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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妃是个技术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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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直到午后,解禁的令旨还没下来。

这陈贵嫔就有些坐不住了,“是指着本主别出去呢?都什么时辰了,故意的吧!”

“哎哟,娘娘呀!您别说了,那桂香不是去请示贵妃娘娘了吗?万一有人来了,听见了加罚可怎么办?”

“唉,本主心里憋屈,在清宛宫寄人篱下的……”陈贵嫔开始呜呼哀哉起来。

近日,她与陈贵嫔的关系有了改变,主要是熙太妃暗中吩咐过。

不过阿妍也是头疼,要怎么能帮她得到宠幸呢?这两个字她熟悉,但是操作起来还是很生疏的。

阿妍正苦恼的时候,静谧的小院,被数人的进入掠去了宁静。

当她看清来人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拢上了一层妖娆。

谨贵妃正莲步姗姗,身着一层淡紫色锦裙,纤纤玉手轻抚着同色的软罗纱,款款迈进院中。她的美,是淡雅中蕴着艳冶,妩媚中却难掩那份脱俗。

那日因为发生太多事,她没机会细细领略她的仙姿,此刻终于感触到这份惊心动魄却美不胜收的风貌。

阿妍有些傻傻得痴望着来人,直到一旁的众人已经走近,叶公公不悦的声音才传来:“傻愣着做什么?还不拜见贵妃娘娘。”

她这才从方才的惊愕中醒来,暗骂自己呆傻,赶忙屈身叩首,“奴才拜见贵妃娘娘,娘娘吉祥,方才一时呆愣,还请娘娘恕罪。”

也许人们见她时,都是这副表情,谨贵妃似乎早也习以为常,“免礼!”

这个声音分外悦耳,并且轻柔温煦。与她的姐姐沈倾城真是太像了,以前她曾见过沈倾城的画像,当时楚渊说其实丹青不能绘出那份气韵,此刻见到与她一母同胞的沈倾玥,她当真认可那样的描述。

只是沈倾城何时有个同胞妹妹?按理那么绝色的两姐妹,没道理人家只知道姐姐,而妹妹却从来没有人提起过?

阿妍无暇细想,缓缓起身,站立到叶公公身后。叶公公没好气得瞪了她一眼,没继续说什么。

陈贵嫔那间厢房,已由吴大朗将锁打开,她从房内迈了出来,很规范典雅得行了礼。

“嫔妾参见贵妃娘娘,娘娘万福安康。”

谨贵妃微微扬起手,虚扶了她一下,“勿需多礼,快起来吧!”

“谢娘娘!”此时陈贵嫔不敢再显露泼性,表现得唯唯诺诺,谦卑得很。

“皇后之位一直空悬,虽由本宫代为管理六宫,也只能依照规矩行事。宫中无小事,你本不该顶撞淑妃,不管有何委屈,安分守己才是上策。”谨贵妃叙述着很官方的言语,可是听起来的韵味,真的比陈贵嫔不知高了多少个档次。

“娘娘说的是,嫔妾这次禁足深思,早已痛定思痛,日后一定修身养性,痛改前非!”

沈贵妃柔柔得看着她,略有所思得点了点头,笑道:“那贵嫔妹妹就回芳棂阁去吧!”

“嫔妾近日于此省思,这内侍见臣妾终日愁眉不展,便日日为嫔妾讲述佛理,现在已不会如此心浮气躁,遂便想请求娘娘,允这奴才随嫔妾回去。”

谨贵妃淡淡得睨向阿妍,“看不出,他还这般有心?既然伺候得好,贵嫔妹妹又喜欢,本宫怎会不允?”

“谢娘娘,那臣妾这就告退。”

“去吧!”

阿妍这时终于舒了口气,虽然只需要主子的一句话,可还是怕生出阻碍。

其实这顺水人情,谨贵妃一定会去做,毕竟她也才入宫不久,自然要以德贤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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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宁昕宫熙太妃寝宫

熙太妃正细细得修剪着錾金花盆内的梅花树,她动作娴熟而轻柔。

邵姑姑端来滋补汤药,“娘娘,您休息片刻吧!”

熙太妃淡淡得点点头,将枝剪放下,看了邵姑姑一眼,没等宫婢端来洗漱的水,就亲自行至一旁净手。

邵姑姑领会,将一旁几名宫婢支下,走进熙太妃身畔,轻声说道:“娘娘,那夏心妍已随陈贵嫔去了芳棂阁。”

熙太妃略点了点头,将擦拭手的帕子递给她,没有说话。

“奴婢心中不安,娘娘这样在她面前暴露武功,奴婢觉得有些不妥。”

熙太妃浅浅一笑,“她消失了几年,这样出现本就诡异,哀家原想那夜亲自了结她,她毁了渊儿一生,哀家自然恨她入骨。”

“可娘娘又为何让她到陈贵嫔身边去?”

熙太妃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才说道:“本宫告诉她,陈贵嫔乃是贞皇后的侄女,只是以陈都尉名义送进来的。”

“那陈贵嫔只是随着娘娘学些花草的栽种,准备讨好圣上。娘娘为何这样说?奴婢愚笨了。”

熙太妃坐下,执起银勺缓缓搅拌着,“你并非愚笨,仅是不知晓哀家因何改变主意。”

她双眸望向一旁,却好像看着很遥远的东西,“当时哀家想了下,她竟没死而且还在宫内。当年的事太过突然,本就诡异。哀家怀疑她当年是被安插在渊儿身边的细作,倘若真是这样,这次出现绝对没有那么简单。所以她还不能死,倘若她携了那人安排的任务,就一定不会在彤庭久呆,于是哀家便随意编了个事情,试探试探才是真的。”

邵姑姑点点头,“数月后康王便要回京,而此时她突然出现,幕后指使的人很可能是皇上。可到时康王倘若知晓她还活着?”

熙太妃亦是面部凝重起来,“现在留着她,是想探出楚翎下个目标会对哪个氏族,但是她绝不能留到那时。”

她手上的银勺咔嚓一声,瞬间断裂成两半,双眸中的决绝久久没有褪去。

第五章 反复无常

阿妍在陈贵嫔的芳棂阁打杂已经几日了。

一切都还好,只是芳棂阁没有彤庭那样既宽敞又人少,因此她已经没有福气自己一个房间。不过小心谨慎一些,倒也没露出什么马脚。

今日比较空闲,所以当完值,她就悠哉悠哉得来到皇宫偏僻的北苑。

而伫立在这里的巨大老槐,已没有了春夏冗繁的绿叶,只剩下苍劲依旧的枝干。

阿妍用手拂去树干上枯萎的藤蔓,望见了那个手掌大的树洞还在,开心得咧嘴笑了起来。

忍不住伸出往里面掏了一把,空空如也。怎么可能还有东西?楚渊去藩地已快五年,这都是陈年旧事,看来只能回忆了。

她有些自嘲得笑了笑,悠悠得往芳棂阁返去。其实现在情况还是挺乐观的,陈贵嫔所住的芳棂阁竟是属于兰淑妃的清婉宫。而这清婉宫先帝在位时叫旭宛宫,正是熙太妃曾经为妃时的宫殿。

这几天阿妍很伤脑筋,苦恼要如何巴结上兰淑妃。

因为只有那样,才有机会接近兰淑妃的床榻,也就能看看曾经楚渊带她出宫的密道还在不在?

阿妍想到这,顿觉头疼欲裂,忍不住抚住自己额头。郁闷自己不但要帮女人勾引男人,自己还要打开无限脑洞,研究如何勾引女人?

感情上天要她穿越的目的,其实就是要让她男女通吃?做到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万人迷才能有好日子过?

想到这,她顿时恹了下来,自己现在不就是谁见谁踩,花见花宁败的狗尾巴草吗?一直以来,不管见到男人还是女人,都要缩起爪子放到胸前,伸出舌头,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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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妍沮丧得想着,悻悻得往回走着。

经过御花园外的碧清池时,池水在余晖的映照下闪着银光,阿妍竟觉着独有一份生机盎然的意境。

又掠见一畔竟有一片茂密的箭竹,一阵风吹来,犹如浓郁的青纱;临风起舞。

她疑惑此处何时多出这么一大丛箭竹,忍不住轻抚上它的细细枝条。

细小的枝头划过她的掌心,令阿妍灵光一现。因为她想起自己原来大学是修时装设计时,她们的服装审美的戴教授,要求她们全都要学化妆与盘发技巧。

当时阿妍挺怨恨这个讲话生硬的胖教授,没想到这一刻正好可以被她拿来使用。

若将陈贵嫔打扮得不妖艳,却让人一眼看出更加动人的能力她还是有的。

这样也算应付了熙太妃的嘱托,说不定那兰淑妃看了也眼睛发光,指着自己帮她梳头,那样的话……

“呵呵呵……”心里有了可行性方案,不觉笑出声来,赶快掩住双唇。只是还有一个问题,陈贵嫔一般梳的是倾髻,头顶上略显负重。

假如改成凌虚髻更适合她的脸型,为了显出特别效果,凌虚髻还需要适当小小运用现代的手法设计一番。

首先最上面那束最显气质的盘发是这样绕盘,假如再加上旁边那缕细发这样缠绕,便更出尘了。

阿妍心里想着,手上也没闲着,身前葱郁的箭竹细枝已被她拿来当做发丝缠绕起来。还可以这样,这边再留下一丝散发。

她努力将曾经的记忆与实践反复从脑海中挖出来,随着指尖轻梳竹枝,灵感泉涌而来。

“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吗?”

阿妍被这声冷如秋风,凌厉如刀刃的声音吓去了心神。

这个声音她化作灰都识得,便是那个随意让人头点地的暴君——楚翊。

她心中大骇起来,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奴才叩见皇上,奴才方才过于出神,未看见皇上驾临,皇上恕罪。”

楚翊高大挺拔的身影伫立在阿妍身前,影子刚好盖在依旧叩拜颌首的娇小身躯上,她只觉周身阴森冷冽起来。

“朕登基那日亲自栽的箭竹,你竟敢摘取?”楚翊清冽的声音再次喷薄而来。

令阿妍冒起了冷汗,自己霉运看来还没到头,不单单出了篓子,还招惹的是最不能惹的终极boss。

她强行压下心中骇浪,擦了擦额际,赶忙辩解道:“奴才愚笨,之前想起父亲曾念叨的一句:咬定青山不放松;千磨万击还坚劲。这是父亲借颂竹的诗句教导我们,故而看见如此苍劲的箭竹,有感而发。”

她双瞳闪了闪,因思量下面怎么说而顿了一下,“方才奴才见这箭竹被寒风压弯了枝头,仿似当年家父弯着腰,痛苦得跟奴才说好累好痛。奴才一时不忍,便为它轻揉按摩了起来,只想着为它拭去伤痛。虽然奴才不知是圣上亲种,却也一眼能瞧出它的圣灵高贵。却还是一时忘形,触碰了圣竹,奴才一时糊涂,求皇上饶命。”

说着,又是一次叩拜。

楚翊轻哼了一下,“朕怎么瞧着,你是在折枝?好一张利嘴,竟颠倒是非。”

阿妍心下一惊,这暴君那日明知你无罪都能随意治罪,现在他认为你动了他的东西……难道自己真要在这送命?

她鼓起勇气,再次说道:“皇上,奴才说的句句属实,发自肺腑,当真是想拂去圣竹的疲惫,拭去叶片上少有的尘埃。”

“还在狡辩,朕发现你这奴才的舌头能辨,割了看你如何卖弄这嘴皮子。”说着,他竟向前跨了一步,弯下身躯用手捏住阿妍的下颚。

她深吸一口气,有些颤抖得说出,“皇上,奴才真是心疼箭竹,就是给奴才天大的胆子,奴才都不敢乱折宫中的东西。皇上圣名,求皇上明察。”

“喔?那真如此真心?”

“……”她没有说话,只能隐隐点了点头,因为被他钳制得被迫抬起头来,不得不直视龙颜。她看见楚翊绝美脸庞上的唇角微微扬起,浓郁的眉毛挑了挑,双眸闪着一丝华彩与玩味。

他可能不是真的生气,难道今天心情不错?可转而一想,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谁知道恶魔嗜血之前是不是显露天使的摸样。

楚翊的手离开她的下颚,站直身体,清风拂柳般得说了一句,“既然如此有心,那么就每个枝头都轻轻按摩,直到没有北风压弯枝头为止。”

“……”

“哦,记得拂去尘埃,你如此用心,识得它乃圣竹,这可是很大功德。”

“……”

阿妍瞬间呆楞起来,这事可怎么应付?没北风,可能吗?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脚?

她无语得蹬大双眸,看着夕阳余晖下,身边一个随从都没有的天子,消失在御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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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寂静,月色蒙蒙

阿妍的肚子无数次的抗议翻搅起来,手上摇曳的竹枝更加用上一份劲道。

“只要碰上狗皇帝准没好事。如果有机会,一定也让你没好日子过。”心里这样想着,脑中的画面越发清晰呈现出来。

衣衫破烂的楚翊全身都是鞭打过的血痕,他匍匐在穿着一身明黄龙袍的阿妍身前,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凄惨得抽泣,“女皇饶命,小人当日不识陛下竟是紫微星君转世,冒犯真命天女,求陛下饶命……”

阿妍一脚踹了过去,想要踢掉他抱着自己小腿的爪子。

结果却引得他更歇斯底里的吼天长哭,“陛下有宏伟大志,小的也曾坐过那龙椅,也算熟门熟路,求陛下饶了小的贱命,小的以后鞍前马后效力,做牛做马报答皇上的不杀之恩。”

“拉下去……继续拿竹子给朕抽,没有皮开肉绽,朕就灭了你们九族。”

心里越想越畅快,越想越解气,不知不觉一片片箭竹已被她拧成麻花,凄惨的掉落在地上。

哎哟妈呀!一走神又惹事了,魂飘几千里的夏心妍终于回过神来。

她看了看脚下的残破叶片,又向四周巡望一圈,应是亥时了,周围一般不会有人。

“还好,还好。”暗暗吁了口气,赶快蹲下身子将地上的叶子埋了。

再不能做差点掉脑袋的事,现在活命都是一件艰难的事情。

碰到那穿龙袍的,有多远势必躲多远,他就是流着鲜血的刀子,就是笑着杀人眼皮不跳的魔鬼。

待做完犯罪证据掩埋后,她缓缓站起身子,有一下没一下得继续摇着枝干

按摩嘛!拉筋嘛!躲在箭竹丛中只要没闲着,应付工作还是要持续进行的。

做奴才的就是这么苦,一个不小心,就掉进自己挖的坑了,还跳不出来。

虽清楚杀千刀的皇帝其实只是随口的惩戒,根本没有派人盯着她,保不住转头就忘了这回事。

可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那厮突然出现,见到她没有逐个按摩,又动了杀念,后果可是很严重的,所以抗旨不尊这事绝不能挑战。

想到这,她更加不敢闲着,有人来就假装换个枝头“揉”。

夜越来越深,意识也慢慢混沌了起来。

“阿嚏……”一个喷嚏打出来,阿妍搓搓有些瘙痒的鼻子,心里委屈憋屈得紧。

之前出来没准备,再这样下去,不用到清晨,她也要冻死。

原先想着自己认倒霉,就这样应付到天明,怎么也说得过去。

阿妍再次一个哆嗦,受不了。当日在彤廷那守着陈贵嫔,半夜还能抱着被子打盹来着,今天晚上没有准备怎么也不能持久战斗。

这样想着,回清婉宫的步子已经迈开了。

清婉宫离碧清池不是很远,阿妍一边打颤一边喷嚏得往回走着。也在思量小姐脾气的陈贵嫔数落她该怎么交代?

转眼清婉宫的宫门近在咫尺,她扯了扯身上袍子,再挥手拍拍尘土,大步迈了进入。

绕过宫苑中庭,顺着玲珑别致的青石小道向芳棂阁行去。

经过清婉宫主殿时,一辆轿撵跃入阿妍眼帘。她不敢多做停留,毕竟宫里有轿撵的绝对是大人物。如今她可是受惊的小动物,还是躲避一些才对。

离得越近她的小心肝就蹦得越高,因为看起来,那轿撵幨帷每层绣着龙羽纹,四柱上栩栩如生的金色云龙盘旋。

待彻底看清时,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皇上銮驾,可是她已经离龙撵只有几步距离。

据说这个人鲜少来后宫,今日这黑心暴君兴致很好?还在后宫溜达?

想到这她就准备撒腿开跑,竟被一旁看守等待的太监唤了一声:“你是哪个宫的?这时辰怎还在外面瞎游荡?”

阿妍唯有老实得停下脚步,“奴才在芳棂阁当差,昏时有事出去,这才回来,正准备向陈贵嫔禀报。”

那个太监上下审视了她一番,“慌慌张张得,一点规矩都不懂,万一惊了圣驾,你我就是十个脑袋也保不住。”

“公公教训的是,奴才一定注意。”

“去吧!”

“是。”

她的步子刚要迈开,一声细柔软腻的声音飘了过来,让她顿时摒住呼吸。

“皇上,路寒风重的,要小心龙体。”

“无须费心!”楚翊嗓音淡淡得回应着。

娇俏的兰淑妃正依依不舍得送着楚翎走着出来,阿妍不敢无视圣驾,颌首静立在原处。

待他们越来越近,等待的数名内侍全都俯身跪拜,她也不敢怠慢,赶忙跟着叩首。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到后面她彻底没了声音,差点就咬断自己的舌头。

这种情况,只行跪礼就好了,哪里需要万万岁?这不是越紧张越犯二吗?

阿妍懊恼得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默念:“你没听见,你看不见,你有急事没空,你拉肚子要赶快解决,你……”

第六章 峰回路转(小修)

自己懊恼得拧了一下大腿,默念:“你没听见,你看不见,你有急事没空,你拉肚子要赶快解决,你……”

“抬起头来。”

楚翊的嗓音很不应该得灌进耳畔,阿妍自叹倒霉悲催,唯有苦逼得抬起脸庞,奉上谄笑:“皇上。”

“真是你?”

“……”含笑着微微点了点头。

“朕不是说了,要没有北风扰它们清净为止?”

兰淑妃诧异得凝了凝皇上,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何事。

周围的人全都屏息静闻,没有一人发出声响,怕影响皇上质问这个陌生的小太监。

而夏心妍心里也是激起千层浪,冬天没北风那是不可能的,还是在碧清池畔。

深吸一口气,现在能怎么着?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她只能胡诌一番。

“皇上,是这样的,奴才自从接到圣令,一刻都没有偷懒,全心全意为圣竹纾解疲劳来着……”

一看周围,她咽了咽口水,“奴才铭记皇上吩咐要没有北风吹过才行。于是更加不能闲,但是恍惚之间竟有一名仙子飘然降至奴才身前。”

说到这,她抬头看了看楚翎龙颜,想看看是否发怒,望见的却是那双黝黑深邃的瞳眸,仿似依旧漾着黄昏下的一丝戏弄。

他没有说话,似乎在等夏心妍继续说。

她唯有故作镇定,继续侃着,“那名仙子说自己名唤窦娥。”

“窦娥不是冤死鬼吗?”兰淑妃听到这,很疑惑得插话了。

皇上瞥了她一眼,兰淑妃也因插嘴有些惶恐,赶忙低下了头。

他再看向夏心妍说道:“继续!”[小说网·。。]

她绘声绘色得讲述了起来,“奴才也是疑惑得问,何以窦娥成了仙子,她回答说当年受此大冤,上天悯她受尽苦难还是没有善终,便让她做了碧清池内的水中仙子。”

再偷偷打量众人,仿似都在听她的故事,于是再接再厉,不等楚翊浪费口水让她继续,又径自说下去。

“她于那碧清池已有三百年了,却对皇上亲自栽种的圣竹尤为喜爱,于是夜夜都会过去欣赏片刻。见奴才如此用心,便与奴才攀谈起来。当说到皇上以为奴才摘取圣竹枝干,为奴才的委屈有所感慨。她说:当年我血溅白绫、六月降雪、大旱三年,以明己冤。那是不幸碰上大恶人与大奸官,才唯有以死洗冤。而允许你触碰与爱护此竹的君王,乃万世的明主。倘若你因过分爱护此竹,而遭霜冻死去,你的小命倒不足为重,但误会的圣名君主可要因你的死而蒙尘。现在北华真命天子贤德感动上天,你怎能让他为你蒙上误会冤枉你这笔瑕疵,影响了他为国为民之功业。”

说到这,她再次偷偷打量了依旧停在身前的楚翊,见他依旧没有说话,但看神色与表情,她想自己应该不会因此丢了小命。

“奴才一想,窦娥仙子说的对,倘若明日奴才冻死,却还没向皇上解释清楚奴才当时真的是按摩,而不是折枝。倘若皇上一直误会,奴才承受不白之冤,可就像窦娥那样。当然奴才这一死是小事,可皇上心中错判奴才,却影响了一世英明,皇上,怎么能因为奴才这条小命,害了皇上在天书上少了一笔功绩?”

楚翊终于有了一丝改变,他的双唇似乎微微翘起一抹弧度,但已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怔楞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奴才叫夏言。”她低下头来,心想果真阴晴不定,不说话可能被杀头,话说多了也可能被杀头,但看现在的情形这个人似乎喜欢人家拍马屁。

只有昏君才喜欢别人奉承自己,明智的人是想看透这人说话的本意,只有昏庸的人,才喜欢听别人奉承的话。

楚翊微微侧过脸庞,对着兰淑妃说道:“你这的奴才挺能说的。”

“臣妾瞧着,是挺机灵的。”兰淑妃有些懵懂,却依旧淡淡得微笑,声音细柔蕴着无限情怀。

他睇了睇下方的阿妍,遥望远方仿似喃喃自语得说了一句:“上回杀生为护生、今日颂竹缅怀,现在来个窦娥仙子。”双唇轻扯出一分笑意,但看不清是什么意思。

继而他优雅得坐上龙撵,没有再看众人一眼。

“臣妾恭送皇上。”

随着起轿声起,淡白色锦绸的帷幔内传出一句话,“碧清池至今修建也就一百余年。”

“……”阿妍心下一惊,然后才吁了一口气,看来暴君今日不想杀她,明着胡诌他竟没计较,君心难测。

可她不这样能如何,明明是他诬陷她折竹的,她当时的手确实是在竹枝上,这才辩解说是犹如看见父亲而按摩,谁知他够狠,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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