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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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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言归正传,开始吧。”甄无缺不动声色退了一步。
鬼颜士只得一脸失落往我凑来,闻着我身上的香气,恍然大悟:“原是位妙女子,难怪这位公子不愿意献身。”闹够了,她一把坐回到床上,道:“说罢,比什么?”
一盏茶功夫后。
我和甄无缺便从百花楼里出来,那老鸨还一脸谄媚送我们到门口:“怎样,香堇伺候得还到位吧。”
狐狸手中的扇面上多出来一锭银子,老鸨笑呵呵拿过。
楼上忽然传来鬼颜士的叫喊:“竟然连这题目是何意我都不懂!我竟然就输了!”
楼里所有的客官和姑娘都吓得愣在原地,接着纷纷向三楼看去。
“妙,妙不可言。”留下这么一句话,甄无缺便笑着走开,我也小跑跟上前去。
“输了啥?”身后是老鸨莫名其妙的疑问。
看得出甄无缺心情挺愉悦,他空虚的身子果然得到充实,否则也不会那么大大方方朝着我笑。
“呆子,你那呆脑袋里装着多少层出不穷的伎俩?”他将手中的扇子往我脑袋上一点,这是很亲昵的一个动作,如同情侣间的挑逗。我嫌弃地白了他一眼,离他远一点走着。
“睡多了,宇宙的奥妙也就认识得多了。”
“宇宙?”
“头发长。”我小声鄙视了一下,见识短都懒得说出口。
他大概是听见了,微微一笑,也不恼,反而是悠闲地搭上另一句话配合:“胸小。”
我知他暗喻我非胸大无脑之人,既然夸我有脑,我何必在意胸小这回事,胸大还不是给男人看。可回想他没用第一个法子对付鬼颜士,还是忍不住回了句:“技术不行。”
他危险地看着我,似是要把我撕碎。我发觉自己已经触碰男人的底线,赶紧又离他更远一点。
“驾。”
“小心,前面的人让开!”一辆马车横冲直撞即将撞过来。
回头刹那间,狐狸的手伸过来,而我正好快速做出反应,倒地翻滚,与他的手错开,滚出两圈外方才起身。
定眼瞧见甄无缺已经冲到我方才所站的位置,将马车拦截下来。看他方才一连贯的动作,原本应该是要拉我避开到他身后,再由他拦截下马车。
“没,没事吧……”赶车的车夫慌张问候。
我淡定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摇头表示并无大碍。若不是甄无缺在场,我早就滚在地上翻两个圈,再捂着肚子大叫“疼死我了”,趁机勒索些银两。
甄无缺站在道路中央美眸诧异看着我,俊颜无奈,想必被我方才躲命时滑稽的动作给呛着了,这回大概又得让他鄙视个三两天。
他放开按着马头的扇子,轻瞥车夫一眼,“下次注意点。”
“是,是,抱歉,真心抱歉。没伤到就好……”
待那辆马车走后,他欣赏地看着生龙活虎般的我:“皮糙肉厚啊。”
“多谢夸奖。”
他笑笑,不语。
走回贾府前,他回头看我,更像是审视我。我被看得不舒服了:“公子眼睛……抽筋?”
他嘴角勾起,邪魅一地:“秦呆子,我忽然不想你死得那么快了。”
呵呵,多谢,我也希望我不要被你弄死得那么快。
“对了,要不要试试,我的技术行不行?”富有诱惑的嗓音祸害着我脆弱的心灵。
原来他还在纠结我那一句话,我呵呵干笑两声。
他诡异一笑,把我送回府上便离开,没有进去,因此这一趟出去,我压根不知道他为着何事,与鬼颜士提出的药帮忙的事又是什么。但我想,有些事情要知道总归是会知道,不必自己费心神去空想。
至于我是怎么赢过鬼颜士呢,秘密。
回到府上,赶紧重新熬好一碗汤药,我踌躇片刻,将药端到贾馨怡房门外:“小姐,公子的药拿来了”
贾馨怡闻声开门,好奇地探头看着我手中的药:“药?大哥为何要喝药?”
我撒了个小谎:“公子叫我练习医理,因此我特意熬了碗药汤,让他尝尝是否合格。”
贾馨怡恍然大悟,毫不犹豫接过:“行,我马上端去,嘻嘻。”
话毕,跨出房门,替我端着药就往铁皮冰箱的阁院跑去。
松了口气,我的心里终于好受些。
——分割线——
雪夜。
锦园林里,一名穿着狐裘大衣的女子提着灯笼走来,兴许是踩着草地上的枯枝,在夜里发出格外刺耳明显的声音。
她缩着身子四处张望,小声喊道:“表哥?”
没人作答,她又胆怯喊了一声:“表哥,你在哪?”
除了她的声音飘荡在这片林子里,便没有其他声音。
她这才感觉有些怕了,将手中的灯笼提高,试图打量清楚周围的情况。那灯笼昏黄的光在这铺天盖地的黑暗中,不过是杯水车薪。
忽然,她被前面的一个白影吸引住了,缓缓走上前,边走边回头看看身后是否有东西跟着,又小声呼喊:“表哥,是你吗?”
离得那白影近了,她眨眼,忽然,那白影转头……
“啊!”童柳烟吓得往后跌倒,脸色煞白,手中的灯笼摔在了一边,她也无暇理会,
那白影满头的鲜红的血,即使是夜里都格外清晰,她飘在半空中,头发垂在脸前:“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那飘在半空中的不明物体不断靠近吓得一直往后退的童柳烟,童柳烟的嘴唇都快被咬破,她手指抓着地上的泥土,赶紧爬了起来往后跑去:“表哥,表哥你在哪……”
刚跑几米,那白影却又瞬闪到了她面前:“还我命来……”那鲜血还在不停的流着。
她又往回跑,那白影又跟着,无论她跑到哪,那白影都能瞬闪到她面前:“不要再来追我了,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不知道……”
“还我命来~”
她跌倒在地,回头,那张脸终于抬起来,脸上的皮肤正在一点点脱落,“啊”她终于一个瞪眼,昏死过去。
不久,我走了出去,贾馨怡也过来,看着地上平躺的童柳烟,心有余悸:“秦呆子,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摇头冷笑:“不过分。”她把我推下悬崖,若不是我命大没死,她又何其过分。
她如今被吓晕没人目击,即使真死,也不算动手杀人,没有证据谁又能查得到。我非善人,害我的人,我必然也不会纵容她一害再害。
将手中的道具都丢到悬崖下,这悬崖便是之前叶上欢将那扮作铁皮冰箱之人丢下去的地方。这一次,就当做是我还给他的惊喜。
080 回生郎之用
经历雪地那次事件,就该知道,既然有第一次暗杀,就注定之后的日子不会平静。
这不,次日,贾馨怡恐慌地抓我起来:“秦呆子,陆家几口人和叶上欢来到府上,也不知心怀何意,我放心不下,你陪我到正厅瞧瞧。”
陆家老小与叶上欢都来,还能怀着其他什么事。
他们已经将目标锁定在贾公子身上,只是差一个确切的证明。此番前来,无非是查到铁皮冰箱与贾府的蛛丝马迹,特地来揭开罢了。
至于要怎么揭开,还得当场去看看,才知道。
先前跟贾馨怡在江边偷听到的那一番对话,沈耳说已经查到些眉目,叶上欢又说能找到法子,只不过时间问题。
这个时间,看来,已不成问题。
我检查脸上的新面具,确保不会让人识别出来后,这才跟着贾馨怡走出房门。
跟着贾馨怡去到大厅之时,贾老爷正以上宾礼仪招待叶上欢和陆家人。
叶上欢坐在靠近贾老爷的最里位置,依次坐着的还有那日出现在雪地里的陆老爷,以及与叶上欢游湖时碰到的陆二公子那肥猪。
我没有向叶上欢看去,但大概也不会改变得去哪。当初那个英俊的公子,只是没让我觉得没那么有魅力罢了。
毕竟,每每想起他和童柳烟拿我开刀之事,就让我犯恶心。昨夜里被吓得晕倒的童柳烟,如今不知怎样。
“爹。”贾馨怡甜甜地跑上前去,故作迷糊,“这是?”
贾老爷显然没想到贾馨怡会带着我跑来,拍拍贾馨怡的后背,又将她推出去:“见过叶公子跟陆老爷和陆公子。”
“这么多贵客?”贾馨怡脸色满是诧异,装得可真是不赖,她这才恍然大悟点头,“见过叶公子,见过陆老爷和陆公子。”
·文》“馨怡啊,我如今有事,你先跟丫鬟出去。”
·人》“不嘛,我在这儿也没碍着事。”贾馨怡不依不饶。
·书》贾老爷一脸为难,可陆老爷倒很通融:“哈哈,没事。”
·屋》“既然如此,那便好。”贾老爷憨厚的笑了笑,“各位此番前来老夫家是?”
“两件事。”
“两件事?”
“其一,贾老爷可听说了最近那刺杀高官人士的刺客?”见着贾老爷点头,肥猪接着道,“据我大哥与叶公子的调查,那刺客的窝点就在云城。”
“哦,那可真是不得了啊,老夫也得提防着点才行。”
“那是,不过我们似乎还查到了一些线索。”
“什么线索?”
“那刺客,似乎曾出现过在老爷府上啊。”
“真有此事?那更不得了了,一定是想来刺杀老夫,而老夫不常在家,才没让那此刻得逞。”贾老爷演得十分逼真,果然在江湖上混得熟练的人,姜的还是老的辣,“多谢各位特地前来提醒老夫啊。”
就这样,本来陆老爷之意是暗指贾府有嫌疑作为刺客的窝点,反而给贾老爷掰成了自己成为刺杀对象。
一厅的人神态各异。
陆老爷不得不缓缓开口说道:“听言令公子身患奇病,见不得光亮,终日只能在暗室里修养,老夫近日在都城巧遇一位妙手郎中,在江湖上也是大有名气,人称回生郎。”
贾老爷大惊:“便是那行走江湖医治四方的牧萤牧先生?”
陆老爷道:“正是。”又拍拍手,厅外一名身深棕色长衫的男子背上背着一个药箱跨进门槛,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我看去,这男子生得是温文尔雅,笑容清浅,与常人不大一样,隔得不远,却依稀闻得到自他身上传来的淡淡药草味。
虽是郎中,却与一般的郎中不同。
那一日与叶上欢并肩而行的牧先生用处在此,只是铁皮冰箱当真会让叶上欢得逞么?
牧萤谦恭地作揖:“见过贾老爷。”
“牧先生不必多礼,这可折煞老夫。坐吧,牧先生。”
厅内位置只有贾馨怡旁那一处有座,待牧萤挨着贾馨怡旁坐下,陆老爷接着道:“牧先生正好也随老夫一同来此,说不定大公子的病,牧先生有办法治。”
贾老爷面色为难,叶上欢笑道:“贾老爷可是有何为难之处?”
“小儿有个怪癖,陌生人不能随意放进去,倘若硬要进去……”
“会如何?”
“怕是站着进去,趴着出来。”贾老爷一字一顿说道,看似亲切和蔼的脸上却是说不出的恐吓。
陆家那头肥猪扯出一抹轻蔑的笑,似是觉得贾老爷明显是推脱,“贾老爷,牧先生可是连皇上妃子都不一定有机遇请得来的高人,如今我们也是出于对贾公子的关心,请来了牧先生,贾老爷可是看不起我们?”
我始终半低着头,这种大场面轮不到我一个丫鬟说话,而且我原本不该在这儿出现,只怪贾馨怡如今处处离不开我。
“这……”
叶上欢丝毫不在意:“还是,贾老爷有何难言之隐?”
话里有话,一向是叶上欢的拿手好戏。
贾老爷一笑,脸上的肥肉颤动:“既然小儿得诸位贵客关心,还能有幸得牧先生亲自医治,岂有不待见之理。”起身,上前引路:“请。”
贾馨怡也站起来,着急说道:“爹,大哥他不管什么身份都不想见客……”
小姐,你就不能安分点,这会儿好了,原本可以忽略的视线直接投过来,所幸那只是惊鸿一瞥,并没有细细打量。
陆老爷道:“令爱与令郎感情兄妹情深,可喜可贺。”顿了顿,“你这两个女儿长得似乎不大像啊。”
贾馨怡总算没冲动得智商都下降:“我长得像娘,姐姐长得像爹罢了,陆老爷该不会认为,姐妹就必须一个模子出来吧。”
贾老爷大笑:“哈哈,让陆老爷见笑了,我这女儿连性格都像她娘。这边请。”
众人纷纷离座,叶上欢从我面前经过,并未有任何异常之处。我松了口气,看来这新的人皮面具倒挺逼真。
等到叶上欢与陆老爷、牧萤先行一步,贾老爷在后头,无奈地摇头,贾馨怡吐吐小舌头。
由着贾老爷在前面带着,走到一处偏僻的院落,院落大门边上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擅入者死”四个大字。
叶上欢微眯着眼打量了这四个字,嘴角边携着一丝浅浅的笑走进去。
石门内,只这一间别致的小楼,楼外枯枝积雪,徒增凄凉。
门外站着两名丫鬟,小李与小瓜。见着走来的贵客,互望一眼,欠了欠身子,退到一边。
贾老爷上前推开门,随着门的打开,发出空洞的回声。
“璟,有客人来了,江湖上扬名内外的回生郎也来府上,要给你看病。”
屋内弥漫这一股药味,淡淡的绕在空气中,随着门的打开,清冷的风灌进,门内一张檀木桌前坐着名男子,穿着泛黄白衣,乌发飞扬。我努力看着那憔悴的背影,此时他理应没带着面具,究竟如何一副面貌。
闻言,他微微侧首,那零碎的发旁漆黑的双眼冷冷望来。只是一瞬,又转回去:“来者不管何人,最好给我一个理由,否则……”
他没把否则之后的话说完,可从那不近人情的话语判断,若是谁敢擅自上前,或许都是躺着被抬出来。
这人是铁皮冰箱,虽没有看到他戴着那标志性的面具,可那固有的嗓音,怎样都掩饰不了。
叶上欢姿势洒脱靠在门边,轻抬下巴,于是回生郎牧萤上前一步:“在下牧萤,受人所托,来替贾公子看病。”
“人称回生郎的牧萤?”铁皮冰箱似乎对这答案还算满意,继而又道,“阁下若是不能治好我的病,那又当作何处置?”
牧萤没有接话,一向沉默寡言今日却很是能说:“倘若治不好,也怪不得你,不过,托你来替我看病的那人,倒应该以死谢罪。”
话说到这,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陆老爷本就有目的而来,一心怀疑眼前的这男子就是那刺客铁皮冰箱,而铁皮冰箱偏偏还一副自己受了打扰不爽的样子。陆老爷不是好鸟,笑得虚伪:“贾公子,我可是一片好意请来了皇家也不一定能请得动的回生郎,贾公子不领情算了,何出此言。”
贾馨怡在一旁轻哼,小声跟我说:“黄鼠狼给鸡拜年,安的什么心明眼人都懂。”
我则是全神贯注看着那袭泛黄白衣,平日里出现在我面前的都是冷色调衣裳的男子,今日却总有一种令人心疼的憔悴。
“陆老爷何须激动,有能耐能请来回生郎的人,又何时轮得到你。”
从不知道铁皮冰箱的嘴皮子也能如此厉害,只以为他不仅是性子冷,也可能是口拙,才会尽量少说话,来减少犯囧次数。
陆老爷胸口一挺,大概是气蹭蹭往上冒,忍耐半晌,一肚子气只能往肚子咽下。
叶上欢倒是笑道:“以贾兄之意,若是不能治好你的疾病,那便不能替你看病?”
这不是废话嘛,否则铁皮冰箱为何会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只是我的下巴却因着他的回答重重掉下:“没,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顿了顿,“既然有幸能得回生郎亲自登门看病,我又如何会推脱。”
081 下一个任务
“……”一口老血闷在我的胸口中,迟迟吐不出来。铁皮冰箱的冷幽默真可谓一绝!
回生郎先是一愣,随即大笑:“贾公子人可真风趣。”说罢,只是回头向叶上欢等人作揖道:“在下看病,也劳烦各位避让,行个方便。”
弄到最后,只有回生郎进了房间。门关上,我们几个愣头愣脑站着。
叶上欢看向贾馨怡,俊朗的脸上只消一笑,周围的雪都要融化:“小姐的贴身丫鬟,都长得与众不同。”
我一个咯噔,把头垂得更低,随后又觉得这么做太过于明显,又把头抬正。叶上欢虽似话里有话,但也没有往我这边瞧来一眼。
叶上欢怎么可能还认得我?带着这么一张面具,从以前玩纸牌魔术就能测出来,茫茫人海中,他不可能找寻得到我。
贾馨怡微微一笑:“我就喜欢长得丑的丫鬟,对大哥才没有非分之想。”
若我没猜错,贾馨怡是借此讽刺那单恋自己表哥的童柳烟。
叶上欢朝我看来,而且一直在看,我终于恼了,冲着他学着街上傻姑咧嘴傻乎乎地笑:“嘿嘿。”
他嫌恶地皱眉,想是被我这恶心的笑吓到,终于把视线移开。
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门再次打开。
回生郎从屋内走出来,带上门,所有人迎上去,目光急切。
他无奈摇头:“想不到,这世上竟真有如此顽疾,在下也无能为力。”
一句话,庭院内的神态各异。
“小儿的病,哎,只能听天由命了。”贾老爷痛惜摇首。
陆三肥猪悄悄凑到牧萤身边:“牧先生,可诊查清楚了?不是装病?”
贾老爷颜色大变:“陆公子这是何意?!”
陆老爷严厉地看了眼肥猪,肥猪悻悻不再说话,“哈哈,贾老爷莫怪罪,小儿也是希望令公子早点好起来,不被这病痛折磨。”
贾老爷脸色依旧堪堪是不好。
叶上欢也惋惜说道:“想不到连牧先生都没办法治,来此打扰一番,还望贾老爷见谅。”
“哪里话,叶公子与陆老爷的这份心意,老夫也替小儿心领了。”
“既然牧先生都医治不了,我等就先告辞。”
贾老爷点头,看向跟在他们身后的牧萤,“多谢牧先生。”
牧萤微点头。
“小李小瓜,送客。”
“是。”
叶上欢经过我与贾馨怡的身旁,细长的眸子似是斜过来,我面上依旧十分镇定,直到眼角看不到那道身影,才松了一口气。
不是错觉,叶上欢似乎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怪异。莫非,是真的看出我带着面具?
“哼,醉翁之意不在酒!”贾馨怡回头,看着那远去的背影,厌恶地说道,又马上跟上前去,拉住贾老爷的手臂,“爹,大哥的病是怎么弄的,难道回生郎也被大哥收买了?”
说到这,贾老爷却看向跟在后面的我,笑道:“无缺那小子跟我说,若没有这秦呆子,这事情倒还不一定能搞定。”
“秦呆子?这是秦呆子的功劳?”贾馨怡愉悦地又从贾老爷那边跑来我这边,“秦呆子,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那日甄无缺带我去百花楼找鬼颜士的目的,我终于清楚:铁皮冰箱与甄无缺怕是从何处得来消息,或许是玉兰,或许还有其他眼线,知道叶上欢今日会来寻麻烦,便提前做好准备。
要让铁皮冰箱患有恶疾的事瞒天过海,躲过回生郎的诊断,只有鬼颜士能做到。
跨进房门,看了眼之前铁皮冰箱曾坐着的位置,空空。
我收回视线,不喜把功劳往自己身上揽,如实说出真相:“帮忙的人唤作鬼颜士。”
贾馨怡大呼:“鬼颜士!就是怪谈录上,南国里较为神秘高深的高人之一!怪谈里那些高人行踪难定,要找到他们需要敏锐观察力的眼线及时汇报的消息,行动还要快!除了鬼颜士,还有回生郎牧萤,谪仙般的公厘夏,百面老人,这些都是江湖高人!”
“哈哈,瞧你瞎崇拜的,一个姑娘家,尽是对这些江湖之事感兴趣。”贾老爷宠溺地笑着。
铁皮冰箱从侧房内走出,戴上那银色的铁皮面具,身上那袭泛黄的素白衣裳却没有换下。
他坐回到椅子上,拿起一本书,翻开到其中一页后淡淡说道:“馨怡是越教越难管了。”
“大哥~”贾馨怡从我这跑过去,“大哥,你听到没,这回都是秦呆子的功劳呢。”
铁皮冰箱只是从书上微抬首,碎发旁的那双墨眼淡淡瞥来,“恩。”
“传言鬼颜士能制造各种假象,只要是让她帮忙解决的事,从不会失手!”贾馨怡叹道这个,陷入了盲目崇拜状态,“只是想要请得动她那也是很难的!秦呆子你太厉害了!”
呵呵,厉害,我不好意思的咳咳,忽然感谢当年我唾弃了许久的英语老师。因此在此提醒各位学生:厌学不要紧,该学还是得学,一点皮毛也好。
“至于回生郎,说是有起死回生的医治手段,但看来,也还是被鬼颜士的招数骗到了。这么说来,还是鬼颜士高明!”贾馨怡说起这个头头是道,干脆从铁皮冰箱身上蹭开,微扬着脑袋,继续侃侃而谈,“还有公厘夏,功夫了得,天下没几人是他对手,只是他似闲云野鹤,一般人很少能找得到他。”
公厘夏很少人能找得到他,他都已经找铁皮冰箱不知多少回。我暗念。
“至于那百面老人,全天下没一个知道他真正的面貌,只因为他从不以真面目示人,在他游历的几十年,看过他的人都只不过看到另一张脸,也没人知道他年龄,可既然走江湖如此久,定然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
“这些你倒是记得挺牢固的,教你看的那些书都记得了么?”贾老爷无奈地摇头。
“这不能怪我啊,都是大哥不留下来陪我。”贾馨怡高兴地笑着,“对了,这回呆子功劳这么大,该怎么奖赏她。”
“这……”贾老爷因着贾馨怡这话陷入思考中,“呆子想要如何奖赏,尽管开口。”
老爷,你是不是也要把我叫做呆子啊,这是多顺口啊!
不过这问题问得有够刁难我的。若我说要银两,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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