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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个技术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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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相的绊倒与北华内政的岌岌可危。

知道楚渊在寻一个机会,那么自己就给他这个机会,要不他何以能够冒出尖尖角?让自己名正言顺得除去?

**

北苑冷宫

阿妍孱弱得躺在卧榻上,她双目早已看不见了,看不见最好,之前自己的五指骨骼都能清晰看见,想必现在已是一块骷髅模样。其实也不能说是骷髅,还有一条条如图腾似藤蔓的血管,一会儿红一会儿黑得流淌着。

这个毒最让她感激的便是最后让自己失明,这样便看不见那些骇人的躯体,只是现在完全不知道时间,只能从一次次毒发知晓又是一日午时的开始,

虽然每次都是同样只发作一个时辰,但是一次比一次剧烈。人家说吸食了海洛因等毒品戒毒时便是人间最苦,阿妍只道世上哪有最痛苦,只有更痛苦,没有所谓的十二级生产最痛之说,这种千刀万剐,如千万柱香火烙铁同时灼身般早超出了不知道多少级别。

看来上辈子造孽太多,才有这样的报应,阿妍只能认命得想着,还有一日差不多就结束了吧!再一日便解脱了!多么期待那一刻来临!

她这样想着,口中被灌进少许液体,早已无味觉,只能猜测是参汤,又是楚翊怕她早死,用这人参为她续命,生怕她少一分精神享受百日殇带给自己的切骨感受。

她被迫又喝完了参汤,刚刚毒发,现在无法阻拦得又昏迷了过去。

这段时间浑浑噩噩得,什么都没有的世界原本只有毒药带给自己的痛苦,可是人之将死眼前便有幻觉似的,常常如同一部部电影从脑中飘过,而主角竟是自己,但是懊恼的是醒来如何细想都忆不起当中细节。

今日又是一样,浑浑噩噩得看着一个个莫名其妙的画面,从脑中飞掠过去。

想要抓住一探究竟却始终模糊凌乱,终于她甩甩自己脑袋,让自己能看清画面人物,她很用力、很用心、很吃力地看了过去,终于看清了模糊眼前的男人是谁——楚翊。

“不,我马上就要死了,再也不要见到你了,死了怎么可以见到你。”阿妍随着自己情绪的激动而挣扎起来。

她的双唇喊着:“不要——不要——”砰的一下坐了起来,而后她惊愕地起身为自己拭去冷汗。

当睁开双眸时,竟望见楚翊坐在床边。

阿妍惊诧无比得望着自己,今天是最后一日,自己没死?

楚翊似乎看出了什么,轻声地说:“百日殇最后一日会让中毒之人恢复原样,然后午时一过,亲眼目睹自己一寸寸身躯腐烂化水,自己尖叫惊恐挣扎着死去。”

“皇上是来欣赏我如何毒发的?那皇上可不能走神,别错过一丝一毫。”阿妍心中冷冷一笑,淡淡得回应了一句。

楚翊双眸暗淡了许多:“朕输给楚渊了,他果真够狠,至今都不肯给你解毒,你先将这药喝下,朕待会再跟你解释。”

阿妍顺着他的眸光瞥向他手中的一个大碗,里面哪里是药,明明就是一碗鲜血。

她蕴了抹浅笑:“想不到皇上还能这般对我,我是不是该谢主隆恩。”说完,她扬起一只手掌,趁着楚翊一个不小心,将他手中碗打掉,整碗血哐当落了下来,溅得到处都是。”

楚翊大惊失色,赶快将掉落地上的几片残花取起:“心妍,这是你活命的药,你……”

“活着?活着做什么?让你们这般折磨吗?我宁愿看见自己一寸寸得烂掉都不想见到你。”

“朕……朕是逼不得已,只有那样,朕没有办法。”楚翊双眼盈盈,有着不舍也有着诚意。

“娘娘,皇上一直想着娘娘,皇上……”菱芸也跪了下来哭泣着恳求阿妍。

阿妍冷冷得望着楚翊的伤痛,这一刻又是那么真实,但是这不是她要的:“想着?皇上女人何其多,我可不敢奢求。生命无法永远无伤、无痛、无死,而真正的想着的话,可最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在哪里?这是想着吗?那种毒发滋味无人能体会,而皇上既有解药,要我最后一日才吃,你认为你如此狠得下心,我就要听你的话喝下去吗?”

楚翊双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娘娘,那不是解药,皇上想尽一切办法,可是都未取到康王解药。皇上仅能得到的半株血清莲,只因这只能为娘娘续命,却不能为娘娘解毒,皇上这才……”

“哦是吗?那皇上用心良苦了,续命为何?不能解毒便要长长久久痛苦下去?皇上可真是够狠,既然舍不得你的贵妃受苦,现在这副心疼模样做给谁看?”

“朕不是这样的。”楚翊抓住阿妍的手:“有些事以后再说,朕再去弄一碗清莲血。”

楚翊说完,便起身走出了屋子。

阿妍起身套上绣鞋,屋子都被窗帘遮去外面光线,所以只有昏暗,她试着慢慢打开房门,让双眼适应光线。

菱芸一直跪在那边呐呐得恳求着,阿妍都径自忽略她的话语,只要关于楚翊的她一个字都不想听。

她缓缓走出厢房,因为冷宫阴凉潮湿,她走到墙角才发现那穿过“勾心斗角”的屋脊的一缕阳光。她伸手抚摸着,感触着,其实什么苦痛都经受了,死去未尝不是解脱。

只是不知晓能否回去现代,穿越而来便不是淹死而来,怎么可能掉下水池将十余年游泳长项的人淹死?

但是活着也见不到亲人,试问十多年来恍然如梦,回首望去竟是在街上做小乞丐的日子才是最幸福的,此生还有什么舍不下的呢?

她知晓此刻自己是颓废的、沮丧的。人不应该如此没有积极性的,但是所有的一切都不敌一次次毁灭般身心伤害。想到这,阿妍淡淡得笑了,如此祥和如此无怨,令一旁站立凝望她的楚翊更加恐惧起来。

是楚渊让她没了生的念想吗?自己都说会好好解释的,可为何她还是笑得这般无畏?令他想起自己曾经赐死的那个人,那个她也是笑得如此无所谓,如此淡然。

楚翊颤抖的双手,一步千斤似得迈了过去,再抚上阿妍的肩上。

“心妍,听朕说,朕是真的想给你解毒,以后……咱们有以后,你别这样好吗?”楚翊的嗓音带着梗塞,双眸黯然蕴着恳求。

阿妍回过头去望着他:“我没法让自己好好活着,只想这一刻清净,你都不允个安生吗?”

“乖,喝下这碗,是御医们研制的,加了食过解药的倾儿的血。对你一定有帮助的,里面还有燕国的秘药,你不会死的,人要活着,活着就会好起来。”

阿妍一听,这碗果真是血,还是他口口呼唤的倾儿的血?想到这,她嗷嗷吐了起来,先是大量口水溢出,而后开始是掺杂着血的黄疸水。

楚翊大惊失色,赶快将手中盛满鲜血与良药的碗递给仟翼,准备给阿妍拍背。

阿妍一个奋起,却再次将那碗血药泼洒在地上。

阿妍望见地板上的血,哈哈笑了起来:“给她解毒,又取她的血为我试着解毒?楚翊,你想什么?你滚……我不想看见你,如若想我活到午时,便立刻滚出去,不然我立刻撞死在这。”

人之将死,此刻以死相逼怎能是假,这话一出,令赶到后院的一杆人全都立马跪在了阿妍身前。

有紫烟、有秋菊、有晋凛长生还有顾老爹与龅牙夫人。

“娘娘……”

阿妍顿时呆愣了起来,接而又是一阵呵呵傻笑:“你要用他们的性命逼我是吗?你还能再折磨我一些吗?这些人是你的人,生与死与我何干,怕是要辜负皇上的良苦用心了。”

“心妍乖,莫要赌气……”楚翊话未说完,却望着仟翼再次从外面走来,手上空空无物。

之前他使眼色让仟翼代他去取倾儿的血,看来他没有办成。

楚翊深吸一口气,抬手点了阿妍的穴,阿妍便如木头人般得伫立僵直起来。那双眸愤愤蕴着血丝与泪光。

他小心得将她抱回卧房,接而行到院中,将龙辇上因失血过多而昏沉半晕的沈倾玥抱进了卧房。

阿妍不甘得平躺在卧榻上,总是这么不能自已,什么都不能决定,哪怕不能好好活着,都不让自己死去。泪水不住得顺着眼角滑下太阳穴,再隐进了披散的发丝中间。

楚翊从冷宫门外的龙辇上,将沈倾玥抱着进了卧房。

他将她放在能够倚墙的凳子上,蹲在她的面前对她说道:“倾儿,太医说你服过血清莲,所以应该有解毒的作用,这次是最后一次,朕不会再让你多流一碗了。”

沈倾玥苍白孱弱得望着楚翊:“皇上……你这样会要了倾儿的命啊!”

“倾儿乖,不管你父亲如何谋反,都不能影响你的位置。”他边说边执起沈倾玥的右手腕,拉开包扎的布料,再将那道一寸宽的血口打开,伴随着她啊……的尖叫,手腕再次涌出大量鲜血,仟翼没有马上去接纳血,而是流了数秒,待伤口的止血药冲的差不多了,才将大碗拿过去接住。

第五十二章 看破一切

入夜正合宫

一道娇小黑影攸地跃进正合宫内的御书房,仿似清楚了解防御的漏洞;也似乎故意有人安排好一切。

待她进入御书房内的密室;这才向前方负手而立的楚翊行跪礼:“卑职菱芸叩见主上。”

楚翊缓缓回头,如墨的瞳中覆了一层沮丧:“都一个月了;冷宫无人把守;还是没有外人进入?”

“据属下观察,应该没有暗中探寻的人。”

楚翊听闻此句,突然攥紧了拳头,菱芸清晰得看见他的指缝中一滴一滴鲜红的血落下,染红了他身畔的地面。

“想不到他真的如此绝情;是朕看错了吗?”

菱芸知晓主上心中难受,那深陷的眼窝与憔悴的容颜在这里没有用淡妆掩饰,那份绝望与沮丧任谁都看得出来。

楚翊缓了缓情绪;淡淡得问出一句:“她今天怎样?”

“娘娘已经失声了,但是在不能说话前说了特别多话,好像她感应到将失去讲话的能力而不停得说着一些似清醒亦有些糊涂的话。”

“那她说了什么?”

“娘娘说:‘菱芸,你知道吗?我十五岁那年就喜欢一个学长,他是校草,班上的女同学都喜欢她,我也是俗人一个,也暗恋起来了。可是有一天他给我同桌传了一张纸条,同桌说那是他向她表白的情书,于是我便失恋了。直到毕业那天才知道,其实他是让我同桌约我的,只是一个小伎俩就这样擦肩而过。’”

楚翊深深吸了一口气:“看似清醒却又莫名其妙的胡话连篇,……还是……她真的看破一切?”

菱芸一直低着头,不敢去看楚翊的眼睛,因为从他略略哽咽与带着颤音的话语,她知道主上在哭。

“她还有说什么吗?”

“娘娘还说‘菱芸你知道穿越吗?小说中的穿越可神奇的际遇了,那些女主就算穿成女配也能翻身逍遥得过下去。孰不知,一个真正穿越的人其实最会做的事情就是想家。菱芸,我真的想家,但是却一点盼头都没有。以前我曾看过一个佛理的书,里面讲了一个故事,说一个分隔异国整整十八年的母子,终于在相遇的那日喜极而泣,没有那十八年的分隔痛苦,如何有相见的喜悦?说人生便是痛苦与喜悦并存的。可我却只有痛苦的思念,哪有痛苦后的欢喜?都说佛祖普渡众生,可是这个奇遇却是业力太深而经受的一世苦痛。”

“穿越?奇遇?真的糊涂了吗?那她……她有提到朕吗?”

菱芸没有说话,而是颌首摇了摇头:“娘娘从来没有提过皇上,康王殿下也只字未提,她……似乎真的不想活下去了。”

“朕不会让她死的,她还说什么了?全部告诉朕,一句都不要漏了。”

“娘娘后来越来越吃力,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说‘菱芸,让我给你唱首歌吧!这个世界没有人听我唱过的,这个身子还小的时候想过,假如回不去,我如果在这边成家立室,拜堂那天我要唱给新郎官听,一辈子就唱给他一个人听。可谁知道,根本没人要听,菱芸,你要听吗?我这首歌学了好久呢,而且不难听,以前要不是妈妈阻拦我,我会去报名参加好声音来着。”

“她的妈妈?她……还唱歌?”

菱芸点点头:“娘娘说的,属下一直是只能懂一点,还有一半却是胡话,属下听不大明白。”

“那歌好听吗?”

“娘娘如若不是虚弱,那一定会绕梁三日。”

“她唱什么吗?你快唱给朕听听。”

“属下只能学着哼几句,因为不知道娘娘唱的是什么,只记住几句,而后娘娘也没了声音,只是双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菱芸的话语也有了唏嘘之感,只是强作镇定,让自己好好禀报。

楚翊沉默了下来,她知道主上在等她的下文。

于是她缓了缓喉中的不适,轻轻得哼唱起来:“啊呀,看—呗—及—无力媚,功课……”

伴着菱芸哼哼咦咦的悠扬唱着,楚翊眼前出现了孱弱的阿妍干枯的双唇蠕动而溢出绝世嗓音的歌曲的样子,他不由抬起手去想要捧起她的小脸,好好拭去她的泪花。怎么可能有泪?先无泪,再后面几乎是无唾液,然后就是失声,继而失聪,再下去该失明了吧!

楚翊径自得想着,突然嘎然而止的曲调令他攸得收回思绪,双目带着不满得瞥向身前跪地的菱芸。

“属下无法完全唱下去,只记住这几句。”

楚翊怔怔得点了点头:“难为你了,你等下将它谱成琴曲再回去吧!”

“遵旨”。

“你退下吧!”

“属下告退!”接而菱芸再次蒙住自己的面巾,离开了密室。

楚翊望了望桌案上的烛火,再望了望一旁硕大的夜明珠。心妍总是喜欢点一盏烛灯,哪怕夜明珠再亮,她都喜欢这一缕火光摇曳得燃烧着。

她说:“夜明珠有夜明珠的芳华,烛火自有无法取代的生命力,烛光有妈妈,烛光有热情,烛光还有什么?她没有说,现在也说不出来了。”

想到这,楚翊跌坐在了桌案边的椅子上,一个一国之君七尺男儿,还是不可一世那么多年的一个人,竟然双掌捂住面颊,掩面而哭泣了起来。

直到良久以后,一旁烛火燃尽,伴随着一缕青烟升起,终于沉默已久的楚翊有了动静。

“仟翼何在?”

“奴才在。”

“宣康王进宫。”

仟翼听闻此言,心中一惊,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翼斗胆揣测圣意,皇上万万不能禅位啊!”

说完仟翼向楚翊磕了一个头,不等楚翊开口便又继续说道:“皇上的心,翼看在眼里,但此刻皇上若认输,不但失了娘亲的陵寝,更是失去了护住自己性命的能力,试问连自保都难,何以护住想护住的一切?且不论康王怀疑皇上是否将计就计,单凭康王此次明着行事,便可知他已做好可进可退的部署,皇上莫要让悲伤冲昏了头,这般行事不但无退路更是绝路,皇上三思啊!”

楚翊却蕴了一抹决然得说道:“朕假意命他调查施毒之人,他竟日日在王府足不出户,拒不调查,便是故意挑衅朕的权威,暗示根本不用调查,他是真的豁出性命和朕一搏了。而朕至今没有将他治罪,亦是输了几分底气,让他揣测朕真的是暗渡陈仓。”

“以奴才之见,皇上也未必让康王识破,皇上因瑶妃之重而略有破绽让康王揣摩,但康王亦是纠结挣扎之中。他夜夜于王府屋顶面朝皇宫北角吹笛,那面色日渐憔悴,笛声越发悲催。可测康王应该也有苦楚与悔意。”

说到这,楚翊使出一个拳头垂向桌案,将这结实的紫檀木桌戳穿一个拳头大小的洞,继而桌子崩的一声断裂散架得瘫倒于地。

仟翼没有因此止住口中话语:“探子说日日送进康王书房的餐食均是空碟而出,看似康王吃喝正常,但探子流飞发现书房而出的废物中,都有当日送进书房的菜肴残羹,也就是说其实康王也是与皇上一样茶饭不思……”

“你别说了,朕知道了,看来是朕鲁莽了,现在就是比谁心硬,而朕有燕太子半株血清莲便是有了续命的底气,所以这场较量未必会输,朕不能因小而让瑶妃白白受了如此多苦。仟翼,这次朕要谢谢你!”

仟翼听到皇上口中最后三个字,顿时热泪盈眶:“皇上……大哥……”重重得磕下了头。

**

玥栖宫正殿

“娘娘,奴婢求见。”赵嬷嬷从外头快步赶了过来。

令在主榻上小憩的沈倾玥缓缓得睁开绝美的凤眸:“什么事?”

“启禀娘娘,皇上今日下旨命太医院的所有御医全都研究百日殇的奇毒解药。”

“你说什么?”谨贵妃坐直身子:“他要为顾心妍解毒?”

“以奴婢看不像,皇上说贵妃娘娘都能神不知鬼不觉得中毒,此事又无进展,只有抓紧研制解药以防没有血清莲解毒而下的旨意。”

沈倾玥将眸光瞥向一旁水晶石壁,似在凝望上面隐隐映出的容颜,也是在思考着。

接而她才喃喃念道:“皇上心思一直难测,以防万一的举措,却也可能是为顾心妍寻药。”

“娘娘,如若要寻药,何苦这般凌虐那狐猸子?皇上可是知道她偷人不干净……”赵嬷嬷见到贵妃娘娘瞥过来的一个冷淡,带着狠戾,不由收回了话语。

“父亲可有什么消息?”

“相爷说,康王一直不愿承认他手中有解药,此次两虎相争,不管是谁胜,都对沈家有利而无害,但是相爷说毕竟是皇上娶了小姐,如若那狐狸精死了,那娘娘地位保住,所以还是皇上比较好,康王亦非好驾驭的主。”赵嬷嬷将相爷传进的话如实得说予娘娘听来。

“你说什么?”沈倾玥攸得站了起来:“父亲说如若顾心妍死了,那他会帮皇上?那楚渊不是死路一条?”

“娘娘,你莫要心慌,皇上比康王对娘娘更加上心,那康王可是负了娘娘多年,娘娘何以……”

“赵嬷嬷,本宫的事你休要多嘴。”她再次一个凌厉瞥向赵嬷嬷,并且打断她的话语,懒得听她絮絮叨叨,奶娘就可以这样说教?本宫待她也太好了点,竟然一点规矩都没有,都没有一个做下人的样子。

“本宫要见父亲,你速去请示皇上,说本宫病了,想娘亲与父亲,让皇上允本宫见他们一面。”

“奴才知道了。”赵嬷嬷行礼,躬着身子退了出去,心中亦是百般不是滋味,心疼娘娘还是放不开康王,思寻该如何是好。

作者有话要说:备注:阿妍哼唱的歌曲是(其其格玛——东泉)

第五十四章 九死一生

沈倾玥惊喊了一句“我好恨啊……”便晕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楚翊见血差不多了;亲自为她处理包扎了伤口。

这才取起一旁水晶钵中的血清莲塞进自己的口中;阿妍知道他要做什么;泪水喷薄而出,恳求着他不要;都说不是解药,这样吃下去续命,一定日日还要承受那种苦痛;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她害怕,无比的害怕。

她紧抿的双唇无法开启,只能将双瞳凝向他,恳求他;可是求有用吗?有用吗?

穴道被点,阿妍只能紧张得僵硬起来。

楚翊径自将那半株残莲放入口中;咀嚼一番,便对准她的唇覆了上去。

阿妍想要使劲咬住牙关,奈何楚翊不顾她的阻拦,强行钳住她的下颚迫使阿妍不得不微张开口,继而他的舌尖硬是将口内的残莲碎末绕进了阿妍的口中。

阿妍不去呼吸,任由那个恶心的东西堵住喉腔,错就错自己没有早些咬舌自尽,怪只怪自己相信自杀亦是一种罪过。

楚翊又一次一次的俯□子,将那掺进许多药粉的血用嘴强行灌入她的口中,再运用真气让阿妍强行咽下那些令人作呕的东西。

直到最后一滴血饮尽,阿妍缓缓阖下了眼眸,全身仿似沉入大海,那种下坠感好似跌入宇宙黑洞,没有一点尽头。

楚翊见阿妍再次昏迷,心中紧张更甚,唤来仟翼:“去一趟湘兰苑,你知晓什么事吧?”

仟翼自是知晓,皇上让他去问“莫荣华”服用完这半株血清莲会是什么反应?

**

茂密的林间,一辆华丽的马车穿梭其中,疾步的奔走着,不断有惊飞了树上小歇的鸟儿。

这疾驰的马车前后都有大队人马相随,而马车里面正是一直搂抱着阿妍不愿放开的楚翊。

阿妍双眸紧闭,全身没有温度,几乎探不到脉搏,却有一缕几乎没有的鼻息。

燕太子说,服用半株残莲没有毒发时是与常人无异,唯有午时三刻开始,才会令两种药物相冲相撞。

可阿妍服过后,却一直昏迷,全身温度骤然降低,仿似冰人,燕太子也不明白是为什么?因为那半株残莲早就涤尽原本的寒毒。

难道是为了掩饰燕太子,而故意加入血中的有这段时日太医们精心研制的药,是因为这样而使她药物相克吗?

无措慌张下,楚翊决定再次微服出宫,他必须前往覃州附近的山脉向白神医求救。

这一路上,他一刻都不愿放开毫无温度的阿妍,深怕她一不留神便没了气息。此刻的楚翊无比慌乱,不知所措,泪眼婆娑得不断俯身亲吻着阿妍,而那颤抖的双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早就知晓,自己已将她印在心里,嵌入了骨髓,根本无法挥去,只是一直不愿承认罢了。

此刻出宫绝非对策,但是江山算什么?没了可以再夺,而她的命如若终止了,试问又能何处寻找?

自从决定追随自己心意的那刻开始,他一直小心翼翼,这般处心积虑,最终……最终还是走到这步境地……

楚翊将阿妍揽进怀中,让她紧紧得贴附在自己身上,心中默默祈求上天不要将她带走,哪怕折去几十年寿命,也好过失去她的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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