卖,当然,若是能问出织布的纱线来源,那就更好。

可是上次黎花枝走的时候把话说得太满,拒绝的太直接,她正愁着该怎么和布老板开口,谁想这布老板就把话送到她口里了。

不过此时,黎花枝却不急着回答了。

因为,若此时是黎花枝先主动开口,那是她有求于人,可现在是布老板先开了口,那现在这情况就不一样了,这是不老板有求于她,她当然得把姿态做足了,一便一会儿问起纱线的事,布老板就无法拒绝了。

可摆姿态归摆姿态,黎花枝还是在心里深刻的检讨了一下,毕竟,能让一个玩文字游戏,玩了大半辈子的人,突然变得这么直接,看来前两次,自己是把这布老板做得有些狠了。

黎花枝还在深刻检讨,这布老板却着急了,深怕黎花枝一会儿又说出拒绝的话,当下,又想了想,一脸忍痛的开口,“要不这样吧,文夫人若是愿意给小店提供图稿,我愿意让出两成的利润。”

布老板这话倒是叫黎花枝颇为动心,可是转念一想,这图稿迟早会有枯竭的一天,这可不是长久之计。

可若是自己开作坊,那就不一样了,就算以后没有心的设计图稿,她也可以靠卖布匹,染布匹创收,而且她相信,出至她收的布匹绝对是独一无二,别家就算想学都学不来。

想到这儿,黎花枝忍住了心动,“布老板,不若这样……”

黎花枝说着,突然戛然而止,拿起桌上的茶碗,轻嘎了一口,然后透过渺渺升起的水雾,看了眼焦急等待的布老板,待放下茶杯后,这才继续道。

“我们家打算要开一家作坊,专门是织布和染布的作坊,若是你实在喜欢我的衣服样式,我便每月做上一些,交由贵店代买,衣服出售所得的利润我们三七分,我得七,你得三,你看怎么样?”

“好,我这就拟一份契约。”黎花枝话音一落,布老板想都没想,就一口答应了,这倒是叫黎花枝吃惊了一下。

其实,布老板之所以如此爽快,是有自己的考量的,黎花枝每拿出一件新款的衣服出来,不就等于是给了他一张心的图稿了么,他大可以让人照着做,而且他所得的还是三层的利润,他是一点都不会吃亏。

待布老板按照黎花枝的意思拟好合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摁了手印之后,将合约交给了黎花枝,黎花枝拿着合约嘻嘻看看过一遍,确认无误之后,却不急着签字,而是小看着不老板,问起了纱线的事。

“布老板,你知道的,织布这行我是新手,你又没有什么好的纱线作坊,可以解释给我的。”

听到黎花枝这样问,布老板有些犹豫,若是把纱线的作坊解释给黎花枝,以后他必定多一个对手,可是若不介绍,这她这般架势,肯定是不会签合约的。

布老板正犹豫着,他身后的王成却突然上前,悄悄的在他耳边一阵耳语后,布老板便已立马爽快的答应了。

“说来巧了,一会儿就有一位专门卖纱线丝线的货郎要过来,这个货郎每个月要来一次,据说他专跑的是西域关外的一些小国,他手中的纱线很是奇特,颜色艳丽,而且很多在云国是找不到的。”

黎花枝听布老板这么一说,倒是来老些兴致,决定要留下来看看。

趁着等货郎过来的时候,黎花枝又挑选了一款白色的轻纱和一款厚实的棉布,让布老板按照她给的尺寸做成了窗帘和窗幔。

等到窗帘和窗幔已经做好了,布老板说的那货郎都还没有来,黎花枝看看了天,时辰已经不早,那刻酒庄牌匾的木柴还没有买,小宇他们也在集市上等她和文洋,继续在成衣店等是不可能了。

黎花枝问了布老板,那货郎具体是什么时辰过来,可布老板也不能确定。

于是,黎花枝想了想,干脆先同小宇他们汇合,然后,去趟望江楼,中午就在望江楼吃午饭了,正好可以看看冯叔,问下稻花香的事,而且,那个货郎来了,布老板也好找人通知她。

打定了注意,黎花枝便跟布老板说,“等货郎来了,等我看过纱线,再决定签不签那份合约。”

黎花枝说罢,便带着文洋和小洋走了。

而布老板虽然有点不清不愿,可也强求不了,谁让他那么主动,送上门给黎花枝坑,只能无奈的送走他们,期盼着那跑货的货郎快些过来。

以前属于黎花枝的记忆太少,而现在黎花枝对于苏城的影像仅限于望江楼,集市,成衣店,和上次去过的药店,就连第一次进城买小驴车都是找人问过之后,好不容易找到的,所以那里有买木材的,她是真心不知道。

所幸有文洋这个现成的导航,文洋在苏城可是土生土长的生活了二十多年,没有那个边角旮旯他没去过,出了成衣店后,黎花枝就将带路的任务交给了文洋,而文洋却没有将黎花枝带到苏城的木材市场,而是向着苏城西郊一片走去。

黎花枝来到这边大致看了一下,这里的手工制品店很多,据文洋讲洗脚一片居住的大多都是会手艺的匠人。黎花枝不借,他们又不做东西,到这边来做什么?

可是文洋说了,这些匠人们长期在各种材料市场里混迹,真有什么好货,第一时间就被这些人淘走了,哪里还轮的到他们,黎花枝想了想觉得也有几分道理。光是刚才她一路走来的那些个家具店里,随便摆放的一个家具,都是桃花木的。

文洋带着黎花枝,走进一间看起来十分普通的店面,出来迎接的是一个看上去有些年纪的老人,老人的手指粗糙,一看就是做惯粗活的,文洋对老人说明了来意,老人没有多说什么,带着两人进了内堂。

此时,黎花枝才看到,这内堂里面是连着一座两进的小院子,院子里没有种什么花草,就是空旷的平台看上去十分宽阔,并不像外面的店面那样看起来拥挤狭小。而平台上都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不同材质的木材,其中就有黎花枝想买的黄花梨木。

因为这木材是拿来做匾额的,所以需要的并不多,也不算太贵,黎花枝付了银子,老人便让一个看起来像是他徒弟的年轻人帮忙送去了望江楼。

做完这一切,黎花枝和文洋这才带着小洋急急忙忙的朝着集市里的洋槐树走去。等他们冲冲忙忙感到的时候,晚寂和晚玉已经早早的等在那了,而小宇和齐忠也是刚到不久。

几人会合后,黎花枝便提出要一起去望江楼,一行人都挤上了小驴车,可正当晚寂要扬鞭的时候,小宇和齐忠却突然说,还有什么东西忘记了买,必须得趁着没有收市前,赶紧买到。

而黎花枝一直惦记着,这会儿时间里,那个货郎有没有到成衣店,布老板是不是已经到望江楼去找过她了,对小宇和齐忠的话,不疑有它,交代了让他们俩买好东西就去望江楼,中午大家一起在望江楼用餐后,就催促着晚寂扬鞭朝着望江楼去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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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说来也巧,黎花枝一行,刚一到望江楼,布老板店里的王二也到了望江楼,两边正好在望江楼门口撞上了。

王二知道黎花枝和自己掌柜的之间签订合约的事,对黎花枝是分外的恭敬,上前行了礼,指着身后的一辆马车上的赶车人,“文夫人,那车上的就是跑货的周老板。”

黎花枝顺着王二看去,车上的男子二十七八的年纪,浓眉大眼的,也算相貌堂堂。

“这个人,平时走南闯北的,挣着各地方的特产差价,时间长了,在这方圆几百里内,还算是小有名气的名人,很多人都管他叫老周。”王二还在黎花枝旁边解说。

马车上的老周看见黎花枝和王二看向他,跃下马车,牵着缰绳朝着黎花枝挥了挥手。黎花枝看见了,也朝着老周礼貌的点了点头,回身朝着望江楼里招呼了一声,不一会儿,就有小二从里面出来了。

黎花枝让店小二帮老周把马车牵到后院的马厩里,喂上草粮,老周也顺势将马车交给伙计,只是从车上拿了几支纱线的样板,随着黎花枝进了望江楼,一同进去的还有成衣店的王二。

冯叔一看黎花枝,正想上前来打招呼,忽又撇到老周,于是,只对黎花枝点了点头,然后,吩咐身边的小石头招呼着黎花枝上了二楼的厢房,小石头一边给黎花枝等人倒上新沏的白霜菊花茶,一边麻利的记下了黎花枝点的几样望江楼的特色菜,应了一声“菜马上到”,便提着茶壶出了厢房。

小石头一走,老周就将手中的线卷一一摊开,摆放在桌上。“夫人,您看看,这些就是我新拿回来的纱线。”

黎花枝看了看桌子上的纱线,大都跟她在布老板哪里看到的差不多,颜色也都是寻常的那七色,只有最角落里的一卷纱线格外的不同,那些纱线自带光泽,染出的色泽也十分光鲜。

老周见黎花枝的眼光落在最后一卷纱线上,忙将齐忠一支线卷取出,递给黎花枝,“夫人,这种线卷就是从关外引进的,此种纱线染出的颜色格外的光鲜,这颜色是我拿到后找人染上的,你若是喜欢,我那还有没有染色,到时候夫人可以根据洗好自行染织。”

黎花枝接过纱线,大致看了看,果然如她所想,比普通的纱线柔软光滑,自是满心喜欢,不过黎花枝不懂这些,也拿不准这纱线的质量是好是坏,便将纱线递给了晚寂和晚玉,他们家以前就做这行,是好是坏,也只有他们才知道。

晚寂将纱线接过,抽出几根,在手上轻捻,丝柔顺滑,手感倒是不错,可当晚寂理出纱线的线头,微微用力一扯,那纱线却应手而断,线头就像棉絮一般松松散散。

晚寂皱眉,这纱线,“太朽了,一拉就断,这样的纱线织布的时候难度极大,稍不注意线就断了,而且就算侥幸织成了布,这布也不结实,轻轻用力,布料就裂了,根本没有用处。”

老周见晚寂一眼就看了出来,心知自己遇到了行家,也不隐瞒,“这位小哥说的对,这种纱线的缺点就在这,不过若能织出布来,那布匹薄如蚕翼,轻如飞絮,我在西域的时候,看见他们当地的妇女都是,将这种纱线织成的布,做成绢花,或者头纱来带,很是有种飘逸之美,做衣服肯定是要不得的。”

黎花枝一听,就想到印度美女们带的那种漂亮的沙丽,若是真的薄如蚕翼,做出的绢花就有一种透明的质感,层层叠叠的花瓣互相映衬,更添层次感和生机,估计出来的效果比天香绢做出来的还好。

若是能想办法让它更有韧性一点,做成纱衣,层层轻纱曼舞,随着步伐摇拽,这样的衣服穿上身,那岂止是飘然若仙。

如此一想黎花枝还是有些心动的,“这种纱线怎么卖的?”

老周看黎花枝喜欢,而且这些纱线,他已经进来好些时候,没有那家作坊敢收,已经放在自己这好些日子,他都有心要亏本丢掉了事了,难得现在能有人问起,他自然不会乱喊价,“不贵,也就五十个铜钱一卷。”

黎花枝吃了一惊,这么便宜,寻常的纱线一卷最少都得一两百纹,她难以置信的看着老周。

老周一见,深怕黎花枝误会了什么,赶忙解释道:“夫人,我也不瞒你,这种纱线,我进回来的时候就是五十纹一卷,因为放在手上已久,一直没有作坊敢接手,所以是按照成本价拿给你的。”

黎花枝了然,正想开口买下几卷回去试试,那周老板又开口了,“夫人,我这还有一种纱线也是五十文钱,不同于这种纱线的柔和,却更要纤细许多,韧性极好,而且织出的布匹也一样是薄如蝉翼,只是因为太过的韧性,少了飘逸之美。”

周老板说着,从身上的布搭子里又拿出一卷纱线,黎花枝接过细细看了看,这种纱线何止是韧性太过,那硬硬的触感,只怕织出来的布匹就跟块板子一样吧。

若是这两种纱线中和一下倒是不错,黎花枝暗自揣度,突然脑海里灵光一现,或许混在一起织布,还真的能成,心念一动,“这两种线,你有多少货?”

“这种纱线云国从来没人用过,我也只是看着好看,才进来试试,所以货也不多,一种线刚好够织一匹布的样子。”

有人肯要这纱线,老周自然高兴,自然是自无不言言无不尽。

“夫人若是要得多,我倒可以再进些,我有一个朋友在关外开着一个纺纱坊,这两种纱线他那很多。”

黎花枝将两种线,一样拿了一卷在手上,“周大哥,要不这样,这两卷样本线你先给我那去试试,如果我能用得上,我就要大量的要,周大哥也是做生意的人,我也不能让你白跑,到时候,这价钱,我给你七十文一卷,你看怎么样?”

老周一听,心里合计着,反正这些线他也卖不出去,与其亏本丢掉,还不若让黎花枝拿去试试,若真要了,到时候他不也能一卷赚上些钱,虽说赚的少是少点,可总聊胜于无。

打定主意,老周倒也爽快,直接把那两种线的线卷都留给了黎花枝,也不急着收钱,让黎花枝先拿回家试。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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