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夫郎容珩-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祖宗对苏二丫赞赏似得点了点头。
老祖宗身边最喜欢的小厮阿珏似笑非笑的说到:“想不到大小姐还略通医术。”
“医术?我哪儿会这些,只不过是长在乡……常在想念老祖宗,因而留心了一些老人家养生的小细节,希望有一日能回到祖母身边,日日伺候着,望老祖宗长命百岁。”
苏二丫是故意说茬了嘴的。老祖宗哪会听不出来苏二丫原本想说的是“长在乡里”,这些花茶本来就是穷人们拿来随便晒晒就能喝的,乡下里有很多这样的小偏方并不稀奇。苏尔雅能留心这些,说明她的孝心并不假。
这孩子越是懂事,就越是把苏家对她的亏欠衬托的越多。
老祖宗拍着苏二丫的手背,不住的念叨着:“好孩子好孩子……”
老祖宗如此宠爱苏家大小姐,就更衬着苏三姑娘脸上挂不住,苏三姑娘面上阴黑,但也知道说多错多,再说下去,恐怕老祖宗会对她心生厌恶。还是多花些功夫在苏家的生意上面,幸好她接手苏家的生意已经有些时日了,老祖宗还不会糊涂到根据个人喜好决定苏家家主的地位,只要她比苏尔雅更会赚钱,更可靠,她的地位就还是稳固的。
苏三姑娘一走,雨夫人也坐不住了,老祖宗只是轻描淡写的扫了她一样,她自个就识趣的先告退了。
苏三姑娘和雨夫人一走,这屋里就只剩下老祖宗、阿珏,苏夫人,和苏二丫。在老祖宗看来,就是没了“外人”,说话也不必含糊。
她头一句就问道:“你爹爹什么时候去的。”
想不到老祖宗心里一直惦记着自己的爹爹,倒是和苏夫人不一样,还算是个善心的。苏二丫心中感叹,脸上的孝顺倒多出了几分真心,越发待老祖宗好了。
“七年前去的,那时候我还不懂事儿,都是听邻居们说的,我爹他得了痨病,又舍不得钱医治,就一直苦苦挨着,挨了一年多,熬不住了才去的,想必十分辛苦。”
苏二丫的话音里,有几声压抑的啜泣声。
老祖宗听后,也极为伤感悲戚,但性子颇为硬气,并不曾眼中含泪,只是抓起一个茶盏朝着苏夫人扔了过去。幸亏是空茶盏,不然这热茶还不浇了苏夫人一身。饶是如此,那瓷器碎裂的砰然之声,也吓的苏夫人一个激灵。
“都是你这混账干的好事儿,还不趁早把人给我接回来,葬进祖坟里。”
苏夫人自知理亏,挨了这么一通乱骂,依着她的性子竟然一声不吭,也属难得了。
把“人”接回来,哪儿还有“人”能让你接,便是连骨头都化在风里散在溪中了。
苏二丫只能把爹爹生前留下的几样首饰拿了出来,说了福禄村的习俗,身份不清不白没有妻主的鳏夫是不能土葬的,爹爹嘱咐了要将他的骨灰撒在山里,只留下这几样首饰来,就是生病吃不起药,也绝不肯拿去当掉换钱的,便把这些首饰拿去建个衣冠冢吧。
苏夫人看了一眼那些首饰,神情大恸,一贯清冷理智的眼眸里竟然有了几分闪烁。
“我买给他的珠钗首饰,他每次都说不喜欢,可是竟然都还留着。叶家的陪嫁十三箱,有三箱珠宝,他竟然只留了这么一个红玛瑙的耳珠……”
老祖宗骂道:“你个混账东西,现在人都死了,你倒念起叶昭的好了,早几年哪儿去了。”
苏二丫此时觉得,她与祖母真是一条心啊!
祖母又说:“衣冠冢的事儿交给你母亲去办,别的也就罢了,这红玛瑙的耳珠你好生收着吧!你祖母家当年出了事儿,那一脉恐怕不止败了,连家都散了。耳珠你就留着当个念想,逢年过节的烧柱香,祭拜祭拜。”
耳珠,就类似于现在的耳钉,样子简单大方,男子带上也十分好看。
苏二丫点点头,将那耳珠拿绢帕包起来,小心的收好。
老祖宗说了这么久有些倦了,叫阿珏伺候着又上了些点心,加了些茶水。这一次的点心,样子十分独特,面皮粉白,样子竟然有些像是寿桃,圆滚滚的,却只比枣子大上一点,玲珑精细。
老祖宗瞧着喜欢,让阿珏服侍着连着吃了好几个。
这小寿桃的皮似水晶晶莹剔透,里面包着的粉红鲜馅,都是用果酱调制的,味道甜而不腻,酸儿不涩。老祖宗吃了好几个,意犹未尽,似乎还没吃透里面都有什么材料,还想再尝,阿珏却是不准了。
阿珏在老祖宗面前甚是的脸,说一不二,也不管老祖宗像个小孩子一样泼皮耍赖,十分硬气的把碗筷都撤了。
老祖宗以为这点心是苏夫人准备的,难得面色和缓了一些,问了她一句。
“这个新厨子手艺不错,哪儿找的?”
其实这些点心都是容珩做的,像是供给青楼里的那种半成品,用保鲜的食盒拿着,到了苏家又蒸了一边,吃起来就像是刚做的一样。
这种小寿桃,外面用了冰皮包着,里面用的粉红馅料,看起来白里透红,十分逼真。考虑到老人家的牙口不好,又容易积食,所以采用了这种方法将山楂枣泥红豆等等水果按一定比例揉碎混合,入口绵软,酸甜可口。
送点心这步骤,是为了讨好老祖宗专门准备的。苏夫人也早就知晓。
苏二丫早就打探过苏家的情况,知道进了苏家第一个要讨好的就是老祖宗。因而叫容珩准备了这份点心。但苏二丫怕苏夫人有所察觉,只说是准备给陆大人用作“打点贿赂”的点心,苏夫人一琢磨,若是苏二丫不能讨得老祖宗的喜欢,这棋子也就失去了价值,陆大人不需要“打点贿赂”,不如把这点心送给老祖宗。因而才有了这么一幕。
可如今的情况与料想不同,老祖宗非但没有不喜欢,反而太过喜欢了!
如果告诉老祖宗这点心是苏二丫准备的,老祖宗又继而往深处询问,苏二丫说不定会把点心店和盘托出,老祖宗要是知道她十分中意的这个亲孙女,不仅人孝顺,而且会经商,说不定会更加倚重她。苏夫人是想要一枚棋子,压住苏三姑娘这个劲敌,但苏二丫进展太快,只怕以后难以掌控。
苏夫人的迟疑,全被苏二丫看在眼里。也许有一天,苏夫人会意识到,自己用了一颗扎手的棋子,但不应该是今天。太早了!
如果仅仅凭借老祖宗的宠爱,苏二丫做的再好也不过是“第二个”苏三姑娘。
她还必须赢得苏夫人的支持!掌控苏夫人隐藏起来的那一部分力量,苏夫人经营苏家生意近二十年的人脉!
“是孙女的夫婿做的,祖母若是喜欢,就叫他天天做给祖母吃,那是他的福气。”
苏二丫隐约猜到了苏夫人忌讳的是什么……
刚回苏家第一天,就手伸的太远,也不太好。
“我的宝贝孙女都已经娶了夫郎了!!?”老祖宗惊讶的说到。
话题很快被扯到容珩身上。苏二丫并没有提及她的点心店“甜不语”,也没有对“做生意”表现出热情或者期盼,倒是将闺房里的趣事一一细数说给老祖宗听。
苏家的生意苏二丫志在必得,早晚不是问题。但容珩却是她的心肝宝贝,磕不得碰不得,因而苏二丫十分慎重,自己先行探路,再接容珩过来。若是有老祖宗做容珩的靠山,这苏家就不会有人欺负到容珩。
苏二丫口才很好,又是有意在老祖宗面前表现出她和容珩的恩爱,盼着老祖宗能爱屋及乌,照拂容珩一二分,说的更加绘声绘色,声情并茂。连苏夫人都听得入神了,老祖宗却态度不明。
等苏二丫说完了,老祖宗淡淡的问了一句:“可有所出?”
苏二丫的心里咯噔一声。怎么所有的长辈都先关注这个问题呢!
“祖母,我今天才十六七岁……”言下之意,她和容珩都还年轻,何必这么紧盯着容珩的肚皮啊!
老祖宗拉着苏二丫的手,苦口婆心的说到:“我知道你们少年夫妻感情好,但是你如今身份不一样了,苏家的嫡亲小姐怎么能娶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当正夫,何况他年长你三岁,至今无所出!”
“祖母!”苏二丫听出老祖宗的意思,立刻脸色大变。
老祖宗点点头,又说道:“我知道劝你休了他,你舍不得,那就当个平夫,先留着他。我看张员外的公子,如今出落的模样不错,找个机会,我安排你们见见。”
听老祖宗的意思,竟然不把容珩当做是个人看,“先放着”这形容宛如在评价一件货物的去留。苏二丫对老祖宗的好感顿时大减。
她皱着眉头,缩回手来,后退几步,“哐当”一声跪在地上。
“若非容珩夜以继日的劳作,我早就无米可食无布可衣;若非容珩深夜背负我到处寻医问药,我也不会治好这痴傻之症;若非容珩身有一技之长,我也不会日益富足从福禄村走到宁远城和祖母重逢。容珩对我来说,绝非是普通男子!我在走出福禄村的时候,就以爹爹的英魂发誓,此生绝不负他。求祖母成全,莫让爹爹的亡魂在天上也不安。”
苏家愧对叶昭!苏二丫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用叶昭的名义压了个宝。
老祖宗一甩手,气道:“你怎么能发这种混账誓言!此生不负!!你这一生就准备只娶他一个了?一个乡野村夫!!!一个乡野村夫就罢了,他的肚子还不争气,他若是一直无所出,你又不肯娶别人,岂不是让苏家绝后!”
“十年,若是容珩十年无所出,再谈给孙女娶亲之事吧!”
苏二丫是看老祖宗情绪激动,倘若老祖宗硬着脾气非要逼苏二丫就范,也是实在麻烦,而且与老祖宗闹僵,实在不是明智之选。这个“十年”只是一个缓兵之计。按照苏二丫的计划,十年以后,苏家早已改朝换代。到那时,就没有任何人能够逼迫她!
老祖宗先是一皱眉。十年太长了,她这把老骨头,还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十年呢!
继而眼珠子一转,独断专权的说到:“十年就十年,不过这十年要从他嫁给你那一年开始算。他嫁给你已经有七年了,如今就只剩下三年!”
☆、72SS
只剩下三年。老祖宗的话掷地有声。
老祖宗微微下垂的眼睑微睁,眼眸锐利如鹰映出斑驳的烛光;她一贯是说一不二的性子;如今并没有直接反驳苏二丫,而是把十年锐减到三年已经是让步了;这还是看在叶昭的面子上。
苏二丫迟疑了一下。只能咬着牙赔着笑说道:“都听祖母的。”
三年的时间的确太短了;苏家的三代当家;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老祖宗惠而不语,苏夫人老谋深算;苏三姑娘阴冷果决。
按照苏二丫的计划,首先要取得老祖宗的信任,然后要在苏夫人面前伏小扮拙;笼络苏家的下人找到苏三姑娘的弱点,甚至如果有可能;要尽量挑拨苏三姑娘和老祖宗的关系。
这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办到的……
但是如果现在不顺从老祖宗,恐怕连计划的第一步都不能完成。
三年虽然短,但并未不可能。苏二丫还押了宝在三皇子身上,三子夺嫡之争已经愈演愈烈,如果司璟南手腕够硬,三皇子的势力发展迅猛,也会成为苏二丫掌控苏家的一个有力的外在支持。
屋里的灯光暗了,阿珏去添了香油,拨了拨灯芯,老祖宗这才发现已经巳时。挥了挥手,说自己倦了,让苏夫人和苏二丫也各自回去了。
苏二丫跟在苏夫人的后面,朝老祖宗一拜,说了句吉祥话,缓缓往外走。
走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看了阿珏一眼。
说起来很奇怪。她暗暗觉得这个阿珏很不寻常,似乎对她颇有敌意。
阿珏看她的目光一直是冷冷的,刚开始苏二丫还以为,阿珏是老祖宗跟前得脸的小厮,故意自持身份。后来老祖宗夸赞她点心做的好的时候,苏二丫才发觉,阿珏从一开始就对她抱有敌意,而且非常戒备。
但是根本找不到理由啊!
自己从前并未见过这个阿珏,就连已经死去的爹爹叶昭,也是在阿珏入府前就被苏夫人抛弃了,根本见都没见过阿珏,想得罪他也没那个机会啊!
阿珏,如今二十多岁,甚至比苏夫人还上一轮,他是老祖宗极为宠幸的贴身小厮,甚至有谣传说他是老祖宗的暖床小厮,衣食住行都比照半个主子的规格,就连苏府的大总管周贵见了他,都是笑脸相迎的。
苏二丫回头看着那个立在老祖宗身侧的阿珏,玉面朱唇,泼墨似得长发被一根细细的花簪子绾了个精致的云髻,一身金丝云纹的青衣云袖,染上点点烛火的斑驳。
阿珏清俊的面容与老祖宗老态龙钟爬满皱纹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苏二丫突然有一种非常诡异的猜想。
阿珏这样的人,真的满足于屈身在老祖宗的身前,全心全意的侍奉一个足以当他祖母的老人吗?如果愿意,为何他不是一身檀香,而是面涂脂粉,朱唇点绛。如果不愿意……
如果他表面上迎合老祖宗,背地里却勾结别的女子芳心暗许呢?
苏二丫的心里浮现出苏三姑娘的面容……
苏三姑娘比阿珏小上五岁,如同一轮东升的朝阳,充满朝气与活力。
近几年,苏三姑娘突然得老祖宗的宠爱,莫非是阿珏暗中相助,阿珏伺候老祖宗数年,定然熟知老祖宗的喜恶,只需稍加提点,以苏三姑娘的悟性,不难叫老祖宗对她另眼相看。
而且苏三姑娘每日都要往老祖宗房里请安,晨昏定省颇为殷勤,到底是为了孝顺祖母还是为了私会情郎,就不得而知了。
苏三姑娘如今成了新任家主,已经基本接手了苏家的生意。等老祖宗百年之后,苏三姑娘就是苏家第一人,这样的身份地位也足以叫阿珏倾心。
就像是炒股一样,阿珏花了大价钱,压了一个涨势看好的潜力股,谁知突然出现苏二丫这么一匹黑马,把苏三姑娘的风头全抢了,情势逆转。这样一想,阿珏的敌意也就不言而喻了。
虽然只是猜测,但许多细节都严丝合缝的迎合在了一起,苏二丫对阿珏和苏三姑娘的关系越发的怀疑!
倘若此事为真,对苏二丫而言有利有弊。
益处是知道了苏三姑娘的弱点,只要找个机会将这事儿挑明在老祖宗面前,苏三姑娘就算不死,也要扒层皮。只要老祖宗还在一天,苏三姑娘在苏家就一天没有立足之地。
弊端是阿珏和苏三姑娘都是精明无比的人物,不会那么容易露出马脚。而且阿珏是老祖宗的身边人,有的是机会向老祖宗吹枕边风,他和苏三姑娘联合起来,还真有些棘手。
x x x
“主子咱们该回去了。”
等在门口的如画迎上来,手里举着灯盏。
苏二丫“嗯”了一声,回过了神。走了几步,又突然问到:“如画,你不是有个哥哥在老祖宗跟前伺候吗?见过了没有?”
如画有些惊讶的瞪了瞪眼,然后又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今天哥哥没当值,应该在后面的小院里,我还没来得及去见他。”
话里的意思是,刚才我光顾着在门口等你了,哪能那么随便去找我哥哥。
“走吧,我和你一道去瞧瞧。”
身为主子却屈尊就卑的陪同自己的女婢去这儿去那儿,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如画愣了半天,一想到一会见到哥哥,说话的时候,大小姐还得再门外等着,就各种不自在。这不是折她的寿吗?
但见苏二丫的态度不变,如画犹豫了一下,也就不再多言,领路去了奴婢小厮们住的挽香园。
苏二丫心里自然是有一番计较的。
如画的哥哥阿屏,也是老祖宗跟前的一等小厮,就算不能和阿珏相比,也相差不远了。若是能将此人收为己用,在老祖宗房里也多一条眼线,关键时刻还能对阿珏牵制一二。
到了挽香园,阿屏的房里却是空的。
不是人空,而是连摆设都空了,就好像这里根本没人住一样。
如画惊呆了!几天前她还在哥哥这里吃了一块家乡的芝麻糕,两个人说起小时候的事儿,说说笑笑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怎么突然就人去楼空了?简直像是做梦一样。
有个打水的小厮从旁边经过,好像是认出如画了,“咦”了一声,说到:“你不是阿屏的妹妹吗?怎么走到这儿来了,没人告诉你阿屏搬去木香园了吗?”
木香园!那可是三四等的粗使小厮住的地方。
老祖宗房里伺候的小厮女婢足有十几个人,一等小厮像是阿珏这样的,一人有一个屋子,住在挽香园。三等四等的粗使下人就只能住在木香园,说是“园”,其实就是一个四面透风冬冷夏热的大宅子,中间一堵墙,左边睡小厮,右边睡婢女,所有人都住大通铺,蟑螂老鼠都稀疏平常了。
“那不可能,我哥哥可是一等小厮,辈分最老,怎么可能降为三四等的粗使小厮被扔在那个鬼地方……”如画本来说话趾高气扬,但一想到方才遇见阿沁时,阿沁神情复杂的多看了她一眼,如画一想到阿沁那个古怪的眼神,突然心里就泛起了嘀咕,声调也渐渐低了下来。
阿沁,阿屏,阿珏都是伺候老祖宗的一等小厮。
其中阿屏年纪最大,性格温润如水,老祖宗对他颇为信赖。
阿沁,年龄最小,活泼好动,机灵的像是一只不识闲的小猴子。
阿珏,人长得最美,心思也最为细腻,以前都没怎么显,这两年越发得宠了,倒是把阿屏和阿沁都比了下去,成了老祖宗的新宠。
自从阿珏得宠,一切好像都变了。贴身服侍老祖宗的活都让阿珏抢去了,阿屏默默退让,几乎和二等小厮一样,不怎么进主屋了。阿沁也没有往日的活泼,变得沉稳起来,经常被派去传话,做些零散的活计。
“辈分老有什么用了,人也老了,还不知死活得罪了阿珏……”
那个小厮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似乎对阿珏也颇为不满,但一抬头看见如画身后的苏二丫,突然禁了嘴。虽然没见过苏二丫,但这一身的衣服颇为昂贵,想必也是个主子,在主子面前多话,可不是闲自己活的太长了吗……那个小厮捂着嘴,低着头,一声不吭的走了。
如画听到那小厮这么说,更是心沉谷底,知道这事儿假不了了。一心急,连苏二丫也不管了,一溜烟的跑出挽香园。
苏二丫还杵在刚刚的位置,眼前好像花了一下,之后如画人就不见了。
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婢女!!!
——苏二丫在心里腹谤。
x x x
如今巳时已过,挽香园里一个人都没有,冷冷清清,月光挥洒如银霜,苏二丫半天连个问路的人都没找到,无可奈何借着微亮的月光摸了出去。
挽香园前面有一条小路是通往老祖宗的清影园的,另外左边右边各有一条稍微宽敞点的石子路,不知道是通向哪里的?
苏二丫想了想,听如画所说木香园,住的都是三四等的小厮,油灯这么贵的奢侈品肯定用的不多,就朝灯光最暗的地方走好了。
石子路的两边种满了青竹,白天看来定然是附庸风雅清爽的很,可如连个灯盏都没有,到处都是黑洞洞阴森森的,耳边再伴着风吹竹林的沙沙声,简直可以拍鬼片了。
“如画……”
“如画,你去哪儿了……”
苏二丫喊得口干舌燥了,也没人应答,那个死丫头估计早跑没影了。算了,还是省省力气,等到了有人的地方再问问木香园怎么走吧!她就不信,这偌大一个苏家,家奴成群,她就找不到一个问路的!
也怪不得如画那么紧张的跑了,她相依为命的哥哥从一等小厮变成三四等的下奴,可不是一下从云端掉进泥沼里吗?而且听那个小厮的意思,这事儿还跟阿珏有关系。
是争宠还是排除异己?实在令人玩味。
苏二丫正想着,突然听见“哐当”一声。好像是门开了的声音,但是周围就这么一条石子路,两排青竹摇曳,没看见有门啊……
莫非有鬼。苏二丫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沙沙沙……竹叶一阵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小竹林里拱出来一样。
苏二丫猛的回头,只见一个体量较小的黑影,快如闪电般的从竹林里钻了出来,飞扑到她身上,抱住她的大腿,一把将她压倒。
☆、73DD
苏二丫猛的回头,只见一个体量较小的黑影;快如闪电般的从竹林里钻了出来;飞扑到她身上,抱住她的大腿,一把将她压倒。
“咚”的一声,苏二丫屁股着地;荡起一层灰尘。
“阿爹;阿爹你别走;盛儿害怕……”
虽然说屁股是肉最多的地方;但是冷不丁这么一个“平沙落雁式”着地,还是非常非常疼的。苏二丫就疼的五官差点移位儿了;眼眶里都逼出泪花了。
苏二丫泪眼朦胧的用力看过去,才发现竹林后面有一堵围墙;围墙上开了一个不大的洞,只有半人高,像是传说中的狗洞,还是一个相当豪华有门的狗洞。
紧紧抱住苏二丫的这个小布丁,就是从这个狗洞里钻出来的。身上的衣服全被泥土弄的脏的看不出样子了。别看他力气挺大,一上来就“白鹤晾翅”外加“泰山压顶”的把苏二丫扑倒在地,其实人是非常娇小玲珑的,大约三四岁,还没长到苏二丫的大腿高。
这么小的孩子就当三四等的小厮了?苏家这么卑鄙无耻下流,居然雇佣童工……
苏二丫最不会哄孩子了,不过好歹哄过那么一阵满水,满水受了刺激以后俨然是一个敏感的大孩子。
说到满水,苏二丫还真有点惆怅。
她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每天都按时按点的去探望,点心、瓜子、边鼓、泥人、糖葫芦这些哄人的小东西都没断过,连带还要彩衣娱亲唱曲取乐,这才换的满水的信任,从缳清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