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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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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开始!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台下凝神屏息并未发出一丝一毫的响动,而红帘内仍是不见动静,一刻钟过去了,台下有人开始躁动。
偷梁换柱,梁已偷,柱已顶替。
就在这逐渐浮起的躁动中,红帘被人掀开了一角,隐约可见一名少女背对着台下的客官,那身形娇小。
“偷梁换柱?岂不是说台上的那位已不是睡莲姑娘!”
“转过来,转过来瞧瞧!”
就在别人的呼喊声中,我打开了一把集市上买来的普通山水扇,悠闲地扇着,斜睨过去,叶上欢紧盯着舞台上那块拉起的幕布看没有动过。
直到那块举起的红色帘布落下,叠成一团铺在舞台上,穿着我衣裳的阿兰缓缓转身,台下一片哗然。
“睡莲姑娘去哪儿了,这台上除了那红帘外没其他隐藏的地方了。”
“真是妙也~”
阿兰笑得灿烂,在原地向台下的看客们鞠躬,尔后找到了叶上欢的位置,客气地说道:“叶公子,姑娘说你若是找不到她,她就永不和你见面了哦。”
这话显然起了作用,旁人听来那好像是在说着娇嗔的情话,可叶上欢知道我要传达的意思,他立马沉着脸从座位上站起来,不顾众人的惊吓,疾风一般冲上台,抓住阿兰的手腕:“她去哪了?”
阿兰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摇头颤声着回答:“姑娘没说,姑娘只吩咐我通告公子一声。”
老鸨发现情况不对劲,便也不明其意上去劝阻:“叶公子何必那么激动,莲儿不是让你去找她嘛,呵呵,她就是顽皮,瞧您吓得。”
叶上欢冷睨老鸨一眼,她这才打住,叶上欢又扫了眼场上的所有人,疾步走下台子,吩咐门口的护卫:“将这个丫鬟押回去审问!”
阿兰吓得花容失色,跪下去:“叶公子,阿兰何错之有……”还没等她解释就被冲上台去的两个护卫抓走,而阿兰还在挣扎,“叶公子,为何要抓我……”
甄无缺看着面面相觑的众人后,终于也合起扇子,起身翩然离开。
阿兰,对不起了……
我闭眼,心里希望叶上欢不至于会对阿兰下毒手,合上山水折扇,满怀心事地走了出去。身后传来老鸨的尖叫:“这,这,这怎么一回事啊?”
“妈妈,我们都还没表演呢,都教睡莲给破坏了!”
我置若罔闻,阳光似乎有点久违的温暖,我举头,感觉眼里有些水雾漫上,便收回视线大步离开。再见,阿兰,再见贾馨怡,甄无缺,叶上欢,楼里的姑娘们,老鸨,还有铁皮冰箱,未曾谋面的神秘人。
离码头还有些距离,街两边的粉面人儿捏得也是极好,而我却无暇顾及,茶馆店面四开,遥遥又有香味勾着人的鼻息,却也留不住我的步伐。
现在走出城门还来得及,若是叶上欢联合官府将城门关闭,那我便不再有机会离开。
终于望见停在码头前的一辆马车,我望了望四周,没发现可疑的人,假装自然地走到马车前,直接爬上了车厢内,放下帘子,对着外面那戴着斗篷的马夫说道:“范文墨,就带我出城去顾国吧,越快越好。”
说罢便靠在车厢内,侧过脸透过帘子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这里,便是我接下来生活的时代,看似和平却暗流涌动的时代。
马车缓缓前行,一路上心里却平静不下来,抵达城门,城门处的守兵拦住马车:“轿子上坐着谁,下来配合检查!”
该死,最近铁皮冰箱一事使得城门的把守更加严谨,我想了想,从袖中掏出一锭银子,将银子递了出去,压低了嗓子假装男音:“小人身染奇病,望官爷通融。”
钱果然是好用。这守兵拿过我手上的银子,点头挥手:“好好好。”正要让路,却“咦”了一声,“你这一爷们的手怎么那么嫩滑?”
047 再入虎穴
正要让路,却“咦”了一声,“你这一爷们手怎么那么嫩滑?”说罢摸了上来,觉得摸着爽,来回不肯放手。
你大爷的,连个男人的手都要吃一把豆腐,我只能忍着心中既急迫又恶心的心情,继续压着公鸭嗓解释:“小人所染之怪病症状正是如此,身体各部位会逐渐趋于女性化。”我顿了顿,故意渲染了下哀恸的气氛,把声音压得更低,“而且,还会传染……”
听到“传染”二字,那只咸猪手赶紧放下,嫌弃地赶道:“走走走,快走!”
我不觉笑了。贪生怕死贪财的人,真是太容易糊弄。当然,我是个例外。
放下帘子,马车继续前行,很快通过了城门,走到了郊外。我看了看帘子外的背影,范文墨这笨书生,方才倒真是被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
心里的石头落定,便没了负担,一路上过于平静,我逐渐昏睡了过去,忽然一声马叫把我吵醒,马车已经停了下来,我心惊,莫非这么快有人追上来了?我掀开帘子急忙问范文墨:“什么情况,为何要将车停在……”
话没说完,已经知道了原因。
这是一处偏远而稀疏的白桦林,偏远得只有鸟虫为伴。前面平坦的的黑土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尸体旁边还蹲着个人,正冷冷看着地上的那具尸体,看到停下来的马车,将视线转移过来。
对上那双漆黑的眼眸,我的腿软在了马车上,只听见自己哆嗦着喊道:“回头,快回头!”
车夫久久未动。
“范文墨……”
车夫回头,我心一紧,那张闭月羞花的容貌呈现在我面前,接着是那清冷的女声:“睡莲,你真是聪明过头了反被聪明误。”
愣在原地久久说不出话,玉兰的出现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因为玉兰果然才是铁皮冰箱的第二个探子,只是我却没想到自己亲自走进了她们的手里。
既然如此,那么本应该在这里等我的范文墨呢。
心骤然间发冷,他被灭口了!范文墨是无辜的,他不该死,如若不是我自作主张想要逃脱,他就不会死,何况,他上面还有个老母亲。
说不愧疚,不难受,又怎么可能。这是自阿蓝之后的又一次触动不安,铁皮冰箱一定是把他杀了,任何一个阻碍他行动的人,都会成为他剑下亡魂。
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并不是因为想哭而忍着,只是累了。再睁眼,铁皮冰箱已从杏儿的尸体旁起身,走了过来,生冷的铁皮面具后漆黑的双眼瞥了我一眼,径直跳上了车,带着那股淡淡的松香,靠在榻上闭眼休憩。
玉兰压低了斗篷,将马车掉转奔往另一个方向。我看着杏儿那染红胸口的伤口,又往伤口上那张苍白俏脸看去,心里一阵酸涩。几只觅食的鸟儿在尸体旁啄食,那凄凉的画面在马车掀起的尘雾中,越来越远而模糊,随着马车有一下没一下的颠簸,我的心脏剧烈跳动着。
伴着杏儿的死,她对我的欺骗也从此一笔勾销,至少我相信,牢笼里的她,也是情非得已,谁要挟她,她就为谁效命,而那一日她眼里忧伤,含笑说出“我真羡慕那曲中的鸟儿”是发自内心的,若不是在死亡和自由面前,又有谁能亏待自己到无情地步。
变故太大,我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准备拿我怎样,又是怎么知道我会逃跑。身边铁皮冰箱双眼仍是闭着,捉摸不透,玉兰的声音又飘来:“此次计划失败,也可以看出叶上欢非但不会轻易背叛这狗皇帝,相反地,还会想方设法帮助狗皇帝捉拿下你。”
玉兰是在同铁皮冰箱说话,抱着轻剑静静躺着的铁皮冰箱淡淡开口道:“恩,我也没想过会成功。”忽然又睁开眼睛朝我看来,没有说上一句话,可他幽黑的眼睛传达的意思明摆着就是:由这新手来办的事,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得手,全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给搅乱了计划。
我低头避开那道视线。铁皮冰箱的真正目的是想测试并拉拢叶上欢,而非杀了叶上欢?为何要拉拢叶上欢,叶上欢不是朝内人士,可富可敌国,能为他出什么力?唯一的合理解释便是,铁皮冰箱要发动叛乱!
那么这一切就合乎常理了,想要叛乱,没金援怎么行,到时候带兵打仗哪来的钱去买兵粮器皿。
不敢再想下去,我沉默,憋了很久,终于在燥热狭小的空气中说了一句话:“怎么回事?”
铁皮冰箱没回答,反而是马车车厢外赶车的玉兰笑了,笑声爽朗:“睡莲,你从刚进来就被叶上欢的杏儿迷惑,也亏得你坚持了那么久没露馅,只是你一个都不相信,想连同我们这里也背叛了,对不对?”
我不置可否。
“原本主子的意思也是让你接近叶上欢,只是这意思还没传达到,叶上欢派来的人倒是先蠢蠢欲动了,也好,省了我们找出哪个才是他派来的细作的时间,她盯你,正好让我有空隙自由行动。”
呵,这倒是个好的障眼法,只是……“我不懂,为何叶上欢一点没怀疑过你?”
“一个在青楼里呆了五年的妓女,你觉得她可能是为了接近谁?”玉兰话里凄凉。
原是如此。五年,她已经是在楼里呆了长达五年的老牌字号,因此我这初来乍到的就成了被关注打压的对象。铁皮冰箱的布局真是高明,让玉兰提前在青楼里呆了五年,就是为了如今作为他的细作打探消息而消除嫌疑。
那么,叶上欢又是因着什么原因将杏儿送到百花楼里,想来想去,大概就是防患于未然。这种身份如此显赫的人,总是得到处安插眼线,才能通过各种渠道获取对自己可能不利的最新消息,得以充分布局安排。
“我原本也一直不知是谁才是叶上欢的人,直到你来,才方便了我的行动。你若是不是一心想跑,我们还能互你周全并从中获得更多的信息。”
杏儿是为什么被杀?是由于我从中捣乱,使得玉兰的身份被她识破,因此她要找叶上欢通风报信?还是因着其他缘故,铁皮冰箱非杀她不可。
他们究竟是怕我被叶上欢捉到泄漏了秘密,还是……
想到这儿我不禁一愣,看向铁皮冰箱,陷入了沉思,随即淡然说道:“杀了我,就什么都了了,秘密什么的不是都能保住,何必要多此一举。”
没错,若我是铁皮冰箱,绝对会选择杀了既想着背叛他,又还知道他底细的我。
车颠簸了一下,贴在铁皮冰箱脖子处的乌发滑落一旁,他兴许被晃得不适,终于说话,话里凉凉:“你死那么快,我岂不是白白放过你。”
------题外话------
男主终于露出一小会了~其实,男女主在之后的戏份会很重滴~
048 血腥的美
“你死那么快,我岂不是白白放过你。”
“……”车适时又颠了一下。
玉兰甩了一下马鞭,加快了马的奔速后又道:“既然是他捡来的,总得把账还清了才能死。”
我虽不是捡来的,但也是被放过的。我想:玉兰,你究竟欠了他多少才能当了五年妓女还能不死。
又想起了一件事,我当即又开口询问:“那日在楼里的后院中与杏儿幽会的男子可是你?”问完后我有点后悔,我岂不是老虎头上发威?气氛又陷入了一种极度尴尬的氛围,我缩了缩身子,准备闷声继续装呆子,却听到自铁皮冰箱喉咙底下发出来的一声淡淡的“恩”。
我环顾了四周一圈,确定没有其他人可能回答后,才将信将疑打量着那块铁皮面具,铁皮冰箱那日没有带着面具,为何会以那副模样与杏儿在院子里幽会,作为叶上欢那边的间谍,怎么反而会跟敌人如此不知掩饰的相处。
所有的这些,都是我想破脑袋都想不透的。又纳闷他不是说过看过他面具下的人都死了,忽然恍然大悟,杏儿的确也已经死了。
我感到全身发冷,抖了抖身子:愿天保佑,别让我看到铁皮冰箱的脸。一叩首,二叩首,三叩首。
铁皮冰箱斜眼瞧来,冷冷的声音透着无奈:“你冷?”
我为了自保,呆呆地点头。他又没再接话,这种人就是典型的引起了别人的*又忽然间说没什么的可耻之人,然而再可耻我只能自己心底小小诅咒,面上还必须是无比恭敬而虔诚。
一路无话。
昏沉中,一声嘶鸣,马车忽然停了下来,由于巨大惯性作用,我的身体用力前倾,快要扑出去,手臂被人拉过。我看向手的主人,他一手抱着剑,一手贴在我的袖子上,待车稳定下来,才松手。
“前方似乎有动静。”玉兰掀开帘子探头进来,清丽的脸上神情严肃。
铁皮冰箱也已经睁眼,示意我一眼后拿着剑钻出车厢,我会意地紧随其后钻出去,跳到马车旁边,站在他俩身后。
这里不知在何处,依旧是白桦成林,但至少可以肯定并不是原路返回,原路要经过城门,我们不可能堂堂正正从城门进去,那就是自投罗网。看来,应该是另一条隐蔽的路。
路的前方,成群赶来的黑衣人如同旋风一样,由远及近地靠近。
“我在这与他们周旋,你带着她先行从另一头离开。”玉兰解开腰间的软剑,正欲起身,却被铁皮冰箱阻拦。
“不,”他看了眼前方逐渐扩大的黑影,“我们留下,你先回去。”
我们?这也就表示,我必须跟着他一起留下来对付追赶上来的这些人!
“我……”我说了个我字,在看到铁皮冰箱的面具后,将后面的话活生生吞了回去,虽然我很想知道铁皮冰箱为何要将我留在这,跟他一起对付敌人,更确切说,是拖累他对付敌人。
玉兰欲言又止,可毕竟是主子发话,她只好点头,收回软剑,小声提醒一句“一切小心”后,纵身往反方向的大树飞去,穿过叶子,还弄掉了几片,看着那矫健的身姿,我陷入了郁闷中,连玉兰都身怀绝技,相比之下让我情何以堪!
玉兰离开没多久,那十多个黑衣人很快赶上来,齐刷刷排好阵型队列,将我们围住,气势不弱,一看就是专门培训过的职业打手,能做到临敌不乱。
我意识到自己还是太低估叶上欢的势力,妄想凭借一辆马车就能跑出云城,此番若不是被铁皮冰箱识破预谋,攀上他这打不死的小强,到时候自己怎么死都不懂。看着这些黑衣人,其中并没有叶上欢本人,看来并不打算亲自来动手。
只是,叶上欢一定没想到铁皮冰箱就在我旁边,否则只派出这么一点人马,凭什么想把我抓回去。
“睡莲姑娘吧,请跟我们走一趟吧。”其中一个黑衣人开口了。
呵,果然是在抓我回去的,我悄无声息地往铁皮冰箱身边又靠近了一步。铁皮冰箱斜睨我一眼后拔剑,这动作并不拖沓,甚至连过程都没给我机会看到,那剑尖便已划在地面上,我试探性地询问:“我,要干吗?”
“站在原地别动。”
那你大爷的为什么非要把我留下来。我忍住即将喷出的一口老血乖乖答应:“好,那你……小心。”
小心二字刚出口,围在周围的黑衣人默契地同时拔剑冲了过来,我的手心不禁冒出了冷汗。
我可以不动,问题是这些黑衣人是围着上来的,铁皮冰箱可以独挡三面,可我身后那一面他要怎么处理。
可没容我深思,前面已成为一片屠杀场。我自恃冷静,可面对这种血腥场面,竟也怕得动弹不得,我这才觉得铁皮冰箱让我原地不动那是多余的,此刻我压根动不得!
凡是试图靠近我的黑衣人,都在一瞬间被击退的击退,受伤的受伤。
他的每一剑,都如同斩花一般绚丽,敌人的血就宛若盛开的鲜花,由着他那头乌黑的长发,飞扬在空中,就在那最绚烂一刻,发落,敌人倒地。
不是没看过电视剧里的打杀剧,那种华丽的武打动作让每个怀春少女为之心动,而如今身临其中,却只是被这场景震撼,那时候我们只看到主角们的厉害,却完全没想过那些被杀人的可怜。
血,好不吝啬,染上瞳孔,甚至忘记了对敌人该有的防备。
我看着那些相继倒下的人,不能说心里不高兴,至少证明,跟在铁皮冰箱身后,即使是最危险的,但同时也是最安全的。
“咳……”最后一剑刺下,面前最后一个敌人手抓着捅入腹中的剑,面布上那双眼闪现出对即将到来的死亡的恐惧,嘴里流着血瞪着眼倒了下去。铁皮冰箱的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痕,收回了剑鞘。
面前男子那随风而动的乌发有些妖娆,那道修长的背影,在血泊中挺立,身上墨黑缎袍上的殷红,无不是敌人的鲜血溅上去染成。
这画面,很美……
只是美得有些血腥。
他回头看我,却在回头的那一刹瞳孔扩张,手又再一次搭上腰间的剑柄。
同一时刻,有沙沙作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那不对劲还没来得及深究,就感觉胸口处一阵气短,然后身体内每一条血管内的血液,在肆意的窜动。
血?
我看向刺入我胸口的那亮银色的剑,想推出去却没有勇气。铁皮冰箱速度很快,绕到我身后,砍杀掉我身后的人。
我后退踉跄了两步,几滴血掉落在泥泞的路上,胸口因这轻微的运动疼得不可言喻,手掌覆上伤口,看着满手的血,感到头晕目眩,头一次感觉死亡离自己那么近,那么近。
身子被人接过,便软在了地上,我看着那垂落下来的乌发中,那张银色面具内的眼里,有一种幽深而琢磨不出的东西,越来越浓。
你大爷的!都说了为毛非要把我留在这!
颤抖地举起手,努力想往他鼻尖上指去,然后大骂出口,却怎么也没力气,话到嘴边只是虚弱的声音:“你……”那句话没骂出口,眼皮越来越沉,终于听到那淡而无味的嗓音有些变化:“秦可恩!”
手落下,眼前一片黑暗。
------题外话------
假其它非情即爱外表,行男女苟合之实的言情。
049 新气象
“诶,这三日都过去了吧,她怎么还没醒?”依稀中有人影幢动,来往不知弄些什么,然后那模糊的身影靠近。
“会不会是公子吩咐的火炉不够,要不要再添几个?”
这是哪?阎罗王殿?还有丫鬟?待遇这么好,看来死亡也不是很亏的事情。
我眼皮抬了又盖,盖了又抬,终于感觉喉咙难受,艰难地挤出一个字:“渴。”
也不知阎罗王会听到我的要求么,既然待遇这么好,总不至于连一杯水都吝啬给吧。
那两个人影的主人话里有点惊讶,异口同声喊道:“醒了!”
接着一个较为甜美的声音说道:“小瓜,我去倒水,你看着她。”
眼睛完全睁开后,才发现这并不是所谓的阴曹地府,阴曹地府怎么可能有光亮!就这样,我看着这小女儿格局的雅间,茫然不知所措,又开始了我这现代人特有的脑补:我这该不会又穿越到别的时代去了吧?!
又或者是被哪位神秘高人用起死回生的医术救下,为了报答他,之后我是否要以身相许度过余生?
还没给我浮想联翩,虚弱无力的身子被抬起,眼前一张小巧的脸蛋凑近,嘴角微扬,现出可爱的小酒窝:“姑娘终于醒了,这三日都过去了,还以为我们要准备给姑娘下葬了呢。”
下葬?这都为我想好了。不错不错,至少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小李,你也别吓她了,来,喝杯水。”先前房间内另一个叫做小瓜的丫鬟也端着杯水走过来。
看到端水过来这乖巧伶俐的丫环,我愣住了,这不是贾府里面当初伺候我洗浴的丫环。一个可怕的念头从脑海里跳出来,造成我情不自禁喊出口:“这是贾府!”
这一句我用了太多劲,导致胸口被扯,疼得龇牙咧嘴,赶紧老实安分的坐着不再说话。
“对,姑娘,这就是贾府。”小瓜一笑,将水送到我嘴唇边,我由于渴了也想不了那么多,咕噜咕噜大口喝起来。
喝完之后,全身如被泼了冷水一样发凉,怎么我没死,而且还在贾府?她们见我有些发呆,还在颤抖,纷纷是抿唇笑之,“公子说的没错,姑娘果然怕冷,走,我们再去端几盆火炉来,姑娘你若还未恢复就休息。”
丢下还在发愣的我,放下杯子,两人便齐齐走了出去。
铁皮冰箱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为何还会那么费力救我,还将我带回了他的窝点。我捂着胸口,还是有一点疼,小心撇开遮在胸前的衣襟,那伤口都还很新,果然不是做梦。
那么,那一剑应该是没有刺中我的心脏,不然即使是华佗再世,也救不活我。不得不说,我的命还是挺大的。
不久,小李小瓜领着其他几个丫鬟人手一个火炉走进我的房内,将手里的火炉端端摆在床边不远处的地面上,一排溜放好后道:“姑娘,若是嫌不够暖和我们再去端些来。”(——这是要蒸馒头?)
至于么,我不就因为怕死抖了抖身子,铁皮冰箱就以为我怕冷,在这秋高气爽的节令,搬来那么多火炉,真是体贴的主子!
我黛眉紧蹙,不发一语,她们乖巧地替我将火炉子里的火炭弄好后,又接着确认:“姑娘还是嫌冷么?”
我压抑着心底的愤怒等她们替我换下衣裳后,摆手:“你们下去吧,够暖和了。”
心道你们再端来几盆我可以直接变干尸了,这个暖和说得我胃里有些抽,她们这才排队逐一离开。然后还溜进来一个倩影,说时迟那时快,我忍着胸口的一点疼痛,一个翻身冒热睡了下去,后面传来怒不可遏的狂吼:“秦呆子!”
是祸躲不过,在这声霹雳河东狮吼后,我是华丽丽被拎起来了,别看贾馨怡长得小巧玲珑,可人家是力大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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