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时花开(还魂女儿国)-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了,到时孩子没准儿都已经七八个了,你这么一个青嫩可爱的少年一上来就给那么多孩子当大爹,岂不是委屈死了?唔……还有,我这个人心得可以,虽然以后一定不会再多沾惹那些草,不过也已经有航蕈茹叶佾情红玉他们了,你一个堂堂若狭的小皇子,又这么青嫩……不,是白嫩俊秀,自然应该配一个年轻才俊,到时她只对你一人好,眼里也只有你一个,夫唱随,你想干什么她全由着你,只知道爱你宠你,那岂不是最好?”
景怜瞪着哭得红通通的眼,一瞬不瞬的盯着瑞珠一张一合的嘴,眼里的泪渐渐仿佛烧干一般的不再落下来,一张还挂着泪痕脸慢慢从青白变成铁青,景怜抓住瑞珠衣服的手虽然还是不肯松,但指节的地方却慢慢仿佛僵死一般的开始泛起死白。
“我应是你明媒正娶的王夫,可我在你心里,”又薄又小的嘴唇惨白的抖动了半天,景怜终于艰难的挤出一个又尖又涩的声音,“我在你心里,便真的连个人尽可的娼夫也不如吗?”
瑞珠被景怜那又干又尖的声音刺导头跳了跳,刚想开口说话,却被景怜一下变得惨白异常的脸吓了一跳。
景怜牙关紧咬的深吸了口气,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眼前却突然感觉一黑,身子向前一晃便栽了过去,瑞珠一把扶住景怜快要栽到下的身子,感觉那刚刚还是滚烫如火的身子却凉得仿佛冰棍儿一般,再瞧瞧那张僵得铁青异常眉目都僵硬了的小脸,瑞珠感觉背上有些冒汗——
她就说这小破骇儿气太大,总不会是一下子气死过去了吧?
就在瑞珠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里屋的门帘忽然一挑,红玉带着四儿从外面走了进来,瑞珠一见四儿,仿佛得到大赦一般松了口气,四儿一见景怜面铁青人事不知的闭着眼,就飞快的走过去和瑞珠换了个手,瑞珠小心翼翼的帮着四儿把身子轻得跟猫儿一般的景怜平放到了上,然后伸出手擦擦头上的汗,有些不自在的走到红玉身边,站着。
“你怎么知道这小破孩儿是个气迷心,和我说不上两句话就能把自己气死过去?”瑞珠瞟了一眼站在前正要给景怜扎针的四儿,转过头的问一旁的红玉。
红玉抬起眼淡淡的望了一眼明显有些心虚的瑞珠,把一旁小侍端着的热水和干布全接了过来,打发那小侍出去了以后才神不动的低着眼,轻轻的回了句:
“原本请四儿公子阑是为了这个的。”
瑞珠应景般的轻轻‘哎?’了一声,瞧了瞧那个躺在上满脸狼狈泪痕的孩子,又瞧了瞧一旁的红玉和四儿,想走,又有些不好意思迈步。
红玉又瞧了一眼一脸尴尬的瑞珠,忽然一手拿起剪刀一手拉起瑞珠垂在身侧的手,把瑞珠拉到前,指了职怜那双还穿着破旧布鞋的脚,的说了声:
“你自己看吧。”
瑞珠疑惑的望向景怜那双穿着破旧布鞋的脚,瞧了瞧红玉,又瞧了瞧自己手里红玉塞过来的那把剪刀,虽然她很想问红玉干嘛不直接给他脱鞋算了,还想问他她一个的给他脱鞋是不是不太好——可转念一想当初在雪山遇险那段时间别说鞋,那小破孩儿上厕所时裤子都是她给脱的,他那双小白猪蹄她也不只是看过一遍两遍了,当初她都没问过什么是不是男授受不亲,如今若是真这么问出来了岂不是就太有点装大尾巴狼了吗?再说人都说无则刚,她自觉没对这小破孩儿起过什么歪心,虽然他确实挺漂亮,挺粉雕玉琢,叫人看着挺心里痒痒,不过她刚才也是真心实意的向他摆事实讲道理,跟他说她们年纪相差太大,她的脸皮也没厚到能恬着脸吃下他这么嫩的一株草,更何况她还有她的人亲亲和未来的几个要叫她娘的孩子,自然就更不能那么没脸没皮耽误人家嫩葱少年,所以她确实是真心想让他断了对她的这份心思,想叫他别这么炕开,别这么气迷心,别这么……
“明白了?”
红玉瞥了一眼自用剪刀铰开景怜脚上那双破鞋开始就愣在当场的瑞珠,拿过瑞珠手里的剪刀,先用手里沾了热水的帕子浸湿那双被黑黑黄黄的污迹粘在一起已经炕出原来模样的布袜,然后才小心翼翼的把能揭开的地方用剪刀先铰了开,一点一点的把那些碎布和碎布下已经溃烂得不成样子的脚分开。
景怜在昏睡中脸青白眉头紧皱的跟着红玉的动作一阵一阵抽搐,四儿把几根银针扎在景怜瘦得小白玉棒子一般的手腕上,转过头轻轻说了句‘我来’,红玉退了一步,把位置让了出来,然后就木着脸看着四儿用不轻不重又迅速异常的手法揭开景怜脚上剩下的布袜,瑞珠的脸微微有些发白,尤其是在看四儿面无表情的把一罐烧热了的药酒全倒在景怜脚上以后更是下意识怕痛一般的嘬了嘬自己的牙。
景怜疼得即使是在昏睡中依然下意识的向上翻弹了一下,嘴里‘呜呜’的叫了两声,随后又眉头紧皱的死咬住自己薄薄小小的嘴唇,仿佛即使是在梦里依然对着他恨着的那个人般。
瑞珠白着脸望着景怜那双被水泡、脓肿、还有其他什么东西弄得肿成了一块奇形怪状的馒头的脚,心里奇怪的麻痛了半天,她原本以为这小破孩儿一路有李竹君她们护送,不管怎么样也不会吃太多的苦,可却没想到不要说是太多的苦,即使只是一星半点的苦对这小孩儿来说也是成百上千的翻了倍的,他在若狭里虽不是什么受宠的皇子,可毕竟也是金枝玉叶,又有一个宠他护他的皇,自然是锦衣玉食丝绸薄绢的养起来的,那双脚别说是十里二十里的山路,恐怕连从到屋门那么段的距离都没自己走上过几回,就算有李竹君她们护着,又有马车隔三差五的让他搭着,可他之前坐得都是什么车?住的又都是什么地方?光说他那辆若狭陪嫁过来的马车,当初为了把叫沁言的那个人送回帝京她们快马又加鞭的急速行军,可坐在那马车里她们却连一丝的颠簸都感觉不到,就算这样那小破孩儿坐在那十几二十层的新棉褥子上面还不停抱怨嫌身子下面不够软,硌青了他的腿——如今他这一路敷,不肯和李竹君好好的走,偏要自欺欺人的弄个什么‘是他自己来找她的’把戏,明明可以使唤人却偏不用,鬼才知道他这一路上究竟被那些破马车颠哭了几次鼻子,又被那些吃不惯口的粗食饿掉自己多少嫩肉!
话说回来又说回去;别看她现在这样;她,她可不是在心疼他!
第六卷 后半 184 景怜主场~茹叶外场~
“再吃一口。”
瑞珠黑着脸;把手里的汤勺笔直的捅过去,恨不得现在就用自己手里的东西捅漏上男孩铁青着的那张小脸,鬼才乐意一晚上不睡看着他——本来她王府里现在就事多,怜惜玉四儿红玉为了照看胞衣树上的胎果一天也睡不上几个时辰,航茹叶那里也正是要人照顾的时候,随便找个谁吧,她又不放心,自然也就只能亲力亲为——
结果她一个晚上没睡为这小破孩儿守得到的报答就是,到了早上那小破孩儿人一醒,刚开始还迷迷糊糊直勾勾的看着她一脸的悲喜不明,然后等神智渐渐清醒过来以后,居然就开始对着她拉下一张晚爹脸,活像她欠了他八百吊大钱!
“快点吃,吃完了以后喝药,喝完药以后睡觉!“瑞珠黑着脸冷哼了一声,低着眼把舀了一勺碗里颜有些明晃晃的面糊糊,一旁的矮桌上放着还冒着滚滚热气的黑药糊,面糊和药糊这两种东西的味道混在一起以后让人感觉不怎么愉快,更何况对面还靠坐着僵着一张阎王脸的小破孩儿,就更让瑞珠感觉两边的太阳穴一跳一跳的疼,她一会儿还得去看看航和茹叶,茹叶那小祖宗最近正是喜怒无常的时候,昨天她去看他的时候他睡了,后来她又一直耗在小破孩儿这儿,算起来茹叶应该是一天没见她了,一会儿去了,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呢!
“……”
景怜被瑞珠声音里明显的不耐弄得脸又青了几分,一直紧抿的小嘴要哭不哭的抽了几抽,闭得更紧,原本还是勉强张口吃瑞珠喂过来的东西呢,现在就干脆不理了,瑞珠皱眉低眼的等了半天,感觉景怜那边没有动静,就抬起头来看,结果正对上小破孩儿那双瞪得要多圆就有多圆的眼,愣被那双拼命忍着泪把眼睛忍得要多水亮就有多水亮的眼弄得心上莫名的软了软。
“再吃一口,吃完以后喝药,喝完药以后睡觉……”
瑞珠硬生生的从还黑着的脸上挤出一丝软化了温柔,温言细语的哄上那个明明嘴角已经一抽一抽抖个不停却还强绷着不让自己把眼泪流下来的孩子,景怜听着瑞珠没有一点创新意识的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半咬着嘴唇,扫了一眼瑞珠手里那个不甜不咸难吃万分的面糊,又望了一眼一旁冒着难闻气味的药糊,最后瞥了一眼自己露在被子外面,被小心翼翼的用软垫垫着,糊满黑黑黄黄的药膏的脚,忽然瘪了瘪嘴,‘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
“谁让你看了……呜呜……谁让你看我的脚了……呜……谁让你脱我的鞋了……呜呜……谁让你看了啊……”
瑞珠黑着脸望着在上得哭的一塌糊涂的景怜,怎么也摸不透这小东西到底是为了什么伤心成这样,若说是因为她看了他的脚——她当初不但看过他那双白玉小猪蹄,连他的白玉小XXXXX也模糊的瞄到过那么一两眼,当初也没见他这么寻死觅活的哭啊?这还带找后帐的啊?
“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是全身都疼……其实养几天就没事了……唔……脚疼也会渐渐好的……四儿开的药最有效了……你……哎……你就别哭啦……”
瑞珠盯着哭得浑身打摆子般发抖的景怜,皱着半天的眉,终于勉强扯起同情心含含糊糊的嘟囔了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已经哭到岔了气的景怜。
瑞珠虽然总感觉自己平日里哄她家的人已哄出了一定的心得体会,可不知为什么总感觉自己惯用的那些手法如今实在和面前这个一整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嫩芽施展不开,若是对面哭得这么呜呜咽咽的人是蕈或者茹叶,她现在只怕早已化身为狼一只,扑过去,先啃小嘴再舔小脸,嗯嗯呀呀的压在上胡闹那么一阵,保证神清气爽之后就再没有解不开的愁怨,可如今这小东西的年纪正是不大不小虽说还没发育完全可也算略通人事儿的时候,更何况他和她的关系如今也正是不尴不尬说不清理不明的时候,她躲他还阑及,哪还能凑上去做出点儿惹人误会的事儿?
“呜……谁让你看了……谁让你看了……呜……”
景怜缩在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只翻来覆去的念一句话,瑞珠愁眉苦脸的也只能翻来覆去的嘟囔那句“哎……你就别哭了……”,两个人一个哭一个哄,一个伤心无比一个自觉无辜可怜,瑞珠被景怜那呜呜咽咽的哭声搅得心烦心虚心酸心憋,一直到头上的汗湿了干、干了湿的出了几层之后,瑞珠才突然心灵至福般的冒出来一句:
“四儿昨天看过你的脚以后就说,虽然现在看着又青又肿难看了点儿,不过没什么大毛病,不过就是走路磨的,不过你自小富贵,体娇肤嫩,伤了之后又一直没歇才能成现在这样,不过因为本就不是什么大毛病,所以只要排了脓敷了药,过不了几天一定会恢复得和以前没什么两样……”
景怜还是缩在上呜呜的哭,但哭声却在瑞珠的话说到中间的时候渐渐变小了些,瑞珠一直一边说一边细细的瞧着,见景怜的哭声见小,瑞珠松口气般的伸手擦了擦头上的热汗,眨了眨眼,开始面不改的继续她的口若悬河:
“你也应该知道四儿的药最好,之前来凤栖时一路上他不是也给你配过不少疏筋活血的膏吗?我之前曾经被熊咬过,身上大疤无数,结果吃他开的药过了刚过了两个月身上的疤瘌就全淡了,你以前也看过我的……唔,反正怎么也炕出被熊咬过吧?所以四儿说你的脚没问题就绝对没问题,而且四儿说了,要是你乖弓…不,是按时吃药,他保证你过个三五七天便没事了,而且四儿说他这药去脓肿生新肌的效果最好,一定要热着的时候喝,要不然就容易落疤……相当初我就因为刚开始喝那药的时候心里有些不信又嫌那药苦,结果耽搁了药效,弄得一只手落下了病根,而且还落了大疤,不过还好我是子,天生皮糙肉厚,有点疤瘌不算什么,要是嫩生生的漂亮男儿身上落了疤瘌那便可惜了,想想啊……”
景怜缩在上哭声越来越小,瑞珠死盯着那肩头渐渐停止抖动的小东西,心里不停的念着再哭啊再哭啊,不就是怕自己脚上落疤瘌吗?没见过爱爱到这么BT的,脚丫子上就算真落了疤瘌又怎么了?难不成还会有人喜欢咬你那不不臭的白玉脚丫?
“……”
景怜低着脑袋,把脸半埋在被子里‘唏唏簌簌’了好一阵,才扬起胡乱抹京泪痕的小脸,抽着鼻子满脸不自在的瞪了一眼在一边死盯着他看的瑞珠,咬着嘴唇指了指一旁已渐渐不怎么冒热气的药糊,嘴角抽了半天才含含糊糊的小声说:
“给我……那个。”
瑞珠故意瞥了一眼矮桌上的药碗,嘴里闲闲的嘟囔了一句:“可是苦得很啊……”,景怜用哭得红通通的眼又狠瞪了瑞珠一眼,又薄又小的嘴动了几动,才倔倔的小声哼了一声:
“我才不怕……”
瑞珠嘴里‘唔’了一声,把药端起来递了过去,然后就那么两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小东西看他到底怎么把药喝下去,景怜端着瑞珠递过来的药碗手里微微晃了晃,脸被那药碗里的味道熏得有些难看,原本还有些犹豫,可一抬头对上瑞珠那双许咸不淡仿佛在等着看笑话一般的眼,原本还犹豫着的一张小脸立马就绷得紧了,然后就紧皱着眉一边用眼狠瞪着瑞珠一边仰起脖子就‘咕咚咕咚’的把那碗药糊全灌了下去。
瑞珠暗自里咂了咂舌,心念这小东西这么灌一会儿没准喝着喝着久把药全吐出来,结果果然还没等景怜把药全部喝完,就感觉自己胃里被那又苦又腥的药汁逼得一阵翻滚,刚才硬撑着咽下去的药汁全一下子顶到了喉咙,原本是想一转头‘哇’的一声吐出来的,可刚一转念就又对上瑞珠那双黑亮亮的眼,景怜心头的怒火一炽,就硬生生把那已顶到牙关的药汁又全如数咽了回去。
“还真强啊……想当年我第一次喝四儿熬的药时虽然没吐不过也恶心了好半天呢……”
景怜正低着头努力想逼回自己被胃里那股恶心劲儿给勾出来的眼泪,冷不防头上沉了沉,景怜半咬着嘴唇,虽然觉得自己应该暴怒的把瑞珠那只摸小狗般摸自己脑袋的手一把挥开,可不知为什么自瑞珠的手落在他的头顶上,他的心里就莫名的感觉又跳又颤,正犹豫的功夫,就感觉瑞珠一边嘴里嘟囔着什么一边把一块又酸又甜的东西顺手塞进自己嘴里,景怜小小的舌尖转了转,就尝出了那是他们若狭特产的蜜饯果子,一颗心也就不知为什么的又跳快了几分,刚才被恶心出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半天,突然毫无预警的成对儿掉了出来。
瑞珠把哟装蜜饯的玉瓶收回了怀里,原本景怜喝了药以后她便已可以功成身退了,结果刚想开口说几闲话就走的,可一抬眼却看到那小东西使劲低着头,两只手死抓着被子的面儿,肩膀不出声的一抽一抽。
瑞珠呆了呆,以为那小东西是被药恶心成这样,还想调侃间气气他,可后来看着那模样又不太像,静了半晌,瑞珠忽然有些犹豫的低喃了一句:
“你……不会是想家了吧?”
“谁,谁说的!”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抽泣流泪的景怜突然暴怒般的返了一句,声音尖得刺耳,抖调害。
瑞珠又默默的盯了那一直不肯抬头的孩子半晌,忽然低不可闻的轻轻叹了口气,别过头,伸出手安抚般的轻轻摸着景怜的头,一直低着头的景怜僵了僵,原本无声的啜泣渐渐变得如同被遗弃的幼小猫崽的猫哭一般尖尖细细的扬出来,瑞珠皱着眉,感觉自己心里……唔……烦得很……但愿老天保佑她未来那几个孩子不像这小东西这么麻烦,她实在不怎么会哄小孩,实在不怎么会啊……
***************************************************
一直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瑞珠才总算离了景怜的前,那小东西原本应该是喝了药就睡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居然一哭就哭了一整下午,就算累得实在撑不下去瞌睡过去的时候也总是在睡梦里抽抽咽咽的‘吧嗒吧嗒’掉眼泪,有好几次瑞珠想悄悄的把自己被那小东西抓得紧紧的手解救出来,却发现只要自己一动那小东西原本已渐停了的哭声就又如同被抛弃了的幼崽一样尖尖颤颤的扬起来,哭得她心里发烦发躁,可居然又莫名其妙的觉得那小东西可怜兮兮,最后只能干坐在那里陪着,一直到了晚上四儿过来给那小东西换脚上的药膏她才抽了个空从景怜屋里走出来,先选了两个听话少言的乖巧小侍私景怜那屋子里,然后才算暂时把自己给解脱了出来。
先绕道去胞衣树那边看了看,然后又去航那边补了顿晚饭,歪在上的航见她压不住烦躁的模样就叹口气,的跟她说若是她放心不下那位小皇子就别忙着过来看他了,瑞珠被航那不愠不火却又酸掂绵淡淡的话呛得一口汤全堵在了喉咙里,一边咳一边俞光点点的眼怨怨的去瞪神温润如玉的航,航被瑞珠那似怨似嗔的目光瞪得心里软了软,原本已涌到舌尖上的酸气就那么渐渐淡了下去。
瑞珠不容易咳顺了气,皱着眉瞥了一眼航嘴边似笑非笑的那抹软融,又灌下几口汤然后就站起身,三蹭两蹭的挪到航边挨着沿儿坐了下去。
航半咬着嘴唇横了一眼低着头往自己身上蹭的瑞珠,心里那抹又暖又痒的感觉一点点的荡了开,却偏又在紧要关头收敛了荡漾的心,轻轻推了一把已把脑袋蹭在自己胸肋上的瑞珠,似笑非笑的低叹了一声:
“我现在可经不起你这几次三番的折腾,更何况,你一会儿肯定是要去茹叶那里的……唔……肯定是想去看他,可又怕那茹叶那张利嘴说出什么要死要活的话来,所以先在我这儿缓缓劲儿,是不是?”
瑞珠怨怨的抬起头,横了一眼面如温玉般隐隐散着一层暖润光泽的脸,凑过去,小狗一般哼唧着在航嘴上找糖,航有些气短的放纵了瑞珠的唇舌,短短的几个轻吮纠缠下来,航感觉胸上有些涨痛的轻哼了一声,瑞珠离了航的嘴,两眼下意识的扫过航薄衫上胸前那隐隐有些洇湿了的两点,航感觉到瑞珠视线的红了红脸,把手臂横在胸前咬着嘴唇幽幽的看了一眼瑞珠,低声道:
“你还不赶快过去?一会儿耽搁时间长了,茹叶那子只怕更要你头疼半天了,我现在还在守月里面,去了小皇子那边也是不好,不过你也只管放心,月总管和四儿公子他们总会照顾那边周全的,你要是再不放心,就去请蕈,不过这两天也够蕈累的,不过只要是你开口,他便总是……”
“总是要累着你们……”
瑞珠喃喃的把脑袋蹭在航身上,深深吸了口航那自薄衫下飘出来腥甜味道,然后恋恋不舍的撑起身,离了航的边,航见瑞珠总算是听他的话离了他,本应松口气,可不知为什么心里一时又涌上一股酸酸淡淡的空落感觉,向着要走的瑞珠招了招手,给又被他唤回来的瑞珠理齐了颊边的乱发才又放开手。
瑞珠被航隐在眼里的不舍弄得心里也酸了半天,捧住航暖暖的脸轻轻淡淡的送了几个吻过去,航被瑞珠得有些发痒,忍不住闭了眼,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又痒麻了半天才算正式分了开,瑞珠离了航的院子又绕着去看了眼那被众人伺候得光华越胜的胞衣树,最后终于来到了茹叶的院子,结果刚进门就碰上雁儿正拎着食盒一边揉眼一边往外走,瑞珠先向那还亮着光的里屋望了望,随后拉住没看到她的雁儿低问道:
“叶子又发脾气了?”
雁儿看到瑞珠先是吓了一跳,后来听瑞珠问他,就连忙胡乱的把脸上的泪痕抹下去,摇头道:
“没有,不过主租两天身上难受,可不知为什么然像以前那样还闹两声让别人知道,每天只脸发白的靠在上捂着胸口发愣,雁儿看着心里害怕,如今又没了当初那药……不是,雁儿瞎说的,瑞主子别见怪,不过雁儿就是担心,呜……”
瑞珠望着面前突然一下哭出声来的雁儿,皱着眉僵了半晌,才勉强的说出一句:“没事别瞎想”,雁儿哽咽着点了点头,瑞珠站在原地静了会儿,然后才的说了句:
“弄点热水回来……还有,一会儿把眼泪擦干净以后再进来。”
雁儿抹了把眼泪低应了一声,转身拎着食盒出了屋子,瑞珠皱着眉又静了静,才迈步进了里屋。
只望了那呆呆的靠在边发愣的消瘦身影一眼,瑞珠就感觉自己心里隐隐的发了疼,走过去一把把那个有点硬也有点凉的身子揽进怀里,瑞珠一边叹气一边把微微有些发干的嘴唇贴到茹叶那又白又细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吮了吮,的叫了一声:
“叶子……”
一直呆呆发愣的茹叶被惊醒一般的震动了一下,一对杏眼雾蒙蒙的慢慢转到瑞珠脸上,一张略显青白的脸扭了扭,忽然慢慢喃出一个微带哭音的声音:
“瑞……我怕……”
瑞珠被茹叶那一反常态的模样弄得心里顿时僵停了两拍,顿了顿,瑞珠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