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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容珩-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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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能被苏二丫瞧见。

苏二丫眉头一皱,上前拉起容珩护在自己怀里。

“我家夫君已有身孕,多谢这位姐姐出手相护了?可有伤到哪里?唉,还连累姐姐把这身衣服都弄的灰扑扑的,小妹心中愧疚,多少银子,姐姐只管说,小妹一分不少的赔给你。”

分明是当街搂搂抱抱,被苏二丫这么一说,竟然成了陆其裳出手相护,挺身而出给‘孕夫’当了一回肉垫。容珩并非孕夫,但只有这样说才能解释的通,陆其裳一个陌生女子为何愿意护着容珩跌倒。

并非苏二丫心善,给陆其裳加了一顶‘活雷锋’的帽子,而是容珩此刻惊魂未定,脸上青白窘迫,他受不起这个当街侮辱。

“无妨。”陆其裳表情古怪的看了苏二丫一眼。

难得有个看得上眼的,竟然还是有主的,还是个孕夫?真是晦气。调戏孕夫是要毁桃花运的……

陆其裳走后,容珩才渐渐在苏二丫怀里缓过神。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不是故意倒在她身上的……”容珩还有些惊魂未定,仿佛是怕苏二丫不相信似得,一再说起,绕来绕去就是那么几句,什么“我不认识她”“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

苏二丫知道容珩受惊了,更怕自己的不信任他,待他越发体贴细致。

伸手拂过他额前的碎发,用袖口将他的冷汗擦掉。

“容珩,别说了别说了,都过去了。”

容珩的眼眶越来越红,抓着苏二丫衣摆的手不自觉的打颤。生怕苏二丫为了此事心存芥蒂。

“我信你,你说什么我都信。我答应你,此生不疑。”

苏二丫加重了最后四个字的语气,

此—生—不—疑—

容珩喃喃的念一遍:“此生不疑。”这世间能有多少女子肯对自家夫君说出这四个字,肯交付这样无条件的信任。容珩将身子埋进苏二丫的怀里,无比切合的温度,无比切合的姿态,无比切合的情谊。

苏二丫轻轻拍了拍容珩:“行了行了,我怎么会不信你呢,你的表情我最清楚了,你看那人的表情根本就是陌生人,还是个令人厌恶的陌生人。若是说你勾引她,那应当是你看着我的这种表情,眼角再向上勾一点,眼珠子再含着点水汽……”

容珩脸上一红,捶打了苏二丫一下:“说什么呢!我看着你的表情,怎么就成了勾引你的表情了。”

“哎呦,勾引自家妻主有什么好害臊的,大不了我也勾引你一回,我给你笑一个行不行……,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我都饿了,要么你自动献身,咱们回客栈去,我吃了你解馋,要么你乖乖的陪我出去吃点早点。”

☆、64RR

苏夫人一大早起来;就坐镇长街北口店铺的后堂。

根据她的分析;苏二丫十有八…九会盘下这间店铺,这间店铺从前是卖香料的、香囊的;麝香、沉香、安息香、苏合香、零陵香应有尽有,半月前因为调香师被宋家挖走了,生意一落千丈;这店铺也就闲置了下来;前后两间;位置宽敞,朝南采光也好。

怎么还不来。苏夫人吃了一壶雨前龙井,三块金丝黄蓉饼;又翻了几页账本。折腾了两个时辰,连苏二丫的影子都没见着,有些坐不住了。

她一招手,把如云唤到眼前,皱着眉毛说:“去看看,大小姐走哪儿了?”

苏夫人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处在一种莫名焦虑的状态下,自己这个女儿从小就没养在她身边,从认出她到暗中观察也不过是一两天的时间,如此算来实在有些仓促,对她的性格实在拿捏不住,也不知道自己编出的一套说辞唬不唬的住她。

“听说昨天在宋家喝高了,还是被人抬回客栈的人,要不夫人别等了,说不定她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如云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大小姐可没一点好感。跟着苏夫人近十年,好不容易混成了一等女婢,头顶上的主子一个手数的过来。可如今苏二丫一来就成了正经的主子,压了她们一头,以后少不了得俯首作揖低声下气。因而有些暗自不平。

在如云看来,这个乡下的女人不过是开了一间生意还不错的点心铺,这样的人在苏夫人手下并不算出挑,随便哪个掌柜都比她有能耐。

苏夫人听出如云口气有异,立刻沉下脸来。

“怎么翅膀硬了,我还使唤不动了。叫你去看看就去看看,哪那么多话。”

如云面上一紧,赶忙把那些不恭敬的神色给收了,低头应了一声转身出门去了。

她一出门,正赶上如雾慌里慌张的迎了上来。

“夫人,大小姐去了城南巷口的店铺,小的本来以为大小姐只是询问价格好做比较,谁知道她越讲越厉害,已经把价格压到……压倒一百八十两的了。”

想不到苏二丫看上的是城南巷口的那间铺子,那间铺子上下两层,大的足以开酒楼了,她一个小小的点心铺子,盘下这么一间大店,也不怕入不敷出啊!!

不对,此时的重点应该是,一百八十两!!!苏夫人为了守株待兔,除了长街北口的自家店铺,另外两家被苏二丫重点观察过的店铺,苏夫人都一个不落的盘了下来。城南巷口这间因为位置最好,地方最大,上下两层楼,价格最为昂贵,足足二百两。

她这个女儿还是个心狠手辣的,至少……在砍价上非常心狠手辣。

x x x

“前门后门中廊都是一气儿通的,财气前门进后门就散了,做生意最讲究风水,你这不聚财,我还得再请人改。”

“这楼梯,背面都爬蚂蚁了,肯定是蛀虫了,也不安全,我还得花银子换新的。”

反正看哪儿,哪儿不好就对了。看店的小伙计撇撇嘴。

“您这价格给的太低了点,要按这价格卖出去,我们都得喝西北风去啊!”

“什么喝西北风,一百八十两银子,就算买碗牛肉面也够你喝半年的了……”苏二丫不满的反驳道。

小伙计说的喝西北风并非虚言,这店铺是昨天夫人花了二百两真金白银刚刚盘下的,才过了一夜,就亏了二十两。若非苏二丫是夫人专门交代过的,要是换个别人像她这样东挑西拣、压价压到地底下去的,早就被赶出去了。

“要不然,再给你加这个数。”苏二丫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伸出一只手来,五指大张:“五两。”

小伙计干笑一声,五两,好大方啊你……

“姑娘这个价钱,我实在做不了主,等会儿我们掌柜就来了,你自己跟掌柜说吧。”

小伙计的话音刚落,苏夫人就进了门。她的目光和苏二丫对上,两个人都惊讶的“咦”了一声,当然苏夫人这声是装的。

容珩皱起了眉毛,狐疑的看着她们。她们两人面对面站着,五官显得尤为神似,这位夫人就像是二十年后的苏二丫。

“苏夫人,这位小姐出一百八十两想盘下咱们的店铺呢!”小伙计努努嘴,朝自家主子汇报。这位小伙计只是从别的铺子临时调来的,不知道苏二丫的身份,自然更不知道苏夫人自有眼线盯着这边,早就知道了苏二丫的报价。

“苏……夫人?”容珩愣了愣,偏巧也姓苏。

他朝苏二丫看了一眼,正对上苏二丫的视线,苏二丫眼里清澄如水,没有过多的情感,但仍有一丝波动。连苏二丫都起疑了。

二丫爹爹留下的那些首饰价值不菲,可见他是大户人家出来的,这苏夫人也姓苏,长得又和苏二丫神似,莫非有血缘关系?但苏二丫对自己的身世一点也不好奇,就算自己的娘是天王老子,也跟她没一点关系,抛弃了的,就是抛弃了的,在她心里只会生不会养的娘,甚至容珩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容珩可是在爹爹死后,养了这个肉身五六年呢。

“姑娘的长相……”苏夫人想了想,先从长相引起话端。

苏二丫笑容满面的接口说:“原来夫人就是这家店的掌柜啊,你看咱俩跟一个妈刻出来似得,恰似姐妹,相逢便是缘分啊,这价钱是不是再便宜点,照顾照顾我这个做妹妹的呀!”

苏夫人一口老血喷出来。

一个妈刻出来……姐妹……,这不是乱了辈分嘛!

苏夫人不知道苏二丫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容珩同样不知道。苏二丫脸上的笑容完美的没有一点缝隙,像是带着一层面具似得。

如果苏夫人真是苏二丫的娘亲,她是什么意思?想让苏二丫认祖归宗?苏家的财力和地位,绝不可能不知道当初苏二丫他爹带着苏二丫去哪儿了,不管不问扫地出门十来年,为何又偏等这个时候来认她。

苏夫人干笑一声,小声说道:“吾妹今年已经三十有九,绝不可能是姑娘的年纪。”

后又,拉住苏二丫的手,声泪俱下的说到:“姑娘这岁数,应与我女儿相似。十几年前,我携家眷去外省访亲,路途中被山贼打劫,与我的夫郎和女儿走散,也不知她过的好不好……”

苏二丫努力的往外抽手,使了半天劲,竟然没拗过这位苏夫人。

“苏夫人好大的劲儿啊,老当益壮,您这力气要是用在夫郎侍妾身上,再造一个女儿出来也是有的,不必伤怀!不必伤怀!!”

苏二丫说的如此粗俗无礼,在场的人无不尴尬,最尴尬的就是苏夫人本人,她脸上一黑,松开了苏二丫的手,不着痕迹的敛去了眼角的虚伪悲伤。

牙尖嘴利!看来这个女儿是在装傻。

苏夫人清了清嗓子说到:“我也不绕圈子了,其实一进门我就看见你后颈上有一颗痣,和我那失散的女儿一模一样,我知道这些年你流落在外受了很多苦,娘以后会补偿你。这店铺你要是喜欢就送给你,别说一间店铺,就算是半个宁远城的铺子,娘都可以交给你掌管!”

其实隔了十来年了,又是个不得宠的女儿,苏夫人哪儿能记得女儿身上有什么记号,只是那颗痣长在后颈上,苏夫人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为了谎话边缘,塑造一个慈母形象,才这样随口说的。

半个宁远城?苏家果然财大气粗。

“我想用一百八十两买个铺子。苏夫人,您似乎是想用铺子买个女儿。不过我脑袋上写着,此女待售吗?”

苏夫人又被气的七窍生烟。这个女儿,真真是不让人省心的。

苏二丫拉起容珩的手,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这生意看来是没法儿做的了,这苏夫人明摆着不是在乎那一两百两的银子,是奔着她来的。

什么访亲走散?唬谁呢?以为她还是个痴傻之人吗?

这苏夫人一进屋,听见小伙计说她把价钱还到了一百八十两,一点反映了没有。反而目不转睛,神情复杂的盯着自己看。再一张口就是旁敲侧击的想认女儿。

倘若真是因种种不能控制的原因走散的,倘若苏夫人真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妻主好母亲,那为何,失散十来年,她一句苏二丫爹爹的情况都不问。

在福禄村的时候,齐家婶子就和她说过一些苏二丫爹爹情况,虽然也十分隐晦,但也不难猜出,是这位苏夫人抛弃在前,把苏二丫的爹爹逼到了那么偏僻的地方,生活困窘吃了上顿没下顿,苏家还不是不闻不问。甚至连苏二丫爹爹死的时候,也没有出现。

倘若那个时候,不是又容珩顾念着苏二丫爹爹的一份恩情,以编竹筐为生把她养大,如今苏夫人就是想拿一半的大晏国来换,也只能到阴曹地府去换了。

想到此处,更觉得苏夫人面目可憎,容珩温柔俊朗。

x x x

都说女儿生来是向母亲讨债的!这话一点都不假。

苏夫人被苏二丫气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干瞪眼。这女儿大了,叶昭又死的早,没人教没人养的,就是没教养,你看看她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有这么跟自己娘说话吗!!!……不过,苏二丫还真没拿她当娘看。

“夫人喝点茶,消消气吧!”如云低眉顺目的端上来一杯茶,这一根根浮于水上的毛尖,像是雨后春笋似得,喝下去明目清肺,戒骄戒躁。

苏夫人正无处发泄,正叫这如云赶上了。

一挥手,将茶杯打翻在地,“砰”的一声。吓的如云噤若寒蝉,猛地跪在地上。

“喝喝喝,你除了喝茶,就不会说点别的。愣着干什么!赶紧想办法啊!”

如雾迎了上来,给苏夫人献上一计。

“夫人,我听说大小姐在平安镇有个八拜之交,乃是平安镇的县太爷,叫做秦羽。两个人很是要好,而且这秦羽还救过大小姐的命,对大小姐有恩。若是能想个名目把这个秦羽查办了,宋家那边再打声招呼,不但叫宋大官人不能出手相帮,还得让宋大官人暗中提点小姐,说您这边有关系能打点好,倒时小姐肯定得来求夫人。”

“你……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七品知县位置虽小,也是正经的朝廷官员,这个名目还得好好斟酌一下,不能胡来。”

“夫人英明。”

☆、65TT

苏二丫从那铺子里出来;方才觉得少了几分烦躁;能让人透上一口气了。她怕被容珩注意到自己的异样,只是在袖中拧紧了拳头。

那些怨怼;那些愤恨,像是从这个身体的胸腔衍生出来的。

这个身体,以前应该是没灵魂的;但是在面对苏夫人的时候竟然生出一些波动。

她也是恨的吧;恨自己的母亲如此绝情。

容珩看了看她;虽然苏二丫很明显想装的再风轻云淡一些,但那眉头上化不开的怅然,还是让他有些担心。

从香囊里取了一粒蜜饯;递给苏二丫。

“很甜的。”

“你还有专门放蜜饯的香囊呢?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好吃嘴。”苏二丫将蜜饯丢进嘴里,哈哈笑了几声,后来又觉得自己笑的实在有些不自然,又停了片刻才说:“我是在想,嗯……这个店铺盘不下来有点可惜,嗯……不然让宋瑾言出面帮我盘下来好了,就算价钱上吃点亏,以后生意好了总能赚回来的……”

如果你方才想的是这些,又怎么会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来呢!

容珩在苏二丫的手背上拍了两下说到:“快到中元节了,咱们回去给你爹烧柱香,他在天有灵知道咱们过的好,也会开心的。”

苏二丫爹爹的尸骨洒在福禄村附近的山水之间。甚至连个像样的坟墓都没有。这是乡下的规矩,弃夫身份低贱,不许立碑造墓。

倘若她认祖归宗,那苏二丫的爹爹就不是弃夫,至少能建个衣冠冢,以后就不是无主孤魂了。

但这念头也只是在苏二丫脑海中一闪而过。

苏家可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金窝银窝,里面的人有如苏夫人一样冷血无情的,也有如苏三姑娘一样精于算计的,还有那天在成衣铺子里看见的怜相公一样趾高气昂的,恐怕没一个好相与的。

“先回客栈吧!”

x x x

走到离客栈六七十米的时候,容珩突然停住了,不仅停住了,还抓着苏二丫的胳膊往回拉,力道出奇的大,苏二丫差点踉跄了一下。

容珩的手在抖,容珩的身体在抖,抖的就像风中的落叶,又像是濒死的绝望。苏二丫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容珩,凤眸怒睁着,瞳孔黑白分明,但却像是惊了魂似得空的吓人,脸上一瞬间褪去了血色,嘴唇颤抖的开合着,像是在嗫嚅什么。

怎么会这样。苏二丫顺着容珩的目光瞥了一眼。

一品楼二层,靠窗的位置,坐着两个锦衣玉袍的年轻小姐,一个穿着蓝衣,乍一看和苏二丫还有几分像,容貌也算俏丽清秀,但眼眸细长,就少了几分大方,多了一丝邪气,嘴角时而带笑,像是个有心计有城府的。另一人,就有些流里流气的了,虽然也穿戴的人魔人样,但一看就是心术不正的,和人说话的时候还东张西望的看路上的男人。

容珩是看见她们才变成这样的?苏二丫用身体遮住容珩的视线,一只手拉着他,一只手佯装帮他整理发髻,将他的散发拢了拢。

“我瞧你这发簪都旧了,反正时间还早,咱们去首饰店转转吧。”

苏二丫的气息喷在容珩的耳廓上,柔柔的,暖暖的。

容珩被挡住了视线,方才回过神来,他镇定了许久才下压心中的恐惧,声音低哑的说了一声:“好,那咱们快走吧。”

快走吧!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就好……

苏二丫心中更加笃定容珩的异常是因为看见了楼上那两个人,可是容珩的生活非常简单和规律,宁远城他根本没来过几次,就算来了,要么是跟苏二丫一起,要么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根本不会和人有什么过节,更不会怕一个人怕成这样。

仿佛看见这个人,就能让容珩觉得自己身处九幽炼狱。

如果真细细算来,容珩没来福禄村之前还真有一个人,对他做过人神共愤此生难忘的坏事儿。齐家婶子不是说过,容珩以前是一户富人家的娈童,被人残虐看着活不成了才卖给了人牙子,被苏二丫爹爹买下。

如果真是那个人渣,一定叫她生不如死。

苏二丫又回头瞪了楼上那两个年轻女子一眼,将她们的容貌记在心里。

容珩魂不守舍的,像是牵线木偶似得被苏二丫带到首饰店挑了几个发簪,又带到点心店买了点点心,再逛逛香料店,买了几个香囊,反正有用没用的买了一大堆,总算熬过了一个时辰,估计一品楼上吃饭那两位也该走了,苏二丫才带着容珩回客栈去了。

容珩惊魂未定,实在没有胃口,被苏二丫硬逼着吃了一块点心。

苏二丫看容珩的状态实在不好,怕他真吓出病来,就偷偷叫店小二去买了一包安神的药,下在容珩的茶水的。容珩喝了茶就乖乖睡午觉去了。

容珩睡觉的时候一向是很安稳的,基本上从睡着了到醒过来都保持一个姿势,一动都不动的。苏二丫靠在床沿上,坐在他身边,帮他拉了拉被子。

星目微阖,肤色白皙,容珩安静的躺在那里,呼吸清浅且平稳,干净澄澈的如同三月里的清风。这么美好的人,居然有人忍心伤害他。苏二丫心中绞痛。

在容珩额前落下轻轻的一吻。

又观察了一会,确定容珩真的睡得很沉,苏二丫才轻手轻脚的起身。

这客栈和‘一品楼’是一体的,后院可以留宿,前面的门面是酒楼,苏二丫在走廊上随便找了一个店小二,问道:“刚才坐在二楼,靠窗位置的那两个人是谁啊,一个穿着蓝色的衣服,一个穿着土黄色的衣服。”

那店小二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到:“客官,你问的是苏三小姐和张大人吧!连他们两位你都不知道啊,这位苏三小姐是苏家的新当家,虽然是庶出的,但能耐可大了去了。张大人是苏三小姐的堂姐,也是个做大生意的人。她们二位每次就喜欢坐那个位置,敞亮。”

苏三小姐?苏二丫心中惊讶。

其实刚才看见那位蓝衣小姐的容貌时,就隐隐想到可能是苏家的人,但未料到竟然真是那位赫赫有名的苏三小姐。

容珩惧怕的人究竟是苏三小姐还是那位张小姐,如今还不得而知。

如果是那位苏三小姐,说明容珩第一次被人牙子卖掉,是卖进了苏家。倘若那个时候苏夫人没有如此绝情,把苏二丫的爹爹和苏二丫一起赶出苏家,容珩会不会成为她的通房小厮,那命运会不会就不一样了……

苏二丫接着又问:“那这位苏小姐,嗯,她的夫郎多不多?待人温和吗?”

“夫郎?苏小姐至今未娶呢!”店小二以为苏二丫是想把自己的弟弟或者哥哥推销到苏家去,想巴结苏家苏家的人能排三条街呢,顿时对苏二丫没了好感,说话也冷淡起来。

苏二丫其实想问的是,苏家小姐到底有没有那种嗜好?但是这话有点问不出来。而且苏三姑娘要真是隐藏的好了,一品楼的店小二又怎么会知道。

但总归,无论是是与不是。

苏三小姐和张小姐都不是苏二丫现在能动的了的。

苏二丫才来这个世界一年,手中的砝码还太少,苏三小姐是苏家的新东家,手里的铺子恐怕光是宁远城就七八间不止,她想捏死苏二丫容易,苏二丫想捏死她可就难了。

三年,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苏二丫不知道自己需要多少年才能攒出能够和苏三小姐一拼的资本。苏三小姐身后可是世代商贾的苏家!

要是苏家多了一个嫡出的大小姐呢?那她这个庶出的小姐还能在当家的位置上做的稳吗?

苏二丫开始有点明白苏夫人为什么会在这个关口,眼巴巴的来哄她认祖归宗。苏二丫嘴角荡漾起一丝浅笑。是自己太幼稚了!苏夫人欠了自己这个肉身的,就应该让她连本带利的配出来,就这样走了,倒像是躲着她似得。至于苏三小姐和那位张小姐,等她这个苏大小姐归位了,还愁收拾不了这些魑魅魍魉。

想到这里,苏二丫在心里默念:苏二丫他爹,我已经做好重归苏家的准备,若是你不同意,就请你令今晚狂风大作暴雨如注,给我一个警示吧。

x x x

回去的时候,发现容珩出了一脑门子的汗。整个人湿淋淋的,睡得也不安稳了,眉头紧锁,身体绷直,仿佛在梦魇中似得,时不时的摇晃一下。

他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有些模糊不清。苏二丫狐疑的俯□子,把耳朵伸过去,认真的倾听,才勉强听到容珩呜咽着念着:“别碰我……别碰我……”

立时脸色就变了。“别碰我”这三个字,只有在被强x的时候才会说吧。容珩以前从来没做过这种噩梦,全是因为看见了她们。苏二丫捏紧了拳头,心生戾气,恨不得现在就让她们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苏二丫轻声的哄着他,伸手抚摸了一下他冰冷的脸颊。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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