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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穿越乱世虐恋楚汉风云:特工皇妃-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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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末见周勃顾及刘邦不敢上去推门,心一横,上前一步推开院门。

正准备开门的老妇噔噔后退几步,“你这姑娘,为何擅推我家院门?”

紫末赶紧跨进门槛搀扶老妇。

第八章 美人琴色绝天下(8)

老妇一把打掉紫末的手,“出去,出去。”

“我只是想问……”

老妇没容紫末说完便强推她出门。

刘邦抱拳冲老妇和善地微笑,“家人无礼,还请恕罪。”

脱下战袍的刘邦少了分霸气,看在老妇眼里也算气宇轩昂。也许是一辈子活在社会底层的她没有遇到过如此和颜悦色的“贵人”,老妇心中的怒火减了一分,“君请进屋。”

刘邦又一抱拳,“邦谢过。”

老妇怒扫一眼跟在刘邦身后的紫末后,迈着小碎步边在前面领路边问:“君有何事为难?”

刘邦脸上一直挂着谦和的微笑,“邦的女人在彭城内走失,无奈之下只好逐户拜访。希望能找到好心收留她的人家。”

老妇为刘邦拿来木椅,两人坐于院中葡萄架下,“未曾听说附近邻居有收留女人的事。君乃好人啊,能为走失的女人寻遍全城。”

愁思满腹顿涌心头,刘邦脸上的笑容更多了一丝苦涩。

见状,老妇轻声喟叹,“同是丈夫,相差如此之大。”

周勃已按捺不住想离开,紫末也难掩心头焦急。刘邦仔细听听院内动静后站起身来。

老妇仍继续自己的话题,“对面刘老汉空置的那房子,十几天前住进去一对夫妇。那男子对他的女人很刻薄,不让吃粟米,不让出院子。”

已走到院门口的紫末随口问:“那吃什么?”

老妇轻叹一声,“吃野果子呗。唉,也难怪那男子对她不好,面容极丑,身子又有残疾,真苦了她了。”

刘邦心里一动,“刘老汉那房子位于何处?”

一行人走出院门,老妇手指对面不远处墙面斑驳的一处旧宅,“那最破旧的老宅子,墙外面有棵歪脖子桃树。”

刘邦道谢后脚步匆匆赶往旧宅。

衣不蔽体,海遥没办法出房门。桌上的青桃只剩下果核,肚子却不停轰鸣。她很想高声呼喊,却又害怕会引狼入室。

海遥抱着膝头的薄被,心里很是绝望。躲了今日,明日呢?

为什么不安分守己地陪在他身边,为他煮酒,为他研墨,为他暖榻,甚至是生儿育女。至少,不会这么彷徨无助,不会这么绝望难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她愿意,他会毫不吝惜地把他的爱全部给她。他也许不知道,每每在夜晚中醒来时,她都会凝望着他的面颊久久出神,曾经无数次,她在心里告诉他,她真的很喜欢他的怀抱。每个清晨在他的臂弯里醒来时她的心里满满都是甜蜜幸福。

“刘邦,你在哪里?”海遥轻声呢喃。

依旧没人回答她。悲伤之下,泪水不禁潸然而落。

如果说开始时她训练那些女人是为自己找个留在他身边的理由,那么,现在她执意亲来彭城,只不过是为了证明离开了他她一样会在这样的乱世中生活得很好。

她明白她已经爱上了他,可是,她依然心有不甘,因为她不清楚,拥有了她之后,他身边会不会有其他女人。毕竟,这里的每个男人都可以拥有多个妻妾。

她不想成为第二个紫末。

如果不再相爱可以选择分手,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她不能理解的是,这个时空中男子的博爱,因为她不相信一个人的心可以同时分成若干份,可以分别爱着不同的人。

其实,说到底,她只是无法和别的女人分享爱人。

现在怎么办?

坐等韩信回来?

不行,她必须自救。重新把那件撕破的麻布长袍穿在身上,然后撕开被面裹在腋下,勉强可以遮挡住裸露的肌肤。重新审视一遍后她手脚并用往榻下移动。

第八章 美人琴色绝天下(9)

可是,酸软的双腿实在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海遥扑通一声趴在地上,双肘顿时火辣辣地疼。

可是,任何疼痛都挡不住她要离开这里的决心。因而,顾不上包扎伤口,海遥便试图再站起来。

刘邦恰好推开房门。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破桌残椅,蛛网密布,一间通房里除了张土坑外,什么也没有。这种环境下,极度虚弱的海遥也就显得越发凄凉。

刘邦一阵心疼,他大步走向她,“海遥。”

海遥不敢抬头,在经历了无数次渴望和失望后,她几乎不敢相信耳边听到的是刘邦的声音。

“海遥。”刘邦一把把海遥揽在怀中,“邦无能,寻了这么多天才找到你,你受苦了。是邦无能。”

刘邦有点语无伦次,可听在海遥耳中却如同天籁。她慢慢回过头对上刘邦的视线,她发现,那里面有着前所未见的温柔。

“海遥。”他的声音更温柔。

海遥情不自禁揽着他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一动也不动。

“海遥。”刘邦一遍又一遍叫着她名字的同时慢慢收紧臂膀的力量,似想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力道竟如此之大,海遥觉得被勒得难以呼吸,可是,她依然不想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听他强劲有力的心跳。他一直是淡定从容的,他的心跳从未像今日这般急促。她再一次告诉自己,他也是深深爱着她的。

海遥的沉默令刘邦很慌乱,他轻轻晃动她的身子,“莫怕。我带你回去。”

简简单单的“回去”两字,令海遥的泪水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她紧紧攥着刘邦后背上的衣衫,无声痛哭。在这一刻,她彻底明白了,她的力量还不足以在这个乱世中自保,暂时躲在男人的羽翼下,是她必须经历的过程。

胸前湿热一片,怀中的女人肩膀还一直打着哆嗦,刘邦的目光从海遥腋下的被面移到床榻之上,那上面尚存有搏斗过的痕迹。顿时,他双瞳之中一抹狠厉闪过,但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柔和,“海遥,我们回去。”

海遥努力收住泪,抬起脸盯着刘邦,“妾……知错了。”

“妾”字吐得极是艰难,但她还是清晰对刘邦说了出来。她在告诉他,她愿意做他的女人。

刘邦用指腹不住抚摸海遥额角的印记,目光却一直裹在海遥脸上,想分辨海遥是情非得已还是真情流露。他真的希望成为她一生一世的唯一,希望和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可是,他不想她在经受过磨难后做违心之事。

海遥眼窝又有点湿润。他不相信她。急切之间,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她踮起脚尖,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哽咽着说:“妾真心爱着主公。”

温热气息吹拂在耳边,酥酥痒痒,刘邦心神摇荡。把她紧紧揽在胸前,嘴唇吻上她的秀发,“夫人受苦了。”

他称她为“夫人”,海遥怔了,半晌后才反应过来,难掩心头激动,她说:“夫君,我们离开这里吧。”

刘邦心底一片柔软,从此后他不再是孤身一人。他当即脱掉外袍,把海遥包裹严实后打横抱起,“走。”

候在房外的紫末喜极而泣。

周勃也难掩开心,他在刘邦推开门见到海遥姑娘后便离开了,时间紧迫,他只买了辆简易的马车,希望尽快把海遥姑娘安全带回营地。据萧何传来的消息说,楚怀王所遣使臣已达八人次,主公觐见楚怀王已刻不容缓。

坐在马车上,海遥十分安静地坐在刘邦腿边。说实话,她虽然特意观察过别的女人在自家丈夫身边的行为举止,斟酒、焚香、捶腿等各种在这个时空中司空见惯的取悦男子的行为,要她突然间依葫芦画瓢做出来,她还是觉得十分困难。

第八章 美人琴色绝天下(10)

刘邦伸出手,揽腰把她抱在他腿上,然后双手环住她的腰,闭目养起神来。十余日寝食不安,他已十分疲倦。他需要休整,需要理顺思路,需要想好觐见楚怀王后可能会发生的突然事件的应对策略。因而,他没有察觉海遥心里十分不平静。

直到赶回军营,坐在帐中与张良商议政事时,刘邦发现,以往为众人倒过酒后就会坐在一旁静静聆听的海遥居然坐到他的身边,轻柔地为他捶起腿来。

侃侃而谈的张良瞪大了眼睛。

萧何与周勃面面相觑。

樊哙眸中闪过一丝羡慕、一丝落寞。

刘邦蚕眉顿蹙,这个女人变化忒大了些。他不喜欢她这样,他喜欢她骄傲的模样,喜欢她脸上洋溢着神采飞扬的光芒。

海遥却浑然不知帐内气氛突变。她仍沉溺于自己的情绪里,她仍在苦思冥想,丈夫议事时,她做这种捶腿的动作,合适吗?她隐约记得,这时候她似乎应该为他们焚香煮酒。可大军行进中,哪有香烛可燃?这个时空,做人夫人也是有规矩的。她这个外时空的灵魂,着实吃力了些。不知不觉中,她轻轻叹了口气。

刘邦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这个女人,总想着用自己的付出来换取他的收留,她难道不明白吗?他是因为爱她才想把她留在身边。她的神情,她的举止,她无意识中的那声轻叹,无一不说明她并不喜欢这么做。可是,她却违心这么做了。

他不要她这么做。于是,他一把拉住她的手,拉她坐在他的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比起捶腿或者煮酒来,我更希望你能为我出谋划策。”罢了,既然她想做些什么,就让她参与到他的政事里吧。

海遥却没有想到这一层,她仅仅听到了刘邦的字面意思。因而,一听刘邦需要她出谋划策,她便正襟危坐,仔仔细细倾听起他们的谈话。

刘邦虽然在听张良等人的议论,但视线却一直落在海遥身上。见她神情专注,他在心里轻叹,她明明狡若狐,明明在任何劣势下都会有应对之策,她明明会耍赖,会借助他人之势为己化解困难,可此时此刻却如惊弓之鸟般忐忑不安,看来,这次意外是着实吓到了她。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不会轻饶了韩信小儿。

韩信擅自离营已达二十余日,众人没有料到他会回来。

虞子期眸中闪过一丝狠厉。钟离昧和英布虽然恼恨项羽宠爱妙戈,但始终没有私下擅自动手。韩信这厮在沛郡之时擅离客栈,导致妙戈被沛公所获,在天下贤士面前留下骂名。然后又于清湖边差点痛下杀手,若不是妙戈心思机敏,哪还有命活到今日。韩信不回来倒也罢了,现既然回来,他虞子期必定先下手为强。保住妙戈,就是保住了他的前程和虞府未来的极致荣宠。韩信必须死。

和钟离昧与英布的欣喜相比,龙且则是冷冷一哼,他不屑的目光扫过韩信,“沛公没有留下你?”

定陶之战是范增毕生的羞辱,他痛恨极了奸细。这韩信虽然未经证实,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这种思想已是根深蒂固,他抱拳正要劝谏项羽杀了韩信,项羽已先他一步开了口:“韩信,你为何擅离军营?”

自知违纪的韩信直接跪在地上,以额抵地,“海遥姑娘溺水未亡,我急于前去寻找……”

仿若在平静的湖水里抛入了一粒石子般,项羽心里涟漪顿起,他没等韩信说完便问:“她如今何处?”

项羽声音过于急切,众人皆是一愣,韩信也不由得抬起头,“暂时居于城南的一座空宅里。”

第八章 美人琴色绝天下(11)

她不是在刘邦军营吗?又怎么会跟了韩信?项羽心里有无数个疑问,但却无法问出来,问了又能如何呢,他并不是她心里的那个阿籍。

见项羽眉梢眼角尽是凄苦,韩信虽然不解,倒也知道不能擅问,“信违纪在先,愿领惩罚。”

项羽微一颔首,看向范增,“增跟随叔父南征北战,以后你便是羽之亚父。以后,军中军纪整肃,就交由亚父管理吧。”

范增抱拳应下后对韩信说:“增记下,彭城事了后再执行。”

韩信不知道面临的将是一场残酷至极的刑罚,他之所以会赶回来是为了那首童谣,因而,他只是朝范增随意抱下拳后就看向项羽,“信无意间听到一首童谣。”

项羽正为这事苦恼。进彭城后先是楚怀王拒绝接见,然后是沛公托病一再拖延商议以后的诛秦大计。现在,偏又在这种节骨眼上传出这种谣言。显然,是有人刻意为之。

英布与钟离昧已查探过,这首童谣乃一白眉老者所创。按照童子们描述的,钟离昧画了幅老者画像,比照画像寻人,可那老者仿若天外来客般,突然现身彭城,待童子们唱着歌谣奔跑于大街小巷时,老者又凭空失踪。

白眉老者显然是别人易容而成。

可又是哪方势力的人呢?楚怀王的?沛公的?两方都有可能,项羽无法得出定论。

见项羽不语,韩信迅速了然眼前的局势,“成王败寇,历史往往由当权者书写。大丈夫建功立业,有时候不必事事、时时顾忌世人舆论。”

一语点醒梦中人。钟离昧与英布看向项羽,“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熊心那匹夫若成心削将军兵权,我们自然不能任人鱼肉。”

范增却认为当前尚不能甩掉楚怀王这个包袱,“师出有名,天下英豪才能诚心归顺。天下未定之时,诛杀楚怀王实属不智啊。”

两方争持不下,项羽离座走出营帐。沛公态度不明,这才是心腹大患啊。至于楚怀王,只是为他增些烦恼而已。还有,海遥为什么离开沛公军营投向韩信的怀抱,她与韩信相识于虞府后,见面次数屈指可数,她究竟为什么这么做?

一直躲在帐帘后观察营地动静的虞妙戈静静望着负手仰望半空的项羽,心里难掩落寞,自他从彭城回来便一直夜宿主帐。虽然也偶有和她对饮,但时间总是不长,虽然明白是因为时局对他不利,可心里却甚是寂寥惶恐。

正是日头落山时,归林的倦鸟从项羽头顶上飞过,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神了许久。那个丑妇怎会如此让他牵肠挂肚?她的心上人并不是他啊。

虞妙戈看得眼神一沉,他似乎有心事。

项羽看着渐渐黯淡的光线,嘴角现出一丝极其苦涩的笑。即使那丑妇心里思念的人并不是他,他还是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何其讽刺,他项羽竟然暗恋上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而且,他曾经一再拒绝过她的示爱。如果能够回头,他一定不再拒绝。虽然她的阿籍不是他,可他有信心一定会让她爱上他。

虞妙戈掀帘而出,走到项羽身后,伸出双臂环在他腰间,脸贴住他的后背,柔声询问:“将军,何事为难?”

项羽回身拉开她的手,径自往主帐而去,“大帐内正在议事,你先行回帐。”

虞妙戈望着头也不回的项羽,觉得心里有些冷。他心里始终有一块她无法触及的地方,她能感觉到,那个地方藏着一个人,一个令他魂牵梦绕的人。这个人到底是谁?从颜集到沛郡,从沛郡到吴中,她能感觉到他对她深深地痴迷。什么时候开始发生变化的呢?突然,她心头一震,似乎是那个雨夜后,他就有了变化。

项羽心里的人是海遥。

顿时,一股难以遏制的恨意直袭虞妙戈脑海。前世,阿积眼里心里都是这个女人。现在,酷似阿积的项羽又对她念念不忘。

项羽已走入主帐,虞妙戈眼里已是一片阴沉冰冷,她收回目光望向树梢上面的天空,冷冷一笑,“程海遥,这一世你还有坠海而不死的幸运吗?”

很久后,直到天色漆黑她才低下头,再次看向已灯火通明的主帐,虞妙戈脸上的阴狠慢慢散了,晶莹的泪珠流下脸颊,“你虽不是真的阿积,可是,你有阿积的容貌,也有阿积的温柔。在我心中,你就是阿积。阿积,我有哪里比不上程海遥,无论前世还是现在,她的身姿,她的容貌,甚至,她的身手均不如我。为什么你眼里只有她?为什么?”

第九章 蛾眉绝世不自知(1)

溪水潺潺,微风习习。

海遥躺在一块平整的巨石上,默默望着夜空。

静谧的天空,无数颗星星就像缀在黑色锦缎上的宝石般,一闪一闪。这让海遥想起了刘邦的眼眸,晶亮却又幽深。无数个黑夜,她都在凝视他的面容。有时候,她忍不住去想,他骨子里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有时候他冷漠神秘,让人觉得深不可测。有时候却又温润细致,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他总会用十分缓和的语调说出词锋犀利的话语。他身上有种天生的气质,让人不由自主惧怕。可是,明明让人深不可测的他又时常露出真性情,他同样会怒不可遏,也会开怀大笑……

她正想得出神,前面瀑布下传来啪啪的打水声,她仰头望去,潭中刘邦朗声一笑,“以为你睡着了。”

他的发冠已经散开,漆黑长发湿淋淋披在肩膀上。她突然发现,面容并不俊美的他,气质竟然十分清逸。

海遥心头莫名一阵悸动,竟然不敢再望过去。匆匆收回视线,重新躺回去。可是,心里却始终无法平静。

已经对他表白心迹,他也对她许下夫人身份。

夫妻间名分已定。似乎,他们之间应该发生点夫妻间应该发生的事。

刹那间,海遥的头脸滚烫起来。与此同时,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甜蜜慢慢升起。

夜空中星子也似害了羞般,一颗一颗地躲进云层。

海遥却慢慢起身,跳下巨石,走进水潭。

刘邦慢慢收了笑,他静静盯着越来越近的海遥。

水底并不平坦,而海遥又处于极度羞涩中。就在距刘邦两米处,她突然脚下一滑,人已向后栽去。

刘邦快速上前捞起她。银白月色下,他就这么静静望着她。

海遥慢慢低下头,偎在他胸膛之上。

刘邦心里一阵激荡,他轻柔地托起她的下巴,俯身吻向她。海遥似真似假躲几下没躲开,就任由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发间、脸颊。

海遥能感觉到他因激动而轻轻颤抖着。似乎,他很想有下一步的动作,可不知为何却一直迟疑不前。她觉察到,他心中仍有犹豫。

她主动抱住他的腰,回吻过去,动作虽然笨拙,但显然刺激了刘邦。

他体内的欲望顿时喷涌而出,他恨不得立刻和怀里的女人欢爱,可是,内心深处又有一份清醒提醒着他,她主动前来,是真的爱上了他?还是仅仅想找个依靠?

海遥握着他的手,抽开自己的裙带。

刘邦喉间轻吟一声,但却抽出海遥握着的手,不确定地问:“海遥,你是真心爱我?”

罗衫轻开,海遥晶白的肌肤顿时出现在刘邦眼前。她的手慢慢探向水中他的欲望之源,“遥早已爱上了你。”

在海遥的纤手触到刘邦身体的一瞬间,他体内再也无法忍受的欲望呼啸而来。他抱起她的腰走到岸边,把她轻柔地放在草地上。

似是唯恐伤到海遥,刘邦的动作很轻柔,慢慢褪去她的衣衫,轻柔地吻遍她的全身。

海遥慢慢迷失在刘邦的深情里。

刘邦却在进入海遥身体的那瞬间,在她耳边说:“天地为凭,星月为媒。我刘邦在此立誓,无论荣辱得失兴衰沉浮,我都会和海遥不离不弃。”

眼角有些湿润的海遥双手由刘邦背上慢慢移向他的腰间。

她虽是轻轻往下一按,刘邦心头的激荡已蔓延到四肢百骸。他能感受到,她是真心希望与他合二为一,真心喜欢与他水乳交融。无法克制,他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

海遥没有料到他竟然会像少男一样。忍住甜蜜忍住羞涩,她还是伸手轻握他的欲望之源,引导着进入她的身体。

第九章 蛾眉绝世不自知(2)

一点一点推进的过程,刘邦忍不住轻吟出声,他压抑得太久了。

海遥闭上双眼。

水天同舞,星辰共醉。

刘邦与海遥一次又一次攀越极乐的巅峰。

天明时分,海遥悠然醒转。睁开眼睛,却见用手臂支着头的刘邦正双目炯炯盯着她。

想到昨晚的欢爱,海遥连忙闭上眼睛扎进他的怀里。正一时喜,一时羞,却听刘邦轻轻叹息。

心里起疑的海遥咬唇看向他。

见她晶亮的大眼睛里全是不解,刘邦抬起随意搭在她腰间的手抚向她的额角。他没有料到,经昨夜之后,这个女人已全然成为了另外一个人,不只额角印记消失,那肌肤竟然也在一夜之间变得如凝脂般吹弹可破。这种美丽,不妩媚,不妖娆,却很脱俗,美得足以让日月无光,星辰黯淡。突然间,他很是后悔,不该和她欢好,这种美色,是要遭天下男子觊觎的啊。

不由自主,他再次轻叹一声。

海遥心中一紧,“怎么了?”

刘邦为她穿好裙裳后指指瀑布下的水潭,“自己看看。”

海遥快速跑向水潭。水面如镜,镜中的女子两颊桃色眉眼含笑,她不自觉摸向额角,那印记居然真的褪了。镜中的美人正是自己。她不由自主望向刘邦,带着丝不确定问:“你不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不,很喜欢。”目光自海遥身上收回,刘邦躺在草地上,双手交放在头下望向蓝天,“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

海遥再次凝视水镜中自己的人影后返回草地边,坐到刘邦身后,她也轻轻叹了口气,“刘邦。”

“嗯?”

“我有点后悔。”

刘邦脸色顿变,“后悔了?”

海遥很认真点头,“这个时空,貌丑一些对女人而言还是好的。”

刘邦暗中松口气,不是后悔跟了他就行。

海遥仍是满腔懊恼,“你怎么不坚持住?”

刘邦哭笑不得,昨晚到底是谁主动的?再说了,昨晚那种情景谁又能把持得住?这个女人,聪明时无比聪明,糊涂起来也是无比的糊涂啊。不过,他虽然这么想但却没有说出来的打算,这女人脸皮极薄,万一羞窘之下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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