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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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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馨怡一脸失望地看着离去的背影,便又闷闷不乐地垂下眼眸低哝:“大哥每次都来去匆匆,都不肯多留下来陪我一会。”

甄无缺今日换了把玉骨扇,风情万种地摇着,从容悠闲地走到我旁边,勾起一抹笑意:“馨怡,你大哥这几个晚上会回来的。”话是对着贾馨怡说,可那狐狸眼却是瞅着我。

听着这话,贾馨怡立时容光焕发,不过片刻又回归失落:“你怎么敢确定大哥会回来?他肯定又是像以前一样丢下我,一出去就是一年半载。”

毕竟是个少女,对于大哥还是有些依恋,喜怒哀乐都表露于行,毫不掩饰,我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能这般坦诚见人,是孟非的死,或者更早?

甄无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带着戏谑的笑将扇子在我肩上点点:“你问呆子,是不是。”

053 恶整斯文败类

贾馨怡闻言轻咬薄唇,这回答任重而道远,我认真地弹开那搭在肩上的扇子,说道:“无缺公子说是那便是。”

说完顺便白了他一眼,甄无缺因这一眼,非但不知悔改,还笑得更为风骚。

这个回答也不知可否中听,总之贾馨怡嘟着嘴道:“但愿如此。”接着她如同一只轻快的燕子飞了出去,这么着急,怕是不想让别人看到她即将喷薄而出的泪水。

甄无缺收回扇子,也走了出去,经过我旁边,凑到耳边,看着暧昧实则惊悚:“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猖狂到何时?”

这狐狸精绝对是脑抽了,我哪一点看着猖狂了。说到这个,不能不说我的穿越憋屈,看别家闺女穿越,什么阿哥皇子的成群环绕,呼风唤雨,被人当宝似的抢夺。再观之我,恐连导演都大呼,命途多舛,至于有没有富贵相更是不得而知。

玉兰自送我来到了这贾府后,她又回到了百花楼,继续任劳任怨充当一个供人戏耍的妓女。

我的命显然比她好上一些。铁皮冰箱雖没把我训练成为一名刀口上舔血的杀手,但也让我在青楼见习过妓女这个职业,现在则又成了贾府里的一名丫鬟。我挺识趣地把这个过程,解读为间谍养成训练,想来铁板冰箱应该觉得把我训练成一个间谍,要比杀手简单多了吧。

好,为了活着,什么样的身份都好。

杏儿的死也迟迟没有任何消息放出,叶上欢心思缜密,心机深沉,他既然没有任何行动,可见得杏儿的死对他并不是很大损失。城里,也没有放出要寻找睡莲的消息,这无声无息的倒是让我有些疑惑。

我还以为叶上欢对于我逃脱这件事,不会善罢甘休的呢。不过,不管什么原因,总之没人想要我的命那就好了。

正式成为贾府丫鬟后,贾馨怡给我找来了几套雷同的衣裳,看着我换好后感叹:“秦呆子,你这等天姿国色当个丫鬟真是浪费了。”

恕我乱想:是不是在百花楼里当个花魁就不浪费了?

我泪牛满面:若是在我的头上再配上一条头巾,怕真是肉漫里的女仆装扮了。所幸铁皮冰箱冷淡,没有那方面的虐向,总算让我在贾府里当个正常的丫鬟。

算来,这段时日,小日子过得不错,每日不是陪着李管家上街采购府上所需的必需用品,就是教着贾馨怡算术,或者搞点小花样玩意儿。

贾府私密的账簿当然不会让我知晓,因此贾府私下跟谁有过什么勾当,我也是丝毫不知情。这我求之不得,秘密知道的多了,多半是不得好死。

李管家是一位斯文人,此话怎讲,欺负我呆,胡作非为,打着教我学习账房之事实则施加非礼,咸猪手外加意淫双管其上,因此就是败类,斯文败类也。

自铁皮冰箱撂下那么一句话后,李管家便作为我的顶头上司尽心尽职“调教”着我。

我在埋头算账之时,他则在一旁手拨算盘,眼瞅着我胸口两处游移,不时露出莫名其妙而又富含深意的诡笑,我则在想:波霸那里还不够他看,想看我的那是得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

刚开始,他还只是远远隔岸相望,久了,便耐不住这种浅尝则止的滋味,慢慢向我靠拢过来,一本正经看着我练字的研草纸,摇头,顺理成章地轻拍我的手背:“呆子啊,你这字跟私塾先生学得还不够精湛熟练吧,要不要我教你啊。”

他那老气横秋的脸上挂着“正人君子”的笑,我很想说不要,可鉴于这‘不要’在岛国片中女主经常呼喊,容易引人遐想造成误会,我只得呆呆答道:“好。”

他听得这声好,笑得合不拢嘴,一口的老黄牙呼出的刺鼻的烟草味直喷到我的侧脸颊,我那细小的毛孔都忍不住哆嗦。金丝边眼镜下的小眼闪着狡猾的光芒,那粗糙的老手贴在我的手背上,还不住婆娑摩擦着,似是要细细品尝。他吞了吞口水,慢慢抬起我的手,连哄带骗:“来,呆子,拿好笔。”

我拿起垫在砚台上的笔,好,等会你就知何为色字头上一把刀。我与李管家就这么“郎情妾意”其乐融融练着字,连我都被肉麻到了,终于按捺不住道:“我要如厕。”

他有点心急,连忙道:“好,好,好,快去快回。”

我在外面往自己的手指涂了些东西,不慌不忙走了进去,李管家已经显得急不可耐,赶紧重新握住我的手:“呆子啊,来,继续练。”

我点头:“好。”

练着练着,我摸摸指头:“手指有些酸。”

他立即俯身下来,抬起我的手闻了闻:“哪里?”说罢,替我揉着。

我道:“舔。”

这可乐坏他了,身子颤的一酥,赶紧将我的手指伸进口中轻轻舔了舔,还一边用那浑浊的小眼睛深情款款看着我。

好吧,恶心是恶心了点,是有点不良到少儿不宜了点,幸而方才去解手很有先见之明没有净手,恩,舔吧,等会你就舔出了毛病。

没过多久,他的脸色有些发青,似是察觉有些怪异,赶紧将我的手指放出来,伸出那条白粉粉的舌头,含糊不清问道:“呆子,你帮我看看,我这舌头是不是长什么了。”

曾经有人跟我普及了一些知识,说舌头泛白的男人肾亏,看这程度,李管家已经亏了很久,可是色心还是未泯啊。

那条舌头上起满了点点红红的疹子,犹如癞蛤蟆身上的疙瘩,我眨眨眼,面色严肃:“李管家。”

他吓得咬到了舌头:“怎么了?”

054 自恋成癖性

我立马有些悲伤:“阿娘说过我命犯煞星,身子骨贱,克夫克男人,我不信,我对李管家是情深意重,如今,如今看来,阿娘说的话竟是真的,李管家,你即使是死,也不会因此离开我的是吗?”

声泪俱下,把李管家吓得腿都软了,恨不得哭天抢地而去,他不住伸手想挠着舌头,奈何在我面前,只得忍着那瘙痒道:“呆子,我,我也去如厕。”

狼狈地夺门而出,看着那背影,我仰头想到:那药效不知如何,那是我从秦府带出来的,曾经被那些姨太们拿来想害我的药。可我知道,那吃不死人。

抬起那只被李管家舔过的手,我皱眉,走了出去,狠狠洗了一刻钟才折回账房。

才刚走回账房内,坐下埋头苦算,外面便响起了奇怪的声音:“公子真美,公子真美。”

我抬头,一只青翠的八哥就那么猝然映入了我的眼帘,那八哥两颗黑不溜秋的眼球转溜着,最后定格在了我的身上。先前我只觉得甄无缺是只狡猾的狐狸,眼下看来还是个风骚的狐狸,学着诸多纨绔子弟该干的事,没事瞎溜溜八哥。

再纵观八哥口中的奉承话,不是那风骚的主子教的,还能是谁。天底下,怎么可以有那么不要脸的自恋家伙。

我只是这么看了一眼,便连屁也没放一个继续埋头。

甄无缺边走进来,边朝八哥吹了个流氓哨,我没抬头,光抬着眼皮,啧啧,看着那俊得如同水墨画中出来的男子,暗赞,吹个流氓哨都别有一番风情,不知道这穿过来的时代,有没有”牛郎店”呢?这厮根本就是天生当牛郎王的好材料不是?

走至案前,他方悠然对八哥道:“我方才教你什么了?”

八哥开挂了似的开口:“女人,chou死了。女人,chou死了。”我听不大清这八哥是说我臭,还是说我丑,总之无论是哪个都不见得是个褒义词。

一个鸟笼子赫然摆放在了我面前,里面关着的小东西还在上蹦下跳,小圆眼睛咕噜噜转着,我目不转睛盯着它,它也因此停下来,目不转睛盯着我。就在我在那使劲地心里画着圈圈诅咒了一百遍“再叫,再叫,我就把你吃掉”之后,它扑腾着翅膀在鸟笼子里面惊慌四窜,想是被我那来自地狱般的杀气震慑到了,又扑哧还边大声呼叫:“恶毒的女人,恶毒的女人。”

我扯过嘴角笑,可它却更癫狂了:“恶毒的女人,恶毒的女人,我错了,我错了。”

我敢对天发誓,自我感觉自己笑得很人畜无害,真的没有威胁它。甄无缺皱眉,狐狸眼细细眯着,伸出手正要将那鸟笼子拿开,却被还处于癫狂状态中的八哥狠狠啄了一下指头,他的脸立时阴郁起来,眯长了那狐狸眼,八哥却仍是吃了鼠药般疯狂。

我木然说道:“胡闹。”

八哥特别特别乖巧地停止了胡闹,静静而又温柔地眨着眼,甄无缺的脸更阴沉了:“吃里扒外的东西。”又看向我,笑得人妖:“你真行啊,连这八哥都没放过。”

我怎么又没放过它了,是它想换主人了,已经受不了这风骚的狐狸主子了吧,但嘴上却谦虚:“哪里。”

“本公子有些无聊,赌坊里已没人可以供我消遣了。”说完,还半笑姿态给我一个碧波柔柔的媚眼。

言外之意就是让我供你消遣咯。我呵呵了两声,没有答应,他又道:“我看你和这八哥挺投机的,若你让我玩得尽兴了,这八哥便送你,如何?”

去你大爷的投机,你全家都跟八哥投机!不过我还真想要这八哥,再将它训练成自己的得力助手,便点头问道:“玩什么?”

他嘴角抽搐了两下,我察觉到这问得有些白痴,既然他是来找我打发时间的,自然是要我来出主意玩什么,便提议:“五子棋会么?”

他当然不会,我就是想要问问,让他难堪难堪。围棋这中国博大精深的精粹文化,我还真不会,偏会这不入流的五子棋。

“五子棋?”

“恩,与围棋差不多,不过简单了一些。”

这个谎我是说得有愧,何止是简单了一些,简直是天差地别。

见他颇感兴趣,我就简单介绍了下规则,他大概是听懂了,出去唤人拿来棋盘和棋子,端端摆好,坐下,收起扇子跃跃欲试。我忽然问道:“赌注。”

甄无缺拿着白棋子的手再半空停住,笑得一脸暧昧:“怎么,上回没能看我脱光,心有不甘?”

天底下怎么有如此不要脸的人妖,好吧好吧,看在他的确有些姿色的份上,我很宽容地说道:“输的人,输一局学狗叫一声如何?”

“狗叫?狗是如何个叫法,我不知。”

我白了一眼:“就是这样……”正想着学给他,幸好大脑还算灵光,杀了个回马车,不然我就真给他占了便宜。

他看到我瘪嘴不说话,相当满意,嘴角半勾:“可以。”

这种简单的玩法最好在十盘内结束,谁晓得这狡猾的狐狸精会不会在之后反败为胜,把我杀个片甲不留。

……

“五连珠。”我放下手中的那颗棋子,原本五子棋可以很快解决完一局,只是甄无缺下子的速度实在是过慢,让我不敢恭维。

我打着哈欠:“无缺公子,奴婢困了。十局。”

十局是他输的次数,也就是他要学狗叫的次数。

他还在研究着棋盘上那无论阻挡哪边都要输的棋局,狐狸眼不时闪过一丝狡猾。他起身道:“呆子,你会的伎俩还真不少啊。”又望了一眼在桌案上的八哥:“我玩得不够尽兴,这八哥便不能给你了。”

卑鄙!我呆呆道:“啊,奴婢忘记方才说过什么了。”

甄无缺这才满意一笑,凑到我面前:“呆子,记住,本公子无聊了就会来找你消遣,若是你找不到让我乐的法子……”

055 深夜访客

乐那还不简单,我对这威胁置若罔闻:“奴婢帮你挠痒痒。”挠死你个死狐狸,心里还狠狠加了一句。

“……”

甄无缺找虐,且虐得神清气爽后,尖着那剔透的薄唇,冲八哥努着:“也不知你是哪里来的妖女,迷惑术倒是用得娴熟。”

这话对我说,可看他如此虔诚地跟八哥*,我也懒得回他。其实这道理很简单,我并没啥迷惑术,只是比他们这些人多进化了几百几千年,不厚道说来,我这是欺诈行为,就是显摆卖弄。

他放过对八哥的残害,那双狐狸眼转而要来残害我,那股狐狸骚味呛得我一鼻子味儿,他笑得迷蒙:“呆子,我对你,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说罢,自以为很潇洒地转身开扇大笑一气呵成,翩然离去。

世上有几种男人很让人头疼,叶上欢这种外表坦然内心闷骚狡诈的,甄无缺这种外表风骚内心风骚,甚至脑子都风骚的,最后就是铁皮冰箱那种你永远捉摸不透他的想法,看似冷酷无情实则……哪来的实则,就是说话一针见血,做事一剑见血的恐怖袭击分子。

重点是,这几个都给我撞上了。

直至深夜,我熄灭了账房内的蜡烛,提着灯笼从账房走出。一路穿过各种雕花廊子,夜里十分静谧,府上的人大概都睡下了,走到枫晚苑那分配给自己的房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反手勾好门,走到床边坐下。

刚熄灭了灯笼的火,从木抽屉里拿出一根火柴,正欲点上房内的青灯,火柴头的火光摇曳了一下,便看见房门的廊子里闪过一个黑影,在自己的房门外停下。

是谁?!

我半眯着眼,甩灭手中的火苗,丢掉残梗,轻手轻脚走向房门欲探个究竟。

没走两步,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一阵淡淡松香味伴着月色飘进来,有种误入藕花深处的错觉。只看到一道如修竹的身影闪进来,身体被人点了两下,接着便动弹不得,也发不出声音,应该是方才被他快速点住了穴道。

而我原本也没打算发出任何声音,门还没关上,借着柔和的月光看清了来人,没错,这个走错房间的人,正是铁皮冰箱。他那露在面具外的子夜之眼审视着我,一阵熟悉而清淡的嗓音在房内响起:“你怎么在这儿?”

我有些傻眼,愣在原地一时答不上话。但有谁见过擅自闯进一个女子闺房中,还质问房子主人为啥会在房内的人么,我忍着心中的些许惧意反问:“主人怎么会跑来奴婢这儿?”

我强调了是在我这之后,他似乎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借着月光打量了下房间,没有露出多大的情绪,即使有情绪我也看不到。

“原以为这是空房。”他那双眼眨了下,也干脆将错就错,“正好,你帮我疗伤。”

见我没动,才记得我被点了穴,这才伸出双指又在我身上点了两下,我活动了下身子后,发现他的左肩受了伤,伤口的血迹早已凝结,很快反应过来,点上房内的青灯,从抽屉里找出了平日用的金创药和干净的布条,走过去道:“坐下。”

说完,感觉这不大温顺,又改口:“主人,请坐下,奴婢为你包扎。”他看了我一眼,不知在想什么,这才缓缓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将手臂搭在桌上,伤口正对着我。

我看着那伤口,心想:他究竟要和伤口打多少交道才肯罢手?他一动不动由着我替他包扎伤口,即使有时候我用劲不当,应该把他痛疼才对,他眉头却也不皱一下,只是侧首看我,像是指责我的毛手毛脚。

千辛万苦弄好,最后轻轻打了个结后,看着他那平静的侧脸,我有意无意问道:“是因为小姐赖在你房间了?”

他“恩”了声,平静无澜,大概是没明白我准备要说什么。

我真心是想用力挥拳,看你惜字如金,看你给我装酷,看你假正经!我猜想他是为了不让贾馨怡发现他受伤,所以才随意想找一间空房躲进来,只是没想到凑巧躲进我的房内。

“那主人今夜可是要赖在奴婢房内?”我有些隐隐不安的循循探问,他漆黑的双眸瞥来:“赖在?”

“额……”

没等我说完,他继续道:“你不乐意?”面无表情,话里更没透露出一丝一毫色彩。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我能乐意!我又不真是那个秦可恩。我忍,小鸡啄米的点点头,又捣蒜般摇头:“很乐意。”

他看着我道:“你方才似乎点头了。”我又点头,再摇头:“没,你看错了。”

他又道:“可方才你似乎又点头了。”

可奥!这存心是耍我!一个冰箱级别的冰山男子,是应该这样来为难一个下人的么。我扯出一个自认为很迷人的笑,优雅大方道:“奴婢很乐意侍寝。”谁叫他是我的主子,他要真想让我陪睡我也没办法,只好忍忍。

“侍寝?你可真是想远了。”他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看来他倒是越玩越起劲了。

我装呆:“恩。”但心里却想,你不是xing冷淡么,的确不会让我侍寝,即使同床共枕,也不会真吃了我。

他看了看窗外,安静得有些不像话。这种时候贾府上下所有人该睡的都已经睡着了,也只有我房内才深更半夜还遭遇这等倒霉事。

“你是要睡床上才能入睡?”他转头,再次打量起我这小房间,然后定格在那张温暖的狗窝床铺上,凉凉的声音继续祸害我,“我累了,也得睡得舒服些。”

那么拐弯抹角跟我说这些无非就是让我卷铺盖睡地上,我继续装呆:“那我们一起。”

我原以为他会如同上回那样,毛遂自荐到屋顶上睡着,即使不是,那也该睡地板上。他看了看我一眼,墨玉般的瞳冷澈无澜:“也好。”话毕,从椅子上悠然站起来,径直踱步到床边,解下腰间的剑,放在床边的桌上,自然而然地躺了上去,望着我,好似在挑衅,想我不敢过去。

好啊,你成功了!成功让不易发怒的呆子彻底怒了,我心里像被千只蚂蚁挠了一般,上下不得,不就几次怀疑他那方面有问题,这回他还真跟我计较了,我若退缩反而显得我矫情,于是霍然疾步向前,俯视着他道:“奴婢睡外头。”

他盯了我半晌,不知是对于我真敢过来睡还是对于我提出的要求才盯着我,总之他是挪了进去,顺便还说了句:“冷了别挤过来。”我招牌性的点头,灭了灯便背对着他躺下。

这感觉特别怪异,同一张床上睡着一名男子,因此即使在床上睡下的我也依旧失眠了。

深秋里的月色如水,清凉的晚风吹落了外面一地的枫叶。

身后已渐渐传来了匀和的呼吸声,我感觉保持一个动作身子有些僵硬,于是小心翼翼翻了个身。原来铁皮冰箱就连睡觉也时刻不脱掉那块面具,接着我才意识到,原来他竟一直面向着我睡着。

此刻他的双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翘起,睡得极其安恬。修长的身子因在这女子闺房内狭小的床上只能蜷起来,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床榻上,柔软铺开,他这副姿容看着就像初生的婴儿般惹人疼惜。

从府上大概知道他的一些事,他作为贾家大公子,却以患了罕见的疾病不得见人为由,暗地里以恶魔般的杀手现身,成日游走在刀剑血口上,见不得光,到底是什么信念支撑着他?

真的,是因为他就是那个失踪的大皇子吗?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男子?我一愣,不知怎么竟有这种荒谬的想法,手却还是着了魔似的情不自禁向他脸上的面具伸去。

------题外话------

终于考完,也将妖姐帮修改的地方大概弄好。

056 出门得看风水

就在差不多够到之时,以前的一幕幕如同录像带般急速倒带,一会是那把带血的利刃,一会是阿兰倒在血泊的情景,一会是铁皮冰箱咳嗽的模样,头痛欲裂,气息有些紊乱。孟岚,你这是在做什么呢!

收回那只手,我又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无趣地数着绵羊,终于安睡过去。

醒来之时,床内的铁皮冰箱早已不见,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笑话,这感觉就像皇上偷偷养在外头的小妾,不敢光明正大去宠幸,每夜偷偷摸摸干了苟且之事后,次日又早早溜去上早朝,狗血,实在是狗血。

桌上放着一张人皮面具,意在让我出了贾府就带上,以免被人识破我的身份,而那个人,指的自然是叶上欢。

我将人皮面具揣在了怀中,推门走了出去,正巧贾馨怡往这走来,顶着一张熊猫眼,岔岔埋怨:“昨夜我守在大哥房中一夜没睡,就是没等着大哥回来,甄无缺这兔崽子竟敢骗我,今日我不拨了他的皮拔了他的毛我就不姓贾。”

你原本就不信贾吧。我依旧站着,她见我没反应,气得牙齿打架:“秦呆子,你怎么就那么呆,也不知安慰我几句!”

敢情这贾馨怡本就无意真拔毛,意在有人安慰。可这安慰的人,本该是个多情公子的好,她也只好滥竽充数,木然说道:“小姐,喝水降火。”

她扑哧一笑:“真是受不了你了,我啊,真是给你这呆子气饱了,旁人的气啊,还真是不碍事。”

我木讷站着,很想问小姐,我可以走了么。她说:“秦呆子,我有个正经事要找你一同做,你夜间在府门外等我。”

贾馨怡所谓的正经事我着实不敢苟同,至少我与她混的时日不长也不短,不是去赌坊闹事,就是央我一起玩游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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