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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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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春华分得了二十万,孟国安也得了十万,就这么劳燕分飞。
我想,他们的爱情真是“儿”戏,弟弟尸骨未寒,他们维护了利益因弟弟的死得了三十万。孟非刚下葬,他们又因为没了儿子没了爱分崩离析。
我在想,孟非,你泉下有知,可会心酸。
心已死,又怎么酸。
赵春华对我说得的最多的话便是:“谁叫你是个女的,就别想着能得到什么好处了。”
我就想,你不也是女的吗,你就这么践踏自己的,还是以前外婆也是这么践踏你的,你曾经也埋怨过不公,可是如今你也成了被毒害还乐在其中的女人。
赵春华再嫁,继父刘明德是个道貌岸然的男人,明里是个老实芭蕉的有钱男人,私底下却是个欲求不满的禽兽,赵春华不在家的时候,他会猥亵地看着我。那电视上继父强暴继女的新闻多了去,我不是真呆,自然知道他眼里的*是什么。
只是我呆好啊,口无遮拦,我就说外面的三姑六婆爱听我讲故事,我经常把他们私底下的事说了出去逗得她们哈哈大笑啊。
刘明德怕了,警告我:“我怎么对你你也不给说出去。”我呆呆回答:“不行。”
他给了我两巴掌:“你不听话老子宰了你!”
一条细细的血从嘴角滑下,我继续呆:“不行。”
他气得牙痒痒,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我砸来,我也不懂躲,就任由着在我额上砸出了血。他见我无神的双眼终于慌了,扯出纸巾替我擦掉,口里不断爆着粗口,终于将血止住后,骂骂咧咧自己走回房间。
赵春华回家后问起我怎么回事,刘明德恶毒的眼神警告我别乱说话,我是没乱说,我实话实说:“继父砸的。”
听到是他砸的,赵春华没管,只是我的目的已经达成,至少让刘明德知道,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敢说,不受警告。
刘明德也老实了一段时间,只是赵春华要经常出去工作,他忍得难受啊,总不能对他那胖女儿出手,就想拿我作发泄的道具,可是他还是把我当呆子。
我只是面呆,可是心很毒。
他压在我身上撕扯着我的衣服,我没有大喊,只是抓起了一瓶喷雾,朝他的眼睛喷去。
“啊!什么东西,我的眼睛,辣死我了,要瞎了。”
我看着手里那瓶红色的液体,心想,浓度是不是放高了?他狠狠踢了我一脚后马上跑开,不知去了哪。
那一脚,踢得我有些疼。
我躺在床上,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想起孟非了,想那个会清脆喊着我姐姐的可爱的虎牙男生,会打扰我睡觉,把他学到的街头小魔术一遍一遍表演给我看,会跟我弄实际是化学反应的灵异变法,会和我讲他学校里趣事的孟非,会跟我说:“姐,男人没一个老实,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像你这么呆,又这么漂亮,要是有色狼敢碰你,你就毫不客气踢他小dd,那是男人最痛的地方。”
我嘴里微微勾起,“那不是要我踢你?”
dd,而孟非是我的亲弟弟。
他笑起来:“对!”
那一年,他才十五岁,是个聪明好学的男生,是个阳光干净的男生。
那时我想踢继父的那里,只是他把我压得太沉,我没有机会,反而给他踢了我一脚。
孟非跟我说:“姐,你任何时候都不要想不开。”
我问:“为什么?”
他急了:“我不是一直在吗!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即使我不在这了,我也还是在另一个地方看着你呢,你要是敢对不起我乱来……”
我就笑了:“我乱来怎么又是对不起你了。”
他也笑:“就是,你是女生,我是男生,有责任要保护你。”
我又不客气反驳:“我还是你姐呢。”
他就挠脑袋了迷糊了:“姐,你跟我争起来倒不呆了啊,存心的吧。”
我点头:“恩,存心。”
我想,孟非,我对你存心,其他人,我没有心。
他说:“姐,以后我带你周游世界,现在你多睡点也没关系,以后就没时间给你睡了。”
是的,我所熟知的一切,都是孟非教的,我想活着的意识都是孟非给的,我要代替孟非,将那一份还未完成的梦继续完成。他不能再笑,我替他笑,他不能哭,我替他哭,他不能走,我替他走。他不想我死,那我便不死。
梦醒。
脑袋如同被人用刀子狠狠刮了一层般难受,我拧着眉头撑起身子,看到靠在木板墙上的铁皮冰箱,以及地面上两具冰冷的尸体。
铁皮冰箱落魄的靠在木板上,头发凌乱,面具内的那双眼已闭上,肩上的新伤血迹还未凝固,先前被追杀之时那些伤像泼墨画,随意泼洒。
如今他难得一次受了重伤,又身处这种无人救助的情况,杀了他,我就彻底自由了。
这是多久没有浮现出的念头,我发觉自己慢慢淡化了他给我造成的伤痛,一种不该有的情愫取而代之一点点滋生。
“不要让自己陷入身不由己的境地。”
耳畔边那句话萦绕。身不由己……
不行,我不能身不由己。杀了他,我就真正自由了,他也解脱了,不需要再想着什么复仇,整日活在动荡奔波中。
我感到内心如同冰葬在了冰窖中,手颤抖地拿起那把匕首,一步步朝熟睡中的他走去。
杀了他,我真的自由了么……
可为何我的手在颤抖,我的心在颤抖,在流泪,与孟非死的时候一般,怎么抑制都只剩下难受。
我的手在抵达他胸口前的那一刻停住了,胸腔涌进一股酸而又苦涩的水,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孟岚,这次如果不杀了他,你一定会后悔的,知道吗?我跟自己说。
------题外话------
最近还是没时间改文~闺蜜来家里做客~还带着可爱的干女儿~
087 混江湖就是危险
挣扎了良久,我的手最终缓缓放下。
孟岚,你会后悔,可如若现在刺下去,却会更后悔。
手刚落到一半,眼忽然对上那双睁开的明亮眼睛。
他醒了。
“我……”本想解释,却发现这种情况,我还能解释什么。除了想杀他,还会有什么理由。
对视片刻,我勉强扯出一个苦笑。他却开口,声音无力:“为何停下……”
我怔住,看着他那双不似玩笑的眼。他原来从我开始行动时,就一直醒着,等待我是否会刺下那一刀。
若我真的刺下,他是否会杀了我?还是他压根就没想过挣扎?
我喉咙竟沙哑难以开口回答。一旦开口,话语全是哽咽。
我不恨他,只是因为每次看到他,不知为何却恨不起来。我又恨他,恨他束缚着我,没有虐待我,没有让我狠下心,干脆利索地一剑将他杀死,导致我越来越身不由己迷恋上在他身边的感觉。
“你恨我?”他问。
视线沉沉的,这个人话语的余味依旧绕在耳边,依稀间竟有些想笑。
我想你死,却又不需要我动手,那我就自由了。
他抬手,似乎是想伸过来,我不自觉身子后倾,露出惊恐的神色。
他的手微颤,在半空中打住,又伸了回去,对我的处罚只字未提。
他没打算杀我,我命的确很大。
我丢下那把匕首,便要起身离他远一点休息,他却只是淡淡说道:“拿着,以后出事可以自保。”
直到此刻,他都还为我的性命着想,那么温柔。
他说话和平常差不多,但那语气里却似乎有些疲倦,那是在他即使手刃了上百条生命后,也绝不会轻易显露出来的疲惫。
一个刀口上飞奔的人,稍微松懈疲惫,等待他的只有死。
既然他不怕以后还会出现这种事,那我又何苦不占这个便宜。我捡回那把匕首,走出三步远,找了个靠墙板的位置坐下。
他艰难地起身,朝破烂的木门外走去。那颀长的身影,觉得有些晃,我抹了抹眼睛,才发现不是我的眼花,而是他的脚步有些不稳。
我急得有些忘记了思考:“去哪……”
‘你还有伤’几个字咽在喉咙,发不出声音。
逆着月光,恍惚看到他的身子颤抖,他没回头,依旧清凉:“走走。”言辞间,已经见他跨出两步远,拐往右边,带过暗紫色衣袖后不见了身影。
为什么?
为什么?
我脑海里满是他那漆黑的眼睛,那明明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为何我却会那么心疼,一下一下地揪疼。
闭上眼睛,脑海里这些像是急着窜出脑袋,把我头脑轰炸得不行。
也不知这么过了多久,铁皮冰箱迟迟没有回来,我睁开眼睛,看到地上还躺着两具冰冷的尸体,焦躁不安,站起身来,走到门口,犹豫片刻又停下,回头狠狠踢一脚那本就风烛残年的木门,发出‘咔擦’断裂的声音。
“你与这木门有仇?”熟悉而低哑的声音响起。
我一惊,吓得退了一步,看着从门外边走进来的铁皮冰箱,摇头:“没仇。”我只是因为见你久久没回才如此急躁。
见铁皮冰箱低头看着被我踢得更加破败的木门,我又解释:“就是……脚痒,你知道的,猫不都是会定时抓门,生理需求,类似这样的情不自禁。”
这个解释真是十分牵强,可他还是当真了一般,作了片刻思考:“你小毛病还真多。”
“啊?”
他从那摇摇欲坠的门外走进来,语气忽然平和:“又是怕冷,又是会痒。”
从他进屋开始,我便直勾勾看着他。他被我盯得奇怪了,这才问我:“怎么了?”
我总算知道直勾勾望着一个人杀伤力有多大了,连铁皮冰箱都被我逼得问话。我呆呆道:“主人,我不怕冷。”
我一定一定要澄清这个事实。
他一怔,没应声,丢给我一包干粮,“想吃着垫肚子。”
我接过,第一反应却是想知道他吃过了没,可我并未问出口,问了也是白问。
就如同方才问他出去做什么,他说只是走走。但说得难听点,以他这完全没有的闲情逸致的脾性来看,这种事他是不会做的,那又为何要出去。
因为那每个夜里都会剧烈的咳嗽,因为那严重到只能隐忍的伤痛,这些可能性更为大。
铁皮冰箱不愿以真颜示人,会不会也为了掩盖面具下可能显露的脆弱?
我是个心思敏感的人,偶尔喜欢做这莫须有的猜测增添烦恼。但,这至少让我没那么麻木。
嚼着难以下咽的干粮,我问:“主人,你的伤?”
不自觉的关心。既然克制不住,也便顺其自然。
“方才出去已经处理过。”
他身上斑驳的伤口已经清理干净,果然是自己出去疗伤么。
“我再帮你……”
“你也累了,休息吧,明日一早赶路。”
他已靠着原来的位置坐下,没有再让我替他疗伤的意思。
见我还在盯着他的伤口,他才略略安抚:“早些赶路,还能早日调理好身子。”
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挠心挠肺地逼迫自己不去想他身上的伤口,终于因为一整日的奔波睡去。
天气在这略微偏凉的国度,身处野外,夜里有些难熬。意识是沉了,身子却还在颤抖,我只是轻松嘀咕:“冷。”
朦胧中感觉有暖气,哆嗦的身体也逐渐放开,耳边有噼里啪啦的火苗声,感到舒适后,没多久就死睡过去。
醒来,黑暗褪去,雪停了,晴空万里。屋内一片清凉,两具尸体已被清走。
铁皮冰箱也不在屋内,面前有烧过的木炭,难怪夜里感觉到温暖,应该是在我意识模糊之时,他悄悄把火生起给我御寒。
我老实等在原地,不一会儿,铁皮冰箱抱着白茸茸的葫芦从门外走来。
逃跑之时,并未看到葫芦,我也把它遗忘,没想到竟然给铁皮冰箱找回来。
看着那熟悉的蓝眼朝我泛着光,我问:“葫芦自己跑来的?”
葫芦毕竟是人类的灵魂,作出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也不无可能。
“恩。”他给了肯定的回答。
葫芦朝我眨眼,应该是打招呼:嗨,老朋友。
虽不明为何葫芦也跟着跑出来自投罗网,但多了一个同伴,路上总是比较充实,特别还是跟着话少的铁皮冰箱。
于是,我与铁皮冰箱带着一只白猫开始了逃亡的路程。
按照铁皮冰箱的说法,原先既定的路线已经不能再走,只好绕道从临风县穿过,再爬过那近一千米高的离原山,离原山之后就是皇城。
我自认为总结得甚妙,铁皮冰箱却是侧眼瞧我:“谁说离原山要爬?”
我呆呆眨眼:“山不是爬,那是……游过去?”
这话太愚蠢,话刚出口,葫芦在我怀里嫌弃地挣扎。我把它抓紧,还顺手捏了它一把,疼得它喵呜叫。
小样,既然穿越成猫就给我安分点。它跳到铁皮冰箱脚边,仰头喵了声,特别卖乖,想要换主人抱。
铁皮冰箱将它拎起来,看了看缩着身子卖萌的葫芦,又丢回我身上:“老实待着,这里的人穷苦得猫肉也有可能吃。”这句恐吓果真奏效,葫芦也只好闷闷埋头睡觉。
铁皮冰箱的话是对的,南国最富有的燕州也是有着这穷困不苦的地方。
从进到这个小县城里开始,看到的百姓无不面容枯槁,无精打采。这里的百姓大都穿不好,吃不饱,饮不暖,他们的脸上都是疲惫不堪的表情,都有一双渴求地双眼。
人一旦连基本温饱问题都不能解决,就会想着革命。
当然,伴随着穷人,相对的总有富得留油的富人,因为穷人的钱都是被富人搜刮走,就比如这里的县令。
自打大概了解了临风县的境况,铁皮冰箱丢下我和葫芦,不知所踪。离开前,他只吩咐我与葫芦要相互照应,他在这办些事,过两日会来找我们。
走得毫无所恋,也不知他的身体是否真是钢做的,伤那么快就痊愈,我既心疼又气。
“好你个铁皮冰箱,把老娘带到这穷乡僻壤的陌生地方就丢下,你有功夫飞檐走壁自然不怕,饿了可以当小贼,别人打不过你!”
抱怨无果。直到葫芦可怜巴巴看我,小白猫爪戳着肚皮,我意识到自己也饿得饥肠辘辘。可私房钱在逃亡途中因颠簸而弄掉,如今身无分文,怎么填饱肚子?
我只好打起葫芦的主意,“葫芦,饿了吧,想吃东西?”
它白了我一眼,分明是废话的表情。
“你看我身无一技,靠你了。”
经过我苦口婆心的讲解,葫芦总算同意我的计策。
没了主人作为依靠,我跟葫芦就此过上流浪讨饭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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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了一条稍显繁华地段的角落里,看着来往的人,无神地喊着口号:“12345678,22345678……”
为了生计,只好叫葫芦打杂,教它学会用双脚走路,跳舞,各种搔首弄姿,博取喝彩。
葫芦在口号声中,卖力做着广播体操,前肢伸展,后肢支撑,平衡感保持得不错,好,臀部够翘,小腹够收,小眼够媚。
“32345677,42345678……”
几位稍微有些闲钱的阔佬爷们被葫芦的精彩表演吸引过来,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笑得开心,“好品种。”
“姑娘,这只猫卖不卖?”
葫芦停下摆弄,我把它抓过来,转过身偷偷说道:“葫芦,你先跟他们回去大吃大喝一顿再偷偷跑回来,我也顺便捞点钱,好不?”
葫芦狠狠瞪了我一眼,我也只好回身婉言拒绝:“我与它情深意重,不忍割舍,只求一碗热饭填饱肚子。”
这些阔佬爷们也算有同情心,惋惜地摇头,丢给我们几枚铜板后走开。
我夹起那几枚铜板,心想:够我们吃上几个包子过一个晚上了。哎,别人跟着自家主子好歹也能吃香的喝辣的,我为啥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
……
我抱着葫芦来到老地方,放下葫芦,“立正。”
待葫芦听着白噗噗的胸脯站好,我才开口唱到:“如果感觉开心你就拍拍手。”
“啪啪。”葫芦智能地拍着手掌。
“如果感觉开心你就跺跺脚。”
“咚咚。”葫芦抬腿踏步。
……
就这样换着玩意儿显摆,一天下来也挣够了吃饭钱。
我收好铜板,抱起葫芦:“走,跟大爷吃饭去。”
茶馆子里,店小二方把我点的朴素菜肴上来,隔壁桌的几人在小声议论着。
“听说没,皇上的爱妃身染奇病,皇上正广招名医,治好病的赏金十万两啊。”
“十万两,这可够咱家一辈子了啊。”
“瞧你这点出息,那十万两对于皇上来说算得了什么,他那爱妃才是他的心头肉啊。”
聊得尽兴,忽然传来“啪”一声,整个馆子的人望声源看去,但见一位正气浩然的男子手拍在桌上:“荒谬可笑,为了一个妖妃视金钱如粪土,却不知这粪土对于百姓何其重要,舍得将那十万两赏给治好妖妃病,却不舍得拿来救济百姓。”
“这位客官,这种话你可别在咱店里说啊,给大人听到那是杀头之罪啊。”
“哼,听到就听到。”
话音刚落,茶馆外边一道谄媚的声音传来,“大人,听说那女子带着那只神猫来到这茶馆。”
神猫?一个女子独身混江湖,总是比较险恶。我提高警惕往门外望去。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葫芦的高智能行为引来了不轨之人的觊觎,当然还包括这里的县令。
县令大人从茶馆外跨进来,扫了一眼场上的所有客人,然后将视线定在方才放大话的男子身上:“方才那番话是你这贱民说的吧。”
那男子的脸色有些难看,可还算有些骨气,并没有马上软下骨头跪下。
“不知县令大人大驾光临,快坐,快做。”店掌柜赶紧擦着汗赶来,试图打破这不安的气氛。
“不必了。来人啊,将这贱民……”
“大人。”我面无表情喊了一声,安静的客人因着我这一声全都调头过来。
县令转头看过来,一时忘了下达命令,那差点被抓走的男子脸色惨白,一动不敢动。我心里轻叹,看来他的底气也就那一点了。
正听命上前的两个护卫摸不着头脑,是不是要抓人,只好小声询问:“大人……”
“别吵。”县令一手摸着两撇八字胡中的一撇,吊儿郎当走过来,站在我和葫芦面前,看着在我脚边打着哈欠的葫芦,笑得贼兮兮,琢磨了好一会儿,终于招手对身后的侍卫道:“找到了,将这只猫捉回去。”
听到这话,葫芦已深感不妙,本还昏昏欲睡的眼瞬间睁大,弓起身子,退了两步,这可乐坏了那县令:“哎哟,这小家伙还听得懂人话,哈哈,快快,你们两个赶紧把它捉回去。”
一旁的我呆呆说道:“大人。”
他这才注意到还有我的存在,侧头看过来,却在看到我那张脸的瞬间,做出了呕吐状:“去去去,哪来的丑八怪!”
“大人,那是我的猫。”
他听了这话,这才有意思地瞅着我,皮笑肉不笑:“你的猫?有何证据能证明那是你的猫。”
“葫芦,过来。”我这么一说,葫芦就松下紧张的身子,往我这边迈着短腿跑来,躲在我的脚后。
县令可不吃这一套:“即使是你的猫又能怎样,本官要的东西,你还想不给。”后面的两个侍卫走上来,狠狠推开我,腰撞在桌角边上,我冷笑:“葫芦,咬他!”
葫芦蓝眼睛一闪,冲到县令面前,一把跳起来,咬住他垂下的手指,天空顿时飘来响彻云霄的嘶吼声:“我x!”
两个侍卫大惊失色,欲前去帮忙,而葫芦被县令大人猛力甩开后,在空中漂亮地翻滚两圈,轻盈落地,豪毛无伤。
“快快,马上把它抓回去,这女的也给我抓回牢里,本官回去找郎中看看。”忍着痛发号施令后,便疾步往外面的轿子走去。
088 假正经竟是名字
“快快,马上把它抓回去,这女的也给我抓回牢里,本官回去找郎中看看。”忍着痛发号施令后,便疾步往外面的轿子走去。
啪。一束刀光剑影,那抬豪华轿子顿时四分五裂,摇摇欲坠砸落在地,吓得县令一屁股跌坐在地,要是他快一步进入轿子,就也成肉块了。
茶馆内再一次寂静,视线全都从我这转移到外面,似乎还听到谁吞咽口水的声音。
遥遥看见那身暗紫色若鬼魅的身影从破裂的轿子后走过来,从容不迫,风华暗生。
县令颤抖地指着铁皮冰箱:“你,你是如今朝廷通缉的犯人,你想干嘛,杀了本官你休想逃走。”
我找到这句话的漏洞,不杀他我们难道就能逃走?个人觉得,还是杀了他逃得比较顺利。
铁皮冰箱向他走过去,吓得县令赶紧捂住头,“来人啊,快将这刺客抓走!”
本要抓我的两个侍卫转身提剑冲出去,“呀!”
铁皮冰箱未拔剑,迎着冲上来的两个护卫,伸手截住挥过来的剑,抬掌,两个护卫被打飞,直接飞进茶馆内,把桌椅砸得四分五裂。
“咳咳……”两个护卫左右扭着身子痛苦的咳着。
茶馆内的人吓得离那破碎的桌椅几步之遥,慎得慌。掌柜的既觉得心疼,又觉得害怕,不敢出声。
县令看着这惨象,吓得面如土色,赶紧跪在地上:“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这回没人帮忙,却见铁皮冰箱拔剑一划,县令的头颅还在,可是还是有东西从他身上掉下,吓坏了远远围观的老百姓,纷纷闭眼。
我看着那根独立出来的手指,心想,铁皮冰箱已算仁慈,让他拔剑的情况竟只要了这狗官一根手指头,难得!更加验证了他的剑果然不是谁都杀。
县令早已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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