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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夫山泉有点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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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花枝打开看了,是一份道贺的帖子,里面还夹了一封写给小宇的信,不用问,黎花枝都知道,这一定是云谦墨让人送来的。
小石头见东西已经全部卸下,便要跟黎花枝告辞,黎花枝知道正是过节,望江楼的生意指不定怎么样的好,当下也不留他,只是从荷包里拿了十两银子递给他,有分别给了与他一同前来的几个伙计一人一个银裸子,让他们回去买酒喝。
送走小石头的时候,黎花枝让齐忠包了一包花草茶,又同以往一样装了两坛子稻花香,让小石头一并带给冯掌柜,小石头每次到文家都得了黎花枝的好,自然是满口答应着离开了杏花村。
小石头走后,黎花枝打开了院子里,其中的一只木箱子,里面是整整齐齐叠着的上好锦缎。她盖上箱子,也没继续看下去,她可不认为,云谦墨会那么好心,看着大年初一来了,就平白无故的给自己送这么些贵重的东西,这些八层都是要给小宇的。
所以,吩咐了身旁的齐忠和廖顺几人,把木箱子都抬进屋去,自己则拿着云谦墨写来的书信,去二楼上找小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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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小宇看了黎花枝送来的书信,随着她去了大厅,让廖顺他们将抬进来的十只箱子全都打开了,十只箱子里就有三只箱子装着上等的织锦布匹,其他的箱子基本上也是十分精细的日常用品,光是里面的一套茶具都是最细致的青花瓷,还有几只箱子却是送给黎花枝一家的礼物。
于是,小宇从箱子里拿出一只檀木的盒子,递给了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小洋,小洋刚一拿到盒子,就乐不癫的打开来,黄色的丝绒里躺着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
小洋一脸惊喜的拿起匕首,拔掉上面华丽精美的外壳,一把泛着青辉的匕首就出现在手里。一旁的小柱子一见,脸羡慕的上前,抢着要看小样的匕首,齐忠也走了过去,拿过小洋的匕首,拔了一根自己的头发向着刀刃吹去,头发一粘刃口,立马断成了两截,果然,是真真的吹毛断发的宝贝。
“我就知道,三爷出手,绝非凡品,小洋,你可要好好的收着哦。”齐忠一脸喜色的将匕首还给了小洋。
而后,小宇又拿出几个盒子,分别递给了黎花枝和在场的其他几人,黎花枝看了看,她收到的是一套琥珀色的红梅花形状的琉璃杯。黎花枝记得,琥珀色的琉璃代表着财富和事业飞黄腾达的意思,倒是合了黎花枝的心意。
文洋收到的,是一本书页已经泛黄的《玲珑局》的孤本,齐忠和晚玉收到的是同一件礼物,那是一对老坑帝王绿的翡翠鸳鸯扣,晚寂精通音律,他收到的礼物则是一柄黄龙玉洞箫。
就连王大柱和二愣子两家都毫不例外的收到了礼物,可以说这天文家小院的人,几乎都有收到云谦墨送来的礼物,文家上下一片欢腾。
就在黎花枝一家享受着喜悦的时候,老村长就带着人来文家小院串门子了。
小厅的门口,老村长站在最前面,原本该是老管家站的位置上,出现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而老管家则退在他身后两步的距离。
黎花枝仔细看了看,男人看起来应该和齐忠差不多年纪,玉带束发,着一身青纱直缀衫,腰间一块玲珑玉佩挽一梅花络挂在身前,步履沉稳,眉眼风流,俊逸的脸上带着儒雅的笑容,活生生一个温润公子的模样,男子对老村长明显恭敬有加。
这人,该不会是老村长的儿子吧!
像是要印证黎花枝的猜想一样,一旁的老村长一脸骄傲的开口,“文洋,快来,给你认识认识,这就是我儿子陈凌云,他是户部侍郎,平日都没空陪我这个老头子,还是昨天刚从京城赶回来。”
村长的话说得有些委屈,不过却难掩那一丝骄傲。也难怪老村长会觉得骄傲了,这陈凌云也不过就是二十来岁,就已经是个从五品的官员了,老村长是该觉得与有荣焉。
就在老村长说话的时候,文洋已经来到几人面前,谦和的行了一礼,将老村长父子请进了小厅,又让晚玉去拿了八宝茶来。
“文洋大哥的家里果然别致,也难怪我一回来,父亲就一直对你赞不绝口了。”
陈凌云这话说的十分诚恳,他刚一进门的时候,就将小厅打量了一圈,尤其对自己此时坐的木头沙发,觉得特别的新奇。
对与陈凌云的赞扬,文洋却只是谦和一笑,“陈大人说笑了,这都是我夫人闲时琢磨的,算不得什么。”
陈凌云一听到黎花枝,眼睛更是亮了起来,他这次刚一回来,就看到村里的田里,搭建的一个个大棚,问过自己的父亲后,才知道这个是黎花枝说的两季水稻。
这水稻他是知道的,可是两季种植的水稻,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当下就来了兴趣,而后,又得知村里的三口奇特的水井,也是出至黎花枝之手,他的好奇就更甚。
所以,今天才会专门登门拜访,心里对这个总有许多奇思妙想的女人,也是佩服的紧。
“文夫人的美名,我也是早有耳闻的,父亲也带我去看过村里的几口压水井,当真是奇思妙想,我也是佩服得很。”
不得不说,村长这个老狐狸不咋滴,生的儿子倒是个好的。这混迹官场的人,就是比较会说话。再加上,这个陈凌云本身就是一个偏偏的佳公子,那骨子里透出的儒雅倒是有几分像文洋。
所以那几句夸奖,倒是叫一旁为几人煮茶的黎花枝,难得的面色一红,她笑了笑,将刚刚煮好的茶端给他们,笑道:“陈大人谬赞了,不知道大人今天过来,可是有什么事么。”
“他能有什么事,就是对你说的两季水稻来了兴趣,所以,才硬拉着我过来问问。”
一旁的村长接过黎花枝递来的八宝茶,老不客气的喝了一口,这才又对着自己儿子说道,“这是文家新制的八宝茶,你也尝尝看,是不是,一点都不比你在京城喝到的差。”
听到老村长的解说,黎花枝明白了,难怪之前她和村长提起的时候,老村长也很是感兴趣,原来是因为他儿子是在户部上班,感情他们这都是职业病。
“家父说的没错,我就是专门来请教这个两季水稻的,如果可以在云国广泛推广,以后百姓就不会因为每年的粮食产量太低,而每到年关的时候就出现青黄不接的时候。”
黎花枝知道,在云国,户部本来就是掌管天下钱粮的部门,想必他听到这两季水稻的好处,怕是对此早就动了心思吧。
不过黎花枝倒是不介意让他知道,这毕竟是关系天下人生计的事情,能够推广流传也是一件好事,当下也就顺水推的给他讲了许多关于两季水稻的事情。
当陈凌云听说再过十来天育在大棚的秧苗,就该正式移植到田里了却是一脸的遗憾,因为,他只能在家呆两三天就得赶回京城。
若是,黎花枝能种成,他就向云皇奏请,在云国大量的推广。所以,在离开文家的时候,跟黎花枝和文洋约好了,等这一批的水稻收成后写信通知他。
黎花枝倒没什么,毕竟她不是土生土长的云国人,对这里没有那么深厚的情谊,倒是文洋,他经受二十多年的礼仪教化,事关自己国家的民生大事,当下就义不容辞的答应下来。
快到春分的时节,天气回暖,许多冬眠的动物开始苏醒,之前育在大棚的秧苗也已经长成,郁郁葱葱的惹人喜爱,在移植之前,黎花枝还用积肥池里发酵过的尿和石灰兑水,制成了纯天然的叶面杀虫剂。小宇年前带着大家在村里挖的水渠现在也派上了用场。
现在天气回暖,山上的积雪全都融化,山洞里的小溪水位升高,每天都有很多的水从文家小院里荷塘流出,顺着连接着每块田地的水渠,将所有的水田都续满了水,荷塘和水渠间隔挡的纱网里还有不少的鱼儿被截在哪里。
让荷塘里冬眠醒来的娃娃鱼们好好的饱餐了一顿,小洋和小柱子还将几尾三四斤重的大鱼捞起来,让婉娘做成了红烧鱼,一家人是美美的吃了好几顿。
水田的水蓄好后,村花村里的栽秧行动就正式开始了,问题也随之而来。
以往,大家种水稻那都是直接把种子往水田里一撒,等到出苗了,再往田里蓄水,也没管过种子撒得是疏是密,直接等到成熟的时候,收割了了事。可如今,这是培育好的秧苗,那就得一苗苗的载,这杏花村里的人都没做过,这谁也不会啊!
没办法了,黎花枝决定亲自示范给大家看,她刚要脱鞋挽裤腿,就被站在一旁的文洋和小宇拦住了。
要知道,黎花枝现在已经是六个月的身孕,先别说这下了水伤不伤身,就光是挺了那么大一个肚子,这下了田也没办法弯腰啊。
于是,小宇拉住了黎花枝,让她就在田坎上看着,若是他做得不对再指出来,自己则将鞋袜一脱挽起裤腿,把秧苗装在腰间斜跨的一只竹篓子里,就跳进了稻田。
黎花枝站在岸上,两腿分开,左右各两行,身体前两行的站立着解说了插秧的姿势,让小宇依照两苗一窝的密度载,栽好一窝,人就按着这种规律往后退。而小宇也依照黎花枝的指示,用三根手指捏着秧苗根部,稍稍用力往下一挤,就插好一窝。
一会儿工夫,小宇就插了长长的一路,大家见小宇插的秧苗像列队的士兵,都觉得新奇极了,黎花枝更是夸奖小宇有天分。想当初,她和孤儿院的小朋友一起去农村体验生活的时候,她刚下田载秧可没小宇现在做得这么好,那时候载的秧苗都立不稳,东倒西歪的,不是顾了东就是忘了西。
有了小宇的示范带头,村里的村民也都行动起来。大家三三两两的都拿上秧苗,集中在一起插秧,载完一块水田,再转移到另外一块。就这样,大家忙碌了三天,总算把杏花村里所有的水田都插好了秧苗。
因为,这样的种植方法还是头一遭,杏花村的村民都担心这样的方法没有收成,虽然黎花枝已经给了他们每家足够的银钱,可村民们都是个淳朴的,大家还是会担心,更多的是为黎花枝不值,就怕到了秋收的季节,让她吃了亏。
尤其是,在秧苗刚刚插好的时候,原本郁郁葱葱的秧苗,在田地间耷拉着脑袋,整整焉了一个上午,村民们也就跟着担心了一个上午,可那秧苗却在第二天,又神奇的悠悠转好了,这让村民们又是好一阵的感概。
也因为如此,杏花村的村民们渐渐养成一个习惯,那就是每日一吃过早饭,大家总要到田间地头去看看,种植在稻田的秧苗又有什么变化。
黎花枝忙过了这一阵,又带着婉娘、晚玉打起杏花村里,漫山遍野的桃花的主意。以前在现代的时候,黎花枝曾不止一次,在各种杂志上看到,用桃花做成的美容品。春分时节,正是桃花满山的季节,黎花枝自然不能错过了这么难得的机会。
而与此同时,远在京城皇宫的云谦墨也没有闲着。因为他和秦玉函、云子轩频频到苏城去的事情,本就已经惹来了老四云浩天的注意,再加上在大年之前的那次,他抛下一切跑去杏花村的事情,更是引起各方的猜忌。
就连云皇都对他颇为不满,好在,他以去文家拿葡萄酒为由,掩饰了过去,而云皇最近因为一直坚持饮用葡萄酒,又有扬太医从旁调理,身子相比过去已经大好,头疼的症状出现的越来越少,整个人看去倒是精神不少。
不过,这也让老四更加焦躁起来,梅庄那边的人更是蠢蠢欲动。
据风情楼的探子多次来报,苏城最近出现了不少的武林高手,就连他暗中安排,潜伏在杏花村里,保护文家和古醉庄安全的隐卫,都传来了消息,就这几天里,已经不知道解决了多少暗中窥探的人。
他本以为对方会因此有所惊觉,至少也会消停几日,可是,却任有些人,每天契而不舍的前来。最近,居然还发现了有宫里派出的人。
秦玉函的望江楼里也不太平,今天一早开门的时候,从苏城回到京城的莫掌柜,居然在门口看到了一封匿名信,他大致看了一下,信中却是在邀请太子云谦墨,于三日后的申时,前往城郊的潭拓寺一见,事关四皇子云浩天的惊天秘闻。
这显然是对方知道,云谦墨经常行走宫中,周围耳目众多,这才故意将写给云谦墨的信送到了望江楼里。因为,世人皆知,第一庄的少庄主秦玉函与太子云谦墨,走得很近,两人的关系密切。
不得不说,这个送信的人,倒是有些小聪明的。
而莫掌柜看了信后,再也不敢耽搁,第一时间就拿了信,马不停蹄的赶回第一庄的书房,亲手交给了秦玉函。
秦玉函看后,却是不发一言的斜靠在一旁的软塌上,素白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软塌边沿的酸枝木,眼睛的看着随手丢在榻上的信纸,神色晦暗不明。
虽然,知道他与云谦墨关系密切的人比比皆是,看对方会想要通过他去约人,这点说明,对方要么不是宫里的人,或者说,是不能行走宫中的人;要么他就是有意想要避过宫里的人,这才出此下策。
而秦玉函唯一能猜到的,就是这个人,不可能是云浩天的人,所以,这封信是陷阱的可能性就已经排除。可是,他却想不到究竟会是何方人士,而云浩天又能有什么秘密值得那个人冒险邀约谦墨。
原本秦玉函是想从这张信纸上看出些端倪的,可是这信纸的纸张只是最平常的四尺宣,来人为了掩饰其书法手法,特意用的是左手写字,那歪歪扭扭,勉强成形的字体,根本就没有踪迹可循。
秦玉函看了半天,最终只能放弃,现今唯有找来谦墨,看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于是,秦玉函提笔,亲手写了一张字条,又叫了莫掌柜,让他悄悄的将消息带给云谦墨。交代完后,便如常的去了望江楼。
而莫掌柜领了命,就去了云谦墨下朝后必经的路上侯着。
莫掌柜原本就是倾城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卫,见多了这些个事情,打开到那封书信的时候,他就知道,对方是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而秦玉函也一样不想让其他的知道,他不想此事被有心人利用,所以直接去找云谦墨,肯定是不妥的。
现在正好是卯时,最多再过一刻,云谦墨和云子轩就该下朝了,两人在外的府邸又是只有一墙之隔的两间宅院。毫无疑问,去他们回府必经之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辰时一刻,早朝完毕。
云谦墨和云子轩一前一后,出了宫门,而墨一早就架了马车,等在了皇宫门口。看见两人出来,墨一赶紧跳下马车,回身打开车门,撩开门帘,恭敬的站在一旁。
云谦墨率先上了马车,而后云子轩也一并上去,两人府邸相近,经常早朝的时候,同进同出,大家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云子轩坐定以后,一脸嬉笑的看向一旁的云谦墨,“三哥,你说这黎花枝是不是挺能折腾的,居然又整出个什么两季水稻,更没想到陈凌云那小子也是杏花村出来的人。”
“是挺有意思的,要不我给你找个由头,你去杏花村看看,最近,老四的动作太多,我也怕阿晟在杏花村不太安全。”云谦墨背靠着马车壁上装订的羊羔绒皮垫子,闭上了一双好看的丹凤眼。
云子轩把玩着手中的翠玉洞箫,正要说话,突然,马车里一股冷风吹入,一道白影瞬间从车窗的帘子飞入,云谦墨凤眼一挑,伸手夹住了飞进来的白色物体,那是一张用特别手法叠成的纸鹤。
云子轩看到他手中的纸鹤,却是皱起了眉头,“这是风情楼的消息?”
“不是,他们不会用这种方式。”云谦墨说着,已经展看了纸鹤。
当确定是秦玉函的笔迹时,却是风情万种的邪魅一笑,然后伸手敲了敲马车的车壁,道:“累了一个早上,都觉得有些,饿了。墨一,不回府上了,去望江楼。”
墨一轻轻颔首,调转了马车,朝着城东最繁华的商业街走去。
第66章
望江楼,兰亭阁内,秦玉函一身紫衣华服正身的坐着,手里端着一杯刚刚煮好的紫罗兰花草茶,没有凑到唇边,只是望着透明的琉璃茶盏里一抹淡淡的紫色愣愣的出神。随着杯中渐渐散开的热气,一股极为淡雅的花香飘散开来,他嗅了嗅茶香,脸上的神色微缓。
“大少爷,三爷和七爷来了。”
“嗯,莫叔,今天三楼就尽量不招待客人了。”秦玉函身形动了一下,抬手喝了茶杯里的茶水,而后起身拉下了厢房里的竹帘。
“是的,大少爷,一会儿我让人准备一些点心送上。”莫掌柜应承了一句,便默默退出了厢房,莫掌柜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一身朝服的云谦墨和云子轩就跨进了厢房,莫掌柜颔首行了一礼,为他们三人关上了房门。
秦玉函看到进门的两人,起身将桌子上的那封信递给了云谦墨,自己依旧坐到先前的位置上,从茶盘里又拿出两只杯子,洗杯,倒茶。
云谦墨快速的扫过信纸,又将信纸递给了另一边的云子轩,抬首看向秦玉函,“玉函,这事你怎么看的?”
“这封信的纸墨我都已经看过,都是随处可见的,查不到什么,而且上面的字是写信人刻意用了左手写的,可见这个人是不希望别人知道他的的身份。”
秦玉函将倒好的两杯茶,分别递给云谦墨和云子轩,又接着说道,“而且他想通过我来递信,说明他很难接近谦墨或者这个人根本就是宫外的人。”
云子轩放下了手中的信纸,低着头把玩着秦玉函递来的茶盏,眉头微皱,“不对,我倒觉得,这个人很可能就是宫里的人。”
“哦……怎么说?”
云谦墨侧身,看向一脸深思的云子轩,他隐隐也觉得这个人很可能是来至宫中,只是他也有写地方没想明白,若是宫中的人,若想见他大可不必如此麻烦,他经常行走皇宫,随便一个机会都能传递消息了,何必要如此大费周章。
“我是想,此人想通过玉函给你传信,说明对我们十分熟悉,而信中又说是关于老四的秘密,而且又做了这么多,掩饰自己的身份,说明这个人的周围也有很多的耳目监视,或者他极不方便出面,所以他越是这样遮掩,我就越是确定,此人必定是宫中的人。”
秦玉函听得频频点头,不得不说云子轩分析的也颇有道理,毕竟信上提到了事关云浩天的大秘密,而现在云浩天和他们之间几乎可以说是一触即发,显然这个人对他们之间的事情了解的相当透彻。
以云浩天多疑机警的性子,他不认为一般的人会知道云浩天什么事情,除非是儿时的事情。可儿时的事情,对他们来说,都没有什么值得称之为秘密的,毕竟,他们几个年幼的时候,可算得上是一起长大的,可这个人偏偏就说了这个秘密若是云谦墨想知道,将来一定会后悔,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除非,是关于云浩天他的身世!
秦玉函眼睛微眯,被自己的猜想惊到,他皱着眉头看向云谦墨,而云谦墨亦看向他,两人眼中均是惊愕,秦玉函知道,云谦墨一定也想到这点。
虽然这个想法实在太过大胆,太过疯狂,可是却无不可,他们都知道,皇宫中一直流传着一个关于二十年前先皇后去世的传闻。
据说先皇后当年并不是单纯的难产而死,虽然她怀的那一胎一直不稳,可是却不至于在八个月的时候突然生产,而是有人在她的膳食中动了手脚,以至于发生难产,胎死腹中。在那之后,但凡怀上小孩的妃嫔都于八个月的时候难产而死,宫里一直传说这是先皇后银魂不散,回来找当年害死她的凶手。
一直到一年后,现在的皇后当年的淑妃怀上孩子后,云皇下令宫人不准再提及先皇后的事,并且请来了洒满法师进宫作法,皇后倒也算福气虽然也在八个月的时候早产,却幸运的生下了四皇子。
不过当时淑妃生产,却是怪异重重,虽然也是宫中专门的稳婆接生,可与此同时,她请进宫的萨满法师也是一直留在宫中坐镇,直到淑妃平安生产后,这才离开的。
可就在四皇子出生后不久,那四个接生的稳婆却于一个月后先后离奇的失踪,一同失踪的还有不少淑妃宫中伺候的宫人和侍卫,然后宫中又传闻,是先皇后嫉妒淑妃诞下皇子,迁怒了无辜的宫人、侍卫和稳婆,所以给淑妃接生的稳婆和宫中的宫人、侍卫才会离奇死亡或者失踪。
而后,云皇为震慑谣言,封了淑妃为现在的皇后,着她搬进了凤藻宫,皇宫里传言也一并被镇压下去,这段传闻虽被云皇勒令不准人再提及,只是后来私下讨论的人任有很多,所以这件事在皇室内部并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说也奇怪,至淑妃成为皇后之后,皇宫中的一切居然又恢复正常,这也让云皇觉得淑妃是个有福气的人,于是更加宠信于她。
“谦墨,你还打算去么?”秦玉函看向一旁一派慵懒的云谦墨。
其实,他到希望这个秘密真的和此事有关。
毕竟,当年的那件事情,有太多的疑点。云谦墨和秦玉函都不认为,那些突然失踪的宫人和侍卫,是被先皇后的鬼魂迁怒,反倒觉得,这些人都是知道了淑妃的一个秘密,所以才先后被人灭了口。
要不然,那些萨满法师怎么就没听说过有谁出事,而且淑妃生产之后,就再没听说过什么萨满法师的传闻,这不是都太奇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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