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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容珩-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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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儿他不愿意说出来,是不想让妻主知道他以前对苏二丫的畸恋吧,其实齐宝儿潜意识里也很珍惜很维护这段感情。

这样很好。他们两人应该是两情相悦的。苏二丫看着齐宝儿的背影,真心的为他高兴。

☆、45A

那一年镇南将军府里,杏花开的艳丽如云;初露红妆引燕归。

他喝醉了酒;顺着小厮的指引,往院内的客房走去。脚步略有蹒跚,如同踩在云端上似得;一身绛红色的光缎锦衣绣着六瓣牡丹,随着他轻浮的步子;云袖飘飘。少有女子的容装打扮的像他这样艳丽绝色。

他们都说,宋家的大小姐;怎么生的比男儿还娇嫩妩媚。他轻笑不语;只因他本身就是个男儿身啊。

斜飞的眉弯;微醺的双眸。

这青梅酒果然是人家佳酿;微甜微甘,让人不知不觉就酥了骨头,醉的惺忪。

这院子里亭台楼阁,曲径花丛,拱门回廊,每个角度看去都似是一副画卷铺陈开。听说镇南将军是南方人,这南方的园林花样果然比北方多,比北方精细。

特别是那一树杏花。

宋瑾言望着那杏花竟然挪不开眼了,他寻了块平整的地儿,靠着石头,醉卧与树下。

那杏花树里似是钻进了一只毛猴子,簌簌的一阵轻响,抖露了点点杏粉色的花瓣,洒落在宋瑾言周身。

宋瑾言已喝的半醉,面上酡红一片,狭长的眼眸半眯半阖,阮媚风情染于眉梢。

从那杏花树的高处钻出一个白衣银靴的少年郎,身量略低了些,但身手敏捷,他一手拿着酒壶一手拎着剑,腰间挂着一只白玉的酒杯。

那人翘着腿坐在树杈上,挑了挑眉毛,笑道:“哪里来的大美人,是来陪我喝酒的吗?”

“酒?喝酒?”宋瑾言已经醉的糊涂了,但听见酒忍不住又笑了。

他这一笑,竟把那一树杏花的潋滟色都比了下去,看的那矮个的少年郎一颗心砰砰直跳。

“美人,我让你喝我的酒,你让我亲一口。”

白玉的酒杯顺着闪着冷光的青锋剑刃滑落到宋瑾言面前,宋瑾言反射性的想伸手去接。那树上的少年郎却狐疑的“咦”了一声,一个跃动间,噌的到了他的面前,把酒杯夺了过来。

宋瑾言微微侧着头,不解,不是说要给他酒吗。

那少年郎伸出一指,勾起他的下巴。

“要不是你看见你这发髻是流云髻,我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女子!险些着了你的道哼!小爷我可是断袖,正正经经的断袖,从不调戏女人,虽然你是个长大比男人还美的女人。”

说罢把自己的酒一饮而尽。大摇大摆的走了。临走时,还砸吧着嘴巴,念念叨叨的说道:“真是可惜!怎么是个女人呢!”

杏花点点坠于眉间。

方才似乎有一只大胆的小麻雀,在他面前叽叽喳喳,那只小麻雀鹅蛋脸上有两个小酒窝,未长开的娇俏小脸清丽腼腆,性子有趣的紧。

特别是眼角那一颗小痣,几乎与她常常的睫羽融为一体。

“好像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小东西。”他喃喃自语着,嘴角多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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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从未想过会以这样一种方式见到这个将军府里的小麻雀。

像是一卷风一样,从马车的窗子里窜了进来。

迅速的脱掉外衣,罩上他的衣服,然后脚一勾把染血的外套塞进马车车厢的犄角旮旯处。

看见马车里有人,眼睛一亮。

一身刺鼻的血腥味,却仍不改顽皮之色,用剑抵在他的腰腹上,对他说:“快搂住我的腰,亲我亲我……”

原来这只小麻雀这么急不可耐啊!

“不好意思,我虽然是个女人,却也只喜欢女人。”宋瑾言嘴角上扬着。完全不在意腰腹间的锋利剑刃。

“停车停车!!”外面有人喊停了马车。

小麻雀的脸瞬间变色了,也不管宋瑾言配合不配合,使了大力气压上了他,将他头上的木兰发簪去了,青丝如坠。

“你们可有人看见一个小个子的男人经过这里?”

小麻雀点了宋瑾言的穴道,使他不许说话,自己披着宋瑾言的女装说到:“什么小个子的男人,没看到没看到。你们是何人,敢拦下我的马车!”

追踪而来的两个人狐疑的对视了一眼。

“这马车里怎么又股血腥味儿?”

“我家夫郎正来葵水,怎么,这事儿也要向你们这两个路人汇报?”

那两人微微一愣,面露尴尬。其中一人小声说:“算了咱们走吧,这车里就两个人,躺着的那个看身形好像高了些,而且这马车是宋家的。”

另一人点头:“往南追吧,可别让他跑了,这紫金檀木七宝箱要是丢了,老爷得要了咱们的命。”

宋瑾言被人压着,本来心中愠怒,却隐约感觉到了对方胸前的柔软。想不到她竟然是个女人,还真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那只小麻雀小心翼翼的掀开一点帘子,喃喃自语道:“可算走了。不就是偷了一本春宫图嘛,至于用上南宫家的半边雨吗?”

原来是善用暗器的南宫家,怪不得她这样矫捷的身手也被弄的一身伤。

春宫图?刚刚追来那两个人嘴里念得明明是紫金檀木七宝箱?难道这只没脑子的小麻雀只是为了一本春宫图,顺手把装春宫图的箱子也偷了?

宋瑾言不禁失笑。

“半柱香,这穴道自己就解了,大美人后会无期……”

宋瑾言不知道这只小麻雀是认出了自己,还是对每个人都叫大美人。

虽然有趣。

但她也只不过是飞进窗口的一只麻雀,短暂停留之后又飞向别处,他们大概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了。

☆、46S

等这几桩案子尘埃落定,冬天也过去了。

孟白宏被抄了家;从密室里搜出来价值近万两的珠宝玉器;这可是她俸禄的数十倍啊!一个小小的地方官也能贪污到如此地步,震惊朝野;被判囚车押送进京,午门斩首。

宁红玉因为满香的案子,被判了死罪;但这死罪乃是重罪,秦羽一介县官说了不算;还得写案宗往上递,这案子递到知府那儿就被改了,将罪责全推脱到薛二娘身上,死罪虽然免了;活罪却难逃,五十大板子打得宁红玉三个月下不来床,五百两的罚金,又弄的她几乎倾家荡产。此事之后,宁红玉举家迁到了宁远城,听说临走的时候,他们家风光不再,除了正夫陪嫁的小厮外几乎没有别的下人跟着,连马车都租不起,趁着傍晚人少的时候坐着牛车灰溜溜的走的。

薛二娘顶了宁红玉的罪,又身负孟白宏的贪污要案,死罪难逃,不过听说她在临行前就疯了,从镇子西头张家偷人骂道镇子东头李家爬灰,污言秽语简直难以入耳,最后被判吊死在牢里,镇子里的人无不拍手称快的。

郑歆算是判的最轻的了,罚金三百两,牢狱三年。

郑家的三个侄女闹分家闹得厉害,郑荣记已经被拆分的不像样了,以前的老门面被卖了出去,分开成了三个小酒馆,都开在偏僻的地段。

从前听宁红玉的指点,郑歆把做酒的工艺对这三个侄女都有所保留,每个人只教了一半,若是这三人合起来开店,兴许还能维持现状,可这三人侄女没一个甘居人下,硬是拆伙各自开了小店,这功夫不到家,开店的前几个月频频出现问题,可没少为苏二丫提供发酵过量的浊酒。

郑歆的店被家族里的侄女给夺了,又被罚了三百两,这老底儿都快被掏光了,听说郑歆的夫郎去探监,连个肉都没带,一见郑歆的面就哭哭啼啼好不凄凉。薛二娘疯了之后更是对郑歆打击极大,郑歆像是一夜之间老了十岁,眼神里带着死气,经常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的枯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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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二丫挖了一勺桃花香膏用水化开,点在每一个桌子上插着绢花的花瓶里,顿时院子里飘起一阵淡淡的幽香。

容珩将捏成包子装的点心放入蒸笼里,轻轻划上几刀,包子上的褶子被撕开像是一朵小花苞,里面金黄色的桂花馅料透着那波波一层面皮几乎要流出来,像是花蕊似得。

一个月前,苏二丫成功开起了点心店“甜不语”,这名字起的虽怪,但是每一个字儿都通俗易懂,暗指这点心铺子里的点心软腻香甜,无需过多的言语去夸赞它,香甜自在人心。

话说这“甜不语”的启动资金还多亏了宋瑾言这位款爷!

两月之前,苏二丫带着容珩亲自买了几件花瓶,寓意‘平平安安’,送去了宋家。说了一大箩筐义正言辞的恭维话,那一千两的银票也是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宋瑾言听着正舒坦,苏二丫见他此时心情不错,又旁敲侧击的和宋瑾言说起了点心铺子的事儿,苏二丫所设想的点心铺子,和苏点斋这样只做外卖的不一样,她要做的是下午茶式的点心铺子,有糕点,有酒水,有茶品,有舒适的环境。至于店铺嘛,就是把他们家大院子稍加整改,厨房稍加修葺,变成开放式的,既可以外卖也可以在院子里食用,厢房可以改成雅间,院子中间里摆上九张小桌子,六张两人桌,三张四人桌,种植青竹将桌子和桌子隔开,铺设鹅卵石的小路,使得院子里文雅有致。

宋瑾言听的津津有味,这种点心和酒水经营的模式对他来说还比较新奇,有点像是茶楼,但是比茶楼的环境雅致许多。而且苏家的位置莅临闹市街口,逛街走累了,还能进来歇歇脚,仔细盘算了一下很有前景。

“我听着挺新鲜的,你说吧,能给我几成股。”宋瑾言是个聪明人,苏二丫故意在他面前说这些,无非是想鼓动他注资投钱。他也没问多少钱,只问能得几成股,可见他心里是极为看好这个创意,对银钱之事已经不在意,只想多占些股份。

“两成。”苏二丫笑吟吟的伸出一个指头:“一千两。”

宋瑾言刚吞下去的茶差点喷出来,没见过这么狮子大开口的,一千两只给两成股,她开的是点心店,又不是金山银山。

“宋大官人莫急,这一千两不单单是你入股的两成股资,还是那五百坛竹叶清酒的款额,你也不必再多给,这一张银子办两件事儿,可不划算的很。”苏二丫眨眨眼,伸出手指去勾刚刚给出去的那一张银票,脸上的表情似乎写着‘看我多仗义’五个大字。

宋瑾言心里暗骂苏二丫这是给他下套来了,手里攥着的银票往后一闪,躲开了苏二丫的手指。

“再给你五百两,和酒钱无关。但是股份我要五成。”

当初赵瑜酒坊做不下去了,要将铺子抵出去,也不过要了一百两,虽然有些贱卖的意思,但也可见,开一间铺子也不过似乎两三百两的事儿。这五百两只要五成股,已经给足了苏二丫面子了。

但是五成太多了,说不好还会影响到以后的经营权。苏二丫皱着眉,刚想要拒绝,宋瑾言突然开口堵她的嘴。

“反正你的经营策略我已知晓,你若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开一间这样的点心店,说不定花费还用不了五百两。”

听见宋大官人翻脸要剽窃她的创意,苏二丫不怒反笑:“杀鸡取卵的事儿,宋大官人怎么会做呢,你虽然知道经营的策略,但是我自信对糕点的创意层出不穷,点心店的经营不是简单剽窃经营方法就行的,重要的还是点心的制作呀!……三成股份不能再多了。”

宋瑾言知道苏二丫的性子一向是说一不二的,这三成已经是她的底线。他心中不满,又提出一项要求来。若这点心店生意好,要尽快在宁远城也开上一个一样的,他依然有优先权注资权,股份依然占三成以上。

宁远城比平安镇繁华的多,苏二丫一听,心中顿然有一种连锁店的感觉,也觉得很好,便就这样约定好了。

就这样有了宋大财主强有力的资金注入,“甜不语”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势在平安镇红红火火的开业了,开业当天县太爷大人——秦羽亲自到场剪彩,并为甜不语题写了牌匾,又有舞龙彩狮助阵,可谓盛世空前。

店开起来了,就得请伙计。但是经过满香的事儿以后,苏二丫再也不信任人牙子什么的啦!还是得找知根知底的。

曲宁的妻主杜如非,本来在成衣店当账房先生,可是这成衣店的东家有个二世祖的女儿,脾气傲慢又是个半吊子,最近老是找她的麻烦,这老东家身体不好,估计要不了多久那二世祖就要接班了,以后的日子指不定怎么难熬呢,听苏二丫想办个点心店,立刻心动要入伙。

杜如非当了“甜不语”的账房先生,还买一赠一的附送了一枚小正太。曲宁的表弟,曲砚。曲宁怀孕了金贵得很,曲家的老爹专程从乡里赶来照顾他,顺便还带了曲宁的表弟,因为之前杜如非对曲宁已有冷淡之意,怕杜如非趁着曲宁怀孕偷吃,所以派了曲砚贴身监督。

曲砚长得和曲宁很像,容貌中上,笑起来还带着酒窝,他说话也好听,当个活计跑跑腿端端盘子还挺养眼。

甜不语的二号金牌伙计的是赵小五,赵瑜的表妹,苏二丫上次在酒坊里见她就觉得她是个机灵的孩子,而且又是女子力气大些,平时扛个面袋子什么曲砚做不了的,她都能帮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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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辰时,甜不语的金牌伙计们和金算盘都陆续到位了。

赵小五挠挠头和苏二丫、容珩打了个招呼,然后拿着抹布就去擦桌子擦凳子了。杜如非做事儿严谨,一来就先把昨天的帐又对了一遍,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只有曲砚像是个小猫似得趴在厨房的台子上,吸着鼻子说到:“今天的主打是桂花莲盏糕啊!快好了快好了……我要找个食盒给秦大人送一盒去。”

这孩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满脑子秦大人的!!!

起初让曲砚给平安镇的大户家眷送点心品尝,还是苏二丫的意思。有些大户门规严,不喜内眷出门,所以有些人可能接触不到甜不语的点心。苏二丫干脆让曲砚挨家挨户去送,曲砚是男子没那么多忌讳,又生的唇红齿白招人喜爱,嘴又甜又软,哄得那些内眷高兴,若是尝着好吃,那些家眷也会打发小厮来甜不语买。

可是她秦羽算是哪门子内眷!!!

何况你免费送试吃的点心送了七八天了!!!你就没想想成本嘛!!!。

秦羽虽然是个高富帅,女尊版高富帅咳咳……但是人家是有青梅竹马的,叫什么来着,以前听秦羽说起过。总之就是有主的人,苏二丫一再告诫曲砚别一门心思扑到秦羽身上,可曲砚的价值观明显和她不一样。

“青梅竹马是什么?能吃吗?就算秦大人娶过正夫也无所谓啊,我爹说夫不如侍,侍不如宠,宠不如倌,倌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我就是不嫁给她,让她惦记着我也高兴!”

曲砚他爹给他灌输的这是什么思想!!!教育小孩不都应该是《男戒》《男训》之类的吗?!!!!

苏二丫还想再说,曲砚那张桃心儿似得小脸满脸不乐意,仿佛是在呵斥着苏二丫的翻脸无情,他义愤填膺的说到:“再说,咱们甜不语把民房改作了商铺,不是一分钱没花吗?秦老爷还帮咱们剪彩来着,都不知道给了咱们多少好处了,东家你别不知足了!就这么几盒点心值不了多少钱……”

苏二丫气的头顶冒烟,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狐狸扭着屁股把卖相最好的几个桂花连盏糕捡进食盒里,然后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小混蛋,小混蛋,小混蛋!!!

苏二丫转身抱住正在炸黄金蟹粉贡菊丸的容珩,在容珩的粉白的脖子根咬了一口,小声嘀咕了一句:“你回头给曲宁说说,他这表弟老这么着也不行。”

“嘶~”容珩被苏二丫咬的一个哆嗦,身子紧绷起来。见她只是简单的抱着他的腰,把头落在他肩膀上,也不再闹人,这才松了一口气,继续炸丸子。

这丸子是南方的一种点心,前几日跟赵瑜相熟的南北商队的人回来了,带回来了黄冰糖,还有一些和南方美酒美食有关的风物志,里面提到的几种点心,都是寥寥几笔待过,但容珩天资聪明,竟然都自己琢磨出来了做法,就像这个黄金蟹粉贡菊丸,当然不是用真蟹粉做的,是用鸭蛋黄捏碎了,调配少量虾肉做馅儿,用糯米粉和玉米粉和面将“蟹粉”包裹在内,炸的金黄以后再淋上橘子皮腌的蜜饯,橘子皮切的细碎就如同菊花似得。

“曲宁他早听说了,只不过毕竟是表弟不是亲弟弟,隔着一层呢,也不好指手画脚,再说曲家人觉得秦羽毕竟是个官老爷,曲砚的身份就是给她当个侍郎就已经是高攀了,若真能成了,也是好事儿!”

“秦羽没考春闱,半路来咱们平安镇当县令,也不知道给家里捎信没!”

“怎么没捎啊,听说年前就打发人去送信了。”

“那算这日子,这几日也该有回应了吧!”

油锅里的丸子已经炸的金黄香酥,容珩用漏勺滤干净了多余的油,放进盘子里。见苏二丫还是不动弹的抱着他,像是赖床一样赖着他,有些无奈的用胳膊肘戳了戳她。

“还不走,今天赵瑜不是说要介绍生意给你。咱们家经典的几样都给你放进食盒里准备好了,去的时候别忘了拎上。”

☆、47D

苏二丫拎着那一盒红漆木食盒;里面装了四色点心;红色的红莓酱薯条;黄色的黄金蟹粉菊丸;绿色的是翡翠绿豆软糕;白色的是山药珍珠卷。不仅这糕点的品种是精挑细选的;连这装点心的食盒都是两文钱一个定做的。这食盒乃是两层的,盖子透风免得糕点闷久了失去了酥脆的口感,底座加炭;就是隔一两个时辰;放在里面的点心都不会冷掉。

她一路走着;食盒里的糕点一路飘香。

有个路人闻见这味道,忍不住叹了一声:“这味道好香啊?”

“当然香了;你瞧见没,那边穿浅黄色螺纹裙的女子就是甜不语的东家苏二丫。”

“甜不语?”

“甜不语你都不知道啊,一看就是外乡的……”

赵瑜昨天约苏二丫今日在酒坊里碰面,说有一单生意要谈,若是成了,每月可增加近百两的收入。近百两是什么意思?几乎是甜不语的营业额翻一番啊!

苏二丫笑的两只眼睛弯成了小月牙。

若是这单生意谈下来,她的甜不语在平安镇糕点店里第一的地位就无人可以动摇了,甚至可以考虑在宁远城开连锁店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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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瑜所指的大生意原来是这里啊——

虽是青天白日的,但仍有穿着轻纱软衣的男子从那巷子里走出来,带起阵阵骨香肉腻的胭脂味,还有些刚刚睡醒的嫖客嘴里说着粗俗话和昨夜欢好的小倌告别,衣衫不整的从那楼里走出来。正是初春的季节,花红柳绿,温香软玉。

“赵姐你这么熟门熟路的带我来,不会是这里的常客吧!”苏二丫笑着和赵瑜打趣。

赵瑜老脸一红,说道:“别笑话我了,我哪儿有这闲钱来这里消遣,前阵子你不是出主意让我派人来问问这些青楼肯不肯让咱们酒坊来供酒嘛!这才牵上了线,认识了这寻欢楼里的爹爹,他们这里原先也有个做糕点的师傅,但那师傅最近犯了事儿,被打发走了,就干脆想订你们店里的糕点,这不让我来做个中间人。”

走了几步,赵瑜又想起来了点什么,脸上略有些尴尬的回头嘱咐了苏二丫一句:“这事儿可不敢告诉你姐夫啊,他最近为了小眠的病情没少操心,要是再为这事儿郁郁寡欢,估计也要病了!”

苏二丫笑着点头,看不出赵瑜还挺知道疼人的。

他们两人被人引着,从后门进了这寻欢楼。

寻欢楼里莺莺燕燕,往来的年轻男子各个娇柔貌美,用扇子掩面偷偷的瞧着赵瑜和苏二丫。软腻的笑声和欲语还休的秋波阵阵,连苏二丫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轻咳一声。

迎面走来一个艳红色纱衣的男人,修长的身姿在薄如蝉翼的层层轻纱覆盖下,愈发显得身姿绮丽,精致的锁骨,时隐时现的粉红色茱萸,留露出无线的妖娆,他抛了个媚眼给苏二丫,用勾人的嗓音含羞带笑似得说到:“这位姐姐叫什么名字,看着面生啊?”

苏二丫一个哆嗦,美是美了点,但看着怎么像是人妖呢!

前面领路的小厮冷着脸说到:“红玉公子,这位是甜不语的东家,爹爹的客人。”

爹爹的客人,意思就是生意上的人,并不是专门来逛青楼的。

“白鹭,你都被缳清转手扔给了爹爹,怎么说话还是这么一副要死不活的冰块脸。”那被称为红玉的少年嗤笑了一声,转身对着苏二丫时,又变成那副勾人的样子,摸了摸苏二丫的脸:“甜不语的东家啊,小姐你真是年少有为,不如让红玉伺候你……”

那嗓音千回百转余音绕梁,跟唱大戏似得。

苏二丫脸上微微抽搐,虽然她从来也不是禁欲素食派,但是她只吃容珩一块五花肉啊,这种腥臊味重的羊肉还是免了吧。于是,她盗版了秦羽的动作,表情,和台词——

手一推,把那正准备倚上来的身子猛地推开,严肃的说到:“公子,请自重。”

事实证明,秦羽的那一套在这种时刻还是挺好用的,她自觉忽略了因为自己那一推力度过大,害的那红玉公子往后跌了一跤,要不是身边的小厮扶着,恐怕得用平沙落雁式着地的事实……

“那什么……白鹭公子,咱们快点走吧!”苏二丫心虚的快走几步,走到赵瑜前面,故意不去看红玉公子气的通红但是半点露不出来的白粉脸。

其实她真想提醒那位红玉公子一句,快别皱眉头了,脸上的粉要掉渣子了。

“我不过是个下奴而已,小姐不必叫我公子,白鹭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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