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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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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是对那些团圆的一家有过无限憧憬,只是现实让她的梦支离破碎。就连回去,秦政国也未曾关照过她娘,秦府上的流言,无非都是些难听的偷情,贱人之类的话,甚至把娘逼到了绝境。她麻痹自己的思想,放纵自己,只为了淡化这些痛苦,却深陷泥潭越来越痛苦。
亲情,于我,从来都是遥不可及,想不到穿越过来,也依旧如此。
伯母又望向我:“可可啊,你娘呢,还好吗,是跟你爹一起来的吧?”
我没回答,倒是贾馨怡走上前来解释:“她的爹娘已经死了,得罪了仇家,为了救下她的性命而双双牺牲。”说得简单,却字字重音,但她的眼里是已经在阴晴不定中,转变为风过无痕的平静。
她大概也已经知道我并不是所谓的秦肯,而的确是那荆州秦府三小姐秦可恩。她为何要替我撒这个谎,虽不明,但以我这段时日对她的了解,她心思单纯,大概认定一个人,就一根筋认到底,对曾经的秦可恩也可以既往不咎。
有些仇恨可以一笑泯开,有些仇恨却是刻在骨子里一辈子都不能忘怀,只能饮着鲜血减轻。秦可恩会不会有仇恨,我不知道,但我想她的母亲离开后,或许她就不再对秦府抱有任何感情,那么,我更不是秦可恩本人,自然也谈不上深仇大恨。
似是没想到我离去的这几个月就遭遇了这些,范文墨与伯母神色痛苦,伯母最先从痛楚中出来,忽然抓过我的手:“可可啊,既然又回来了,就让文墨照顾你吧。”
范文墨小心瞥了我一眼,又叫了声“娘。”
门口的三个小孩蹦蹦跳跳,也在起哄:“我们要有师娘了,原来老师跟我们说的故事里的可可姑娘就是这位好看的姐姐。”
“不成,秦呆子……额,可可已经属于我们家的了。”
这话显然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她这话不假,我的确是属于贾府上的丫鬟了,还是铁皮冰箱的仆人。
“小姑娘,此话怎么说?”
“我大哥已经看过她的身子,要负责的。”
“……”
贾馨怡爆料的可真是大事件,可她明明就是不愿意把我这一个好玩的玩偶丢给别人罢了。
“这……文墨……”伯母一脸失望,范文墨更是失落,只是笑得苍白:“姑娘的大哥就是那日将我和娘带来这的公子吧。”
贾馨怡得意的点头,范文墨接着道:“那我就放心了。”
你放心个毛线啊,我是逃脱不掉落入的魔掌,为何你们一个个感觉我过上了什么荣华富贵的日子一般。
之后,屋内的气氛有些奇怪,伯母的视线在我身上,又在范文墨身上,最后又在贾馨怡身上,狠狠叹了口气。范文墨自觉这么下去会更尴尬,就让小鬼们将我们带出去,他先伺候伯母休息下。
三个小孩一出道厅内,就很不怕生地凑在我们膝盖上,不断向我们询问一些问题,其中还当属堆烟嘴巴最厉害,拉着我的裙摆抬头问:“姐姐,你不要先生吗,是因为将我们带来这儿的那个戴着面具的大哥哥么,大姐姐喜欢的人是他啊。”
059 再遇
这些小毛孩,知道什么叫爱么,就问我这些问题。若不是贾馨怡在场,我一定会恐吓他们,你们口中的那大哥哥可吓人了。当看到贾馨怡那还没恢复过来的脸色,我不敢说,他们倒认为我是默认了,贼兮兮笑着,开始交头接耳:“害羞了。”
贾馨怡因着孩子的话,也终于露出一丝浅笑,眨着眼,一把将堆烟抱住,捏着她小巧的鼻子:“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不学点好东西,专门谈情说爱成何体统啊。”
“反正女孩子以后都是要嫁人的,找个好夫君才是人生之大事,学会怎么挑个好夫君,这怎又不是学习了。”堆烟可不服气了,叉着小腰反驳。
“哦,那丫头片子学会怎么挑好夫君了?”
堆烟听到这就更得意了,笑得烂漫:“是啊,像可可姐心仪的大哥哥一样的!”
总之,能不能不要在大哥哥面前加上一个前缀可可姐心仪的……贾馨怡听到这也非常开心,毕竟是说她大哥的好话,哪有不激动的道理,锲而不舍追问:“那你凭啥觉得那大哥哥好啊。”
“大哥哥从不说大话,也不会说空话,宁愿不说话,用行动证明,那就比什么承诺都强。”堆烟似是想起什么,声音越来越弱,“比起以前的爹爹,总是答应过我,却从没实现过一件……”
堆烟说不下去了,或许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范文墨正好在这个时候出来,看到堆烟眼角红红,抱起小堆烟,“走,屋内闷,出去走走吧。”
走在屋前及膝盖的草丛内,荡起一圈圈草絮,融合着湛蓝的天空,朵朵棉云,如同一幅画卷中洒下来的原图,晕染着点点秋野气息。范文墨知晓我们此次前来绝不是偶然,便问道:“可可与这位姑娘为何会找来此地?”
贾馨怡采下路边一棵较高的草,抓在手中把玩,漫不经心道:“就是好奇,大哥这几日来此地是为了何事?”
范文墨看了我一眼,陷入了沉思,接着放心怀中的堆烟,摸摸她的脑袋,让她跟其他两个男孩一边玩去,几个小孩点头,便拉着手跑开,他这才开口道:“其实那日我失约,却是因为可可你走后,母亲又病倒了,正巧又碰上官差抓人,闯到屋内就说我勾结刺客,要将我抓走。”
心里猛地一震,他竟然不是因为铁皮冰箱的拦截么认识由于被官差冠以一个罪名抓捕,所谓的勾结刺客,又是怎么回事。我嘴唇泛白,莫非是那日傍晚,我偷偷跑去找他之时,已经被叶上欢跟踪,却仍然不懂深陷危险中,还以为自己真的能够逃脱。
叶上欢知我想逃跑,也只是想顺着我找到幕后之人,之时没想到我会以哪种方式跑掉,因此也措手不及,幸好那时候玉兰受铁皮冰箱之命,故意扮作范文墨,将我带到了郊外。也幸好铁皮冰箱就在我身边,才不至于让我成为一具死尸。
想到这些,我脑子一阵晕眩,竟是有些胸闷。范文墨的确可能会死,但却是真的由于我的缘故,若不是铁皮冰箱……我不敢再想下去。
范文墨顿了顿,“那时候,那位公子就出现了,而我一眼就看出了,那就是云城中最近闹得满城风雨的重犯刺客。”
贾馨怡大惊,手中的草也因为她的惊讶而颤动。
“他出现在那是为了救你?”
范文墨点点头,看着那边追着玩耍无忧无虑的孩子:“他救下我后就将我与母亲带来这里,到这的时候还有这三个孩子。”
从范文墨口中,听到了这些孩子的故事。堆烟有个滥赌的父亲,一般好赌的男人,每一个好脾气的,于是堆烟的娘就是在家暴中,在一次意外中被打死,父亲被丢到监狱中,她孤苦伶仃去头别人的钱袋,被人抓到,差点就被卖去,后来也是恰巧被铁皮冰箱看到救下。至于阿努与他哥哥,那是双亲因为交不起赋税,被活活打个半死,最终因为家里一贫如洗,得不到治疗死去。
“那位公子是他们的再生父母。”范文墨说完这些,忽然又回到了羞涩状态,挠挠头,开始不好意思,仿佛刚才是做了一场严肃的演讲豪迈壮阔,一下就烟消云散,最后叹了口气,“读万卷书,却读不懂这个国家。如今才知晓,这个国家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了,就只差一个战争,让它经历一下创伤,才能苏醒。”
战争?一个书生竟希望战争,还是向着乱世出英雄想得有些着急。他接着道:“倒不是希望百姓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只是觉得这种在内部腐烂,还不如让表面得到刺激,不过,在我看来,这战争迟早要来,只是南国内有忧,外忧患,南国能不能立足……”
我想,总归,还是君王的问题。若大皇子发动叛乱成功,坐上南国的皇帝宝座,致力于变法治国,以后南国定会焕然一新,只是,尝到权利味道的君王,谁还会对当初的滋味感同身受。
“那位公子虽是朝廷重犯,但是倘若若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们。”
“因此一开始你就是怕我们来此是为了调查他的行踪,对他不利?”贾馨怡分析道,见范文墨点头,她笑得极其欣慰,“大哥有你这样护着,也没算白救你!”
范文墨护着铁皮冰箱,我心里默默想了一遍,忽然觉得这整件事情有些戏剧性,我想要借助范文墨的力助我逃离南国,却被叶上欢找人抓捕,最后反而被铁皮冰箱救下,我又落到了铁皮冰箱手上。
真是复杂的结构图。
我们在那呆了一整日,没有回到贾府,贾馨怡直接将我带到了另一处地儿。
期间,贾馨怡坐在马车上欲言又止,眼神闪烁,似是看我又似是看窗外的风景,我知道她还是不知如何面对我是秦可恩这个身份,便呆呆说道:“小姐。”
“啊?”她显然被我忽然出声吓了一跳,面上故作淡定,可那双十指交缠的手出卖了她的内心。
“我骗了你。”与其这么尴尬,还不如坦白从宽。
她怔住,忽而叹了口气:“秦呆子,其实我也怀疑过你就是大哥留下的活口,不过,和你在一起很开心,何况,你只是一个无辜的女子。”
“不过,你跟他们口中的秦小姐有些不大一样。”
“恩。”
“更加呆,呆得好玩。”
好玩才是重点吧,你完全不是因为我无辜吧,你完全是自己玩得不亦乐乎,爱不释手吧。
不久,马车就停在了一个偏远的地方,跳下下了马车,贾馨怡就叫车夫阿六先行离开,不能吸引他人的注意力。这个地方是江边,她说江的另一边就是离国,离国与南顾两国隔着一条大江,因此与两国往来需要渡江,所以想要打起仗来,也是十分不便,各种大小的战争都打过了,就是很少与离国打过,凡是想要主动攻打离国,那都是被打得落花流水,讨不得半点好处。
“如今顾国与南国的关系看着很友好,但谁也不知道哪一日就会打起来。”贾馨怡看着江边靠岸的船艇,认真地说道,与平日里那个稍微暴力而又犯蠢的贾馨怡有些不同。
多了一份知性,一份坚定。
自古以来,每个君王都立志要一统天下,也在为此不断挑起战争。所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更何况,即将有一个契机,会让顾国找到攻打过来的理由,那边是南国的内乱。
这江边沿岸站着不少的护卫,只是看样子叶上欢还在船内,因此这边还是无人把守,贾馨怡小心谨慎找了个隐蔽的草垛,拉着我一块钻了进去,趴在地上,她呸呸两声,扯开嘴角边的枯草:“真是脏。”
我都还没吐槽这么脏你都舍得爬进来了,贾馨怡倒是自我吐槽起来。
她小心扒开草眺望逐渐靠近岸边的船只,“大哥虽然没跟我说,但我猜想他今晚一定会来这里,看这架势,叶上欢定然是与那狗君派来的人在这寻欢作乐。”
寻欢作乐,倒真是应了这景,如今江边的夜景让我这呆子都如痴如醉,加上这深秋的凉风习习而来,天气适宜。
不过,贾馨怡莫非叫我陪她来办正经事,难道就是为了给她大哥添乱么。叶上欢即使不认识我如今这副丑陋的样子,但我也不会在这里抛头露面自寻死路,小命要紧。
天已黑透,秋夜醉晚风,泛着粼光的江面被那停靠在岸边的船只晃得剧烈。天上的醒醒也出来了,不晓得天水的倒影,还是水是天的倒影,慢慢的,江面上映出了几个人的身影。
船头那边渐渐有人走下来,先是看到了叶上欢,他还是老样子,一张丰神俊朗的脸,笑若春风,举止磊落,但是能将叶家壮大到这种强大的地位,又怎么可能没有耍心狠的手段。
接着,叶上欢身后也走出来另一位男子,穿着讲究,锦衣华袍,腰间欢玉相配,一看就是大家风范,头发不似叶上欢随意披着,而是用玉冠束起,虽不如叶上欢俊朗,却别有一番坦然之气。
060 眉目
这脸有些熟悉。
为何会对他感到熟悉,那肯定是在我印象较为深刻的一件事中出现,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幡然醒悟,是他。
秦府被灭后,铁皮冰箱带我逃亡,在林子里碰到的追赶而来的那位华服男子。
他与叶上欢在一块,那就表示他就是皇上派来的大臣沈耳。他早就知道铁皮冰箱的行踪,却为何迟迟不采取行动?
待叶上欢与沈耳一同漫步走到岸上,船内一个个舞者美人儿鱼贯而出,皆是穿着红色贴身露脐上衣,大红灯笼裤,一个个身段火辣。在摆好的豪华桌椅旁摆好阵型,就开始扭起来,那海带般动人腰肢把我晃得眼花缭乱。
远远地听不大清楚他们的交谈,直到他们落座,那声音才逐渐清晰。
“这江枫渔火的良辰美景,沈大人可喜欢。”
“哈哈,喜欢,不愧是最富裕的云城,即使是王都皇城也及不上这里的繁华,山美,水美,人更美。”
繁华?这都是表面吧。若不是从范文墨口中得知,还有那么多黎民百姓其实都生活得不如意,还真被这表面的纸醉金迷给迷惑了。
沈耳爽朗的声音,也让我记起陆三公子被刺杀那一晚,在赌坊外遇到的那个戴着面具的人。对应起来,一切开始明朗。原来那捕快就是眼前这位沈大人假扮,而他这么做,无非是故意扮作铁皮冰箱的样子,想要引起铁皮冰箱的注意,引他前来一探究竟好趁机好将他捉拿。
从这情况看,沈耳的计划失败了,铁皮冰箱还好好在贾府呆着。
“人美,是须得有人欣赏。”说罢,不知是在想何事,本还笑意充盈的眉目一下拧紧,一时陷入了沉思。
这叶上欢的言外之意,就是沈大人若是喜欢,我可以献上一位美人。看这格调,叶上欢还真是极其讲究排场的人,露天party也就算了,还有篝火舞女伴舞,一个个的水蛇腰肢扭得好比海中的海带那般柔软。
“皇上命大人前来调查刺杀高官大臣一事,奔波至此,定已路途劳累,叶某一直要事烦身,直至今日才得以邀请大人一游,怠慢大人,还望大人包涵。”
“哈哈,叶兄说哪里话。耳前来,一直受叶兄关照,也亏得叶兄配合调查,才使得调查刺杀一案顺利展开,顺藤摸瓜查到了一些线索。”
官腔打完一套,就开始说正经事。可这些事跟我也没多大干系,有贾馨怡听着,我有些倦怠,眼皮便有些乏意。
“那刺客也不知使了什么法子,行凶已一段时日,却迟迟未能抓捕归案,就连我派出去的一个密探,都因他而死了。”
“因他而死?自杀?”沈耳似是想起来什么,“便是前些日子百花楼里那个已死的花魁?”
“没错,她于前些日子,不知由于何种原因死了,看那伤口,却是自己将匕首捅入腹中。”叶上欢拿着杯子的手有片刻停滞,“但我想与那刺客脱离不了关系。”
没想到竟在这时候听到有关杏儿的死,我从困乏中清醒,愣了很久,依叶上欢这话,杏儿并不是铁皮冰箱杀的,而是是自己选择的死亡。
杏儿为何会自杀?联系之前在百花楼后花园里看到的那情景,那时候杏儿眼中流露出的不舍,我想,杏儿是真的将感情寄托给了铁皮冰箱。至于杏儿为何会爱上这个冷血无情的男子,毕竟我只是局外人,不敢妄自揣测,可如同这般的女子,只要稍微给她一点安全感,好比在街上被某混混骚扰,而铁皮冰箱刚好又拔刀相助,在这容易以身相许的年代,交付一个人的心轻而易举,要保护一个人的心,却难上加难。
或许,杏儿对这个仅有一面之缘的男子倾心,却又苦于自己的双重身份。单是妓女还好,偏偏受制于叶上欢。这让她整日处于抑郁难熬状态,最后当她得知铁皮冰箱竟是刺客时,那种矛盾愈演愈烈,最终导致她宁愿死亡,也不愿与倾心的男子作对。
事实怎么样,终归只有杏儿知道,作为被爱的人,铁皮冰箱大概也猜不透,杏儿为何会在他面前自杀。
沈耳眼皮微垂,半做思考,“想来……”后面的话他没往下说,大概是觉得多说也无益,人已死,再多评判都显空洞。
“沈大人,你说,你已查到了那刺客的身份。”叶上欢看了眼沈耳,端起一旁的酒壶,拿过一个夜光杯,将杯子添满酒,推到沈耳面前,转移了话题。
那沈大人也因着叶上欢的这话,从杏儿那件事回过神来,端起面前那已斟满的酒杯,笑道:“不,只是猜测,还没确切证据。”方递到嘴边的酒杯又停了下来,“不过……”
“不过?”叶上欢也因着这个不过而停下手中为自己斟酒的动作。
沈耳用手指蘸了点酒水,在桌上写了好几笔,叶上欢拿着酒杯,斜着眼看了看桌上那几个字,眉头挑了挑,似有所思。
“若真是他,事情有些棘手,”他又看了看沈耳,“多少层把握?”
沈耳一笑:“不敢说有十成,但也有八层把握。”
“既是如此,我自会想办法找出证据,不过,还需要些时日。”
沈耳在桌面上写了什么?叶上欢又打算用什么法子找到证据证明那人就是刺客?这沈耳倒也警惕,不敢直接说出来。
“不急。”沈耳一口饮尽,放下酒杯,笑得明朗。
两人相视一笑,衬着江边波光粼粼的水都一片辉煌。
其实我很讨厌这种眉目传情的人,一副你懂的,我也懂的表情,真的很欠扁。贾馨怡趴得有些累人了,听着最后一句话彻底清醒:“秦呆子,那姓沈难道真的知道大哥的身份了?那他们今晚一定做好了防范,大哥若是来会不会出事?”
你问我,我问谁啊,况且你那老哥整日神神秘秘也不知在搞些什么地下活动。不过我想,铁皮冰箱是浴血而活的恶魔,这点他都没有想通透,又怎还有能力在刀口上生存了那么久。
“诶诶,呆子,那边有人来了。”手肘被一边趴着的贾馨怡顶了顶,我顺着她下巴点的方向,拨开草丛小心地望去,在不远处的前方,那护卫与面前站着的两名女子,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童柳烟保持淑女该有的姿态站着,热切的视线正投在桌前叶上欢身上,而翠柳则是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其中一个护卫的鼻子大骂:“让开,没用你的狗眼看清楚吗,连表小姐都敢拦。”
又是她们这对主仆,真是阴魂不散,去哪都要晃一下我的眼,快瞎了。
“切。”旁边的贾馨怡鼻子哼出了一口不屑地气,之后凑过来轻声说道:“她一定是来告状的,还熬不过明日,连夜赶来诉苦,矫情。”
叶上欢与沈大人闻声,同时望去,本面带笑容的叶上欢那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听到沈耳询问来者何人后,只道一句表妹,又吩咐:“刘虎,将表小姐带过来。”
刘虎走过去,解释了一会,翠柳这才扶着童柳烟迈着轻盈步伐急促地走过去,见着叶上欢旁边坐着一位相貌出众而又气质非凡的男子,童柳烟先是疑惑,随后很快反应,忒知书达理地福了福身子:“给大人请安。”
沈耳满面笑容,很是礼貌地回道:“原是叶兄的表妹,早就听叶兄提起,有一个表妹,如今一见,倒还是个大美人。”
童柳烟欲遮还羞:“多谢沈大人夸赞。”又看向叶上欢,轻声唤了声“表哥。”
叶上欢点头:“柳烟既来了,就坐下吧。”
童柳烟含笑在叶上欢旁边坐下。那沈大人又笑道:“才刚说完美人,这美人便来了,小姐这姿色,怕是整个云城之首了,哈哈。”
我默默数了数,这沈大人豪迈地笑了好多次,所谓笑由心生,可见得这沈大人与心机深沉的叶上欢不同,是一位宰相肚里能撑船的大臣子。
童柳烟因着这话,双颊现出红晕,低垂下头,看得我一身鸡皮疙瘩落下。想起了她看我时候的眼神,对比之下,真是比凤姐还厉害。
贾馨怡自然没放弃吐槽的机会,借着沈耳之句话又开始哼唧:“切,就那姿色,连秦呆子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叶上欢似乎会意一般,笑道:“表妹至今还待字闺中,只是不知有没有如同沈大人这般的良人娶回家中。”
啧啧,这是含蓄地说媒?叶上欢还兼当起这职业来了。童柳烟面色一惊,赶紧望向叶上欢,欲言又止,那翠柳可比自己小姐更着急,脱口而出:“小姐只倾慕于公子,在小姐心中,这世上已没有人能比公子更为良人。”
一句话,将本是其乐融融的场面打破,叶上欢睨了翠柳一眼,不语,可那眼神却已让人心惊肉跳,沈耳这被直接掌脸的人倒还大大方方笑着,而童柳烟最先板下脸低声喝斥:“翠柳!”
翠柳终于知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吱声。
061 你是何人?
翠柳终于知晓说错话了,赶紧乖乖闭上嘴巴,不再吱声。
这智商,真令人堪忧,直接当着沈耳的面驳回叶上欢的话,不仅冒犯了沈耳,同时也让叶上欢尴尬,真是罪过啊。
沈大人也不恼,笑道:“沈某无德无能,小姐这般才貌双全,自然也只有比也公子更优秀之人才能迎娶得到,哈哈。”
“眼睛厉害啊,这才看了一眼,就知道有才?废材?”贾馨怡继续哼哼。我在心里暗赞,贾馨怡可以成为新一代吐槽女帝了。
“让沈大人见笑了,”叶上欢的脸上也看不出表情,不过他的感情一向隐藏得很好,也看不出他是怒,还是怒,还是怒。他的声音多了一清泠,“柳烟,你来这是因着何事。”
“今日我与翠柳原本要去采些丝绸缎子,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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