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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女翻身惊世绝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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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韩真璟的躲避能力,我们很快就走到了前门,他抱着我飞上屋檐,跳出云府。

毕竟是在敌国的地盘,我们的速度再怎么快,也终究很快被追上。

也不知是过于倒霉还是什么,一路乱跑的我们缺跑到了一条死路,前方是悬崖,无路可走。

云风轻从一群士兵后骑着马缓缓上前,脸上带着迷蒙的笑。

“韩真璟,没想到你竟真的来了。”

韩真璟将我放在他身后,“你想要如何?”

“以你为人质,让常将军投降。”

韩真璟静静地站着,看着马上的云风轻,“想不到,你我再见,却会以这种身份,这种方式。”

“那都过去了,你如今说这些已经没用。”

“你认为我是在求情?”

云风轻不作声。

“我只是把这几年没跟你说过的话在这说一次,我从没把你当作敌人。”

云风轻的眼里闪过一丝悸动,也只是一瞬间。不同的身世使得他们,必然只能是敌人。

就这样对峙了良久,马背上的云风轻终于抬手命令,“抓活的。”

我想冲到前面,韩真璟却将我拦住,依旧清冷的声音,“岚儿,没事的。”

他是想说我可以依旧如同从前一般,只管躲好就行么?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我如何能做到弃他于不顾。

他抽出腰间的剑,前面的一群士兵密密麻麻已经围了上来,我们一步步往后退,云风轻的声音飘来,“在这里,你是逃不掉了。”

“若是你还不停下,那么呆子很可能也会因你而丧命。”

这话一出,韩真璟的动作迟疑了几分。

我喊道:“主人,我不会有事……”

只是话没说完,我的手臂已经被刺了一剑,身旁的士兵还要再刺过来,韩真璟全身充斥着杀气已经冲过来,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杀死了那名刺伤我的士兵。

我忍痛捂着伤口,笑看马背上的云风轻。

这,便是他所谓的爱。

我能理解云风轻,正因为是他做出这种事,我才会理解得了。而韩真璟,正是因为我所不能理解,才败给了他。

一番厮杀下来,地上已经躺着好几具尸体,但是人数在众多士兵之中,却不见减少。

“我说过了,韩真璟,如今我是手下留情,若是你一再反抗,将会连累着呆子跟你一起受伤,更或者,刀剑无眼……”

后面没说出的话,谁都懂。云风轻是想拿我的命威胁韩真璟,而显然他的方法奏效了。

韩真璟停了下来,身边围上来的士兵也停了下来。

“主人。”

“放过她。”

“不是你说了算。”

“那若是这样呢?”他丢下手中的剑,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云风轻从马上下来,抬起下巴,示意两名士兵将剑踢走,然后将他捉住。

“主人不可,南国不能失去你!”

他看我一眼,一生的深情都嵌在漆黑的双瞳中。

“岚儿,我永远不想让自己后悔。”

只是那一瞬间,他纵身跳下身后的悬崖。

“不!”瞳孔放大到了无数倍,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耳边嘈杂的脚步声。

再是那一瞬间,我恢复了平静。

“云风轻,无论是国事,还是爱情,你都输了。”我说得风清云淡,回头看了一眼那茫茫不见底的悬崖,似乎看到回头看我的那张清隽脸庞:“等我。”

云风轻发疯似的冲过来,咆哮着:“不!”

这应该是我第二次落崖,真好,每一次都有韩真璟相伴。

我猜对了一半,却没有猜对另一半。韩真璟的确没有放弃攻打韩真骞的机会,只是,他却又出现在顾国的国都内,我所被拘禁的大宅子里救我。

他选择了既不负国家,又不负我的方式来牺牲自己。我自认为熟知了他的一切,却最终输给了自己的自信。

韩真璟知道云风轻不会杀我,才会敢独自自杀,留我一人。

他既能猜到我在顾国绝不会死,却又还要赶来顾国救我,或许这不过是一次赴死,但是他也不想让自己后悔,不想让我对他失望,只作为一个普通的男人,为了心爱的女人而来。

这一切,我都知道。

我以为我可以不在乎他究竟来不来,可是真正看到他来了之后,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在乎,这种念头在心里越来越强烈之后,我就知道,我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他,爱上那个为了自己的复仇而掠夺了无数条无辜性命的铁皮冰箱,那个曾经身份显贵,而之后身份更为显贵的韩真璟。

其实,我倒也希望,我和韩真璟就这么死去,在我最爱他,而又想得到他的时候,死了,至少我永远都不会失去他。

眼前,他看着我戴上锁心簪后的一笑,忽然定格在了我最后的一幕。

这些爱,无关乎其它,才是最纯粹的。

109 结束还是开始

空寂的小屋,古黄的木板,袅袅的白烟,柔和的阳光。我茫然地打量着眼前看到的一切,这真的是一场梦吧,我已经不相信自己能再开金手指大难不死。

对,这应该是我的转世,只不过我还保留着前世的记忆罢。

这么想着,我撑起身子,发现全身酸痛无力,好不容易起来,看清了眼前的事物。

对面榻上一位古稀之年的老者白发苍苍,正静心打坐,闭眼养神,可在我爬起来没过几秒,他那紧闭的双眼也睁开,炯炯有神。

“什么都别问,他不会有事。”他的第一句话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知道我是谁,同样,他也知道韩真璟是谁,因此才能如此从容不迫地提醒我。

接着老者站起来,一身灰色道袍,花白的头发散着,很光滑,打理得不错。

“还能起来就跟我出去走一走。”

就这样,我初醒来,一位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的老者,就这么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跟我说话。

我试着扭动了下四肢,发现并无大碍后,便跟着他走出了这装修怪异的阁楼。

穿过一片树林,老者始终走在前头,脚步快一步不快,慢一步不慢。直到走到一片大洼地,才停下,指着洼地下方道:“你可知,这洼地是作何用处?”

“不知。”我看了眼面前满目疮痍的大坑,如实摇头。

大坑只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坑里还有些泥泞,坑上面却是大好风光一片,花草成林。

老者视线悠远,仿佛看到从前不堪的往事。

“这里,是他舍命训练了十年的修罗场。”

我心忽地猛颤,因为我明白老者口中的他指谁,也可以知道他接下来会跟我说什么,心情沉重地看向那洼地。

“当年,他不过十四岁,作为浩大南国身份显赫,名声大噪的四皇子,若是不出意外,如今的南国君王也该由他来当。十年前的宫变,待在他身边那么久,也该有所了解,宫变事实掩盖得很好,一切缘由因大皇子而起,二皇子成了功臣,顺理成章坐拥南国江山。”

这些,我早已从旁人口中,零零星星听了些。

“谁曾想顶替了罪名的大皇子,却因救下四皇子而死,死前还与老将军安排了一场计划,使得四皇子成功带着当时的小公主安宁逃脱,留下一具替身尸体。这仇,他必要报!连同当时与二皇子有过谋划的所有官员。既不能堂堂正正报仇,那么他便摒弃所有的人性,做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那又如何。于是他每日每夜在此训练自己,第一日,与两只困兽搏斗,第二日,四只,第三日,八只,直到砍得那些困兽皆被他那杀死吓得不敢上前。”

我的思绪已经从老者的话里飘到了很远,仿佛看到当年十几岁时候的韩真璟,羸弱的身子持着一把锋利的剑,杀着狂性嗜血的野兽。

每杀一只,他脸上的血迹就更斑驳一些。

“他身上的伤,若是没有练到比因他而惨死的那些人更多,他就绝不会罢休。那一日,他终于累得再也站不起来,倒在下面,就在那只猛兽以为可以趁机吃点他时,已经累得睡着的他,都能凭意识举剑杀死那只猛兽。”

听到韩真璟差点被吃的那里,我的手脚发冷。

我也总算明白,自韩真璟身上发出的既冰冷而又惹人怜惜的气息从何而来,他从来不是个绝情的人,在他满怀仇恨的训练中,他可以杀死上百只猛兽,却从未拿过一个人来实验。

他杀他要杀的,他杀要杀他的,其余,他都心慈手软到成为漏洞的地步,才会曾经给人暗算的机会。

我曾想,我什么时候爱上他了,是在那一晚他放过我的时候,因看到他那双如夜黑得纯粹的双眼,或者,那一晚在贾府,他与我共眠,睡得如同一个小孩般安恬,又或者,我想杀他的那一次,他话里淡淡的忧伤,或许,这些都是,只是我不曾发觉。

老者回头,正眼凝视我,语重心长:“走到今日,你知他有多辛苦,你又怎会不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我都知道,我曾经就在他身后,默默看着他与敌人拼命,那种令人胆颤的经历,只是想想,便让人心寒中心疼。

“你不好奇我是何人。”

“这世上,怕也只有天命师能够作为韩真璟的师傅,卫原原的父亲。”

南国怪谈录里,有人曾猜测公厘夏便是天命师,而百面老人肯定是名老者。

事实正是相反,公厘夏的易容手段很高超,也不知那位绝美的谪仙公子,会不会是他本貌。

但我想,以他的高雅气质,定然差不多。

他微微有些讶异,转身,“世人皆以为天命师是个年轻的公子,世人又皆以为百面老人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我与他便也将错就错,随世人去了。”

我不知该接他什么话,也就只好沉默。

“那你肯定也猜想得到我与他的关系了。”

我点头,“知道,你是他的外祖父。”

“我曾警告过女儿,你与文真帝是不会有何好结果,而你们孩子的降生,也将会给他一个重大的打击。”

因此,宫变从某种意义上说,是由于韩真璟,也因此卫原原当初不愿意嫁给文真帝。大爱当头,并非警告便能遏制其发展。

虽说这种算命可信度不高,但是一切事情皆有因缘。

他跟我说道:“同样,我也想跟你说。你本不该存活至今,你的命是外来灵魂,必须借由他的命而依存,因此,你们是一并违背了天命,注定了你们不能长久。”

知道他肯定不只是跟我叙述往事,但是他的一番话扯上天命,我并不是很能理解,或许,我根本不敢理解。

“这话我不大能理解。”

“人各有命,你既然是借了别人的命,而别人的命本该早就结束,你却存活了,你存活的原因便是借着打乱命格之人的命。”

“因此你的意思便是,韩真璟放我的那一条生命,将由他来补偿。”

我听到自己空灵的声音从喉咙发出,不像自己发出的一般,太过飘渺。

“没错,你死了,他依旧活着,而他死了,你必然活不久。”

“唧唧。”身后一棵树上的几只小鸟扑哧着翅膀从树顶飞走,大概是前往何处觅食。

我从不相信这种类似于鬼话的东西,可是此刻我却相信了。他既然能知道我并非这个世界的人,自然不会是空有其名。

“你想让我……”

“不,我不想让你做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你的每一个决定,都要替他考虑清楚。”

他的眼与韩真璟的一般,幽深,还带着睿智,只是少了年轻的生机。

那便是我同韩真璟师傅的唯一一次谈话。

跟着老者往回走,同样还是穿过来时的林子,远远听到韩真璟的呼喊声,我停下脚步。

“岚儿。”

每一声都那么着急,不安,急躁。我久久站在原地不动,凝视着由远及近的那道身影,伸手,想要将他拥住。

若我死,他是否能活久些?

云非谷里,妙手神医那晚用茶水写下的数字,只是短短的个位数,短到我伸出一个巴掌,似乎就能将其覆盖,短到我走几步,喊一声,便能将他握住,却发现,这一步,怎么也走不出去。

想起很久之前,李诗曾问过的我:“人活着为了什么?”

我想,其实我真的不是很懂。

我只是舍不得很多东西,包括远处那个不住喊着我,寻找我的人儿。

曾经以为老天爷把我带到这里,注定只是为了遇见韩真璟,却忘了,任何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我能到这里,必定也付出了什么。

很快,呼喊声渐弱,远处的身影不见了,往更远的地方走了。

原本站在我身旁的老者也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空留下我在这片隐秘的林子里,找不到一个方向。

林子是寂静的,心是寂静的,头脑是寂静的。

静的太过,有些可怕。

多少个夜里,在寂寞中,有韩真璟陪着,躲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里,度过黑暗的夜晚。

我喜欢在他身旁睡着,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摸着胸口,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那原本早就应该停止跳动的心脏,如今还在热烈的跳动着,仿佛不甘心就此戛然停止。

“岚儿,你去哪儿了?”

我正要迈出的脚步顿住,身后传来的熟悉的声音,其中还松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再无什么可害怕,可担心的松口气。

声音还在继续,只是有意变得冰冷些,以宣告他的怒气,没跟他说一声便跑出来。

“我只是出去找些吃的,一会儿功夫便不见你。”

沙沙的树叶声,在鞋底下不断传出,不断靠近。

“岚儿?”韩真璟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幽黑寒冷的眸子慌了,“你怎么哭了?”

手忙脚乱的替我擦掉眼泪,我一把扑在他身上,他便不再动。

半晌,他难得解释了一长串,“怎么了?没事的,我们都没死,不是吗?我早就知道这山底下是师傅,因此才敢跳下来,只是没想到你那么傻,也从上面跳下来。”

“恩。”我是傻,在他面前,我宁愿当个大傻瓜。

“是不是哪里摔疼了?”

我摇头,推开他,吸了吸鼻子,“主人,问你件事。”

“问吧。”眼前眸上两点星光在黑色幕布上闪动,仿佛在说,只要你别哭了,你问几个问题都成。

“我只是假如。”

“好。”

“假如我不是秦可恩,你还爱不爱我?”

“……”

“说啊。”我不禁急了。

“你就算是贾美丽,我都会爱你。”

我被他的答案吓到了,这么恐怖的假设,我想都不敢想。

“那就行了。”

“……”

“走吧,没事了。”

“……”

既然一个人多愁善感结束,接下来就是好好地过生活。一百年算什么,十年又算什么,即使一年又与我何干?

我就是爱着这个短命鬼,这个短命鬼就是只能属于我!我死了,他没死,娶了别的女子,我死了反正不知道,于我没干系,他死了,反正我是不会嫁给别人,守着对他的这一份爱直到生命结束。

你们那些抵不过七年之痒,最终把爱情变为亲情的可怜人啊,我孟岚,与韩真璟的爱情永不泯灭!

怎么,想要我自杀?没门!还不如爱得更加热烈更实在!

只是……

“主人,你别直勾勾看我了,我怕。”

自我问他那个问题却没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后,他又恢复成为一块冰,走到哪里寒到哪里,眼睛更是时刻盯着我。

“……”

“我真没什么事,就是没死的感觉超好的。”

“……”

“真的,杠杠的!”

空荡荡的林子里,只剩下我们默契的黄金搭档组合的声音,还在回荡。

——分割线——

韩真璟的师傅给我们找了两匹马,我们便启程赶往南国。一路上躲过了搜查,很快回到南国。

韩真璟指着很多地方说道:“那里,都已经被我军攻下,如今守在城门的应当都是我方将领。”

接着,我们马不停蹄赶往了皇城的祈扬县营地。

回到营地,韩真璟自然是被接风洗尘,顺便被将士们轮番说教了一番。罪魁祸首是我,他们也没少给我冷眼。

尤其是常将军,把毕生所学的知识全都用上来指责韩真璟的不是。最后总结:这样的做法太过儿戏,岂可为了儿女私情,置整个军队于不顾!

可我想,若是常子衿被云风轻劫持,他还能做到那么大义凛然么。

他要表达的还有,若不是他撑住了场面,那可真是溃不成军。

批斗会告一段落,最后一仗即将展开,军帐内如今正在热烈的讨论。

一名大将说道:“为今只有斩断朝中齐梁的势力,那韩真骞便彻底没了臂膀!”

另一名略有迟疑:“只是……”

“只是什么?”

“韩真骞兵力基本戍守在与顾国的边境,如若齐梁真把军队调遣回来,顾国趁此攻打南国,那么南国很可能被一举攻破。”

这位大将也考虑到了这点,与我想的差不多,但是由于我在帐外,并不知道是谁跟谁。

“那这齐梁是该打,还是不该打?”

韩真璟看着案上的牛皮地图,问道:“我方兵力还剩多少?”

“不足二十万。若是将一部分兵力顶替齐梁军队的空缺,那便是两头不讨好。”

韩真璟问:“你说齐梁会调遣回皇城吗?”

“依老臣之见,齐梁定会回城保护圣上。”

他又问,“有何办法既让齐梁统领的大军受挫,而又不让顾国有机可趁?”

“有,顾国在此刻攻打南国。”

“这,怎么可能,顾国肯定就在等着南国元气大伤之时,再攻打过来,好坐收渔利,岂会在此刻白白损耗兵力。”

韩真璟抬头,正好见着站在军帐外的我,一个不易察觉的笑在嘴角边漾开,“来了就进来。”

我愣了一下,原本是等他们讨论完再进去,不曾想此时被他发现,叫了进去。

整个军帐的人看着我,就像猛兽见了羊。我一眼扫见坐在最前面的常大将军,眼神依旧浓浓的不满,我哀叹了口气。

“先前孟阁主也跟我提过,顾国的攻打时机,与方才讨论的大抵相同。”然后低头问我,“你可是有何办法?”

我看着地图,思忖良久后分析道:“齐梁从与顾国边境处赶到皇城,有两条道路,一条捷径,直接前行,最快速度行军也约莫赶半天路程到达一座桥,那座桥近一公里,再赶半天就会抵达皇城城门外。另一条则是要绕道,从后山行军用上两日路程。”

一口气说了很多,给自己歇了口气后继续:“既然不能让顾国提前攻打过来或者放弃攻打,那就让齐梁的大军赶不回皇城,而且正好赶上顾国发兵攻打南国,这样便成了我军做收渔翁之利。”

“问题是怎么确定顾国一定会攻打过来?”常将军终于提问。

“顾国一定会攻打南国。”

这儿回答不算回答。

全部的将领都在看着我,不知我哪来的肯定,让我感到亚历山大。

随后,他们放弃前一个问题,转而提出另一个问题:“你打算用什么法子?”

“炸毁那座桥!”

全场又安静了,他们大概是不明白何为炸毁。

“若是考虑顾国攻打过来……要弄毁那座桥,既不能太提前,否则齐梁军队一开始就摒弃捷径的选择,不会与其后赶来的顾*队撞个正着,也不能太慢,走过去了,还有何用。因此时间上倒真不好弄。”

“那可有办法?”

“有。”

“真的?是何办法?”他们的目光仍是怀疑。

“我来这便是将那东西带来,虽然简陋,但是也可发挥些作用。”

接着我就将让流止派人送来简易型炸弹拿出来示范了一遍。每一颗的威力不算大,但是要把它们捆绑在一块,还是可以。我解释了一下原理,他们似懂非懂,但大概都懂了,而且还有着浓厚的兴趣。

这个办法很快得到同意,只因为光是爆炸的那一刻,已足够令他们心花怒放。

这是在我成为飞来阁阁主后,便一直致力研究的东西,因此在几个月的时间里,终于弄出来,虽然威力并不算可观。

常将军看我的眼光,也终于多了一丝尊敬。

韩真璟问我:“办这件事会不会有何危险?”

我只笑着打趣:“难不成我还拿自己的命去炸石桥不成。”

他只不作声,看着我。但我看出了他要传达过来的意思,虽不言,但可喻,因为彼此的心是相通的。

待这次战略会议散去后,韩真璟带着我走往营地后的山头,天边的晚霞格外艳丽,如同浓艳的油画,不加掩饰斑斓色彩表达。

宇宙大爆炸后,诞生了一个美丽的星球,星球上诞生了人,人发展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真是一个美妙是锁链。

“这一战便是结束。”

我轻轻地说了个“不”字,心里默念着,这只是开始。他不解,我却也没多说,只是笑道:“主人,我会在皇城等你。”

那个黄昏,我们两人没有说什么俏皮的话,也没有说什么甜言蜜语的话,只是心底企盼着那一日快点到来,结束了这场纷争。

我在第二天一早便与流止赶往目的地,一路上漂泊的难民很多,只盼望着这一场内战赶快结束。

策马从他们旁边经过,我默念:快了,快了。

“流止,暗香是否已经把货物都运往这边了?”

“恩,不出意外应该能与我们同一日抵达。”

又是不出意外,那就最好别出意外。

暗香一路不出意外的运来了货物,顺便还叫来了四名帮手。

“我已经教过他们基本的炸药使用方法,该怎么弄他们都已经明白。”暗香道。

这座桥凌空架在山谷中央,是一座天险。桥与谷底也有近三百米,若是掉下去,只有等着血肉模糊了。

我站在桥头,看着另一面间隔近一公里的对面桥头,点头,将炸弹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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