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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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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着他那铁皮面具,心想,他大概是个铁皮冰箱罢,其实我俩挺像,话都少,只是我是呆,而他是冷。我一边起床一边问:“去哪?”

我看到了他手边拿着的一个包袱,里面还有露出一个角的一封信。

“燕州。”他答道。

燕州是隶属南国的一个州,阿蓝跟我说过,如今的南国分为三大州,燕州,荆州,翼州。燕州与富饶的顾国领土接壤,是作为南顾两国贸易的枢纽,经商往来频繁,因此也是整个南国最为富裕的大州。而如今我和这名杀手身在荆州都城,要抵达燕州,少说也需十日的行程,我不知包袱里的那封信是何人寄给他的,可我想,那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004 穿越不代表我文化就丢了

出门前,他拿了张人皮面具靠近我仔细替我贴好,凑着他,闻见了他身上淡淡的松香味和血腥味,松香味清淡,血腥味浓郁,两者混杂,有种悲壮的气味。这是一个属于浴血而活的恶魔,随时走在死亡边缘的恶魔。他弄好后,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子:“吃下它。”

即使是毒药,我也无从选择,从他手里拿过后吞了下去,残留的苦涩在喉咙底下,久久没有淡化。他看着我吞下去后,拿着包袱领着我走出了小屋:“待会儿我想办法出了南门,你自己混出去。”

那么那颗药的作用,无疑是制约着我的行动。他那双如墨的眼看着我,我只好点头,他正欲走,被迷惘的我拉住:“我不识路。”

他直勾勾盯着我。别盯着我,把我的身体盯出了几个大窟窿也没用,我真不识路,识路的那是秦可恩,不是我这穿越而来的苦逼呆子。

……

荆州扬城内已四处张贴了告示:“昨夜秦府遭人屠杀,唯有秦三小姐的尸体未被发现,若有发现秦三小姐,速速禀告衙门,赏白银三百两,若是发现了刺客,捉到悬赏九千银两。”告示上只附带了秦可恩的画像,并没有铁皮冰箱的,可见衙门也没确认诛杀了秦府的是何人。

9000/300=30,若是我计算能力还没减退,这个等式是应该成立的,这悬赏银两的差额,貌似赫然说明了我的价值还不如一名杀手高,而且是远远不如。

他送我来到这后便丢下我一个人不知去往了何处,以他的武功,想必是通过别的手段出了城门,想到体内的那颗药丸,为了性命着想,我随着长长的队伍一步步往城门挪去。

轮到我之时,守在城门的佩戴着长剑的士兵看着我,原本应该要搜身,不觉皱起了眉头,一脸嫌弃,还没容我开口说话,便摆手催赶我:“快走,快走,别在这瞎了本大爷的眼。”

旁边传来了碎碎的嬉笑声:“长得真丑。”

铁皮冰箱果真是好手段,可见得我如今顶着一张奇陋无比的脸,污染了这荆州城内大好风光,连色魔都不敢恭维。

走过了南门,在不远的地方看到了站着的冰冷的铁皮冰箱,看到我姗姗而来,他也不说话,转过身在前头走着。我们的步伐频率一样,只是我的步子小,没多久,就落下了一段距离,他顿住回头直勾勾盯着我,仿佛在警告我若是再落远点就给点颜色尝尝,我只得又加快了频率跟上。

走了一段路程,他带着我脱离了大路,往那一望无际的山林小道走去,避免容易被人追击。

之后的路途,我都只能作为半个包袱存在,一是文不行,二是武也不会,遇到豺狼虎豹或者山匪劫徒,大概也只能在心里暗中替他打气,我只是觉得我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由他带着,总不至于被蹂躏糟蹋,总归比被虏走当个压寨夫人,或者是小妾沦为性奴要好过些。

他也总能不负我所望,就如同这次,从竹林深处窜出来的几个山贼范儿的蒙面人横穿了出来,其中站在面前有着大哥范儿的大汉,裹在黑色面布下的嘴唇蠕动:“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

我从不知道这句打油诗竟能沿用至今,就好比在我先前那个年代照个相还非得叉开剪刀手一样滑稽俗气。

身边一名小个头的小弟上前指着我,朝大汉子挤眉弄眼,“大王,那妞儿不错。”

小弟,你哪只眼睛抽了觉得这妞儿不错。

“大王”摸着下巴,忽略了站在我面前的铁皮冰箱舔着嘴唇打量着我,随后点头,“还有,这妞儿也给本大王留下。”

想来这大王的饥渴程度已让他饥不择食,我这样子都还吃得下。

铁皮冰箱岿然不动,山大王心可有点虚了,可还是逞威风,左右瞅着这铁皮冰箱:“小子,要想活命,给本大王……”

剑柄从剑鞘中弹出击打在了山大王肥硕的下巴,只见山大王如一朵轻飘飘的云,悠悠飘到了几步开外,他痛苦地摸着下巴,又摸摸屁股:“哎哟,谁,谁敢用石头砸本大王!”

“大,大,大王,不是石头,是,是剑柄。”那小弟凑上前去吞吞吐吐解释,翻译过来即是:大王,您眼神不大好使还是被打晕了。

山大王手指着铁皮冰箱:“你,你别以为本大王怕了你,少,少在那装模作样,本大王报,报仇,十年不晚!”

铁皮冰箱向前跨了一步,只见得矗立在山大王与小弟后的大树横腰截断,不过一秒,轰然倒地。我也不懂该如何描述我看到的情景,总之,就是很快,快得毫不夸张地形容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放一个响屁的迅猛。铁皮冰箱拔剑和落剑都很快,那些山贼跑得也很快,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痛哭流涕,怕他随时会追上前灭口:“本大王会回来的!”

好走,灰太狼。

他没有追,可见他的剑并不是谁都杀,也不是谁都值得他杀。

他收剑,冷睨了我一眼,我便跟了上前,从赶路至此不离不弃,从未超过三步之远,仿佛异性间的吸引力,纯物理学吸引力,而非情愫。我心里暗笑,真是无需多言的默契。我问他:“你总是带着这面具吗?”

他继续赶路,我只得加快脚步跟着:“见过我面具下的脸的人都死了。”

我识趣的没有再开口问他有关面具的事,因为我还不想死。

从头顶上叶缝中漏下的逐渐柔和的阳光看,天色已渐晚,山林比白日里静谧,从鸟叫声转为虫鸣,矮灌木丛里偶尔会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夜里显得格外惶惑。一滴水滴到了我的额上,顺着脸颊绕到了干燥的嘴唇边,才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我费力卷着舌头舔了舔两瓣唇,发觉那点水分不够蒸发。

昨日里他从腰间递给我的那个水袋,已被这几日以来赶路的我喝得滴水不剩。

他停止了赶路,看了眼神情疲惫却一点怨言也没有的我,独自找来一堆干柴后靠着一颗大树坐下,从怀里掏出一根火折子点上,那堆柴火就噼里啪啦烧起来了。火星闪耀下他眯上了眼睛,我想,他大概也累了,便起身准备趁着还没晚透,去找点吃的与喝的水。

“去哪儿?”他陡然问道,那双闭上的眼已睁开,露出那如夜的瞳孔。

“肚子饿了。”我摸了摸肚子,他丢过来一包东西,我接过,打开一看,是一包干粮,我看着那干燥得不能入口的干粮冒着生命危险继续说道:“没水。”

他沉默。我猜想他一定是生气了,即使我看不见,他一直没回答,我就站在原地好久,见他没有想表态的意思,转身往林子深处走去,一路还用着袖口中随身带着的匕首划开树皮做了标志。

我尽量往矮灌木的地方走去,对于野外求生的知识我多少了解一些,只因为与孟非约定过,要周游世界。孟非是我的弟弟,一个已经变成了童话里星空上最亮的那颗星,一个这世上我唯一在乎却离我而去的人。

“你不怕黑吗?”孟非问我。

黑?都说无光的夜最黑,谁懂得人心若是黑起来,黑夜也逊之三分。

“姐,你要是怕黑,我就做你的光,哪里黑我就照亮你。”

耳边孟非的声音忽然消失,清脆的叮咚的水声敲入耳膜,有水声,就是有水。孟非,这就是你赐予我的光吗?

005 吾没占着你的炕

沿着水声终于找到了一处山泉,从站着的坡上跳了下去,疾步走上去双手捧了一点喝上几大口,有水真好。对着水面看,才瞧见了自己那张奇陋之脸。皮相这东西,你说不重要,可是却还是那么多女子想要拥有好相貌。为了谁?

又拿出水袋装上了满满一壶,扣在腰间,才沿着坡爬了上去。

地面上还略带泥泞的湿土上凹陷着一个不易察觉的脚印,若不是这么吃力地用爬的方式上来,或许我也不会发现得了这个痕迹,我眨眨眼,望着前方的路,一个人影也没有,忽然心情有些沉重。

我沿着标志原路折回,就看见了还是靠在树干上闭眼休息的男子,他的剑已经从腰间解下,搁在了一旁,很有浪迹天涯的剑客意境。不禁想到:他面具下又是一张怎样的脸,那张面具下又承载着什么东西。

走过去,在篝火边坐下,低头看见那微微泛黄的草上沾上了少许黄泥。我将水递过去,轻轻扯了下他的袖子,待他睁眼,我方呆呆说道:“喝罢,没毒。”

我不知我为何要这样来强调,可我不想被误会,还不如一开始就坦诚一些,因此他放在我体内的那颗毒药一直让我耿耿于怀。从另一个角度看,他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理应不会害他。我想,我对于一个灭了我全家的犯人真是丧心病狂的待见与温柔,说不难过,心里其实还是有一点涟漪,也只限于那可怜的阿蓝。

如果可以,我真想问阿蓝,为何对秦可恩那么好,但这或许成为了一个永远的谜题,于我,于秦可恩。

他迟疑着接过水袋,咕噜喝了一大口,说了句“那颗药本就没毒”,便又闭眼睡去了。

言外之意,我被蒙了。我没有怒气,既是谎言,这不即说明,我此刻不必对于随时可能会遭受毒性发作迫害的身体担忧,那么我又何须因为这是个谎言而生气。

更令我在意的是:他话真少。我终于理解了以前为何别人总不爱与我一起玩耍,即使我是个可以任意捉弄的呆子,终归是太过无趣了吧,这真是应了不是不报,時候未到啊~洠氲较衷诰腿梦姨险饷锤隼鲜腔鼗安怀涞木浜湃恕�

我不懂如今自己是不是可以称作杀手,可是他还没让我再杀过一个人,只是任我跟随其后,马不停蹄赶路,哦不,连马都没有,真是穷得一清二白。他或许是还没有用得上我的地方,用得上?若是他想,倒也真用得上,而我也认为那应该是男人的本性,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无论他是多么下流猥琐,还是多么刚正磊落。

我的视线不觉就从他脸上的铁皮面具移到了他腰间下方,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看了半晌。

“看够了吗?”凉飕飕的声音从他口中传来,配合着风吹叶动的沙沙声,我暗中打了个冷颤,表面却不动声色故作镇定,指着他旁边道:“那里,似乎有只癞蛤蟆……”

话未毕,剑已出鞘,刀光一闪,那只癞蛤蟆便破开成了两半。我摸了摸发麻的脖子暗想,要不要这么犀利,这只癞蛤蟆不过是路过都给切半了,若是让他发现我那掉节操的思想,作为靶子的或许就是我这脑袋了。

赶路的路途总是让人疲乏无趣,尤其还是两个很无趣的搭配:呆子与冰箱,跟美女与野兽有着异曲同工之……不大妙。

事情出现转机的那一日风和日丽,万里无云,我依旧不知疲倦地拿着水袋寻找水源取水,取水回去之时,却察觉与往常有些不同,那柔软的草地上没了那较深的脚印。我笑,他终是放心我来了么。

可显然又是我多虑了,他只是被来历不明的人纠缠上,脱不开身而已。前面休息的地方传来了交谈声,我谨慎地停下脚步,躲在了一颗大树上,偷听着他们的谈话。

“秦府上下上百条性命,便是毁在你一人手上?”说话的公子一身锦衣华服,发之以冠,腰间挂着一块类似是腰牌的配饰,上面刻着什么却没有看清楚,但明眼人都知道这男子的来头不小。

他的口气似乎里还夹着着些许的难以置信,看来是为了秦府那夜遭刺杀一事而来,其实他这话不对,至少三姨太是经由我的手杀死的,若真要问罪,我已算个共犯。

“是何人派你来刺杀秦政国。”铁皮冰箱依旧靠在大树上,锦衣华服的男子脸色也未有不悦,但耐心在等待良久也没得到回答后已全然丧失,我暗笑,跟着铁皮冰箱谈话,耐心不顶用,生气也只是找累,跟了他好歹快十日了,笼统下来也不过十多句话。

若我不是呆子,都要成为气炉。

那锦衣华服的男子也终于不再奢望面前的铁皮冰箱能开口,抬手示意他身边的几名黑衣人动手:“抓活的。”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何他能活到今日了,抓活的,多好,即使是手刃了上百条性命也依旧成为一块珍贵的材料。我只是站在树后盯着那几个黑衣人与他来回交手了几十回合,便见那几个黑衣人一个个接连倒地受伤倒地。

至于那交战的过程,恕我口拙嘴笨,大概就是铁皮冰箱耍酷的拔剑,姿势牛逼地立着,迎战着蜂拥而至的黑压压的鼠辈,刷刷几下干倒了一票。更小白说就是铁甲钢人大战黑鼠星人,然后铁甲钢人以一个大招秒杀了那些黑鼠星人。

总觉得自己有意夸大了铁皮冰箱的魅力指数,其实是这样的:铁皮冰箱深感危机四伏,咬紧了牙关,手上的剑也沉了几分,面对强劲的敌人那密不透风的攻击,他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可强烈的自尊心与求生*支撑着他全力以赴决战到底,最后生死存亡时刻,他的小宇宙爆发,吃了兴奋剂般能量达到空前未有的高峰,一剑横扫千军。

我又妄想了,总之过程不重要,结果就是那群黑衣人七零八落捂着腹部面部狰狞地倒下了,连我都不觉要拍掌了:牛。

可有一点让我诧异,铁皮冰箱并没有杀了这群人。

华服男子颇有大家风范的抚掌大笑:“哈哈,好一个厉害的刺客,想来我还是低估你了,日后若再让我查到你的行踪,必将你捉捕回去。”说罢,一个飞身,还躺在地上的那几个黑衣人也痛苦爬起来一同离去。

真是狡猾,自己还没动手,知晓了对手的实力不是他能解决的,便趁着还有能力逃走之时逃走,之后再集结兵力讨伐,好一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铁皮冰箱单手支剑靠了下去,漆黑的双眼看不出疲惫,只是看着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丝毫没有波澜。我语气里有些不平衡:“你不感动么。”

他倒是没啥变化,“让你多歇息了那么久,感动的理应是你。”

我不可置否,我能逃,除非他死;他不死,我若逃,死的便是我。从这情况看来,他没死,也没受伤,我没逃是明智的选择,还因此多休息了半个时辰,是不错。

“那我们赶路吧。”我道。

他直勾勾盯着我,看得我有些底气不足后他才缓缓说道:“我累了。”

我上下左右对这林子打量了一番后确定:“我没占着你的床。”

他偏头睡去,答非所问:“那就别急着赶路。”

“……”我急个毛线,我明明是怕你急着赶路!(淡定,别激动)

铁皮冰箱似乎并没有告诉我这些的打算,坐在他的对面,我思考着方才发生的事,那群人是谁,又是谁派来的,在眼前这男子的身上,他们想得到什么消息。

他呢?若只是个随波逐流的杀手,又怎么会有那么大价值,因此可见他不是简单被人雇佣的杀手刺客。那他又是在为谁办事,我不晓得,但可以肯定定然是个身份不简单的人。

我从阿蓝口中得到的讯息太少太少,无论是江湖之事,还是国家之事,我只知道些鸡毛蒜皮的小八卦。

------题外话------

呼啦~今天又更新一章啦~

006 丑得人神共愤有木有

又一路相安无事赶了三日的路程之后,终于走到了燕州境内,燕州境内给人的感觉就是:人头真多。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家高大上的酒楼,土豪金的牌匾上写着——云城第一酒楼。燕州云城,南国第一大城。按照阿蓝的说法,这就是一座纸醉金迷的城。

街上热闹非凡,吆喝声夹杂着耍杂人的锣鼓喧天声不绝如缕,街道上车水马龙,两边青砖瓦墙的建筑鳞次栉比,街边摊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因着太过嘈杂听不大清,但大抵意思与我所了解的那喊了三个月不消停的口号差不多:“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最后一个月亏本大减价,你买不了吃亏,你买不了犯罪”。

他回身低头看着我那双泥泞的绣花鞋,抬头问我:“你在秦府里都在干些什么?”

我不知他为何这样问,摇头:“什么都没干,我负责睡觉。”

“怎么还能如此厚实。”他先是沉默,接着不冷不热评价。我想我终于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他是在说我真乃女中豪杰,赶了十多天的路程,竟是面不改色,脸不红心不跳。我鞋内的脚趾挠了挠,其实长水泡了,只是我觉得我抱怨着实也没有任何意义。

一路作为一个路痴跟在了铁皮冰箱后,错过了很有江南风光的诸多景致。若是周游世界,这无疑是高还原的古代名胜古地。孟非,若是你在,或许这里更是人间天堂。

“姐,你喜欢去哪?”孟非凑到我床边兴奋问道。

“去哪,睡觉。”

“好,那就把世界地图上的地方都走一遍。”

孟非,你是从我那一句话哪里听出了我是想把世界走一遍的意思。可为何当我想走的时候,你却不在。我们没有走完的地方,我要多久才能一个人走完。

细细的笑声又随着我的出现而发出,我回神,才发现街上的男子都自觉地避我三尺小声议论着,女子都掩着嘴笑而不语,满满都是对比后的自我满足,丑的人神共愤了有木有。

铁皮冰箱没理会,领着我抄着一条隐蔽的青石小路走去,不久便见一座豪宅,他又没事先打过招呼一把搂住我的腰,飞上那几米高的墙,停在屋檐上,接着一个纵身跳进了宅内。踩在地上时我的眉不觉皱了一下,脚底下的水泡大概又破了两个。他低头只瞧了我一眼便松开手,径直走上前。

院子内盛开的牡丹花招蜂引蝶,不时又几个丫鬟模样的少女端着盘子三五成群地从廊子中穿过,拐进了庭院里头。这时走来两名丫鬟,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古时候的女子真是一个个看起来都柔弱。她们恭敬地朝铁皮冰箱福了福身子:“公子。”

我没听错,这两个娇娃是称呼他为公子,就像一个一身破破烂烂乞丐装的邋遢男人,你忽然发现是个富二代一样天崩地裂的打击。

他从两名丫鬟旁走过,我刚要跟上,却被那两名丫鬟拉住:“姑娘,您这一身太脏,不便进到内院,且让奴婢们为您梳洗打扮一番。”

我再瞅了眼面前铁皮冰箱的鞋子,斑驳的黄泥粘在鞋面上,也不见得多好,这真是差别待遇。我见他侧着头望向我,没任何异议,便知道我没有必要作任何挣扎,也就任由这两名丫鬟牵着我走到了一间房内。

“姑娘你在此歇着,奴婢们去为你打来热水。”说罢,她们退了下去,不过多时,便引着几名丫鬟抬来一个浴桶,另外几名丫鬟将手里提着的木桶内的水倒进浴桶内,先前说话的那名丫鬟伸手试了试水,才转头遣退了其它丫鬟,转头对我说道:“姑娘,奴婢服侍你洗浴。”

她替我脱下了一身汗渍的衣裳,在替我脱下鞋子的时候,我默默同情那丫鬟:怄了这么久的鞋子,再香的玉脚也该有了异味。

接着又跟我说道:“姑娘,可以了。”便扶着我从木台阶上踩进了浴桶里,坐下。身子泡在水中得到了舒展,顿时神清气爽。

不久,一名俏皮的少女端来了一盆水,推门进来,晃悠悠荡到我面前,嫌弃地皱眉:“大哥捡来的新玩偶就是你,怎么那么丑。”

随后又自顾自说着:“罢了,罢了,丑一些的好,以免风骚,勾搭人。”

我呆呆注视眼前这位如花般白皙脸颊的少女,正一脸古灵精怪地打量着自己,没有吱声。她那双灵动的大眼溢着笑意,手指正沿着我环着浴桶的手臂一寸寸爬行,痒得我全身一阵颤栗,她忽然一个奸笑,手抓住我的手臂,猛地一折。

随着咔擦一声,“嘶~”我吃痛地狠狠吸了一口气,微蹙着眉头,却仍然不作声,只等着她接下来还要做什么。她松开手,我那脱臼了的手臂没了知觉垂落在浴桶内。

“不错。”她拍手,笑道,“虽然身子骨太脆,不见得是块练武的材料,不过……”她凑上来,眨眼,“精神可嘉,竟能在这种痛楚下闷声不吭,是个好道具。”

------题外话------

呼啦啦~打滚求抱~

007 呆子也是有脾气的

我只是“恩”了一声。她因听着我那一声“恩”有些兴奋,来了劲头全身打量着我那光溜溜一丝不挂的酮体。末了,她仿佛很是受挫,趴在浴桶上嘟着小嘴问我:“你都不好奇我是谁,是来干什么的吗?”

我依旧呆呆看着她,也不点头也不摇头,她立马不满意了,起身叉着腰在我面前气躁地踱步:“大哥捡了个呆子回来不成!”

我为了不打击她,轻声道了句:“疼。”

她停下来,猫着眼瞅我,怕是听错了脑壳上冒出一串问号,我低头向我手臂关节处看去,她终于噗嗤一笑:“原来你不是呆子啊,哪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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