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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太子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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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件事儿薄宁心中也没个底儿，霍亦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她不知道，虽然这件事她清楚霍亦不会说出去，因为这件事不管真假，霍亦都不会拿感情当做筹码和玩笑。可薄宁却是害怕，她自由惯了，她开始害怕很多东西。
“写意，母亲想问问你，你想嫁给太子么？”薄夫人肃容看着女儿，她好像没有投注太多心思在女儿的身上，她这一生也是顺遂，没有什么大起大落。尚在闺中的时候，她并无太多的烦心事儿，嫁给了薄卫之后也有薄卫护着，她可真算得上是幸福得很了。
可是对于这个女儿，薄夫人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很乖巧，又很顽皮。她好像什么事儿都知道，做什么事儿分寸十足，礼数周全。什么都不需要自己操心，什么事儿都比这别人家的女儿要明白得早。
可就是什么都不需要操心，薄夫人才觉得自己欠缺了这个女儿一些什么。
薄宁看着薄夫人关切的眼神，上前握住薄夫人的手，轻笑道：“母亲想听什么呢，母亲想听的我都告诉母亲。”
薄夫人看着薄宁精致的面容，带着一丝疼惜：“若是可以，母亲只希望你嫁给一个普通人家，成亲生子。有将军府给你做后盾，谁也不敢欺负你，娘家也能有底气的。可母亲也知道，从你父亲收到了京城传来的圣旨的时候你的婚事就不能让母亲做主了。”
“母亲担心什么呢，指不定还有女儿落选的一日呢。”薄宁笑着安慰薄夫人，虽然自己也知道这句话里的意思几乎就是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落选呢，不嫁给太子也会嫁给皇上另外的儿子。落选这么一说，也不过是自欺欺人了吧。
“也罢了，不管如何，一样都会护着你。”薄夫人见女儿还要开解自己，顿时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薄宁笑了笑，话锋一转：“母亲一点儿也不操心哥哥的婚事么？”
“操心又怎么，你哥哥那个混小子竟然看都不看一眼。说他他还有话顶嘴。”
听到女儿说道儿子，薄夫人才觉得一颗心都揪着疼。她生的女儿还是乖巧懂事的，可是儿子就不一样了，从小到大就没省过心。这么大个人了，婚事还没找落呢！别人家一样大的儿子，虽说还没成亲，可是人家已经定下来了！
基本上都是在这样的状态之下，薄夫人怎么能够不着急呢？尤其是在薄今还抗拒这件事儿。
“既然是哥哥不想看那也就不着急。祖父不是常说，先立业后成家么？母亲别担心了。哥哥不是那般没有分寸的人。”薄宁笑着劝慰道。
薄夫人见女儿如此知事，宽心的笑笑，道：“也不早了，你呀回去休息吧。”
“是了，女儿告退。”
薄宁对着薄夫人行了一礼之后，便是离开了主宅。走出了院子，是满玉守在门口等着她。
“大小姐，大少爷给您送了件东西，在院子里呢。”满玉见薄宁走了出来，便是迎上去说道。
“送了什么东西？”薄宁不解，这会儿子又不是过年过节的，送什么东西？
满玉面上带着欢喜，说道：“大小姐去看就知道了。”
薄宁看着满玉这么欢喜的模样想必应该是个讨喜的东西，满玉这丫头什么东西都挂在脸上，叫人看得分明。见着满玉这么欢喜的样子，薄宁也不忍心打击她，只是跟着满玉走过去。
已经是入夜，也过了逢魔时刻，便是有些天黑了。满玉提着灯笼，在前边儿走，薄宁一边走一边想着今日霍亦的话。
他说今日他不为难她，也有别人要为难她。可薄宁却是知道，霍亦说的为难只是为难她对于他的态度，而别人的为难，只怕又是另外一种意思了。
薄宁微微蹙眉，这样的话，她可不可以理解为这是霍亦对她的一种提醒？提醒她小心一点儿。
从主宅到木丹居的路程也不远，最起码不足以让薄宁思考完霍亦今日所说的话。所以在薄宁想到之前，就已经到了木丹居了。刚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里头一阵嬉笑的东西。
薄宁狐疑的看了满玉一眼，发现满玉还是一脸期待和欢喜的样子，也就作罢了。瞧满玉的样子，多半是一个字都不会多说了。
薄宁刚刚踏进院子，就听到侍婢们欢喜的声音：“来了来了。”
“快，大小姐来了。”
薄宁看着眼前欢喜得很的清玉等人，愈发的疑惑。一直到清玉等人散开两排，薄宁才看见原来是一团白白嫩嫩的小东西，蜷在笼子里，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周围，一看就知道是还没断奶的小家伙。
薄宁一见顿时就是心生喜爱，走进了一看才知道，竟然是一只雪团儿一样的小狐狸！脖子上还挂了一个拇指大的铃铛，模样倒是惹人喜爱的。
“这是大少爷亲自送过来的？”薄宁打开笼子，将巴掌大的小家伙抱在手上，问清玉。
清玉摇摇头，说道：“是穆克送来的，说是大少爷送给大小姐的，让我们好生照看呢。”
“穆克？”薄宁才想起，她好像有好一阵子都没有看到穆克了。
“是。”清玉应了句。
薄宁伸手逗弄了一下怀里的小东西，并不言语，随后走进了内屋去。
清玉见状，看向众人道：“散了吧，该做什么都仔细着点儿。”
“是。”
清玉是薄宁身边的一等侍婢，她发话了小丫头们自然也就是散了去了。
这会儿子，满玉才走了过来，对清玉问道：“怎样，大小姐喜欢么？”
“怕是喜欢的，抱在怀里呢。”清玉笑道。她记得以前在宣南的时候大小姐也养过狐狸，不过没有这一只毛色纯正，养大了之后，大小姐又将那只狐狸放归山林了。
“嘿嘿，那就好。”满玉笑嘻嘻的说道。
“走吧。”
清玉拉着满玉也走了进去，一进去就见着薄宁将小狐狸放在了软绵绵的床榻上。清玉上前，对薄宁说道：“大小姐可给小家伙取名字了？”
“就叫雪团吧，也不辜负它这么机敏的样子。”薄宁笑了笑，却是起身走到了书桌旁边坐下。
清玉见薄宁神色不对，便是拉着满玉走了过去。满玉更是直接问道：“大小姐您不开心。”
薄宁看了满玉一眼，摇摇头，道：“我不是不开心，倒是想到一些事儿。”
“是什么事儿大小姐说出来，奴婢帮大小姐解忧。”满玉满脸诚挚的看着薄宁，连一旁的清玉也是。
薄宁看着满玉纯真的模样，眼眸之中带着几分犹豫。薄宁的神色清玉看在眼里，她才觉得最近大小姐有些不对劲儿。她的大小姐做事素来都是干脆果断，近来却是时常见到大小姐愁眉不展。
“大小姐近日愁思，奴婢担忧。”清玉关切道。
薄宁看了清玉一眼，说道：“清玉你也到了可以许人的年纪了，满玉也是快了。”
“大小姐！”
满玉和清玉两人对视一眼，噗通一声就跪在了薄宁跟前：“请大小姐不要赶走奴婢。”
薄宁无奈，将两人扶起来，说道：“我怎么会赶你们走呢。”
清玉起身，对着薄宁坚定地说道：“奴婢跟着大小姐一辈子，奴婢不嫁人。”
“奴婢也是，奴婢也是。”
满玉也跟着清玉一同表态，反而是叫薄宁觉得自己多心了。
薄宁并不开口，可清玉却以为薄宁不打算留着自己，又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说道：“奴婢是夫人买回来伺候大小姐的，生是大小姐的人，死是大小姐的鬼。求大小姐不要赶走奴婢，奴婢愿意一生追随大小姐。”
“清玉起来。”薄宁顿时明白了清玉的意思，解释道：“我并非是要赶你走，只是你到了适婚的年龄，若是一直跟在我身边，岂不是误了你的终身大事。”
清玉摇摇头，眼中已经是满含泪珠了：“奴婢不想嫁人，奴婢只要跟着大小姐。”
“你也是个倔性子。赶紧起来，不然的话我就要生气了。”薄宁见清玉一脸执着，也知道自己现下一定劝不动她的。
清玉听薄宁没有打算赶走自己的意思，便是抹了抹眼泪就站起来了。薄宁看到清玉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便是吩咐两人去准备热水，她要准备沐浴了。
清玉满玉两人出去准备，薄宁便是又走到了床榻边上，抱着那只小雪团瞧着。还没长大的小身子骨软软的，走路都走不稳，铃铛也是一点点的闷响。
薄宁听着铃铛的响声还觉得奇怪，素手捏住那铃铛，竟然打开变成两瓣，中间有一张卷起来的短筏。
薄宁好奇的打开，上面写了几个大字：可还中意？
薄宁一惊，这分明就是霍亦的字！
正文、第81章 言说
一眨眼之间，到了年底也开始筹办新年。天气严寒却也根本抵挡不住新年暖和的气氛，京城之中更是张灯结彩，好不热闹的样子，就连一向冷清的皇宫也变得热闹了许多。
“这阵子要累着你们两个了，宫里也好久没热闹起来了。”太后看着坐在下首的皇贵妃和顺妃两人和气的说道。
“都是臣妾份内的事儿，还劳您挂念了。”皇贵妃笑的得体，端庄华贵的面容精致得不行。
顺妃也不多说，这时候就是附和着皇贵妃说了几句。虽然是她与皇贵妃一同协理后宫之事，可皇贵妃素来都是个心高气傲的，她犯不着这时候跟她说什么。
太后见顺妃如此，也没说别的，说着就说到婚事上了。
“老四可是有正妃的人选了？”太后问道：“虽说大选还没开始，那些个名册也早就在你们手上了吧。”
太后虽说久居建章宫，可是多年来的习惯也叫她一下放不下后宫这些事儿，尤其是皇帝最近将几个皇子的婚事都交给她，她自然也就不会推辞。问问名册的事儿就在情理之中。
可皇贵妃却不是这样想的。原本这件事交给她一个人做就可以了，可是皇上却还是叫了太后和顺妃来分她的权，当下太后这么一问，可就是信不过她的意思了？
而实际上，皇贵妃是在后宫警惕多了，忘了寻常心。太后这么一问，也就只是这么一问而已。
“回太后，臣妾和皇贵妃昨个儿拿到了名册，也没来得及细看。”顺妃对着上首太后说到。
太后看了不做声的皇贵妃一眼，随即又对顺妃说道：“老四那个侧妃也有些日子了，若是选了正妃，可不能被比了下去。”
太后这话一出，皇贵妃的心里又不舒服了。四皇子霍启倒是个年纪大了许多的，却也是个倒霉的，恰逢要娶妻的时候呢便是遇到了太皇太后的国丧，一守守了三年，这可不就是耽误了最好的时候。这会儿太后的话，可不就是要给四皇子霍启选一个身份和低位都高一些的才行么。
皇贵妃看了这些个名册上的，她的侄女儿身份高贵，乃是秦家如今的嫡长孙女。但是皇贵妃想，秦瑜那可是要做太子妃的，秦家的女儿一个都不能嫁给别人，只能嫁给太子，不然就干脆嫁给自己儿子，亲上加亲好了。
顺妃闻言，不动声色的瞟了皇贵妃一眼，心中暗道皇贵妃这几年做事当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了，这位以前也是个手段了得的人，怎么这几年总是叫人这么觉得不得劲儿了。
虽然心中是这样想的，可是顺妃面上功夫了得，还是笑语盈盈的模样。
“太后说的是。”皇贵妃接了一句，招招手，让身边的胧月递上一本册子，对太后笑道：“这是臣妾昨夜得的册子，太后可要过目一番。”
“呈上来吧。”太后见皇贵妃如此，眉头不自觉的一皱，随即便是叫宇文嬷嬷去拿上来。
宇文嬷嬷走到胧月跟前拿了册子，胧月对着宇文嬷嬷屈膝一礼，又乖巧的站回到皇贵妃身后去。顺妃见皇贵妃的目光扫过来，也不做他想，就是带着笑意迎上了皇贵妃的眸子，皇贵妃一愣，立刻将视线移开。
今日是请安的日子，不过请安之后太后便是将皇贵妃和顺妃两人留下来了。大家都知道是为了年后准备大选的事儿，也就都乖顺的走了去，建章宫当下也只有太后和皇贵妃顺妃三人。
“顺妃，你可看过了？”太后拿着册子翻了几页之后，抬起头看向顺妃问道。
顺妃点点头：“臣妾看过了。”
“可有中意的？”
太后当即合上了册子，皇贵妃看太后这样子心中是有了人选了，顿时她心头一紧，将视线又落在了顺妃身上，等着顺妃开口说话。
顺妃好似没有发现皇贵妃的眼神一样，笑着对太后说道：“太后可是有了中意的人选？臣妾昨夜瞧着，哪个都是好的，倒没法子割舍了。”
“你个贪心的。”太后闻言，便是开怀的笑，指了指顺妃，道：“你倒是实诚。”
“也是太后垂怜。”顺妃眉目生辉的笑道。她儿子霍启的婚事虽说她能做主，可若是由太后指名那就再好不过了，这对于霍启来说也是一种荣耀。
太后见顺妃这么乖巧的样子，顿时就心花怒放，转向皇贵妃说道：“皇贵妃，哀家记得你有个侄女儿叫秦瑜的可是？哀家瞧着这姑娘不错。”
皇贵妃一惊，太后果然是想要秦家给老四撑腰呢。可心中怎么想，面上就愈发不能表现出来。
皇贵妃镇定一笑，对太后说道：“臣妾侄女儿是个出挑的，不过臣妾还有一个人选呢。”
“哦？”太后诧异，皇贵妃竟然会这么关心老四的婚事，还真是难得：“说说看。”
皇贵妃见太后回话，便是捋了捋帕子，道：“臣妾倒是知道黎国公府的嫡长女黎宛卿是个端庄贤惠的，品性也是真真儿的好呢。”
黎宛卿……
太后凝眉想了想，点点头，对顺妃说：“是个不错的，你也见过。你怎么看？”
顺妃展颜一笑，很是愉悦的样子：“全凭太后做主了，臣妾觉着都是好的，若是臣妾来选，只怕要愁得头发都掉光了。”
顺妃说的乖俏，太后开怀的笑道：“你当真是懒的，既然这样的话，哀家到时候去和皇帝商议一下。也免得皇贵妃到时候说哀家偏心可怎么是好。”
皇贵妃一愣，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儿，只是端庄的笑了笑，说道：“太后皇上自然是最公允的。”
“今年大选也不用太麻烦了，这名册上的人也不用这么多了。哀家看皇帝的意思，也不打算铺张浪费。”太后看了皇贵妃和顺妃一眼，说出皇帝的打算：“皇子们选一个正妃，足矣了。其他的，先留着吧。”
皇贵妃又是一愣，她竟然是没有想到的。皇上竟然只打算给皇子们选一个正妃足矣，那侧妃呢？
“皇贵妃？”太后见皇贵妃在自己说完话之后愣住了，这才出口唤道：“你可是有什么意见了？”
“没有。臣妾并无，皇上的旨意自然是好的。”皇贵妃在胧月的的提醒下回过神来，连忙想太后解释道。
太后的脸色阴了一阵儿，好一会儿这才挥挥手，说道：“都下去吧，这件事过几日待哀家回了皇帝再说。”
“……是。”
“是。”
皇贵妃迟疑了一会儿，只得起身告退，顺妃也起身请辞。
两人一同走出建章宫，而刚刚走出建章宫，皇贵妃便是上了肩舆，头也不回的走了。顺妃看着皇贵妃趾高气昂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也上了肩舆往自个儿宫里走去。
“娘娘，这皇贵妃是意思是不想让秦小姐嫁给四殿下呢。”兰西小声的在顺妃耳边说道。
顺妃不甚在意的笑笑，道：“不想？这件事儿若是她不想就能成的，本宫也就不用做那么多事儿了。”
“娘娘说得是，是奴婢愚钝了。”兰西大悟，这皇贵妃也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虽说那位秦家大小姐是皇贵妃的侄女儿，也常来宫中，可是兰西却是觉那两位秦小姐好似不是很亲皇贵妃呐。
兰西想是这么想的，可是是不敢说出口的。这些话她也就是想想，能做主意的就只有她的主子而已。
肩舆走的稳妥，走了好一会儿，路上遇见几个妃嫔，也给顺妃请安让路。这一路倒也是顺遂的，到了顺妃宫门口，兰西才赶紧上前，搀着顺妃下来。
“兰西，这过了年关，你可就二十五了，你怎么打算的？”顺妃走进宫里，坐在软榻上，自个儿动手拆了护甲。
兰西一愣，立即跪了下去，说道：“娘娘，奴婢不愿出宫。奴婢的娘已经有人照顾了，奴婢回去娘也不需要奴婢了，可奴婢若是走了，娘娘可就是少了一个能用的人了。”
顺妃愣了一会儿，她刚刚也只打算这样问一问，兰西跟在她身边多少年了，她若是真的出宫了，只怕自己也是舍不得了的。倒也一时间没有想到，兰西家中的情况。
兰西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养着母亲。她们曹家（顺妃的慕家）也不多养一两个人，兰西的弟弟也争气，如今也是将兰西的母亲照顾的挺好。
“起来吧，本宫也没打算放你出去。只是你这时间到了，本宫也要问你一问。过了日子，你可就是本宫宫里头的姑姑了。”顺妃一手将兰西扶起来，语气十分亲和。
“奴婢省的。”兰西起身，抹了一把泪。
“这可真是个傻丫头。”顺妃见状，笑道。
“娘娘可不要取笑奴婢了。”兰西见顺妃没有打算将自己送出宫去的意思，顿时又开颜了。
顺妃又倚回了贵妃椅上，想起前些日子自己收到自家侄女儿送来的消息，心头顿时觉得一片乌云掩在了心头，面色变得有些阴郁起来。
兰西敏锐的察觉到了顺妃的神色，上前给顺妃揉揉额头，轻声说道：“娘娘这是怎么了？一会儿子就不开心了。”
顺妃微微颌眸，享受着兰西十分巧手的按揉，好一会儿才说道：“兰西，你说皇上当下对曹家是个什么态度呢？”
曹家是顺妃的母家，也是四大新贵家族之一，这四大家族在大魏朝的地位不低，若是太出挑了的话只会让皇上忌讳。顺妃当下十分想得开，她生的儿子再好，皇帝也没有更换储君的打算，所以顺妃只想一件事，保住曹家的地位，保住老四。
兰西闻言，低头看向顺妃，发现顺妃闭着眼睛，也看不到眼神是什么样的。兰西想了想，掂量着说道：“皇上想必对娘娘母家还是顾及的，否则皇上怎么会让娘娘分了皇贵妃娘娘的权呢。娘娘莫要杞人忧天才是。”
“本宫可不是杞人忧天，看看皇贵妃，秦家早晚会前朝路上的牺牲品。”顺妃很清楚，这秦家可是愈发一代不如一代了。这秦家原本可也是有武将的，足以与武将世家的薄家抗衡，可是如今再看看呢？
顺妃心中闪过一抹鄙夷，论女儿，这秦瑜秦瑾姐妹俩在顺妃眼中还比不过黎国公府的黎宛卿，论儿子那就更加不用说了。这薄家的薄今和黎国公府的兄弟两不知道把秦家的儿子甩了几条街呢。
“娘娘慎言。”兰西看顺妃当下心气儿不顺，说起秦家来也没什么好话，顿时心都悬起来了：“娘娘，虽说咱们在自己个儿的宫里，可难免怕是隔墙有耳啊。”
顺妃倏然睁开眼，看了兰西一会儿，点点头道：“是，本宫疏忽了。”
兰西也没再说话。顺妃心思还是觉得有几分烦躁的，她曹家的女儿注定不会成为太子妃了，她心中也清楚得很。她自个儿就是皇帝的妃子，她母家势力也不算小，她又有一个儿子，她们曹家的女儿是绝对不能嫁给储君了的。
这个道理，用在其他些个妃嫔身上也是一样的，皇贵妃尤其。
顺妃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来。可笑她秦橦还不知道，还以为能够让秦瑜秦瑾两姐妹之中的哪一个成为太子妃。这件事就是天底下最最好笑的笑话了。
可是曹卉呢？
想到侄女儿，顺妃是觉得又喜又愁。她性子谨慎得很，少有叫娘家的侄女儿入宫来，也不像是皇贵妃那么招摇。可是娘家侄女儿她也是惦记着的，所以曹卉也和她有些个书信来往。
虽说曹卉并不是曹家的嫡长女，可是曹家女儿之中最好的一个，也是最得顺妃眼的一个。如今顺妃竟然得知侄女儿有消息过来，说是有了心上人了。知道了那心上人是谁之后，顺妃还真的是有喜有愁了。
曹卉也是个心气儿高的，她说有了心上人这事儿也就告诉了顺妃一个人。顺妃是个通情达理的，顺妃知道曹卉既然不能成为太子妃，她也早晚会想法子把曹卉从名册之中摘出去的。而曹卉当下送来的信，也就是让顺妃对这个侄女儿有些不满了。
顺妃不满什么呢，顺妃的意思是曹卉若是真的从名册之中被摘出去了，也就没事儿了，婚配什么的也就没什么人来限制了。可当下竟然有了心上人！顺妃可是在气侄女儿的不懂事。
可是当顺妃看到曹卉说的心上人竟然是北裘大将军薄卫的独子薄今的时候，顺妃才觉得这叫一个机缘巧合哪！
薄今如今是在御前伺候的，带刀侍卫。年纪轻轻的时候能做到带刀侍卫，放眼大魏朝还真是没有几个人的，顺妃不得不说侄女儿的眼力当真是好。
今日太后说道老四的婚事，皇贵妃说黎国公府的嫡长女黎宛卿不错，顺妃可是觉得黎国公府的嫡长女黎宛卿这身份足以担当太子妃了。皇贵妃口是心非，她可是想着要黎国公府那块儿肥肉呢。
但侄女儿的意思是薄今似乎也对她颇为有意，这样一来的话老四也算是有个姻亲了不是么？
顺妃虽说不想老四霍启能够夺位，可是她并不是什么都会让给太子的。若是能够接上北裘大将军府的这一门亲的话，黎国公府的嫡长女嫁给太子，这不是极好的打算么？
不要忘了，这薄家和黎家可是姻亲关系呢。
顺妃想着这也是阴差阳错的事儿了。
兰西见顺妃面色阴晴不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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