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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姑奋斗史:步步成后-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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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看着奔驰而来的马车,宁素立即道:“我同你一起去!”

“姐姐——”阿丑大叫,“你这就走了?皇上那边怎么办?”

“我不放心,得去看看。”宁素道,说着同沈清一起走向了街道对面的马车。

“怎么办?子泠,姐姐就这么走了,要是遇到什么歹人怎么办?”

看着爱妻焦急的样子,霂子泠安慰道:“放心,我命我的暗卫跟着她,一定保她无虞。”

说罢,口中哨响,他伸手向宁素的方向一指,阿丑只看到几个黑影晃过,就好像天空苍鹰飞过落在头顶上的影子,知道暗卫出动了,这才稍稍放心。

可是转念一想,又发愁了,姐姐去看谢清羽,皇上知道吗?

乾坤宫中,此时飞星已经将宁素的踪迹报告给了霂无觞。

听罢报道,霂无觞愣了一下,他的眼眸先是幽深随即越发的清冷,越来越冷。

飞星看到他那样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你说她得到消息立即就走?”

“是。”

“好,很好,非常好。”他站了起来,负手背身立在了御案前,叹道:“真是朕的好皇妃啊!”

飞星自然知道皇帝是在说反话,从前皇上说反话的时候,接下来就是要杀人了。如今……皇妃,你自求多福罢。

经过了深入犬戎那一段,飞星的心里是向着宁素的,他冒着风险问了一句:“是否紧跟皇妃,保障她的安全?”

霂无觞沉默了几秒,冷声道:“无须。朕到要看看,那个谢清羽到底保得了保不了她!”

飞星震惊的抬起了头,不保护皇妃的安全?皇上这是……

“宁儿,这一次,你太叫朕失望了!”说罢,他拂袖,不管那桌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径直往里间去了。

马车一路车程很快,昼夜兼程,不过三天时间就进入了秦州境内。宁素搞不清楚为何琉璃炉竟会发生爆炸,也不知道谢清羽现在伤势如何,心里禁不住担心。

没有了雷傲天,谢记的商行陆续进入了秦州,她一路上已经看到了好几家。

“咯!那边就是!”沈清指着一个幽巷处的大宅。

一如他曾经在番南的宅子,这座宅子也是闹中取静,典雅幽深。

到了秦州谢府门口的时候,两个人下了车子,正好碰见谢总管从里面出来。

抬头,他看到一张曾经熟悉的脸。

“宁……宁素?”他诧异的跌破眼睛了,他没有做梦吧?她不是皇妃吗?怎么会出现在秦州的街巷里?

“宁妃娘娘……”他正要行礼,宁素一把扶住他,道:“出了皇宫,我便不是妃子。他现在如何了?”

谢总管一听,脸上黯然,摇了摇头。

(看不到任何留言和评论,都更文无动力了,某作的心拔凉拔凉的,人气还真是低迷的愁死人啊)

血以血偿

打开门,房间里静悄悄的,桌子边的案几上,香鼎中几道袅袅的白烟徐徐升起,氤氲着淡淡的檀香味。悫鹉琻晓

一个婢女伺候在他的床侧,宁素走了过去,问:“情况如何?”

婢女见她是谢总管领过来的人,不敢隐瞒,摇摇头说:“这两日总是昏迷,就连药也没喝多少,每次昏迷便常常梦魇,好似醒不来的样子。”

宁素听罢,紧紧的蹙起了峨眉,看向床、上的人,果然脸色灰青,紧紧的闭着双眼,眼皮似在轻动,额上是细密的汗珠,如在梦魇中一样。他伤得较重的是手臂,已经被白布裹得如同木乃伊一般。

“大夫怎么说?”宁素问。

“大夫并没有什么良方,不过是开点治伤的药,对主公此时的情景却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让开,我来看看。”

宁素当然知道,在秦州这样的地方,即便是好医师,那也是好的有限。

她坐下,拿起他未受伤的右手,细细诊脉,气血皆虚,若是再不清醒,恐怕就麻烦了。她诊得,尤其是心脉十分的紊乱,脉象很奇怪。

看到他的样子,宁素心中难受,如果不是为了琉璃炉,如果不是自己极力促成,他必定不会受此劫难。倘若他要是真的因此送了性命,自己就是罪魁祸首。

“火……火……”床、上的人开始挣扎,无形之中伸手虚空的抓向空中,他是梦魇了。

宁素突然猛的抓住了他的手,紧紧的握着,谢清羽闭着眼,摇着头,握着那手,却渐渐的安静了,虽然仍然呢喃了几句“火……火……”,却渐渐的平静下来。

“清羽?”宁素喊他的名字,“你醒醒,清羽?”

一连呼唤了数十声,谢清羽渐渐的睁开了眼睛,他迷蒙的望着眼前的人:“素素?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素素……”

“是我!”宁素急切的说,“我亲自来看你了。”

“不,你……骗我……”他话才说完,竟又昏迷了过去。

宁素揉了揉眉间,觉得头疼,他这到底是什么病?这样的病况真是少见。从他梦中的梦魇来看,是因为这次的爆炸事件激发了内心深处童年时对大火的恐惧。

她叹了口气,他在童年时一场大火烧断了腿,受了十年折磨,如今身体并没有受很大的伤害,反而是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宁素要了纸笔,开了一个方子,补气血为基础,在此基础上加入了镇定宁神的药物,滋养心脉,希望他能尽快从梦魇中醒来。

“带我去琉璃工坊去看看。”

据她所知,琉璃制造的工序当中,并没有任何能够引起爆炸的东西,谢清羽做事一向认真,如何会出现这样的意外?

琉璃工坊,建在秦州郊外,琉璃的烧制工艺是谢清羽在不断的实验中,参考她的建议,总结得来的。

此时,工坊已经停止了运作,到处了散乱的石块,门前一片惨淡的景象。

“这里就是当时出事的地方。”谢总管说。

宁素抬头看,这是一个大的炉子,里面黑洞洞的,已经熄灭了火,如同一个怪兽的黑洞,仿佛进去就能将人吞噬一般。

宁素抬腿要进去。

谢总管大叫一声:“小心,那里面可是发生过爆炸的!”

“没有关系。”走进了炉内,她细细的看着里面的情况,到处都是爆炸的残骸和石块。这里发生爆炸以后有人查看过,但是大都害怕危险,不敢细查就出来了,没有一个像宁素这样检查得如此仔细的。

“咦?”这气味有点奇怪,她嗅到了一股特别的味道,“是硫磺?”

仔细寻找了硫磺的来源,宁素捡起一点黄色的粉末,带着一点硝石的味道。这个时代并没有炸药,但是硫磺和硝石却是造成炸药的必备材料。

宁素敏锐的感觉得到,这不可能只是一个简单的意外事故。

当退出琉璃炉时,突然觉得脚底被一个东西梗住,低头看,只见灰土之间有东西形状特别,她捡了起来。

出了琉璃炉,谢福看到她若有所思,好奇的问:“莫非姑娘有什么发现?”

“你告诉我,在整个琉璃坊建成的过程中,谢公子有没有跟人结怨?”宁素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谢福想了想,道:“这件事很多都是我处理的,结怨倒是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宁素迅速追问。

“只是秦州的龙记拒绝了我们的供货,而且带着几个铜器行一同抵制我们。后来我们就不再向他们收琉璃石块,而是自己挖掘炼制了。”

“你是说龙记?”宁素敏锐的感觉到这里面有问题,她知道龙记,那是一个见钱眼开的铜行,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动作。

“以谢总管的高明,怎么可能没有调查他们背后的势力?”

“是东方家的人。”

“东方家?”宁素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名字。

“这是一个新兴的商业集团,号称东方世家,虽然历史不长,但是以最快的速度崛起,他们做事心狠手辣、不择手段,但是效率却很高,所以发展很快。据我所知,东方家的人似乎已经盯上了琉璃生意,有意插一手。之前他们那边曾经有人来谈过合作的事情,但是都被公子拒绝了。”

“东方?”宁素眯起了眼睛,问:“他们是不是源自西方异族?”

谢福吃了一惊:“姑娘怎么知道的?”

“你看看这是什么?”宁素递给他一样东西,在他的手心里,是一枚女子的耳坠,那竟是一枚琉璃制成的,在琉璃珠的中央,有一个三足鸟,好似图腾一般。

“这是什么?”谢福惊讶不已,手中东西虽然灰黑一片面目全非,但是擦去灰土仔细的看,辨认的出来图案,“这琉璃……”

“琉璃本就盛产于西方,当初宫廷中最开始所得的琉璃就是西域贡品。这三足鸟我曾经在那些琉璃中见过,在那些贡品中,也有极大的一部分刻着这个三足鸟。西域人以太阳为图腾,而三足鸟所象征的就是太阳,所以我推断,这一次暗害谢公子的就是那些西域人,也就是你所说的东方世家的人。”

“岂有此理!”谢福顿时大怒,“外邦竖子,安敢如此?!”

他简直是气愤极了,这些人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我立即找人去,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真当我们谢记是好欺负的吗?”谢福因为谢清羽的病情已经是担心极了,如今知道了罪魁祸首,恨不得喝其血食用其肉。想当初他们是如何起家的?会怕这些人么?大不了来个黑吃黑!

“慢着。”宁素伸手拦住了他,冷笑一声,“血债血偿,我们付出的汗水就要用他的血汗来偿还。你无须冲动,打听一下,东方家的行程,我自有办法让他们跪下来求我。”

**

回到谢府,宁素看来看清羽,他吃了药以后稍微睡得好一些,她诊了他的脉,确实好一些。

宁素稍稍安心,让谢福严加防卫。

当她洗漱完毕时,沈清已经受谢福所托送来了她想要的东西。

东方世家现在的东家据说是东方家的独子东方铭,好像他还有一个姐姐。

“明天就有行动?”宁素仔细看着手中的报告,“后天在留仙居和客户有个饭局?东方铭?就从他下手!”

四周无人,宁素到了房间外的院子里,对着半空低喝一声:“出来吧!”

几道黑影闪过,眨眼功夫,在她的跟前立即多了四个黑衣人,半跪在她的面前。

“参见娘娘!”四人整齐划一的道。

宁素心中一喜,她到达秦州的时候,就知道有人在暗中保护她,只是她不知道他们是老九的人还是皇帝的人。

“你们是谁派过来的?”

为首的黑衣人道:“微臣金戈,是九王爷旗下龙甲卫。”

宁素得知了,心里却暗暗一沉,原来是老九的人。

“也罢。你们帮我做一件事。”

第二天的中午,东方世家的主子东方铭正在招待客户,谁知道他去解手,半天都没有回来。他的手下和客户一起到茅房去找他,谁知竟发现他被脱光了高高倒吊在茅房顶上。

“公子!”下人惊叫,赶紧将东方铭从房顶上解救下来。

“公子背后?”下人惊呆了。

“什么?”东方铭懵然不知,他喝得醉醺醺的,方才只觉得浑身痛,谁知道醒来居然在臭不可闻的茅房。

那客户是个秦州大商户,姓游,游商人抬头往他光溜溜的后背一看,只见在他的背后血淋淋的画着一只三脚的鸟,那鸟张着嘴,一双利眼仿佛生生的瞪着他,仿佛从地狱里出来的血色幽魂,吓得他浑身一软,瘫倒在地上。

“邪物,邪物……你们这些邪教异端,一定惹怒了你们的邪神……我我不和你做生意,与其跟你们这帮异端邪徒,我还是和谢记做生意吧……”

说罢,那游商人一溜烟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不顾满手的脏污,立即消失的不见了踪影。

这时,从留仙居的侧巷走出来两个风度翩翩的俊美少年,真是女扮男装的宁素和沈清。

宁素冷冷看着那连滚带爬滚出去的商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笑意:“等着吧,这还是第一回合,我说过,我们所付出的血汗必定要你十倍偿还!”

“对了,谢总管说,那个东方铭最怕什么?”

“是蝎子。”沈清说。

宁素淡淡的摇着扇子,道:”好,咱们继续。好玩的还在后头。”

守着你

东方铭被人臭烘烘的抬回了家,经过游姓商人一番添油加醋的描述,他们东方世家的头衔上立即多了“惹怒邪神”四个字。悫鹉琻晓

然而,东方铭的噩运并没有就此结束。

这日,东方铭去秦州最有名的花楼玩乐,他在芙蓉阁点了最有名的花魁头牌芙蓉,当天夜晚,当两人都喝了一点酒,有了上次的惨痛经历,他让两个武艺高强的护卫守在门口。

然而,第二天早晨……

“啊——”一声惨叫拔空而起,两个侍卫一惊,立即推门进去,只见花魁芙蓉捂着自己的脑袋脸容扭曲。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此时,老鸨已经赶来,她到抽了一口气,她芙蓉楼的头牌居然变成了大秃头?!在她的头顶豁然又是血字画成的三足鸟,恐怖极了。

“血鸟?!东方公子呢?”侍卫大惊失色,上前抓住芙蓉急促的问。

“那……那……啊!”又是一声惊叫,芙蓉已经眼皮一翻向后倒去。

侍卫转头一看,只见他们的公子挠着鸡窝似的头发从内室走了出来,然而,惊人的是,他的头发、肩头、还有靴子上爬满了蝎子,让人毛骨悚然。

“公子,别动……”东方铭似是刚刚醒来,迷糊的揉揉眼睛,突然,他发现一样东西从他头顶落下来。

“蝎……蝎子……”他歇斯底里的尖叫了一声,然后“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本来不袭击蝎子,那些蝎子没打算蜇他,他一倒下,压到了背后的蝎子……

“嗷嗷嗷……”惨叫三声,他终于闭上了眼睛。

侍卫这时才反应过来:“快,救公子!快救公子!”

东方府中,一个身着红衣到美貌女子猛的推开了东方府的大门。

“大小姐?”管事惊讶极了。

眼前的女子,一系火红的长裙,金色的流苏环绕了腰带一圈,带着浓浓的异国风情。这女子长得美艳照人,眼带碧蓝,身材火辣,果然是让人一见难忘的稀有美人。东方家的子女是天元和西域的混血,所以既有天元人的雅致,又有西域人的狂野。

“阿铭呢?”东方娅劈头就问。她的手扶着腰间,那里别着一条金灿灿的腰带。

“在……在里面呢。”管家急忙说。

东方娅脚下生风,飞快的进了屋子,直奔弟弟所住的地方而去。

“阿铭!”

她到了弟弟的床前,紧紧握着他的手,焦急的呼喊:“阿铭,阿铭!你醒醒,姐姐来看你了!”

然而,东方铭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惨白,眼皮子都不曾翻一个。

东方娅心如刀绞,大怒:“本小姐让你们好好都照顾少爷,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吗?侍卫呢?少爷出事的时候侍卫都死了吗?”

东方娅转身,怒目看着低头垂眼的管事。

大小姐的威严在东方家甚至胜过少爷,管事哆哆嗦嗦的说:“都……都传说是我们东方家惹怒了邪神……”

“废话!”东方娅一个耳光甩过来,甩的管事歪到一边,“什么邪神?三足鸟是我族图腾,怎么可能是邪神?只有那些不明真相的天元人才会相信这种鬼话!根本就是有人在搞鬼,说,到底查到没有?”

管事害怕的说:“没……没有……对方是高手中的高手,倘若是人为,简直是神出鬼没,一点影子都没看到。”

东方娅扬了扬手,烦躁的说:“先管不了那么多,治好弟弟再说。遍请名医,一定要治好阿铭!”

谢府中。

宁素已经从金戈的口里得到了所需的一切消息。

“哼!”她冷笑,“我还以为这个东方铭多厉害,不过是第二个回合就趴下了。”

金戈道:“听说他们遍请名医,但是都治疗不好东方铭的病。”

宁素道:“他中了蝎毒,受了惊吓,呵,这一惊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好的。”想起来,他的症状倒是和谢清羽有些类似。所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们也尝尝痛苦。

“金戈,你再替我做一件事,哼,很快,他们就会跪着来求我的。”

金戈离开了,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天色已晚,连续过了好几天,谢清羽陆陆续续醒来过几次,但是情况并不见明显好转。她有些焦虑。

突然,宁素脑中一道灵光闪现,立即回到自己的屋子换了一身衣服。

当她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模样。

在谢清羽的门口,谢福碰见了她,当他看到她时,恍然觉得似乎又回到了几个月之前,那好像是宁素第一次进番南谢府的情景,扎着双环发髻,穿着粉色衣裙,谁会想到她和公子的关系会演变成现在的样子。

宁素对他点点头,进了屋里。

迷迷糊糊中,谢清羽又醒过来,这一次,他愣了一下,因为他清楚的看到一个粉衣小丫鬟趴在他的床边睡着了。那丫鬟的模样看着很眼熟。

“素素……”干涸的声音响起,宁素突然惊醒抬起了头,一双清明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

“素素……”真的是她?谢清羽不知道自己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他多少次午夜梦回,梦见那个粉衣的小丫鬟又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一定是又做梦了,可是这一次做梦,他却不想醒过来。

“素素,真的是你吗?”

他伸手,牢牢的握住了她的手,然而那手是温热的。

他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我没有做梦?你真的回来了?”

他本来就瘦,如今生病更是活活的瘦了一大圈,眼睛显得越发的大而幽深,黑的如同墨染的夜色。

“是,我回来了,我又回来伺候你了。”宁素肯定的回答他。

“好……好……”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心激动的剧烈的震荡起来。

“你别睡,先喝了汤药好不好?”宁素端来了药,好容易他醒着,便要快点让他把药喝下去。

“好。”他显得很乖巧,并没有从前那般冷漠和防备,反而像个孩子似的,一边喝药还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他既然知道这不是在做梦,他更加不愿意睡去,一旦睡去,或许眼前这个真实的素素又会离开。

喝完了药,宁素放心多了。

“你休息,天色晚了。”宁素要走,可是谢清羽却紧紧的拉着她的手,不放她离开。

“不行,我不能睡。”他异常倔强的说。他如此清醒是第一次,可是若是因为清醒而熬夜,他的身体恐怕也无法承受。

“可是……我累了。”宁素无奈的说。

“那你在这里睡,我看着你,我不累,我已经睡得够了,真的不想再睡了。”

宁素知道他现在处在半清醒半迷糊的状态,醒来之后自己做过什么都不会记得,所以现在的言语一反他清冷的个性。

他从来都不会说软话,即便难过也决不说出口。他只是看着她离开,却不知道何时竟已经如此情根深种。

宁素伏在床边,假装睡着了,她知道谢清羽一直在看着她。

然而,现在她的心里是难过的,因为她知道是她错了。本以为可以和他朋友相称,原来,这才是对他最大对残忍。或许,霂无觞说没错,她所做对,已经够让人误会了。

她抬起头,看到他灼灼的目光并未因为时间而有任何的削减。她心里知道了,这一次以后,或许该结束了。

“素素,你好好睡,我守着你呢。”他轻轻的拍着她的头,温柔的说。

“恩。”宁素低头,闭眼,这一次,她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

谢清羽起床了,精神抖擞,虽然手臂着实还有些痛,他开心极了,因为不管他相不相信,素素回来了。

“素素——”他大喊她的名字,昨晚她明明睡在自己的床边的呀。他在那里还发现了她头上的花儿。

看着手中的花儿,他嘴角忍不住的笑意,看到谢福时,急忙问:“看到素素没?她回来了!”他很想装出清高到样子,只是这一次他真的装不出来,实在是太高兴了。

“她回来了。”谢福勉强回复他的话,露出极为怪异的笑容。

“她人呢?”

谢福的眼睛看向他的身后。

谢清羽立即转身,然而,这一次,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没有穿粉色的衣服,也没有梳着婢女的双环发髻,而是着了一件华丽的素锦,斜插着一柄九凤金钗,这钗子他曾经在宫里见她戴过  。

“你骗我?”他漂亮的眼眸眯起,泛出清冷的神色。

他又变成了她曾经认识的谢清羽。

“是,但是为了你好。”宁素平静的说。

“你明知道我生平最恨人骗我!”那声音从他嗓中发出,仿似冷的透骨。

宁素微微苦笑:“我知道。”

“好,宁素,”他定定的看了她一眼,突然扭头,哼道,”你很好,将本公子玩弄于鼓掌之间,你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她静静的立在那里,没有回答。他也并没有要她回答,在他的心里那答案早已经有了。看都没看她一眼,他径自入了房间。

谢福摇了摇头,他在一旁看着真难受。多么登对的一对啊,偏偏造化弄人,害得公子如此凄凉,哎!

拦轿

“有人送信过来,是给宁大夫的。悫鹉琻晓”沈清带进来一封信,递给宁素说:“那送信的人只说是给宁大夫的,然后一溜烟的就跑了。我想着咱们这里就只有姑娘一个人姓宁,便顺便带了进来。”

来了!

宁素了然一笑,打开她手中的信件,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落款,正是东方世家的章印。书信里无非写的是想请宁素去替东方铭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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