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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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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怎么呆了,我怎么呆了,叫爷的这些甜言蜜语不都是我教的,可我实际却是这么说:“呆好,呆能睡觉。”
“嗨,随你,呆也好,呆了我玩着有趣。”贾馨怡忽然猛拍手掌,“对了,秦呆子,我跟厨房那刘妈学做饺子,今日我就去弄出个成果,你在这等着,我弄好饺子就给你送来尝尝。”
说罢,还没等我说上一句话,就兴高采烈踏出门槛,往廊子走去,不见了身影。
我眨眼,这贾馨怡还是一样,耐不住性子。
看来,我这准备美滋滋睡一觉的如意算盘又要破灭了。无奈地摇头,起床打开红木窗,给房内通通气。
坐下,从柜子里拿出白纸,又拿起桌上的毛笔,埋头写着我那稍微有点进步的毛笔字。才写上一个字,眉头不由自主地皱深,都练了些日子了,总该……有点进步才对,可那违和感又是从哪来……
还没等我为我那不堪直视的字纠结个够,一只猫从窗台跃进来,宝蓝色的圆眼直勾勾盯着笼子里的叫爷。
光看还不过瘾,竟伸出爪子挠着笼子里的叫爷,挠得差不多了,又放出尖锐的利爪,一副誓要扒光叫爷羽毛的狠劲。叫爷也不是盖的,仗着有笼子保护,扑哧飞起来,不时用尖嘴啄一下猫爪子。两个小动物就那么你来我往,毫不示弱。
好歹我是叫爷的主人,怎么看得它吃亏,于是拿着剪刀要剪掉那只大白馒头的猫白腿。那只猫灵活地跳离了鸟笼子,那蓝色的大眼盯着我,我漫不经心说道:“叫爷要是少了一根羽毛,你就少一撮毛,两根羽毛,你就少两撮毛。”
大白馒头斜睨着我,打了个哈欠,就坐在窗台上直勾勾盯着叫爷,我正想着是谁养的猫,就见窗台外闪过一个高大颀长如修竹的身影,寒气自来,就连那不怕死的大白馒头也汗毛竖起,赶紧回头眯着眼,友好而甜甜叫了声:“喵~”
“葫芦。”
“喵~”
“下来。”
“喵~”
原来这大白馒头是铁皮冰箱的宠物。我啧啧想到,冰箱竟然还有闲情养一只猫,他养的宠物会不会很短命?
那只被铁皮冰箱叫做葫芦的大白馒头,小圆脸布满委屈,走着猫步乖乖从窗台跳下。这智商,另很多堪忧的人都要掉落一把心酸泪。
这只猫长得还真忒像葫芦,想起之前它趴在窗台上蜷起四肢伏着,小小的脑袋,臃肿的身子,俨然一个大葫芦。
那间歇性抽风找茬的甄无缺也跟在铁皮冰箱身旁,顶着万年不变的风骚,靠着木窗笑意盈盈侧首看进来。
真是一天不搔首弄姿他就会死一样。我暗自唾弃。放下手中的毛笔,拍着马屁:“这只馒头,不,白猫,取名取得真合适。”
铁皮冰箱看了眼书桌上放着的叫爷,不知在想着什么,再看向葫芦后方说道:“那是有了这名字后才变的这形状。”
“……”好猫,真是一只有奋斗目标的猫,为了主人给它的爱称,奋不顾身吃成这般臃肿体型。
他轻轻往我身上一瞥,看似磕着家常问道:“吃过早饭没?”
虽不知其意,还是很老实点头:“吃了。”
“吃什么了?”
“吃饭。”
“呵呵。”窗外的甄无缺因我这一句话忍不住轻笑出声,眉眼弯弯,映得侧脸无比俊美。
我看到笼子里的八哥上窜下跳,仿佛是感知到危险的存在,不禁也感到脊背一阵凉意,赶紧拍拍胸脯咧嘴傻笑,“吃了很多青菜。”
环绕在房内那来自冰箱的寒气也终于消散,阿弥陀佛,天佑我性命。
狐狸笑得奸诈,于铁皮冰箱之前踱步进来,看着桌上先前被葫芦骚扰的叫爷,弯腰努努嘴:“小子,说公子真美。”
叫爷只是转溜着小黑眼,看着他道:“你有病,得治。”
甄无缺的眉头不觉轻挑,我窃喜,却不敢表现出来,偷偷看向还站在窗外的铁皮冰箱,立刻正色坐着,而甄无缺的俊颜有些僵硬。
好儿子,乖,今晚我就给你加餐。我呆呆说道:“无缺公子对叫爷可谓念念不忘。”
“叫爷?”甄无缺的脸色缓了些,疑惑,狐狸眼向叫爷望去,“换名字了?”
叫爷小眼睛转溜着,用那含糊的口音说道:“叫爷。”
“爷?”
“诶。”
这回甄无缺的脸真的黑了。太逗了,叫爷你要不要这么可爱,能将这狐狸耍得团团转,真是大块人心。
甄无缺支起身子,扇着折扇,细长的眼更加狡猾地微眯,感觉要把我的身体看出几个窟窿才肯罢休。
我收回那一丢笑意,眼珠子偷偷转了一圈,用一脸茫然掩藏心虚。
他表情忽而微醺,环顾我的狗窝一圈,“阿璟,呆子的待遇未免太好了。”
064 问罪
咯噔。
甄无缺你大爷的,少一天不拿我来寻开心你就长痔疮是吧,你哪只眼睛觉得这只有一张床,一张桌,两把椅子,一个衣柜的待遇好了。
偏偏听了此话的铁皮冰箱俨然认真考虑模样,一抹应许之色逐渐爬进他的眼睛。
就在我觉得我的狗窝很可能要搬到茅厕旁边的柴房之时,端着一个盘子的贾馨怡像一个英雄般闪耀出场:“大哥,你也在啊,我做了饺子给秦呆子吃,你也来尝尝。”
说罢,推着铁皮冰箱一起进门,放下手中的盘子后,指着盘里的饺子迫不及待向我们炫耀:“瞧瞧,我亲手捏的饺子。”
盘子中的饺子做工精致,整齐地摆放着,唯独掺杂着三个泛黄,形状还难辨的不明物。
她又解释道:“我是跟刘妈学的,你们猜,哪个是我做的,猜对了就可以吃我亲手做得哦。”
看着那三个形状难辨还发黄的饺子,我情不自禁嘴角抽搐:“小姐。”
以为我是来公布答案,贾馨怡向我投来期待的目光:“恩,秦呆子你猜是哪个?”
这你大爷的还用猜,看着那三个不成样的饺子,有眼睛的人都不用猜。这你哪是用手包的,你这是用胳肢窝夹出来的吧!有不满可以提,但不要用这种方式宣泄可以吗。
看她那期待的眼睛,我不忍心打击,只好默不作声,看铁皮冰箱和狐狸怎么应对。
“馨怡啊,你做的饺子这不是一眼就看得出么,这巧夺天工的手艺,也只有这别具匠心的形状才合适你了。”甄无缺适时违心夸赞了贾馨怡的手艺,露出我说的绝对是实话的神态。
兴是早就习惯甄无缺的这种油枪滑舌,贾馨怡未做理会,转而拿起筷子,夹了一个最丑的饺子,准备向铁皮冰箱献殷勤:“大哥,来,尝尝。”
这筷子刚伸到一半,李管家忽然从门口进来,着急地走到铁皮冰箱跟前,说道:“公子,叶上欢带着他的表妹前来,说是要讨个说法。”
听到这,贾馨怡筷子松了,夹着的饺子也掉落在地,然后机械地转头看向我,打着嘴型:“呆子,不会是那件事吧。”
我轻轻摇头表示不确定,但十有*就是因为之前在锦仁布庄与童柳烟大干一架的事。童柳烟查到了贾馨怡的身份,找到叶上欢作为靠山,亲自登门问罪来了。正巧这段时日贾老爷出差,府上无人掌管,自然也就由作为贾家大公子的铁皮冰箱做主。
要说叶上欢对她表妹的宠爱,还真不是一般的深,竟然舍得放下叶家上下大小事,陪着童柳烟一同风风火火来贾府问罪。
贾馨怡只好心虚地大口大口吃着饺子,不敢去注视铁皮冰箱。甄无缺倒是一脸兴趣,打着看好戏的心态:“李管家,叶上欢的表妹要讨个什么说法?”
李管家为难地瞅了瞅还在啃着饺子的贾馨怡,又瞅了瞅呆呆的我:“说是要惩罚贾府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伤了童小姐的丫鬟。”
闻言,甄无缺眉毛仰得更高,“丫鬟?可说了是哪个丫鬟?”
“没说,但童小姐说了,那丫鬟长得奇丑,所以……”
李管家虽然没把话说完,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贾府上长得奇丑无比的丫鬟,除了戴上面具后的我之外,没有其他人。
于是一时间,几双眼睛净往我这瞟。
“不是……”贾馨怡想开口,但嘴里的一大团饺子馅裹着,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就被呛着了,“咳咳……”
铁皮冰箱没理会贾馨怡想说什么,瞟了我一眼后吩咐李管家道:“李管家,将他们带到侧厅。”
“是。”
铁皮冰箱晾下我们,独自去了侧厅处理这事。甄无缺凑到我耳边,低低说道:“呵呵,留你,果然会出问题,看来那道酒香鸭肉也没办法帮你逃掉这一劫了。”
此时的我早已心焦气燥,哪还有心思理会甄无缺此时的冷言冷语。
李管家今日跑腿次数也甚繁,刚领了铁皮冰箱的交代,将叶上欢等人迎到侧厅,这会儿又折回头,站在门口,那瘦黄的脸上表现出于心不忍,却又无可奈何:“秦呆子,跟我走一趟吧。”
坐在我身边的贾馨怡当即起身,还没来得及开口却又被李管家的话打断:“小姐,公子交代了,你这性子只会把事闹大,让你呆在房内不可跟过去。”
贾馨怡气得无话可说,只管闷声坐下,却又板着脸没给对面神闲气定的甄无缺好脸色。我自知躲不掉,也就笑着跟贾馨怡打预防针:“没事。”
怎么可能真没事,我这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有心思安慰别人,这节操连我自己都要佩服自己了。说罢,也不理会甄无缺那闪烁着趣意的狐狸眼,跟着李管家往侧厅走去。
由于步履匆忙,很快就跟着李管家穿过廊子,遥遥看见侧厅内的情况。
厅内右侧的红木椅上,坐着久违的叶上欢,今日不同往时,当初待我儒雅大方的他,如今,一张俊若美玉的脸,正对着他那表妹,眼里说不清的柔情,从两人的笑容看来,他们聊得甚欢。
刘虎与翠柳分别立在两侧,看到李管家身后的我,翠柳赶紧低头小声提醒:“来了。”
来了就来了,用得着你多此一举提醒,就怕你家小姐那根记忆神经断了,忘了我不成。两道青光直线传播而来,我撇头故作不见,佛说,看不见的东西则不存在。
走到厅内,场上没见着铁皮冰箱,正厅中央横放着一座满池荷花的屏风,那么他应该是坐在屏风内。
正在犹豫着该不该跪下,却因看到叶上欢那危险的眼神,极不情愿地慢慢跪了下去。
李管家朝屏风走去,站在了屏风与大厅交接处,这才恭敬地说道:“公子,人带到了。”
“恩。”
从屏风内只传来这一声淡淡的回应,那回应之后,却又轻声咳了两声,这才开口,声音沙哑无力:“家父不在,这事便由我代劳了。”
传闻的病公子,铁皮冰箱装得倒是有模有样,连我这个知道他这个病是假装的人,都轻易因着那轻微的咳嗽声而心疼,更遑论他人。
叶上欢眉头轻扬,徉作关心:“叶某不知贾兄今日身体不适,前来叨扰,真是有愧。”
一番话下来,满满是客套,可若真觉得有愧,就不会还赖在这里了。
“无碍。”铁皮冰箱依旧淡淡,想是对于这种客套话也不怎么上心。
“贾兄这病似乎不同于常人,叶某也认识几位名医……”
“劳叶兄挂心,这病无人能治。”
感觉到铁皮冰箱的冷淡疏离,叶上欢轻笑,一双狭长的眼向我看来,在真切看到我的脸后,露出不易察觉的嫌弃,语气平平:“便是你伤了表妹。”
我不知当答不当,我不确定叶上欢是否还记得我的声音,可任何侥幸心理在一个想要我命的人面前,都不该心存。于是我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膝,并不作声,这一做法却显得狂妄无理。
“是个哑巴?”我抬头看他,摇头,仍不作声。从叶上欢那本是嫌弃,继而锋利的眼神可以看出,我再一次惹怒他了。但他只是收回那道看苍蝇似的目光,保持优雅的笑容不语,等待铁皮冰箱开口。
屏风内果然传出凉飕飕的声音:“童小姐所指之人,可是如今刚到的这名婢女?”
童柳烟点头,眼神轻蔑,但态度却斯斯文文:“没错,把我鼻子弄伤的就是她。”
“既是如此,我也已经命人将她带来,童小姐觉得是该如何解决这件事?”铁皮冰箱问得不温不热。
我不知铁皮冰箱是真有心想给他们一个交代,还是打着其它主意,只好依旧跪着,听着他们的谈话。
翠柳小声嘀咕:“还有一个呢……”
童柳烟白了翠柳一眼,翠柳说话永远那么不识时务,我被处罚那自然不打紧,她竟连贾馨怡都想一同处罚,胃口可真是不小。
“还有一个,说的莫非是我那顽皮的舍妹?”铁皮冰箱耳朵灵光,隔得老远也听得到这细弱蚊声的嘀咕,可别听这话说得亲切,夹杂其中的犀利,让我也不禁为翠柳捏了把冷汗。
“谁啊,这么惦记着我。”
说曹操,曹操就到,身后杂乱的脚步声说明不是贾馨怡一个人来,“甄无缺你别老是拦我,这在我府上,我想来还不能来么,走开。”
两双脚相继从我旁边走过,然后坐到了旁边空着的位置。贾馨怡坐下后,看着眼前的光景,小脸一板,还是很知书达理地向对面叶上欢打招呼:“叶公子。”瞥了眼童柳烟,没作声,又看看我,转回屏风内娇嗔,“大哥,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将呆子罚跪在地。”
叶上欢一笑:“一个丫鬟犯了错,自然要罚跪。”
童柳烟听着这话,感动得脉脉含情看着叶上欢,额,好冷。贾馨怡找不到借口为我辩解,只是嘟嘴小声却又故意想让某人听到:“你又不是我大哥。”
065 按理该剁手
贾馨怡的性子真的是越来越讨得我欢喜,我就喜欢这样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看起来很娇蛮,却又讲义气。
铁皮冰箱在屏风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只是命人将她带来,并没有让她跪下。”
全场安静了,安静得好似见鬼了。
我是不是该站起来,毕竟主人都这么发话了,这腿刚动了动,童柳烟就轻笑:“贾公子你这是什幺意思,难道你打算就这样纵容一个犯了错的丫鬟?我这鼻子上的伤可是拜她所赐!”
我也适时掺和进来,将声音调整了一会后,无辜辩解:“小姐的鼻子是自己摔倒磕破的。”
“自己摔倒?!”她狠狠瞪着我,“若不是被你拌一脚,我怎么会摔倒。”
“是小姐自己扑过来,崴到了脚。”
“胡说,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小姐自己弄伤。”
我叹气:“小姐又有什么证据说是奴婢弄伤的。”
“哼,翠柳亲眼所见!”
我就笑了:“你是童小姐的丫鬟,做伪证也不是不可能。”
叶上欢拿起茶杯的手放下,杯子落桌,桌子似乎颤了颤,“区区一名丫鬟,难道主子没教你怎么说话做事?”
我怔住,心里黯然神伤,呵,也是,我只是一介丫鬟,还试图讲究什么证据。不过叶上欢,你可真是护着表妹呢。
叶上欢都这么表明立场了,又因着我还嘴,翠柳二话不说,走过来,我好奇看着她朝我走来。
“pia!”还没反应过来,脸就撇到一边,顿感到火辣辣地疼。
我摆正被扇得撇往一边的脸,皱着眉冷冷地盯着翠柳,她拿开那只扇了我一巴掌的手,一字一顿说道:“这一巴掌是让你知道,该怎么跟小姐说话!”
我握紧拳头,抿着唇,压抑住内心的憎恶,挤出一个笑,也还她一句话:“难道叶公子没教过你,打狗也要看主人么?”
话说出口,翠柳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鲁莽,可一想到自家叶公子比贾公子有权有势,就又来了底气,只是回头对着屏风那边欠了欠身子:“奴婢失礼了。”说罢退回到童柳烟身边,就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可怎么可能没发生过什么,我的脸尚还火烧火燎的疼着呢。
贾馨怡一只手撑着凳子的把手,已经忍不了这口气,方要起身,却被甄无缺拉住,只好瞪了一眼甄无缺后坐下。
甄无缺摇着手中的扇子,带笑的目光在翠柳身上停顿半响,像是已经戳上千百个洞后才又挪移开来:“叶公子说的是,这丫鬟一向疏于管理,不必因她坏了心情,阿璟,这小事直接听听童小姐想如何处置便可,何须伤了大家和气。”
“那童小姐觉得该如何处置她?”屏风内的男子依旧漫不经心的口气。
我仍是抓着拳头,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却只是低头,人的命分了贵贱之后,一个丫鬟的命,就真的比蝼蚁还不值钱。
童柳烟见翠柳给我一巴掌的事这么不了了之,满意地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想说什么又忍了忍,转而征询叶上欢的意见:“表哥觉得该如何处置?”
天下矫情年年有余,童柳烟为最,她早就想拿我大卸八块,又觉得有损形象,顺便试探叶上欢对她有多上心。叶上欢怎么处置我,就表明他有多心疼她,呵,实在好笑。
再看我的情况,除了有个护着我的小姐,其余无不是看着我的好戏,就连觉得我有趣的甄无缺也不过是顺从于叶上欢,铁皮冰箱也绝不会因为我而得罪了叶上欢。
看来这一劫在所难免。跪在地上的我咬着嘴唇,心想:不要给我机会报复,否则,现在我怎样,之后我就会加倍还给你们。
贾馨怡忽然想起什么,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无辜说道:“那日童小姐的丫鬟还弄伤了我的肩膀,这又该怎么说,我是不是也该讨个说法。”
叶上欢笑得明朗:“贾小姐真爱说笑,叶某可是听说你功夫了得,又岂会被区区一个丫鬟所伤。要真是妳动手时给伤了,当然,以小姐千金之躯,叶某还不致要妳负责任的。”
说来说去,就是必须拿我开刀,而贾馨怡可以不受。你不罚,那就是直接跟我叶家作对,你罚,这些事可以一了百了。好一个歹毒的男人,得罪了他可真是不得好死,想起以前还待在他身边一段时间,倒还真差点被他外表所骗。
在座的人都在等铁皮冰箱给的答复,他那淡淡的声音又传出来:“依叶公子之意,她作为一个丫鬟那是必须要重罚,打死也不为过,而舍妹既然贵为贾府小姐,因着这身份可以大事化了?”
打死也不为过吗?呵呵,三番两次死里逃生,竟因为冲撞这童柳烟就死了,那可真是窝囊得紧。
叶上欢道:“没错。”语气明快,毫不迟疑。
“好。”
这一声毫不犹豫的好,让我感到万念俱灰,却又无能为力,嘴唇因着长时间紧咬着,皮被磕破,一股腥味进了嘴里。
童柳烟露出满意的表情,又向叶上欢投以爱慕的眼神。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贾兄将她舌头割下,让她知道面对什么人该说什么话,还要挖掉双眼,如何?”
这些话一字一字从叶上欢口中吐出来,甚是可怕,而这话更是让我的心如同丢在水沟里,既觉得肮脏,又觉得难受。
我抓紧拳头,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否则真有可能想拼个鱼死网破,可叶上欢什么人,我还没动手怕就一命呜呼了。
“大哥!”贾馨怡站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像自己的玩具即将被人拆分了一样难过。
铁皮冰箱也没再作声。见铁皮冰箱久久没叫人把我处置,叶上欢轻声笑说道:“既然贾兄对自己的丫鬟还是有些于心不忍,那么这恶人就由叶某充当好了,刘虎……”
刘虎明白叶上欢的意思,往跪着的我走来,欲把我拉走。
“慢。”
屏风内又传来了一记声音,这一声慢喊得极其慵懒沙哑,却让场上所有人都为之精神抖擞,纷纷向屏风看去,不知屏风内的主人还有何事交代。
“既然如此,我若是娶了她,她便是贾家上下一家的女主人,那,她还要给童小姐一个交代?”
我的心蓦地震动,抬头看着那布满清雅的荷花屏风。
童柳烟最先忍不住暴怒站起来:“贾公子这是何意!”这口吻完全不是疑问,而是质问。
铁皮冰箱话里无力,字里却铿锵:“从今日起,她便是我的未婚妻,择时将她迎娶。”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打焦了一干人等,他又重复一遍:“那么,作为贾府未来的女主人,可还要继续处罚?”
空气凝滞了半晌,我那投在屏风上的视线逐渐有些模糊,吸了吸鼻子,忽然有些想笑。
叶上欢的面子是赤条条被铁皮冰箱驳了。我的手逐渐松懈,回归安全,努力使自己的存在感拉到最低,而童柳烟的不乐意到达了极点,却始终由于叶上欢在身边不敢造次。
还是叶上欢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呵呵,既然贾兄有这般癖好,那叶某也不强人所难,改日贾兄大喜之日,必当前来庆贺。”
叶上欢的视线从我身上轻轻扫过,波澜不惊,却看得我惊涛骇浪。
我只好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屏风上,试图透过屏风看到坐在里面的铁皮冰箱,此刻会是什么姿态。
他可知这话需要承担怎样的后果,且不论娶我这么一个丫鬟有何意义,光是这举动,都很可能使贾家成为叶家的敌人。
他不是想要拉拢叶上欢吗,倘若以后让叶上欢知道他的身份,这件事必定会影响到合作。连我都能权衡到的利弊,铁皮冰箱又怎么可能不懂。
可归根到底,我很感激他,那一种感激是难以言喻的。倘若我真的被割掉舌头,挖了双眼,那么,我的人生,就只存在复仇,成为一个恐怖到忘记自己是谁的人。
“贾兄既然身体尚欠恙,叶某便与表妹先行告辞了,改日再访。”叶上欢起身,欲带着童柳烟等人离开。
“慢。”
又是一声慢,童柳烟这回真的忍不住了,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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