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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容珩-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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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了?”

苏二丫想想,摇摇头:“没别的了。”

容珩数了数银子,只有五十五两,除去那块肉和那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至少,少了十三两银子。

他今天白天去了曲宁家串门,曲宁和他家妻主结婚已有七年之久了,两人初时也是两情相悦,彼此情投意合,恩恩爱爱了好几年,只是如今连着生了两个儿子,街坊邻里私下里都说他人没福气,就生不出女孩来。他家妻主已经是三代单传,如今盼着一个小女儿来继承香火,对曲宁似乎也没以前那么好了。

曲宁说:“你家妻主肯把银钱都教给你管,说明她心里在乎你看中你,这是你的福气,但你要时时警惕着,若是有一日,她花钱大手大脚,又说不清花到哪里去了,就有可能是把钱,花到那烟花地去了!”

曲宁还说:“容小哥,你比你家妻主大上三岁。这世间女子都喜欢年轻貌美的小公子,就算她此时还爱你宠你,可五年后七年后呢?难保她不会……”

这些话,容珩当时并未往心里去。

可如今这缺了的十三两银子,瞧苏二丫遮遮掩掩的神色,似乎并不打算提这钱花到哪儿去了。

曲宁还说:“若真有那一日,她将钱花在不干净的地方,你也摸提起来惹她。若是只是一时兴起,你便忍她容她,等这事儿翻过去了,还能好好的过日子。若是她非要给那楼里的小公子开脸做妾郎,你也得笑着允他,平平静静的喝妾郎递过来的茶。谁让你已经嫁了她,好坏都是她的人了。”

容珩的目光暗了暗,又转过身去切萝卜。

“情到浓时情转薄。”容珩的耳边突然响起曲宁静默而寂寥的声音,幽幽的宛如叹息。他惊得微微一颤,险些切到手。

苏二丫本来在洗猪肉,见容珩脸色有些难看,忙把他拉了过来,又是摸摸额头,又是摸摸他的腰腹。

“容珩,是不是又来葵水了,怎么看你脸色这么青白。”

容珩常年积弱,上次来葵水疼的几天都下不来床,难过之时还伴着低烧,整日都是昏昏的。他葵水不准时,若是突然来了估计还得疼上几日。

“没有。没来。”容珩见苏二丫越发不老实的开始折腾他,脸上浮出桃花色的红晕,佯装生气甩开她的手。

“没来,正好。”苏二丫在他耳后亲了一下,便放开了他。又蹲在地上,洗猪肉。“今天晚上庆祝我赚到了第一桶金,无肉不欢。”

☆、簪花节

晚饭吃的依然是红萝卜炖肉,只是有了肉汤,万恶的胡萝卜也变得鲜美可口起来了。真是有肉万事足啊。算了算时间,她定下来的两只木桶浴盆和一闪木屏风应该快要送货上门了吧。于是偷偷吩咐了满香几句,拉着容珩上街溜达。

冬日里的斜阳,照在人身上有微醺的暖意。

年关将至,镇子上除了面人,香囊,脂粉,还多了一种稀罕的东西,就是从京城运来的炮竹烟花。绛红色的花衣,包裹着厚厚的火药,一根长长的引火绳。古代的烟花做的有些笨重,最小的也有汤碗那么大,需得点了引火绳就跑开。

苏二丫对这烟花新鲜的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就无意中把正和容珩十指相扣的手抽了出去。

容珩微微一怔,想了想红着脸将手缠上了苏二丫的臂弯,姿势反而更加亲昵,如同依偎而立。

苏二丫会意,嘴角微微上翘,手臂弯了弯让容珩的手落在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容珩你看过放烟花吗?我回头哄骗着老赵过年的时候买上几个,在酒坊门前放,能热闹热闹气氛,咱们也能去凑凑热闹!”

苏二丫如今已经正式入股赵家酒坊。本来早上拿了富春楼给的尾款,她就去找赵瑜了,要付那五十两银子的入股费,但赵瑜推辞不要,说只要将这净化浊酒的法子告诉她,单这一个月就能赚七八十两银子,不仅解了酒坊的燃眉之急,而且盈利颇厚,她要是再收下这五十两,心里过意不去。当时就重新立了一份契约,将酒坊的五成股份分给了苏二丫。苏二丫与赵瑜成了忘年之交。称呼上也亲近了许多,叫她老赵。

明明是心里喜欢,却不想花自己的银子买烟花,要捏个理由让赵瑜掏腰包,苏二丫如今可越来越节省了。容珩心里满意的很。

× × ×

往东再走过了一条街,隐隐看着街尾,往北的转角有红色的灯光和幽幽的歌声传来。

苏二丫起了兴致想去凑个热闹,容珩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这条街是烟花巷。今日彩灯招展,轻纱飘飘,香气旖旎,歌舞连连。只因为到了年关,这一条街的花楼都要推几个小倌出来争个花魁。而这一天,又叫簪花节。花上五两银子就能买一束绢花做的花簪,从这小巷子里走一圈,看中哪个小倌,想捧他才场就往他的头上插一个簪花。

容珩见巷子口许多花童在卖簪花,就知道是碰上簪花节了。

可苏二丫并不知道,只觉得那绢花做的簪子并不常见,也有趣的很。容珩见她拿着簪花看了半天,又想起曲宁说的话,心中黯然。莫非苏二丫真的去了这烟花地,看上了什么年轻貌美的小公子,想给别人插一支簪花。

“小姐,买一支吧,五两一支。”卖花的童子笑着说。这五两银子,按说起来不算便宜也不算贵,镇子上中等人家都付得起。给心怡的小倌插簪子的时候,还能顺便一亲芳泽,这都是不成文的规矩,因而这五两银子叫许多人看来,花的都是极值得的。

五两啊。又不是金不是玉连银的都不是,只用绢布做的而已,居然卖的这么贵。苏二丫看了容珩一眼,这东西有趣是有趣,但容珩肯定舍不得买来戴,还是算了吧。

苏二丫将簪花放到花童的篮子里。

那花童瞥了一眼苏二丫身后的容珩,原来是个有家室的,恐怕还是个惧内的,撇撇嘴绕过苏二丫招揽别的生意去了。

往巷子里面走,各家当红的小倌都在门前摆了台子,堆满了红绸和莲花灯笼,冬天里仍不畏严寒穿着轻纱绸缎的彩衣,时而婉转一曲,时而翩然一舞。纤细的腰肢,诱人的线条,在光影斑驳里仿若绝世的妖姬。

容珩只觉得心里越来越闷的慌,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上面。

苏二丫停了下来,眉头皱的很难看。

原来是这种地方啊!其实苏二丫知道自家北街后面有一条烟花巷,但是从来没去过,今天散步也不是走的北街,而是绕了一大圈,从东边绕道了北街后面。所以根本没往那儿想。只是这红灯奢靡的劲儿,让她突然意识过来,原来她带着自家相公来转窑子了。

怪不得容珩从进了这巷子就一直一声不吭的低着头。

苏二丫想,若是这花楼里跟她那个世界一样是女人的话,她可能当场就嫉妒的要发疯,抱着容珩亲个没完,不许他看别人,不许他的注意力在别的女人身上。

可容珩就是这么隐忍的性子,总委屈着自己。

她拉着容珩的手覆在自己的眼睛上,认证的说到:“容珩,你明知道我是个傻子,从来不懂这是什么,却还由着我进这烟花巷,简直该罚你,就罚你这样蒙上我的眼睛。”

微微颤动的长羽,在容珩的手心里划过,痒的他忍不住笑了。

究竟是被苏二丫的睫毛挠痒弄笑的,还是他心里的心结猝然解开才笑的,他自己也没来得及细分。

突然,头上被陌生人插了一件东西,脸颊上也被陌生人偷亲了一下,容珩吓的惊叫一声,拉着苏二丫的衣服,像是一只惊弓之鸟一样躲到了苏二丫的怀里。将头上的东西扔到地上,怒视着方才轻薄他的人。

可看打扮竟然是个年轻的小公子。

那小公子穿的一身江湖打扮,灰黑色粗布的衣服,腰间系了一柄长剑,长得唇红齿白,只是个头有些低了,短了几分气势。

苏二丫虽然刚才被容珩捂着眼睛,什么都看到,但是看容珩吓的脸上泛红目光戒备的样子也知道这小公子没干什么好事儿。

“你是谁!对我家夫郎做了什么无理的事儿!”

“啊?刚才那个卖簪花的小花童说只要买了这簪花,进来巷子里看见长得好看的公子都能给他戴上簪花,若是喜欢还可以亲一口,公子们不仅不会怒还会谢我。我瞧着你家夫郎就长得不错,再给小爷我香一口吧。哈哈哈!”

这小公子明明一脸无邪,却说的满口油滑话。

“我瞧你长得也不错,还是自己留着戴吧!”容珩气的不轻,虽然被亲了一下,但见他同是男子,而且年纪小,只当他是在胡闹,心里也没那么恶心了。

难道这里也有短袖分桃之流。苏二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仔细打量那小公子,又觉得哪里不对。

那小公子也穿着高领的衣服,与她那身江湖人唱穿的短袍长裤的款式有点不相称,好像故意要把脖颈处遮盖住。这么欲盖弥彰,引起了苏二丫的注意。不会这么倒霉,才走了一个男扮女装的宋孔雀,又瞧见一个女扮男装的伪兔儿爷吧!苏二丫嘴角微微抽搐。

“容珩咱们走。”苏二丫占有欲极强把容珩抱在怀里。从那小公子旁边过的时候喊了一声“让让路”,然后力道十足的用胳膊肘将那人顶开,胳膊肘正顶到小公子的胸部。

果然是柔软的。苏二丫黑着脸拉着容珩走的更快了。

× × ×

“容珩啊!她刚刚是不是亲你了。”

容珩点点头。

“得赶紧给你洗个澡。”

× × ×

进了自家的房门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房间里多了一扇彩蝶扑花的木屏风和一件足足有一丈多宽的大浴盆。浴盆里已经装满了热水,冒着朦胧的雾气,白烟袅袅。

苏二丫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才故意拉着他出去闲逛,让木匠店有时间将东西运进屋里,让满香有时间烧水。

“你今日把那十三两银子都拿来买这个了。”容珩恍然大悟。心里顿时有些好笑,瞧今天的状况,苏二丫根本连烟花巷都不知道,他却东想西想的以为她把钱花到了那里。

“准确的说是两件浴盆和一扇屏风,满香那儿我也买了一件,只是比这个小了点。怎么样,你喜欢吗?”

容珩摸着木屏风,这花雕的精美绝伦,样子倒是好看的紧。

只是——

这中间的镂空未免也太大了吧。这屏风沐浴,真的能起到遮盖的作用吗?根本就是请君随意观看嘛。

容珩的思绪还在这屏风上,突然感觉到被人轻轻的拥抱住,然后那手缠上来解开了他的衣襟,还嘟囔着嘴抱怨道:“容珩你怎么这么慢呢!”

容珩挣脱了她,刚想转身瞪她一眼,却在看见苏二丫的一瞬间,整张脸充血似得红了起来。

“你怎么……怎么……”

苏二丫理所当然的挺了挺胸,身上未着寸缕:“自然是要帮你洗。”

容珩目光躲闪的避了避。“我自己有手,能自己洗。”

苏二丫转过身把手背在身后,回头一笑无赖的说道:“那我没手,你帮我洗。”

容珩的目光落在苏二丫光洁的身体上,脊线优美,腰肢如柳,还有圆润的翘臀,突然下腹一紧。

低声的喃喃道:“那你不许动手动脚。”他这是不由自主的默认了吗?

☆、夜香浓

偌大的屋子只点了一支红烛,暖融融的水汽弥漫在空中。一丈宽的水盆里蜷坐着一对小夫妻。

苏二丫背靠在在浴盆的一边,两手挂在浴盆上,叉开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将容珩圈在怀里,脚后跟还摩挲着容珩圆润的的臀尖。容珩蹲坐着,两条腿紧绷着将双腿之间的小嫩芽遮盖起来,有些局促和羞涩。

方才苏二丫背着身去,容珩已经帮她洗完了全身,可她洗好了却半点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这这么悠然自得的靠在一边,仿佛在等容珩在她面前敞开身子展露身体的每一处隐秘,这感觉就像在她面前自渎一样,容珩脸清俊的脸庞顿时染上了一抹艳红之色,将身子绷得更紧了,青葱似得脚趾微微勾住,腿根的肌理紧紧的收着,腰侧也露出诱人的线条。

明明已经被她吃干抹净很多次了,可容珩仍是这么拘谨羞涩彷如处子。

苏二丫忍不住轻笑着逗他:“再不洗水可就凉了,莫非你是再等我帮你洗?可是我刚刚明明答应过你不动手的,哎呦,这可叫我为难了。”

容珩颤如蝶翼般的睫羽下那一双蒙了水雾的眼眸微微躲闪的瞥向别处,侧着脸露出红的滴血的耳垂,伸手推了苏二丫一下,低语了一声:“你快出去……”

“对妻主大人这么无礼啊!我可要罚你!”苏二丫巧笑一声,欺身过去。盆中的清水因她突然的动作,微微晃动,掀起层层涟漪,像是翻卷的碧波一样打在容珩的身上。

咬上那翘挺的鼻梁下浅色的唇瓣,温润,水嫩,苏二丫从未用过这样霸道疯狂的啃噬,欺负的那形状姣好的唇瓣从浅色变成了红润的樱桃色,如同刹那间绽放的红莲。唇上的刺痛感和压迫感让容珩微微挣扎,他的手扶在苏二丫的肩头,像是要推开却始终没有用力推开。

这一吻终,容珩靠在浴盆的边上微微喘着气,白烟袅袅的水汽里,那一双凤眸如含烟含雾,睫羽微微颤动显得更加娇弱,如丝水滑的肌肤透出一抹浅浅的粉色,红烛火光之下更显得晶莹剔透彷如凝脂,薄唇被咬的像是熟透的李子,红唇充血泛着清润的光泽。

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似得,身子不再那么紧绷,修长的双腿微微敞开了些。

“刚才那人亲你的哪儿啊?”苏二丫想起簪花节上那个女扮男装的小公子,居然对容珩亲了一下,顿时妒火中烧,面上有些凶恶的盯着容珩,就像看着一块砧板上的肉。

容珩微微睁开眼,因方才有些缺氧,目光里多了几分朦胧的雾气,红润的唇瓣微微轻启,却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不告诉我呀!那我就亲遍你浑身上下,把你全身都洗一遍。反正不用手就不犯规。”

苏二丫话音刚落,容珩就感觉到那温暖又细腻的唇舌贴上了自己的脸颊,像是难以满足的饕餮一般,在他的脸上,身上流连,先是在额头,然后是眉间,眼睑,每一处都细细的亲吻,每一寸都纳入口中舔咬,然后是耳廓耳垂,因为过于贴近,苏二丫柔滑的身子几乎就贴在容珩的身上,青丝长绾,随着她的的动作,轻轻的扫过他的身体。

苏二丫顺着容珩的脸颊,到脖颈,到锁骨,到半浸在水中的白玉般的胸膛。

随着那一阵阵的喘息,那柔韧宽阔的胸膛一起一伏,白皙的身子因染上了情…欲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水波微微荡漾,苏二丫俯身将水下那浅红色的珠蕊纳入口中。

容珩身体一颤,压抑的低语出口。

他的手臂终于忍不住缠上了苏二丫的身体,像是要找一个支点,让自己的身体不要完全软倒。

灵巧的小舌带起一波温柔的水浪,将那小小的珠蕊逗弄,时而温柔的细细亲吻,时而用牙尖啮咬,容珩随着她的动作时而微微弯曲腰身躲避,时而颤抖着挺起胸膛将珠蕊送的更高。

容珩嘴里呜咽出声,尖翘的下巴高高抬起,精致的脖颈,瀑布般的长发,在红烛灯光下美的如梦似幻。

直到感受到那里有些红肿,甚至沁出了点点血迹,苏二丫才放过了他。可容珩已然动情,脚趾微微紧绷,浑身染着桃花色,只要苏二丫轻轻一碰就会忍不住随着她的碰触而轻喘,可苏二丫偏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容珩似是有些无措的啜泣呓语了一声。

“容珩,你这个样子真美。”苏二丫在他耳边耳语道。

容珩的鼻尖上嗅到了苏二丫发丝上皂角的清香,他手臂微微收紧,抱住了苏二丫的腰。

“身子也好软,哪儿都是软的,只有那一处是硬的。”苏二丫继续耳语。却不碰他。

容珩有些难过的晃动了一下身子,被咬的红肿的珠蕊划过苏二丫柔软的胸腹。容珩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但就是难过的想动一动,好像动一动就能舒缓那种莫名充血压迫紧绷感。

“容珩,我想抱你,你让我抱你好不好。”

容珩点了点头,白皙的面容,微醺的双颊,红润的唇色,让苏二丫着迷的挪不开眼。又狠狠的亲了亲那人,容珩也动情的追随这她的节奏,伸出香滑的软舌与她缠绵在彼此的唇腔,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让他更加融入这一场极乐的盛宴。

手指温柔的梳理着容珩湿润的长发,在他身体的敏感处细细的揉捏,充血的珠蕊,起伏的胸膛,柔韧的腰身,平坦的小腹,和背后细滑的肌理,优美的脊线,结实而又修长的双腿。

容珩的双腿因为指尖的触摸而微微有些紧绷,凝脂肌肤摸起来手感很好,随着她的抚摸而敏感的颤栗更让她有一种满足感。他对她的触碰有感觉,就像是在回应着她一样。

苏二丫一边啃噬着容珩雪白的脖颈,一边顺着大腿根柔韧的肌肤,探索这他双腿之间的密境。

那炙热的地方被心爱的人探索似得仅用两三根手指一点一点的攀爬,轻抚他那里突突跳动的青筋,攀爬上那虚指高空的尖端。容珩像是脱了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喘气。

他的眼里像是蓄了泪,水润逼人。咬紧牙根强自忍耐的样子又让苏二丫有些心疼。

越是爱他,就越是忍不住想要逗的他阵阵颤栗和喃喃呓语。苏二丫有时候很迷惑,究竟是她操纵了容珩的身体,还是容珩的身体本身操纵了她。她开始越来越像这个世界的人,拥有这个世界女人极易动情的身体,拥有这个世界女人对男人极强的占有欲,拥有这个世界对情…事的感官。

苏二丫忽然思绪万千,却忘了自己的手指仍停留在那最最敏感和脆弱的地方,与那炙热的尖端相比,苏二丫的手指是微凉的,无意识的停留,指腹因水流的荡漾而微微摩挲着那里,反而把容珩逼的一阵动情的痉挛。

“我想要你……”容珩的完全沙哑的嗓子,带着魅惑的尾音,将苏二丫的思绪拉了回来。

猝然,已经软的柔若无骨的男人突然浑身绷紧如一只豹子,扑了上来。

看来他真的是被逼急了,居然黑化了呀!苏二丫温柔的缠上了男人的脖颈,双腿缠上了男人的柔韧的要紧绷的腰,鼓励似得亲吻男人的的侧脸。

鲽鹣相合醉旖旎,此夜绵绵无绝期。

× × ×

再说那烟花巷里的女扮男装的小少爷,被苏二丫用胳膊肘重重的顶了那么一下,顿时疼的眼泪花花的,但是为了保持一个男子的形象她也不敢用手去揉,当真是苦不堪言。

方才那个男子,丰神俊朗,面如冠玉,的确是难得的美人,更难得是他神似一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一副画里的一个人。

她娘亲曾经每年七月都会拉着她拜祭那幅画。

沐王的遗像。

可是娘亲也说过,沐王一派已经被女帝赶尽杀绝,应该是只皮囊有些相似吧!

她捡起地上的花簪,笑的又纯真又邪恶,她可是专门辞了武林正月七的雪顶相会,专程来品花的,方才那是野花不好品,被刺扎了,如今还有大把大把的家花等着她。

谁家少年郎,足风流。

“哎呦,快让哥哥香一口。”

她撸了撸袖子,脚下一点着跳到高台之上,那一身好俊的轻功,如今只用来调戏小倌了,抱了水袖起舞的小倌柔若无骨的腰肢,摸了琴奏乐的小倌青葱似的玉手,又亲了凝眉吟唱采莲曲的小倌嫩软的娇唇。

这一连串动作,仿佛在一个喘息间就完成了,被轻薄的小倌们一个个惊叫连连,回过神来摸自己头上的发簪,不仅没多,反而少了一个。

司朗月出了烟花巷,手中已经多了十支簪花。除了自己花钱买来的一支,其余都是从刚刚那些小倌头上顺来的。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高台上的男子,乏味的撇撇嘴:“都是庸脂俗粉,没一个能入眼的,还是野花可口。”

目光一转,她又飞星逐月平步蹋虚空的爬上了房顶。

“让我去找找刚刚那个野花,被金屋藏娇在了哪里……”

× × ×

已经从冷掉的浴盆里辗转到床榻上的两人,青丝垂缎散落在白色的床榻上,苏二丫被容珩压在身下,头靠在容珩的肩膀上,时不时的亲吻容珩的脸,耳垂,脖颈,手臂缠在容珩的腰身上,容珩的腰肢像是绷紧的琴弦,线条流畅而诱人。

一下一下时浅时轻的碰撞,每次碰撞都会被缠上来的女子吸附的几乎要断魂。细嫩,柔软,温润,炙热,让他如此欢喜,容珩只觉得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献出去,一次又一次的献出去,只为了她在最动情的瞬间咬住他肩膀,依偎着他,抱紧他的瞬间。

容珩只觉得又是一阵难以遏制的暖流从身体里流淌出来,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他用力的抱紧身下的女人,将自己嵌入她的身体。

在这情浓的关键时刻,突然从房顶扔下来十直簪花,掉在床榻上。惊的容珩险些把持不住,咬紧牙关,身体一阵痉挛。苏二丫一眼就看见了在房顶上趴着偷看的司朗月。

该死的,又是这个男扮女装的伪兔爷。

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女人啊,居然偷看容珩的身子。苏二丫将容珩猛的按向自己,然后一个翻身,用自己的身子覆盖上容珩身子,再卷起棉被将自己和容珩都裹了起来。

这一番动作下来,容珩的牙都要咬碎了,如今这姿势贴合的紧密,自己的身体更深入苏二丫暖软的内里几分,而且她动作时身上用力,那里也不自觉的紧缩,容珩本来就需要凝神屏息才能将那急待喷发的热潮忍了下来,如今苏二丫这一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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